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2.

【带回家】

作者有话说:

Check In

可能是喝了和安那一口威士忌后劲太足,连一向自以为傲的冷静大脑都被荼毒了,在买下的玩具被装到后备箱时,宋燃青突然感到阵阵后悔。

和安找了乐子已经走了,只他一个人和几个搬箱子的侍应生在停车场里,他点了支烟,望着天花板,抽了两口又掐了。

算了,就一个玩具,买都买了。

遣散围着的侍应生,宋燃青对着箱子发起了呆,看起来有些傻气。片刻后,像是下定决心似的,他突然阔步走到箱子跟前,轻轻敲了敲。

没有回应。

一阵莫名的紧张和心虚。

长款的风衣扫在地上,宋燃青蹲下身撕下了箱子上的封条,精心准备的包装瞬间无存,嘶啦一声,在无人的车库中格外刺耳。

心脏跳动得快得异常,宋燃青想,那杯酒真的坏了太多事,他压下内心的躁动,缓缓打开箱子。

车库的光线不算亮,但足以看清内里蜷缩的人,只一眼,宋燃青提前打好的腹稿几乎忘得一干二净。

手还保持着打开箱子的动作在空中悬了很久,最终带着黑色的风衣轻柔地落在了箱中男人的身上,男人瑟缩一下却没躲。

宋燃青朝他伸手,“能起来吗?”

那人点点头,攥紧了身上的衣服,把手递给宋燃青借力站起。他微微弓着背,和宋燃青面对面站着,几乎是眼睛对着眼睛,宋燃青感到了一阵突如其来的压力。目不斜视, 宋燃青打开车门:“坐后面吧,宽敞。”

男人点头,但在坐下时犹豫了,小声说:“我没穿裤子…”大概是从橱柜里出来后,没怎么收拾干净就被包起来装箱了,下身可能还挂着在鞭子下射出的白色液体。

宋燃青系上安全带,从后视镜看他一眼,很快又移开了,“直接坐。”

男人小心地撩起身上的风衣,这才坐下了,他两条长腿并拢,有些局促地缩着,手搭在膝盖上,低着头很乖巧的样子。

此后两人再没有对话。

黑色的帕拉梅拉冲破夜色,从凝固的铜墙铁壁离开,汇入城市的车流。

a市的初春晚上还是冷,宋燃青里面只穿了件高领内搭,却感到了热,他扯了扯领口,犹嫌不够,再打开了车前窗。空气刚流通了两秒,窗户又被他关上了,宋燃青下意识看向后视镜里披着风衣的身影,却意外地对上了一双眼。

上挑、狭长,似乎带着兽类的锐利,但隔着夜色太浓,看不太真切。他像是也没想到会和宋燃青对视上,等再一眨眼,气质便陡然变了,又像是刚出窝的小兔一样清澈,仿佛那一瞬间只是宋燃青的错觉。

心又不安分地跃动起来,隐隐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宋燃青不再看他,油门猛踩,一路卡着限速飞驰回住所。

他住的还是故去的双亲留给他的房子,所处在一个算不上很高档的小区里,并没有私人的独立车库。

也该庆幸此刻是深夜,天寒地冻的,除了两个做贼的,连个鬼影都没。宋燃青环视一周,确定没有其他人,这才让后座上的人下来。

“把衣服扣子系上。”他提醒。

但是这话说迟了,男人已经下了车,开襟领口敞着,下身只有宽大的黑色风衣下摆遮了重点,两条雪白的长腿直接暴露在空气中,轻抖着,晃得人眼热。

宋燃青不自然地移开眼神,男人则后知后觉地开始扣扣子。数着秒等了一会儿,宋燃青转回头,却瞥见男人在那儿费劲地从最后一个洞眼里穿扣子,他高高地拎着衣服的底端,几乎快要露出腿根。

宋燃青只好继续等。

他讨厌蠢东西,等不耐烦了,叹了口气,走到男人身前,弯下腰从他手里拿过衣服,很快地扣好了。

男人无措地眨眨眼。

宋燃青:“走吧。”身后的脚步就紧随着跟了上来。

光线昏暗,地上两人影子虚虚交叠,实际上他们考得也很近,宋燃青不太喜欢,但也能理解。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空间骤然狭小,一股区别于熏香的很淡的香味逐渐扩散开,这味道宋燃青似乎在哪儿闻过,但是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

他看了眼缩在角落的男人,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又平静地收回。

没见过。这样的人如果见过,他不会没有印象。

像往常一样自然地刷指纹、进门、换鞋,蹲下摸着闻风赶来撒娇的猫,宋燃青头也不回,说:“穿那双蓝的。”

男人听话地换上他指定的拖鞋,然后又站到他身边,等着下一步的指令。

光源被遮住,宋燃青终于抬头看向男人,他不太自然地站起身说:“你去洗个澡吧。”

“那这衣服…”

“放沙发上。等——”

