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真敏感……”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郁元的皮肤上,他慢条斯理地解开郁元的家居服,露出底下更多泛着淡粉色的肌肤。

郁元的眼眶微微发红,被迫仰起头,他的理智在傅希赫的唇舌间一点点崩溃,身体像背叛了他一般,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对方的触碰。傅希赫的舌尖还在他胸口流连,手掌掠过紧绷的腹肌,不轻不重地磨蹭着腰窝,带出一串细微的痒意。

郁元淡粉色的性器在傅希赫的挑弄下颤巍巍地挺立着,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茉莉花的信息素愈发浓郁,甜腻得让人意动。

傅希赫直起身,修长的手指急躁地扯开自己的衬衫,西装裤被一把拽下,内裤布料已经湿透,黏腻的水痕清晰可见。他一把抓住郁元的手腕,强迫对方的手按在自己腿间,感受着已经泥泞不堪的湿软穴口。

“感觉到了吗?”傅希赫的嗓音沙哑又危险,腰肢往前顶了顶,让郁元的掌心更深地陷进那片湿热,“你把我弄成这样的……”

郁元的瞳孔骤缩,指尖像是被烫到一般微微蜷起,脸颊烧得通红。他从来没碰过除郑昱泽以外的人,更别说还是这样直白地触碰对方最隐秘的地方。可傅希赫却不给他退缩的机会,宽大的手掌带着郁元的手缓缓摩擦,黏腻的水声随着他的动作响起。

“唔……傅希赫……!”郁元琥珀色的眸子湿漉漉的,连脸颊都泛着粉,整个人像是蒸熟了一般。

傅希赫低笑,松开了钳制,膝盖顶开他的大腿,后穴湿哒哒地蹭上郁元的胯骨,他俯身咬住郁元的耳垂,腰肢缓缓下沉。

傅希赫的动作极慢,湿热的穴口一点点吞吃着郁元的性器,内壁的软肉像是活物般蠕动着绞紧,每一寸褶皱都贪婪地吮吸着。郁元仰着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喘息,眼尾被逼得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唔……傅……傅希赫……”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不是他的伴侣,可身体却因为背德的快感而愈发敏感。

傅希赫俯身,鼻尖蹭着他泛红的喉结,低笑着问:“舒服吗?”腰肢却恶意地沉得更深,臀肉彻底压上他的胯骨,内壁猛地绞紧。

郁元的瞳孔骤然收缩,理智在绷紧,可身体却在这样恶劣的刺激下愈发兴奋,腰不受控制地弹起,将自己送得更深。

傅希赫的犬齿轻轻叼住郁元的下唇,力道刚好卡在疼痛与酥麻的边界,像是最恶劣的挑逗。他的舌尖舔过被咬住的软肉,然后强势地顶开齿关,长驱直入地侵占郁元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

郁元的思绪被搅得一片混乱,手掌抵在傅希赫的胸膛上想推开,可指尖触到那结实饱满的肌肉时,却又像被烫到一般微微蜷缩。傅希赫的吻太过舒服,舌尖扫过上颚时带起一阵难耐的电流,激得他脊背发麻,眼睫颤抖着闭上了眼。

“唔……嗯……”

细碎的呜咽从两人相接的唇缝里溢出,傅希赫低笑一声,手掌扣住郁元的下巴,拇指抵在他喉结上轻轻摩挲,感受着对方急促的吞咽。吻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湿,水声黏腻地在耳边回荡,而郁元的挣扎也渐渐微弱,最后只剩下指尖无意识地抓紧了傅希赫的肩膀。

傅希赫的吻渐渐变得绵长而黏腻,不再像刚才那样充满侵略性,而是像在品尝一道甜点般,慢条斯理地舔舐轻吮。他的唇瓣若有似无地蹭过郁元的嘴角,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郁元的呼吸仍然不稳,眼睫轻颤着,唇上还残留着被啃咬过的酥麻感。傅希赫的舌尖偶尔扫过他的唇缝,却并不深入,只是恶劣地勾引着他主动张开嘴。当郁元无意识地微微启唇时,傅希赫却低笑着退开,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像在逗弄一只害羞的猫。

“怎么……想要更多?”傅希赫嗓音恶劣低哑。

郁元别过脸,耳根烧得通红,可傅希赫却不依不饶地追上来,吻再次落下,这次更加温柔,唇瓣轻轻摩挲着郁元的,舌尖偶尔扫过他的下唇,带着几分慵懒的挑逗。郁元的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床单,身体却像被驯服了一般,渐渐放松下来,甚至不自觉地回应了这个吻。

吻得缠绵,傅希赫黑眸里闪着恶劣的光,他腰肢猛地沉下,臀肉狠狠地撞在郁元胯骨上,发出一声令人脸红的闷响。湿热的肉壁剧烈收缩着,像是有生命般绞紧,贪婪地吞吃着那根粗大的性器。

“呃啊……哈……”

难耐的闷哼从两人相贴的唇间溢出,傅希赫的内壁烫得惊人,每一次重重坐下时,前端都会狠狠碾过那处柔软的生殖腔口,带出一串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

“感觉到了吗……”傅希赫腰肢发狠地摆动着,臀肉拍打在郁元腿上的声音黏腻又色情,“它在吸你……哈……想把你吞得更深……”

傅希赫俯身,滚烫的鼻息喷在腺体上,他沉醉般嗅了嗅:“想不想……试试打开它?”他的腰肢恶意地画着圈,让前端再一次重重碾过那处柔软的腔口,“只要你再用力一点……唔……它就会把你吃进去……”

郁元的腰已经完全失控,随着傅希赫每一次下沉而本能地向上顶弄,粗大的性器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进出,前端不断碾过那处柔软的生殖腔口,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傅希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黑眸里翻涌着赤裸的征服欲,腰肢摆动得愈发妖娆。他故意放慢速度,每一次都只退到顶端快要滑出去,再重重沉下,臀肉拍打在郁元胯骨上的声音黏腻又响亮。

“唔……哈啊……傅希赫……慢、慢一点……”郁元的嗓音挣扎求饶,腰腹却诚实地追逐着快感,每一次挺动都精准地撞进最深处。

傅希赫低笑,掌心按上郁元的小腹:“慢一点?”他的腰肢猛地一沉,臀肉狠狠碾过对方的耻骨,“可你的身体……明明在说……再深一点……”

郁元的泪水从眼角滑落,身体却像是被彻底驯服了一般,随着傅希赫的节奏不断挺动。前端一次次蹭过生殖腔口,带出的水声越来越色情,黏腻的液体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郁元的喉间溢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指尖掐进傅希赫的背肌,留下几道泛红的抓痕。理智告诉他应该停下,可身体却像着了魔一般,腰胯发狠地往上顶。

“唔……!”

