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1 雁林间
【玩物?谁是玩物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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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不、不要,别拍了……”
温怀一无力地合上双腿,却再次被身后人强制性掰开,暴露出狼藉的私处,湿润的阴道缓缓流出白色浆液。他们捏玩着他发育不完全的胸脯,不知道是谁的手指再次捅入,屈指、搅拌,清瘦的男孩双眼失焦,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那只手粗躁发黑,将混着各人的体液抹到他嘴角,腥臭又恶心,接着头顶的闪过一瞬白光。
“拍什么照片?拍视频啊!”
手机越靠越近,摄像头贴着绽开的穴口,借着精液的润滑,钻了进去。
“我们多有意思,还给你免费做一次检查,来,腿张开点——”
双腿往后掰至绷紧,上勃的阴茎贴着他的屁缝,手机的棱角和粗鲁的动作弄得他发痛。
哎呀,瞧瞧,这么多水。进去了该不会弄坏手机吧?
弄坏怎么办?你得想想怎么赔偿我。
手机越塞越深,几乎进去大半,温怀一脸色发白,说不出话。
不懂反抗的猎物引不起他们的欲望,觉得没劲儿,拿出来的手机往他脸上擦了擦,然后把他扔在地上。
温怀一侧过头,脸额贴着水泥地板,眼珠子往上转。这算什么?
他们不似恶魔,倒像死在地狱的尸体,赤裸的血肉套上人皮,带着烈火,蔓延到温怀一身上。
“记得发我一份……”
“不得不说,这人妖的滋味丁点不比女人差,这还比女人窄呢。”
引起一阵调笑,哎,还是你的经验丰富啊!
叫嚣着,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任他在人间燃烧至死。
不知道是谁的性器官插入了他的身体,钝痛充斥着这具薄薄的身躯,温怀一突然反应过来,挣扎着,推不开任何人,他开始手脚并用地爬行,不过半寸,又被抓住脚踝拖了回来。
温怀一没有力气了。敞开的血肉任空气侵蚀,眼眶里转动的眼球拼力往上看,妄想代替双手碰到地平线的边沿,隐约间、滚烫的体温间——他看见地上出现新的剪影。
空气急促地从喉咙吐出来,连带着不成句子,断断续续的呼救声:“……救命,求你、求求……”
最后一个音节被人掐死在嘴边,他发出爽朗的大笑,朝远处的人影喊道:“真不好意思哥们,他就是喜欢刺激还不承认,大家伙玩玩你别往心里去昂!“
温怀一任由对方逗弄般用拇指抠他的喉咙,逼得脖子泛红,干呕着推拒开粗糙的手。这人似乎不屑地哼了声,接着放开了他。
温怀一知道这是警告,他干呕着,顿时失去了发声的勇气。地上的沙粒硌得他作痛,温怀一隐隐约约地看见那个剪影。
是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
性器官在他身体里进出着,肮脏的体液在他身体里翻滚着;而那个男人衣冠得体,宽阔的肩膀撑起西装,指缝间夹着一点光,再往上,他看见他平静的双眼。他似乎不经意地往这里瞥了一眼,无框眼镜衬得他的眼神遥远又冷淡,像隔着玻璃的漫天风雪。
下一刻,他收回了目光。(ǪɊ浭新裙四⒊1Ꮾჳ肆⓪0ჳ
温怀一只感到窒息。
随着男人离开了废弃工厂,那些人的行为越发过分,带着报复的意味,用屈辱和疼痛让温怀一记得他们的教训。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塞进他的身体里,他们居高临下地看着发情的温怀一,像是看着一个死物,他们说那男人倒是识趣,至于你?不过是一个婊子而已,还想联合其他人来对付我?一个婊子而已。
快感在他血肉间上蹿下跳,令他浑身发麻,毒药一般企图杀死他的意识,温怀一徒劳地摇头,撑起上半身,想把插入阴道的东西取出来,结果一阵晕眩翻滚上他的大脑,一时间,世界仿佛只剩下耳鸣声和阴道里的玩物。
玩物?谁是玩物呢?
他眨了眨眼,回过神时,耳边响起陌生的声音。不在耳边,也不在上方,他缓慢地回过头,是属于那个西装的人影。
“我看我还是提醒你们一下,不然心里过意不去。”远处的人说,带着笑,“这附近最近严打小贩和违停,城管待会儿要来了。“
“谢谢啊哥们!待会儿就走!”
“不用谢,这是个双性人吧?反正你们都玩得差不多了,让我捡个漏怎么样?”
他们不太乐意,毕竟还没玩够,犹豫的神色在脸上转了一圈,正要开口,就见那男人递给了他们几张大红纸,脸上顿时露出笑颜:“好好好,哥们儿大气!”
手上的动作不停,连忙塞进兜里,顺手把温怀一身体里的按摩棒抽出来,接着笑嘻嘻地说声生活愉快,勾肩搭背地走了。
渐强的脚步声取代掉嬉笑的音调,漆黑亮面的男士皮鞋停在温怀一视角的左上方,他慢一拍地消化掉话语间的信息,抬头看向对方。
近处的面容线条显得更凌厉,更冷漠,更不近人情。狭长的眉眼被无框的眼镜软化了棱角,令人专注在被框起来的眼瞳,像是古老油画上艳丽的群青,又像宣纸上浓墨的一点。
“塔”的一声。
男人又点了一支烟,低头问地上半死不活的少年:“名字?”
他的语气冷淡下来,变得更加贴合温怀一的第一眼。
像突然降下的暴雪。
温怀一声音沙哑:“温怀一。”
男人叼着烟,在西装内抽出深蓝的手帕,扔给了他:“擦一擦。”
温怀一低着头,用那片带有体温的布料抹去不堪的痕迹,有些精液干成白色的疤,一时间弄不下来,他顿了顿,略过了它们。
“衣服?”
“...只剩下裤子。”
“那就穿上。”
男人看着温怀一狼狈而艰难地套上裤子,然后脱下西装外套,将他裹起来。温怀一垂眼,看见被扔在他脚边的烟头。
男人蹲下身,手臂往他膝盖下一勾,轻轻松松地把他横抱起来。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温怀一下意识拽住了男人的衣服,抓皱了,这是温怀一的第一反应。但对方貌似不太在意,掉头朝厂外走去。
出乎温怀一的意料,男人身上没什么香水味,连古龙水都不曾有,只有清淡的、来自洗衣液的味道。他似乎对这附近的街道格外熟悉,在小巷里肆意穿梭,却没有碰到任何一个人。“
温怀一的警惕心被掏空,疲惫感让他昏昏欲睡,他忽然想起,拍了拍男人的肩头:“你的名字呢?”
“雁林间。”
作者有话说:
温怀一是个好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