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那里火辣辣地疼,一点情欲酥麻的快感也没有产生。本来小的只是个装饰品的乳粒现在红肿得像个硬石子,此刻又因乳夹银链的外力作用被拉长得有些好笑。
“你回来。”傅靖寒手放在了吴冲被拉长的乳头上,他“嗬嗬”地喘着粗气,眼里水盈盈得几乎要哭出来,那双下三白的眼睛一丝凶恶的影子也不见了,他被顶弄得难受不已,却还要自己动着僵硬的腿一点点挪回来,像是上赶着让别人艹他一样,“求你,把它拿下来,要掉了,傅靖寒……”
可等傅靖寒真的帮他取了下来,他又因取下来时恶意的摩擦搞得崩溃,想抬手捂住胸乳,却被男生一手打开,揉了上去。
“唔唔嗯——轻点、轻一点,”他去抓男生的细嫩胳膊,男生却此刻语带凉薄的笑道:“你要求这么多,是你花钱买我艹你吗?”
吴冲不说话了,他低着头喘息,被揉弄得感觉奈子正慢慢肿烂掉,疼得发出了些许哽咽声,连胸乳都在抖。
“骚奈子。”傅靖寒一巴掌甩了上去。如愿以偿听到这个昔日校霸的惨烈的痛呼和哀求。
“真恶心啊吴哥,”傅靖寒趴在吴冲耳边说,他轻咬着混混的耳朵,冷腻腻得像一条蛇攀附在对方身上,“你把床单搞得一塌糊涂,全是你流出来的。”
吴冲充耳不闻,鸵鸟一般将自己蜷缩起来,渴求以此躲过那恶意满满的耻笑与抚摸。
“下次再这样,就让你全都舔干净哦?”他说。
根本不是询问,这就是一个已经决定好的惩罚。
他下意识将手探向腿间柔软的二两肉,犹豫地辩驳说,“我,可我根本控制不了……”他感觉自己在将残废的身躯剖出来展示在别人眼前,把伤口重新划破,让那里重新涌出血液。
“那你只好时时刻刻掐着它了啊。手还没废吧?”
吴冲听着洗澡的声音响起,逐渐放松了身体,强迫自己入睡。可迷迷糊糊还没睡过去的时候,只觉得身边床向下一压,自己红肿不堪的后穴再次被肏入。
“捏紧了,别乱尿了。”傅靖寒说,“不然尿多少舔多少。”
他听着混混不成句的哭求和断断续续的呻吟,一下子又回到当初蹲在厕所满是脏水的地面上被围揍的时候。
“你揍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一点点全还回来?”他神经质地怪笑,“叫你捏紧了,听着没?”
混混把手放在塌软脏污的性器上,可一点力气也使不出,虚虚搭在上面。倒是让不断顺着柱身流淌的精水流了满手。
傅靖寒不去为他开脱什么被肏软了使不上力气的借口,只当他又不听话了,取过绳子来回绑了个紧。
傅靖寒这个晚上没让吴冲好过,以至于被草弄了一晚上的吴冲连着两天都没有去上课。不过对他来说翘课是常有的事,连老师都司空见惯了,也没人去关心他是不是遭遇了什么。
只是回来后这个名声臭得很的混混居然对曾经的受气包言听计从,地位完全反了过来,倒是令人称奇。
重新改了好多,这是19年发在lof的文,那时候很喜欢,现在回过头发现文笔稀碎。但是这个肉却是现在的我写不出来的程度,感觉自己文笔比以前好了,但是也更养胃了(流泪
颠倒后续
“唔,爽,快、快点啊……”身下的男人口齿不清地叫着,情欲把他的身体染成了薄红,只不过在自有记忆起就没白过的皮肤上也不怎么明显。相比于男人沉湎于性事,草他的人却显得冷静许多。
甭说表情变化了,话都不说一句,只是轻轻浅浅偶尔加重的喘息声还能勉强听出动作之激烈。
“操你妈的傅靖寒……说句话啊,”男人喘得厉害,后穴被摩擦得厉害,又麻又烫,可本该亲密的做爱只暖和了他的身体,心却是慢慢下沉,直到身体也冷了下来。
身后的男人俊美年轻,小时候懦弱小心翼翼的样子现在长开了,完全是一副能引来异性惊呼的面孔了。二人年龄相近,下位者却因常年操劳显得疲惫老态。只不过随着年龄增长,男人尽管眉眼精致,表情反而逐渐变少了,像是被冰封起来一样,神情总是淡漠,就好像现在正在做的事是他不情愿做的工作似的。他只是敷衍地动着腰胯,连照顾床伴前列腺、摸摸阴茎、揉揉胸乳这些事都懒得意思意思。
男人的话——或者说请求没有得到回应,他渐渐红了眼眶,也不再出声,腿间不停晃动的阴茎像极了他现在的可怜样子,一样的垂头丧气。
傅靖寒射过一次就抽出了鸡巴,下床去洗澡了。看都不看床上瘫软的男人一眼。
淋浴间的水声让男人越呆越难受,他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如同丧家之犬,忍着无力下了床,翻出自己的衣服给自己穿上。白浊流了下来,他夹紧屁股却收益甚微,索性不管这事,面无表情地将内裤胡乱塞进了屁眼里堵住。
穿衣服耽搁了一段时间,等他穿完衣服傅靖寒也洗完了澡。听到水声消失男人下意识加快了动作,只不过傅靖寒也随性,下身围了一条浴巾便走了出来,和神情不自然露出些许狼狈的男人打了个照面,罕见地露了一点笑意:“说什么?说你又骚又贱吗?”