傅希赫的腰肢猛地一沉,湿软的生殖腔口终于被粗大的头部撬开一条细缝。那处紧窄的嫩肉从未被触碰过,此刻却颤抖着蠕缩,像是有生命一般一点点将入侵者吞入。郁元的瞳孔骤然紧缩,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滚烫、紧致、湿滑,比普通的内壁还要炽热数倍,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吮吸他的灵魂。

傅希赫的背脊绷出一道性感的弧线,湿热的生殖腔贪婪地吞咽着侵入者,内里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般蠕动吮吸,黏腻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

“呃啊……哈啊……停、停下……!”郁元的手掌抵在傅希赫紧绷的腹肌上,指尖却因为过度的快感而不断发抖。头部被完全吞入生殖腔的瞬间,他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这太超过了,那里湿热得像是要把他融化,每一次绞紧都像在抽取他的灵魂。

傅希赫的前端猛地射出几道白浊,腿根不受控制地发颤,肌肉绷得死紧,他急促喘息着,可腰臀却仍旧用力地上下起伏,让那根滚烫的肉棒反复碾进最深处的生殖腔。他被撑得发胀的内里湿滑黏腻,每一次吞吐都带出令人脸红的水声,他伏在郁元身上,唇瓣贴着泛红的耳廓,呼吸灼热而潮湿:“你,到过你老婆这里吗?”

他的腰恶意地一沉,臀肉重重撞在郁元胯骨上,让那根粗大的性器碾过生殖腔内最敏感的一点,软肉痉挛收缩激得身下人脊背猛地弓起。

“嗯?有没有……插得……这么深?”

郁元的瞳孔涣散,他的指尖深深掐进傅希赫的腰,喉咙里挤出几声呜咽,却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太深了,那里湿热紧致得几乎要将他融化,生殖腔贪婪地吮吸着他,像是要榨干他最后一滴。而傅希赫的问题像是一根刺,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傅希赫低笑着舔去他眼角的泪,他晃动着腰让炽热的肉棒碾过生殖腔的每一处黏膜,带出的黏腻水声混合着两人交错的喘息在房间内格外淫靡。

“不敢回答?那看来是没有了……”

他的后穴突然绞紧,生殖腔像是报复一般狠狠吮住入侵者,逼得郁元呼吸一滞,腰腹猛地绷直。

傅希赫的唇蹭过他的鼻尖,声音低哑得像毒药,“你老婆……从来没让你进来过……对不对……?”

郁元的胸口剧烈起伏,琥珀色的眸子彻底浸在泪水里。他的指尖虚虚搭在傅希赫的腰上,连推开对方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滚烫的泪珠一颗颗往下砸,沿着通红的脸颊滚落到床单上。

“呜……没有……没有过……”

破碎的字句混着哽咽,傅希赫的问题像刀子,剖开了他心底最隐秘的痛处,郑昱泽的生殖腔永远对他紧闭,哪怕情动到极致时,也会死死守着。而现在,这个不该被他触碰的人,却将他吞得那么深,深到他连灵魂都开始颤抖。

傅希赫低声闷笑:“哭什么?”腰肢发狠地往下一坐,让整个头部碾进颤抖的生殖腔最深处,“现在不是让你尝到了?”

郁元的呜咽拔高,腰背猛地弓起。生殖腔内的炽热紧窒得几乎要把他逼疯,内壁蠕动着绞住他,仿佛要把他每一滴都榨出来。

“真可怜……”傅希赫的嗓音低沉危险,指尖插进他汗湿的棕发里缠绕,“结婚这么久……连自己Omega的生殖腔……都没进去过……”臀肉恶意地画着圈研磨,逼出更多粘腻的水声,“可我……让你……全部吃到了呢……”

傅希赫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让他感受着皮肉下清晰的隆起,“感觉到了吗……”他喘息着咬住郁元的耳垂,“你在这里……插得……好深……”

郁元的手指颤抖着按在傅希赫的小腹上,掌心下的皮肤滚烫紧绷,随着每一次深重的顶弄微微鼓起。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沿着那道隆起的弧度摩挲,仿佛真的能透过皮肉感受到自己的性器深深埋在对方紧窒的生殖腔里。

“唔……真的……好深……”

他声音哽咽,带着几分恍惚的不可置信,琥珀色的眸子湿漉漉的,泪水仍未干涸。掌心下的触感太过真实,傅希赫的内里绞得极紧,湿热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有千万张小嘴在吮吸。

傅希赫低笑着俯身,犬齿轻轻叼住他的喉结磨了磨:“怎么……现在才信?”他的腰肢恶意地一沉,让那根粗大的性器更深地碾进颤抖的生殖腔,“要不要……再确认一下?”

郁元按在傅希赫腹部的指尖颤抖着,他应该推开的,应该结束这场荒唐的情事,可身体却像背叛了他一般,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顶弄,将自己送得更深。

傅希赫的内壁像是活物般蠕动收缩,生殖腔贪婪地吞吃着他,腔内软肉痉挛着缠上来舔舐着粗大的头部。

郁元的瞳孔骤然紧缩,呼吸停滞了一瞬,成结的冲动来得又凶又猛,像是蛰伏已久的野兽终于撕破理智的牢笼。粗大的头部在傅希赫的生殖腔内迅速胀大,死死卡在那处紧窄的嫩肉里,将两人彻底锁在一起。

“不……不行……放开……!”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指尖掐进傅希赫的腰,留下几道泛红的抓痕。可身体却像背叛了他一般,结在湿热的生殖腔里越胀越硬,前端甚至能感受到内壁痉挛着绞紧,贪婪地榨取他的一切。泪水从眼角滚落,混着汗水消失在鬓角,他明明知道不该这样,不该在郑昱泽之外的人体内成结,可快感却像潮水般将他淹没,冲垮了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

傅希赫的喉间滚出一声餍足的叹息,腰肢恶意地画着圈研磨,让那个胀大的结在生殖腔里残酷地碾磨敏感点。“晚了,它吃进去了……”