刚说完宋燃青就意识到了不对,果然,一眨眼的功夫,男人已经快速地脱下了外套,包括刚才还缠斗半天的那颗纽扣,也没有任何阻碍地解决了。男人浑身上下只留下一件扣子散了大半的白色衬衫,透得像一片纸,过长的下摆将将遮住腿间的风光。

他像是温驯地听从命令,抱着衣服去找沙发,只是走动间,饱满的臀肉隐约可见。

宋燃青落荒而逃。

男人随手扔了衣服,望着宋燃青的背影笑得开怀。他看向某个角落,比了个耶,很有闲情逸致地在客厅逛了一圈,熟练地搓揉绕在脚边撒娇的白猫,这才悠悠然去了浴室。

监控的另一端的人悬着心,就怕看到什么限制级画面,好不容易等到男人完好无损地到了宋燃青家,结果他本人却没有一点危机感,搞得他像是替人着急的太监,恼怒地狂摔键盘。

那边,宋燃青一头撞进了另一间淋浴房冲了把澡降温。

他抽空给和安发消息,“你能保证在那边买的人绝对没问题?”

那边回:“当然,也不看看春宴的靠山是谁。”这话一出,就是又想吹牛了。

宋燃青才没有兴趣管这些,他丢掉手机,暗骂一声,脑子里不断闪过一些大片雪白的画面,他低头看了眼已经有了反应的下身,没办法,26岁正亢奋的处男干脆做起了手活。

和安说得没错,他确实是个童子鸡,但这么个岁数了,恋爱也谈了好几段,只是时间都不长,最后莫名其妙就分了手。至于约炮或是嫖就不说了,他一心扑在工作上,没有多余的时间,而且宋燃青认为,单纯为了发泄性欲而找人上床,下流低俗,跟控制不住下半身的动物发情了没什么两样。

最主要的是,这些人很脏。

可世事难料,现在他竟然也成了他口中低俗人类中的一员,心理洁癖更像是从没存在过一样,轻飘飘地就消失了。

半天前的宋燃青绝不会想到,他从性交易场所买回一个男人,甚至在几度冷静后还满脑子都是那个男人的胸和屁股,还有那双眼睛…

搓动性器的动作粗鲁,像是自虐,闷热的浴室中雾气腾腾,宋燃青粗喘着,熟练地照顾阴茎上的敏感点,头脑不受控制地想象他此刻就在男人身体里进出的画面。

呃…快点打出来,不对…还是别太快…都说第一次会很快,绝对不能在他面前丢了面子。

那样的人…那种地方出来的人…

宋燃青粗喘着发泄在了淋浴下。

他只穿着一条内裤出来时,头发还在滴水,深邃的五官湿润,含着压抑的欲色。客厅里没有乖乖等待的人,估计还在害羞,要么就是欲迎还拒的手段。

哪种都行,宋燃青不在意。

在外间的浴室门口,宋燃青就像他敲箱子那样,先较为礼貌地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男人的声音,有点闷,一下子就让宋燃青想到了他在玻璃柜里的样子。“我可以直接出来吗?”

宋燃青没回答,直接拉开了门。

浴室里,男人披着一条浴巾,就在门后咫尺的距离,骤然和目色沉沉的宋燃青对上面,他肉眼可见地打了个颤。

“冷?”宋燃青走了进去,咔哒一声带上了门。

“没有…”

十分露骨的视线在男人身上扫荡,男人受不住似的先一步低下头,却被宋燃青一把拉至身前。宋燃青半坐在洗手台上,扯下男人最后遮羞的浴巾,“再过来点。”

可他们之间已经没有空间了,肉贴着肉,滚烫地磨蹭着,如何再过来点呢?

男人咬了咬下唇,犹豫着岔开双腿,坐到宋燃青的腿上。

他虽然身形颀长,几乎和宋燃青差不多高,胸肌腹肌的线条轮廓漂亮,但长相有种说不出的欲,连公认是美男子的宋燃青,在和他真正照面时也晃了神。此刻,男人轻咬着饱满的唇瓣,明明是有些娇憨的动作,在他身上却没有一丝违和,反而透着十足的肉欲,就像一颗成熟、饱满多汁的桃。

宋燃青自然而然地掌过他的窄腰,把男人带得更近。宋燃青只穿了条平角内裤,勃发的阳具的形状被布料勾勒得一清二楚,粗壮得骇人。而男人的阴茎也翘起来了,没了阻挡,就竖在两人的腹前,直而粗的一根,也很是不俗。

他像是不好意思,稍稍向后移了些,立刻被宋燃青握住了腰,“别躲。”男人只好塌下腰,翘着屁股,双手环着宋燃青的脖子,勉强在膝上维持着姿势。

这一下,他整个胸部向前一挺,几乎就送到了宋燃青的嘴边。呼吸的热流喷吐在胸口,混着身上未干的水珠,潮湿、黏糊,热意也越来越近。

这就是宋燃青原本的意图,两人心知肚明。

宋燃青微微低着头,从男人的角度看过去,他鼻梁高挺,连着高高的眉骨压下浓密的眼睫,仿佛画中走出的人。舌头很红,男人虽没有品尝过,但头脑里还是好似泛起了曾被它舔舐的快乐,只是有些虚幻,没有太强的实感。身体祈求着酥麻的快感降临,不自觉地发起颤,胸部圆鼓的肌肉抖着,一点点被有力的舌扫过。