男人一愣,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竟在回答自己在床上的那句话,床上是一回事,下了床就是另一回事了,他不免羞恼,又觉得面前这人万分可恶,就算对方长相堪比明星,身高腿长肌肉流畅,也挡不了内里丝毫的恶劣。
“你不愿草我,当初就别……下次我不来了。”他那刚要追忆往事的话刚起了头就被自己生生压下转了方向。“我不会来了。”他又说一次,好像在表达决心。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他没有半点和对方斩断关系的开心,反而心揪得厉害。
“说的好像我愿意操你一样。你都不算个男人了,我干嘛找一个残疾的床伴?”傅靖寒一点不在乎对方刚刚还和自己“深入了解”,薄情得很。
这话不管听了多少次还是伤人,男人脸色一白,腿间那根再也勃起不能的肉虫一般的性器也像针扎了一般刺了一下,他竭力控制住失控委屈的心情,勉强吐出一个“好”就要走出去,傅靖寒挑挑眉,在身后问了句:“真的再也不来了,吴冲?”
鲜少叫他名字,导致这个方法总是十分有用,他哆嗦了一下,鸡皮疙瘩因为对方说了这两个字起了一片,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对方却没有笑意,只是冷冷盯着他。
那些乱七八糟的糟糕记忆一下子跳了出来,他说到底没什么自主权,在这段没有词可来形容的关系里他就像在床上一样,始终处于下位。
“你,你到底什么意思。”这话本该硬气,任他说出来却低声下气极了。
他一直摸不准对方的想法,按理说从高中开始那种关系到现在已经快十年了,可他除了知道傅靖寒喜欢吃什么这种没什么技术含量的东西之外,其他的一概不知。
要是傅靖寒流露出确切的嫌弃厌恶,他也好立马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先提出分手(或者说有点硬气地滚蛋),要是对方一直默认这种行为,他连逃避的勇气都没有。
总的来说无论他本人有什么想法,一切都得以傅靖寒为标准来决定说什么话。
傅靖寒垂着眼,过了几秒抬眼说:“躺回床上。”
这话是吴冲怎么想也没想到的,他连最坏的滚蛋结果都料到了,没想到对方厌恶自己到了这个份上还会说这种话。
“回床上……做什么。”吴冲犹豫着,又问了一句。
“再草一次。”
再次自己主动脱下衣服的吴冲神情惴惴,他迟疑了一下,去舔傅靖寒的鸡巴。
浴巾被撩到一边,连性器都干干净净散发沐浴乳香气的俊美男人确实有着叫人着迷的资本。那儿安静时也是大的,这么多年后面也习惯这尺寸了,只不过口交这种事除了前几年高中时还算是频繁,后面傅靖寒像是对他失去了性致,草得少了,用嘴的次数也少了。
吴冲舔了一会儿,见那儿还是软趴趴的,心里有点难受,索性完全含在了嘴里。
做到这个地步那儿才慢慢勃了起来,本来就撑大的嘴一下子有些兜不住,恍惚间吴冲还有种嘴角被撕裂的错觉。性器又粗又长,这是他讨教很多遍的玩意儿,但捅到喉咙眼还是不好受,他生理性地反呕,倒让喉咙眼的软肉包裹住了鸡巴,急促地收缩着谄媚着,傅靖寒发出一声喟叹。
这声轻轻的喟叹让他浑身一抖,主动又往前一点,让性器进得更深了。
呼吸有些苦难,但窒息的痛苦却比不上让傅靖寒对他失去性欲。
尽管听起来下贱又可笑,可十年来,足够让他被另一个人束缚住手脚了。虽然前面的几年是被强迫,可后几年就算解开绳子,吴冲却不敢走掉。慢慢的,直到现在,无论身体还是心理,都有些放不开了。
玩口交都能把自己憋死的人实在不多见,傅靖寒对男人自虐般的举动皱了皱眉,掐着对方的脖子拔出了性器。
男人还含得很深吸得很紧,但到底嘴唇是两片软肉,阻挡不了傅靖寒的动作,鸡巴上面水光淋淋,男人看着嘴里的玩意儿被抽了出来,有些仓惶。
“我不想变成杀人犯,你对自己不用这么狠。”傅靖寒道,他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吴冲连忙调转身子把屁股奉上了。
他的心因这句话又热了起来。
傅靖寒不太想揣摩吴冲弯弯道道的心思,说那些话也只是正常人会说的罢了。正如吴冲所想的,他确实对男人的性致不算太高。或许是人的劣根性吧,对于主动献上来的东西会不屑一顾,当初他使了不少手段逼的吴冲向他屈服,如今吴冲身心都屈服了,他倒是不太在意了。
只不过这十年他除了学习工作生活必须认识的人,最亲密的其实还是吴冲,唯一做过爱的也只是吴冲。
想起大学时认识的一个叫古辰的红三代,印象里一直倦怠无精打采,听他一哥们说迷上外面买肉夹馍的大叔了,原因是觉得那男人哭起来让他很爽。这人太像自己了,导致傅靖寒忍不住猜想——等古辰厌倦了一直哭的男人恐怕那关系也就吹了。就像他和吴冲一样。
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床伴又哭了。
“怎么老哭。”傅靖寒有些无奈,要是让高中那些人看见曾经的鬼火少年兼级部老大兼愣头青如今动不动就哭哭啼啼恐怕会当场双眼内八。
其实也不算哭哭啼啼,只是眼眶红红的表情也委屈至极,梗着脖子不出声,嘴唇抿得死紧。看起来有一点可爱。
“就是……就是看我、看我犯贱觉得、好笑呗,”男人声音颤着,因哭腔和打嗝听起来像是小孩子一样,他两条胳膊肌肉隆起,却只是挡在脸上把自己围起来。傅靖寒只能看到他被咬得红艳艳破了皮的厚实嘴唇。
