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窥巢(帅气飞行员认知扭曲,性感隐私一览无余)

熟悉程旻的人知道,虽然他的话不多,平时也总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样,但其实相处起来也不算很困难。硬要说的话,他那个总是面带春风的弟弟,反而才是真正的笑面虎,看似温柔随和,事实上却十分难以接近,更别提交心了。

只不过,程旻最厌恶的行为之一便是被窥视,因为小的时候,弟弟程沧就曾被猥琐的性犯罪者偷窥跟踪过,对方甚至还试图将其猥亵。那场闹剧最后是以程旻用花瓶砸烂匪徒的头划上句号,虽然弟弟最终平安无事,但程旻仍然心有余悸,自那以后,他更加坚定了要保护好弟弟的决心。

所以,也不能怪纪三运气不好,食堂偶遇的那一晚,倒霉的纪三恰好就触了程旻的逆鳞。程旻太熟悉那种目光所包含的意味了,那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欲望,和小时候盯着弟弟看的变态如出一辙,实在是惹人厌恶作呕。如果可以的话,他一辈子都不想和这种人打交道,更绝不会放任一丝弟弟与他们接触的可能。婆\海废日_更来一\一0~⑶79.6⑧⒉一

令人惋惜的是,这种美好愿想的毁灭已经近在咫尺了。

飞行数个小时后,斩风破雨的蓝白色直升机进入了万昆市的边界,安稳地盘旋在“苍鹭”飞行部队绿茵茵的专属停机坪上。纪三知道,行动的时机到了。

只见透明的飞虫小心翼翼地靠近了男人,从他的小臂一路上行。此时程旻还在专注地操纵着驾驶杆,对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浑然不觉。那虫子蹑手蹑脚飞到了程旻的耳蜗外侧,随后以一种常人难以分辨的速度迅速钻了进去。不过即使早已在心中排演过无数遍,第一次进行寄生的它显然还是非常紧张,只是在昏暗中谨慎地摸索着。

几分钟后,虫子终于飞到了男人大脑的前端,探寻了一番目标点后,它如同一个开疆拓土的君王一样,抬起那沾满寄生病毒的触角,毫不犹豫地刺了进去——

刚刚松开脚蹬,停稳机身的程旻正准备打开舱门,便顿觉一针轻微的刺痛自脑中传来,而后转瞬即逝,仿佛什么也不曾发生。他皱皱眉头,只当是自己飞行时集中注意力太久有些疲惫,随后一如往常般解开了安全带。下一刻,顺利完成寄生工作的虫子也从另一侧的耳道口悄然飞出,跟随在程旻的身后离开了驾驶室。

此时,将近凌晨三点,风停雨止,宽阔的停机坪空无一人,A市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深秋的凉意。程旻走下直升飞机,裸露在外的小麦色肌肤享受着新鲜的空气,他却不知为何,始终感到意识处于一片朦胧的混沌之中。似乎察觉到什么的存在,常年训练的警觉使他条件反射地扭过头去。

只见云翳已散,隐秘而危险的月光中,一个矮小的、瘦弱的身影正以一种畏缩的姿态站在机尾,用惶恐的、怯懦的,却又带着某种不可言喻的疯狂的目光,试探一般地望向自己,仿佛在期待些什么。

“...”程旻大步迈前,居高临下地望着眼前颤颤巍巍的男人。这名高大的空军此时双唇紧闭,一言不发,似乎在厘清脑海的思绪。

面对如此威压,哪怕胸有成竹如纪三,也控制不住地低下头,企图避开男人锋利的审视。那狭小垂顺的双目直勾勾地盯着地面,双拳紧握,冷汗一滴一滴从额头渗出,掉落在草叶上。

“啪嗒,啪嗒。”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纪三的身体抖动得愈发厉害。

就在他以为功亏一篑,忍不住想要跪地求饶时,男人低沉的嗓音自头顶传来——

“走吧。”男人如同招呼一个朋友般,指了指不远处的停车场,“别愣着,时候不早了。”

语毕,程旻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也不管纪三有没有跟过去。长久紧绷的弦猛地松开,纪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随后缓慢抬起头,目光晦暗不明地盯着男人那器宇轩昂的背影,嘴角裂开一个心满意足的淫笑,在心中默念道:

“谢天谢地!成功了!看来寄生洗脑的第一阶段已经开始了,现在程旻的记忆会自动进行填充美化,把我认知成了一个只是需要借住几日的普通朋友。正如我所料,他不会对我的来历和过去产生好奇与质疑,只当作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隐形人存在...”

