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书名:软弱的我被妻子上司盯上后沦陷(主攻)

作者:一杯帅帅茶

总章节:20章

状态:完结

总价:13.499460000000001

简介:

软弱的我被妻子上司盯上后沦陷(主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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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男男 现代 正剧 弱攻强受 美攻强受

主攻弱强,一攻二受,有生子。o非双性设定。

温柔人夫αX上进妻子o/恶劣上司o

郁元郑昱泽/傅希赫

妻子为了事业暂时不想要孩子,郁元支持他的选择,每次做爱都避免进入生殖腔,即使这样妻子也会在每次做完之后服用避孕药。

然而在一次妻子上司拜访后一切都变了,为了妻子的事业郁元被迫满足妻子上司的要求,而他也逐渐沦陷在这背德的快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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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共有2个专栏:专栏名称:耽美 - 主攻总攻专栏名称:同人 - 同人

正在阅读第1章,共20章

他也觉得郁元这样的Alpha就很好

郁元把车停到停车位上,郑昱泽今天和同事们聚餐,一定会喝酒,他是特意过来接老婆的。

白皙细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拂过方向盘,他和郑昱泽是校园恋爱,两人是大学同班同学,刚开学时被同学们称为最像Omega的Alpha和最像Alpha的Omega的两个人自然而然的彼此关注,又因为一些偶然的机会走到了一起,一毕业就结了婚,现在已经结婚三年了。

郁元是全职的小说作者,收入不算高但也够生活,而郑昱泽一毕业就进了大厂,他本就上进,Omega的性别对他来说算是阻碍,如果怀孕晋升就更成问题了,两人也约定好了等郑昱泽事业稳定了再要孩子,现有的避孕药对Alpha在生殖腔内成结后的避孕效果都不太好,所以结婚这么久他连自己的Omega生殖腔都没进过,不过郁元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老婆晋升在即,平平淡淡幸福的生活一直这样下去就很好了。

想着现在晚上降温郁元下车时拿了件大衣外套,又拿出手机拨通了老婆的电话。

郑昱泽指尖微微收紧,玻璃杯中的威士忌随之轻晃,他走向站在窗旁的傅希赫,“傅总。”郑昱泽停在距傅希赫半步之遥的位置,这个距离既不失分寸又不会显得生疏。

傅希赫回头,看来的人是自己一直很欣赏的郑昱泽嘴角微微上扬。

“傅总,感谢你的赏识和信任,我敬你一杯。”郑昱泽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傅希赫将手中半杯酒一饮而尽,“还是因为你自己能力出众,我想你很快就能更进一步。”他笑着看向郑昱泽脸上泛起的红晕,“酒量不好?”

郑昱泽点点头,“嗯。”他又想起来酒量比他还差的郁元,“我和我爱人酒量都不太好,不夸张的说这一杯能放倒我们两个。”

傅希赫轻笑一声,“可能因为我的信息素是白兰地,喝酒和喝水一样。”

郑昱泽还想说什么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看着那个熟悉的电话号码,他嘴角忍不住上扬,他对傅希赫示意了一下接通了电话,“元元,我在,你已经到了吗?我就在包厢里面。”

通话很快结束,他略带歉意地看向傅希赫,“不好意思傅总,我爱人来接我了。感谢您一直以来的栽培,想请你来家里吃个便饭,时间以你方便为准,可以吗?”

傅希赫点点头想客气一下,却正好看见了从门外走进来的人,棕色小卷发微微翘起,琥珀色的眼眸像盛着一池清水,粉嫩唇角轻轻勾起,是天生的微笑唇,皮肤白皙脸部线条柔和优美。傅希赫听见自己快的过分的心跳,是谁的Beta还是Omega朋友吗?

郁元进门后直奔站在窗边的郑昱泽,“昱泽,我来接你了。”他温柔地将手里的大衣给郑昱泽披上。

傅希赫躁动的心瞬间被冷水浇透,他看着那个进门后连眼神都没给他的Alpha,眼睛眯了眯:“后天吧,我后天晚上有时间。”

郑昱泽笑了笑,“好。傅总,这是我的爱人,郁元。元元,这是我一直说的帮助我很多的傅总。”

郁元礼貌地伸出手同时打量了一下傅希赫,“傅总,你好。”这个傅总长得一点也不像个Omega,高大健硕,英俊帅气,他进门看见郑昱泽和他站在一起还有点吃醋,原来他就是和郑昱泽同性别一直很照顾他的那个上司。

傅希赫伸手握住了郁元白皙纤细的手掌,分开时不着痕迹的蹭过Alpha的掌心,和想象中一样细腻柔嫩。

两人打过招呼后就离开了包厢。傅希赫看着郁元离开的背影,舔了舔略微干燥的唇。

身后传来其他同事闲聊的声音。

“这就是昱泽的老公啊,看起来好温柔啊。”

“长得这么可爱的Alpha可不多见,又温柔又好看,真羡慕。”

“郑昱泽比较强势刚好适合这样的Alpha,我还是比较喜欢大猛A,有安全感。”

“我倒是觉得这样的Alpha就很好啊,看起来就很顾家。”

傅希赫又喝了一杯酒缓解了下躁意,他也觉得郁元这样的Alpha就很好。

走出包厢时郑昱泽的脚步有些虚浮,郁元便将他往身边带了带。两人身高相仿,郑昱泽从背后环住他的Alpha,他贪恋地深吸一口郁元身上的茉莉花香,用鼻尖蹭了蹭郁元的颈侧:“元元好香……”

郁元笑着任他环着,两人黏黏糊糊地走到停车位,郁元将郑昱泽小心地安置在副驾驶,俯身帮他系安全带时郑昱泽突然抬头在郁元脸颊上留下一个带着苦巧克力味的吻。

车子启动后,郑昱泽靠在座椅上,黑色眼眸因为醉意而显得格外湿润。他侧头看着郁元专注开车的侧脸,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整个人认真专注显得格外有魅力。

郑昱泽忍不住伸手复上郁元的大腿,隔着布料感受着腿部肌肉轮廓。

“别闹。”郁元轻声制止,声音却因为老婆的触碰而有些发紧。郑昱泽反而变本加厉,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指尖在敏感处轻轻画圈。苦巧克力的信息素在封闭的车厢里愈发浓郁,与茉莉花香纠缠在一起,形成令人眩晕的甜蜜气息。

红灯亮起时,郁元终于忍不住抓住那只作乱的手,转头对上郑昱泽带着笑意的眼睛。他克制地咬了咬下唇:“回家再说。”

房门咔哒一声合上的瞬间,郑昱泽便迫不及待地将郁元按在玄关的墙壁上。黑色眼眸因为情欲而变得湿漉漉的,他低头吻住郁元的唇,舌尖急切地探进去寻找柔软的舌。

两人的外套早就胡乱丢在了地板上。郑昱泽修长的手指急不可耐地解开郁元的衬衫纽扣。郁元的掌心顺着精壮的腰线滑到臀瓣,隔着西裤布料揉捏那饱满的弧度。郑昱泽难耐地闷哼一声,齿尖不轻不重地咬了下他的下唇作为报复。

纠缠间两人跌跌撞撞地移动到了客厅,郑昱泽敞开的衬衫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乳尖因为情动已经挺立起来。

