第4章

第四章:斑鸠凶猛(开苞猛肏不眠夜,昔日空军沦为无脑胯下囚)

月上三更,万籁俱寂,整个天堂郡都沉浸在在酣甜的睡梦中,只有一间地下室里迸射出五光十色的火花,传出瓶瓶罐罐碰撞的声响。有些道具的的原材料构成并不复杂,所以纪三也就加班加点地将它们做出来了。例如,他此刻正在导入进透明罐子里的不明浅色液体。

“呼!终于把这灌肠液做出来了。”这种物质加入了热带草原上某种禁忌的咖啡豆,在纪三的调剂下,混合了其他的药物,能够在进入肠道的同时产生催情效果。除此之外,还能够镀膜肠壁,优秀的自我净化功能让排泄后的甬道继续保持干净,可谓是今后做爱的必备好物。对此,连纪三自己都心动不已,跃跃欲试。

纪三洋洋得意地看着今晚的一系列实验成品,感到了一丝困意传来,也就将地下室的东西收拾整理一番后就回客房休息了。

然而临睡之前,他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明明可以上楼抱着程旻睡大床啊,干嘛还要在这里屈尊就卑!但眠意已经侵袭了他,这个男人只能在遗憾中不甘地睡去。

夜深人静,楼层之上,对程旻的寄生改造也在潜移默化地推进。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光正亮,纪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通过意识海检查程旻的洗脑情况。如他所愿,“寄生虫之梦”畅通无阻地进入了第三阶段。

这样一来,距离希望的曙光只差一步之遥,他虽欣喜,但也给自己打了一剂预防针:

“现在程旻已经完完全全臣服于我,但他内在却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异性恋。就算我让他嗦我的鸡巴,他虽乐意为之,却也无法从中获得快感和幸福...此外,他骨子里也还是那个正义凛然,不通情欲的空军战士,不懂得任何淫言浪语。而我也不可能手把手教他,一字一句告诉他细节之处要如何表现才显得下贱色情。”

“因此,不到最终阶段,一切就都还没有结束,若是触及逆鳞之处,程旻仍然有挣脱寄生的可能...总而言之,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忖度一番后,纪三决定用最原始的办法让程旻进一步沦陷。

由于昨晚睡得很晚,此刻已经将近正午时分,纪三走出房门,四处看了看,最后在厨房发现了程旻穿着厨裙忙碌的背影。

昨日秋雨过后,今天是难得的一碧万顷。秋阳灿烂而温暖,仿佛是庆祝一场如同新生的喜悦,柔柔洒洒地倾泻在男人的身上,勾勒着他的轮廓。男人一圈一圈转动着汤勺,长袖被挽到了手肘出,展露出那结实有力的小臂。

一切看似都回归于日常,却又如同泡影漂浮,只是披上了一层名为“日常”的伪装。有些深处的宝贵之物,已经确确实实被改变了。

听见身后的声响,程旻转头看向了来人。

他的眼睛一如初见时那样凌厉深邃,却收敛了原有的戾气,多出的是驯服和温柔。只见程旻微抿的薄唇扬起一个轻微的弧度,并不明显,但纪三却看的一清二楚。男人快步走过来,那伟岸的身形逆着光,在纪三的视野内不断放大,让他有些炫目而恍惚,竟一时羞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男人盯着纪三的眼睛,开口道:“请问我该如何称呼您?”低沉悦耳,带着一丝昨日纵欲的沙哑。

“...叫我主人就行。”纪三心跳漏了一拍。

“好的,主人。”男人指了指身后小火慢煮,热气滚滚的厨台,轻声道:“我正在做午饭,就快好了。”

随后他顿了顿,补充道:“是咖喱,我只会做这些简单的,对不起,主人。”

“没,没事...”纪三只觉得幸福来得猝不及防,连声摆手安慰:“就吃咖喱吧,咖喱挺好的...”活脱脱一个躁手躁脚的老毛头,连自己本来的目的都快忘记了。

阳光正好,饭桌上,两人沉默不语地各自吃着盘里的咖喱饭。纪三面向东坐,他瞥了一眼临近着他坐在北位的程旻,男人低眉垂眸,行风干练地一口一口将食物送进嘴里。他今天穿的是之前那件宽松廓形的卫衣,下方也还是那条灰色的家居裤,看起来触感非常柔软。一双四十四码的大脚上套着双白色的棉袜,踩在毛茸茸的蓝白色拖鞋里。

吃完一大半,纪三突然放下勺子问:“对了程旻,你今天穿的什么款式的内裤?”

程旻愣了一下,如实回答:“灰色的平角内裤。”

“你不是喜欢蓝白色吗?怎么光买黑白灰三种纯色的?袜子也是,不嫌单调啊?”

男人认真地说:“我去的店里不怎么有蓝白色。”

“行吧,以后去我指定的店里买。”纪三突然拿起手机,在上面敲敲点点,“这几家都不错,喏,我昨天已经帮你下单完几款了。”

“明白了,谢谢主人。”

“以后你就穿着你最爱的蓝白色丁字裤跟我做爱好不好?”纪三色眯眯地问道。

“好的,主人。”程旻对这样荒唐的提议毫无异议。

“对了,你弟弟也喜欢这颜色,我顺便帮他也定制几套好了,他的尺寸和脚码跟你一样吗?”

