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亲们,今日清明节,比较忙,一更奉上,明日再两更继续。】
018 你是赤阳公主
018 你是赤阳公主
事情没有解决他也不敢贸然离开,那公子哥身边的两个兄弟又惊又怒的看着姬靖远:“你们是什么人?可知道这是赤城知县的公子”
姬靖远不屑的一看,“不过是小小知县,他的儿子却如此欺人实在可恶”
“你——”
晨夕摘下垂纱斗笠,在秋风吹拂下,那一头红发随风飘扬,蓝色的眸子冷冷一瞥,那几个公子哥都震住了,僵硬了好半会才吃吃的喊道:“赤阳公主”
晨夕看着他们微微一笑,“我今日有一次见识到了夏国的公子哥们是如此的仗势欺人,真是有幸啊”
三个公子哥齐齐磕头,颤声求饶,“公主恕罪,我们只是开玩笑,绝无欺负百姓之心”
赤阳公主在夏国的都城可是分外的家喻户晓了,虽然被送来夏国做人质,可是,谁不知道赤阳公主手握十万精兵,名下还有自己的领城,涯女国的曦城就是涯女国的女皇特意赏赐给赤阳公主的都城,就在夏国的边境,她的十万精兵也是在曦城呆着。
而赤阳公主最大的特点就是喜怒不定,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惹怒了她人头落地。
“只是开玩笑么?可你们吓到了他们怎么办?”
“公主恕罪,小的一定给他们安抚费,十两银子安抚费可好?”那原本被姬靖远踢飞的知县家的公子偷偷打量着宫晨夕。
这一看眼睛都直了,那火红的长发随风飞扬看起来不但不妖孽,反而有一股逼入的气势,尤其是那双蓝色的眸子,仿若宝石一般耀眼,让人不敢亵渎。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到赤阳公主,他痴了
刘若杨发誓他活了这么些年第一次被一个女人震住了,晨夕低眉看着他笑了笑,这一笑,让他魂都失了。
“说到做到,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是,小的一定做到。”刘若杨挥挥手掏出十两银子马上让小厮给了那对父女,
方茕茕的父亲有些犹豫,“公主,草民也没什么事情,这事就算了吧”他可不想拿知县公子的银子,烫手啊
“叫你收下就收下吧,算我赏赐的。”
“这——”他犹豫了一下在姬靖远的示意下才慢腾腾的收了银子带着女儿回家了。
晨夕看了那些依旧跪着的人,秀眉微颦,“都起来吧,出门在外不必拘礼,只要别欺负无辜的人就好。”
“是,谢过公主。”
一行人爬起来战战兢兢的看着前方的女子,晨夕却再度戴上了垂纱斗笠,“你们该干嘛还干嘛去,别打扰我欣赏湖光山色。”
“是。”
刘若杨一步三回头的看着赤阳公主,恨不得风儿吹起那垂纱让他再看一眼那面纱下的容
姬靖远发现他的眼光不悦的皱起浓眉,轻咳两声,刘若杨看到姬靖远那淡然素净的模样心中一动,这人一定是赤阳公主的夫侍之一了,听说赤阳公主的六个夫侍皆是人间美色,看这男子也实在是俊美。
跟他比?
似乎没得比啊
垂头丧气的和自己的兄弟一起离开,那张扬的红发、蓝宝石的眸子却深深的印刻在他的脑海之中。
“公主,是不是该回去了?”
晨夕静静个坐着,不知道是真的欣赏此地的湖光山色还是在透过这里的风景看别处的回忆,姬靖远话她根本就没有听到,只是抱着膝盖痴痴的望着前方……
姬靖远久久得不到她的回应有些无奈,不过长久以来的疏离和厌恶让他不想过于接近她,所以他保持沉默了。
忽地,晨夕身子摇晃了一下,差点摔倒了。
晨夕窘迫的摸摸脸,幸好遮住脸了,刚刚不知怎么的竟然打瞌睡了,回头看了如木柱一样依旧站在她身后几丈之外的姬靖远一眼,她忽然不悦了,第一次见面她就知道了他不喜欢她
可是,有必要对谁都温和,对她就板着脸吗?撅撅嘴,她脆声道:“把你的披风给我。”
姬靖远呆愣了一下还是解下披风了,晨夕拿过来往身上一裹,然后堂堂正正的睡在平坦的大石头上了。
姬靖远傻眼了,这、这——
光天化日,荒山野外的,居然大刺刺的睡觉
裹着披风,晨夕很快就睡着了,睡梦之中她微微蜷缩起身子,仿若一直猫。
姬靖远听着那匀称的呼吸声真的不能淡定了,这真是太刺激他的认知了
“咦,本公子特地搬来的大石头怎么成全了他人了?”
