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章:铩羽的苍鹰(催眠睡奸飞行员,榨精,漏尿与羞辱)
午后,程旻回到家,正式开始久违的假期生活,而纪三也本着不打扰不犯贱的原则,兢兢业业地在不远处暗中观察。他发现程旻的生活真的很简单,健身,看电影,在游戏厅打电动,完完全全的自娱自乐,从秋阳高照一直宅到了夜幕降临,若是没有见识过他执行任务时的踔厉风发,旁人只会觉得这是一个纯良无害的大男孩。
“妈的,真可爱。”纪三的心也是愈发按捺不住,决定给自己一点甜头尝尝。
游戏房内,温暖的灯光打在程旻的头顶上,他脱下了白天出门穿的外套,换上了灰色宽松的居家裤,盘腿坐在柔软的地毯上,身后是几个色彩明亮的简约靠垫。纪三趁着程旻全神贯注操纵游戏角色攻击敌人的时候,故意装作失手把一团纸巾扔到了他的脚边。
“啊啊,真是不好意思...”纪三贼眉鼠眼地低着头爬过去,慢慢地捡起那团纸,借势让自己能够近距离地观看那双迷人的大脚。雪白色的中袜是今天刚换上的,盖过了脚踝。家居裤因为盘坐的姿势而向上收短,露出袜口和裤脚间的一段小麦色的肌肤,以及那性感而浓密的腿毛。随着游戏的不断推进,程旻的手指飞快地来回按动着机柄按键,大腿也随之轻微地抖动,连带着包裹在白袜中的脚趾也时不时微张摇晃。
纪三看得入迷,脸越贴越近,渴望用鼻子捕捉到一丝男人的味道,可惜今天程旻并没有去多少地方,只有一点若有若无的清香。他也只得见好就收,依依不舍地捡起纸团,安分地丢进了垃圾桶。程旻瞟了他一眼,又继续聚精会神地在游戏里大开杀戒。
电话突然响起,程旻按下暂停键,一旁的纪三也竖起耳朵。
“小沧?怎么了?”
纪三顿时又愁云密布:是程沧那小子,估计是商量着明天回来的事吧。
“...嗯...没问题...对...”程旻依然话不多,只是耐心地听着弟弟讲话,时不时应和两句,眼中是他自己也难以察觉的柔和。
纪三越听心越沉,甚至想着要不要打包好东西,躲到地下室去神隐几天。但是等程旻进入到百依百顺的催眠模式后,程沧稍微问问就一定会发现端倪。“妈的,真愁人...”纪三可不想再经历一次被捕入狱的惨痛过程了。
“...没事...只是晚几天而已...哥哥这次的年假有一个月...”那边程沧不知道抱怨了什么,程旻赶紧安慰道,“一周很快就过去了,没事的...”
嗯?纪三发现事情似乎有了一线转机。
“...行,最后几天也要好好训练,不要懈怠...”程旻又语重心长叮嘱了几句,随后挂断了电话。
纪三旁敲侧听:“程旻小兄弟,发生什么事了?”
男人继续点开游戏,只是语气里带有了一些难掩的失落:“小沧要下周才回来。”感受到他的沮丧,似乎就连屏幕里角色的攻击都有些恹恹的。
太好了!纪三那边却是狂喜不已,他心中暗自揣摩着:“真是神助我也,既然老天爷都希望我收拾你们兄弟俩,那也休怪我无情无义了!程沧弟弟,你就等着吧,下周回来,纪三叔叔保证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风平浪静的一宿又过去了,纪三满怀憧憬地睡了一夜清梦。晚秋的天亮得很晚,纪三从客房中醒来时,窗外还是一片漆黑。纪三睁开眼,脑海中第一件事,便是复盘“寄生虫之梦”的进度和行动。
所谓万事开局难,第一阶段是最难熬的,尤其是第一位寄生对象,自己除了蛰伏,别无他法。但是一旦改造完毕,被完全控制洗脑的宿主便会被下一任受害者视作“寄生虫之梦”的一部分,而不会对其行为产生任何异议。
也就是说,当程旻完全被改造之后,他与纪三的任何互动,都不让接下来的宿主感到任何有悖于常理的地方,但这种常识的修改并不包括纪三和新宿主独处的情况。
“不过也足够了,到时候老子可要好好在海军弟弟面前,狠狠地玩弄他的空军哥哥,嘿嘿嘿嘿...”纪三淫笑着盯着自己晨勃的性器,心想要不要再意淫着撸一发。这时,他的脑海中感知到了什么,那淫荡邪恶的笑容变得更加张狂。
“看来是不需要自己解决了,嘿嘿...”