纪三津津有味地滑动着手机屏幕,没有注意到一旁的程旻听到“弟弟”两个字时,眼中闪过的一抹稍纵即逝的复杂情绪。但顷刻后,男人还是顺从地说:“内裤尺寸跟我差不多,脚码要大一码。”

“弟弟的脚比哥哥还大啊,他是不是比你高?”

“是的,小沧比我高三厘米。”

纪三心花怒放:一米八八的高个儿,四十五码的大脚,这两兄弟真是太极品了!老子可真是三生有幸,否极泰来!

“好的我知道了,”他春风得意地舞动着手指,脑海中已经生动浮现出被兄弟俩前拥后抱的美妙场景,“看叔叔对你们多好,还帮你们买内裤和袜子,你说你要怎么感谢我啊?”

程旻思索了一下说道:“都听主人的。”

“都听我的啊?”纪三淫邪地笑起来,“那你现在把你的鸡巴从裤裆里掏出来吧。”

“是,主人。”程旻二话不说,立刻解开家居裤的松紧带,连带着内裤一并褪到大腿,将那一日不见的软绵性器露了出来。

“然后,把你的衣服撩起来,绕到脖子后面去,露出你的骚腹肌和骚奶子。”

“是。”程旻强壮迷人的上半身也随之暴露在空气中。

“接下来嘛...把你的大脚伸过来,放到我这儿。”纪三拍拍自己的腿,眼中的贪婪是愈发的明显。

于是程旻也顺从地抬起自己的两条大长腿,毫无防备地将自己的一双白袜大脚温柔地放在了纪三的大腿上。

纪三细细地抚摸着这双完美的袜脚,足尖和足底一直紧贴在毛绒拖鞋里,还带有温暖的热度,足背和脚后跟因为暴露在空气中,相比较而言则更加的干爽。整双袜子厚薄适中,面料有着一种光滑的触感,摸起来很舒适。纪三勾下身凑近闻了闻,依然是没什么异味,只有很淡的烘干片的香气。

“你一般多久换一次内裤和袜子啊?”纪三不怀好意地问道。

程旻的脚底被不时地挠过,让他的身体有点细微地抖动:“内裤每天都换,袜子出门的话一天一换,不出门的话两天一换。”

听着男人把隐私都告诉了自己,纪三心满意足地继续道:“不错,但从现在开始,内裤和袜子都要按照我的命令进行更换,知道了吗?”虽然平时干干净净的也香香惹人爱,但做性奴的话,果然还是有点骚味的才够色情够下贱。

“知道了,主人。”

“你对好几天换洗一次的频率有什么看法吗,如实告诉我。”纪三追问。

程旻沉默了一下,还是诚实地说:“我觉得有点邋遢,不太卫生。但是我会忠实履行主人的一切命令。”

“哈哈哈,真乖!”纪三高兴地揉了揉面前的白袜大脚,“别担心...往后你会喜欢的。”说完他抬起程旻的右脚,手指伸进脚踝上方紧贴的袜口,向下一扯,将那只白袜脱了下来。

“喏,拿去套到你的鸡巴上打飞机吧,就按你平时撸屌的习惯来。”他右手一甩,袜子直接飞到了程旻的脸上。

“是,主人。”程旻老老实实地从脸上拿起自己的白袜,将它套到自己垂软在浓密阴毛中的性器上,有劲地上下撸动起来。

“你喜欢套着袜子手淫吗?喜欢别人玩你的大脚吗?”纪三又开始没事找事。

程旻想了想,回答道:“前者没什么感觉,后者不太习惯。”

“行,叔叔明白了——话说回来,你身上的性感带在哪里?上次玩你的时候半天都没找到。”

“对不起,我不知道...”程旻的两只手一上一下握住自己白袜覆裹的肉棒套弄着,铃口已经渗出一丝丝淫液,打湿了龟头顶端的部分,“嗯...嗯...”

“不知道?那以后帮你好好开发怎么样?把你全身上下都变成敏感区!”

“嗯...好的...谢谢主人...”程旻在手淫时的呻吟也是低调而克制的,是从喉咙中溢出的沉厚性感的喘息。

“贱狗!”纪三暗骂一声,也心急火燎地脱下自己的裤子,把程旻留着白袜的左脚和赤裸温热的右脚抬起来,夹到了自己的鸡巴上开始前后抽插起来。

“哦...爽...老子就喜欢你这样的大脚...”纪三笑得淫荡又丑陋,茎身右侧是袜子舒滑的质感,左侧是来自赤脚肌肤的温热,让他那一根丑陋的性器蓄势勃发,泛水连连。

“嗯...嗯...”程旻也稍微加快了手中的速度,前端的湿痕越发的明显,慢慢浸染开来。

洒满暖阳的餐厅里,高大健壮的男人一边沉默克制地自亵,一边任由自己猥琐龌龊的主人肆意肏弄自己的脚掌,或大或小的喘息声在这一方不大的空间此起彼伏。

阳光渐变方向,盘中的咖喱也染微凉,纪三推开椅子站起身,将两只大脚夹得更紧,提升了冲刺的速度。“哦...耶...爽...好爽啊!”他兴奋地呐喊着。另一边程旻依然坐在餐桌前,看似一如既往的冷酷,可他不断加速的呼吸和微微颤动的身体,还有那坚挺雄武的顶着白袜的肉棒都出卖了他已不再主宰自己人生的事实。

“嗯...嗯...哈...”

