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是不喜欢在图书馆自习的,相比起来教室的暖气旁边或者宿舍被窝里,都很惬意。在哪里都能学,这是我一直认为的。

我之所以今天破天荒来图书馆,也是因为这个男人。

中午翻空间,无意间翻到表白墙的一个吐槽。

“墙墙我真的想吐槽那个中心校区西苑图书馆一楼借阅室的男士,你每次来图书馆都在那里‘呵……呼’的叹息??这个傻逼是来干嘛的我真的服了,和女管理老师反应也只是得到了‘不要和脑子不好的人计较’的隐晦答复,有没有同学知道他是干嘛的啊?我真的被气死了(#喷血)”

看到这一条的第一瞬我还在想这个人脾气真的不好,说不定那男人是身体有什么问题,总该体谅一下吧。接着我看到评论区一个回复被顶了上来。

“哈哈哈四年了,那位男士居然还在,我之前就听说过,每次都被气的肝疼”

这让我产生了好奇心。

我本身也不是多么爱凑热闹的人,但看了零零散散的吐槽和评论回复,莫名有了兴趣。

心里想着本来也是要复习的,去图书馆顺便看看也没什么吧。

和预想的瘦弱男人不同,他大概30岁左右,很健壮的样子,可棕黑的皮肤在一众学子里是那么格格不入,皱皱巴巴的衣服也显得很……脏。

是的,脏。

无论是他粗重的叹气和茫然神情,还是粗野外表沧桑面容,都让别人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脏。

也无怪乎所有人都在嫌弃他。

我看了一会儿就没了兴趣,伴着他的叹气声低着头学习,偶尔还会听到旁边同学不耐烦地冷哼。

太冷了。

我真是傻了才会过来凑这么无聊的热闹。

快8点了我开始收拾东西,瞥见一直在盯着同一列书架的男人似乎也打算离开,等我收拾好了他差不多已经走到了门口。

路过他的许多年轻人都在朝他投来厌恶的眼神,我倒觉得他有些可怜。

正好顺一段路,我就在他后面走。

远远看还挺高的,但因为他步伐的缓慢加上我的自然而然的大步流星,我们之间距离变短了,我也发现他其实还没我高,顶多178。

即便我们之间只有两米的距离,他也没有意识到什么,慢吞吞地往前走着。

路过便利店他进去买了一个面包,付的现金,在等找零钱的那段时间就呆呆站在那里。接过零钱放到棉衣口袋里,便低头吃了起来,那速度与他迟钝的外表不同,才出了便利店十几米就吃完了。将面包包装袋攥手里走了一会儿才看到垃圾桶,扔了进去。

很快他需要左转而我需要右转了,可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右边是灯火通明的宿舍楼和食堂,左边却昏昏暗暗,路灯也是很远才出现一个。光也是微弱的。

他进了一个小破屋。

这里我有印象,白天偶尔会从这里路过去操场打球,却从没想过这个破败看起来荒废已久的屋子竟有人住。

还是这个“臭名昭著”的人的住处。

我瞧见他进了屋,也就打算走。瞥到墙上写着什么就拿手机的手电筒去照。

“gay服务 肌肉猛男 打此电话:xxxxxxx”

一瞬间有些懵,但反应过来后觉得好笑。

不去男厕所贴这种广告,在这么个地儿搞,也太没有商业头脑了。

我收了手机便原路返回,和俩青年擦肩而过。

我有印象,似乎是体特生?因为太活跃了又很帅,表白墙经常有给他俩的告白贴。

走了两步突然鬼使神差地回头,惊悚地看到两个人说笑着推开了那男人的房门。

所以我……又像个傻子一样走了回去。

好奇心害死猫真的没错,我在这么一个秋风萧瑟的夜晚,在窗边看到了只在gv里才有的3p情节。

男人几乎也没什么挣扎,那身腱子肉就像个摆设,被俩人压着绑好了四肢,也只是瞪着个眼,脸上是迷茫和畏惧的交替。

那个叫姚远的体特生先肏了进去。

我注意到他们没有给男人润滑,居然也没怎么费力,我只能听到男人隔着玻璃含糊不清的呻吟和抗拒,那儿很快就进出无阻了。

男人被肏得昏头昏脑,本来就迟钝的表情现在看起来更像个傻子,张着个嘴一声也吭不出来,口水都顺嘴角流出来——看起来更脏了。

不过嘴很快也不自由了。另一个体特——我忘名字了,把他那根东西塞了进去。

哦我比他的长。

我突然想到了这个。

如果我的也肏进去,会不会直直捅破男人的喉咙眼?

