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嗯……这里……”他的嗓音带着浓稠的情欲,指尖按着郁元的手掌重重揉过自己发硬的乳尖,“还有这里……”
郁元的掌心被迫贴着他的皮肤,能清晰地感受到傅希赫每一次起伏时肌肉的绷紧与战栗。他的指腹蹭过那两粒被吮得红肿的乳尖时,傅希赫的腰猛地一弹,后穴绞得更紧,内里湿热的软肉死死吮住郁元硬热的性器,像是要将他彻底榨干。
“哈啊……好棒……”傅希赫仰起头,喉结滚动着溢出呻吟,他的手掌引导着郁元的手往下,划过紧绷的小腹,最终停在两人交合的地方。郁元的指节蹭到了自己进出的性器,湿滑的液体不断从交合处溢出,黏腻地沾满两人的腿根。傅希赫的穴口已经被撑得发红,却仍贪得无厌地吞吐着他,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淫靡的水声。
“摸到了吗……?”傅希赫喘息着,腰肢摆动得更快,让郁元的顶端狠狠碾过生殖腔内的敏感点,“你是怎么……插进来的……嗯……?”
郁元的指尖发颤,他想收回手指,却被傅希赫死死按着,被迫感受自己是如何在那湿热的肉穴里进出的。
傅希赫的唇瓣带着灼热的温度,一点点吻过郁元白皙的肌肤,像是要将自己的气息彻底烙进他的身体里。他在郁元的锁骨上重重一咬,覆盖住郑昱泽留下的吻痕,舌尖随即舔过那处,带来细微刺痛,换来郁元一声压抑的闷哼。
“嗯……这里也要……”他的唇沿着郁元的胸膛下滑,在每一寸肌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腰肢仍在发狠地起伏,让郁元的性器在湿热紧致的穴肉里碾磨,每一次深入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傅希赫的唇贴上郁元胸前,舌尖卷着乳尖重重一吮,犬齿不轻不重地磨了一下。
郁元的腰猛地弹起,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他的身体已经彻底沦陷,白皙的肌肤上布满泛红的吻痕,像是被彻底打上了标记。
傅希赫满意地眯起眼,指尖抚过那些痕迹,声音带着餍足的笑意:“这样才对……”他的腰重重沉下,让郁元的性器彻底嵌进最深处。
郁元的眼尾烧得通红,湿漉漉的睫毛颤抖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理智在摇摇欲坠地叫嚣着停下,可身体却彻底背叛了他,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弄,硬热的性器一次比一次更深地凿进那湿软的生殖腔里。
“呜……傅、傅希赫……”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可髋骨却仍本能地前顶,让两人的耻骨狠狠相撞。
傅希赫低笑,他刻意放松了身体,腰肢下沉配合着郁元的顶弄,让那根硬热的性器进得更深,“再深一点……”
郁元的眼尾烧得通红,腰胯失控般向上猛顶,性器狠狠碾过生殖腔内的每一寸敏感点。
傅希赫的指尖突然攥紧了郁元的肩膀,瞳孔猛地扩散。
“呃……!”
一次尤其深的顶弄,硬热的顶端重重撞上生殖腔的最深处。他的腰猛地绷紧,性器在两人紧贴的小腹间跳动,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与此同时,生殖腔剧烈痉挛,湿热的蜜液大股涌出,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将两人的腿根都浸得一片黏腻。
傅希赫浑身脱力地趴在郁元身上,呼吸仍带着高潮后的急促,湿热的吐息喷在对方颈侧,“自己动……”他的嗓音沙哑,带着餍足的慵懒,“……不是还硬着吗?”
