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不会理他的,你恨不得弄死他。
他挣扎越发微弱了,被你架起来搞观音坐莲的姿势也很是无力,拽着你衣服的手几乎攥不住,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呻吟,几乎快要昏过去了,但没有。
你快结束的时候他下体已经脏污得入不了眼,整个腿根也被血和其他液体糊了一腿。
你把精液射进他的嘴里,他呛咳了几下惊惶地咽了下去,看到你拿起胶管后不知从哪里生来的勇气和力气,爬起来要跑出去,起身刚走了一步就歪倒下去。
嚯,门户大开。
你想:怎么之前不知道这人蠢笨呢。
他刚刚生出的勇气全随风消散,被摁着捅进管子灌水进去,只蜷着身子呻吟,再也没有挣扎。肚子像气球一样吹了起来,乍一看还以为是怀了孕的双性人。
可惜不是。
他终于是求了饶,断断续续又是“对不起”又是“求求你”,说了好几遍,即使你没理会他也还是在哀求。
好像说到一定数量你就会心软似的。
你把管子拔出来时他下意识夹紧了屁股,你随手一打就泄了出来,已经变成浅红色的清水和血以及其他体液的混合物喷了出来。
他“啊啊”叫得很大声,又哭了。
你把他扔在卫生间没管他,简单一冲便回了卧室看书。
过了很久你都准备要睡了他才出来,脚踩在有水的地面上声音不小,尽管他尽量减小了声音还是惊动了你。
你和他对上眼,他蓦地一惊。退了一步又跌回地上。
像个滑稽的小丑。
你收回目光,继续看书。
他后面还是踟蹰地走了出来,捡起干了的纸袋戴上,蜷在角落睡着了。
他似乎觉得那个纸袋会给他带来安全感。
这几天只要一得了自由就会戴上纸袋蜷起来。
你把他叫上了床。这是几天里的第一次恩赐。
他不觉得好,摸索着上了床,也只敢占据一隅,不敢离你太近。
那天之后就不再企图和你相认,再蠢笨的脑子也该知道你明明是认出来了才粗暴至此。
你碰他的时候他吓了一跳,紧接着开始发抖。
就好像很久之前你赚不到足够的钱惴惴不安等他发火揍你时一样的恐惧。
你说:“坐上来。”
他哪敢反抗。
从前只有你乖乖听话的份,现在轮到他不敢挣扎乖顺挨肏。
他那里一直没好,现在绷紧了身子握着你的性器对准了要坐下去,可恐惧让那里紧的吓人。
进不去让你有些烦躁,扣着他的腰往下摁,他摇着头要退开,“不不不”哀叫了半天还是被你肏进去一个头。
开了一个口,再进去就容易多了。
他想反抗却不敢反抗的心理让他只敢慌乱地撑着你的身体,但你的力气比被酒掏空了身子的他要大太多,你像一个开瓶器,一点点捅入了红酒木塞里。
他又开始叫你的名字。
你听的心烦,让他闭嘴。
他听不进去,脑子里全是猩红的痛和无望的黑,只知道逮着一个名字叫。
他在落难时也一直想着你的名字。
你不必开心。
昨晚他说梦话也在叫你的名字。
“救我、救我啊……呜呃…”他叫着你的名字求救。
你罕见的软了态度,看着他纠结在一起的五官,刚想着给男人找条毯子披上,他下一句就来了。
“没、我没钱,找我儿子要,找他要……”
你想到你被亲爹带走后仍是不断收到恐吓电话和短信,全是要账的。
“……呵。”
你为自己几分钟前愚蠢的善心感到好笑。