“…多大的人了为什么老是胡思乱想。”傅靖寒扭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心里叹了口气。他再次动起了腰,很清楚前列腺在哪个位置,也不需要找便磨了过去。
“呃你!”吴冲没想到对方突然这么做,快感如电流一般顺着脊骨冲上头顶,他就像触电一样打了个哆嗦,因哭意而泛红的黝黑脸庞瞬间红透了。
或许鸡巴废了带来的“好处”是身体变诚实了。
傅靖寒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他开始不停地操弄那个地方,手也轻柔地揉搓着男人萎靡的性器,虽然无法勃起,但感觉上大概不会有太大影响。男人爽得低声呻吟,前几分钟的那点委屈全扔九霄云外了。
当初驯服吴冲用了不小的力气,到底是当初每天雷打不动翘课揍人泡妞骑摩托车的混子,床上貌似是操服帖了,第二天竟然还能去找女人玩,硬不起来光调情也不愿意认定自己该被男人草,记吃不记打。高中离得近还能每天盯着,上了大学吴冲考去了技校更是放飞自我,对隔了几个省的傅靖寒的电话理都不理,直到傅靖寒恼火了翘课坐飞机回来,在吴冲宿舍逮着人当着何尤的面上了一顿才有所收敛——当然何尤也就是看了一眼就被嘴硬的吴冲骂了出去。
傅靖寒从被欺压的懦弱到掌控男人软肋的冷血转换得很快,或许就是一直被霸凌导致的心理不太健康,做事也并没有多顾及,甚至可以说是随心所欲。吴冲不知道被他打骂嘲笑三学期的小屁孩背后居然有不小的势力,不然他永远不会为了一时的爽快去惹恼人家,最后人被摁着一顿操,醒过来时连学校都已经被退了。
跟着到了傅靖寒上大学的城市,过了没几天还是忍不住天性,再次溜了出去。结果自然是再次被逮住,用了不太光明的手段——
傅靖寒射完第一次的时候吴冲已经有些气虚,后穴被摩擦地失了知觉,他先前被捂着吸了点乙醚,现在肢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连流涎水都是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更别提细若蚊蝇的咒骂和求饶。好在吸得不算太多,傅靖寒也是估摸着等他半醒才开始操他,过了半个多小时乙醚的作用散得已差不多,可没等他完全恢复力气和知觉,青年已经过了不应期,抓着男人的一边胳膊,将瘫软的男人拽到他身上,抱着男人两团肥软厚实的臀肉慢吞吞摁回自己的鸡巴上。
“呃,啊!”这种姿势让男人惊恐,鸡巴几乎要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他不知道比自己瘦很多的傅靖寒是哪里来的力气将自己抱起来,现在只能紧紧夹住对方劲瘦的腰肢,就像抱住了汹涌潮水中的一根浮木。
穴肉被强硬拓开绝对不是好体验,不过几秒便冷汗淋淋,他粗重的喘息就在青年耳边,熏热了粉白小巧的耳垂。
可青年的手指却徘徊在吴冲被撑得有些可怜的穴口边,偶尔会扯一下濒临裂开的肛肉,不美好的想象和疼痛换来了混混示弱的求饶。
“…饶了我…饶了我吧……”
“还出去么?”傅靖寒顺着男人的求饶跟着审问。
“…不了、再也不出去了……”
“不许再说谎了。”
男人顿了一秒,傅靖寒恶劣的手指便顺着粘腻不堪操得凹进去的穴口挤了进去,“说话。”
疼得憋出泪的男人恐慌地摇着头,惨兮兮地许诺:“…不说谎!不会再说谎了!…别进去、求、求求你!”
得了保证,傅靖寒恢复了沉默的状态,重新开始堪称激烈的抽插,淫乱的水声大到听不清男人咿唔的呻吟声,他被抱着坐在男人的鸡巴上,自己那根和破布差不了多少的性器跟着频率上下甩动,分泌的透明液体溅射得到处都是,就像是关不上的水龙头,跟长了个逼也没什么区别。
每每这个时候,那小到几乎不可见的尊严就被揪出来碾碎扔到地上,告诉他已经失去了身为男人骄傲的资本,告诉他自己正在被同性肆意侵犯。
为了不让别人知道自己鸡巴废了的事实而让一个被自己欺压过的人当女人操弄,到底哪一个更丢脸他已经分不太清。他只晓得自己现在已经踏入了泥沼,无论选择哪里怎么挣扎只会让吞噬的速度越来越快。
这种口头的保证或许没什么效应,但仅仅当作男人低声下气卑微求饶的笑料也已足够。
对方或许也不在乎这承诺会不会被遵守,只是这时候用来逼问会获得恶劣的、让人浑身舒畅的快感。
那时的他和现在的他真是两个极端。
傅靖寒想,一个死活想挣脱桎梏获得自由,一个给了自由却下贱地请求牢笼。
更能产生欲望的自然是前一个,毕竟能给他无限的征服凌辱感,可后者却是自己一点点将他变成的这样。
被盯着看了许久的吴冲正瘫软在床上,他在高潮余韵里颤着两条大大敞开的大腿,过了许久才顺好了气息,睁开眼便看到傅靖寒抱臂坐在床边,一时间酸涩的欣喜冒了出来。青年对上吴冲莫名其妙又亮起来的眼睛,真觉得对方就像一条对着主人谄媚的大狗,但主人却搞不清狗为了什么而兴奋,他轻笑了一下,为自己有些折辱人的比喻觉得好玩,可这比喻又恰当得很。
他在吴冲突然变得紧张的神情中伸出手揉了揉对方的寸头,不得不承认,比起以前的混混,现在这个更叫人喜欢。
睚眦必报
“陈总,你看这……”秘书的话刚起了头,就看到老板迈开腿朝一边走去。
那个方向墙角蹲着一排人,不过其中有个穿着背心的男人格外显眼,他就连蹲着也不老实,把脑袋挪到身边女人耳边蹭着。女人不堪其扰,见那个明显是上位人的冷脸青年朝这边走来,眼睛一亮,没等说什么,青年直接伸手拽起了旁边这个猥琐男。
“唉错了错了……”男人圆滑惯了,被单独揪出来直接开始求饶,待看清了对方长相,随机瞪大了眼睛愣道:“陈……?”