纪三已经与“寄生虫之梦”融为一体,能够直接在意识海中跟踪寄生对象的洗脑情况,在最终阶段也能够无阻碍地用意念对目标进行人格改造,记忆修改等操作。就在刚才,他已经成功接收到来自于楼上的信号——对于程旻的洗脑改造,已经顺利步入第二进程。
富有仪式感的,纪三按捺住自己激动的心情,迅速完成了洗漱工作。他在客房脱光了自己的全部衣物,整齐地叠在床上,然后趿拉着比他骨瘦如柴的脚大好几个码的拖鞋,勃起着他全身上下唯一称得上是傲人的性器官,呼吸急促地踏上了楼梯。
今天想必是个阴雨日,尽管天已微亮,四周仍然是黑压压一片,充满寂静的声音。纪三轻轻推开程旻房间的门,鬼鬼祟祟地将身子支进去,再不急不慢地转过身将门锁上——他喜欢封闭而隐秘的空间。
纪三望向屋内的景象,阴影笼罩之下,室外秋风肆虐地呼号过落地窗,帘幕只遮盖住了左边,他走过去将其向右拉动,只留出一线窗的身影,整间屋子的氛围更加晦暗了。外面是显而易见的潮湿阴冷,而这屋中却是无比的温暖,像一方遮风避雨的庇护所。空气中弥漫着程旻的味道,对纪三而言是一种暧昧的气息和勾引的信号,他向床头走了过去。
被单覆盖过男人的下颌,程旻处在深深的沉眠之中,他的眉目舒展,少了一分严肃锋锐,多了一点平易近人。
“程旻,醒过来,看着我。”纪三轻声下达了第一个指令。
几秒钟后,男人睁开了他英俊的眼睛,只是那本该如同苍鹰一般凛冽锐利的瞳孔,已经被蒙上了一层深灰色的阴翳,宛如笼之中被驯服的雏鸟。
纪三的呼吸越来越短,越来越急,他一把拉开被毯,像一个心急如焚的小孩拆开独属于他的礼物一样,迫不及待地让程旻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程旻躺在床上,上半身是一件白色的柔软的汗衫,往下是一条黑色的短裤,像一条任人宰割的案板上的鱼,将那尚带着被窝温度的身体,一览无余地呈现给了纪三。宽厚的肩膀,强健的手臂,腹部若隐若现的一小撮毛发,壮硕的大腿,修长的脚趾,还有那无神的,完全丧失了思考的俊脸——纪三再也忍无可忍,贪婪地向前扑去。
黯淡无光的卧房内,高大的男人四肢舒展,无意识地仰卧在床,矮小的男人骑在他的身上,将一双瘦竹竿模样的腿分开在两侧。程旻的躯体是那样的温热,隐隐散发着生命的能量,这是纪三这辈子也不曾感触过的幸福。他伸出手,抓住男人的背心下摆,用力向上一扯,八块令人垂涎欲滴的腹肌顷刻现于眼前。
“哈...身材真他妈好...”纪三一边感叹道,一边色眯眯地抚摸了一番,细细感受着那沟甲分明、刚柔并存的轮廓,又用食指在程旻的肚脐眼上调戏似的划了几个圈,顺了顺从肚脐延伸到下方隐秘之地的腹毛。
“接下来让我们看看空军的骚奶子——”享用完结实的腹肌后,纪三的咸猪手又不安分地一路北上。背心被推卷堆叠到最上方,直达程旻性感的锁骨,也顺势露出他极富肉欲的大半面胸肌,还有其上浑圆的两个棕色乳头,以及周围一圈深棕色的乳晕。