早就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了,怎么还妄想这样的人会有改变或者有苦衷。
他不知道自己晚上说了什么,但第二天起来只得到了你没有感情味的肏弄。然后他被塞了情趣玩具扔在衣柜里一个上午。
衣柜狭窄,他进去之后几乎不能动弹,关了门丝毫光也透不进来。
你本来想放在那里一天的,可到了中午那里就渐渐没了声息,你还是有些担心,便开了柜子。
“嗡嗡”的声音一开柜门就大了起来,里面的男人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低着头战栗不止。
他看到了你就开始流泪,酸涩的眼眶哭得红肿,挣扎得要往你这里扑,可惜被绑的严实动也动不得。
你注意到他的性器软趴趴的在他两腿间,腿间黏糊糊的还有尿骚味,觉得浑身都舒爽起来。
你拉扯着他出了衣柜,他被满室的阳光照的一惊,吓得叫了声。
他在干净温暖的房间里淫贱不堪,格格不入。
你想你会把他玩废的。
攻不会表现出爱受,受人渣不洗白
养父2
你要带他出去。
一周来他不是被你肏就是被肏完之后陷入昏睡,现在你要带他出去,他没有一点雀跃或者其他可以称之为开心的样子,反而蜷缩得更紧,手臂并拢了不想让你有机会拽住他的胳膊。
“不听话的宠物有什么下场你知道吗?”你只是不咸不淡地说了这么句,他所有抵抗的力道就烟消云散了。
宠物不合眼缘,那便当个公厕,倘若是不听话,只会得到成为一次性飞机杯的结局。法律法规为公民服务,宠物,只能是宠物。
他被你牵着出了门。
“太轻了。”
医生给你的方案你都不满意。
这些很明显是给受宠的宠物准备的,他是从哪里能看出这个又丑又老的纸袋人可以得到你的喜欢?
医生终于是反应过来,将手中的光脑翻到最后一页。
“化学阉割,孕体,尿道改造。”
你方才点头同意。
手术需要时间,你不可能等,所以直接回了家等人家亲自送过来。
回来的养父比之前更听话。你让他自己躺床上把两腿分开,他一点也没有犹豫 。
他可能以为是去之前的挣扎惹得你不满,才换来最不受欢迎的改造。
他还没搞清楚的是,不管他听话与否,只要是他,你就不可能让他好过。
下体看起来别无二致,你伸出两个手指探进去也很顺畅(毕竟手术前你刚肏过,手术期间也不可能让那里闲着),他却被不同寻常的痛吓了一跳。
“怎、怎么回事…”他盯着被你戳弄的下体,不安地抬头看你。不知晓改造方案的他现在惊慌到了极点。
你没有答他,撤了手指便肏进去了自己的性器。
他的反应真是剧烈,乱蹬着腿抡着手臂疯狂地想让你出去,可这只是为床事增加了些许的难度罢了。他把你推出去一点,你就肏回来一些,几次下来哪还敢多做徒劳挣扎,疼得直呜咽。
你让他翻过身,让他只有那对肥硕的屁股朝着自己,那儿被你顶得像山丘,而向前延伸是凹陷下去的腰窝。
啊,天然的烟灰缸。
老式香烟早已过时,现在电子烟或者尼古丁贴片占据了市场,当你还是喜欢用最纯朴甚至称得上老土的方式抽烟。
因为在烟雾朦胧中你会想到一段时光。
那段昏暗无光的童年。
你将手探向枕头下面,取来那里的一盒香烟,敲出一支点上。你注意到你伸手过去的时候他猛地一惊,后穴突然紧了。
他该不会以为你枕头下会有一把枪吧?