郁元的腰猛地弹起,眼前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滚烫的液体一股股灌进生殖腔最深处,被痉挛的内壁一滴不剩地吞吃干净。即使射精已经停了贪婪的生殖腔还在不知餍足地收缩,像是在努力榨出最后一滴精液。

郁元的性器深深楔在傅希赫体内,结将他们死死锁在一起。

傅希赫餍足地伏在郁元身上,指尖慢悠悠地拨弄着他汗湿的棕发,鼻尖蹭过他通红的耳垂。他的唇瓣温柔地落在郁元微微颤抖的眼皮上,舌尖卷走一滴未干的泪珠,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的甜点。

“嗯……咸的。”他低笑着评价,犬齿轻轻磨蹭着郁元的耳廓,舌头卷起泛红的耳垂品尝。

郁元的胸膛仍在剧烈起伏,呼吸尚未平静,结还牢牢地卡在傅希赫体内,让他动弹不得。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紧致的内壁还在轻微抽搐,仿佛贪恋地回味着刚才的激烈情事。

“放松……”傅希赫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唇瓣贴在他的唇角轻轻摩挲,若即若离,像是挑逗又像是安抚,他的舌尖扫过郁元的唇缝,撬开微张的齿关,慢条斯理地掠夺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这个吻带着事后的餍足与慵懒,仿佛只是在享受余韵。郁元无意识地闭上眼,睫毛轻颤,任由对方的气息将自己彻底淹没。

傅希赫的掌心复上他的侧脸,拇指轻轻摩挲着泛红的眼角,唇瓣终于稍稍退开,却仍近得能交换呼吸。他的黑眸深不见底,翻涌着郁元看不懂的情绪,像是胜利者的得意,又像是猎食者的满足。

“你的味道……”傅希赫低语,鼻尖蹭过他的腺体,深深吸了一口气,“现在全是我的了。”

结终于缓缓消退,郁元的性器从他体内滑出,带出一股黏腻的浊液,顺着傅希赫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他低笑一声,手指轻轻抹过那处湿滑,故意在郁元面前捻了捻。

郁元连耳尖都红透了,还没等他开口,傅希赫已经一把将他打横抱起。郁元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肌肤相贴的地方传来的炽热体温让他心跳加速。

浴室里水汽氤氲,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倾泻而下,冲刷着两人交缠的身体。傅希赫的手掌按在郁元的后腰,将他抵在瓷砖墙上,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抚过他的胸膛,洗去那些暧昧的痕迹。水流滑过两人之间,黏腻的液体消失在排水口。

傅希赫的指尖按上郁元的腺体,在那处敏感的皮肤上轻轻打圈,激得他浑身一颤。

郁元别过脸,不敢去看镜子里映出的两人,傅希赫从背后拥着他,麦色的手臂环在白皙的腰间,像是某种无声的占有。而他自己则浑身湿透,棕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全身还泛着未褪的粉,看起来狼狈又情色。

水流冲过两人紧贴的身体,却怎么也冲不散那股纠缠到骨子里的气息。

温热的风声在耳边嗡嗡作响,傅希赫修长的手指穿梭在郁元棕色的短卷发间,指腹时不时蹭过他的耳廓,吹风机的暖风拂过头发,带着洗发水淡淡的香气,混合着白兰地的信息素,无声地侵入郁元的感官。

“你……还不走吗?”郁元询问着,声音几乎被淹没在吹风机的声音里。

“怎么?”傅希赫低笑着关掉吹风机,指尖卷起一缕半干的发丝,“想赶我走?”他的嗓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黑眸泛着慵懒的光,像是餍足的野兽。

郁元坐在床边,手指不自觉地揪紧了浴袍的衣角,喉咙发紧。床单虽然换过,可那股交融的情欲气息却怎么也散不掉。

傅希赫突然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我今晚就赖在这儿了。”他的手掌复上郁元的手背,轻轻掰开他紧攥的手指,指节插进他的指缝,“怎么……不乐意?”

郁元的呼吸微微一滞,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像是要撞破胸膛。他应该拒绝的,应该把他推开的,可傅希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浴袍传来,让他浑身僵硬,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傅希赫低笑一声,犬齿轻轻叼住他的耳垂磨了磨,带着几分恶劣的逗弄:“怕你老婆突然回来?”

郁元的指尖微微发抖,最终只是垂下眼睫,沉默地任由傅希赫将他搂得更紧。而傅希赫则满意地收紧手臂,将郁元紧紧揽在怀中。

郁元咬了咬唇,他突然想起他在傅希赫体内成结了,“药……避孕药没吃……”

傅希赫将郁元整个人往怀里按了按,胸口紧贴着他的后背。他的唇瓣蹭过郁元的耳垂,舌尖轻轻舔了下那处敏感的耳后,声音低哑恶劣:“不吃。”

这两个字咬得又轻又狠,带着不容反驳的决绝。

郁元的呼吸一滞,喉结滚动了下,手指揪紧了床单:“可是……你……”

“怕我怀孕?”傅希赫低笑着打断他,犬齿磨了磨他的腺体似是惩罚,“那岂不是……更好?”

他的指尖顺着郁元的腰线下滑,在他紧绷的大腿上轻轻画着圈,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抖。

“傅希赫……”郁元的声音微微发抖,指尖下意识地扣住了对方作乱的手腕。

“嘘。”傅希赫的鼻子贴上他的后颈,贪婪地嗅着清甜的茉莉花信息素,“既然敢插进来……就要承担后果。”

郁元的胸口剧烈起伏,他咬紧下唇,生怕泄出一丝哽咽,可颤抖的呼吸还是出卖了他,琥珀色的眸子湿漉漉的,泪水不断从里面涌出,顺着脸颊滚落,浸湿了小片床单。

傅希赫的指尖一顿,随即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侧过脸来。黑眸里闪过一丝晦暗的光,他低头舔去郁元眼角的泪,舌尖卷走那咸涩的湿意,声音却冷得发沉:“哭什么?”