忽然,一道惊异声打破了姬靖远的沉默,他转身看着来人,目光蓦地一紧,这人一身黑衣,面容温文儒雅,可眼底却是冰冷无情,一看就不是善类
眼见男子要靠近大石他伸手拦住,“阁下请留步,我家主子在休息。”
黑衣男子淡淡一笑,“可这是我搬来钓鱼的石头。”
“借用一会自会完好无损的归还。”
黑衣男子目光在大石上蜷缩的身影流连了一会,看身材知道是女子,不过,面部都被一顶斗笠给遮住了,唯一看到特别的就是那露出的几缕红发。“我眼下就想钓鱼,还是请你家主子起来吧”
姬靖远直接用身体拦在了黑衣男子的面前,“主子刚睡不久,希望阁下稍候,钓鱼不一定就要选择此处。”
“本公子就爱此处了”
“在她醒来之前你不得靠近”
黑衣男子勾勾唇,“你倒是有趣的,有本事拦住我再说吧”
一言既出,二人就赤手空拳的在岸边打斗起来,你来我往,越打越厉害,黑衣男子的跟从看着都提心了。
高手啊
可是,他家公子都和这个男人打得虎虎生风,难分难解了,那个女人怎么都吵不醒呢?
铿锵一声,二人已经出剑了。
尖锐的碰撞声层层叠叠的消散在半空之中,晨夕被吵醒了,转了一个身,她看到了前面两个纠缠的身影,嘀咕道:“怎么我想安安静静的睡个觉也不成?扫兴”
说着站起来拍拍衣服上的尘土,重新戴好了斗笠,“姬靖远,走吧,回府。”
那黑衣男子的小厮瞪大眼睛,太强悍了,在他们公子面前还没有人敢如此放肆的呢
姬靖远听到她的声音长剑一挥,逼退了黑衣男子就急速退下来。
晨夕看了那个黑衣男子一眼,目光微微一滞:此人全身黑衣,却不显沉闷,反而给人一种张扬到极致的感觉,面色如玉,眉目如画,眼神却如霜,虽然俊美的指数堪比身边的姬靖远,可惜戾气太重
“姑娘不问自取,擅自动用我的石床不觉得应该给个说法吗?”冷淡而调侃的语调传来,拦住了晨夕的脚步。
晨夕看了那大石头一眼,怪不得如此平坦,原来是有人故意搬来的石床。
019 抱歉,我夫君嫌多了
019 抱歉,我夫君嫌多了
晨夕想了想正经的说道:“不好意思,刚刚不知道,也没有看到那石头附近有写生人勿近的提示牌,一时间误用了公子的东西真是抱歉。床挺舒服的,谢谢了。”
黑衣男子闻言一笑,逼近前来,“那是我的床,你连本公子的床都睡过了,名声已坏,不如嫁给我吧”
呃——
晨夕翻翻白眼,这人纯属无赖
姬靖远闻言也是脸色一沉,不过他没有说话。
“抱歉,我家里的夫君本来就嫌多了,再添一个我会更苦恼,所以,还是让你失望了”
啊?
黑衣男子和他的随从都愣住了,多夫?
女尊国的人?