纪三眼看程旻越走越远,赶忙小跑过去紧跟其后,“顺利的话,只要我不做出危及他利益,或是有悖于常理的举动,就能这样安全地在他家里蛰伏到下一阶段...”

正思索着,他已经随程旻进入了停车区。两人在一辆蓝白色的越野车前停下,纪三不假思索地去拉副驾驶的门。

“停,你去后面。”程旻冷冰冰地阻止了他,“那是我弟弟的座位。”

“...”纪三悻悻然松开手,低眉顺眼地滚到了后座去。不过他相信,再过不久,自己一定会被恭恭敬敬地请上这个位置。

越野车在人马寥寥的公路上行驶着,明亮的蓝白色车身和那架直升机一样,哪怕在黑暗笼罩的深夜,也不禁让人联想到那自由自在的天空和海洋。

“话说,程、程旻小兄弟,”车内,纪三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好像很中意蓝白色?”

意料之中没有收到回应,纪三并不气馁,继续道:“蓝白色好看的,一看就知道车主是一个阳光又善良的人。”

程旻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又继续目不转睛盯着前方。

“是我弟弟选的颜色。”他突然开口道,修长有力的手指游刃有余地掌控着方向盘,“我也很喜欢。”

纪三暗自腹诽:这兄弟俩,感情真他妈好!这么喜欢蓝白色,等你们被洗脑成性奴后,天天让你们穿蓝色和白色的情趣内衣,再心甘情愿地给老子表演兄弟丼!

沉默之中,又过去了一个小时,汽车穿过雕刻着“天堂郡”的拱门,驶入一片安静的住宅区,绿树掩映,繁花簇锦,一栋又一栋精致的小洋房在月光下酣然入睡。程旻住在这样的地方,纪三并不奇怪,毕竟是在蝶岛上卖命的人,不菲的报酬自然也在情理之中,就连他自己也存了好大一笔钱呢,可惜暂时是没机会花掉它们了。

从私家车库出来后,纪三问道:“程旻小兄弟,你家就你一个人吗?”

或许是对方夸了弟弟的品味,也或许是逐渐发挥功效的洗脑病毒让程旻的警戒心降低,他对纪三的态度较之前稍稍缓和了些。“嗯”,男人按下遥控器,车库门缓缓关闭,“我弟弟后天才回来。”

后天吗?纪三一惊:到时候还得想个办法向程沧解释自己的身份,能不能糊弄过去是一回事,程旻的异样会不会被发现又是另一回事。要知道,寄生虫之梦最大的弊端,就是一次只能绑定一个对象,只有等宿主被完全洗脑改造后,才能另择他主——而这至少也需要一周的时间!要是实验室里那帮丫头的八卦是真的,那程旻他弟可不是个好对付的家伙...

这边纪三又开始忧心忡忡,那边程旻已经迅步走出了后院。星云摇曳,静谧无声,但再过不久,天空就该泛鱼肚白了。哪怕身体素质再好,专心驾驶了一整夜的男人也有些精疲力尽,此刻他只想赶紧回到家冲个热水澡,然后美美地睡上一觉。

纪三当然也是饥肠辘辘,心困体乏。程旻那小子好歹还在飞机上吃了个花生三明治,而他,从那该死的审判结束后就一直担惊受怕,忍饥挨饿直到现在,刚刚在车上的时候也忘了找程旻要点东西果腹...