郁元别过脸,喉结滚动了下,却说不出一个字。他不敢想象如果傅希赫真的怀孕了会怎样,郑昱泽会发现的,一定会发现的。他们的婚姻会彻底破碎,而他会永远失去那个温柔注视着他的人。

他只能祈祷——祈祷傅希赫不会怀孕,祈祷郑昱泽永远不会发现,祈祷这荒唐的背叛永远埋葬在深夜里。

傅希赫低头看着怀里哭累睡去的郁元,指尖轻轻拨开他湿漉漉黏在额前的卷发。郁元的睫毛还挂着泪珠,呼吸浅浅的,整个人软软地蜷在他怀中。

他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要是真怀上了……” 他的指尖在郁元柔软的唇上轻轻摩挲,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好像也不错。”

傅希赫将怀里人搂得更紧了些,低头轻嗅了下郁元身上的茉莉花香,他眯起眼睛,享受着猎物在自己怀中安睡的满足感。

【作家想说的话:】寂寞人夫独守空房,老傅闻着茉莉的味道就过来了。

正在阅读第5章,共20章

他总觉得郁元有什么话没说

郁元在晨光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生物钟让他准时起床给老婆准备早餐,然而腰间沉甸甸的重量让他瞬间清醒。傅希赫的手臂正霸道地环着他的腰,宽厚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后颈上。

他僵在原地,琥珀色的眸子微微睁大。

傅希赫似乎察觉到他的动作,手臂收紧了几分,鼻尖蹭过他的腺体,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这么早?”

“我……要做早饭……”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傅希赫低笑一声,犬齿轻轻叼住他的耳垂:“给我做?真贤惠……”

郁元的脸瞬间涨红,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床单。

傅希赫松开钳制,慵懒地撑起身子,麦色的肌肤上还留着几道暧昧的红痕。他看着郁元手忙脚乱地下床,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多加个蛋,我喜欢溏心的。”

郁元的背影僵了僵,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快步走向厨房。

傅希赫满足地躺回床上,再次闭上了眼睛。

早餐桌上弥漫着诡异的沉默。郁元低着头,机械地咀嚼着食物,琥珀色的眸子始终低低垂下,不敢抬眼。

傅希赫倒是吃得从容,他的目光时不时扫过郁元泛红的耳尖,唇角始终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当最后一口咖啡喝完,傅希赫推开椅子起身。郁元像是终于解脱般松了口气,正要跟着站起来收拾餐具,却被突然逼近的身影惊得僵在原地。

“就这么急着让我走?”傅希赫的指尖抬起他的下巴,未等郁元回答,便俯身压下一个带着咖啡香味的吻。

郁元的手无助地抵在他的胸前,指尖触到衬衫下结实的肌肉。这个吻又深又重,白兰地的气息再次强势地侵入他的口腔,像是在做最后的留念。

分开时,傅希赫的拇指重重擦过他被吻得发麻的唇瓣:“味道不错。”不知是在说早餐,还是在说他。

郁元站在原地,看着那个高大的身影头也不回地走向玄关。门关上的瞬间,他才像是被抽走全身力气般跌坐在椅子上。

郁元机械地擦拭着每一处可能残留痕迹的地方,床单被放进了洗衣机。换气系统嗡嗡作响,他却仿佛仍能闻到那股强势的白兰地信息素味道。

当他擦拭床头柜时余光瞥见了他的结婚照,照片里郑昱泽的笑容温柔得刺眼。

他的指尖颤抖着抚过照片上爱人的笑脸,泪珠不停滚落,晕开一片模糊的水痕。

“对不起……对不起……”

傅希赫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公司大门,前台员工纷纷低头问好,却都忍不住偷瞄他,今天的傅总似乎心情很好,唇角扬起,黑眸里尽是愉悦。

“傅总早。”

郑昱泽抱着一叠文件走了过来,白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傅希赫的目光在郑昱泽脸上停留了一秒,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扬:“方案改好了?”

“是的,已经按您的意见调整过了。”郑昱泽快步跟上他的步伐,语气里带着对上司一贯的敬重,“市场部那边……”

傅希赫伸手替郑昱泽正了正有些歪的领带,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做得不错。你一直很让我满意。”

郑昱泽耳根微红:“谢谢傅总栽培。”

直到走进办公室,傅希赫才放任自己露出一个真正的笑容。他目光落在办公桌上郑昱泽去年送他的钢笔上,那时候他还没见过郁元,还真心实意地欣赏这个能力出众的下属。

中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办公桌上,傅希赫修长的手指按下内线电话,声音沉稳而温和:“昱泽,来我办公室一趟。”

没过多久,郑昱泽便敲门进来,“傅总,您找我?”

傅希赫示意他坐下,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他推过一份文件,“下周在S市有个行业峰会,规格很高,我替你争取到了名额。”

郑昱泽微微一怔,低头翻看文件,眼睛渐渐亮起:“这……这是很好的机会,谢谢傅总。”

“你晋升在即,这次去学习一下,回来刚好能赶上评估。”他顿了顿,语气温和,“后天出发,为期一周。”

郑昱泽认真点头:“我明白了,我会好好准备。”

“那就好。”傅希赫站起身,拍了拍郑昱泽的肩,“好好表现,别让我失望。”

郑昱泽郑重地点头,转身离开办公室,办公室门关上后,他立刻拿起手机,给郁元拨通了电话。

郁元坐在沙发上,眼眶依旧通红,电脑已经打开很久了,但屏幕上的字数始终没有变动。手机突然响起时他吓得整个人一颤,看着上面“老婆”的备注,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敢接起来,声音哑哑的:“喂,昱泽?”

“元元,我今晚能早点回来。”电话那头的声音温柔带笑,“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都、都好。”他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哭声溢出来,“你决定就好……”

“那我去买城西那家你喜欢的糖醋排骨和宫保鸡丁。对了,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郁元的声音带着疑问。

“回去再说。”郑昱泽故意卖了个关子,黑眸里盛满笑意。挂断电话后,他站在窗前伸了个懒腰,衬衫下摆微微掀起,露出一截精瘦的腰线。他想着今晚要好好陪郁元吃顿饭,明天一起收拾行李,然后晚上……他的耳尖微微泛红,手指不自觉地摸了摸后颈上的腺体,那里还残留着郁元临时标记的痕迹,茉莉花的香气已经变得很淡了。

傍晚郑昱泽提着糖醋排骨和宫保鸡丁回到家时,郁元正坐在沙发上看书,听到开门声时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回来了。”郑昱泽弯腰换鞋,他走到郁元身边,俯身在他唇上轻啄一下,“趁热吃?”