伸手一撩,他有意无意的撞掉了晨夕的斗笠,晨夕那特别的面容就呈现在他们的眼前,火红的长发迎风飞扬,蓝色的眸子闪着晶亮,好像能够让人觉醒一般,给人一种傲视天下的感觉。
“赤阳公主”
晨夕无奈的耸耸肩,“你们也认识我啊,看来我真是走到哪都要戴好斗笠了。美人,你叫什么名字,如果以后本公主厌烦了府里的夫侍,也许就想到你了。”
什么
姬靖远三人都黑线了,这女人真是一刻不让他讨厌都不行。
黑衣男子一愣之后却笑了,“我叫花子炫,公主可要记牢才行啊”
“嗯,我记忆还是可以的。”晨夕边说话边捡起自己的斗笠坦然的离去,姬靖远黑着脸紧跟其后。
走了一段距离之后姬靖远在晨夕身后冷冷说道:“如果公主看上了他眼下就可以带回公主府,不必等候。”
晨夕微微一笑,懒得回答。相信一个女尊国的公主要收下一个男人自然是没什么问题的,不过,她不需要而已。
安静的走着,她始终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今日的刺杀是谁安排的?
还有刚刚穿越过来那天身中剧毒又是怎么回事?
这两件事之间有没有关联?
姬靖远见她不吭声以为她又在想什么歪主意,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你觉得这次的刺客会是什么人?”
姬靖远微微一愣,看了前面的背影一眼,她冷静的步伐让他几乎以为她又是想把这件事交给皇甫景皓来处理。
没有听到他的回答晨夕回头看了一眼,“你没有发现任何线索吗?”
“暂时还没有,不过我觉得他们不会是冷血的杀手,从他们对护卫只是刺道却没有灭杀的举动之中看得出,他们似乎只是想要公主一个人的性命。”
那也是,对着她的可是招招致命呢
姬靖远看了她一眼轻声问道:“公主这次不是打算也交给皇甫公子来调查么?”
晨夕有些莫名其妙,“为什么要交给他?他不是要离开么?”
“公主一向把这些重要的事情都交给他的”
哦,赤阳公主很信任皇甫景皓?晨夕苦笑一声,谁知道皇甫景皓是不是真的对她忠心耿耿呢
“公主府里,有没有哪个人是恨我恨到死的呢?”
姬靖远一震,看着晨夕的表情有了松动,很快又别开了脸,“公主多心了,公主府的人没有一个不希望公主活得好好的,你要是死了,不仅仅是我们有事,就是我们的家族也不会得了半点好处”
是么,说不定就有人铤而走险呢
晨夕伸手敲敲头,有些苦恼。
皇甫景皓这一回来搞得她对公主府的任何一个人都失去了信心,她甚至怀疑公主府没有用一个人是对她真心的。
今后,她该肿么办才好?
“公主,我有一个疑问,不知公主何时有习武了?”姬靖远最终还是压不住心底的好奇,他真的很想知道赤阳公主刚刚杀人无形的什么功夫。
“这点你不需要太清楚,有些事情,不知道更好。”晨夕看了前方的一个小客栈一眼,心情稍好,“我饿了,去吃顿饭吧”
姬靖远满肚子疑惑的跟着她走进了路边的客栈,两个人刚落座就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道路上尘土飞扬,姬靖远看到前后都骑马赶来的人微微一愣,“公主,大公子和皇甫公子都来了。”
大公子?
晨夕稍许有些好奇,任颐说过,大公子诸葛静泽足智多谋,文韬武略,实际上就是大公子在打理公主府的。
目光看向赤城公主府出来的方向,她看到了一个貌若潘安的美男,不,应该说就算潘安再世,也不如他吧那紧闭着的唇透着性感,英挺的鼻子,浓眉之下是狭长的双眼,深邃的双眸彷如海水一般让人看不透。而这张好看的脸却自带着一股寒意,霸道而张狂。
看到她的时候诸葛静泽的眸中闪过惊讶和一点点的放心,晨夕暗自嘲笑,原来还有人有那么一点点介意她的生死啊
而皇甫景皓在看到她的那一刻脸上的严肃就变成了冷淡,让人看不出心思。
“静泽见过公主,”
“属下参见公主。”
两个出彩的男人先后向她行礼,晨夕挥挥手,“真巧,来了就一起吃顿饭吧”
皇甫景皓的眸中闪过一抹愕然,却是规规矩矩的在一旁坐下,诸葛静泽也是一样清然入座。
晨夕暗自叹息着:这两个都是聪明人,不知道放到一起会怎么样?