“骚货!”纪三暗骂一声,他的肉棒已经前所未有地坚硬勃发,前列腺液一滴滴流出,淌在程旻健硕的的腹肌上。那竹节一样的手对着男人的雄峰是又搓又揉,就像对待一只下贱的乳牛,恨不得挤出奶汁来。
“嗯...”哪怕陷入了深度催眠状态,被这样大肆玩弄的程旻也忍不住从喉咙中泄出了一丝呻吟。
捕捉到程旻变化的纪三像是受到鼓舞一般,更加变本加厉地揉捏男人柔软的胸肌。只见他略微俯身过去,一只手伸进程旻的嘴里,撑开那两瓣滑嫩的薄唇,捻动把玩起那条湿润的舌头;另一只手则以适中的力度,掐着男人豆粒大小的乳头,时不时地向外拉扯。
“唔...”程旻被纪三两面夹攻,平时不多开合的嘴此时却被不停地抽插,涎水顺着嘴角留下,一点点濡湿了枕头,而他依然保持着空洞的眼神,失去灵魂似的平视着天花板。哪怕此刻腹肌沟上全是猥琐的陌生男人黏糊糊的淫水,哪怕乳头变得又红又肿,他也不会有一丝怨言。
玩得差不多了,纪三收回湿淋淋的手,将程旻的口水全都涂抹擦拭在他自己不断起伏的胸膛上。“干脆帮你把衣服全部脱了吧,反正老子也裸着的,谁也不占谁便宜。”说干就干,纪三坐着向前跨了一步,继续将背心扯过程旻的肩膀,再滑越两条健壮的臂膀,宛如雕塑般优美而无暇的上半身便完整地显露出来。
背心被扔到枕头边,程旻维持着双臂被抬高的姿势,手自然而然垂下,无力地倒在脑袋两侧,男人色情的腋窝伴随着浓密的腋毛,也借此浮现在纪三的眼前。
“啊...好香啊...”纪三将头埋进程旻左侧的腋下大口呼吸着,口鼻间是男性独有的,沉睡一夜后的荷尔蒙气息,还混合着牛奶沐浴露的香味。与此同时,纪三的右手也伸近程旻右侧的腋窝,细细抚摸着那因为长时间贴合而有些湿润的毛发。“好性感的腋毛...哈啊...”
程旻仍然维持着举手投降的姿势卧在床上,任凭欺压在他身上的猥琐男人肆意亵玩自己的隐秘地带,没来得及闭合的薄唇已经沾满了口水,看上去别样的诱惑。
最后,纪三舔了舔那饱满的喉结,又缠绵地与男人舌吻了许久。一番操作下来,程旻平缓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加促了。看着男人原本硬朗刚毅的上半身被玩弄得如此淫靡不堪,满是水渍和淫液,纪三餍足地笑了,他俯视着身下的人,问道:
“程旻,你之前被人这样玩过吗?”
“...没有。”男人不带丝毫感情地回应。
“那你之前和别人做过爱吗?”纪三有些好奇。他早就想知道程旻的感情史了,正好现在可以让这傻小子和盘托出。
“...做过。”
“骚货!”虽然也在情理之中,但纪三还是假装嫉妒地用双手猛然揪了程旻的乳头一下。他恶狠狠地说道,“和谁啊?”不会是你弟弟吧?后半句纪三憋在心里没有说出来。
“...前女友。”胸膛传来刺激,程旻眉头微皱,但还是如实回答。
“你交往过几个人?都做过吗?”纪三继续追击。
“...交往过两个...和第二个做过...”
纪三想了想,觉得其实也正常,虽然这帅哥休息日老宅在家里打游戏,但好歹也二十多岁了,而且工作也不错,有过一两段恋情也情有可原。他颇感兴趣地问道:“那你和你那两个前任都为什么分手啊?”