郁元放下书籍走到餐桌旁摆好碗筷:“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

“还记得我说的好消息吗?傅总特意推荐我去S市的峰会,后天出发,为期一周。”他夹了一块排骨放到郁元碗里,“刚好能赶上晋升评估,回来就可以准备升职的事了。”

郁元脸色瞬间苍白,眼眸低低垂下:“嗯……挺好的。”明明是该高兴的事,但他的语气却算不上喜悦。

郑昱泽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样,“元元?”他放下筷子,手指轻轻复上郁元的手背,“你……不想我去?”

郁元像是突然回过神,反手握住郑昱泽的手:“不是。”他摇摇头,唇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只是……一周有点长。”

“我每天都会给你打电话。”郑昱泽的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带着几分安抚,“而且就一周,很快就回来了。”

郁元深吸一口气,突然站起身走到郑昱泽身边,双手捧住他的脸,低头吻了上去,这个吻比往常更加急切,舌尖撬开齿列长驱直入,像是要确认什么。郑昱泽下意识闭上了眼,手掌地扶住他的后腰。

分开时两人都有些气喘,郁元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一定要去?”

郑昱泽怔了怔,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元元,你怎么了?”

郁元摇摇头坐了回去:“没什么,先吃饭吧。”

郑昱泽坐在原地,望着郁元略显僵硬的动作,心里浮现一丝不安。他总觉得郁元有什么话没说,但郁元明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郁元将郑昱泽出差要带的衣服叠好一件件放进旅行箱,郑昱泽站在门口,看着他的动作,心里涌上一股要分别的难过。

“元元。”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郁元,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我会想你的。”

郁元的手顿了顿,随即放松身体靠进他怀里:“……嗯,我也会想你的。”

郑昱泽收紧了手臂,将脸埋进郁元的后颈,深深吸了一口茉莉花的香气,像是要把这个味道牢牢记住。

周四的夜晚格外安静,郁元刚坐在床边,郑昱泽的手臂就环住他的腰,唇瓣不由分说地压了上来,舌尖急切地探入湿热的口腔,长驱直入,贪婪地汲取着他口腔里茉莉花的味道。

“老婆……”郁元在换气的间隙低声唤他,声音因为缺氧而有些发颤。但郑昱泽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手掌扣住他的后脑,将这个吻加深。

郁元的手掌顺着郑昱泽的脊背滑下,最后停在饱满的臀瓣上,轻轻一捏,换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分开时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银丝,郑昱泽的眼眸湿漉漉的,像是盛着一汪水,“元元……”

郁元吻了吻他的额头,随即是鼻尖,最后重新复上那两片柔软的唇。他的吻温柔很多,软舌轻轻探过齿关与舌尖纠缠。

郑昱泽的手已经探进郁元的衣摆,掌心贴着精瘦的腰线缓缓上移。他的指尖在胸前的肉粒轻轻一刮,满意地感受到郁元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明天就要走了……”郑昱泽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唇瓣贴在郁元的颈侧轻轻啃咬,留下一个浅浅的红痕,“一周都见不到你。”

郁元的手掌复上他的后颈,拇指在腺体上轻轻摩挲:“很快就回来了。”

郑昱泽突然发力,带着郁元倒在床上。郁元撑在他身上,琥珀色的眼眸专注地盯着他。

“元元……”

郑昱泽的指尖解开自己的睡衣扣子,轻轻一扯,布料松散的挂在肩膀。饱满的胸肌完全暴露在郁元的视野中,乳尖因为情动已经挺立起来,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他主动将胸膛往上挺了挺,黑眸里带着几分羞赧和期待。

“老公……”他的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老婆这里好痒……”

郁元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尖,舌尖绕着那处敏感打转,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着。

郑昱泽的腰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愉悦的呜咽,“嗯……别、别咬……”

郁元却变本加厉,手掌复上另一边的胸肌,拇指重重碾过挺立的乳尖,饱满的胸肌在他手掌下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

郑昱泽难耐地扭动腰肢,双腿不自觉地缠上郁元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处轻轻磨蹭:“老公……再摸摸老婆……”

郁元的手掌顺着他紧实的腰线滑下去,指尖在内裤边缘徘徊。郑昱泽主动抬起臀部,让他轻松褪下那层碍事的布料。苦巧克力的信息素溢了出来甜蜜地缠绕上茉莉花的信息素。

郁元的手掌终于复上郑昱泽早已硬挺的肉棒,指腹在铃口处打转,轻轻揉搓着前端,不断渗出的前液将柱身染得湿滑。

“老公……”郑昱泽的声音带了哭腔,腰肢本能地向上顶,“老婆想要你进来……”

郁元低头吻住他,吞下所有甜腻的喘息,性器抵着早已为他湿软的穴口缓缓推进。

郁元的唇舌在诱人的乳尖上流连,舌尖时而轻扫,时而重重吮吸,惹得郑昱泽浑身颤抖。每一次郁元深深挺身进入时,滚烫的性器都会擦过生殖腔口,那处紧闭的软肉本能地收缩一下,像是无声的邀请。但郁元总是很快退开,抽送的力道精准地避开那里,只在周围的敏感带反复碾磨。

“唔……老公……”郑昱泽的手臂挂在郁元的肩膀上,“再……再重一点……”

郁元腰肢猛地一沉,滚烫的性器重重碾过敏感点。

郑昱泽的身体微微发抖,后穴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愈发柔软湿热,紧紧吸附着粗长的性器,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郁元的犬齿刺破郑昱泽后颈的腺体时,他的身体猛地绷紧,敏感的腺体被齿尖深深嵌入,茉莉花的信息素涌进体内,带来一阵滚烫的甜腻。

“元元……”郑昱泽的声音带着难耐的颤抖,指尖深深陷入郁元的后背,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

郁元的手掌复上他的臀瓣,指缝间溢出饱满的软肉,抽送的力道愈发凶狠。

快感一点点堆积,当滚烫的肉棒再次重重碾过那处敏感点时,郑昱泽终于绷紧腰肢释放出来,白浊的液体溅在两人紧贴的腹部。穴肉痉挛着收缩,郁元挺腰重重一顶,滚烫的精液灌入湿软的体内。

两人喘息着,胸膛紧贴着胸膛。甜蜜的性爱带来的满足感让郑昱泽浑身发软,眼眸半阖着,似在回味。

郁元轻轻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声音温柔:“还好吗?”