那当然不可能。
因为枪在另一个枕头下面。
他闻到久违的烟草味有些迷茫,却很快被你的动作惊醒,惨叫出声。
你把烟熄灭在他的腰窝里。
那里出现了一团焦黑还有一个渗着血的小口。你伸手抹过伤口,除了随着你手指轨迹留下的一道烟灰痕迹,还有伤口被拉扯而流出的血。
伤口虽小,痛却一点不少。
你很清楚这点。
毕竟你的手心就有一个久愈的、小小的圆形伤疤。
他把你带到一个肥胖男人面前,当着你的面收下一沓钱,然后将你推进男人的屋子。
你被拽到客厅,脱下裤子,看着胖男人露出丑陋的男形方才隐约反应过来,你殊死挣扎,用桌上胖子附庸风雅买来的镇纸砸伤他跑了出来。
只是回到养父的家,他一看见你就明白了一切,可怜你还没惊疑不定地哭诉遭遇,毒打便来了。
薯*条*整*理*
他的烟头摁熄在你的手心。
你发誓永不原谅。
你远远地看着找上门的胖子带着人报复了他,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即使自己也被打,但只要他比你惨,你便是乐意的。
你从不喜欢把人弄哭,但他不一样。
他受了罚,是罪有应得。
你放开他的时候他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你一脚将他踹下床。他跌到地上也没有动作,过了很久才一瘸一拐去了浴室。
你将卫生间的玻璃遮挡开关关了,看到他扶着那根永远射不了精的j8,在尿液出来的一瞬间惊叫着软了腿跪倒在地,尿撒了满腿满地,却不断抖着身子,陷入了高潮。
他战栗着,扭头看了一眼,正巧对上你的眼睛,连忙收回视线,抿紧那厚实的嘴唇。
他惧怕起上厕所,为此水也尽量不喝了。他盛水的盆就摆在他睡觉的角落里,可几乎没怎么动。
你觉得他这是为你想到了新的玩法。
你便逼着他喝,掐着他的脖子硬给他往里灌,看着他呛咳着慌乱地吞咽着水,再看着他一边撒尿一边高潮。
他似乎怀孕了。
你看着他越发小心翼翼的动作,被肏的时候也抱着肚子,觉得好笑。
是什么给了他你会留下这个孩子的错觉?
“你怀了你的养子的孩子。耸人听闻啊。”
有一天你终于把他肏流产了。他哭的比开苞时还要惨,不断咒骂着你,想将你推开,死死捂着肚子,这些动作都无法阻挡那个东西的死亡。
你看着血从他下体涌出,别提多畅快了。
你是不可能让他产下“养子”的骨肉的。
他怀几次你就把他肏流产几次。
连养子都能拿去卖了,亲生的孩子岂不是更有义务为他争取到一点利益?
而你不会让你俩之间出现一点温情的可能性。
你永远记得那天的快乐。
他被你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近乎是绝望地看着你在摆弄火坛和铁柄。你说你要在他身上打下烙印,他觳觫不止,和你求饶,说着反省的话,为往事告罪。
这只是他想逃过一劫的手段,你很清楚。
他就是个人渣,不可能悔过。
虽然本意是烙在脸上,可仔细一想烙在那里实在影响美观(虽说本尊也称不上有美观),而且影响你自己的使用体验,所以你就将“人渣”烙在他的腿根。
“滋滋”的声音和烤肉香味一下子蔓延整个房间。
他叫的好惨。
你默默想着。
他失去了意识,你在他停止挣扎的时候贴近了他即使昏迷也疼到狰狞的脸,发觉他不年轻了。
嗨,怎么说呢。
看着当年的人渣连“安详晚年”都不配拥有,实在是快乐啊。
你还没报被卖给恋童癖的仇,你不会这么轻易结束。
他的腿还完好着,所以你在思索是敲断还是切了,最后想想怪麻烦的,还是算了。
那天他因为感染发着烧,你便打算趁着发烧做点事,他在你切断脚筋的时候突然惊醒,分不清是哪里更疼一些,只瘫在地上昏沉着大脑潮红着脸看着血淋淋的脚被你摆弄。
你忘了打没打麻药了,但听他压抑在喉咙里的尖叫和微弱的挣扎,或许自己偶发善心打了麻药也说不定。
他彻底怕了你,只敢怯怯地望着你,不管去哪里做什么都生怕你不开心。所以大部分时候他一直在角落里带着纸袋当作透明人。
你有时候也不是总想碰他,毕竟在你的审美里他是个丑东西,你肏他也只是为了报复。
不肏他的时候就用一些东西塞着。
有时候会用按摩棒,有时候用的是水果鸡蛋。
他那几天腿根都贴着纱布,白色纱布衬着他的深肤色的腿,显得滑稽可笑。你把他扔医院里以防真的感染死去,等他拆了纱布脚也好了一点就接了回来。
他腿上的纱布拆了后,发现其实烙得还不错。你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就完成的很好,不禁要说你有很强的天分。
他不再照镜子,即使是洗完澡也不敢走到镜子前,只站在淋浴头下,擦完身子赶紧低着头走出了卫生间。
你想把他拉到街上当肉便器,或者找几个人轮jian他,转念一想让你这个昔日被打骂奴役的养子反过来肏他已是最大的惩罚,万一他被肏出快感来岂不是便宜了他?