男人嘴里是别人的性器,脸碰到的是陌生人的耻毛,活像个妓女。

他居然主动放松了肌肉,任由性器一下一下顶着他的喉咙,那水声大的我都能听个清楚,噗嗤噗嗤的听起来像是肏逼。

我还没等为今天的见识感到震惊,就看到那不知道名字的伙计把性器抽了出来,开始试探性地戳刺已经吞了一根鸡巴的后穴。

男人一下子慌起来,试图通过夹紧腿扭着腰来抗拒,可惜那儿——我猜对了——已经松了,括约肌也做不到捍卫自己本来就没有的贞操,被青年手指拉扯着穴口,一点点磨了进去。

男人哭叫起来。

与此同时响起的是两个青年的哄笑。

有空去看这么一张沧桑又憨傻的、缺乏水分的脸,还不如去看日本的漂亮女人……或者男人。

可即使这么想着,我还是盯着他。

这种行为总算让男人木讷的脸有了一丝变动,比如因为痛和饱胀感会皱起眉头间的肌肉,比如会咬紧牙关挺过突然猛烈的顶弄。他崩溃地看着被两根鸡巴填满的下身,流着泪摇头,这总算让他看起来没有吸引力的脸有了一丝触动人心或者下体的魅力。

我看着俩人玩了一个多小时,久到我四肢都冻僵了,(但我直到最后才意识到我一直站在寒风中。)这两个人才放开男人,解开了捆住他的绳索。男人居然还向他们道谢。

我赶紧躲了起来。

舍友问我去哪里了,我回复说今晚晚点回去,可看了看表已经11点了,便改口说不回去了。

我推开了那扇门。

他没有意识到我的到来,还在穿那件脏兮兮的衣服,因为手抖个不停反而一直找不到扣子扣好。

老实讲,那衣服扣子崩掉了好几个,能找到也确实不容易。

屋里不比外面暖和多少,不过好歹因为厚厚的墙体有了一点保暖功能。

我看着他双腿大开瘫坐在那里急着穿衣服,双腿间的浊液从合不拢的肉穴里淌出来,和身下的布料湿在一起,那根绳子刚刚还在男人隆起的肌肉里绷紧,现在垂头丧气搭在一边,在空气中晃动。

“你——”我突然为刚刚想好的打招呼方式感到迟疑,本来想说的话仔细一想显得轻佻和变态。

“你还好吧。”

我换了一句话,这次不是轻佻了,却听起来恶意满满。

似乎很明知故问。

他听了声,偏过头来看我。

我为我们第一次对视感到紧张。

那双漆黑的眼睛没有神采,茫然,空无一物。

但他是能看见的。

“还好……”男人说,他眨了眨眼,反应过来:“你也要吗?”

我的鸡皮疙瘩因这句话一下子冒了出来,呼吸也跟着急促。

“……不要吗?”男人又低下了头,那扣子死活扣不上,他索性放弃了,发出了一声叹息。

和在图书馆一样的叹息。

我看着他鼓胀的胸部把单薄里衣撑起一个弧度,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怎么会这么大 。

“我回不去了,在这里暂住一晚,可以吗?”

真是荒唐。

我居然想在这么一个脏兮兮刚进行过性事的屋子里,和一个陌生的、脑子不太正常的老男人,打算一块呆一晚。

男人摇了摇头,我为他的拒绝感到惊讶。

“随便吧。”他咕哝着,把自己挤进土炕上的被窝里,没有炉子,那儿也是冷的,他又叹了一声。

我爬了上去。躺在他旁边。

他身上有屋子的干冷气息,也带着性事过后的麝香膻味。

唯独没有阳光的暖意。

“书架上有什么。”

我还是耐不住,问了出来。

回给我的是一片沉寂,我想他这副样子怎么可能会回答,自嘲了一下便要睡去,旁边的男人背对自己躺着,忽然小声说了句:“他的信。”

“什么?”

他彻底不再说话。

我怀疑是我幻听了。

第二天我起来的时候男人已经走了。

连被窝都是冷的。

我爬了起来,还在消化昨晚莫名其妙冲动留下的震惊。

我竟然睡着了。

男人怕是又去了图书馆。真不知道那里到底是有什么东西吸引他,或者他对那个书架有什么执念。

这屋子真破,我想着。

一个土炕,地上是脏兮兮的毯子。角落一张桌子,头顶一个小破灯。

我打量了一下,走去了那张桌子,桌子也是很简单的桌子,没有抽屉没有别的东西。

我为自己突然出现的好奇心感到好笑,想着这男人大概靠这个为生早就被肏得痴傻了,索性也不去探索他和那书架有什么秘密,整理了包和衣服便走了出去。

回了宿舍和舍友聊天,舍友问我昨晚干啥了,我回答说朋友来找我,在外面住了一晚,他立马一副色咪咪的好事表情:“该不会是女朋友吧?”

我立马踹了他一脚。

过了两天我装作无意地聊了起来:“说起来,之前表白墙说的那个图书馆的男士,到底怎么回事啊?”