郁元琥珀色的眸子蒙着水雾,泪水终于滚落下来。傅希赫的生殖腔仍湿热地包裹着他,软肉不自觉地吮吸着他的顶端,像是无声的邀请。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掐住傅希赫的腰,理智早已消失,只剩下本能驱使着腰胯往上顶。
“唔……!”傅希赫的喉间溢出一声闷哼,他彻底放松了身体,任由郁元失控般地向上顶弄,粗硬的顶端重重碾开翕张的软肉,撑开层层叠叠的媚红腔道,直捣进最深处。后穴殷勤地绞紧入侵的性器,湿软的生殖腔口却仍不知餍足地吮吸着,随着每一次顶入发出淫靡的“咕啾”声。
在一次近乎凶狠的深顶后,郁元的性器在湿软的生殖腔内胀大成结,傅希赫的腰猛地弓起,手指死死掐住郁元的肩膀,生殖腔内的软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紧,将郁元的性器更深地咬住,像是怕他逃脱一般。
“呃嗯……”他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餍足的闷哼,郁元的结死死卡在生殖腔内,膨胀着撑开了柔软的肉腔。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最深处,黏稠的液体冲刷着敏感的生殖腔壁,他甚至能感受到热流注入的冲击。
“哈……全部……吃下去了……”傅希赫的声音带着轻微的战栗。他的手掌抚上自己的小腹,仿佛能摸到里面被灌满的痕迹,“你的东西……”
郁元的睫毛剧烈颤动,眼尾烧得通红。他的性器仍在轻微搏动,结短时间内解不开,柔软的内壁仍在不自觉地收缩,像是要把最后一点精液都榨出来。
车厢内终于归于平静,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傅希赫餍足地眯着眼,薄唇轻轻贴上郁元仍在轻颤的睫毛,舌尖卷走那抹潮湿的泪痕。郁元的身体还在轻微发抖,眼尾泛着情欲未褪的红晕,琥珀色的眸子涣散失焦,像是被彻底掏空了灵魂。
傅希赫的指尖慢条斯理地拨弄着他汗湿的棕发,另一只手仍按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里还含着郁元成结的性器,精液灌得太满,甚至有种沉甸甸的感觉在体内滞留。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犬齿轻轻磨蹭着郁元发红的耳尖。
“抖什么?”他的嗓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我有那么可怕吗?”
傅希赫的舌尖慢条斯理地舔过郁元的脸侧,从汗湿的鬓角到紧绷的下颌,像一只餍足的野兽在享用自己的猎物。他的唇蹭过郁元发烫的耳垂,犬齿不轻不重地叼住那薄薄的软肉,感受着对方身体细微的战栗,唇沿着郁元的脸侧下滑,最终停在他微微张开的唇瓣上,却没有吻下去,只是若有若无地蹭着。
结终于渐渐消退,原本紧紧嵌在生殖腔内的头部松动下来。傅希赫闷哼一声,腰肢下意识绷紧,湿热的软肉恋恋不舍地绞着郁元逐渐抽离的性器,仿佛不愿放他离开。
“嗯……”傅希赫的指尖掐进郁元的肩膀,呼吸微微发颤。黏腻的混着精液的体液从两人分离的地方溢出,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滑下,在座椅上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傅希赫慢条斯理地替郁元整理好凌乱的衣衫,郁元的身体仍有些发软,双腿微微打颤,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
傅希赫看着郁元一副被蹂躏过度的色情模样,低笑一声,手臂一揽直接将人打横抱起。郁元下意识地靠在他怀里揪住他的衬衫,却又在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亲密时猛地一僵。
傅希赫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衬衫领口仍敞着,露出还带着情欲潮红的胸膛,他就这么抱着郁元大摇大摆地走出车库。
郁元和郑昱泽的家门被傅希赫的鞋尖抵开,玄关的灯亮起,暖黄的光线洒在两人身上。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径直抱着郁元走向主卧。床单上还残留着苦巧克力的信息素。傅希赫将郁元轻轻放在床中央,随后自己躺在他旁边。
“从今晚开始……”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我就睡在这张床上。”
郁元的瞳孔猛地收缩,指尖攥紧了床单。傅希赫满意地看着他颤抖的模样,微微靠近在他耳边轻语:“好吗?‘老公’?”
【作家想说的话:】老傅这是小三的身份,正宫的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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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比你老婆更舒服
郑昱泽离开的这一周,傅希赫彻底霸占了这个本属于他和郁元的家。每天清晨,他西装革履地出门,领带一丝不苟地系好,依旧是那个雷厉风行的总裁。可一到夜晚,回到这个温馨的房屋,他就彻底撕下伪装。
郁元缩在沙发角落敲键盘赶稿,听见开门声音便浑身一僵。傅希赫的西装外套被随意挂在玄关衣架,那双黑眸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念,指尖慢条斯理地解开纽扣,一步步逼近,直到将郁元困在沙发和自己胸膛之间。
“今天用哪里好呢?”他的嗓音低哑带笑。有时是跪在沙发前,唇瓣裹住郁元硬热的性器,舌尖恶劣地扫过铃口,直到他腰肢颤抖地射在嘴里,有时是直接跨坐在郁元腿上,湿软的后穴一点点吞吃到底,紧致的内里绞得郁元头皮发麻。
主卧的床单早就被换掉,郑昱泽留下的苦巧克力信息素被白兰地信息素彻底覆盖。傅希赫最爱在这张床上压着郁元做,他的生殖腔被撑开过太多次,撞几下就会泌出湿滑的蜜液,贪婪地打开接纳郁元的性器。
中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郁元的手腕被傅希赫单手扣在头顶,白兰地的信息素如烈火般侵袭着每一寸理智。傅希赫的膝盖抵进他腿间,蹭过敏感的大腿内侧,激起一阵颤栗。
“你老婆晚上就回来了……”傅希赫的嗓音低沉,犬齿叼着郁元的耳垂,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褪下他的内裤,“中午再让我吃个尽兴,嗯?”