所以你就一直关着他。
他两只被挑断脚筋的脚没有被你要求医治,到最后是只能扶着墙走几步,速度稍微快点便摔倒在地。
你有时候心情好,会把他抱起来,偶尔体会一下“父慈子孝”的虚伪亲情;心情不好会拉拽着他,倘若倒地了,直接拖着走也没问题。
你有了买玩具的习惯。你突然发现给他用各种玩具不算浪费,其实更有趣。
他每次看见你拿着奇形怪状猜不出用处的小玩意儿或大玩意儿靠近他,都会蜷得更紧,几乎想把自己挤到墙壁里去,你拽他出来,他甚至会吓得口无择言地叫你爸爸叫你主人叫你哥哥。
谁知道这是不是他曾经嫖娼时让那些鸡喊他的称谓?
他倒是没敢叫你老公啥的,因为第一次叫了被你打得很狠。
以为自己能怀孕就可以有朝一日摆脱苦难当你的老婆?
别开玩笑了。
你久不出门,没有什么必须的事情几乎不会出去。你厌恶与人交流,你的亲爹只能做到资金的支持和给予你自由,这不会改变你半分的阴郁神情和寡言少语。
你恨你曾经有写日记的习惯,也恨你当初离开那个破屋子时没有将它遗弃。
现在你竟然能翻找出来。
那些伤痛不会随着记忆淡忘,你以为你会忘记其实并没有,当你买回他,掀开他的纸袋,和他共处一个空间时,深入骨髓的恐惧消失后便是无穷无尽的恨意,随着你与他的“亲近”逐渐唤醒。
但施暴人反而会忘掉。
他可能只会想到你给他钱供他吃喝买酒嫖娼的好处,那段衣食无忧的快活日子,那个任劳任怨任打任骂的你。
你给他细数身上的疤痕,从眼角的砸伤到手心的烟头烫伤,从躯体的大大小小的伤口到腿上被砸断过的丑陋伤疤,他回给你的是震惊眼神。
你甚至都能读出他的心里话。
“我什么时候把你打成这样过!?”
“都是你干的。”你说。
你也觉得不可思议,和他生活了满打满算只有7年,他却给你整个人生带来了不可磨灭的阴影与伤痛。
你给他读你写的句子,里面的恶毒与咒怨让旁人听了胆寒。可你不会。
可能是他天生就有的享乐主义,即使全身都变了样子惨兮兮的,还是慢慢找到了可以缓解痛苦的方法。
他越来越爱上玩弄尿道的快乐。
即使再怎么被你折磨,也能仅因为拿锁精棒抽插了一下就让快感盖过痛楚,塌着腰高潮。混乱说着求欢的话,口水都不受控制地流出。
他的尿道口越发大了,你的小指甚至可以伸进去。
当然也要归功于你这个养父的性器确实天赋异禀,粗的很。
你最近不太高兴,因为你发觉他不但羞耻心减少,愿意主动追寻快感,而且越发依赖你。前者让他得不到应有的惩罚,后者让你心情不免发生了变化。
谁会拒绝一个只依赖你的宠物呢?你会获得虚荣心和掌控欲得到满足的快乐,这些都使你在平日里忍不住对他好些。连他错误地下贱地朝你露出讨好又感激的笑容你都喜欢的不行。
他下贱,你也该吗?