“谁?……哦,那个傻子?我怎么知道唉,八成是这里有问题吧。”舍友空出一只手指指自己脑袋,又继续打着游戏。

上铺哥们冷不丁说了句:“之前学校贴吧有个贴子,里面似乎提到过一个传言。说咱学校以前有个学生是省书记的儿子,搞了同性恋被发现来着,送国外去了。”

“省书记的儿子?我靠太狗血了吧?你咋不说是首富的儿子,别跟我说这哥们就是图书馆那傻子。”打游戏的老三分了神,惊道:“不至于吧?混成这样。”

“……肯定不是他,”上铺老大翻了个白眼:“他现在好像成了什么公司的总裁,傻子估计是书记儿子搞同性恋的对象。”

“噫——”老三比较保守,他不怎么喜欢同性恋之类的,对着手机屏幕露出了很嫌弃的表情:“贵圈真乱。”

“唉也别这么说,”老大说:“不一定真的昂,我女朋友跟我说的,我估计她就乱七八糟的看多了瞎想的。”

“我估计是假的,再说那什么传言,不就恐怖电影才会有吗?”

我没插话,但这种故事我只希望是假的。

后来我还是时不时看到男人在校园里慢吞吞地走,衣服没有换过,外面一件破旧的棉衣,里面那件眼熟的单薄衬衫,扣子不剩几个,。路过的学生还是会偶尔注目,或好奇或嫌弃。

但我再也没跟在他后面,再也没有背对宿舍楼的光亮,在月光和微弱路光下,随他走进一间旧屋子。

受菊不洁,第一人称,半个路人角度

系统

受捡到一本书,上面的字体有些看不懂,而且封面、字的顺序都显得很陌生,他翻了翻发现前面几十页全是空白,就在一片空白中突然出现了一段字。

【“你是谁!”王五吓了一跳,动作也停了,他转头看向来者。

“把你的手拿开,”那人声线清冷,周遭生成了一个气场,落叶无风自动,“否则……”

这个小喽啰还没意识到危险的来临,又捏了一下脚下喘息不已的美人的滑腻肌肤,痞笑着说,“那又能怎么样?”

只是话音未落头就已经落了地。】

受捡到的这本书讲的是绝忧谷谷主与俊美王爷的,他看到的篇章是王爷被下药遭猥琐山贼猥亵,千钧一发之际谷主赶到英雄救美顺便以“解毒”为名和王爷干了个爽。

受摸不着头脑,也看不太懂(认字少),索性把这书往怀里一揣继续巡逻。

晚上结果真遇到一个气喘吁吁面颊绯红的美人。还没等说上一句关切的话,就一下子脱离了掌控,受的精神被禁锢住,看着自己带着色咪咪的笑容去又揉又捏美人的肌肤。

然后谷主出现,制止他,受突然想到书中情节,意识到等他把话说完估计就像书里写的那样死了,便开始猛烈挣扎,所幸求生欲太强,他还真的挣脱出来,也来不及做什么就连声求饶。

谷主刚要杀他王爷就抬手说“别”,然后慢慢坐起来,一把将面前背对他的受摁倒在地,药效上来把受给日了。

受:???

谷主:……

第二天被接班的另一个喽啰发现了,受衣不蔽体浑身青紫,不过下体被衣服盖住了。喽啰看着受这体格和长相,就没往歪处想,只当受是被揍了,不禁唏嘘。

受踉踉跄跄回了屋,呲牙咧嘴地给自己擦身子,后面被灌了不少走一步就往下淌,他还得夹着屁股走,心里又是一阵咒骂。

脱衣服时书掉了下来,他忍不住拾起来翻看了一下,发现能看的段落变了。

那句“话音未落头已落了地”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可怜的喽啰被神志不清的萧王爷摁着干了一夜。”

受:。。。

他妈何止是干了一夜!那个一言不合就想杀人的变态在旁边看了一夜啊啊啊啊操!

又往后看了几页,又出现了几段话大概意思是,猥亵不成反被日的王五怀恨在心,这几日一直盘算着计谋,他想到了将王爷neng死的方法。

受是有恨,但也确实没胆量去整王爷。不说别的,武功上就差了不少,他去了顶多送个人头。于是他避之不及。

他想躲,系统却不乐意,到了时间又操控着他跑去了王爷府。

王爷府本该守卫森严,一个山贼喽啰那点武功就是摆在护院那些人面前那就是两招倒的水平,然而书所带系统的强大竟恐怖如斯,受还真的躲开巡逻一路跑到了王爷的院子里。

他瞧着王爷在屋内读书,就在纸窗上戳了个洞,用小竹管往里吹毒粉。

刚吹了一下,就被一道掌风击中,直接冲破了墙飞进屋中。

凡人之躯不光受了一掌,还硬生生被掌风裹挟的内力带着撞碎几层结实的木板,这把受伤的不轻,瘫在地上半天没清醒,刚要张口就吐出一口鲜血。

好死不死吐在了面前端坐着的王爷的鞋上。

一双精致做工的青锻纹银靴就这么脏了一半。

身后是那个绝情谷谷主凉薄的声音:“我道是谁,原来是那个蠢东西。”

王爷掐着底下人的下巴抬起来,看了看疼得几欲昏厥的王五,笑着说:“这丑货,上次放了他,又上赶着来送死?”