不过嘛,哪怕如此的身心疲惫,对于纪三这种人而言,比起填饱肚子,他还有着更猥琐下流的欲望,同样能解心中之渴——

刚进家门,程旻双脚猛地一蹬,深棕色的作战靴便被顺势留在了玄关。他目标明确地直冲浴室,也不管纪三要做什么。因为基本上,只要纪三不主动向他抛出问题,或是做出出格的行为,他就永远会把纪三当做一个存在感极低的借住者。

而这正合纪三的心意,他默不作声地站在玄关处,目送程旻穿着黑色棉袜的大脚走远。待远处传来水流的哗哗声,纪三便迫不及待地拿起右下方的作战靴,饿虎扑食般将整张脸深深埋进了靴口。

这或许是纪三有记忆以来最激动、最振奋人心的时刻。要知道,在此之前,胆小如鼠的他根本不敢觊觎那些威猛的男人和他们的私人物品,哪怕仅仅是偷偷摸摸,浅尝辄止,对纪三来说也犹如虎口夺食。

而现在,他可以不顾后患,随心所欲地去满足自己的欲望了!卧薪尝胆这么多年,纪三知道自己等待的就是这一刻。这是历史性的一个星标,代表着他崭新美好的人生的开端!

他兴奋地浑身都在发抖,整张脸涨得无比通红,汗流不止,他想要控制住自己停下,但是他根本做不到!他的手中是一双男人穿过的战靴,一个强壮的,英俊的男人;一个年轻的,勇猛的,正义的男人!它的主人一直穿着它,踏过蝶岛沾满雨水与泥土的草地,在万米高空上飞翔,有力地踩动着刹车和油门,又一步步走过路灯照亮的小路,最终,来到了他纪三的手中!

纪三喘着粗气,尽情地呼吸着靴子里雄性的气息,感受着这一路的风雨兼程所造就的味道。他细细抚摸着内部的衬垫,想象着程旻将他的双脚紧贴其上的触感:黑色的棉袜覆盖住男人性感的脚背和光滑的脚底,高质的皮革又紧紧包裹着那黑色的棉袜,哪怕是最透气的材质,也无可避免吸收着那迷人的荷尔蒙...

这就是纪三朝思暮想的味道,他陶醉其中,不能自拔,只求将自己也深陷进去。纪三一只手捧着左靴贪婪地闻着、嗅着,另一只手慌乱地解开裤链,将自己的鸡巴不停地捅向右靴的靴口,大力疯狂地抽插,似乎要把积攒已久的恶欲全都发泄殆尽。

而房屋的主人在明亮的灯光下,任干净的热水清洗着他强健的身体,全然不知自己的战靴正在十几米外的地方被一个低矮丑陋的男人大肆猥亵着。

半刻钟后,水流声骤停,纪三终于回过神来。等毫不知情的程旻走出浴室,纪三已经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了。那双作战靴被工工整整摆放在原位,好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如果忽略掉靴子里的口水和浊液的话。

纪三目不转睛地看着刚洗完澡,只裹了一条浴巾,浑身都还散发着热气的男人,咽了咽口水,小心地问:“那个,程旻小兄弟,我晚上睡哪儿啊?”

程旻不假思索地说道:“楼上是我和弟弟的卧室,你在楼下随便找个客房就行。”语毕便关了灯直接上楼而去。

纪三的目光流连在他宽阔的后背,直到程旻消失在拐角,他才有些懊恼地告诫自己: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别因为一双靴子就欲火上头,真他妈丢人现眼!以后一定要更冷静点才行,活色生香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夜过昼至,天光大亮,睁开双眼的时候,纪三还以为自己犹在那冰冷的实验室里,直到看见窗外伴着阳光的树影,耳畔传来清脆的鸟鸣,他才骤然清醒:此刻这是在程旻的家中。

床头的闹钟显示已是十点一刻,纪三蹑手蹑脚地走出客房,看见程旻早已穿戴整齐,正准备出门。他今天套了一件黑色的夹克,内里是宽松的卫衣,配合着深蓝色的牛仔裤,看起来比身着飞行员作战服时多了一分朝气和潇洒。

“你要出门吗?”纪三还是没忍住询问道,他倒不担心程旻会透露他的存在,只是单纯的好奇罢了,他想掌握程旻的日程。

“去公司登记休假,顺便把这东西送去洗了。”男人提起手中的战斗靴,眉头紧皱,“很黏,不舒服。”单纯如程旻压根没想过那里面都是纪三的“杰作”,只当是昨晚雨夜袭人,靴子有些渗水。

