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章 3.

【如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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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被抱着重重摔在床上。

他有点意外,原以为宋燃青会在浴室的洗手台上直接做到最后一步,毕竟他的那根驴玩意都贴到穴上了,可最后竟然生生忍住,去了主卧的大床上。

男人猜测,是小处男想更郑重地对待自己的第一次。他忍着笑,装作害羞地推拒欺身而上的宋燃青,“别…”

宋燃青没搭理,不知道是兴奋的还是害羞,面上已经泛起了一层薄红,教人看得很是心动。

他跪坐在男人身前,单手勾下内裤,一根肉粉色的粗壮玩意立刻弹了出来。男人的目光一下子就移不开了,相当露骨地凝在了宋燃青的胯下。

宋燃青兀自紧张着,满脑子都是为数不多的视频学习经验,根本没有发现男人的眼神。他深深吐了一口气,扶着阴茎抵上穴口,肉头在明显娇小的洞口处打圈,好像打算直接就这么进去。

男人慌了,他深知这根东西的厉害,连忙:“不是、进不去!等——”

阴茎向前一顶,然后头一歪,滑了出去,像是故意顺着肉缝狠狠磨了一道。

酥麻顺着阴阜的神经一下子炸开,男人拖长了音高高嗯了声,被顶得又爽又痒,可怜道:“这样进不去的,要先松松…”

宋燃青喘息粗重,不死心地再挺身几下,“这么多水还要松?”结果还是一样,连口都操不进去。他气急,握着硬如烙铁的阳具抽打阴阜,“刚刚洗澡没自己弄好?”

男人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他是真没有想到这事。

毕竟在那些记忆里,他都是被服侍的那一方,缺了这方面的经验,即便现在想要主动勾引,但总归想不周全。

将计就计,装作纯然模样,男人咬着唇,似乎犹豫了片刻,伸手到穴口处,一手扒开肉缝,另一手朝里试探着送了半个指节。穴壁像是犯了馋的小嘴,把手指吮着向里吸,借着淫水,很快就吞到了指根。

男人急促地喘息一声,手指生涩地在肉穴中插送,把罪责全推给了“不熟练”。

“对不起,我、我是第一次,下次一定提前做好,不用您费神。”

其实刚才这里已经被宋燃青指奸过,吞下一根手指并不困难,可毕竟是当着别人的面做类似自慰的事,男人双颧飘红,眼皮直打颤,不敢对上身上宋燃青压迫的眼神,视线到处乱飘,不知道看哪儿好。更哆好玟𬘬蠊系嘢蛮生长ԛǫ㪊⓻❾9⒉酒②o❶𝟗

但手上的动作还是老老实实地、认真地插着自己的逼,每一下都带着力,逼穴完全没入了手指根部,拔出来时会露出修剪整齐的指甲,牵出一道闪着光的银丝。

男人呼吸悄悄快了,终于敢抬头看了眼宋燃青,却在对上他乌沉的双眼时又迅速低下了头。

要命,这身体光是看到宋燃青的脸,就像条件反射似的起了浪,穴心又酸又痒。

手指在穴口揉了几圈,又挤进了一指。未经人事的雌花这下明显变得吃力,逼肉紧紧套在手指上,随着抽插的动作被里里外外地拉扯,饱涨得从腿心泛起强烈的酸麻。

好在穴里的淫水真的很多,只是被自己的手指操了几下,就喷了像是潮吹的量,一插就黏糊糊地响,全成了润滑。

很快二指便可轻松进出了,但显然,这已经不是在开拓了,男人就是在自慰。

他还自以为隐秘,偷偷加快了速度,手指隔几下就朝花心上送,好不容易强忍下了嘴边的喘息,可哆嗦的小腹早就将他出卖了彻底。

宋燃青当然知道男人很舒服,不说喷得跟漏壶似的女穴了,连身前的阴茎都在没有抚慰的情况下,立得越来越高,甚至还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就是副欠操的身子。