“元元……”郑昱泽喘息着仰起脖子,茉莉花的信息素温柔地包裹着他,他难耐地扭动着腰肢,西装裤已经绷出明显的形状。郁元的手顺着他的腹肌线条往下,隔着裤子抚弄那处灼热,指尖在顶端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郑昱泽猛地弓起背脊,皮带扣碰撞的声音夹杂着粗重的呼吸,西裤滑落,腿根处已经被情欲染成粉红色。郑昱泽解开郁元的腰带,指尖蹭过他同样肿胀的欲望。

两人跌跌撞撞到了卧室,郑昱泽陷进柔软的床铺。郁元撑在他上方,琥珀色眼眸里翻滚着浓重的欲望。

郑昱泽双腿环住郁元的腰,脚跟在他后腰处轻轻摩挲。两人的性器隔着内裤布料相互摩擦,前液已经浸透薄薄的棉质面料。

郁元手掌复上郑昱泽饱满的胸肌,拇指刮蹭着早已挺立的乳尖。郑昱泽的喘息骤然急促,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顶,胯骨撞上郁元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郁元俯身吻上他的锁骨,犬齿轻轻啃咬那块敏感的肌肤,留下浅浅的红痕。郑昱泽仰起脖子,喉结滚动,手指深深陷入郁元的后背,指甲在光滑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炽热的唇舌一路向下,舌尖在饱满的胸肌上打转,最后含住一边的乳尖轻轻吮吸。

“嗯……”郑昱泽的腰猛地弓起,手指攥紧了床单。郁元的手也没闲着,顺着紧实的腰线滑下去,指尖在内裤边缘徘徊,若有似无地蹭过敏感的大腿内侧。一点点扯下最后那点布料,性器弹出来时顶端已经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郁元的目光暗了暗,喉结滚动,随即也褪下自己的内裤。两人的性器终于毫无阻隔地贴在一起,灼热的温度让彼此都闷哼出声。郑昱泽难耐地扭动腰肢,让两人的性器相互摩擦,前液在相贴的地方涂抹出黏腻的水光。郁元的手掌复上他的臀瓣,指尖在臀缝间轻轻按压,却没有急着深入。

“元元……”郑昱泽的声音带着难耐的颤抖,手指紧紧抓住郁元的肩膀。郁元低头吻住他的唇,舌尖长驱直入,茉莉花的信息素温柔地包裹着他。指尖在穴口轻轻打转,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湿润的软肉正微微张合,像是无声的邀请。

郑昱泽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黑色眼眸里水光潋滟,胸膛剧烈起伏着,饱满的胸肌上覆着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郁元的指尖终于缓缓探入,湿热紧致的甬道立刻绞紧了他。细长的手指耐心地开拓着,指节弯曲,在柔软的肉壁上轻轻按压,寻找着能让他失控的那一点。

“啊……”郑昱泽突然仰起脖子,腰肢不受控制地弹动了一下,郁元立刻察觉到他的反应,指尖精准地碾过那处敏感点,前面的性器猛地跳动,渗出几滴前液。

郁元俯身吻住他的唇,舌尖温柔地舔舐着他的齿列,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拨弄着郑昱泽挺立的乳尖。那双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郁元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处轻轻磨蹭,像是无声的催促。

“元元……”郑昱泽的声音带着难耐的颤抖,手指紧紧抓住郁元的肩膀。

郁元终于抽出手指,抵上自己的性器,灼热的顶端在穴口轻轻研磨,然后缓缓推进,滚烫的性器一寸寸撑开紧致的甬道,直到整根没入。郑昱泽的腰肢微微颤抖,后穴因为被填满而本能地收缩,内壁紧紧绞着粗长的性器,湿热得几乎让人发疯。

郁元俯身将他搂进怀里,胸膛紧贴着胸膛,两人的心跳声几乎重叠。他缓慢地开始抽送,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敏感点,

“慢、慢点……”郑昱泽的声音带着哭腔,眼角泛红,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腰肢不自觉地抬起,让郁元进得更深。

郁元低头吻去他眼角的湿意,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反而更加用力地顶入。两人的信息素在卧室里甜蜜地交融。

郑昱泽的性器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愈发胀痛,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在腹部留下一片湿滑。郁元的手掌复上去,指腹在铃口轻轻打转,身下的身体猛地绷紧,后穴剧烈收缩,几乎让郁元失控交代。

“元元……老公……”郑昱泽的声音沙哑,手指紧紧攥住床单,指节泛白。

郁元低头吻住他的唇,舌尖长驱直入,吞下他所有的呜咽。身下的抽送愈发急促,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像是要将他钉在床上。郑昱泽的眼前一阵阵发白,快感堆积到极致时,他终于绷紧腰肢,在郁元的手掌中释放出来。

郁元闷哼一声,这一瞬间的刺激足以让他失控。性器在湿热的内壁中跳动,滚烫的液体尽数灌入,填满了湿软的后穴。

射过的肉棒还深深埋在郑昱泽体内,半硬的性器被湿热的内壁包裹着,随着两人细微的动作而微微滑动。郑昱泽仰起头,黑色发丝凌乱地散在枕头上,他微微侧过脸,唇瓣贴上郁元的脖颈,先是轻轻一碰,像羽毛扫过,随后伸出舌尖,沿着郁元跳动的脉搏缓缓舔舐。

郁元的呼吸明显一滞,喉结不住滚动。郑昱泽满意地感受到体内的肉棒正一点点苏醒,变得更加坚硬、滚烫,撑开他柔软的内壁。他故意放慢动作,牙齿轻轻啃咬白皙的锁骨,留下浅浅的齿痕,舌尖随即安抚般地舔过那块泛红的皮肤。

“老婆……”郁元的声音甜腻,手掌不自觉地扣住他的腰,指腹在那紧实的腰线上轻轻摩挲。

郑昱泽没有回答,只是继续他的撩拨。他的唇沿着郁元的锁骨一路向下,舌尖在白皙的胸肌上打转,最后含住一颗乳尖轻轻吮吸。郁元的呼吸骤然加重,腰肢本能地向前顶了一下,肉棒在紧致的体内重重碾过敏感点,引得两人同时闷哼出声。

郑昱泽的指尖顺着郁元的后背滑下,他的腿缠上郁元的腰,脚后跟轻轻蹭着对方的后腰,无声地催促着。郁元终于按捺不住,手掌扣住他的臀瓣,指缝间溢出饱满的软肉,缓慢而有力地开始抽送。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滚烫的性器精准地碾过那处敏感点,郑昱泽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弹动,黑发被汗水打湿,黏在泛红的脸颊上。他的唇仍然贴着郁元的锁骨,喘息灼热,舌尖时不时地舔过细嫩的皮肤,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郁元的手掌复上他的胸肌,拇指重重碾过挺立的乳尖,郑昱泽猛地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呜咽。郁元趁机低头,犬齿轻轻叼住凸起的喉结,舌尖在脆弱的肌肤上打转,却没有用力咬下。

“元元……再……再重点……”郑昱泽的声音带着难耐的颤抖,手指深深陷入郁元的后背,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

郁元低笑了一声,呼吸灼热地喷洒在郑昱泽的颈侧:“好。”

郑昱泽诱惑般用后穴狠狠绞紧他,内壁的软肉紧紧吸附着粗长的性器,湿热得几乎让人发疯。郁元抽送的力道骤然加重,肉棒几乎全部退出又狠狠撞进去,囊袋拍打在弹软的臀瓣上,发出淫靡的声响。