不,她公主府的几位夫君都不是傻瓜呢
店里的小二一听是公主腿都有些发颤,掌柜的更加紧张,亲自上前招呼,“草民——”
晨夕摆摆手,温和的说道:“我偷偷出来的,老板不要介意,给我上几样你们店里的招牌菜就好了。我不想扰民。”
“是是,小的马上让人准备。”
掌柜的一点都不敢马虎,亲自到厨房吩咐厨子火速准备拿手好菜,得罪了贵人他可顶不住啊
四个人,一桌菜,掌柜的上了九道菜之后晨夕再度开口了,“老板,足够了,菜很好,辛苦你们了。”
“呵呵,不辛苦,公——小姐喜欢就好”
“嗯,招呼其他客人去吧,不必理会我们这桌了。”
“是是,小的不打扰了。”掌柜的呼口气离去,满意就好。
晨夕拿着筷子每样菜都常了一些,白米饭也吃了一大碗,等她吃饱之后发现身边的三个男人早就吃完了。
悠悠放下筷子,她清然一笑,“这菜真不错。靖远,付钱走吧”
姬靖远依言留下一两银子,掌柜的开始不肯收,不过被姬靖远劝了几句之后就收下了,恭恭敬敬的送宫晨夕出去。
三个男人跟在晨夕身后,姬靖远对身边的两个男人耸耸肩表示他无辜的。
“公主,刺客的事情——”
“刺客的事情就交给靖远调查吧,皇甫将军军务繁忙只管去管理军务。”
020 爱的释放?
020 爱的释放?
皇甫景皓惊讶的看了一眼,很快恢复平静,“一切遵从公主的命令。”
“公主府的护卫换一批吧,如果连几个刺客都解决不了的根本没有必要跟着我出行保护。”
“是。”
晨夕回头打量了三个男人一圈,“另外,呆会回去之后我就会进行裁员,每位公子身边留下三个人手就好,公主府留下三个厨子也就够了,护卫,有用的给我留下二十三个,其他人一概不要了。至于留谁放谁,大家自个看着办吧静泽平时负责府里的大事,这事情也由你回去办了吧”
诸葛静泽看了皇甫景皓一眼笑了笑,“好,公主身边留几个?”
“一样。”
说完这事之后,一路上三个男人都很沉默,没有一个人先行开口了。
诸葛静泽已宣布这个决定之后,整个公主府都沸腾了,各人的神色不一,大部分都是很开心激动的。
本来被系在公主府的人就日日担忧赤阳公主万一出现什么意外他们的家族都要跟着倒霉了,这会公主肯主动放人离开自然是天大的好事。
晨夕坐在首位看着众人欢喜的模样淡淡一笑,人都是这样的。
诸葛静泽吩咐每个离开的下人都给予一定的生活费,一般都是十两银子的遣散费,平时在公主府身份高一些的下人就二十两。
“公主,你身边只留下三个人够么?”诸葛静泽有些担忧。
晨夕笑笑,“一个人也能够活下去,有什么够不够的。”
“公主,我们身边只需要留下一个人就行了。”林俊臣和许飞霜同时开口请求道。
晨夕看了他们身后的带着的小厮一眼,“随你们。”
今后这公主府她就放牛吃草,大家随意。
这一裁员,就到了晚上。
人走了十之八九,偌大的公主府突然变得冷冷清清了。
皇甫景皓的脸色不太好,他一直默默注视着宫晨夕,却什么结果都没有得到。
赤阳公主的举动太反常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是那一撞,不可能性格反差如此之大啊?若说掉包,那是不可能的,他的人一直在暗中看着,没有一点掉包的机会。
究竟是为什么?
秋天的夜晚有些凉意,晨夕静静的在月光下玩弄着两颗鸽蛋大小的夜明珠,照亮了身边的景致,她不喜欢黑暗。
“公主,”
皇甫景皓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身后,晨夕微微一笑,“你来了。”
“公主早料到了我要来?”
“你那么聪明的人,一定想知道为什么我前后反差那么大的。”
皇甫景皓坐在她对面的石椅上,定定的看着她,“公主可是愿意给我解惑?”
“自然愿意的,不然,我又为何等你?”
晨夕手中把玩着夜明珠迎着月光的方西望去,赤阳公主一直喜欢皇甫景皓,追逐一个人背影十几年,爱或者是习惯早就难以分清楚了。
皇甫景皓是在本尊才几岁的时候就被告知他是她的将军,是她今后的守护神,也是她这一生都可以相信的人……
这样的氛围下,本尊怎么会不对他产生一点别样的情愫?