郁元咬住下唇,理智在叫嚣着拒绝,身体却已经对傅希赫的触碰形成了本能反应,性器在对方似有若无的摩挲下渐渐抬头。
傅希赫低笑,掌心复上那团逐渐苏醒的热度:“……真乖。”
他的唇沿着郁元的锁骨下滑,舌尖恶意地扫过胸前那粒淡粉的乳尖。郁元的呼吸骤然急促,腰背弓起,却避不开那湿热的触感。湿热的舌尖并未久留,缓缓滑过腰腹,来到了在他撩拨下早已挺立的欲望。
傅希赫轻笑一声,舌尖缓慢地舔舐着,从饱满的顶端到绷紧的茎身,每一寸都不放过。他的唇瓣湿软温热,包裹着那根粗长的淡粉色性器,舌尖在铃口处打着圈,故意发出暧昧的水声。
“嗯……”他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愉悦的闷哼,黑眸抬起,直勾勾地盯着郁元泛着情欲的脸,“这么漂亮的东西,以后可就没那么容易吃到了。”
郁元的呼吸彻底乱了,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床单。他的腰微微颤抖,想要往后缩,却被傅希赫的手掌牢牢扣住,动弹不得。
傅希赫的舌尖沿着茎身的青筋一路下滑,湿软的触感像带着电流,快感从敏感的柱身一路窜到尾椎。舌尖最后停在敏感的根部,犬齿不轻不重地磨了一下。郁元的腰猛地一弹,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
“别急……”傅希赫的嗓音沙哑,带着恶劣的笑意,“……会让你舒服的。”
他的唇再次复上顶端,舌尖抵着铃口重重一吮,他刻意放慢速度,让那粉色的头部在唇间反复碾磨,舌尖抵着铃口打转,尝着渗出的咸涩。
“唔……傅希赫……”
郁元的声音微微发颤,可傅希赫置若罔闻。他的唇往下游移,舌尖沿着鼓胀的筋络一路舔到根部,最后落在紧绷的囊袋上。湿热的气息喷洒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舌尖不紧不慢地扫过每一处褶皱,像是要把味道彻底记住。
郁元的腿猛地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傅希赫满意地感受着掌下身体的战栗,犬齿轻轻蹭过最脆弱的部位,换来一声呜咽般的低喘。
“抖得这么厉害……是怕我吃了它,还是怕我……不吃?”
话音刚落,他突然将郁元的性器整个含入喉间,喉管收缩着绞紧顶端。傅希赫的唇瓣湿热紧致,每一次深喉都让郁元绷得更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热的性器在自己口腔里跳动,顶端渗出湿滑的液体,混着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他的舌尖抵着铃口重重一吮,随即稍稍退开,唇瓣仍若有若无地蹭着发烫的头部,眼底闪着恶劣的光:“想射嘴里……还是射我脸上?”
郁元呜咽着摇头,唇瓣微微颤抖却说不出话。
“不说话?那就由我决定了。”
下一秒,他低头将郁元的性器整个吞入喉间。
郁元的眼前一片空白,额前的棕发被汗水浸透,粘在泛红的皮肤上。他的脖颈后仰,喉结剧烈滚动,摇头的幅度越来越大,像是想要逃离这过载的快感,却又被傅希赫的唇舌钉在床上动弹不得。
“呜……傅、傅希赫……”他的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那湿热的口腔实在太过分了,柔软的舌面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喉咙深处的肌肉绞着顶端重重吮吸,每一次吞吐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傅希赫的唇瓣被撑得发红,唇角还沾着一点溢出的唾液。他略微退开些,让空气骤然接触湿润的柱身,激得郁元浑身一颤。可很快他再次俯身,舌尖抵着铃口重重一撩。郁元的瞳孔骤然扩散,腰腹猛地绷紧,终于在剧烈的颤抖中彻底崩溃。
傅希赫的舌尖轻轻抵着铃口,在郁元即将释放的一刻稍稍退开些,只让湿软的舌尖暴露在顶端前。他的黑眸直勾勾地盯着郁元潮红的脸,唇角的笑意恶劣又餍足。
“哈啊……”郁元的腰猛地弹起,性器在傅希赫舌尖上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在湿红的舌面上。他的指尖死死揪紧身下的床单,整个人都在过度的刺激下发抖,脚趾蜷起蹭动着。
傅希赫微卷起舌尖,让白浊的液体挂在上面,他故意在郁元眼前晃了晃,白色黏稠的精液缓缓滑过湿红的舌面,形成了一副极其淫靡的景色。在确认郁元看清后才喉结滚动着慢条斯理地将那些液体咽下去。
“味道不错。”
傅希赫的舌尖转圈舔过郁元半软的性器,将那上面残留的白浊一点点卷走。湿软的触感从根部一直滑到顶端,故意在敏感的铃口处多停留了几秒,舌尖抵着那道细缝轻轻往里顶。
“嗯……?”他低笑,感受着舌尖下的性器再度硬热起来,“……这就受不了了?”