郑昱泽的指尖插入郁元的棕色卷发,指腹轻轻摩挲着,唇瓣贴着郁元的下颌,时不时地舔吻一下,满意地感受到郁元的动作愈发失控。

郁元腰肢缓慢而有力地抽送着,让快感一点点堆积,抽送的力道愈发凶狠,郑昱泽的眼前一阵阵发白,他的后穴剧烈收缩,内壁紧紧绞着进出的性器,像是要将他彻底吞没。

郁元的犬齿刺破郑昱泽后颈的腺体时,他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死死攥住床单。齿尖深深嵌入那处敏感的肌肤,茉莉花的信息素顺着伤口注入,与血液里原本的苦巧克力信息素交融在一起,瞬间在血管里炸开一阵滚烫的情欲。

郑昱泽的瞳孔骤然放大,黑色眼眸里水雾弥漫,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喘息。临时标记带来的快感比单纯的性交更加强烈,他的后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湿热的内壁紧紧绞着郁元尚未射精的肉棒,郁元闷哼一声,琥珀色的眼底同样翻涌着浓重的欲望。

“元元……”郑昱泽的声音带着难耐的颤抖,临时标记带来的占有欲让他本能地想要更多,腰肢抬起邀请着,渴望进得更深。

郁元的舌尖轻轻舔过腺体上渗出的血珠,茉莉花的信息素愈发浓郁地包裹着郑昱泽。他缓慢地抽送起来,肉棒碾过敏感点的同时,犬齿仍然轻轻磨蹭着那块泛红的肌肤。

标记带来的归属感让郑昱泽的后穴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顶入都像是带着电流,从尾椎一路窜上脊背,激得他浑身发抖。前端的性器硬得发疼,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在腹部留下一片湿滑。

郁元的手滑到两人交合处,拇指在湿软穴口轻轻打转,拨弄着被操到微微外翻的媚肉,郑昱泽呜咽着:“元元……嗯……我……”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眼角泛红。

当郁元的肉棒再次重重碾过那处敏感点时,郑昱泽终于绷紧腰肢释放了出来,白浊的液体溅在两人紧贴的腹部。后穴剧烈的收缩让郁元再也无法忍耐,犬齿再次刺入腺体,茉莉的信息素伴随着滚烫的精液一起灌入郑昱泽体内。

两人剧烈地喘息着,汗水交融,胸膛紧贴着胸膛。临时标记带来的满足感让郑昱泽浑身发软,黑色眼眸里满是餍足,郁元轻轻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声音温柔:“还好吗?”

郑昱泽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抖,半晌才沙哑地“嗯”了一声。腺体上还残留着郁元的齿痕,茉莉花的信息素在血液里流淌,带来一阵阵温暖的余韵。

郁元起身从床头柜上拿起水杯倒了一杯温水。他小心地扶起郑昱泽,临时标记带来的余韵让郑昱泽浑身发软,他靠在郁元怀里,饱满的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吃药了。”郁元的声音很轻,指尖将避孕药片递到郑昱泽唇边。郑昱泽顺从地张嘴,舌尖不经意擦过郁元的指腹,带着一点湿热的触感。他低头含住药片,接过郁元手中的水杯喝了一口。

药片的苦涩在舌尖蔓延,郑昱泽微微蹙眉,郁元已经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角,像是要驱散那股苦味。

郑昱泽放下水杯,手臂环住郁元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他的皮肤温热,肌肉线条紧实,侧脸贴在饱满胸口时,能听到他平稳的心跳声。郁元乖顺地窝在他怀里,棕色卷发蹭在郑昱泽的下巴上,有些痒。

两人歇了一会才去浴室洗澡,热水从花洒喷涌而出,蒸腾的雾气很快盈满了整个浴室。郑昱泽站在水幕下,水流顺着他的黑发滑落,淌过饱满的胸肌和紧实的腹肌,最后消失在髋骨。郁元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肩膀上,嘴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吻他后颈的腺体,那里还留着清晰的齿痕,泛着淡淡的红。

“痒……”郑昱泽微微偏头,眼眸里带着笑意。他转身将郁元抵在墙上,郁元的棕色卷发被水打湿,乖顺地贴在额前,琥珀色的眼睛在雾气中显得格外温润。

郑昱泽低头吻住他的唇,舌尖轻轻撬开齿列,尝到一点牙膏的清凉。郁元的手掌顺着他的腰线滑下,指尖在那紧实的臀瓣上轻轻一捏,引来一声含糊的抗议。水流冲走了两人身上的泡沫,却冲不散那股黏腻的亲昵。

擦干身体回到床上时,郁元的皮肤还泛着淡淡的粉色,被热水浸泡过的皮肤松软细嫩。郑昱泽躺在被窝里朝他伸出手,郁元便自然地窝进他怀里,脑袋枕在那片结实的胸肌上。

“元元。”郑昱泽低声唤他。

“嗯?”郁元懒洋洋地应着,指尖在他腰侧画圈。

郑昱泽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茉莉花的香气混着沐浴露的清新,萦绕在他的鼻尖。郁元仰起头,两人的嘴唇自然而然地贴合在一起,这个吻比浴室里的更加绵长,带着点昏昏欲睡的温柔。

分开时,郁元的唇瓣泛着水光,看起来依旧诱人品尝,郑昱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掌顺着他的后颈滑到脊背,指尖在那凸起的脊椎骨节上轻轻摩挲。

“别闹了……”郁元的声音带着困意,却还是蹭了蹭郑昱泽的胸膛,“明天你还要上班。”

郑昱泽低笑了一声,关掉床头灯。黑暗中,他感觉到郁元往自己怀里又钻了钻,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锁骨上,痒痒的。

“晚安。”郑昱泽轻声说。

“晚安。”

【作家想说的话:】这篇会缘更,先主更短篇合集,更完再更这篇,这篇也不会很长,可恶我还是没忍住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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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一定要彻底吃掉你……

郁元系着深蓝色的围裙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盘刚炒好的蒜蓉西兰花。门在这时恰好打开,郑昱泽和傅希赫走进了门。

郁元打了声招呼,“傅总,随便坐坐,还有个排骨马上就好。”

郑昱泽引着傅希赫落座,“傅总特意带了红酒过来。”

郁元的目光扫了一眼傅希赫放在餐桌上的酒瓶,只看包装都能感觉到价格不菲。

傅希赫微微一笑,“别这么见外,私下叫我希赫就好。”他的目光在郁元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转向餐桌,“菜色很丰盛,郁先生费心了。”

郁元礼貌地点点头,转身又进厨房去拿了碗筷。郑昱泽注意到傅希赫的目光若有似无地追随着郁元的背影,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

餐桌上,暖黄的灯光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郁元开了傅希赫带来的红酒,深红色的液体在高脚杯中流转,馥郁的酒香在空气中浮动。

“昱泽在公司表现一直很出色。”傅希赫微笑道。

郑昱泽谦虚地摇头,黑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离不开傅总的指导。”

“能培养出这样的下属,是我的荣幸。”傅希赫举杯,“我心里一直把你当做朋友,也希望你能达成自己的目标,来,干杯。”酒液滑过喉咙,他用余光瞥见两人都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轻轻呼出一口气:“郁先生的手艺确实不错。”

“叫我郁元就好。”郁元温和地笑了笑,唇边残留的红酒衬得他的唇色愈发嫣红。

餐厅里的灯光变得朦胧而暧昧,郁元琥珀色的眼眸已经蒙上一层水雾,棕色的卷发凌乱地搭在额前。他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手臂无力地搭在椅子边缘,整个人几乎要滑到桌子下面去。