心中似有火烧,宋燃青没打招呼,握住男人的手腕阻挡了他的退路,看准了肉穴张合的那一瞬间,强硬地朝里顶挤入一指的指尖。

男人当即啊地轻喘,他抬眸,用一种湿漉漉的眼神看向宋燃青,然后从嗓子里发出唔呃的破碎声响,主动放松着,一点点舒张又紧缩,让吃不饱的穴吞吸进了宋燃青的手指。

这下,三根手指把雌花撑得满满当当,红艳的嫩肉几乎呈出了浅浅的透明。

“我带着你。”宋燃青几根剩余的手指圈住男人的手腕,当他抽拔时,也让男人自己的两根手指在穴里进进出出。

——就像是在教男人怎么自慰。

穴里真的太软太烫了,宋燃青只在里面勾了几下,男人就发抖浪叫,就像顶到哪儿都喜欢得不行。宋燃青没有相信男人说他是初次的话,本就没有多少的怜惜早就被欲望焚尽。

抽出沾满水的手,再次换上阳具顶了上去。

男人被一烫。他虽没直接看到那巨物的模样,但还是吓得一个哆嗦,他深知那东西的可怖,真情实感地哀哀求饶,“还不可以,您再等等,唔、啊,马上…马上就好…”还试图用手遮住腿心的小口。

“不行,就现在。”宋燃青抓走他的手腕,提枪一挺,终于顺利顶入,饱满的肉头一下子被吞入,宋燃青爽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男人那边则是痛苦地闭起了眼,紧紧攥住了床单。

操,宋燃青这狗东西生得太大了,办事还不讲道理,好痛…怎么会有人能记得两次破身的痛啊!

男人咬牙发抖,脑袋里天人交战,几乎在想要不放弃这场试探了。幸好这时,宋燃青不知为何,居然良心发现,抽出了阳具。

男人如获大赦,喘匀了气,状似不知所措地问:“怎么了?”

宋燃青沉着脸,说:“没戴套。”

男人眨眨眼,有点微妙的不爽,但还是软着声音说:“我有检查的,没有病,店里应该也送了我的体检报告给您的…”

宋燃青嗯了下,却像是没听见似的找衣服穿上,“我去买下,你在这等着。”

“那我等您。”男人挤了个笑。

事后复盘自己的表现时,男人都怀疑这一刻他的笑是不是很狰狞,毕竟他差点一拳直接送到了对方脸上。

什么意思?不信他没病还是嫌他脏?好啊,果然还是在意这些事的,以前一句都没提过,装得可真好。

对着宋燃青的背影,男人的脸孔阴恻恻的。

十几分钟后,宋燃青回来了,男人安安静静坐在床上,笑容自然,看不出一丝异样。

“您回来了。”

宋燃青有些尴尬,清了清嗓子,嗯了声算回了。

他只脱了裤子没再脱上衣,假装镇定地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套。

男人躺了下去,闭上眼,正准备接受第二次凌迟。良久,却没有动静。

男人抬起身看了眼,宋燃青正跪坐在他身上,低着头很费劲地给他的那玩意穿雨衣,男人水都要流干了,无语道:“您好像买小了。”

修长的手指一顿,宋燃青迅速地拿下了鸡巴上的套子,在脱下的衣服上擦了擦手,然后从口袋里又拿出了一个套。

男人:“…”他躺了下去。

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动静,男人抬头,宋燃青和他对视一眼,又换了个套。

男人:“…”他欲言又止。

宋燃青说:“我又换了个牌子的。”

耳朵都红透了。

男人点点头说好,心情明朗不少。

宋燃青最后勉强套了个不勒得太紧的,终于又操进了穴里。等了很久的雌花都快干涸,借着避孕套的油,还不算太难受,男人痛苦之余,不由暗自感叹了一句科技发达。

花穴虽看着娇小,竟然真的一点点吞入了形状可怖的巨物,被软肉裹着性器,不说湿滑紧致带来的生理性快感了,光是看着鸡巴被这处吃下,男人紧缩的眉、微张的口,还有鼻尖上被汗水模糊的小痣,心理上的快感就足够汹涌。