郁元的呼吸还没彻底平复,琥珀色的眸子泛着水光,傅希赫的唇再次复上来,这次却不再只是清理,舌尖绕着柱身打转,时而重重吮吸头部,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过绷紧的柱身。那只手也没闲着,指腹转圈揉弄着囊袋。
刚刚释放过的性器在对方的挑逗下再次抬头。郁元的喉结滚动,声音带着些许哭腔:“傅希赫……”
傅希赫最后轻吻了一下那根湿漉漉的粉色肉棒,像是在告别似的,舌尖顺着柱身滑下,带出一丝黏腻的银线。随后他直起身,撑着郁元的腰,慢条斯理地调整姿势跨坐在郁元身上。
他的后穴湿软地张合着,泛着水光,傅希赫的指尖微微用力按在郁元的胸口,腰肢缓缓下沉。湿热的穴口一点点吞入硬挺的顶端,柔软的内壁立刻殷勤地裹了上来。
傅希赫的腰肢沉到底,让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随后腰臀开始缓慢起伏,让郁元的肉棒在湿热的甬道里反复碾磨。他的指尖掐着郁元的肩膀,每一次下沉都刻意让那根硬热的性器擦过最敏感的内壁,却又在即将顶到生殖腔口时恶意地抬腰避开。
“嗯……想进去吗?”
郁元急促喘息着,琥珀色的眸子蒙着水雾,指尖无意识地掐进傅希赫的腰。他的身体已经背叛了理智,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顶,试图更深地嵌入那具滚烫的身体。
傅希赫低笑,配合着重重沉下腰,粗硬的顶端终于顶开那处早已熟悉的腔口,一寸寸嵌入炽热的生殖腔。腔内软肉立刻绞紧,饥渴地吮吸着,湿滑的蜜液大股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
“哈啊……”傅希赫的脖颈后仰,唇间溢出低沉的喘息,"……这里早就记住你的形状了。"
他的腰臀摆动得更快,让郁元的性器在生殖腔里反复冲撞,每一次都碾过最敏感的那点。
茉莉花与白兰地的信息素交缠不清,将整个卧室浸染得湿热黏腻。郁元的身体彻底沉沦在傅希赫给予的极致快感中,他的腰胯失控地往上顶,硬热的性器一次次碾进生殖腔最深处,撞出黏腻的水声。
傅希赫的指尖掐着他的肩膀,麦色的肌肤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他的黑眸半阖,喉间溢出餍足的喘息,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快,生殖腔痉挛着绞紧挤压着郁元的顶端,像是要榨出全部精液才尽兴。
郁元难堪地咬住下唇,琥珀色的眸子被情欲浸得湿透,却还残存一丝微弱的挣扎,他居然从老婆以外的人身上获得了从没有过的快感,他明明深爱着郑昱泽,可此刻却在傅希赫体内失控地索取着,甚至叫嚣着想要更多,难道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吗?
傅希赫看着郁元紧咬下唇眸子湿透的沉溺样子,舔了舔唇角,腰臀摆动得愈发急促,湿热的生殖腔绞着郁元的性器,内壁像是有生命般吮吸着每一寸。他的指尖掐着郁元的肩膀,嗓音恶劣:“我的生殖腔舒服吗?”他的腰重重一沉,让郁元的顶端碾进生殖腔的最深处,“……是不是比你老婆更舒服?”