“那便如他所愿。”谷主说着便扬起扇子。

“算了。”王爷想了想说:“我猜他是被操上瘾了,爷之前是中了毒才屈尊宠幸他,但,”他话锋一转,“确实食髓知味。”

他与谷主感情纯真正直,不存在什么暧昧感情线也不存在什么嫉妒美貌的对手戏,虽然王五长相身份都磕碜了点,但爽即是爽了,王爷面对挚交也不矫揉造作,“那再屈尊一次?”

谷主只是对王爷的品味表示:“……”

第二天不仅内伤伤重而且屁股开花的受一睁眼:???

这下子想跑也跑不动了,全身跟断了一样,王爷也没找人给他治疗,就渡了点内功让他自愈。

受瘫在床上怀疑人生。

系统也在怀疑人生,不知道啥情况书中角色突然出了问题,现在只能抓紧修改漏洞,强行加谷主和王爷的感情戏。同时也不敢让王五当工具人和炮灰了,只想着找机会让王五出个意外死了,或者找个理由下场就算了。

谷主清心寡欲,从天而降的系统非要给他强加一个痴情人设,导致谷主现在颇有种中春药的感觉,一边清心寡欲一边又对王爷有着淡淡的情思。

吓得谷主选择闭关修炼去了。

王爷以为王五能老老实实呆床上,毕竟自己的财色权都有,王五在“没失宠”之前这些他都可以不吝啬地给。谁知道王五硬撑着一瘸一拐走了。

侍女也没想过王爷会留他,便自以为贴心地将王五送了出去。

王五失踪一天回到山寨中,也没多少人注意,书里面是倒霉猥琐炮灰,现实里也木讷贪生怕死毫无存在感,他躲回自己的小破屋,也不知道什么运功疗伤,随便找了些草药丸子吞了,把后穴里的白浊洗了,就躺床上逼着自己入睡。

浑浑噩噩发烧惊醒,已经是半夜,忽然想到那本书,赶紧爬了起来,从床底下找出,点了蜡烛便翻起来。

书的内容果然又变了,他翻了半天也没找到接下来他的剧情,便以为自己躲过一劫,刚松口气,外面突然火光大作。

“走水了走水了!”有人喊。

他一愣,连忙把书揣在怀里忍着痛一步步走出屋子。

山寨已经成了一片火海,到处都是山贼在倒水救火。他迟钝愚笨,也觉出了不对劲,掏出书细细翻了遍,终于在一个小角落看到一行字。

【“被烧死了?也好。”王爷笑了,他懒得想这事,便转移了话题。】

受打了个激灵,下意识往四周看,冷不丁和不远处的王爷对上眼。

王爷身穿玄色窄袖蟒袍,黑发以嵌玉小银冠固定,腰间别一长笛,气宇不凡,却让受一阵恶寒。

他退了几步,转身便跑,腿跟灌了铅一般的重,内伤使得胸腔也不住的抽痛,踉跄了几步却不敢停下来。

他就是一个普通山贼,怎么就倒霉到了这种地步——

脑中混乱想着,一个石子忽的击中膝弯,他吃痛,脚一扭,狼狈地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耳边风吹过,眼前落了双白鹿皮靴,王爷调笑道:“每次怎么都这个开场。”

“饶……饶命,求、求王爷饶小人一命!”受哆哆嗦嗦朝王爷拜了又拜,一想到书里王爷那句“被烧死了也好”,就绝望至极,无辜崩溃又委屈,拜也拜不下去了,就委顿在地上,额头抵着地面哭。

“哭什么,又不杀你。”王爷看了看一身脏的受,打量了半天勉强找到了肩膀那儿尚算干净的布料,提溜着将受拽了起来。

受站也站不稳,王爷巴拉开受挡着脸的胳膊,瞧着他哭肿的眼和苦闷的表情,王爷又想“屈尊”了。

受被带回去,山寨自然也没了针对的理由,王爷虽然性事上一贯禽兽,却也没真禽兽过头,好歹是找了太医帮受调养调养。

给受脱衣服的时候掐掐奈子捏捏屁股,受敢怒不敢言,打着哆嗦全身绷紧,恐惧无望极了,最后闭上眼睛当起了乌龟。自然没有注意到王爷把自己衣服里的书拿走了。

受睁眼时王爷已经翻得完全,受一看到王爷手里的书寒毛就立了起来,他以为王爷看到了会大怒或者会按照书里那样杀了自己,也不顾太医在一边把这脉,脑子一抽下了床就要跑。

没等王爷出手,太医一个四两拨千斤把受又摁了回去。

受在这个人人武功比自己强的世界里彻底屈服,坐在床上看王爷把玩着书,眼神都死了。

王爷也不着急,他一直等太医走了才说话。

“没必要这么怕死。”王爷慢吞吞说:“你那本书是盗版。”

受:“……?”