郑昱泽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去,他的头一点一点的,眼睛已经半阖上了。

傅希赫愉悦地又饮了一口红酒,毕竟他特意挑了度数最高的酒。

“昱泽?”傅希赫起身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郑昱泽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额头抵在手臂上,彻底睡了过去。

傅希赫慢条斯理地绕过餐桌走到郁元身边。郁元半躺在椅子上,呼吸均匀而绵长,唇瓣微微张开,隐约能看到一点粉色的舌尖。

傅希赫的指尖轻轻抚过郁元的脸颊,他的目光落在郁元微张的唇上,喉结滚动了一下,“郁元……”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几分痴迷。

傅希赫俯下身,唇瓣贴上郁元的嘴角,先是轻轻一碰,随即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尖撬开郁元毫无防备的齿列,长驱直入,贪婪地汲取着对方口腔里的茉莉花香。

郁元无意识地呜咽了一声,手指微微蜷缩,却没有清醒。傅希赫的手掌顺着他的后背滑到腰际,指尖撩起衣摆,抚摸着温热的皮肤。

傅希赫的犬齿轻轻磨蹭着郁元的唇瓣,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他的另一只手抚上柔软的棕色卷发,指缝间缠绕着发丝,像是要把这个触感牢牢记住。

“真甜……”

餐桌对面,郑昱泽依旧沉睡,呼吸平稳而绵长,对正在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傅希赫拖着郁元的膝弯将他抱起,在室内转了一圈找到了主卧。

郁元迷迷糊糊地被放在柔软的床铺上,琥珀色的眼眸湿漉漉的,棕色的小卷发凌乱地散在额前。茉莉花味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出来,让整个卧室都弥漫着暧昧的燥热。

傅希赫单手撑在他耳侧,眼眸里翻涌着危险的暗潮,指尖顺着郁元白皙的脖颈往下滑,在锁骨处流连片刻,一点点向下解开衬衫纽扣。湿热的舌尖沿着指尖抚过的路径舔过,留下暧昧的水光。

指腹揉搓了下嫩粉的乳尖,随后舌尖缓缓抵了上去,先是在周围打着转,随后逐渐收紧力道,重重地碾磨敏感的乳晕。时而用舌尖快速地拨弄,时而改用齿尖轻轻刮擦,他又加重了吸吮的力道,将那处嫩肉含得发烫发麻,引得郁元浑身紧绷,喉间不自觉溢出低吟。傅希赫轻笑一声,转而用鼻尖蹭了蹭另一边未被照顾的乳尖,滚烫的吐息喷洒在同样敏感的肌肤上,然后慢条斯理地复上唇舌,开始同样的折磨。

湿润的触感在胸前交替舔弄,球裙蕶㈢沏柒罒焐傅希赫的唇舌仿佛带着电流,每一次吮吸都让郁元的脊背窜起一阵酥麻。快要承受不住时,那双作恶的唇却忽然离开,只留下被蹂躏得艳红的乳尖在微冷的空气中颤栗。傅希赫微微抬眼,黑眸里翻涌着浓重的欲色,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唇角,继续向下前进。

裤子拉链被拉开,滚烫的呼吸隔着布料喷在半勃的性器上,郁元浑身一颤,茉莉花信息素猛地溢出。

傅希赫隔着布料揉弄了两下,那里很快挺立了起来,郁元无意识发出两声呜咽,那声音像小钩子一样挠在了傅希赫心尖,他直接拉开了内裤,弹出来的淡粉色的性器粗长漂亮,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

傅希赫的舌尖像品尝珍馐般细致地描摹着形状,从铃口渗出的透明液体被卷进唇间,喉结滚动咽下时发出色情的吞咽声。滚烫的唇舌重重吮吸着顶端。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舌尖抵住铃口的小孔恶意打转,同时用犬齿轻轻磨蹭着充血的系带,满意地感受着指腹下郁元的肌肉猛地绷紧。

傅希赫故意放慢节奏用唇瓣摩擦着发烫的柱身,舌尖舔过泛着水光的表皮,从下至上慢条斯理地舔过每一道凸起的血管,湿漉漉的柱身在灯光下泛着淫靡水光。

“唔……老婆……”郁元的声音带着醉意和情动的沙哑,手指按在傅希赫的发间,无意识地收紧又松开,像是想要推开又像是想要把人按得更深。他的腰微微抬起,本能地追逐着那份湿热。

傅希赫低笑一声,舌尖突然抵着铃口快速舔弄,在敏感的孔缝处疯狂搅动。湿滑的舌面带着细微颗粒感剐蹭着翕张的孔道,犬齿卡在冠状沟上轻轻磨蹭。滚烫的掌心同时包住沉甸甸的囊袋揉捏

“呜……老婆……别……”郁元的声音颤抖,眼尾洇开一片潮红,睫毛被溢出的泪珠沾湿,随着每一次舔弄的刺激而轻轻颤抖。傅希赫的手掌箍住他的腰,指腹恶劣地在敏感的腰窝上打转,每一下触碰都像通了电一样让他的脊背绷得更紧。

傅希赫眯起眼睛,唇舌直直地向下覆去,湿热的口腔瞬间将郁元彻底吞没。喉管被粗硬的性器撑开,紧致的肌肉本能地收缩挤压,滚烫的软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几乎让人窒息。郁元猛地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失控的喘息,傅希赫的喉管紧紧绞着他,湿热的喉管随着吞咽的动作不断挤压,让他腰眼发麻,脚趾都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别……吞太深了……唔……”郁元断断续续地呜咽着,声音里带着哭腔,手指想要推开却又使不上力,只能徒劳地揪着床单。傅希赫置若罔闻,反而变本加厉地往下压,鼻尖抵着他的小腹,喉管随着吞咽的动作不断收缩,像是要把他整个拆吞入腹。

郁元仰起头,胸口剧烈起伏,白皙的肌肤上已经浮起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他无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被傅希赫强势地顶开,整个人被固定在床上,承受着越来越恶劣的唇舌侍弄。

郁元的意识早已迷蒙,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喘息和唇舌吞吐时淫靡的水声。傅希赫的鼻息灼热地喷在他小腹上,每一次深喉带来的紧致快感都要将他逼疯。

“呜……昱泽……老婆……饶了我……”他的声音颤抖,眼泪无意识地从眼尾滑落,手指深深陷进傅希赫的发间,却根本使不上力气推拒,整个人像是要融化般,脚趾蜷缩着在床单上蹭动。

傅希赫忽然停下,舌尖恶意地绕着鼓胀的顶端打转,黑眸抬起时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要射了?”低沉的声音混着酒气喷在发烫的柱身上,还没等郁元回答,滚烫的唇舌突然再度包裹上来,整根吞入时喉管重重一绞,几乎要榨干他所有的理智。郁元崩溃地摇头,后脑在枕头上无助地蹭动,眼泪彻底决堤,“呜……不行了……老婆……求你……”

可傅希赫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节奏,湿软的舌尖不停刮蹭着最敏感的那处。郁元终于在一声破碎的哭喘中被彻底逼上顶峰,浑身痉挛着达到了高潮,剧烈颤抖的腰肢被傅希赫牢牢按住,滚烫的液体尽数射进他嘴里,喉结滚动着咽下后舌尖却还在恶劣地舔弄着敏感的顶端,把他逼得几乎崩溃。

“好甜……”傅希赫低笑一声,嗓音沙哑得危险,唇边还沾着一点来不及吞咽的浊液,舌尖慢条斯理地舔过嘴角,黑眸里翻涌着餍足又恶劣的欲望。“茉莉花的味道……比我想象的还要美味。”

郁元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发抖,琥珀色的眼眸涣散地望着天花板,身体敏感得过分,即使是最轻微的触碰都会让他控制不住地轻颤。傅希赫俯身凑近,灼热的呼吸喷在他耳畔,犬齿恶意地磨了磨他发红的耳垂,满意地看见郁元又抖了抖。

“下次……一定要彻底吃掉你……”

傅希赫将郁元的衣服穿好,又把醉倒的郑昱泽也抱回了主卧,他之前是真的看中这个上进认真的下属,现在也是,他可以升的高点,工作时间再长点……

收拾妥当后傅希赫迈着愉悦的步伐离开了这里。

【作家想说的话:】谁想吃香香软软的芋圆?