你本来是为了惩罚,在他身上留下和你相同的,比你更重的伤口,但后来当你的胳膊与他的胳膊放在一起、你发现两人在同样的位置有着类似的伤口时,却奇异地感受到与众不同的满足。
果然是又渣又贱的货色,连你的铁石心肠也发生动摇。
你又恢复了冷冰冰的态度,除了肏弄亵玩基本不与他交流。他时常在惴惴不安地看你,你知道,可你什么也不想说。
你注意到虽然他有时候疼得神志不清,也没有再去刺激尿道获得快感,反而放任自己在痛苦的黑潮中淹没,带着一种可疑的,隐约的,暧昧的讨好。
是在赎罪吗?你不知道。
但你不会相信这种可能性。
顶多是为了自己好过些想到的方法罢了。
他被你扔出去过一次,他身上有定位,你不必担心。
这不过是你新的玩法。
你看着他前面的十几分钟移动了一百多米,到后面停在一个地方便不再动。你在家里等了一会儿才出门去找。
他还穿着那身松垮的衣服,遮不住的情欲痕迹,甚至有个人站在路口在拍他。你把那人赶走了。
他坐在一个拐角的角落里,就像在你家里一样蜷着,意识到有人来时下意识遮住有烙印的那条腿,即使根本不会被人看见。
你居高临下看着他,阴影笼罩了他整个身体,他忽然反应过来站在眼前的是你,跑的念头只起了一秒便消失的无影无踪,踉跄地爬起来握住你伸出来的手,把你手里的纸袋乖乖戴上。
再也没有比他更好的宠物了。
孕体改造,流产,烙印
终结者
“唉你听说了没,昨天哈里森和TR两个去单挑终结者了。”
“哦……那玩意儿傻不拉几的,两个人能打过也是正常的……就是有点冒险。”
“这不是重点啦。你知道哈里森和我说了什么吗?”闻秦神秘兮兮凑过来,也不等对方回答就自顾自说,“终结者下面长了朵肉花!”
“啥??别开玩笑了,”朴俊熙笑道:“终结者怎么可能是女的,连奈子都没有。”
“我们也去看看不就得了。”闻秦说:“TR还……还肏进去了。”
闻秦满意地看见朴俊熙露出了和自己刚刚一模一样目瞪口呆的表情。
cf官方资料上说,终结者是遭受核辐射泄露,唯一“幸存”下来的生化幽灵,外表发生了改变,能力也产生变异。
闻秦他们几个,都是莫名其妙卷进这个世界的人,平时打过不少次cf,对终结者熟悉得不行。但这个副本世界除了终结者之外竟然没有其他的生化幽灵,再加上终结者毕竟不聪明,这就导致本来应该边逃边打的人类竟然反过来开始虐杀生化幽灵。
因为太无聊了,吃穿用度系统自动提供,几个人有事没事就去找终结者“玩”,TR比较大胆,他常常要大家把终结者打残了自己上去拿刀收割。
可现在不一样了,终结者新的用处被曝光了,大家开始打起了这异形下体的主意。
“嚯!还真是长了个逼!”朴俊熙赞叹一声,“你瞧瞧,还是肉色!”