记得穿越剧里的宫,那首爱的供养,实在是很符合本尊的悲情。可,那不符合她的性格,她不奢求谁来把她捧在心尖上,但求身边人真诚相对。“皇甫将军,我曾经曾经听过一首歌,很悲情,听着很感人,你要不要听听?”
皇甫景皓皱眉看了她一眼,最终点点头,“如果公主愿意,景皓愿意。”
愿意?晨夕轻轻叹口气,皇甫景皓只怕从来就没有稀罕过本尊的喜欢,甚至当做是一种负担来处理,所以才让安排了任颐这颗棋子在本尊身边时不时的劝她放弃。
静静的望着月光,晨夕朱唇轻启,带着几许伤感的嗓音在院子里回荡:
把你捧在手上,虔诚地焚香,剪下一段烛光,将经纶点亮,
不求荡气回肠,只求爱一场,爱到最后受了伤,哭得好绝望
我用尽一生一世来将你供养,只期盼你停住流转的目光,
请赐予我无限爱与被爱的力量,让我能安心在菩提下静静的观想
把你放在心上,合起了手掌,默默乞求上苍,指引我方向,
不求地久天长,只求在身旁,累了醉倒温柔乡,轻轻地梵唱
我用尽一生一世来将你供养,人世间有太多的烦恼要忘,
苦海中飘荡着你那旧时的模样,一回头发现早已踏出了红尘万丈
一曲完毕,皇甫景皓脸色有些僵硬,而晨夕的目光有些飘渺,她没有偏头看皇甫景皓的表情,她只是看着遥远的月光。
透着月光看向另外一个世界,爱情如果真的降临了,是不需要一个人去守护的,爱情是两个人共同努力经营的。
赤阳公主的爱恋就由她来结束吧
“皇甫将军,从今往后,如果没有非你不可的大事,你不必来公主府了,也不必来见我了。”
皇甫景皓震惊的看着她,月光下,她没有了往常的张扬跋扈,白日里张扬的火红发丝和出彩的蓝色眸子在月光下也沉淀起来了。他还是第一次发觉她那脸蛋其实挺秀气的,瓜子脸,柳叶眉,秀致的鼻子,樱桃小嘴……
其实,她算得上是一个小美女,还有独特风情的女子
只可惜……
“公主何必如此?”
“人与人之间,若不曾相遇便不会相识,若不相识便不会相知,不相知便不会相恋,不相恋便不会痴缠……皇甫将军要是从来都没有让公主见识到你的好,就好了,时至今日,相见不如不见。”
皇甫景皓忽然笑了起来,那声音真是好好听,低沉的带着特有的男性磁音,让人一不经意的就沉沦在他的嗓音里。他看着晨夕缓缓道:“如果公主是这样希望的,景皓遵命。”
“嗯,我是如此希望的,对过去的我来说你就是一种伤,一种痛。不过时间从来都是疗伤的圣药,时间久了,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的我都会把你淡忘,找到真正的良人得到真正的幸福……”
“好,公主如此明示,景皓懂了,以后任何事情都会人给公主送信的。”
晨夕微微一笑,“如此甚好,如果是你派来的人,给他们一个暗号,爱的释放。另外告诉他们这是一首曲子,是你听我唱过的,免得被人钻了空子。”
“好。公主保重,护卫我给公主留下四十人,二十人在明面,他们的身手比一般的护院好,另外二十人堪比江湖高手,在暗中保护你。”
“嗯。”
皇甫景皓潇洒的离去,他的身影只能用潇洒来形容,英姿伟岸,步伐坚定,也许还带着解脱吧
可谁知道这究竟是解脱还是新的羁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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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 三公子的骨肉
021 三公子的骨肉
翌日,晨夕在清新自然的氛围之中一觉睡到自然醒,浑身舒畅。
在小院里练习瑜伽,瑜伽姿势运用古老而易于掌握的技巧,改善人们生理、心理、情感和精神方面的能力,是一种达到身体、心灵与精神和谐统一的运动方式。她不追求无欲无求,只是希望心情平和一些,处事泰然一些。
“公主,公主——”
小丫鬟匆匆跑进来,却硬生生的收住了口,目瞪口呆的看着晨夕穿着宽松的睡袍在院子里的凉亭打坐,看样子似乎在练习什么功夫呢
不过那姿势她不懂,打坐干嘛又举手拉脚的?