老傅默默举起了手,小郑也很想吃。

无能的妻子,恶劣的上司,堕落的人夫,好恶趣味啊哈哈哈

正在阅读第3章,共20章

你也不想你老婆失去晋升机会吧

傅希赫站在郁元家门前,修长的手指按响门铃,西装革履的打扮掩盖不住骨子里的侵略性。

门开时,郁元穿着宽松的家居服站在玄关,棕色的卷发微微蓬乱,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讶异。

“傅总?”郁元的声音温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傅希赫唇角微勾,“昱泽负责的并购案出了点问题,我是来找他确认一下细节的。”他的嗓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电话里说不清楚,我顺路过来一趟。”

郁元迟疑了一瞬,但还是侧身为他让出了通道。“昱泽还在加班,可能要晚点回来……”

傅希赫当然知道,因为郑昱泽的加班就是他提议的。“没关系,我可以等。”傅希赫迈步进门,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晰而沉稳。他的目光扫过客厅,最后落在郁元温柔的眼眸里,笑意更深。

傅希赫解开西装扣子,慢条斯理地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着,包裹在西装裤下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郁元倒了杯水递给他,却在靠近时被他突然扣住手腕。傅希赫的拇指摩挲着他手腕内侧敏感的肌肤,黑眸里的笑意早已褪去,只剩下捕食者盯上猎物时的冰冷暗芒,他微微倾身,嗓音压得极低:“你应该知道昱泽目前在升职的最重要阶段,你也不想你老婆失去晋升机会吧?”

傅希赫的手掌从郁元的背部绕过直揽住他的腰,掌心的温度透过单薄的居家服渗入肌肤,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感。他的指腹在腰侧微微一按,感受到掌下的身体瞬间绷紧,明明力道不重,却勒得郁元动弹不得。

傅希赫低头,薄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那么努力……如果知道晋升失败是因为自己的丈夫不愿意付出,该有多难过?”

“你配合一点,他不仅能顺利晋升,我还能给他最好的资源。”傅希赫低笑,声音里带着蛊惑般的温柔,仿佛在哄骗一只即将落入陷阱的猎物,“而你……只需要偶尔满足我的需求。”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拇指按在郁元的唇上,微微施力,迫使他张开嘴。黑眸里的欲望赤裸而危险,“怎么样?这个交易……很划算吧?”

郁元的眼眶红得厉害,睫毛被溢出的泪水浸湿,他知道郑昱泽为了晋升付出了多少努力,如果没有结婚或许郑昱泽早就已经升职了,而现在好不容易才等来这次机会……如果晋升失败那么久的努力付诸东流,郑昱泽会不会讨厌他……

郁元死死咬着下唇,琥珀色的眼眸里盛满了屈辱和不甘,可最终,他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喉咙里挤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嗯”。

傅希赫的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拇指重重碾过他被咬红的唇瓣,“真乖。”他的嗓音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

手掌顺着腰线滑到后背,傅希赫猛地收紧手臂,将人狠狠按进怀里。郁元的脸被迫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鼻尖抵着弹软的胸肉,白兰地的信息素无孔不入,让他头晕目眩。傅希赫低下头,薄唇贴着他的耳廓,舌尖恶意地舔过耳垂,感受到怀里的人瞬间绷紧。

手指突然掐住郁元的下巴,迫使他仰起脸。傅希赫的黑眸里翻涌着欲望的暗潮,低头重重吻了上去。这个吻带着浓浓的侵略性,唇舌粗暴地撬开他的齿关,掠夺着甜蜜的茉莉味道的津液。郁元的手指攥紧了傅希赫的西装外套,指节泛白,却不敢推开。

直到他快要窒息,傅希赫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他,拇指蹭过他湿漉漉的唇角,低笑道:“真听话。”

傅希赫一把抱起郁元将他放在床上,膝盖强势地顶开他的双腿,整个人覆了上去。郁元的后背陷入柔软的床褥,头顶正对着床头——那里挂着他的结婚照,照片里的郑昱泽笑容温柔,而此刻的他却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傅希赫单手扣住他的手腕,举过头顶按在枕头上,郁元的家居服被傅希赫修长的手指拨弄着,纽扣一颗颗解开,露出底下白皙细腻的肌肤。他的身体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微微发颤,琥珀色的眼眸蒙着一层水雾,眼尾泛着红,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傅希赫的指尖划过白皙的肌肤,在锁骨处流连。

傅希赫俯身,湿热的舌尖舔上他的喉结,满意地听到一声压抑的呜咽。他的膝盖挤进郁元腿间,西装裤粗糙的布料隔着家居服摩擦着内侧敏感的肌肤,激起一阵阵战栗。

傅希赫的舌尖卷走郁元眼尾滚落的泪珠,咸涩的滋味在唇齿间化开,却让他眼底的欲色更浓。白兰地的信息素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人牢牢裹住,宽大的手掌掐着郁元的下颌,迫使他仰起脸,黑眸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哭什么?”低沉的嗓音裹着热气喷在湿漉漉的睫毛上,舌尖恶意地舔了舔泛红的眼尾,“你老婆现在在公司拼命加班,不会回来的。”

郁元浑身一颤,转过头去,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床单。傅希赫低笑一声,滚烫的唇舌沿着颈侧一路舔舐下去。

“他要是知道……自己的晋升机会是靠丈夫在床上换来的……”湿漉漉的吻游移到耳畔,舌尖舔过耳廓时故意发出色情的水声,“会不会恶心得连碰都不愿意碰你?”

郁元猛地闭上眼睛,泪水却止不住地往外涌,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傅希赫满意地舔去他新滚落的泪珠。

“放松点。”带着薄茧的拇指按在敏感的腰侧缓缓打转,“我们有的是时间,让你慢慢习惯我的味道。”

傅希赫的鼻尖抵上郁元后颈的腺体,深深吸了一口气,茉莉花的甜香让他喉结滚动,眼底的欲色愈发浓重。他的舌尖缓慢地舔过那处敏感的肌肤,犬齿恶意地磨了磨腺体边缘,感受着身下人不受控制的颤抖。

“好香……”他的嗓音沙哑得不像话,手掌顺着郁元的脊背滑下,指尖在后腰流连。茉莉花的信息素像是最烈的春药,让他内裤一片黏腻,西装裤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难耐的酥麻。他单手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晰的声音。

傅希赫炽热的呼吸喷在郁元胸前,舌尖舔上他左侧的乳尖,湿热的感觉让郁元猛地绷紧了身体。那处嫩红的乳粒被唇舌反复玩弄,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磨蹭,直到它颤巍巍地挺立起来,泛着诱人的水光。

郁元的手指揪紧了床单,他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随着急促的喘息起伏,白皙的肌肤上渐渐浮起一层薄汗。傅希赫的掌心贴着他的腰侧,缓慢地摩挲着那截纤细的腰线,拇指恶意地按在腰窝上,让他整个人都敏感地弹了一下。