被催眠的程旻将过往的情史不遗巨细地吐露出来:“...第一个说我弟弟的坏话,我很生气...第二个跟我做了后就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居然是这样吗...纪三有一些失语,这和他预想的情况倒是有些不一样,他还以为那些女人是嫌程旻太冷漠或者工作太忙呢。但从男人的话中,纪三敏锐地察觉到,程沧一定和他哥哥的交往对象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交互和关联。
“等寄生程沧之后再找个机会问问吧,现在该回归正事了——”纪三的表情又变得愉悦和阴险起来,他慢慢从程旻身上向后挪动,压到了男人的小腿上。
“程旻,现在用双手挑逗你的奶头,在我下一个命令之前,你要一直保持这种姿态。”
“是...”程旻呆滞地收回上举的手臂,将那双沉稳有力的大手伸向自己的胸膛,开始以一种舒缓的频率轻抚揉弄自己的乳头。
纪三佯装凶恶地命令道:“再快点!你没吃饭吗!”
“是...”手上的力度加快,本就因为纪三的凌虐而胀大一圈的雄粒在男人修长的手指间颤动挣扎,愈发地红肿敏感。程旻就这样无神地睁着眼睛、流着涎水,在一个色欲熏心的猥琐男人面前顺从地抚慰着自己,时不时地流露出几声隐晦的喘息。
纪三满意极了,他一边扒住程旻家居裤的边缘向下扯,一边问道:“骚狗,你多久自慰一次啊,会像这样玩自己的奶子吗?”
“...通常一周自慰一次...不会这样玩...嗯...啊...”窗外秋风呼啸,而房间里静谧而温暖,只听得见程旻逐渐焦灼的呼吸声。
“是吗?那可得好好改造一下了...”纪三若有所思,“不过现在你也只是个无脑的木头人,还是到第三阶段再进行这一步吧。”
他继续邪恶地问:“那你自慰一般都怎么做啊?”此时程旻的黑色短裤已经被扒拉到膝盖下方,露出他那软绵绵的暗红色的性器,像一只蓄势待发的雄鹰,酣然熟睡在黑压压的丛林密巢之中,看得纪三是眼冒金光,垂涎不止。
“...嗯...就...撸自己的...生殖器...”
“...就这?”纪三咂舌,“真没意思,看来以后的确有必要给你植入一些淫乱的习性和性癖了。”他的魔爪伸向程旻的软塌的阴茎,自语道:“身体也不算敏感,到现在鸡巴都还没有勃起的趋势,这点以后也要慢慢训练才行。”
比起前天晚上的那种急不可耐,热血上头,纪三现在已经冷静了许多,甚至比刚进门时还要从容。大概是因为他彻底地意识到,这个男人往后都会成为自己的所有物,急于求成反而会使自己自乱手脚,难寻分寸。最重要的还是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雨水的声音从室外传来,滴滴答答,奏响着昏黄的晨光。如同一位君王欣赏他首次大捷的战利品一般,纪三胜券在握地爱抚着程旻的大屌,不急不慢地上下套弄起来,把玩着独属于他的私有物。阴与影中,他的眼神陷入沉思。
“现在只是第二阶段;再等几天,我就可以收获程旻的心悦诚服,掌控他的言行举止;最后,我可以直接操纵他的脑波,随我的喜好进行暂时性或永久性的改造。”
前者譬如人格植入和记忆篡改,适合突发奇想的情趣扮演,能够让人性情大变;后者则主要有关性癖、喜恶和生活习性等,程旻会发自内心爱上纪三想让他着迷的,厌恶纪三想使他反感的,并且长久伴随一生。
“至于物理上的改造,像身体的敏感度和敏感点,口交与足交的技巧,还有体毛的生长代谢,这些都是精神武器触及不到的领域,只能通过后期不断地训练与开发,配合上药物的辅佐,才能有所显著地变化...”
纪三喃喃着,双手仍然不断撸动着男人肥硕的大屌,目光深沉地看着前方还在机械地玩弄自己乳头的程旻,异常庞大而邪恶的计划在脑海中生根发芽。而毫不知情的受害者,还在痴傻地张开嘴唇自渎,任凭淫荡的涎液顺流不止。
“呼...总算硬起来了...”纪三感叹一声,“真壮观啊,横竖得超过十五厘米了吧,程旻,你的鸡巴有多长啊?”