晨夕深呼口气,完成了最后的两个动作睁开眼睛,缓缓站起来,“什么事?”
呃,小丫鬟这才回神过来,面色愤怒,“公主,门外来了一个女人,她居然说怀上了三公子的骨肉”
三公子?晨夕想了想不太记得三公子的面貌了,“那就让她到前厅等着,我一会过去。”
“公主,那样的狐狸精干嘛让她进门,不过是一个青楼的ji女进门带晦气”
晨夕笑笑不以为意,“那就让人带她从偏门进来吧,顺便让大公子来见我。”
小丫鬟嘟嘟嘴离去,三公子的人气一直很不错,这小丫鬟就是其中的一个拥护者,突然的听到别的女人有了北堂君莲的孩子自然是不高兴的。
晨夕换了一套素净的衣服扎好头发走出去,本来她挺喜欢红色衣服的,可这一头的红发……唉,还是不要搭配红衣服的好。
当晨夕出现在前厅的时候,一干人都愣眼了,除了姬靖远和林俊臣已经见识过一次承受力稍好一点点之外。
眼前的公主还是公主么?皓如白雪的肌肤,火红的长发散在肩上,一双像蓝宝石那么亮的眼睛凝望过来.只见她舒雅自在的缓缓走来,明丽圣洁,仪态不可方物。白衣倒映在众人的眼眸里,如此不凡
今日的赤阳公主似乎诠释了一个崭新的公主,一种真正高贵傲骨之姿。
看着众人的目光晨夕不解,笑问道:“怎么了?事情很难解决么?”
诸葛静泽很快回神,收起眼底的惊叹,“不是,只是公主今日太过耀眼,让我们晃神了。”
晨夕惊讶的看了他一眼,笑道:“想不到你还会开玩笑。”
“不,静泽不是开玩笑,是真诚直言。”
呵呵,晨夕置之一笑,看向厅里某个不认识的女人,“你就是自称有了三公子骨肉的女子?”
“是的,民女水烟参见公主。”
水烟今日也穿了一身白衣,不过她是为了博取可怜分打扮的,脸上的妆容也是画得我见犹怜,弱不禁风的模样。
不想被晨夕这一样傲骨铮铮的白衣一比,她顿时变成了一片绿叶。
晨夕打量了她一眼,是一个美人儿,应该算是瘦马一族吧,凝脂般的雪肤之下,隐隐透出一层胭脂之色,双睫微垂,一股女儿羞态,娇艳无伦,水蛇腰不堪一握,…一线,该丰满的地方可是一处也没有落下,这样的女人的确是一个尤物,是男人看了都会心动的。
晨夕缓缓入座,大公子和二公子分别站在她的两边,构成一幅迤逦的画面。
看得水烟暗自羡慕,女子做到赤阳公主一步也算是死而无憾吧
“你名字挺好的,水烟,嗯,不错。”晨夕漫不经心的喝口水,又吃了一些点心,她早上起来还没有吃早点呢,练习瑜伽可是要空腹的效果才好。
水烟神色复杂的看着赤阳公主不紧不慢的用着早点,也不好开口打断,毕竟身份有别。
约莫两刻钟了,水烟站着有些不舒服,晨夕抬眸看了她一眼,歉然一笑,“不好意思,刚刚饿了,没顾上你,做吧,若是有了身孕太过劳累可不好。”
“水烟谢过公主。”
晨夕吃饱喝足之后才抬头看看身边的两个美男,“你们两个吃早点了没?”
美男无奈相视一眼,温声回道:“回公主,我们都吃过了。”
晨夕听闻忽地叹口气,“也是啊,你们自然不会等着我才吃的。”
额
诸葛静泽和姬靖远的脸色都僵硬了,公主这话是嫌他们不等她了?以往都是这样啊,干嘛今日反常?
“咦,三公子呢?他的事情怎么不来等着?”