“别……碰那里……”郁元的声音带着哭腔,傅希赫置若罔闻,反而变本加厉地俯身,舌尖顺着他的胸腹一路往下,在肚脐处恶意地打了个转。

家居服的裤子被扯下时,郁元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被傅希赫用膝盖强势地顶开。他的大腿内侧肌肤细嫩,此刻已经因为情欲而泛着淡淡的粉色,茉莉花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出,甜腻得让人发疯。

傅希赫的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郁元腿间,那里已经因为白兰地信息素的刺激而彻底勃起,淡粉色的性器粗长漂亮,顶端渗出晶莹的泪珠,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真漂亮……”傅希赫低笑,手指圈住柱身,指腹恶意地蹭过顶端的小孔,沾上滑腻的液体。郁元猛地弓起背,琥珀色的瞳孔骤缩,喉间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他的腰肢不受控制地颤抖,脚趾蜷缩着抵在床单上。

傅希赫的拇指重重碾过铃口,感受着掌下的肉棒因为刺激而跳动,黏腻的水声随着他缓慢撸动的动作响起。“这么粗……”滚烫的呼吸喷在湿漉漉的柱身上,傅希赫眯起眼睛,“插进来的时候……会不会把我撑坏?”

他的舌尖突然舔上顶端,绕着敏感的小孔打转,炽热的唇舌像品尝珍馐般细致地伺候着郁元的性器,舌尖扫过每一寸敏感的脉络,时而重重吮吸顶端,时而深喉到底,让从未经历过这种刺激的郁元彻底乱了呼吸。他的腰无意识地微微抬起,本能地追逐着那份湿热,却又在理智的边缘挣扎。

“呜……不要……这样……”郁元的声音颤抖,手指无措地抓着傅希赫的黑发,力道时轻时重,像是不知道到底该推开还是按得更深。他的眼角洇开一片潮红,泪珠挂在睫毛上将落未落。

傅希赫眯起眼睛,喉间滚出一声低笑,唇瓣恶意地磨蹭着铃口,犬齿轻轻刮过冠状沟。感受到掌下的腰肢猛地一颤,他变本加厉地加快节奏,湿滑的舌尖震颤着扫过最敏感的系带。

郁元腰肢扭动着想要退缩,却被铁钳般的手掌牢牢按住髋骨。傅希赫的唇舌突然整根吞入,喉管收缩着绞紧柱身,鼻尖抵上小腹时发出满足的闷哼,黑发垂落时扫过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痒到骨子里的刺激。湿滑的口腔紧紧包裹着柱身,每一次深喉都伴随着喉管收缩的力道,让郁元的腰肢不受控地痉挛,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像海啸般吞没神经,他摇着头胡乱推拒,却被逼出无力的哭喘。

“放……放开……”带着泣音的求饶混着黏腻水声,郁元眼前炸开一片片白光,脚背紧紧绷直。傅希赫在他濒临爆发的前一刻停下动作,抬起湿漉漉的唇瓣轻笑:“这就受不了了?”指尖摩挲着跳动的前端,“你老婆难道没教过你……怎么享受?”

郁元的脸颊瞬间烧得更红,眼角泛着水光,喉咙里滚出一声难堪的哽咽。傅希赫的指尖掐着他的根部,拇指恶意地碾着顶端渗出的液体,将他未出口的话全数碾碎在喘息里。

“我知道了……”傅希赫低笑,黑眸里翻涌着愉悦,他的舌尖忽然重重舔过柱身,在铃口处打了个转,犬齿不轻不重地磨了下敏感的系带,“他是不是……技术太差,弄疼你了?”

郁元的呼吸猛地一滞,被戳中痛处般羞耻地别过脸。记忆里那唯一一次生涩的尝试,带着磕碰的牙齿和不知所措的停顿,郑昱泽尴尬得耳朵通红,之后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可此刻傅希赫的唇舌却像淬了毒的蜜糖,每一次吮吸都精准踩在快感的临界点上,让他浑身发抖。

“我、我不需要这种……”郁元的声音断在喉间,因为傅希赫突然将他的性器整根吞入。湿热的喉管绞着他,鼻尖抵在小腹上的压迫感太过真实,他甚至能感受到傅希赫吞咽时喉结的滚动。

“不需要?”傅希赫松开他时,唇角还挂着银丝,“还是说……你其实很想要,只是不好意思开口?”手掌重重拍了下他发颤的大腿内侧,“看,你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呜……傅、傅希赫……”郁元的指尖深深陷进他的黑发里,声音带着哭腔,眼尾的红晕蔓延到脸颊,整个人像是被蒸熟了一般泛着粉色。他的大腿无意识地夹紧,却又被傅希赫用宽厚的肩膀强势地顶开,被迫暴露出腿间的一切。

傅希赫眯起眼睛,黑眸里翻涌着餍足的光,鼻尖抵着他小腹时发出低沉的哼笑。拇指突然按上郁元绷紧的根部,在敏感的筋络上重重一碾,同时喉管恶意地绞紧前端。

“啊……!”郁元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腰肢弹起,滚烫的液体尽数射进傅希赫嘴里,喉咙滚动吞咽的声音格外清晰。傅希赫慢条斯理地舔干净顶端最后一点白浊,犬齿轻轻刮过还在抽搐的柱身,满意地看着郁元像被抽走骨头般瘫软在床上。

“真甜……”傅希赫的掌心抚过他剧烈起伏的胸口,“这次射得很开心吧?”

郁元紧紧闭着眼睛,睫毛因为羞耻而剧烈颤抖,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滑落。不是自己的伴侣,却让对方用唇舌逼到了高潮,这样的认知让他浑身发冷,可身体却因为快感的余韵而微微发烫,矛盾的感觉撕扯着他的理智。傅希赫却不给他任何逃避的机会,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麦色的胸膛在灯光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饱满的胸肌随着动作微微起伏。

他的西装裤早就被丢在一旁,此刻跨坐在郁元腰腹间,湿软的后穴若有若无地蹭着郁元半硬的性器。黏腻的水迹沾在柱身上,随着臀瓣轻微的摆动发出色情的水声。傅希赫俯身撑在郁元耳边,黑发扫过对方泛红的脸颊。

“睁眼。”带着命令意味的低沉嗓音震得郁元不住颤栗,“看着我。”

郁元被迫睁开湿漉漉的眼睛,傅希赫的臀缝正紧紧裹着他的性器,温热的软肉像有生命般蠕动吮吸。强烈的背德感让他指尖发颤,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再度硬挺起来。

傅希赫居高临下地凝视着郁元,黑眸里翻涌着赤裸的欲望,麦色的肌肤泛着情欲的潮红。他的动作缓慢得近乎折磨,湿热的穴口一点点吞咽着郁元的性器,内壁的软肉绞得极紧,像是要将他每一寸形状都记住。郁元的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着,双手无措地抓着床单。

“看着我是怎么吃下你的……” 傅希赫的嗓音低沉危险,腰肢沉到最底,饱满的臀瓣直接压在郁元胯骨上。他刻意停顿了下,内壁故意绞紧,满意地感受到身下人瞬间弹起的腰肢和甜腻的喘息。

随后他开始起伏,蜜色的肌肉在起伏间绷出性感的线条,每次抬腰都故意退出到前端,再重重坐到底。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声响在卧室内回荡。郁元的指尖深深陷进傅希赫的腰,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深,腿根不受控制地发抖。

傅希赫俯身,犬齿叼住郁元的喉结磨了磨:“你老婆有没有这样骑过你?” 滚烫的呼吸喷在腺体上,下身却更凶狠地收缩,“他知不知道你这里……”宽大的手掌按着郁元绷紧的腹肌,“会这么可爱地发抖?”