“还跟10年前一样啊,刘鹏。”陈晨笑道,“走一趟吧?”
对方都点名道姓叫出他名字来了哪还敢抱侥幸心理,挣开陈晨的手就想跑,刚出去十几米就被陈晨的手下追上、摁在地上无法动弹。
陈晨眼神没有施舍给嘴里不干不净的男人,转头居高临下笑着对那女人说,“让您见笑了,私人恩怨。因为他的事这里可以帮您的老板往后宽限几天,下次请务必及时还债。”说罢让秘书送屋里这些人下楼。
见闲杂人等都退场,陈晨脸上的笑容这才隐去,挥退打手,弯腰将刘鹏拽起来,紧接着一拳照着腹部打了上去。
这拳又快又恨,刘鹏瞪大了眼睛,随即吐出一口酸水。
陈晨接下来的力道不减,表情却慢慢活泛起来,像是一张虚假静态的照片随着一拳一拳的发泄染上血覆了筋成了真人,眼里的光都亮得惊人。他带着爽利与咬牙切齿连续不断地捣着一个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
很快刘鹏就站不稳,在狠戾的青年收手后便摇摇晃晃跌跪在地上,捂着肚子干呕起来。
“明天休息,大家后天见。”陈晨估摸着到时间了,起身招呼道。
员工欢呼着“谢谢老板”,收拾东西开始陆续走出事务所,老板轻笑着点头,目光从众人离开的大门转移到墙上一张两个人的合照,神情不变,抬腿上了楼。
电梯门一打开,声音便兀得放大,随着里面痛苦的叫嚷,陈晨走到被绑缚的男人身边,后者在意识到他的到来后如被掐住脖子一般息了声。
“别人还以为杀猪呢。”他说了一个不太好笑的笑话,明亮的室内让他很清晰地看到刘鹏肩部肌肉的僵硬和脸上微微鼓起来的咬肌。
两腿间的凳子和地上稀稀拉拉流着黄水,一股子尿骚味越发浓重,混着过度的麝香,让陈晨不由地想起些不太好的过往。
“柯敏死的时候也是这个味道。”他没头没脑这么说了句。
刘鹏充耳不闻,将脑袋几乎要垂到自己胸前,只有脖子上鼓起的青筋和饱胀的肌肉显示出他几乎要失控的克制。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腹部层层叠叠青紫肿胀的淤痕,刘鹏的意识也越发沉重。
“原来柯敏那么稳重那么大胆的人,死之前也会失禁。”陈晨有些失神,神经质一般小声嘟哝着,“尿骚味,混着海里浓郁的腥臭味,还有铁锈味……好怀念。”
刘鹏脸上还有不正常的红晕,腿间性器硬挺挺着,卵蛋却是瘪的,精斑干涸在两腿和腹部,快感逐渐褪去后被迫坐在巨大按摩棒上带来的痛苦占了上风。
血流了一屁股,臀肉沾着血在粗糙凳面上摩擦,脏污不已。
陈晨解开了绳子,刘鹏因长时间维持一个动作,放开后甚至没有动弹一下。
陈晨“好心”从背后推了他一把,才让男人向前扑倒,屁股里夹着的那根东西嵌在里面,剧烈冲撞不仅撞到了前面脆弱的性器,体内的巨物也跟着震了一下。
他终于痛苦地叫出声,眼泪跟着流了出来。
男人的两条腿在无意识地抽搐弹动,被自个儿的逼血染红的臀肉轻颤着,挤压着按摩棒吞入又吐出些许。
陈晨就去拽这根不雅观的玩意儿。
中间是比两头粗的,拔到一半又开始渗血,刘鹏的惨叫和挣扎更加歇斯底里,陈晨笑得开心,索性一口气扯了出来。
原本禁闭的穴已经变成了血洞,陈晨比丈了一下,带上手套将手试着塞了进去。
滑腻腻又热乎乎,若不是嫌弃刘鹏,大概摘下手套肉对肉的接触会更舒服。
刘鹏哽咽着求饶,被绑在身后的手毫无章法地晃动,腕子被磨出一圈血痕,铐子没有一丝松动。
“你看,我现在更‘了解’你了,你在被我‘触摸’。”陈晨声音恶意地绵软,手指戳刮着男人伤痕累累的穴壁,引得对方绝望地下意识收缩。
穴肉裹得更紧了,就像是要勒出陈晨手和小臂的形状般。
不小心指甲刮破手套,无法被抵消的尖锐感骤然刺进穴肉,就像是针扎进伤口,让本就神经开始衰弱的男人更加难堪。
他昏了过去。
陈晨垂着眼,将手拔了出来,不出所料,小臂沾上了血,手套也血污脏得不成样子,而指甲戳破的位置渗进一些红——看来要好好洗洗了。
瘫软失去意识的男人门户大开,跟快要死了一样,不过陈晨知道他生命力顽强,一时半会是不甘心把命丢了的。
刘鹏和他虽然身高相仿,但比他壮不少,陈晨将他拖拽到浴室花了不少力气,懒得扔进浴缸,索性慢慢踢到角落,取下花洒冲了起来。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满是细小伤口的穴,男人呻吟起来,把自己缩成一团。
不过缩成一团显得肉洞更明显了。
陈晨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强硬地将虽然尚无意识却仍狠命缩起来的男人掰扯开四肢,将对方从自我保护的姿势中拽出,摁着他的腰掰成狗交欢的姿势,手铐调了调连在水管上。
被水打湿后却得不到热水抚慰的上半身迅速变冷,男人又佝偻起肩膀,两条腿也可怜兮兮并紧了。
陈晨这次没再强迫症般地调整姿势,手指扯开红肿起来的穴口,将水流导进去。
适当的水温进了穴就显得滚烫,刺激着细碎伤口再次渗出血来。
不过时间久了穴肉又变得绵软,水也从粉红变得清澈。
他对于慢慢变干净的刘鹏突然升起一团火,尽管是自己将男人冲净的,却依然愤怒不已,粗鲁地扇了扇男人的脸叫他醒来,翻转了个儿,在他恍惚地睁开眼一瞬间艹了进去。
从迷茫到清醒只需要一秒,男人瞪大眼睛,嘴也张开了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听到喉咙里有着介于破碎和惊叫之间的哑。
嘴唇偏厚,唇形较窄,稍微有点笑意,嘴角就骚得勾起来。
曾经他就是用这张嘴亲我的。
陈晨想,俯身亲了上去。
搅动舌头,噬咬唇瓣,破皮红肿的嘴唇就像咬破了会流出鲜红汁水的果子,引得他不由地用力咬下去。
铁锈味弥漫口腔。
“你不是很喜欢亲我吗?回应一下我。”陈晨说。
刘鹏哭着摇头,一句话说不出来。
高中时的梦魇得不到回应,陈晨颇感无趣,又狠狠咬了一口才肯作罢。
穴先前被撑开过度,饶是陈晨性器傲人,依然无法觉得爽利。
“夹紧点,屁眼夹紧总会吧?”他语气中的烦躁让刘鹏连忙缩了括约肌。
肌肉的绷紧导致伤口与性器相碰,而不断抽插的性器同时拉扯开有些闭合的口子,痛感加剧导致穴肉违背意愿夹得更紧了。
“以前没少这么干吧?”陈晨说,“被人强奸还这么卖力侍候,不如捆好了扔巷子里赚钱?”