郑昱泽“嗯”了一声,他放下挂在郁元身上的腿,转过身跪趴在床上,腰塌着将饱满的臀瓣高高翘起,刚刚被疼爱过的艳红穴口微微张合,吐出几丝黏腻的体液。

郁元覆在他身后,指尖顺着他的脊椎缓缓上移,最后停在腺体处打转,腺体还泛着红,刚刚留下的齿痕周围微微肿起,每次轻微触碰都会引得郑昱泽全身颤抖。

“嗯……”郑昱泽的唇间溢日更六三二七壹七壹二一,23岚50岚56公众浩兰|生|柠|檬出一声低吟,指尖揪紧了枕头,黑眸半阖。临时标记带来的余韵还在血液里流淌,让他的身体愈发敏感。

郁元的手掌抚上他的臀肉,轻轻一捏就留下淡红的指印。他缓慢地进入,滚烫的性器一寸寸撑开湿热的内壁,直到完全没入。

郁元的舌尖绕着齿痕打转,偶尔用犬齿轻轻研磨,却不再咬破。郑昱泽的身体因为这细微的刺激而微微发抖,后穴不自觉地收缩。

“太过了?”郁元的舌尖离开腺体,手掌安抚性地摩挲他紧绷的腰。

郑昱泽摇摇头:“元元……再舔舔……”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腰肢微微向后顶,让郁元进得更深。

郁元顺从地继续用舌尖照顾那块敏感的肌肤,身下的动作逐渐加快,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敏感点,他的手掌复上郑昱泽指缝与他十指相扣,将人牢牢锁在怀里。

郑昱泽的腰肢早已软得不像话,饱满的臀瓣随着撞击微微颤动,前面的肉棒也晃动着,不需要郁元触碰,仅仅是后穴被反复抽插的快感就足以让他濒临释放。

那双黑眸里水雾弥漫,喉间溢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呜咽,“元元……啊……我要去了……”尾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茉莉花的信息素愈发浓郁地包裹着他,“我知道了。”郁元的声音低沉而温柔,腰肢却摆动得更快。

郑昱泽的瞳孔骤然放大,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肉棒猛地弹动,前端喷出一股股白浊溅在身下的床单上。

高潮的余韵让郑昱泽浑身发抖,黑发湿漉漉地黏在额前,后穴因为方才的高潮还在微微痉挛,湿热的内壁吮吸着郁元尚未释放的性器。“元元……”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慢、慢一点……”

郁元俯身吻了吻他汗湿的肩胛,动作渐渐放缓。茉莉花的信息素温柔地包裹着郑昱泽,郁元的唇贴在他后颈的腺体上,舌尖轻轻舔过泛红的肌肤,直到郑昱泽的呼吸渐渐平稳。

“缓过来了?”

郑昱泽微微侧头,黑眸里还带着几分迷蒙,却轻轻“嗯”了一声。他的腰肢往后顶了顶,饱满的臀瓣蹭过郁元的胯骨,无声地邀请着。

郁元的手掌扣住他的腰,猛地一挺身,重新深深埋入那处湿热,力道比之前更重,每一次顶入都反复碾磨着敏感点。

“元元……太、太深了……”

郁元轻轻叼住他的耳垂:“不喜欢?”

“喜欢……”郑昱泽摇摇头,腰肢诚实地向后迎合。他的前端已经再次半硬,随着郁元的顶弄在床单上摩擦,渗出的透明液体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郁元的手掌从郑昱泽的腰侧缓缓上移,指腹抚过紧绷的腹肌,最后复上那对饱满的胸肌,指尖寻到挺立的乳尖轻轻一弹,郑昱泽的腰肢猛地弓起,后穴绞得更紧,“别……太、太敏感了……”

郁元低笑,“不是说痒吗?”手上的力道丝毫未减,拇指重重碾过乳尖,指甲在那处敏感的肉粒上轻轻一刮。郑昱泽的身体猛地绷紧,后穴剧烈收缩,几乎要将郁元绞射。

郑昱泽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胸前不断传来的刺激和身后持续的快感。他的后颈腺体还在隐隐发烫,血液里流淌的茉莉花信息素让他愈发沉溺,身体本能地迎合着郁元的每一次顶弄。

郁元最后几下顶弄又深又重,滚烫的性器在湿热的内壁中跳动。郑昱泽能清晰地感受到性器在他体内释放的每一寸脉动,滚烫的液体灌入最深处,填满了他柔软的后穴。

郑昱泽浑身脱力地趴在床上,睫毛因为过度的快感而微微颤抖。后穴还含着郁元的性器,敏感的内壁被撑得满满当当,随着呼吸轻轻收缩。

郁元躺在他身边,手掌从他胸前滑到腰际,指腹在那片紧绷的肌肤上轻轻摩挲。

郑昱泽微微侧头,唇瓣轻轻贴上他的嘴角,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下唇。郁元顺势低头,含住那两片柔软的唇瓣。

“吃药。”郁元起身倒了温水,将玻璃杯抵在郑昱泽唇边。药片被舌尖卷入口中,郑昱泽就着郁元手里的水将药咽了下去,药的苦涩在口腔里蔓延,他皱了皱眉,郁元轻吻下他的唇,冲淡了药的苦味。

浴室里水汽氤氲,郁元的手掌贴着郑昱泽的腰腹滑到臀瓣,指腹揉开那些黏腻的痕迹直到冲洗干净,郁元关掉花洒,两人像连体婴般相拥着挪回床上。

郁元蜷进郑昱泽怀里,枕着他温软的胸膛,郑昱泽的手掌则贴在他后腰,将他揽进怀中。茉莉花与苦巧克力的信息素交融,温柔的包裹着床上相拥的两人。

【作家想说的话:】我们郁元宝宝还是太好了,会有负罪感,温柔攻是这样的,还好老傅又争又抢才能加入这个家。

我决定之后再开个绿茶攻出轨,勾引好兄弟反目成仇互捅刀子,就这个受受雄竞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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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