“哦...耶...我肏...程旻...你想射了吗...”

“嗯...嗯...感觉快要射了...”

“嗯...爽...射的时候记得报告!”

“嗯...是...主人...嗯...啊...报告...程旻要射了——”

“我操...等等...一起射...我操!爽啊!呃啊啊!”

两个人同时缴械,纪三的浊液全都喷洒到了程旻的脚上,程旻的精液则通通都泄到了自己的白袜之中。

“呼...爽死了...”纪三喘着粗气,用手一点一点勾着男人大脚上的淫秽,走过去将它们喂到程旻柔软的嘴唇边。程旻刚射完有些失神,茫然地看着眼前的手指,随后驯服地把主人的手指连带那白浊都尽数含入口中。

“主人的精液,味道怎么样?”纪三问道。

“...有些腥臭。”程旻认真地说。

纪三其实有些懊悔,他这次本来想的是开苞程旻再射出来的,奈何实在是忍不住了,看来肏屁眼的计划只能等到晚上了,他可没力气立马再来一发。

斟酌片刻,他命令道:“把你盛满精液的骚袜子直接套脚上吧,然后把碗洗了,之后自己该干嘛干嘛,别来打扰我。”又想了想,他继续说,“下午的时候抽空学学怎么灌肠,然后睡觉前来一趟我的地下实验室,有东西给你。”

“是...主人。”昨天连射了四次,今天又射了一次,程旻有些疲惫地把鸡巴上湿哒哒的白袜取下来,重新套回了自己的大脚,老实说,那黏糊糊的感觉让他很不自在,而且这双袜子没有主人的命令就不能换下...不过,既然是主人的任务,他就一定会一丝不苟地完成,就像在军校和部队里那样。

今天又送达了一大批订购的货物,上午投递的一些都已经被程旻签收了,他也不知道这些都是会使他和他弟弟更加堕落淫乱的坏东西。午后,程旻如往常一样打游戏看电影,有纪三的包裹就给他送到地下室,一如稀松平常的日子。

而纪三这边则争分夺秒地在实验台忙前忙后,晚餐只胡乱塞了几包饼干。这男人,为了自己的邪恶计划可谓是废寝忘食,精益求精。随着天光一点点暗下来,一项又一项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逐渐占据了左墙右角,原本空旷的地下室此刻竟有些充箱盈架。不过好在面积够大,即使这样也尚有余裕的空间。

“哼哼...”纪三愉悦地哼着歌曲,乐此不疲地擦了擦额角的汗水,“烈性春药也大功告成了!”纪三得意洋洋地拿起培养台上的透明膏状物,爱不释手地凑近了端详着。

“有了这玩意儿,敏感点的开发便指日可待了,”纪三摸了摸下巴,“到时候甭管你程旻是什么多冷酷的坚冰,也得给你化成一潭春水喽!”

他小心地提取了一小试管,放入到旁边一台不起眼的仪器中,这是专门再生产药物的高功能性制造机。一些很快就会用完的道具——诸如纪三秘制的润滑液和春药,不可能每次都重新调配,那着实费时费力。因此,这部机器应运而生:只要程序扫描出目标药物的构造成分,仪器便能以最小的原料耗损量进行最大规模的生产,可谓是调教改造过程中极其重要的角色之一。

“他妈的,老子可真是个天才!”纪三正陶醉在自己的才华之中,地下室的门被敲响了。

“主人,您让我睡觉前来找你。”程旻的声音传来。

“嗯?已经这么晚了吗?”纪三看看时间,发现已将近半夜了,“快进来吧,以后不用敲门直接进就行,你是我的奴隶,咱俩没啥好忌讳的。”

“是,主人。”程旻应声来到纪三的工作台前,他应该已经洗完澡了,刚吹干的短发干爽利落,身上穿的是一套象牙色的棉质睡衣,是衬衫的剪裁,看起来非常的轻柔舒适。

纪三递给程旻一袋早已备好的润肠液,命令道:“屁股应该清洗干净了吧,现在自己去二楼的卫生间,用这个再把屁眼通一遍,然后躺到你的床上去等我,今晚叔叔给你破处。”

“好的,主人。”听闻要被攻占后庭,男人也是面不改色。

“对了,记得把睡衣脱了,”纪三在程旻要走远的时候补充道,“然后把今天穿过的袜子和内裤穿上。”

“是,主人。”

男人离开后,纪三面露精光,“累了一天,我也该犒劳犒劳自己了。”他穿梭在自己的累累硕果之中,开始精挑细选,“嗯...春药是一定要带的...这个乳夹也要...还有这个也稍上好了...”沉浸在粉红色的期待与喜悦中,纪三带着几样东西眉开眼笑地走出了地下室的门。