刘鹏吓得直哆嗦,混乱的脑子分不清该松还是紧,泪流地更狠了。
以前哪里会想到这人还会有夹紧屁股被自己草还哭哭啼啼的一天啊,他真感谢柯敏。
刘鹏淹死了他当时的男朋友柯敏,柯敏的公司留给陈晨,陈晨通过柯敏的公司壮大势力——现在陈晨让刘鹏在社会上消失,轻而易举。
都该谢谢刘鹏自己,绕了一圈把自己玩没了。
刘鹏再次醒来的时候屋里只剩下他自己,陈晨不见踪影,那些恐怖的玩具也暂时没有看到,他想坐起身却发现酸痛难忍,根本无法动弹。
密密麻麻的痛织成一张网,随着逐渐清醒而朝他铺天盖地扑来,他神情木然,晓得自己没好日子过了,也隐约知道因果轮回,十年前干的事如今回来报复他了。
门被推开,他僵硬地扭过头,先进来的是气宇不凡的陈晨,跟着的还有个推着餐车的人。
猛地意识到自己现在一丝不挂,仓皇着去捞地上的薄被。
“啊,曾经的老流氓现在也知道礼义廉耻了。”
刘鹏身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伤,明眼人一眼就能辨出怎么来的,不过下人没这个胆量抬头去看,放下餐车人便出去了。
动作急促导致肌肉开始反酸,一时间半边身子都硬了。
“医生说你腰不好得好好养着,不然可能会半身不遂呢,”陈晨说,像是才想到一样又说,“啊,说起来你也有……35了?”
刘鹏沉默不语。心想比起和陈晨呆在一起,半身不遂对他来说可能会是最好的结局。
“说话。”
他闭上了眼,深吸一口气才说,“34了。”
“那多吃点补补身子。”
陈晨屈尊亲自把车推到刘鹏床边,然后就抱臂倚在墙边。
刘鹏动了动被拴在了床头的左手,抬眼看对方表情便知道不可能被解开。
他迟疑地伸出右手,只剩下拇指食指的手可怜又好笑,本该长剩下三根指头的位置空空如也,年代久得甚至已经愈合到像是天生没长一样。
被切下三根手指后他就没用过右手,陈晨是要把事情做绝,偏要让他出丑是了。本来的惯用手在长期不用的情况下反而不适应,筷子更是不可能使用,精致的小菜和鱼粥甚至没配勺子。
想法昭然若揭。
索性人也这样了,有什么资格拿乔,他垂着眼避开陈晨恶劣的目光,弯下酸痛僵硬的腰,像狗一样吃了起来。
现在认识陈晨的都说他是个讲义气雷厉风行的黑道大哥,若往前追溯十几年前,他的名声却远不如现在的一半。
连柯敏都说他是个疯子。
变态的控制欲和占有欲让彼时已开了收债公司有了威信的柯敏也吃不消。
而陈晨和刘鹏的孽缘却要再向前追溯几年。
混社会的痞子招惹高中生,强吻勒索样样都做,痞子大概难以想象瘦弱理应胆怯的学生竟敢半夜跟踪他,甚至砸晕他切掉了右手的三根手指。
而无论混混怎么报仇,永远都是陈晨更绝,后来他便逃开了,直到几年后鬼迷心窍,将陈晨男朋友淹死。
再也没有什么比爱人被杀更令人难过的吧?