诸葛静泽舒口气,“公主,那日他害得公主受伤,我罚他去核算赤城的几家铺子的账务了。”
哦,听来赤阳公主在夏国的都城还有不少生意嘛,挺好挺好
“公主,我已经让人去请他回府了,相信不出半个时辰就可以赶回来了。”
“好。”晨夕笑看着水烟,特别看了她的肚子几眼。
水烟被看得有些发颤,赤阳公主不会是想害她的孩子吧?
晨夕托着下巴嘟嘟嘴,“静泽,你管家你说,这事儿怎么办好?”
诸葛静泽为难的看了水烟一眼,“公主的夫侍是不可以跟其他女子纠缠不清的,如果出现这样的情况公主可以随意处罚三公子,至于勾引公主夫侍的女子也可以一并处罚”
水烟脸色霎时惨白,处罚他们?
还连着三公子一起处罚?
腾地水烟双膝跪地,“公主饶命,民女、民女一时慌乱,怕妈妈把我给打杀了这才求助到公主府的,民女绝对没有与公主相争的心思,只求公主给个活路。”说话间水烟还砰砰砰的磕头。
晨夕看着她连着磕了好几下,额头都红了才开口,“不要急着求我,等三公子回来了再说吧如果他要你,本公主就成全了你们去”
水烟瞪大眼睛看着她,成全,公主成全她们?
她忽然觉得浑身发抖,来之前她就是被人唆使的,故意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人知道她怀了赤阳公主的夫侍的孩子,如果公主处罚了她必然引得众人指责毒辣……
可恨她一时头脑发热居然忘记了公主是身份对他们来说是高不可攀的,尤其还是涯女国的赤阳公主,可不比这夏国的公主。
“不,不,公主不要误会,民女绝无和三公子在一起的意思,我、我……我只是想得离开那个地方,过平凡的日子,呜呜,公主,民女十岁就被卖入青楼,过了十年被人嫌弃的日子,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那个脱离那个苦海,别的不敢奢求”
十年啊
晨夕叹口气,“是你的家人卖了你?”
水烟双眼一红,抽泣道:“不敢欺瞒公主,是民女的母亲。民女家境贫寒,十年前被人陷害唯一的弟弟落狱,母亲为筹钱救出弟弟就……”
晨夕眸光之中显出冷色,讥笑道:“你说这世间的母亲为什么总是有那么一些是狠心无比的呢?”
水烟一愣,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错觉,她刚刚好像看到了赤阳公主眼中闪过的一抹恨意,再一想,心中顿时一惊,赤阳公主虽然身份高,可说到底,她就是被涯女国的女皇送来的质子……公主恨女皇?
022 如何处置
022 如何处置
这个意识让水淹莫名的一寒,想了想她又摇摇头,“公主,民女虽然痛苦,却也不敢怨恨母亲,为了救弟弟,我也是自愿的。”
晨夕微微一笑,“自愿?你倒是有情有义的姐姐,不过,为什么在这事犯了糊涂呢?”
水烟一听又是磕头谢罪,“公主饶命,民女自小没有读过书,见识浅薄,虽然脑子不算太笨,可是很多规矩都不清楚,这次也是一时慌乱……求公主救救民女,民女要是回到万花楼一定会被妈**着打掉孩子的”
水烟那是泪水连连,不过她依旧是一个戏子,哭得厉害却没有弄花了妆容,只是显得更加可怜。
“起来坐着吧,我不喜欢伤害无辜之人。”晨夕淡淡的说了一句。
水烟却如得大赦战战兢兢地回到椅子上坐着,拿出丝帕擦干眼泪,低眉顺眼的在那里呆着。
偶尔偷看赤阳公主一眼,却发现她只是在那里慢慢的品茶沉思,不知道心中想些什么,神情太过沉醉,又太过迷离,让人看不出息怒来。
“公主,公主,北堂小姐来了。”护卫皱着眉苦着脸前来报道,似乎对北堂小姐极为头疼。
晨夕瞥了护卫一眼不由疑惑,“哪个北堂小姐?”