因为程旻要用二楼的浴室灌肠,所以纪三先在楼下洗了个澡。这之后,他直接一丝不挂地上楼去了程旻的卧室。

推开门,男人已经乖乖听话躺在新换的床单上了,他健美的胴体除了脚上的一双白袜和裆部的一条灰色内裤外别无他物。程旻平静地望着天花板,但若是仔细观察,不难发现他呼气与换气的频率较之以往急促了不少,小麦色的肌肤也从底处渐渐泛起一层浅浅的绯色。

“嗯?看来那灌肠液的效果还不赖嘛,我们的野狗已经开始发情了。”纪三迫不及待地扑上床,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程旻,将一张獐头鼠目的脸深埋在他硕大的胸肌之间,两根鸡巴也隔着内裤薄薄的布料相互贴在一起。

“亲爱的,你身上好热啊,”他抬起脸问道:“灌肠的感觉怎么样啊?”

“刚开始有些不舒服,后面要稍微好受些。”程旻纹丝不动,任由自己勤坚苦练造就的完美胸肌被纪三肆无忌惮地占着便宜。

“别担心,那灌肠液是我特制过的,以后隔一段时间用一次就行。”纪三往前蹭了蹭,移动到能和程旻接吻的位置。他粗俗地伸出自己的舌头,先是上下摆动地舔吸着程旻柔软的薄唇,然后慢慢地从两唇间的缝隙间伸进去,轻轻地左右摆动,撑开男人紧闭的口腔。

“嗯...跟我舌吻...”纪三双手捧着程旻的俊脸命令道。

“是...主人...唔...嗯...”男人开始尝试回应纪三的吻势,只是他此前和前女友们都不怎么做过这种事,因此显得有些生涩和笨拙。

“唔...嗯...你的嘴巴好香啊...”

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寂静的深夜响起涎液交换的淫靡水声。

一吻结束,纪三食髓知味地把下巴抵到程旻宽阔的肩膀上,脸扭过去在他耳边低语:“你的吻技太差了,以后要多加练习啊。”

“好的...主人。”程旻的眼神不知不觉有了一丝迷离,脸颊也染上了绯红,想必是催情成分的药效越来越明显了。

纪三再次靠近,用沾满口水的舌头舔弄男人通红的耳廓,将那软软的耳垂放入嘴唇间慢慢抿试。他对着耳蜗里哈出一阵热气:“我发现了,你晚上睡觉的时候,是不是不喜欢穿内裤?”

“哈...是,是的...主人...”程旻感到一阵酥麻传来,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为什么呢?”下流的声音萦绕在耳畔。

“哈...我习惯裸睡...”

“以后没有我的命令,睡觉都要穿着,知道了吗?”纪三继续加重气息,“把你的鸡巴裹在布料里,多为你的主人酿造一下雄性的气息...”

“嗯...好的...主人...”一股一股的暖意传入耳中,程旻的身体颤动得越来越厉害。纪三知道灌肠液的药效已经越来越明显,于是他也就乘胜追击,准备着手进行下一步调教。

程旻的床面积很大,纪三从地下室带来的东西都被放在床脚。他从中拿出一罐像是果冻质地的透明膏体,猥琐地对程旻说:“这是主人特别为你研制的药膏,可以帮助你进行性感带的开发,我们今晚先从你的胸部开始。”

“谢谢主人...”

“这东西刚开始没啥效果,讲究的就是一个循序渐进,润物无声,所以要坚持用才行——”纪三打开罐口,把罐子放到程旻的腹肌上,“你自己舀吧,我可不想自己的手也受牵连。就跟涂芦荟胶一样,抹到你的乳头及四周,然后转着圈按摩均匀。”

“是...主人...”程旻依顺地照做,将手心的膏体来回合掌搓热,小心翼翼地涂抹到了自己健硕的胸膛上。接着他十指展开,用那匀称修长的大手慢慢揉搓起自己的胸肌,指间关节微曲,挤压着饱满性感的肌肉。“嗯...哈...嗯...”已经硬挺的乳粒也被覆盖在掌心下不停地接受摩擦,进行着潜移默化而不可逆转的色情改造。

“对,就是这样,从今天开始,以后每天都要找时间做这样的开发训练。”纪三点头称是,“过不了多久,你就会有一对货真价实的骚奶子了。”

他其后从旁边拿出一管透明的乳液,又从前方把程旻睡觉的枕头搬了过来,命令道:“把你的大脚踩到你的枕头上,像狗一样蹲坐着,手上的动作不准停。”

“哈...是...主人...”