两人难得睡了懒觉,醒来时已经中午了。郁元刚起身就被郑昱泽拽回怀里,随后一个吻落了下来,起初只是轻吮,随后渐渐加深,舌尖挑开齿关深入纠缠。

空气逐渐升温,喘息声越来越重,夹杂着几声难耐的闷哼。起床失败,郁元温柔回应着郑昱泽的索取,任由自己沉溺进情欲的漩涡里。

因为起床时胡闹了一通,时间有些赶,郁元顶着乱翘的小卷发煮了速冻饺子,两人简单吃了一顿就匆忙驾车赶往机场。

还好机场高速并不算堵,两人按计划时间到达了机场停车场。郁元看了眼手表,轻轻掐了一下郑昱泽的手背,语气放松:“下次还敢不敢胡闹了,差点来不及了。”

“错了,下次还敢。”郑昱泽解开安全带,猛地拉近距离,唇瓣相贴的瞬间舌尖便迫不及待地撬开齿关长驱直入,犬齿轻轻磨蹭着郁元的下唇,留下一点细微的刺痛,却又在下一秒用柔软的舌尖舔舐安抚。

郁元被他抵在座椅上,郑昱泽修长的指节插入郁元棕色的卷发,将人按得更近,仿佛要把这七天的份量都提前索取。

“唔……”郁元的喉间溢出一声闷哼,琥珀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手掌顺从地环住郑昱泽的后颈,任由他将自己困在方寸之间。

郑昱泽的鼻尖蹭过郁元的脸颊,呼吸灼热而急促,唇瓣稍稍退开时拉出一道银丝,却又在下一秒重新复上。他的吻从唇滑到耳垂,犬齿在那处软肉上轻轻一叼,舌尖随即卷着耳廓打转,“元元……”

郁元的手掌抚上他的后颈,拇指在那块微微泛红的腺体上轻轻摩挲,茉莉花的信息素温柔地包裹着他,“我在。”

郑昱泽黑眸里盛满浓得化不开的眷恋,苦巧克力信息素几乎将郁元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像是给他打上标记。

他最后在郁元唇上轻啄一下才打开车门,郁元跟着下车送他进了安检。

“记得想我。”郑昱泽背对着他挥挥手,却没敢回头。

郁元“嗯”了一声,站在原地看着郑昱泽的背影混入人群,彻底消失在转角才转身离开。

郁元刚把车停进地下车库,一道黑影便从车窗旁晃过。他抬头,正对上傅希赫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傅希赫慵懒地靠在他的车位旁,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肩上,领口微微敞开,像是已经等了很久。

车窗被轻轻叩响。郁元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按下了按钮。玻璃缓缓降下,白兰地信息素不由分说地钻进来,侵略性十足。

“送完人了?”傅希赫的嗓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他的手臂撑在车窗边,俯身靠近,阴影完全笼罩住郁元,“一周的时间,足够发生很多事,对吧?”

郁元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后背紧紧贴在座椅上,却仍逃不开对方的压迫感。

“你……你想怎样?”

傅希赫低笑着拉开驾驶座的门。郁元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拽出车外,推倒在车后座上,郁元挣扎着想要起身,但傅希赫已经覆身上来。车门被“砰”地关上,车窗的遮光帘全部降下,将车内外彻底隔绝。

傅希赫的吻又凶又急,几乎像是撕咬,犬齿碾过郁元的唇瓣,舌尖霸道地撬开他的齿关,不容拒绝地侵入。郁元双手抵在他肩膀上推拒,却根本无法挣脱。

“唔……等……傅……”

拒绝的话语被堵回喉咙里,化作模糊的闷哼。傅希赫的掌心扣住他的后颈,强迫他仰起头承受这个吻。白兰地的味道强势地灌进他的口腔,将郑昱泽临别时留下的苦巧克力味信息素一点点擦除覆盖。

“他碰过你哪?”傅希赫的嗓音低沉,手掌从郁元的衣摆下钻进去,贴着腰线重重摩挲,“这儿?”指尖一路向上,解开衬衫纽扣,抚上锁骨的吻痕,“还是这儿?”

郁元的嘴唇被吮得发麻,胸口剧烈起伏喘息着。

傅希赫的手探向他的皮带扣,金属清脆的“咔嗒”声在车厢内格外刺耳。郁元的身体猛地一僵,手指扣住傅希赫的手腕,声音发颤:“不、不行……这是车里……”

“怎么?”傅希赫低笑,指尖已经灵活地挑开最后一层阻碍,“怕被人看见?”

车库里偶尔有车辆驶过的声音,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让郁元浑身紧绷。

傅希赫的指腹缓缓蹭过郁元半勃的性器,湿滑的液体从他的动作间被抹开,将柱身弄得湿漉漉的。郁元微微弓起腰,却将自己更深的送到傅希赫手中。

“抖得这么厉害?”傅希赫低笑着,指尖恶意地打着圈,感受着掌下那根硬热的性器在轻微颤抖。

“呃……别……”郁元的声音沙哑,别过头去,“别……这样……”

傅希赫却丝毫不听,他掌心将性器完全包裹住,指缝故意挤压着柱身,却偏偏避开了最敏感的冠沟,膝盖抵在郁元腿间迫使他双腿打开,西装裤布料蹭着大腿内侧嫩肉。手缓慢地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一颗、两颗、三颗……露出麦色的胸膛。他的肌肉线条清晰紧实,胸肌饱满,在昏暗的车内更显得轮廓深邃,胸前的两点在茉莉花信息素刺激下早已挺立,深红充血,微微发硬,像是期待更多触碰。

他的指尖轻轻蹭过自己的左胸,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捻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哼笑。

“看清楚了?”他的嗓音低沉,带着几分恶劣的笑意,“因为你才变成这样的。”

郁元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两粒乳尖上,那里随着傅希赫的指尖动作越发红肿挺立。理智告诉他应该停下,可他的视线却像是被锁住一般,根本无法从那具极具侵略性的身体上移开。

傅希赫很满意他的反应,俯身凑近,嗓音危险蛊惑:“要尝尝吗?”

他没有给郁元思考的时间,一把扣住郁元的后颈,强迫他靠近自己赤裸的胸膛。

“唔……!”