哈里森敷衍道:“是是,你赶紧弄完了下来。”
终结者浑身呈焦黑色,像是个被烤焦了的人,但偏偏他还浑身肌肉虬结,发着幽魂一样的蓝光,此刻被枪打了好几梭子早就出于残血虚弱状态,因为和游戏特性共通,这个世界里的终结者被攻击时也会后退,动也不能动。
此刻朴俊熙的手指已经伸了进去。
太逼仄了,没有鸡巴的下体那道生殖腔也隐蔽得很好,但只要找到了,把两片阴唇分开,阴道淫靡的艳红色就会暴露出来。在漆黑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虽说有了类似女性的器官,但似乎确实不是女性,没有嫩生生的乳房,两块又软又大的胸肌格外惹眼。这种为了游戏而设计出的生化幽灵根本不具备调情的条件,里面紧窒又干涩,只能生硬地往里戳、往外抻。
或许真的很疼,终结者瞪大了那双本该无情的充满杀戮的眼,旁边的血条又开始波动。
朴俊熙哪管它的感受,掏出鸡巴就肏了进去。
那儿被撕裂了,血把整根性器都给染红,所幸终结者的感染方式是双手放电而非体液感染,不然就得看到俩生化幽灵的交姌现场了。
TR注意到终结者的手动了动,发出一道幽蓝的光,抬手就朝那里开了几枪,血溅了一地,异形吼叫着,盯着TR的脸威胁地发出叫声,面上狰狞无比,可手却无力垂了下来,落回地上。
朴俊熙还抱怨了句:“你差点打中我。”
TR没理他,平静着回应终结者的怒视,后者震了震,隐约带着畏惧,先一步偏过头躲开了视线。
“再动歪脑筋,把你手给废了。”哈里森说。
终结者不会感到疲惫,自然也不会休息,没人去找它的时候就一动不动,意识到那些恶魔的出现时才会有所反应,但不是闻到猎物的亢奋,而是被猎人追杀的恐惧。
它的两条胳膊都被砍了下来,失去了所有威胁能力的终结者比会咬人的兔子更为无能,一条腿被铁丝拴在杆子上,因为被扭得很紧,铁丝陷进皮肉数寸,那儿不断往外流着血,也避免了终结者在不被肏弄的时候有回血恢复的可能。
随着闻秦几个人越来越靠近,异形也开始逐渐焦躁,没有手臂的支撑,向后一退便仰倒在地上。它狰狞地吼叫着,呲牙咧嘴地朝着人类警告,同时不断的往外撤着腿,铁丝在骨头上发出细碎的刮擦声,到最后它几乎要把自己的腿给截断。
“哎呀呀,喜欢自虐啊。”
TR驾轻就熟地掏出鸡巴肏了进去,毫不费力,大开的腿和已经不存在的手都无法阻挡他,那儿也一直含着几个人的浓精,肏进去的时候只会感受到湿软温热,他直直肏到了子宫口,连子宫口都在不断的戳刺下有了病态的扩张。
记得昨天哈里森帮忙掰着它的腿,用扩阴器扩开早就松了的逼,拿医疗针把子宫口塞得满满当当。针尖上全是血和黏液。
昨天不小心玩过火了,他们走的时候终结者的血条几乎快空了。为此TR被其他几个骂了好久。
虽然终结者可以一直复活,但截肢毕竟麻烦,都是喜欢享乐的主,看它痛得胡乱尖叫挣扎确实很好,但上手去切毕竟会累得手酸。
他们几个本来现实世界中都算正常人,没啥特殊癖好,中规中矩,顶多有的格外优秀,有的是地痞混混。到了这么一个游戏世界还出不去,每天没啥娱乐活动也没生存压力,四个大老爷们互相看都没啥感觉,突然发现终结者不仅弱,还可以玩,倒是把心里阴暗一面暴露出来了。
反正不是人,怎么虐待也没关系吧?甚至说都不是猫猫狗狗,本来就是对立面不是吗?
终结者会哭吗?
哈里森问过TR,TR一脸“你疯了”的表情:“大哥,生化幽灵怎么可能呢?”