程旻从床上坐起,他感到自己的体内喷薄着涌动着的源源不断的燥热,连带着身躯都有些颓力,但他还是听话地一边学着狗的模样,双腿弯曲踩在做工优良的枕头上,一边按压揉捏自己的雄乳面朝自己的主人。那胯下的肉棒因为春药的关系,已经将内裤顶成了一张可观的灰帐篷,顶端也开始渗透出一小部分的前列腺液。

“真是一只下贱的骚狗,”纪三站起身骂道,“头伸过来给我口交。”

程旻听话地闭上眼,把身前这个矮小男人的雄物虔诚地含入口中,用一种缓慢地速度来回吞吐着。

纪三顿觉自己的鸡巴进入了一片极其温热而湿润的空间,程旻的舌头没有经验地搅动着他的龟头,有着一分初生牛犊般的可爱。

“噢...爽...程旻大帅哥人生中的第一次口交...叔叔就不客气地收下了。”纪三忍不住跟随着程旻的吐纳节奏,抽动起自己的腰身。

“唔...嗯...唔...”三天前的程旻应该做梦也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的嘴巴会被陌生男人的肉棒塞满得说不出一句话,而且还是一个鄙陋瘦弱的下流之辈。

不过,到底是涉世不深,缺乏锻炼,程旻的吹箫技巧并不优秀,被那坚硬的皓齿触碰过三四次后,纪三也就不再贪恋男人的口腔,一把抽出了自己的性物。

一丝糜烂的淫液从纪三的马眼垂连在程旻红润的嘴唇,他握住自己的鸡巴不重不轻地甩了甩男人迷茫的帅脸:“狗东西,连口交都不会,往后有的是你要训练的了。”

程旻真诚地道歉:“对不起...主人...哈...”手指却还在一刻不停地爱抚自己的乳头。

“罢了,我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纪三躺下身,命令道,“现在转过身内裤脱了,把你的腿再分开点,脚踮起来,大屁股抬高,主人要给你润滑了。”

“哈...好的...谢谢...主人...”程旻脱下内裤掉转了身体,足部的白袜因为肌肉的绷紧而呈现出优美的线条,还隐约散发着一股精液风干的味道。

纪三把头枕在程旻的翘臀之下和一双大脚之间,面对着那心心念念的雄菊,贪婪地伸出了自己细而长的舌头。

灌肠过后的穴口非常的干净,程旻是多毛的体质,不仅仅是腋下、腹部、裆部和小腿,就连屁眼连至会阴,再至阴囊的这一条隐秘之径,也长满了乌黑油亮的阴毛。

“好色情的毛菊啊~”滑舌在那小穴的周围一圈一圈慢慢地游走,一点点勾搭过细软的毛发,把它们都变得湿漉漉、水淋淋的。

纪三其实对此并无什么特别专一的嗜好,有毛无毛对他来说都是玉盘珍馐,硬要说的话,他钟情的或许是把光滑洁净的帅哥改造得浑身骚毛,或者把嚣张少年引以为傲的毛发剃得一干二净,迷恋的正是那种把天之骄子们的人生紧紧攥在手中掌控的快感吧。

总而言之,真是个危险又变态的家伙。

在部队受过严苛的训练,程旻哪怕是踮起脚尖也不会左摇右晃。只不过身体内部那不断蔓延的一阵又一阵难忍的灼热,加上屁眼处传来的从未有过的湿润酥痒,让这个有着钢铁意志的男人此刻也渐渐沦陷入迷乱。

“哈...哈...”他的身体在不停轻微颤抖,声音也是情迷似的沙哑,“嗯...主人...”

纪三满意地感知着程旻状态的变化,恶趣味地要求道:“现在详细描述我们在做的事情,以及你的感受。”

“是...主人...”程旻艰难地张开嘴,“我现在正在...按摩我的胸部...哈...用主人为我特别研制的药膏...开发我的...哈啊...性敏感区...我感觉...很羞耻...但是一定要...认真执行...这样主人才会...满意...哈啊...”

“我的主人在...哈...舔着我的...肛门...我感觉...”程旻话说到一半,纪三突然把自己的舌头钻入进那深棕色的穴口之中,让男人一个激灵,音量猛然抬高,“...啊!现在主人的舌头伸进了我的...肛门里...啊哈...在里面...啊!不断地搅动...哈啊...感觉很羞耻...但是又很...舒服...哈啊...”

纪三也懒得纠正是“屁眼”而不是“肛门”,他准备等下一阶段再把这些淫秽的词汇都灌输进男人纯情的脑海。此刻他专心致志地对付着男人的雄菊,用那异常灵巧的软舌,以一种高频率的震动速度冲击着程旻不曾被开垦过的男穴,把对方伺候得身子是越来越糜软,抖动的幅度是越来越明显。

“嗯...不错的味道...”纪三用嘴巴享受完毕,准备再用自己的大肉棒好好品尝一番。他拧开透明乳液的管口,挤了一大摊倒在手心,尽数涂抹到了程旻的穴口周围,在那一圈丛林之地来回地抚摸滋润。

“嗯...哈啊...好冰...”程旻已经有些昏沉的大脑下意识地说出了最直观的感受。

“冰就对了,这也是特制的,专门针对骚穴的润滑剂,”纪三贼溜溜地说,“能防止你的屁眼被肏松,而且里面也有类似于春药的让人发情的原料哦。”

有了双重催情剂的加持,老子就不信今天肏不服你!