王爷变戏法一般不知从哪里又拿出一本和受那本外形几乎一样的书。

不同的是,王爷的书里密密麻麻都是字。

“书里你和我在一起,活到最后了。”王爷说。

原书的王爷是重生的人,一次次重生,像做文字游戏一样不断死掉又读档选择,这次在中春药时突然福至心灵,选了选项外的王五,倒开了窍,反应过来选项外才是正确答案。

索性王五虽然又丑又壮身份还低微,但架不住人比较安全,性格好拿捏,艹起来又带劲,王爷重生n遍也无所谓什么身份长相,便选中了这条剧情线走下去了。当然日久生情倒也是真的。王五一百个不愿意也摆脱不了该死的正版书的系统,慢慢也放弃挣扎,老老实实过下去了。

受实惨。

(作者语)

恶(脑洞)

伊藤润二小指脑洞

原作设定全程没动过心的丑男救了富江却被富江抛弃。

*富江纯粹的恶

剧情有沿用

受长相粗陋从小被哥哥们欺负,某一天父亲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个人要做几个哥哥的家教。这是个格外好看的青年,长得不属于清秀,反而透着一股子邪魅,他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唯独受本能地厌恶这样的人,他说不上理由,但在几个哥哥都渐渐着迷时他还是难以说服自己去靠近青年。

他的恶而远之却引起了青年——便是攻——的兴趣。攻于是主动去撩骚,甚至邀请受去他的客房待一会儿,这是其他人很难得到的亲近,受越发觉得恐慌不安,推开攻慌张逃跑了。

几个哥哥看在眼里皆是不爽,恶劣的情绪开始发酵,他们慢慢开始对青年动手动脚宣誓主权,只是一直都没人能和青年上床。后来攻蛊惑大哥将受扔到了地下室。

几个哥哥完全将身心拴在攻身上,自然忘记了受这个亲弟弟。最初还有攻过来看看,后来的一天攻突然不再来,而饭也没了来源,直到两三天后大哥放他出去,只要他答应将攻带走。受饿得精神恍惚,只得答应,当然,让攻远离他生活了将近25年的家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这人总让他不安,靠近他就像和一条毒蛇亲昵一般。

谁知回到了久违的地上才发现父亲死了,自己的三个哥哥为了争夺攻竟然将他分尸了。

受惊恐万分,他的脑袋转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几个哥哥威胁他说让他去抛尸,不然指控他是凶手。被从小欺负到大的受哪有什么话语权和反抗的权力?只得答应的他压着惊恐与恶心装好“四零八落”的青年开车去了郊外。

他毕竟没经历过这种事,隔几分钟就忍不住看后视镜,一个猛拐弯后下意识再次去看时却发现攻的头从麻袋中露了出来。那双原本明媚的眼正瞪着自己,脸上沾满血污。

他被那双无神的眼睛吓得一个机灵,手脚也开始不自觉发抖,咽了口唾沫连忙安慰自己这只是因为拐弯太急被甩出来了,没成想再次回头时不光脑袋露出来,半个上半身都撑起来,胳膊直愣愣得几乎要碰到受的腰。

他大惊,脑子一片混乱,慌乱中撞上了路边一棵树,受短暂眩晕后扯开两条胳膊已经抱住他的腰的尸体,弃车而逃。

本打算在小饭馆吃顿饭平缓下心情,店里的电视上播放着通缉令,原来他几个哥哥直接把事情做绝,指控他杀人逃跑。

他只得硬着头皮回到山中,也算幸运,寻来一处山洞可以容身。

受无奈中过上了山顶洞人的生活,好在本身受压迫欺凌已久,单独一个人处于没有网络和其他人的世界里不算太难。饿了就下山偷点农户的东西,平时呆在山洞里与世隔绝。

未成想一日睁开眼后有三个样貌诡异的“人”站在他的山洞口。

他一愣,随机认出是被卸成三部分的攻。

因先前的阴影他不顾一切推开三个摇摇晃晃的残块跑了出去,可回头看见三个攻都朝他“追”来,受生怕这三个“人”会引起别人注意而导致自己被抓,一时间也失去了基本判断力,只得又走了回去。

他将自己蜷缩在山洞中的铺盖里,那三个却不对他做什么,慢慢的都开始长出残缺的部分,两条腿的那个最是可怜,未能分到上半身的“他”无法言语且是最后一个长出头的,自然受到另两个攻的欺辱。

真是好笑,一个人的身体也会产生分歧。

他这样想着,却低沉下去。

一次偷东西被人发现,逃跑得急了摔了一跤撞上石头,腿登时又麻又痛,他不敢停留,一瘸一拐逃回山洞。

疼痛让他难以入睡,耳边又是攻的两个身体不知疲倦地嘲笑另一个的声音,他忍无可忍,拽过只有两条腿的攻,喊到:“别欺负他了!”