“...不知道...”男人老实回答。
“没量过吗?真纯情啊。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的某些信息呢,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六岁...”
这么年轻就当上“苍鹭”的飞行员?果真是后生可畏,可惜这次是载在自己手上了。他不动声色地继续询问:“身高和脚码呢?”
“身高一百八十五厘米...脚码四十四码...”
“也就是说只有阴茎长度不知道?那我帮你看看。”纪三一个跃身下床,兴致勃勃地去书房拿了一根尺子来,他一手撑住程旻的阴茎,使其笔直雄迈地冲向天花板,另一只手拿起直尺,将零刻度线对准根部位置,“嗯...我瞧瞧...十七点四,十七点五!咱们程旻哥哥的鸡巴有十七点五厘米!真厉害!”
“不过老子也不差哦。”纪三撸了两把自己的性器,面带友好地说道:“今后就让我们好好用彼此的大鸡巴互相讨教吧。”
他看程旻的乳头也被玩得差不多了,再摩擦下去该受伤了,也就大发慈悲地让男人暂且停手。纪三再次扑到床上,爬进那两条健硕的大腿之间,躬起身子,开始近距离品尝程旻的肉棒。
那无疑是一根完美的雄柱,色泽诱人,青筋虬结,比茎身稍粉的龟头柔嫩滑软,马眼隐隐约约冒着一丝淫水,那从浓密的阴毛间勃发的野性,那顶天立地的粗大雄壮的姿态,让纪三不由得感受到了最原始欲望的呼唤。
“...太棒了。”纪三连连称叹,他伸出鼻子闻了闻,“没什么味道,可能在空气中敞久了,不过爱干净的孩子也很棒,叔叔要奖励你——”
他张开嘴,虔诚地把程旻的龟头含入口中,雄性的气息顿时占满了口腔。他用舌头四处戳探着马眼的方位,待找到那一线淫眼之后,便迅速地来回拨弄舔舐,然后就着柱身一含而下,想要将这原始的秽物吞没。只可惜,不论如何努力,三分之二处已是纪三的极限,但他也不气馁,像他在睡梦与幻想中意淫过的无数次一样,上下吞吐着这来之不易的美味。
“嗯...嗯...”即使处于混沌,面对如此刺激,程旻也忍不住走漏一两声醉人的喘息,听得纪三是更加卖力,誓要把那不断盘旋上升的雄鹰一举直送青天。
“唔...啊...唔...啊...好烫...唔...好硬...”他一边舔弄,一边也情不自禁地撸动起自己的性具。
“哈啊...程旻,报告你现在想射精的程度!”又舔弄了几分钟后,嘴里有些酸胀的纪三向程旻命令道。
“报告...还没有...很想...射精...”
妈的!纪三暗骂一声,估计是因为这小子本来就有不太敏感的体质,加上深度催眠状态下他根本无法产生刺激性欲的联想与思考,所以没那么容易射精。
“罢了罢了,以后有的是办法让你射个爽,现在老子射了才是最重要的。”纪三摆摆手,从男人的阳物处离开,目光一转,聚焦到那双帅气的大脚上。
“四十四码的脚吗,那我可不客气了。”可惜纪三已经濒临精关,也无暇再细细品尝一番了。他掉转了方向面向床尾,喘着粗气凑近了程旻的左足,直接将自己的鸡巴贴了上去,用淫液涂抹着那宽阔而筋脉分明的脚背,另一只手伸长来回抚摸摩挲着右脚的足底,感受着那光滑的触感,那脚心传来的瘙痒还惹得程旻在催眠中轻微地抽搐。
“噢...好爽...”纪三终于忍不住了,提起自己的性器插进了程旻左脚大拇趾和食趾间的夹缝中,开始以一种猛烈的姿态疯狂抽插,另一只手也加快了扣弄男人右脚脚心的速度和力度。
“操...好爽...爽...操死你...干死你的大脚!”纪三爽得越来越不能自已,仰着头,双眼猩红,前列腺液流在程旻的趾蹼中,又浸湿了脚趾弯。曾经英俊威武的男人无力地仰望着上空,身体受到刺激而时不时地产生抽搐,如同任人摆布的玩偶一样。
雨势愈盛,纪三离射精只差临门一脚。程旻性感的脚趾夹弄着他丑陋的性器官,似乎象征着其主人无法扭转的未来——这双脚,这具身体,这个男人,在今后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将只为了侍奉我而存在!