夜深深,情难禁,万家灯火都已熄灭,唯有这一隅独自明亮。

程旻一边忍受着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一边感受到自尻部传来的新奇而冰凉的触感。润滑剂连带着菊口也湿润了周遭的一圈肛毛,此刻它们有些软趴趴的,黏腻在棕褐色的褶皱上,更加刺激了程旻肛门的敏感性,以至于那张不经人事的雄性穴口不停地一吸一合,若是凑得极近再侧耳倾听,也许还能听到啪叽的粘稠水声。

“操...这也太他妈色情了吧...”纪三欣赏了一番后,从男人的胯下钻出来,“行了,别揉了,转过来吧,躺枕头上,自己给自己扩张。”

“是,主人...”程旻把已经有些酸涩的双手从胸口拿开,用大掌贴住自己结实的臀肌,左手轻轻用力掰开自己的菊穴,右手的食指抵住会阴,中指在褶皱上缓慢地划起圈。同时,也露出了两颗已经无比肿胀莹润的饱满乳头,连带着深棕色的乳晕一起变得通红。纪三过去浅摸了一下,发觉整个胸膛的温度比身体其他部位都还要火辣滚烫。

看上去效果很好啊...他从心底发出感叹,忖量着以后或许有必要多给那开发敏感区的药膏一些用武之地。其后,他从道具堆里拿出三个吸盘和一个遥控器,随着纪三的手指在遥控器上敲敲打打定位定轴,吸盘们依次升向天花板并牢牢地贴附在上面。纪三又戳下一个按钮,三根麻色的长绳便从吸盘底端的小洞一气放出,垂到了宽阔的床垫上。

“毕竟是破处之夜,还是得隆重点。”纪三不怀好意地笑起来,他把遥控器扔到一旁,来到程旻的脚边,将一双被汗水浸湿的袜子脱了下来。

“贱狗,张嘴——”程旻听话地照做,纪三把揉成一团的白袜直接塞了进去,安抚似的摸了摸男人的头,一脸虚情假意,“真羡慕你,我都还没机会尝一尝呢。”

说完他也不耽搁,继续回到床尾捡起麻绳,抬起程旻赤裸的大脚,一圈一圈将绳子缠绕在男人粗壮的脚踝上,另一只亦然。做完这一切,他拿出一个支架固定在床后的地板上,将手机放置上去仔细调试了一番,接着开启了录像功能。

“这手机没啥别的特殊之处,就唯独胜在它的摄像技术,还有庞大的内存储备,”纪三淫笑着,“如此值得纪念的失贞瞬间,不记录一下未免太可惜了。”语毕,他站到屏幕背后,像一个早有预谋的色情影片导演,开始对程旻发号施令。

“片名就叫《王牌飞行员的开苞之夜》吧,开拍!”

画面中,一个男人正浑身颤抖地躺在自己的大床上,他拥有的麦色健康的肌肤此刻被情欲勾引得绯红诱人,那堪比古希腊雕塑的强健胴体此刻被覆盖上一层细而密的薄汗。他的大腿岔开抬起,展露出紧实的肌肉线条,直长有力的小腿微弯,踩在床垫上的脚趾不安地轻轻抓动。他的一根极其雄伟的大屌直挺挺地怒冲上空,青筋虬结,粗壮凶悍,矗立在一片油亮乌黑的耻毛之中。他本该操纵着飞机驾驶杆大显神威的遒劲双手,现在如同卖春般一点一点揉搓着自己多毛的菊穴。他原来那张凌厉冷酷,棱角如锋的英气脸庞,此刻正半眯着双目,泛起灼热潮红的欲望与迷茫。

他枕在自己大脚踩踏过的地方,嘴中则鼓当着被涎液和汗水浸满的袜子,那不熟悉的气味一点一点侵袭他的口鼻,时刻提醒着他自己任人摆布的处境。他低沉而性感的喘息声,都被断阻在了袜子柔软的面料中,化作一漉漉口水从嘴角不停淌下。

“噢!瞧我这记性,嘴里堵着袜子说不了话哈,”纪三连忙小跑过去,抽出程旻口中的白袜,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在他耳旁轻声低语了几句,然后才再次重新回到幕后,“我们继续!”

他自作主张充当起猥琐的画外音角色:“咳咳,那么,这位沉浸在扣屁眼中的大帅哥,现在麻烦对着镜头介绍一下自己吧。”

“哈...好的...”能够重新大口呼吸的畅通感让程旻赶紧喘了几口气,他抬起布满精实肌肉的上半身,一双已经含着迷蒙春意的眼睛直视着前方,“大家好...我是赤国“苍鹭”飞行部队的直升机驾驶员程旻...主要工作是负责来往蝶岛接送上级,以及运押最高危险级别的囚犯...”

哪怕四肢百骸都处于发情状态,男人的思想依然还是那么的耿直刚正,就像是在执行任务那般一板一眼。纪三赶紧飞过去一道眼刀,那其中的意味是:刚刚不是都告诉你了,让你表现得色情下贱点吗!

收到眼神示意的程旻咽了咽口水,尝试道:“以及...以及作为主人的奴隶,全心全意地为主人服务...将身心都交给主人掌控,听凭主人的一切吩咐...”