傅希赫在郁元的注视下加快了节奏,臀肉拍打在胯骨上发出淫靡的声响。

郁元被夹得不住呜咽,眼泪顺着泛红的脸颊滚落,洇湿了枕头。他的手指死死揪着床单,指尖几乎要将布料扯破。眼尾和鼻尖都哭得通红,整个人像是被逼到绝境般,除了颤抖之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傅希赫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凶狠地沉下腰,饱满的臀肉狠狠碾着郁元的胯骨,每一次都沉到最深,湿热的肉壁紧紧绞着他,像是要把他全部榨出来。

“哭什么?”傅希赫的声音沙哑而恶劣,手掌掐住郁元的下巴,强迫他看着床头那张结婚照。“看看你老婆,他什么都不知道,还在公司拼命工作……”他的腰狠狠一沉,“而你却在我身下……这么舒服……”

郁元崩溃地摇头,发丝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头上,眼泪越掉越凶。他的身体早就背叛了理智,在快感的浪潮里越陷越深,脚趾紧紧蜷缩,全身像是承受不住快感一样微微颤抖。傅希赫俯身,舌尖舔去他眼角的泪水,嗓音低沉地哄诱:“承认吧,你喜欢这样……”

他的手掌突然掐住郁元的腰,起伏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狠,臀肉拍打在对方身上的声音越发响亮,床架在剧烈的动作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响。

郁元的眼前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哭喘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呜……不行……傅希赫……停、停下……”

可傅希赫只是低笑,在他濒临崩溃的边缘更加恶劣地加快了动作。“停?”他的犬齿咬住郁元的耳垂,下身却沉得更狠,“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说啊……”灼热的喘息喷在郁元耳廓,“我和你老婆谁更会吃你的东西?”指尖掐住郁元腰侧软肉,后穴猛地绞紧,“他有没有这样骑过你?有没有把你夹得这么爽?”

郁元的瞳孔骤然收缩,咽喉里挤出难堪的哽咽。傅希赫的内壁像有生命般蠕动吮吸,滚烫的软肉死死绞着他最敏感的顶端,郁元在理智的痛苦与身体的快感夹击中弓起背,指尖深深陷进他的腰,“呜……我们很少这个体位……”

傅希赫的眼神骤然暗了下来,喉间滚出一声低沉的闷笑,腰肢狠狠向下一沉,将郁元的性器彻底吞到最深。湿热的内壁像被这句话刺激到一般,狠狠绞紧,吮得郁元脊背发麻,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你们很少用这个姿势?”他的嗓音沙哑得危险,腰肢开始缓慢而折磨人地碾磨,每一次退到全部出去,再重重沉下来,臀肉拍在他腿上的声音清晰黏腻,“难怪……你……”他恶意地收缩了下内壁,“紧张得在发抖……”

郁元的眼泪落得更凶,眼尾和鼻尖都泛着红,全身都在微微颤抖。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反应,身体被傅希赫带来的快感逼得节节败退。

傅希赫俯身,鼻尖蹭过他的耳廓,呼吸灼热又潮湿:“那……他有让你这么舒服过吗?” 手掌掐住郁元的下巴,逼迫他看着自己,黑眸里翻涌着赤裸的占有欲,“还是说……只有我能让你哭成这样?”

他的动作猛地加快,腰胯凶狠地沉下,像是要将对方彻底烙进身体里。郁元的呻吟被夹得破碎,指尖无措地抓住傅希赫的臂膀,像是抓住唯一的救赎,又像是徒劳地努力想要推开。

“回答我……”傅希赫的嗓音低沉得近乎危险,“他有没有……让你爽到连话都说不出来?”

“没、没有……呜……”

郁元的腰无意识地弹起,更深地送进湿热紧致的肉壁里,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

“真乖……”傅希赫的嗓音伴着浓浓的情欲,“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的腰肢开始疯狂地起伏,郁元被夹得眼前发白,指尖深深陷进傅希赫的背肌,留下几道泛红的抓痕。可他的腰却不受控制地迎合,仿佛被驯服了一般,本能地追逐着最深处的快感。

郁元的眼眸蒙着层雾气,泪水从眼角滚落,身体却像是彻底背叛了理智,在傅希赫的掌控下越陷越深,茉莉花的信息素越发甜腻。傅希赫满意地舔去他眼角的泪,腰肢最后一次重重碾下。湿滑的后穴绞得极紧,湿热的肉壁像是有生命般层层吮吸,死死咬着郁元不放。郁元根本抵抗不住这样的刺激,腰猛地绷直,喉咙里滚出一声崩溃的哭喘。滚烫的液体尽数灌进对方体内,冲刷着敏感的内壁,傅希赫低低地闷哼一声,前端被这刺激到喷出几道白浊溅在郁元的腹部,后穴却不依不饶地收缩,贪婪地榨取最后一点余韵。

“真棒……”傅希赫的嗓音沙哑带着餍足,掌心抚过他汗湿的腰腹,感受着身下人仍未平复的颤抖,“全都吃进去了……”他缓慢地抬起腰,看着自己腿间一片湿黏的痕迹,白浊从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黑眸里翻涌着愉悦的光,他俯身舔过郁元湿漉漉的睫毛,低笑道:“下次……我要你射得更深。”

郁元的呼吸仍然凌乱,胸口剧烈起伏着,眼尾和鼻尖哭得通红,整个人像是被彻底揉碎又拼凑起来。傅希赫侧躺在他身旁,健壮的手臂横在他腰上,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他腰侧敏感的肌肤,带来细微的痒意。

他的唇从郁元的额头开始,一点点吻下去,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和方才凶狠的侵占判若两人。温热的唇瓣蹭过湿漉漉的眼睫,舌尖卷走未干的泪痕,再顺着泛红的脸颊滑到唇角,轻轻含住他微肿的下唇,吮了一下。

“累了吗?”傅希赫的嗓音低沉,带着情事后的餍足和慵懒,手掌抚过他汗湿的额发,指尖缠绕着几缕散乱的发丝。

郁元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可身体仍然因为余韵而微微发抖。傅希赫的吻继续往下,落在他的喉结上,犬齿轻轻磨了磨那处泛红的皮肤,感受着郁元的温度。

郁元迷迷糊糊地撑起身子,长久以来的习惯让他下意识地伸手去够床头的水杯。湿润的眼眸还带着情事后的水雾,眼尾泛着红,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他踉跄着下了床,倒了杯温水,又熟练地从抽屉里摸出避孕药,指尖轻轻捏着药片,转身递过去,却在抬眼的瞬间,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傅希赫半倚在床头,胸膛和腰肢上还留着几道泛红的抓痕,黑眸慵懒地眯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白兰地的信息素仍然缠绕在空气里,提醒着郁元刚才发生的一切。他的手指猛地一颤,水杯差点脱手。

“抱、抱歉……”郁元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指尖无意识地收紧,避孕药的包装在掌心发出细微的声响。他的耳根烧得通红,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慌乱和羞耻。习惯性地照顾身边的人,却忘了此刻躺在床上的不是郑昱泽,而是——他老婆的上司。

傅希赫低笑一声,伸手接过水杯,指尖故意蹭过郁元的掌心,激得他微微一抖。

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片避孕药,黑眸里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他低笑着开口:“没进生殖腔……怕什么?”他的目光直白地落在郁元脸上,指尖轻轻一弹,药片便掉在了床单上,“你老婆每次都会吃?”