但叫他胆寒的是,陈晨站在人群中央,低头看着柯敏浮肿的尸体,流着泪眼睛却像是在笑。
“柯敏是我的男朋友,可名义上的只是名义上的,”陈晨说,“我当时在想,又有理由弄你了。”
低头舔着食物残渣的刘鹏一抖,没有作声。
陈晨居高临下,清楚地看到男人短短的睫毛在不住颤抖。
“你送给我柯敏的公司,我还不知道怎么谢你呢,”陈晨说。
他一直都这样,仔细想想或许更在意的是其实是刘鹏?连柯敏的死也只是他现在可以肆意折辱男人的一个借口罢了。
但他不是爱谁,只是玩刘鹏这样的人,更爽罢了。
男宠是我爹
封景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手下头都快埋地里去了,冷汗簌簌往外冒,磕磕巴巴地说道:“千、千真万确,确实是……是那个……”男宠两个字是怎么也不敢吐出来,又不知道怎么称呼,顿顿磕磕半天快把自己搞得郁结。
平日里要是手下的人这般吞吞吐吐,早就脑袋搬家了,但今天这消息带来的震撼太大,以至于封景非但没怪罪,反倒是人退下后还在那里发愣。
他和父亲分离得早,只朦朦胧胧记得他很温和,对自己很好。具体面容已经模糊,尚知道姓谢名毅。
当时是仇家找上门,他才和母亲一路逃亡隐姓埋名。后来母亲逃亡过程中得病去世了,他又辗转被魔教所救,一步步走到今天。
就在这个今天,他才知道,自己找了十余年的生父,就在自己院子里,还是最低贱的那个男宠。
照理说他这种本身长得就姿容艳丽的男子,找的床伴也该是美极的,但偏偏院子里有个独一无二的丑家伙,不光丑,还是个男的,还哑巴,还上了年纪。
一开始也是想试试新花样换个口味,没成想属下抓到的这个男人抵死不从不说,还掴了封景一巴掌,得,直接挑断手筋脚筋,扔偏僻小院里自生自灭。
当然他后来还是经常去草他,以惩罚为目的。
现在报应来了。
封景心里就这一个想法。
真是巧过了头。怎么偏偏正好就是他呢。
正好就是被毒哑后又被亲儿子挑断手筋再无自证身份机会的那个男宠。
教主让手下把人带了过来。
拜封景本人所赐,这个最低贱的男宠——现在摇身一变成了最受人尊重的教主他爹——已经完全被调教乖了,怕早就放弃和儿子相认。被人带到教主面前,自然而然摆好了跪趴的姿势等待临幸。
封景百味陈杂,尽力想把记忆中高大威猛,寡言又温和的父亲和眼前这个温顺下贱的男宠联系在一起,最后只是头越来越痛。
原先只是寡言,几年前第一次见的时候就已经哑掉了,能发出声音,但有意义的字节是与他无关了。
他犹豫着开口:“……谢毅?”
封景又后悔了,自从他叫完他爹的名字,男人就惊慌失措地要逃走,结果发现门打不开,只能连滚带爬缩去角落里哭。
说是哭也不完全准确,只瞧见人在掉眼泪,倒是一声也不出,饶是这样,哭对谢毅来说也是个稀罕事了。
而随着沉闷气氛的延续,他又想起了一些乱七八糟的细节。
谢毅在还没成为他的男宠之前,就已经是别人的男宠了。三年前他手下扫平一个家族时在里面看到了他,正巧封景说过要换口味,手下直接抖机灵带了回来。
这个“别人的男宠”的身份,原先还不算多奇怪,现在谢毅变成他爹了,越想越刺耳。
封景思至此,有些郁闷,又去看谢毅。
谢毅现在应该是三十有八,本该壮年的他却常年面带苦闷。如圆饼一样大而饱满的胸肉上还有着昨天他亲儿子留下的淤青。左边乳粒上扣着一个小巧的金环,上面还挂着一个有一点份量的挂饰,因为两边重量的不同,戴着乳环的那边乳头,要比另一边有细微的肿大。
封景无言以对,他本来还想甩锅质问一句“你他妈怎么不和我说啊”,然后忽然想到谢毅早就哑巴了,几年前刚见到封景时激动得”啊啊”乱叫还红了眼眶,扑过来想过来抱住封景,那时他只当是这男宠不知廉耻,叫他自己脱下衣服时才见男人白了脸,挣扎着要逃,俩人撕扯半天封景恼火地打了他一顿,把他手脚筋都挑断了,如愿操了男人。
现在回想……一个哑了手又废了的人,总是被亲生儿子草又没有办法告诉真相,说到底是封景自作孽不可活。
封景很郁闷。
他想草他爹的欲望和不想草他爹的理智一直在缠斗。如果三年前他知道男人是他爹,他说什么也不可能产生龌龊的心思,但三年前他的身份是男宠,三年里又被自己重复操弄,谢毅这脸这身子,说庸俗点这屁眼,早就和肉欲画上等号了,如今硬要在这公式中间加上一个等于他爹,简直是要了他的命。
昨天父子“相认”后谢毅被他安排在自己屋里,尽管男人清醒时的沉闷和躲避心态使得气氛极为冷硬,但封景还是硬了。
妈的臭变态。
封景怒骂自己。就算性欲旺盛有一半原因是所练功法的弊端,但无时无刻都在发情,尤其在他爹眼前,实在可以称得上是脸面尽失。
他最后还是耐不住,点了谢毅睡穴,爬上床睡过去。醒来时他的姿势变成了把男人搂在怀里(虽然没搂过来),而睁眼正对上男人惊慌的眼神,下身再次起立问好。
作为一个没良心的邪教教主,他现在最后悔的不是当年草了他爹,而是一天前喊了他爹名字。不然他现在还可以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随意乱伦。
……乱伦这词真带劲。邪教人就应该做这种事。
封景想了个折中的法子,晚上让谢毅喝混了蒙汗药的羊奶,等人睡了再玩。
谢毅起初还不曾发觉,直到后来起床后发现浑身酸麻,可视范围内的皮肤上有了暧昧的痕迹,才慢慢反应过来最近困扰他的梦魇来自哪里。