不错,这才像点样嘛,纪三继续说:“好的,那么接下来你给大家介绍一下自己的身体情况吧,别忘了一边说一边进行展示。”

“是...我今年二十六岁,身高一百八十五厘米...”短暂停顿了片刻,男人认真揣摩了一下纪三的心思,继而道,“我的脚码是四十四码。”说完他向着镜头抬起了自己一对光滑饱满的足底,摇了摇、晃了晃,还扭动了一下五根匀称修长的脚趾,连带着脚腕上的绳子也跟着舞动。

“嗯,孺子可教也,”男人自发淫荡的举动让纪三屌水直流,血脉偾张,“别忘了还有你的鸡巴,另外体毛生长情况也要说。”

“好的...我的生殖器长度是十七点五厘米,”程旻拱起有劲的腰肢,把自己的一根暗红色的大屌凑向前方,他用力向空气中顶撞了几下,那狰狞粗直的肉棒就如同一根硕大的定向标一般摇来晃去,带出牵出几线黏腻的银丝。“我的体毛生长很旺盛...腋下,腹部和腿部都有浓密的毛发,”他想起什么,有一丝别扭地补充到,“...还有我的肛门到阴茎,也有。”

由于在介绍的时候,男人的手臂绕过臀部后面还在一刻不停地扩张,所以那隐秘的腋窝也就不便展示出来。他直接将自己的双腿分得更开,让相机一览无余地地留影下了那片从屁穴出发,一路延伸到肚脐的密林。它们茂密地生长前进,蔓延过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围越住耸立蓬勃的肉棒,沿着鼠蹊形成黑色的三角丛,又慢慢向上汇聚成一线,隐没在块垒分明的腹肌间。

“好,身体素质不错,不过骚话水平有待加强。”纪三中肯地点评道。

“是...主人...”纵情的氛围已经快要登峰至极,男人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坚挺得就要难以忍受,汩汩冒出的透明淫水混合着不断分泌的汗液,早已经湿透了那片阴毛地,如同一片被大雨滋润过的热带雨林。完全挥发功效的媚药带给这位年轻飞行员的是从未有过的焦灼,他觉得自己的身体里有一口不断炼制、火焰高窜的熔炉,要烫伤他的五脏六腑。此刻,他是如此迫切地想要寻找一种解脱的方法,一种能将自己体内所有喧嚣沸腾的秽气和性欲全都喷吐殆尽的途径。

纪三想着也是时候了,他走上前,让程旻停止扩张,把男人的双手用第三根麻绳结结实实地捆在一起,背过毛茸茸的后脑勺。随后,他拿出两个闪耀金属光泽的蓝白色乳夹,仔细地夹到了两颗红肿饱满的褐色奶头上。“主人特别为你定制的哦,当然也有你弟弟的一份。”

“哈啊...谢谢主人...”已经被折磨得敏感不堪的身躯此刻到处都是寻求快感的渴望,哪怕是乳头上传来的刺激疼痛,也被转变成了一种发泄欲望的手段。但是此刻男人还没有被完全改造得淫贱浪荡,所以也不会轻易开口,主动请求主人纾解自己的渴求。纪三深谙这点,也不强迫,他随手打开遥控器的某个开关,那隆起胸膛上的一双小夹子便嗡嗡震动开来,又是带给程旻一股颤动全身的酥爽。

“呃...哈...”男人忍不住低哼出声,但随着纪三继续在控制器上操作,天花板上的吸盘开始收缩绳子,双腿离地,那一具雄壮的身躯逐渐悬空,程旻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呼吸,感受着身体失重带来的肾上腺素的飙升。“主...主人?”他的声音中带有了一丝难得的不安。

“别担心,这东西稳固性很好的。”纪三充耳不闻,他从床上站立起来,使自己的鸡巴刚好能够对准程旻的肉穴,他像一个成竹在胸的骑士,执剑般握起自己凶猛而丑陋的大屌,誓要征服眼前这只威武高大的恶龙——当然是用最鄙陋最无耻的方式。

龟头触碰到那一圈软肉,先是试探性地向四周轻揉慢压,时机成熟后,便大刀阔斧地插入进去,借着润滑油的滋润,大半个柱身也顺通无阻,紧跟其后。

“操,真紧啊...”纪三感觉到自己的分身完全侵占了程旻的穴道,那是一片滚烫火热的天堂之地,柔嫩的肠壁争先恐后地前来裹挟着硕大的肉棒,湿漉的肠液不甘其弱地润动粗粝的茎身,让纪三爽快得不敢相信自己身处人间。

程旻那边只感到自己粗壮的大腿被主人扶住,随即一个炽热的存在便不请自来地进入了全身上下最私密的后庭。意料之外的没有痛感,只有巨大的被充实被溢满的无边满足,似乎一切欲念都有了宣泄的出口,他忍不住微微眯起眼睛,愉悦地收缩自己的穴口,夹得那粗大的鸡巴又爽得胀大了半圈。

“操...”纪三突然有些难以置信,回不过神,他一想到已经彻彻底底占有了这个威风凛凛的英俊男人,自己丑恶的肉棒正在他温暖潮湿的身体之中,鸡巴就膨胀得快要发疯掉。他忍无可忍,开始动身快速地前后抽插,用最猛烈的攻势冲撞男人脆弱的穴口。“啪、啪、啪,”这是翘臀被不停撞击拍打的淫荡声音,混合着黏腻的液体声,在这张大床上晕染扩散开来。