滚烫的舌尖刚一碰上乳尖,傅希赫的喉咙里就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郁元的舔舐让他浑身肌肉绷紧,胸膛往前顶了顶,将乳尖更深的送到湿热的口腔。

“对……就是这样……”他的掌心握住郁元的手腕,强硬地牵引着他复上自己早已硬热的肉棒。郁元的指尖刚触到那滚烫的柱身,就颤抖着想要缩回,却被傅希赫死死按住。

“别躲。”他的掌心覆着郁元的手背,强迫他收拢五指撸动着挺立的肉棒。

郁元的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粗长上跳动的脉搏。白兰地的气息愈发浓郁,烈酒般烧灼着他的理智,连喉咙都有些干涩,他的唇瓣还含着硬挺的乳尖,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立刻听到头顶传来一声低促的喘息。

干渴的唇舌不自主地开始舔弄那敏感的肉粒,舌尖时而扫过顶端,时而绕着乳晕打转,唇瓣吮吸着,似乎这样就能缓解干涩的躁意。

唾液顺着郁元的嘴角滑落,在他的下巴上牵出银丝。他的脸颊发烫,琥珀色的眸子蒙着层水雾,看起来脆弱又情色。傅希赫的呼吸愈发粗重,腰胯不自觉地向前顶动,让自己的欲望更深地撞进他的掌心。

“对……很棒……”傅希赫沙哑的声音像是毒药,一点点腐蚀着郁元残余的理智。“再用力点……”

郁元的齿关颤抖着合拢,在他的指引下轻轻叼住那硬挺的乳尖。傅希赫猛地仰头,喉结滚动,“哈……嗯……”

郁元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的脉动,傅希赫的柱身在他指间跳动,顶端不停渗出湿滑的液体。他的指尖发僵,可傅希赫却仍扣着他的手腕,强迫他继续套弄,引导着他的拇指蹭过铃口,激起更剧烈的战栗。

在持续的刺激下,傅希赫的腰猛地一弹,性器在郁元掌心剧烈搏动,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出来,顺着指缝溢出,黏腻地沾满两人的手。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喘息粗重,半晌才缓缓松开钳制,指尖懒懒地捻了捻自己射出的精液。

“做得不错……”他的嗓音仍带着情欲的沙哑,唇瓣亲昵地蹭了蹭郁元的唇角。

傅希赫跨坐在郁元的腰上,湿软的穴口若有若无地蹭过郁元硬挺的肉棒。

“嗯……?”他的嗓音低哑,带着恶劣的笑意,腰肢轻轻摆动,让那滚烫的柱身蹭过自己早已湿润的入口,却偏偏不让他进去,“……我射了,你还硬着呢?”

郁元面上带着被戳破的羞窘,手指无意识地掐进傅希赫的大腿,他的性器涨得发疼,顶端渗出湿滑的液体,可傅希赫却偏偏不给他,只是用那紧致湿热的穴口若有若无地磨着他,每一次轻蹭都像是折磨。

“是吧……”傅希赫俯身,唇瓣贴上他的耳垂,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声音低哑,“‘老公’?”

这个称呼像是一把刀,狠狠刺进郁元的心脏。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喉咙里溢出一声难堪的闷哼。郑昱泽的脸在脑海中闪过,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顶,试图更深地嵌入那处湿热。

傅希赫低笑,手掌撑在他的胸口,指腹轻轻刮过他的乳尖:“想要吗?”他的腰缓缓下沉,让那滚烫的顶端浅浅顶开穴口,却又在郁元抬腰想要挺入时抬起,“求我啊。”

“傅……希赫……”郁元额头抵在他肩上,声音几乎是在哀求,“别……这样……”

“哪样?”傅希赫嘴角勾起,“这样?”

西装裤松松垮垮地卡在腿弯,面料皱成一团,衬得他此刻的姿态愈发淫靡。他的腰肢缓慢下沉,湿软的后穴一寸寸吞吃着郁元硬挺的肉棒,直到完全吞没,内里滚烫的软肉像是活物般绞紧,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

“呃……!”郁元的呼吸彻底乱了,手指死死掐住傅希赫的腰,紧致湿热的穴肉层层叠叠包裹住他的性器,绞得他头皮发麻,茉莉花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出,与车内的白兰地信息素交缠。

傅希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黑眸里翻涌着危险的欲念。他的手掌撑在郁元胸口,指尖恶意地刮过粉嫩的乳尖,腰肢开始缓慢地上下摆动。

郁元的理智早已被吮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本能驱使着腰胯往上顶,试图进得更深。

“哈……再深一点……”傅希赫的呼吸灼热,舌尖舔过郁元发红的耳廓,“让我彻底记住你的形状……”他的后穴绞得极紧,湿热的软肉像是无数张小嘴,饥渴地吮吸着郁元的性器,每一次吞吐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傅希赫的腰肢缓慢而磨人地起伏,每一次下沉都刻意让郁元粗硬的顶端擦过那处柔软至极的腔口。生殖腔敏感的入口被反复碾磨,传来一阵阵酸胀的酥麻,让他后颈的腺体都跟着发烫。

“嗯……感受到了吗?”他的黑眸里翻涌着浓稠的欲念,“……那里在为你打开。”

郁元急促喘息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顶入时,那处紧窄的腔口都会微微翕张,像是饥渴的小嘴,试图将他更深地吞进去。

傅希赫俯身叼住他的耳垂,声音低哑蛊惑:“想进去吗?”

郁元的喉结滚动却说不出拒绝的话,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顶,试图更深地嵌入那处销魂的紧致。

傅希赫低笑,腰肢重重沉下。

“呃啊……!”

生殖腔口被狠狠撞开,滚烫的肉棒长驱直入,直接顶进最深处。

傅希赫修长的手指死死攥住郁元的肩膀,指节泛白。性器彻底侵入生殖腔的刹那,他整个人都绷紧了,内里滚烫的软肉剧烈痉挛,本能地绞紧入侵者,像是要将郁元的形状彻底记住。

“……哈啊。”他低喘着,额头抵在郁元肩头,缓了几秒才勉强从过载的快感里找回神智。黑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前,他低笑一声,腰肢开始缓慢地摆动。

不是激烈的起伏,而是磨人的碾转,他让郁元硬热的顶端抵着生殖腔内最敏感的褶皱,一圈圈地磨过每一寸颤栗的软肉。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激起细密的电流,从相贴的肌肤窜进脊椎。傅希赫的喘息喷在郁元耳边,湿热的,带着情欲的沙哑:“感觉到了吗?你顶到哪儿了……嗯?”

傅希赫的腰肢起伏得愈发急促,西装裤仍卡在腿弯,衬衫大敞着露出汗湿的胸膛。他抓着郁元的手腕,强迫那只手抚上自己的身体——紧绷的小腹、颤栗的腰腹、充血挺立的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