他被封景这种行为所震撼。印象里的封景虽然只有几岁,但乖巧可爱懂事伶俐,就算再见时成了邪教教主甚至还和自己做了那种事——本质上应该还是好的吧?如此坚信着的谢毅也同样以为封景在认出自己后会对他有一些对父亲的尊重——现在他知道自己想多了。
封景也知道男人知道了自己晚上玩他的事,便不再遮遮掩掩,干脆把劳什子犹豫扔到一边,撕拉起谢毅身上的衣服。
好不容易摆出点父亲架势的谢毅现在连句责骂的话都发不出,自然也就没了什么立场,被封景压着,两个如吊死鬼一样随意晃动就是提不起力气的手完全挡不住儿子的进攻——就像三年前一样,说白了他有没有被认出来完全不影响他是男宠——或者说是性奴的事实。明白了这一点的谢毅脸色苍白,哽着嗓子慢慢放弃了挣扎,将两条试图并拢的腿向儿子敞开了。
封景满足于谢毅的“识大体”,心里不免寻思着要不要把他爹的手脚筋给接上——如果还能接的话。
男人的手脚筋在鬼医圣手的手下治好,不过功能确实大不如以前,但好歹能自己走两步路、吃饭清理了。封景拿指腹摩擦着谢毅手腕上刚拆下绷带露出的微微凹陷的浅白色疤痕,莫名有点上瘾。
谢毅挣了两下挣不开,也就不动了,只是摩擦带来的细微酥痒,次数多了慢慢开始泛痛,他瞧着自己伤疤周围的皮肤一点点染上薄红,眉头忍不住扭紧了。
他猜不透他儿子的想法,一举一动都无法理解。这让他在如瘟鸡一般的“软禁”生活里总是将记忆里仅存的,封景七八岁前的乖巧可爱模样拿出来反复回味,似乎这样就能让他有了慰藉一般。
按理说他是该求死的,这三年前第一次被亲生儿子废了手脚沦为男宠时,更早的来说在成为仇家豢养的性奴时就有的念头,如今在手脚自由后本应尽快变成现实,可他迟迟没有动手。
说到底人还是贪恋人世间的。
封景探了探谢毅的脉象,发觉里面的真气乱成一团,丹田也空空荡荡,一方面想好好治疗一下来见识见识亲爹武功和自己比孰高孰低(可笑又莫名的攀比欲),另一方面又觉得空有一副外壳实则羸弱的甚至比不过一般男子的谢毅更叫人觉得有趣。思来想去最后也没让那鬼医顺道治治谢毅的内伤,索性就这么去了。
这天封景开完魔教内部会议回来,瞧见谢毅站桌子前面正在写字,便凑上前去。
“在写什么?”
失了武功的谢毅敏锐性大大降低,此时又将所有心思都放在稳住不争气的手腕上,直到封景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才一个激灵,毛笔掉到桌上留下一小滩晕开的墨痕。
谢毅说不了话,封景也没打算听他有什么回应,从男人身后探出头来,越过他不自觉弯着的肩膀看去,上面歪歪扭扭勉强看出是哪几个字。
【景莲还活着吗】
景莲是谢毅妻子,封景的娘。封景原先自然不会姓封,而是叫谢桂。
年轻的教主其实已经记不太清母亲的音容笑貌,她死在开始逃亡的第二年,和谢毅在自个儿记忆里剩下的印象差不了太多,突然一提她,封景先是愣了一秒,方才敷衍地“唔”一声。
谢毅只听到一个含糊的状似肯定的音节,惊喜地扭头看向封景。遮掩不住的开心使得这个颓唐许久的男人总算有了点生气,眼睛都亮了起来。
这时封景才慢吞吞说道:“早死了。”
他瞧着父亲表情瞬间变得错愕沉默,寻思着谢毅或许真的不怎么聪明。母亲已去世当然是肯定的了,如果母亲还活着他怎么可能堂而皇之地把亲爹请为“床客”。
母亲可别怪我啊,我也是年少无知,年少无知。
封景心里念叨两遍,手倒是颇自然地伸出来环住了谢毅的腰,脚下一挪便半拖着男人转去了床上。
谢毅当年可称得上是名震朝野,堂堂威远大将军,可惜人是刚直过了头,得罪了当朝宰相集团,招致杀身之祸。
过去多威风,现在就多可笑,不光那双布满常年挥刀留下老茧的手再也举不动稍重一点的物品,就是站上一阵子双脚也会乏力刺痛。能在殿内讥讽宰相道貌岸然的嘴如今一个有意义的字都吐不出来。说是废人也不完全,毕竟服侍人的功夫学的是不少,即便内心半点希望也无,所能看到的人生尽头就是作为亲生儿子的男宠直到死掉,封景让他摆好姿势,他还是自然而然跪趴好了将屁股献祭上去。
封景便不矜持,扶着谢毅丰腴肉感的屁股就插了进去,臀肉在指缝间鼓起来,可以想见待松开手那里会留下怎样的痕迹。
草得狠了,男人也会发出点可怜兮兮的闷哼,膝盖跪久了撑不住身子,偏又倒不下去,被十根指头掐着屁股扣着腰,封景每撞一次就给膝盖加重一次负担,等他痛叫的声音大了点教主就贴心地将人转过来,任性器在穴里转上一圈,继续刚刚捅刀子一般的力道与速度。
谢毅被调教过,知道侍弄时得卖点娇叫唤得甜腻一点,可再虚假的谄媚在完全的压制和发泄中也因僵硬的肢体暴露了真实的痛苦,最后只顾着喝喝地喘着粗气,颤着看起来长而有力的腿试图勾住对方劲瘦好看的腰减轻点痛楚,结果还是因无力滑落下来。
今天的谢毅格外可爱。封景心想。
或许是过去一切的留恋都没了吧,妻子早就没了,儿子在是在,不过还不如没了。
在他的视线里,父亲抖得越发厉害,那依旧本能地显示抗拒的肉穴慢慢朝他敞开入侵的大门,一切都顺利极了。
这篇是我近些时间最喜欢的一篇hhhhh虽然原因不明但就是很满意(喂
还债
“你他妈以为我真想草你这头死肥猪吗?!”高个儿青年啐了一口,脚恶狠狠地踩在一根巨大的粗长假阳具的底座上,像踹木头一样一脚一脚踹进去,“你又不是没吃进去过,别装了行吗?”