“我操!!!”一道浊液喷射而出,如同宣告征服的标记一般,洒在灰色的床单上。纪三精疲力竭地侧躺在一旁,心满意足地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满是淫液的小麦色俊秀的裸足,以及不远处雨水弥漫的窗,终于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作为一个正常人,哪怕性欲和精力都旺盛如纪三,从昨日凌晨到现在统共发泄了三次,再是再这样继续极情纵欲的话,铁打的身体也会吃不消。深谙“贪心不足蛇吞象”的道理,纪三即便是欲壑难填,也不得不先暂时放一放程旻秀色可餐的肉体,将重心放到其他事情上。
吃完早餐后,外面依然阴云密布,细雨绵绵。纪三躺在程旻柔软的大床上,背靠着床头,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浏览着程旻的笔记本电脑。而程旻依然保持着无意识的催眠状态,赤身裸体瘫软在纪三身边,身上各种液体的痕迹都还未被清理,显得淫佚又色情。
由于纪三在赤国被黑蛹进行大范围通缉,他的各种账户也受到了严密的追踪和监控,存款和房产自然也被尽数冻结。可以说,纪三真的只能像一只寄生虫一样苟且偷生,除非...他能够把黑蛹那位叱咤风云的监狱长阎旭收入囊中,此外,蝶岛幕后最举足轻重的投资者,玫瑰鸟集团的第一把交椅,闻胤州,也是不容忽视的对象——或者说,猎物。
因而现在身无分文的纪三只能依附于程旻,好在对方对纪三所有的问题都言无不尽,自然也包括银行卡的密码。有了充足的资金后,纪三更加心安理得地在线上商城中偿其所欲。
“总之,先买一个手机,没手机做啥都不方便,连外卖都叫不了...”下单完最新款的携带电话后,纪三准备正式为他淫邪的改造计划筹备原料。
他输入了以前常去的几个加密网页的网址——都是隐秘性极好的地下黑市,然后条理清晰地在脑海中罗列出一件件待购的道具。“让我看看...”手指不停滑动着鼠标的滚轮,男人浑浊的眼中倒映的是数不胜数、琳琅满目的奇珍异货。
咔哒,咔哒,随着不停响起的按键声,一条条订单成功的信息马不停蹄地发送到桌面上。这其中,有应用了最新虚拟现实技术的眼罩,有总总林林的化学异合物,有实验室必不可少的各类器材和芯片。除此之外,纪三还购入了一大堆功能各异的情色和调教用品,专门为即将到来的淫欲时光未雨绸缪。
“呼!买完了!”称心如意的纪三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用他那贫瘦的细胳膊一把揽过身旁的程旻,在他的脸上猛亲了一口,“果然还是花钱爽啊!尤其是花别人的钱,你说是不是啊?程旻大帅哥?”