爽。

男人低低闷哼了一声。

宋燃青一手把着男人的腰,一手揉上了另一侧的乳,大手一张包拢着整个奶子,红翘的奶头从指缝间溢出,他一抓,男人就小小地抖。舌头从底部绕着圈、打着转儿地舔到乳首,试探性地弹拨两下,最后嘴一张,把整个奶子含入了口腔。

没有什么撩拨的意思,他像只是为了解自己的瘾一样大口大口地吃咬乳肉。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他含住的还是在春宴时就一直过分照顾的那一侧乳,本身就满布红痕,肿得像发面馒头似的奶肉被他又咬又吸,痛感远大于快感。

但男人没有再躲,痛得狠了也就小声哼哼,任胸前毛茸茸的脑袋埋着吃奶。

这副任由搓揉的样子大大取悦了宋燃青。

本来只是破坏欲作祟,但他一凑上,那股熟悉的香味涌入鼻腔,大脑就像是突然被插入了什么芯片,身体不由自主地执行起了陌生的命令。

他忽然失了控。他不知道为什么男人的奶子会这么软这么香,无法抗拒地越吃越重,紧紧埋在男人的双乳中,含糊的水声在口腔中回荡。

吃够了,他就又改成了亲吻,粗糙有力地舌苔将红肿如樱桃的那处,反复地含吮,包括一直故意冷落的另一侧,终于领到了唇舌的温柔爱抚。

男人哀哀地淫叫起来,尾音拖长了,猫似的喘。在透明的橱窗里,只靠乳夹和甩在奶子上的鞭笞就能射精的人,胸部当然敏感又淫荡。只是被吃乳,他就有了快要高潮的冲动。

他本不想一开始就表现得太过饥渴,但是,真的等太久了…

想要捧着奶子让他吃,想在他腿上磨那处隐秘的地方,想把快射了的性器顶在他的腹肌上蹭,还想…男人垂眼执着地看着宋燃青的俊脸,脸上溢满了不正常的潮红,他压抑着亲吻的冲动,只微微地向前送胸,好让宋燃青含住更多的乳肉。

宋燃青拿虎牙轻扣在了弹软的奶头上,刚要咬着磨动,动作却忽得一顿。

腿上好像…湿了?

就在男人坐着的那个位置,在他腿间细腻的皮肤下,温热的,黏稠的触感,会是什么…?

宋燃青吐出口中的乳肉,抬头看了眼男人明显发了浪的脸,托着他的屁股将他稳稳抱起,转身放在了洗手台的台面上,厉声道: “腿张开我看看。”

男人像是受了惊,抱着宋燃青脖子的手一下子抽回。他头一次没有听话,反而伸手挡住了腿心的位置,“我这里有点问题,您、您别把我退回去…”最后几个字他越说越小声,他觑着宋燃青不为所动的冷峻脸庞,要哭不哭地,瘪着嘴把手移开了。

男人的阴茎还竖着,刚好方便了宋燃青的检查。

宋燃青没弯腰,只是微微低头,就见男人腿间的阴影处似乎裂了道缝,就在阴囊下,小口似的,水光潋滟,只是好一半都抵在了大理石的台面上,看不太清。

宋燃青不想弯腰,理所当然地让男人再往前坐些,男人乖乖地抬着屁股向前蹭了蹭,这下,一个胖乎乎的肉缝便出现在了他眼前。

“你有个逼?”宋燃青皱眉,摸了上去,大手从外阴的结构一点点摸过,找到了穴口后毫不犹豫地插了一指进去,在里面到处摸索。

“呃…”

男人双手在身旁苦苦撑着,腿间的手越来越过分,他最终连上半身都支撑不住了,半仰倒在了洗手台的镜子上,像是主动似的,整个穴口高高翘起了对着宋燃青的视线,供他视奸。

男人的下身没有阴毛,可能是被剃过,那个发育不全的器官色泽很淡,肉缝窄小,阴阜却高高鼓着像是馒头,水多得更是不像话,刚才只是舔舔他的胸,淫水就流到了腿上,现在只是被一指轻轻地浅插着,就传来了咕叽咕叽的响声。

不愧是被那种地方调教过的骚货。

宋燃青缓缓地抽出了手,那根被女穴含过的、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白炽灯的照射下泛出淫糜的光。

逼很紧,手指甚至被吮得发麻,宋燃青凝视了许久,把手上的水抹到了男人的满是牙印指痕的胸口上,为他仔细地抹开、摊匀。

“难怪胸这么软,真的是奶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