哈里森不置可否,将那天晚上看到的一闪而过的水光当作错觉。
生化幽灵应该是机械的,本能驱使的生物,哈里森总觉得这个终结者不是完全的兽性。
至少他不觉得一个“丧尸”能够趋利避害。
虽然这么想,但也只是想想,第二天他们去的时候他还是照样跟着。
这么几天终极者的逼已经完全松了,总是清理不干净的血和精液让那里像是刚下过雨的土,轻轻掰开便渗出液体来。
朴俊熙盯着那松逼看了半天,这个过程中哈里森注意到终极者眼睛一直呆呆地看着朴俊熙,像是已经吓傻了一样,朴俊熙手刚碰到生殖腔,生化幽灵就狠狠的打了个哆嗦,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声音,却僵在原地没有挣扎。
朴俊熙慢慢将拳头塞了进去。那儿太软了,很好地容纳了看起来根本塞不进去的手,拳头在里面打转,复又展开。
“俊熙,你倒是使点劲啊。”闻秦说,“他又不是你情人。”
TR也嘻嘻哈哈的,“用拳头艹他的逼。”
朴俊熙点点头,他长了一张典型的韩国人的脸,单眼皮、脸很白净,但组合起来却显得很精致可爱。尽管看起来显小,心却并不单纯。他对着终结者也没什么感情,甚至有些怨恨。毕竟他们四个人是被迫卷进来的,而终结者却是在这个世界里的,潜移默化中把无法回到现实世界的愤恨恼怒转移到了已经手无寸铁的终结者身上。
他握紧拳头,往外撤了一点又重重砸了回去,脆弱敏感的生殖腔内部根本承受不住这种打击,很快肿胀了起来,阴唇被捣得软烂,向外翻着。终结者的血条剧烈波动着,它痛叫着挣扎,露出了尖利的牙齿,可惜它仰倒在地没人想过把它扶起来,谁也碰不到,便只能张着嘴巴吼叫,牙齿咬着空气发泄。
朴俊熙一点也没收力,终结者又开始自虐般的动着那条被铁丝拴在柱子上的腿,力气大到柱子都有了些许晃动,血再一次渗了出来。
待朴俊熙收回手的时候,终结者的生殖腔已经从刚来时的狭窄肉缝变成一个无法合拢的猩红肉洞。它也不再挣扎,麻木地敞着粗壮的大腿,嘴里泻出一点示弱和哀叫。
它被男人的拳头艹高潮了。明明是游戏里的杀戮机器,现在却在暴力虐待下有了感觉。
"骚货一个,"闻秦笑嘻嘻的说,“第一次听说这玩意儿还能被打高潮的。不要脸地喷了别人一手。”
朴俊熙把沾满黏液和血的手放到终结者嘴边,它露出了牙齿作势要咬,人类只是“嗯?”一声,它就像被打怕的狗一样迅速收起了牙齿,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反应过来,小心翼翼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真乖。”朴俊熙弯着眉眼夸奖道。
“这逼松得都没意思了。”TR说:“干脆杀了等它复活再玩,至少还是紧的。”
“你还挺聪明的哈,”哈里森瞥了一眼,“把这聪明劲放学习上,你也不会现在就是个混混。”
“滚,你是我那个当鸡的妈吗?”TR翻了个白眼,“老子不愿学而已。”他从腰后抽出一把刀,放手上颠了颠。
终结者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看到一直嘲笑它的那个人类拿着刀走过来,眼神都木了,它看着人类把刀插在自己没有被拴起来的腿上,甚至都觉得这点痛已经不算什么了,只等着一刀了结了它,重复复活被抓被揍被杀复活的过程。
“算了,”TR看着终结者的反应,颇感无趣,他拔出刀来,又在生化幽灵的生殖腔那里比划了半天。
“哎,昨天就是你用医疗针把它子宫戳烂的,你忘了它差点死了吗,”闻秦说了句,“你该不会还想着用刀肏它吧?”
“没……”TR刀尖已经伸进了生殖腔,他漫不经心地说:“我在想,这个逼做刀鞘也不是不可以。”
终结者不敢乱动,“啊啊”地叫着,像是在求饶。它呜咽着状似哀求示好。
哈里森眯着眼睛看着终结者。
……怎么看都像是有思维的样子啊。
大家尽兴了嘻嘻哈哈走了之后哈里森又一个人去看“被圏养”的终结者。
终结者不会疲惫,只有死亡才会让他们停下。哈里森却看到终结者躺在那里,眼睛闭着好像睡着了。
流的血因为设定已经蒸发干净,被铁丝箍住的腿也长出了一些新肉。哈里森走近了几步,终结者猛的惊醒,它看到来人的时候下意识用腿向后挪了挪,当然铁丝一绷紧,它就反应过来,放弃了挣扎。
哈里森犹豫片刻问道:“你能听懂我说话吗?”