“...好的,您慢走。”纪三汗颜,没想到程旻是个这么爱收拾的人,不过仔细一想,玄关的鞋柜里每双鞋子都摆放得整整齐齐、毫无异味;房子里亦是窗明几净,一尘不染;就连客房里的备用毛巾和换洗衣物也堆叠有秩...纪三估摸着他们哥弟俩都是洁身自好的类型,指不定还有着挺严重的洁癖。

不过如此甚好,抛开性癖好不谈,纪三在生活上其实也是崇尚干净的人,而且话又说回来...有时候将衣冠楚楚的绅士洗脑雄堕成不修边幅的帅痞,实在也是别有一番色情和淫秽的滋味呢。

门被阖上,整栋小别墅只剩下了纪三一人。洗漱完毕,吃饱喝足后,他开始了自己在这座房屋的探索之旅。

首先是一楼。客厅很宽敞,是经典而简约的装横;洗衣房里不见程旻昨晚的衣物,估计是已经被洗净烘干了。没能享受到原味,纪三有点可惜,“以后要适时改掉程旻一有脏衣服就洗的坏毛病才行”;书房的书分门别类排放着,纪三翻阅了几本,扉页大多都是程沧的名字,“弟弟真是个博学的好孩子,不过看这么多书,说不定城府很深啊...”

出乎纪三意料的是游戏室,他想着程沧年纪更小,应该是专为他打造的,而事实上,打开好几款不同游戏的通关存档,都是程旻的名字。“看来某方面来说,弟弟比哥哥还要成熟呢,不过哥哥也很可爱就是了。”纪三不动声色地关掉显示屏,对两兄弟的喜爱越发加深。

厨房也是工具齐备,就是不知道下厨的是哪一位。冰箱里东西不多,想来是前段时间无人常住。此外还有一间明亮洁净的地下室,并没有堆积太多杂物,似乎很适合用来干点别的什么事。

接着,纪三走上二楼,不出所料,被锁住的那间应该是程沧的房间,紧闭的房门宣告着“在此止步”的信号,却也散发着禁欲诱惑的暗示。

“来日方长。”纪三也不留恋,转头走进了程旻的房间。一如本人散发的生人勿进的气质,程旻的房间也是如出一辙的性冷淡风格。纪三爬到折叠好的灰色床褥上,将头埋进柔软的枕头之中,闭上双眼尽情感受着残留的温度。整个房间都充斥着程旻的味道,如同来自天空的雄鹰,带着白云的清爽,又饱含硬朗而凶猛的气息。

“啊...哈...好香...”纪三整个人都趴在程旻的被单上,双手紧紧抓着枕套的边缘,撅着那扁平的屁股,隔着裤子一下一下摩擦着原本平整的床垫,“男人的味道...真他妈性感...啊...哈...”整张床都随着他的节奏震动着,发出一阵又一阵不满的声响。

快要射的时候,纪三赶紧站起身,从一旁的纸盒中慌忙抽了几张纸巾,将存粮尽数泄在了上面。有了先前作战靴的教训,他可不想让程旻发现什么异常,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才是他的行事风格。反正——再忍个一两天,程旻的洗脑进度就会进行到第二阶段了。

发泄完毕,纪三把床被整理回原样,又四处随意看了看。程旻的柜子里多是偏休闲美式风格的衣物,没什么打眼的色彩;抽屉里的袜子和内裤有条不紊的排列着,亦是以黑白灰为主色调,贴近后能够嗅到干净的香味。其他的私人物品纪三也很感兴趣,不过他想往后有的是时间,也就暂且搁置了。

走出程旻的卧房,纪三继续在二楼闲逛,这层楼房间不多,但是都很宽敞,有放映厅和健身房,还有一间银灰色的浴室,里面陈置着一口开阔而低调的浴缸,目测应该能容纳两到三人,似乎都是交媾和调教的绝佳场合。

探屋之旅结束后,纪三回到楼下自己的客房,开始绞尽脑汁思索怎么应对明天就要回家的程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