“嗯啊,嗯啊,哈啊...”纪三每肏一下,程旻就忍不住泄出一声难忍的呻吟,磁性的音色伴随着动人的情欲和臣服,他从来不曾想过肛门也能带来如此震撼的快感,他能感觉到自己紧窄的甬道不断摩擦着主人阴茎表面的一条又一条青筋,感觉到主人英武的龟头在穴道尽头凶悍地凿动,感受到自己的肠液下贱又淫浪地涌溢。

男人仰起头,难以遏制地小声哼哼,虽然看不见,他却忍不住想象此时此刻自己菊穴的状态,那张小口的褶皱被主人的大屌完完全全地吞没,阴毛一簇一簇齐拥着这伟大的肉茎...哪怕身为直男,这样刺激的想象还是让他骨软肉酥,鸡巴也是忍不住又抽搐了好几下,只可惜双手被缚,唯一能纾解自己欲望的只有主人,唯一能拯救自己于水深火热之中的,只有主人。

纪三来来回回,有节奏时进时出,他抬起眉,引入眼帘的便是男人仰面而露出的棱角分明的下颌线,还有那根摆来摆去、汁水直冒,把腹肌和阴毛都打湿得一塌糊涂的淫荡肉棒。纪三更加兴奋,再一次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恶趣味地拿过遥控器,让乳夹的振动频率进一步提高。

“呃啊!呃啊!”极致的快感从尾椎骨传遍了全身上下,男人不由得扭动起被吊悬的身子,把三根强韧的麻绳抖出一道道波浪。此时此刻,夜深人静,万物皆在沉睡,唯有他却双腿大敞迎接着一个矮小瘦弱的男人的肏弄,两只大脚在空中胡乱摆动,不住打颤,脚指头时而抓紧,时而又伸展;他的双手被举高捆缚在脑后,露出的一片腋窝也早就汗水淋漓,男人味的腋毛耷拉贴合在深处,泛着淫靡的色泽。除此之外,那两粒雄乳最是引人注目,挺立在两片阔实坚硬的胸肌上,被金属乳夹不断地夹弄震颤得又红肿又肉欲,看上去好不色情淫贱。

“我操...爽...”纪三一个深挺,撞出程旻一声变调的叫声,小穴也是一阵痉挛,于是他如获至宝,继续来回耸动腰肢,甚至在每一次深入的时候,将瘦骨嶙峋的小腹都贴到了男人肉壮的臀肉上。这样的强力抽插带给程旻的是足以刻进灵魂的滔天快感,他的低喘声愈发地张扬和大胆,四肢疯狂地在半空挣扎,却又被绳索牢牢制服,他的马眼喷射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屌汁,两颗沉大的雄卵在阴囊里一颤一颤。

“嗯啊!呃啊!主人...呃啊!”此时此刻,他只想把自己,所有的一切,全都完完全全,毫不保留地奉献给带给自己如此舒畅和愉悦的男人。

不多时,纪三觉得自己就要射了,他大声地命令道:“程旻!别忘了我们还在录像!告诉大家你现在在干嘛!感觉怎么样?!”说完他又是一串雷厉风行的冲刺猛攻,那架势似乎是要把这只驰骋蓝天的雄鹰完全肏服在身下,使之成为自己笼中的禁脔再也无法脱身。

“嗯啊、是、主人...嗯啊!我现在、在被主人...呃啊!抽插肛门...呃啊!!”程旻感觉从前列腺传来的快感排山倒海般汹涌袭来,他几乎是嘶吼一般地呐喊:“我感觉...哈啊!!从来、哈啊!从来没有...这么...嗯啊!这么爽过!!!哈啊!!!”

终于,随着纪三的一声怒吼,程旻感受到神圣滚烫的液体肆意内射进自己的肠道,他被刺激得双目上翻,口水直流,再也招架不住的肉棒马眼大张,犹如千军万马铺天盖地,一股又一股浓白的精液喷涌而出,四处溅落,连天花板都未能幸免。“呃啊...哈啊...”缴械后,男人似乎卸尽了浑身力气,手脚无力的垂落下来,随着麻绳的拉扯在床的上空一晃一晃。那双凛冽的眼中此刻满是雾气和茫然,眼角甚至还带着泪痕。

纪三如愿以偿地开苞了心心念念的雄穴,此刻是无比的餍足,浑身都是自鸣得意的能量。他操纵按钮把男人放下来,用手扣弄起那不再紧闭的穴口,惹得对方又是一声轻喘。他的手指带出一些自己的精液,混合着程旻射在小腹上的、大腿上的,统统都抹到了那上下起伏,狼狈不堪的胸膛和腹肌上,以此作为开苞视频的落幕。

待后事处理完,又洗了一次澡的两人同床共枕,程旻刚沾上枕头便酣然睡去。纪三闻着新换被单的清香,听着耳边传来的男人安稳平缓的呼吸,觉得自己是无与伦比的幸福。怀揣着对明日的期待,他瘦小的身躯依偎在男人温暖宽阔的怀中,阖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