终结者一愣,它盯着哈里森,眼神闪烁了下,半晌才摇了摇头。
……真操蛋了。
怎么可能听不懂。该死。
怎么看他妈都是一个有思维能听懂话的生物。
他们四个也不是直接带着身体进的这个世界。他原世界的身体比在这里的身体要更瘦一点。毕竟这里的都是特种兵,他原先的身体负荷不了这么高强度的运动。
既然他们有可能是魂穿,那这个终结者说不定体内也有一个人类的灵魂。
而且不是一开始有的,而是最近才穿进来的。
一旦这么想,哈里森一联想到这几天的他们的举动,寒毛都竖了起来。
他们这几天将一个人类虐待成这样?
哈里森感觉有些恶心,他深吸了几口气,回过神来视线和终结者对上,后者畏惧疑惑的神情又让他起了性欲。
虽然有了感觉,他也做不出qj“人类”的行为,此时竟也能冷静地分析——尽管终结者可以称得上面瘫,但仍有着细微的表情差异,且能分辨出不同状态,他回顾这几天,大致推断出终结者有了思维是……截断胳膊的那天。
那天不仅仅锯下了两条胳膊,TR还将记不清有多少只医疗针插了进去。
哈里森升起了一股子罪恶感,可他无法和其他三个说。
闻秦还好,只是嘴臭,但TR……虽然声称只是一个混混,但行为都令人毛骨悚然。朴俊熙也过于冷血了。
第二天几个人去找终结者“玩”的时候,哈里森只是在一边看着,他偶尔和挣扎哭叫的生化幽灵对上视线,也只是冷漠地回望。
他甚至能感到终结者会偶尔偷偷看他。
肯定不是什么狗屁爱,它在期许我救他。
哈里森想到。
他也不一个人去看它了。以免真的动了什么心思,或者被其他人发现。
一旦开始把终结者当人看了,TR做的事看起来血腥了许多。
这种感觉,就好比一个连环杀人犯有朝一日沉冤得雪,突然发现他是被顶包的可怜人一样。
但是,这种生活迟早会把人逼疯的。这种枯燥乏味的日复一日的生活状态,唯一的娱乐活动是性虐终结者。哈里森甚至想——倘若有一天终结者也不再吸引人,那么便是自相残杀了。
还有什么比杀人掌控人的生命更有快感的事呢?
那天TR终于在没有旁人的阻拦下将刀插进了终结者的生殖腔。哈里森看着,只觉得恍惚。
他承认他有一顺是爽的,被终结者的惨叫和汩汩流出的血染红了眼。TR用刀尖挑着猛烈挣扎的生化幽灵的肉,用手将生殖腔掰开,将深藏在深处已经病态扩张的子宫口显露出来。
“生个孩子吧?”TR俯在终结者身上说,“我对你好一点,生个孩子怎么样?”
终结者瞪大了眼睛,摇着头哭。
TR冷笑着起身。
哈里森忽然意识到,他或许早就猜到终结者内里是个人了。
TR走回来的时候看了一眼哈里森,哈里森神情淡漠道,“如果能生倒也好。生3个我们正好分着用。”
TR咧嘴笑了。
这天,当哈里森睁开眼的时候,忽然发现头顶是熟悉的天花板。
他不敢置信地爬了起来,惊奇地看了看四周——他回来了。
手机上还停留在他走的时候的日期。仿佛他只是睡了一觉。
但一闭眼划过的就是浑身是血的终结者。
他怅然若失,却又觉得劫后余生。
他本来都已经为自己的结局想好了:被逐渐暴虐的TR杀死。
就当睡了一觉吧。或者本来就是一个过于逼真的梦。
时间逐渐流逝,一周后他逐渐把这事压在心底,也说服了自己这就是一场因为生活积怨已久产生的梦。
直到在市中心与一个人擦肩而过。
他回过头去,与同样转身的那人对上。
——更高挑帅气的TR,以及他搂着的一个男人。
一个神情懦弱恍惚的高壮男人。
性虐(高亮加粗),np
冷
指尖有多少暖意?
但对一具冰冷的身体来说,它有一团火的温馨。
冷风吹得我手脚冰凉,图书馆的门不断被推开关上,空调暖风开了几个小时也不能让室内暖和起来。
周围全是自习的人,却带着与平常不同的烦躁。我知道他们烦躁的原因。
那个男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