那两个攻都愣了愣,没见过受出现这么大的情绪波动,最初颇为惊奇,很快转换成愤怒,讥笑道“丑八怪自然喜欢和丑八怪在一起”,两个美丽得不似凡人的青年一前一后离开了山洞。

受垂着眼推开最后一个攻,将自己重新裹回被子中,刚刚吼完一嗓子不知怎的大脑有些发晕,腿也突突的疼,不知道是不是发炎了,到晚上人开始发烧。

他难受地缩在作用甚微的铺盖里,虚弱至极,又饿又渴的他意识也开始模糊。最弱小的攻一直守在他旁边,后来不知怎的竟然能找来衣服给自己穿上,还给他送来了水。病痛或许真的能让人变脆弱,他拽着攻的衣角迷迷糊糊地说不要离开,想和他一直在一起。

他从这个攻身上看到了被哥哥欺负的自己,产生了互相取暖的共情,没想到说完这话攻竟然笑了,身体快速变化着,好几天不见动静的身体此刻长了个完全,那张新生的皮肤白皙滑嫩的脸上满是得意讥讽,笑着说丑男也不过如此。

他以为受这番话是对他终于动心的证明,因而相当骄傲不屑。但是他到底不是正常人,理解错了受的意思,受从始至终没对攻有过喜欢的感情,所说的那些不过是恍惚的意识作祟罢了。

受只是呆愣愣看着笑得张狂的攻,头痛眼晕,大脑对眼前这个攻突如其来的变化未能反应过来。攻看见他这副样子有些不爽,心想着都喜欢上自己了还装模作样拿什么乔,丝毫不在意对方还在生病,强硬地将受摁在地上给受开了苞。

受彻底昏了过去。

攻本想着日完这一次就当做啃下一块硬骨头便离开,没想到操着操着食髓知味上了瘾,下山诱惑了几个过路男人顺走了钱又回来找受。

然而毕竟是一个身体分裂出来的,其他两个早早离开的身体心有灵犀,居然也都对受有了想法。

此刻三个长相气质完全相同的攻回到了山洞,用敌视厌恶的眼神看着彼此。他们虽出自一人,但如此自负而冷血的人是不可能希望和他一样完美的人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

受对此一无所知,他自那天后便陷入了昏迷,腿上的伤未经医治越发惨不忍睹,化了脓发了炎,黄色半透明的水发出恶臭,血渍湿了大面积的铺盖。再加上被草了一晚上那攻也没给他清理,烧得更严重了。

攻完全不在乎血,也不会为这种可怜的样子而心软,只不过念着受只是人类,死了便再不能复活,于是还是打算救一下他。

只是打算是这样打算的,人也是如出一辙的冷漠,两个刚回来的攻表示先操一顿再去给他治病。毫无意识和抵抗能力的受在高烧中又被玩了好久。

“想让他死直说。”最小的攻道,他们隐约中达成的共识让他现在只能看着,不过最后还是出声警告了一句,方见那两个停手。

受在昏迷中哭得一塌糊涂,极少见到的脆弱可怜让过去从未掌控过他的攻感到新奇有趣,难以收手。处于高烧中的身体格外热,无论口腔还是后穴都热乎乎的湿软至极,一直看不上的平庸丑陋面孔和粗壮的身体此刻反而成了催情剂,虽然昏迷却还会呻吟和发出断断续续的痛叫,确实让人性欲勃发。

受不知道睡了多久,梦里时而鲜亮明媚时而血腥痛苦,久到他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再睁开眼时已经过去了一周多。

他终于清醒,望着头顶熟悉的洞穴壁,第一反应是自己抗过来了,庆幸之余将全身的酸软胀痛归结于发烧。

他起不来身,只能先躺着恢复气力,一时间想不起来昏睡之前的事情,心情甚至还有些欣悦。直到听到窸窸窣窣动静转头去看,却看见三个已然穿着光鲜亮丽衣服的攻从外面进来,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朝他缓步走来。

偏诡异(毕竟是润二的漫画),np,攻原型富江(

颠倒

“啥玩意儿?”吴冲从桌洞里掏出一封信,看起来鼓鼓的,在装满垃圾和零食袋子的桌洞里显得格外扎眼。

旁边的何尤探过头看了眼,笑嘻嘻道:“不会是情书吧?”