处男开荤如脱缰野马。

也不等男人多适应,刚插到了穴底,宋燃青就跟发了疯似的挺腰,没有章法,只靠蛮力机械地撞击。

男人叫床的声音也夹不住了,啊啊呃呃地惊喘,干哑得厉害。宋燃青对自己的技术有点数,知道男人此刻痛苦,但他停不下来,太舒服了,怎么会怎么好操。

肉穴里像是有无数小嘴吮着茎身,又嫩又紧,夹得鸡巴上似是有电流乱窜,男人断断续续的呻吟也成了鼓励,宋燃青压下他的腿,猛得十几下顶胯,闷哼一声,直接交了精。

男人像死鱼一样躺在床上望天,真好,除了两次破身痛外,竟然还要忍受两次处男稀烂的床技和秒射。

费劲戴上的套子没几分钟被射满了,宋燃青不说话,呆愣愣地摘了避孕套,头发丝里都透着尴尬。

除了疼痛,男人还没来得及感受到别的东西,男人恼火宋燃青不顶用,又不得不装模作样安慰:“还是箍得太紧了,这样不舒服就是呃…啊…”

“说这么多,喜欢无套?”宋燃青红着脸,抬手甩下一掌,精准地抽在了穴口。男人尖叫,抖着逼狂颤,噗噗地喷了水。

“喜欢被内射?”

唔…反了天了,明明是好心劝慰,怎么反成了他的不是了?呃!

宋燃青又抽一掌。

“啊啊啊!”好爽…打到肉蒂了…

男人淫性起了,发出猫一样的哼哼,低头讨好:“就是想要您,要您进来…”

宋燃青哪受得住这种诱惑,如男人所愿,下一秒,空虚被填满,几乎没有不应期的阳具插回了穴中,这一次,肉贴着肉,直接地感受腔壁的湿软,鸡巴简直像是泡进了什么淫湖里,宋燃青低低骂了句脏话,抓着他的腰奋力打桩。

虽没顾及男人的感受,但那根东西实在太大,头还微翘,把肉壁的褶皱完全撑开了,少了那层薄薄的橡胶,都能清晰感受到青筋的搏动,瘙痒的每一处都能顶到,包括惯是喜欢被操的那点,也被照顾得熨帖,穴里逐渐泛起酸麻。

这种快感陌生又熟悉,男人像是飘浮在了云端之上,跟着顶弄而颠簸。

他没忘了现在的身份,软了嗓子发嗲夸赞宋燃青,“好大好硬、啊啊…要去了呜呜好舒服…”两三分的爽利硬是被他叫成了十分。

宋燃青眼睛都红了,恨恨骂他骚,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在操那口淫穴,几度滑了出来,快感戛然而止,他把气撒在了雌花上,握着铁棍似的阴茎抽打,再度挺身插满,噗嗤噗嗤的抽插声越来越响。

可那玩意太大,男人发育不成熟的阴道又小,导致宋燃青铆足了劲,也还有好长一截阴茎塞不进穴。他偏还不信邪,拽着男人的窄腰往鸡巴上撞,配合着大开大合的摆胯,每一下都实打实地叩到了穴道的最深处。

这完全是在欲望的驱使做的下意识的举动,但男人确实是知道穴道之中,确实还有再能进的地方。他想放声淫叫,说快操进来,里面还有能吃鸡巴的宫腔,再用力,操开,好舒服…可没法解释他怎么会知道这些,所以他只能喊着意味不明的啊啊啊,用久远的记忆安抚躁动的身体,妄图宋燃青能懂他的渴求。

光是想象着,男人艳丽的脸上就弥漫出不正常的潮红,好像已经被玩爽了,两条腿张着就要往宋燃青的腰上缠,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迷迷糊糊地索吻。

宋燃青躲开了。

男人动作僵硬一瞬又恢复正常,没有再强求,他放任自己陷在情欲中,配合身下毫不留情的侵犯。

屋子里只有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和淫浪的喘息,一刻不停。

男人的身体毕竟也是初次,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粗暴的性事,没多久就到了高潮,射了喷了,歪在床上哆嗦。

宋燃青捞起他软绵的身体,享受他高潮时穴壁的紧致嘬吸,没有怜惜地耸动下身,只顾着自己的舒服乱顶一气。

这回宋燃青终于找回场子,射精时,男人已经去了几次了,黏腻的精水糊在了整个下身处。他神智像是已经不清醒,舌头吐着一截,还口齿不清地喃喃,“顶到了…好大…”

宋燃青勉强满意了,脸不红心不跳地接下了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