护卫一怔:“回公主,就是三公子的亲妹妹啊。”
是了,听任颐说过,北堂君莲是夏国人士,家就在夏国的京城,之所以跟了赤阳公主那是因为有一次逛街和赤阳公主遇到了,然后不知道怎么的招惹了赤阳公主就被夏国皇帝送给她做夫侍了。
“既然来了就让她进来吧”晨夕忽然感觉今日不会很轻松。
片刻之后,一抹黄色的身影飘了进来,人还没有站定就娇喝开来了,“宫晨夕”
冲进来的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脸蛋微圆,相貌甚甜,一双大大的丹凤眼漆黑光亮,嘴角也正自带着笑意,不过,那笑意却是有些让人避让的蛮横。
晨夕一看眼前少女的泼辣模样就头疼了,单看那一双丹凤眼就知道不是善茬啊
诸葛静泽轻咳了两声,“北堂小姐,面对公主的时候请你注意一下身份,虽然你也是公主的亲戚了,可是,尊卑还是注意的。”
亲戚?
神马的亲戚晨夕撇撇嘴,诸葛静泽是想提醒她对北堂小姐宽容一点吧
至今她还在想那日她究竟怎么中毒的呢,撞树的事情好说,运气不好的确可能被北堂君莲闪开就撞上了,可是毒呢?
到底谁下的?
“哼,谁跟她是亲戚,是她不要脸抢了我二哥的”
抢?
晨夕唇角一勾,“北堂小姐这话真是有趣了,我怎么抢你二哥的,是让人用绳子捆着他还是点穴了,还是拿刀驾到他脖子上了?”
北堂蔓菱瞪着大眼,“你,你就是抢的,你仗势欺人,如果不是因为你是公主,二哥怎么可能被皇上送你”
晨夕把玩着手中的被子,心中长叹,就说男人多了麻烦一样多呗
“那么,我把你二哥放了怎么样?”
什么?
北堂蔓菱傻愣着,半响没有回神,放了?
赤阳公主愿意放掉二哥?“哼,你一定是说谎,告诉你,少骗我了,我今日来就是跟你说一件事的”
“什么?”
“我要带走水烟”
晨夕惊讶的看着她,带走水烟?又听她继续说道:“水烟有了我二哥的骨肉,我们北堂家自然要留下,说句不敬的话,公主你什么时候才会给我二哥生孩子真是难以预料,万一要是……所以,怎么着也得先给我二哥留个孩子啊”
“北堂小姐,你的话太过了”诸葛静泽眼中闪着怒色,这般言词分明就是惹怒赤阳公主的,公主一恼怒,北堂家能够得了好处吗?
男人风流在外那很正常,可是身为公主的夫侍却不允许如此,尤其是身为女尊国的公主夫侍,绝不容许偷腥。
对她们来说,夫侍偷腥就和夏国的女子偷男人一样罪不可赦
北堂蔓菱根本就不懂其中的厉害关系,她生在夏国,只清楚夏国的男尊女卑,却不了解女尊国的法度。
而他却是地地道道的涯女国长大的富家公子,诸葛家族在涯女国的根基也很稳,势力不一般,可他还不是因为女皇的一句话就成为了赤阳公主的夫侍。
晨夕看了诸葛静泽一眼,微微一笑,笑得很温柔,“静泽就是心地善良,不管什么时候都会为对方考虑一二,可惜,北堂小姐可能不明白你的苦心哦”
诸葛静泽垂下头,有些尴尬,“公主恕罪,静泽只是想提醒北堂小姐注意说话的态度。”
北堂蔓菱冷哼一声,愤愤不平,“什么态度?我历来只尊敬值得我尊重的人,她做出的那些事情哪件值得我尊重了?”
“哦?我记性好像不太好,不知道北堂小姐的记忆里我这个涯女国的赤阳公主曾经做了那些不值得让人尊敬的事情了?”
“哼,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见到好看的男人就想抢到身边来供你消遣,你贪好男色,还蛮横无理,心肠歹毒”
晨夕叹口气,望着愤怒的北堂蔓菱幽幽问道:“要不要加上一条水性杨花的罪名呢?”
“本来就——”北堂蔓菱接触到诸葛静泽冷冽的目光心中突地一跳,有些胆怯,“反正你就是贪好男色,如果你情我愿自然不管了,可是你抢了我二哥我就要讨厌你”
讨厌她?
晨夕轻轻的摇摇头,谁讨厌她又有什么关系,她又不是她的谁,何必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