吴冲想的也是这,他动作不怎么轻柔地撕开了信封,可刚瞥了一眼身子就僵住了。

“咋了?”何尤见吴冲脸色不大对,刚想凑过来看,就见信封被吴冲神经质地攥在手里,紧接着整个人失了魂似的猛地起身往外跑,把刚要进门的数学老师撞了个踉跄,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没想到我们吴老大的鸡巴虽然大,但是已经废了啊。”

吴冲死死盯着这张只写了这一句话的纸条,好似能从中看出什么玄机一般,惯用蛮力的手下意识握紧,将纸条攥成团甩到一边,而信封里厚厚的一沓全是照片——

全是他在小树林里撒尿时的丑态。

他感到自己的阴茎又开始灼痛起来了。

但与之同时,他的四肢逐渐冰凉,一股子寒意挟着惊慌与羞恼窜上脊干。

下课铃忽然响起,他吓了一跳,通体打了个哆嗦,低头把照片还有纸条捡起来胡乱塞回信封掼进口袋,慌忙走开了。

房间拉着厚重的窗帘,投不进光的屋子昏暗无比,吴冲双腿大开坐在床上,手粗鲁地撸动自己的性器,毫无章法野蛮又暴力,像对待一个冰冷器物般。可他的手和鸡巴已经摩擦得通红发热,一松开手阴茎就像个战败的将军一样垂头丧气地趴回到腿间。

“啊我操,操!”他崩溃地喊骂,手重重地捶打被单,绝望在心底蔓延。

吴冲最近脾气越来越差,大家都不知道缘由,连一向关系好的何尤都不敢轻易去搭话,吴冲的性格之恶劣甚至到了当吴冲再一次对付那个一贯被欺负的学弟时,连何尤都觉得这阴郁让人看不顺眼的白斩鸡真是可怜又无辜的地步。

“废物东西,”他把一直闷不做声的男生踹到一边,啐了一口。等他走在朋友们后面骂骂咧咧地从这人身边经过时,听到一句轻飘飘的嗤笑:“鸡巴废了吧?”

“操,你说什么?!”他只觉得脑子里嗡地一声,伸手揪着对方的衣领将他直接拽了起来,他比这个懦弱家伙要高一个头不止,现在他就这么低着头瞪着一双凶神恶煞的眼,和男生对视着。

然而过去从来不敢吱声的男生此刻却一脸平静地看着他,仿佛被勒得难受的不是他一样,他眼睛出奇的明亮,盯着吴冲的眼说,“你撒尿只能顺着你那根烂鸡巴往下淌。你才是废物东西。”

惊惧之下吴冲又气又慌,他抬手一拳将对方揍翻在地,“我草你妈!”他扑上去还要揍,被哥几个拉开了。

“你这是怎么了吴哥?”何尤吓了一跳。他们平时也就玩闹戏耍罢了,怎么今天吴冲反倒是下狠手要杀人似的。

“咳、”傅靖寒擦了擦嘴角冷笑道:“你们傻逼吴哥,下面……”话还没说完就被吴冲慌张地捂住了嘴。

谁能想到这个人渣还有惊慌失措捂别人嘴的时候?

傅靖寒被捂住的嘴忍不住扬起一个不怎么温和的弧度。

吴冲自然是感受到了对方面部肌肉的变化,脸上是少有的紧张,他用那双凶恶的三白眼看着被自己压着的少年,反倒是流露出了几分恳求的意味。

应该是错觉吧,傅靖寒心想。既然他都大着胆子说出来了,说不说完都免不了一顿打。哪里是恳求,分明是威胁啊。

何尤和其他几个就这么一脸懵逼地看着浑身僵硬的吴冲和被他死死捂住的傅靖寒。

傅靖寒抬起膝盖顶了下吴冲的下体,后者一震,可对方膝盖没有撤走反倒是来回碾压起来。他眼睛被逼得通红,胡乱地摆手让何尤几个赶紧先走。

他紧张地看着几个哥们消失在拐角,一抬手拳头就落了下来。

“我操了!”他施了狠劲,来回扇了好几下,“就你他妈拍的我?是你发的照片??”

“嗤,”傅靖寒被打得狼狈,抬着手臂挡着如骤雨般落下的拳打脚踢,可还是用恨意和快意稳住疼痛,冷笑着说:“要不你就把我打死在这儿,要不你老老实实听我的话,要不你就等着整个学校都知道你鸡巴废了。”

吴冲听了拳头落得更重,可打着打着却慢慢冷静下来——说是冷静,其实是心沉了下去。

是的,嘴长在傅靖寒脸上,他恨自己恨得入骨,他如果不死,事情肯定会被说出去。

可他不可能杀死傅靖寒,说到底他没有那个胆量。

“吴冲,你要去哪里?”班主任看他又站起来要走,连忙喊住。

“去厕所,”吴冲毫不在意老师的问话,只想赶紧去厕所把屁眼里格外有存在感的跳蛋抽出来,他见老师没再言语,刚要走,就听傅靖寒冷不丁飘来一句,“坐回来”,他脚步一顿,刚转身要坐突然反应过来,这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刚刚的举动已经被全班人看明白了,僵着身子硬着头皮继续往外走,大力地甩上门。