郁元的呼吸瞬间滞住,指尖无意识地捏紧。傅希赫的问题像是一根刺,狠狠地扎进他心里,是啊,郑昱泽每次做完都会吃。

“昱泽他……比较谨慎。”郁元的声音很轻,眸子微微垂下来,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他不愿继续这个话题,可傅希赫却不依不饶。

“看来你老婆很怕啊。”傅希赫低笑,黑眸里翻涌着恶劣的光,“怕你一个不小心……把他的肚子搞大?”

郁元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喉咙干涩得发疼,他不能否认郑昱泽的确谨慎到近乎防备。

傅希赫的指尖轻轻摩擦着玻璃杯,漆黑的眸子半眯着,愈发深不可测。他仰头喝了一口,喉结滚动着带下了口中茉莉花的味道,些许水珠从唇边溢出来,顺着下巴滑到锁骨,最后流过起伏的胸膛。

“太淡了。”他突然伸手一把扣住郁元的后颈往前带。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温热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傅希赫的拇指按在郁元的下唇,轻轻擦过那处被咬得泛红的软肉,“加点味道才好。”

话音刚落,他又喝了一口水,然后猛地贴了上去,这个吻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舌尖卷着清冽的水液扫过敏感的上颚,又故意在退开时咬了一下他的下唇。郁元被迫仰着头吞咽,喉结急促地滚动,眼角因为猝不及防的刺激而渗出湿意。

水没喝完,大半顺着两人交叠的唇角流下来,打湿了郁元白皙的胸膛。傅希赫垂眸看着那水痕滑过他剧烈起伏的胸口,突然俯身用舌尖卷走一滴,舌尖顺势在乳尖上不轻不重地碾了碾。“你比这杯水更解渴。”

玻璃杯被放在床头柜上,傅希赫的手指插进郁元汗湿的发间,再次复上他的唇,这次没有水,只有纯粹的掠夺,唇舌交缠间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像是要把郁元肺里的空气都榨干。

郁元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着傅希赫的手臂,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口腔里全是傅希赫的气息,搅得他头晕目眩。直到始作俑者心满意足地退开,任由一缕银丝断在两人之间。

郑昱泽毕竟只是加班,傅希赫略微可惜地起身穿上衣服,很快又恢复到了来时斯文败类的样子。他不舍地在郁元泛粉的脸颊轻咬一口,“可惜……该走了。”走了两步却发现郁元还愣在原地,他挑了挑眉,“不送送我?”

郁元如梦初醒般起身,套上家居服,将傅希赫送到了门口。

直到关门的声音响起,郁元像失去所有力气般瞬间跌坐在地上,眼角的泪珠不断滚落,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郑昱泽快回家了,他擦了擦眼泪,强撑着起身将床上欢爱过的痕迹打扫干净,打开换气系统把室内浓郁的白兰地信息素清除干净,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郑昱泽略微疲惫的回到家,却在开门时露出了笑容,“老公我回来啦。”

郁元正坐在沙发上,听见开门的声音起身接过郑昱泽手里的包挂在架子上,郑昱泽从背后揽住他,撒娇道:“老公,加班好累啊,但很快就能升职熬过去了。”

郁元的身子僵了下,又很快放松下来,“嗯,老婆辛苦了,热水已经放好了,泡个澡休息吧。”

郑昱泽在他脸上重重亲了一下,“元元最好了!”说完直接去了浴室。

郁元看着郑昱泽背影有些天真的想,他只要熬到老婆升职就可以了吧,一切都可以当做没发生过,他们还会这样幸福地走下去。

【作家想说的话:】天真的小芋圆。

老傅是骗子,什么偶尔,他巴不得24小时黏在郁元身上。

正在阅读第4章,共20章

你到过你老婆这里吗

夜晚的写字楼里,大多数楼层已经陷入黑暗,只有少数的办公室还亮着灯光。

电脑屏幕的光映在郑昱泽疲惫的脸上,桌面上摊着几份报表,密密麻麻的数据看得人眼花缭乱,旁边的咖啡杯已经空了,杯底残留着深褐色的痕迹。

郑昱泽给郁元发了消息:今晚加班不回去了,别等我,早点休息。手机屏幕很快亮了一下,是郁元发来的消息:别太累了,记得休息。

郑昱泽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摩挲,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他快速回复:嗯,我知道的,元元。后面还附带个爱心。发完这条消息后,他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深吸一口气,重新投入到工作中。

郁元放下手机,屏幕上郑昱泽最后一条信息还亮着,他垂下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昱泽最近总是加班,他只能在家里守着无声的黑暗,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的人。

可今晚,他连等待的机会都没有了。

门铃突然响起,郁元一怔,这个点……会是谁?他走近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却猝不及防对上了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

傅希赫西装笔挺地站在门外,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低沉的嗓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开门,我知道你在家。”

郁元的指尖猛地攥紧门把手,心脏几乎要撞破胸膛。他想装作没听见,可傅希赫的下一句话却让他浑身一僵。

“郑昱泽今晚不会回来。”他的声音轻佻又危险,“如果你不想让他顺利晋升,那我现在就离开。”

他在威胁他。

郁元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深吸一口气,慢慢打开了门。

傅希赫几乎是闯进来的,高大的身躯瞬间逼近,白兰地的信息素铺天盖地压下。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上,他一把扣住郁元的手腕,将人抵在墙上,鼻尖蹭过他的耳廓,低笑着问:“想我了吗?”

郁元别过脸,喉结滚动,却挤不出一个字。

傅希赫的拇指按上他的唇,轻轻摩挲,语气近乎温柔:“不说话?那……”

郁元被傅希赫抵在墙上亲吻,后脑勺磕在坚硬的墙面,舌尖被吮得发麻。他下意识想推开,可手腕被死死扣住,肺里的空气被掠夺干净,只能接受对方口中度过来的气体。

傅希赫的掌心突然掐住他的腰,猛地将人抱了起来。郁元的双腿被迫环在他腰上,整个人悬空,只能紧紧攀着他的肩膀,生怕掉下去。傅希赫咬着他的下唇低笑,一边舔咬一边往卧室走。

卧室门被撞开的瞬间,郁元被重重扔在床上,还没等他喘过气,傅希赫已经压了下来。他的西装外套早就不知道丢在了哪儿,衬衫领口敞着,露出蜜色的胸膛。

傅希赫的手掌探入郁元衣服下摆,滚烫的掌心贴着腰线摩挲,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湿热的唇舌带着侵略性极强的温度,从郁元的颈侧一路向下,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湿润的痕迹。他的舌尖故意在锁骨凹陷处停留,卷起一小片敏感的皮肤细细吮吸,直到那里泛出诱人的绯红。

郁元的胸口随着急促的喘息不断起伏,茉莉花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出,甜腻地缠绕在两人之间。

“唔……傅希赫……”郁元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被单,他的身体像是被火点燃了一般,傅希赫的每一寸触碰都让他战栗不止,可理智却在拼命提醒他这不对,这不应该发生……

傅希赫低笑一声,唇瓣继续向下,掠过胸口紧绷的肌肤,犬齿不轻不重地磨蹭着乳尖,直到那处嫩红的小粒在他的挑弄下颤巍巍地挺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