“对、对不起……母猪不敢了,真的……进不去的,会死的一定会死的……求求您……”被阳具硬生生拓开肠道的剧痛让男人泪流满面,低声下气求饶半天,不见半点同情。
自三天前男人被找上门的债主绑起来以拍片为名义还钱,已经很久没得到休息了。
更可笑的是,在这淫乱又恐怖的三天里,他的儿子就坐在房间角落里看书。
青年终于把那根东西踹了进去,直径5cm的狰狞器具毫不留情地撑大了可怜的肠道,像一根铁楔牢牢钉在里面,穴口被撑得发白,离崩裂见血还差分毫。
“你看,都说了能进去。”青年踹得脚麻,晃了晃腿又踩在男人肚子上才算解气。
块垒分明的腹肌早就变了形,青年的脚就隔着一层肚皮有一搭没一搭摁着里面的刑具。
男人疼得面色发白,诡异又疼痛的感受让他想要反呕,脑子里甚至已经闪过屁股里那根东西草破他的皮从肚子冲出来的画面。
虽然知道这是所谓的“剧情”,那青年也不过是刻意演出的粗鲁暴虐。但三天过去,闭上眼是如影随形梦魇一般一刻不停地抽痛酸麻,醒来就看到两个人和那台冰冷的摄像机,他越来越分不清拍片和其他时刻,就连说那些本应该难以启齿的话,都慢慢变得麻木了。
他以为自己会这样一直麻木,麻木到用身体偿还完丈夫留下的所有债款——
“废物一个。”债主说,“发烧了?”
“啊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青年语气十分无奈,下意识耸了耸肩说,“昨天说要拍父子乱伦,那鸡仔刚射完他就昏了过去,谁知道这么受不住刺激,晚上就发烧了。”
“不严重就继续,”债主说,“新题材不是么?”
“……好嘞,”青年扣了电话朝同伴又耸了下肩,“每天享受精液浇灌的病倒了,吃苦卖力的咱哥俩还得工作。”
男人还没在难得的奢望的被窝里睡过几小时,便又被残忍地拖到客厅。
俩人将他甩到地上,男人只是闷哼一声,没有醒。
“37.2℃,还不算严重,”
“死不了,让他儿子去买点药好了,”
男人迷迷糊糊中听到两人的商量,只觉得头疼万分,嘟哝了一句“吵死了”,世界果然安静下来。
正当他如愿以偿地准备再次回到黑暗的怀抱,肚子被狠狠踹了一脚。
“唔?”他动了动酸软的胳膊企图去揉揉泛起疼痛的腹部,被折磨得迟钝了的感官让一切都跟磨了层砂一样,就连动作在旁人看来都像一只慢得可笑的乌龟。
他还没有捂上肚子,胳膊就被扯开,听到恶魔般的声音在耳边说:“睁开眼,开始工作了。”
“我难受——我会死的、我……”男人磕磕巴巴哀求着还没做什么挣扎,就被摆在了沙发上,脚被绳子吊在半空,露出还含着精水的穴。
早就软烂的穴口外翻着,上面还挂着乱七八糟的肠液白浊,随便掏了两下里面就流出一缕精液,随着收缩又吐出一些。
男人喘的厉害,他烧得迷糊,又难受极了,慢慢忘了自己现在的淫态,松开咬得生疼的牙关,任急促的喘息声淌了出来。
俩青年瞧他喘得凶了,通红的面连带着眼角都染上薄红,汗和泪珠湿透了身下的沙发面料,眼神也散了光。
“你这是发烧还是发骚啊?”高个儿青年问,他抽出沾满黏液的手,带出几条透亮的银丝。
另一个笑着拍拍男人的脸道:“谁知道是真的病得难受,还是故意装病来卖骚?”
男人的喘息戛然而止,他勉强将被泪水糊住的眼睛睁开些许,因这侮辱污蔑恼得胸膛剧烈起伏。
可这威慑力真是小的可怜,男人还没保持清明多久,又变得昏昏沉沉,这下另两个无论怎么歪曲事实也无法让他做出什么更剧烈的反应,直到被高个儿青年抱到鸡巴上,才抬了抬眼。
别的不说,男人发烧时的温度真是让人心动,青年的鸡巴被包裹在温热乡里,对方无力爬伏在自个儿身上,炽热的喷息在耳边呼吸,男人因难受而混乱的脑袋陷在情欲里无法保持清醒,青年说什么便乖乖地重复,因一些感觉不太好的词语而迟疑的样子真是可爱。
他太想休息了,可大家都不让,他只能硬撑着满足要求,半强迫半自愿地学着青年喜欢的样子说讨巧的话。
“你是母猪哦,每天只要将主人的鸡巴服侍好就是你活着的目的,”青年说。
男人的头一点一点的,糯糯地重复:“我是母猪……我要服侍好主人的鸡巴……好、好难受唔——”
“其实你是厕奴啦,谁都可以操你。”
“我是……?我是厕……”男人直觉性觉得这个词比以往都要过分,潜意识里产生了微弱的抗拒,歪着脑袋迟疑半天,被“主人”凶了一下,连忙说,“厕奴!我是厕奴、我……谁都可以、什……?”
“谁都可以草你。”
“谁都可以草我。”男人的脸酡红一片,被这话搞得羞耻万分,见“主人”不再让他重复,才解脱般放空了思绪,皱着眉头忍受肉体上的不适。
中间好歹是真的睡了过去,被掐着奶尖打了半天奈子,才呻吟着醒来,抱着红肿疼痛的胸肉瑟缩着继续拍摄任务。
最后实在是受不住,再一次晕了过去。
吃下退烧药后男人烧退了些,睁开眼见人不在,儿子还坐在一边看书,有些委屈地想让儿子过来抱抱自己。
“都怪你,”儿子说。
“什?”男人迷惑了,他瞪大眼睛,“怪我……什么?”
“要不是你不中用发烧,我也不至于去买退烧药,药钱又算在债里了。刚刚那人说,需要再拍两部偿还。”
“啊?……啊可是我、我明明……”他哽了一下,分不清眼前的情景了,看着儿子冷漠的样子感觉有些陌生。
明明是为了你我才答应拍片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