这样做的后果自然是被有了把柄的傅靖寒反过来找他的事。

“硬气了啊?不听我的话?”傅靖寒抱着胳膊,皮笑肉不笑道,“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知道没?告诉你,再有下次,我把照片直接拍在投影仪上。”

“你特么爱谁谁,我肏也让你肏了,你想让我和你玩过家家?”吴冲不耐烦地甩开傅靖寒扭头就走。

傅靖寒看到他一闪而过的慌乱,冷笑一声。

“吴哥……照片我看了,你……”他突然收到何尤发的一条微信消息,身子一下顿住,想打些什么复又全删去。

那边的傅靖寒看上方的“对方正在输入”时有时无,忍不住抿嘴笑了起来。那平时看不清的酒窝也显了出来,里面沁满毒酒。

不一会他就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了一下,“废物”发来了一条信息:“你把照片给何尤了???”

他慢条斯理地把刚刚那几条聊天记录删了,一切弄回原样将手机扔回何尤桌洞里,才拿起自己的手机。

“你今天下午拍我的手拍得好疼啊。”

对面很久没回信息,接着就是一连串的狂轰乱炸。

“你个疯子!你把照片删了!”

“我特码打你是应该的,艹你妈个傻逼。”

“你给他看了什么??”

顿了好一会儿。

“我求你”

又停顿了一会儿,“我求你别给你别人发照片”“我都听话”“你跟何尤说那是个玩笑”“那不是我”

傅靖寒没回,就这么瞅着。像是在看戏——他脑补着吴冲发每句话时心里想的是什么,脸上表情又是什么。可惜他的无动于衷让那边再也没发些啥。

他又见电话打来了,还是吴冲。

唉,不就个“鸡巴”事么。

他懒洋洋地接了起来,那边“喂喂喂”了几声,听傅靖寒应了,连忙说:“我马上来找你,你把照片删了,你和何尤说那不是我,我,我再也不……不听话了。”

那边的人尾音最后有些上扬发抖,让傅靖寒甚至以为对方这是哭了,但他哪里会在乎吴冲哭没哭。

曾经他被揍哭的时候也没人安慰过他。

他也不认为吴冲这种人会哭。

“把跳蛋老老实实塞回去。”他说,“自己开到最大档。回来上课。”

吴冲回学校的时候已经下午最后一节课了,他在全班同学和老师的注视下从后门进的班,在平时他自然是无所谓的,可是现在的他只感觉自己是赤裸的,甚至不敢抬头看坐在最后排的何尤还有最角落里那道玩味的视线。

他能听到自己体内的嗡嗡声,似乎越来越大,将整个教室的声音都掩盖了。

“我把它关了好不好”

“或者调小一点”

“求求你,它太响了。”

傅靖寒看了一眼手机,打上“好好听课”四个字,信息发出后便收起手机继续听课,连一个眼神也没施舍。

“不要了不要了,……求你、傅,傅靖寒,”他声音打着颤,本该是男性骄傲象征的粗长性器软塌塌地向下垂着,随着被前后顶弄的主人来回晃动。这种不受控制的摇摆看起来可笑又可怜,像被钓起来的鱼一样怎么挣扎也逃脱不开。

他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比如,他不该这么淫贱,明明他正在被强暴,却被情欲裹挟着在漩涡里沉溺,比如他应该挣扎,可只是被艹到了前列腺,就只能塌着腰发颤。

废了的鸡巴像一条丑陋的虫子,软垂着,吊在蜘蛛网上晃动,像是完全坏掉一般不停地流着水。他分不清自己下面往外淌着的是精水还是尿液,只觉得自己堕落又无望,这辈子恐怕再也不能拥抱女生柔软的躯体,反而只能像现在这样被一个比自己瘦小好几倍的男生压在身下做女人。

“我真觉得你可悲。”傅靖寒说,“你以为全世界都听你的话么?你觉得呼风唤雨很酷吗?你觉得你和那些傻逼鬼火青年飙车很爽吗?”他一句句问着,笑了一声道,“不,一点也不,反而在我,在我们看来,你就是个傻逼。”

他的腰随着语句的重音向前顶弄,明明吴冲比他高壮,此刻却被一瘦弱白皙的腰顶得狼狈不已,膝盖跪着发凉发麻,他竟一个踉跄撞在墙上。

“呃啊啊啊啊啊!!!”乳头上的银链绷直了,向后拉拽着他不得不又退后。

链子早被傅靖寒栓在了桌脚上,链子从一开始的有余,到现在的骤然绷直,只会在肿大破皮的乳头上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