“...不知道...”程旻呆滞地回答他。
纪三语塞,暗自腹诽道:这催眠状态听话是听话,就是太蠢钝了,估计要等明天寄生阶段才能突破瓶颈...罢了,罢了,先将就着玩玩吧。他无奈地撸了两把程旻还未勃起的性物,转身继续搜索让他兴致盎然的情趣套装了。
时光也是毫无波澜地顺着雨水悄然流逝了,一些同城的货物甚至在下午就已经送达。谨小慎微的纪三担心被别人发现自己就是通缉令上的那张丑陋面孔,签收包裹的时候甚至全副武装,只露出了一双城府颇深的鼠眼。
而送货员也不知道,眼前的家伙其实不过是一只越俎代庖的寄居蟹,这幢洋房真正的主人,此刻正一丝不挂地在楼上淌出大摊大摊的口水,张着那失去了锐利锋芒的无神眼眸,呆滞而机械地套弄着自己的滚烫肉棒。
来来回回十余躺,又至深夜时分,纪三把东西都搬进了宽敞的地下室,准备将这里作为接下来一段时间的秘密实验基地。他可要大展身手,潜心研发各种千奇百怪的道具,以便辅佐自己的洗脑改造大计更上层楼。
把原料分门别类整理好,纪三感觉自己又恢复了足够再来一发的元气。
“说起来,午后嘴对嘴喂他吃了东西补充能量后,到现在还没去看过他,”纪三春风满面地步出地下室,朝程旻的房间走去,“下楼之前让他自己慢节奏地手淫,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可别精尽人亡了,纪三叔叔可是会心疼的。”
卧房里的情况没有纪三想的那么糟糕,但是也乐观不到哪里去。
刚一推开房门,一股极其浓郁的麝香气味扑面而来,随后钻入鼻孔的,是夹杂其中、时隐时现的尿骚味。整间屋子的空气都是污浊不堪,淫靡非凡。程旻瘫倒在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中,上眼皮盖住了一半的眼球,无光的眼珠时不时微微往上翻,涎水流满了整片宽阔的胸膛,还有那八块硬朗的腹肌。
即便是这样,他的手仍然在缓慢而机械地撸动着自己已经不胜红肿的大屌。胯部,腹部,大腿,四处皆是淫浪的汁水,有的已经风干,有的尚且湿润。
“程旻!快停下!”纪三明白自己玩得有点过火了,赶紧走过去,“肏!忘了让你有尿就去上厕所了!结果你给老子直接尿了一床!”他哭笑不得地检查了一下程旻的身体状况,暂时没发现什么严重的问题。
“你射了几次啊?”纪三问道。
“...四次...”程旻的声音已经异常沙哑,让人有点心疼,也让纪三有点想欺负他。
“呼,还行,幸好只是让你慢慢撸鸡巴,那还不至于弹尽粮绝哈——”他凑近闻了闻程旻身上的味道,佯作嫌弃的样子骂道,“妈的!一身的骚味!你说你,都多大的人了,还是王牌飞行员呢,怎么像条贱狗一样乱撒尿?”
“...不知道...”
“你身为做哥哥的,顶着这副蠢相,还能给你弟弟做榜样吗?”
程旻翻了翻眼皮,还是如实地回答:“...不知道...”
“不知道!又是不知道!你还知道些啥?不是很能干吗?开直升机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凛凛吗?食堂瞪我的时候不是很凶神恶煞吗?”纪三越说越来劲,他干脆拿起新手机,将摄像头对准了程旻木讷的俊脸,“我看你就是欠肏!欠管教!野狗才乱撒尿呢!我看你也差不多!快对着镜头说‘我是野狗程旻’!”
“...我是野狗程旻...”男人照做。
“不,不对,你得四肢趴在床上,一边舔着床单上的尿,一边吐着舌头说才行!笨死了!”纪三想到什么,补充道:“说完记得接着说‘求纪三主人收养我这只四处撒尿的贱畜’,明白了吗?现在再来一遍!”
于是只见一方狭小的手机屏幕里,原本顶天立地,英姿勃勃的王牌飞行员,此刻撑起摇摇欲坠、有气无力的身躯,像一条败犬一样屈辱地俯下身子,垂下眼帘,一点一点顺从地舔舐着自己的尿液,随后抬起斑驳无神的脸,对着纪三吐着舌头,痴傻地说道:“我是野狗程旻...求纪三主人...收养我这只...四处撒尿的贱畜...”
“好!”纪三心满意足地将片段存进相册,温柔地摸了摸程旻毛茸茸的头,“小贱狗,那主人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你了~现在自己去换洗床单,然后洗完澡乖乖躺床上睡觉去吧!另外想上厕所就去上,别憋坏了。”
说完,他也走到窗户前,开出一条缝,让冷冽而清新的晚风带走了卧室里的腥臭和情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