郁元的瞳孔剧烈收缩,琥珀色的眸子蒙着水雾,喉结滚动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理智在摇摇欲坠地尖叫着否认,可身体却背叛得彻底,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像是要更深地嵌入那具滚烫的身体。
“舒、舒服……”他的嗓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羞耻和崩溃的快感。
傅希赫奖励般轻啄了下他的唇瓣:“真乖。”
郑昱泽站在主卧门外,指尖还搭在门把手上,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呼吸似乎都凝滞住了,门缝里传出的声音清晰得刺耳,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床板晃动的吱呀声,还有郁元带着哭腔的呜咽。
“舒、舒服……”
而更让他浑身发冷的是傅希赫的嗓音。那个凌厉果决、亦师亦友的上司,此刻的声线低沉沙哑,带着他从未听过的……情欲和恶劣。
“……是不是比你老婆更舒服?”
郑昱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眶发烫,却死死咬着唇没让眼泪掉下来。视线变得模糊,却仍能透过未关紧的门缝看到里面交叠的身影——傅希赫跨坐在郁元腰间,腰臀起伏摆动着。而他的元元……那个总是温柔克制的人,此刻正掐着身上人的腰,失控般地往上顶弄。
郑昱泽停在门把手上的指尖最终还是缓缓松开。离开的脚步声很轻,像是怕惊扰了室内那场荒唐的情事。
床上的两人仍沉浸在情欲中,谁都没有注意到那声几不可闻的关门声。
傅希赫的唇贴着郁元泛红的皮肤游移,吻得力度很轻,却又刻意多作停留。犬齿蹭过锁骨的凹陷处,却没有留下明显的痕迹,只是让那里的皮肤透着暧昧的粉。
“郑昱泽今天回来……”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郁元的腰侧,“……总不能太明显了。”
郁元的呼吸一滞,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床单。傅希赫的吻一路向下,在郁元敏感的地方流连——乳尖、侧腰、大腿内侧、小腿肚还有脚踝,每一下触碰都带着灼烧般的温度。
浴室里水汽氤氲,傅希赫将郁元抵在墙壁上,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倾泻而下,冲刷过两人交缠的身体。他的手掌扣着郁元的手腕,唇瓣不由分说地复上去,将郁元的呼吸彻底掠夺。
唇齿间还残留着些许茉莉花的清甜,傅希赫的舌尖霸道地闯入,勾着他的舌重重吮吸,像是要将他口腔里的每一寸都尝遍。
“唔……”郁元的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呜咽,琥珀色的眸子半阖着,睫毛轻轻颤抖。后背紧贴着冰凉的瓷砖,身前却是傅希赫滚烫的躯体,冷热交叠间,连心跳都快了几分。
傅希赫的掌心贴上郁元的腰侧,指腹摩挲着那处敏感的肌肤,唇瓣稍稍退开些,却又在郁元以为能喘息的瞬间再次狠狠吻上去。犬齿轻轻咬住郁元的下唇,直到那里泛起艳丽的红,才餍足地松开。
窗外下起了倾盆大雨,豆大的雨珠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将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片模糊的水雾之中。
傅希赫离开了。
“下次见。”他的声音透着一丝餍足的笑意,随后转身离开。
郁元站在玄关,沉默地注视着他消失的背影。空气里还弥漫着情欲的味道,黏腻得令人窒息。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屋内,开始机械般地清理傅希赫留下的一切痕迹。
他的目光无意间落在床头的结婚照上,明明没有什么变化,可他突然觉得照片里的自己变得陌生起来。
雨依然在下,郁元缓缓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抚过照片上郑昱泽温柔的笑脸。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只是沉默地站起身继续打扫。
【作家想说的话:】老傅好骚哦(^m^ )
小郑老婆发现了,呜呜呜,接下来会有点虐( )没事会给你准备个小甜章补偿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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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郁元他怎么可能舍得放开
郑昱泽站在雨中,浑身湿透,手指死死攥着胸口的衣料,仿佛这样就能缓解心里被撕裂般的疼痛。雨水混合着滚烫的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无声无息地滚落。
他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那些画面——傅希赫骑在郁元身上,郁元失控般地向上顶弄,还有那句让他血液凝固的“舒服”。
“是不是我的错……”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啃噬着他的理智。
他想起每一次情动时,郁元无意间顶到生殖腔口,他却绷紧身体下意识地推开。他想起郁元温柔地吻他,说“没关系,不急”,可眼里那一闪而过的失落。他想起自己因为工作原因,一次次地避开真正彻底的结合。
“是我没让他满足……所以他才会找别人……”
郑昱泽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指甲几乎嵌入皮肉,可这点疼痛比起心里的痛根本不值一提。他想起傅希赫——那个总是优雅从容的上司,那个在事业上指引他的人,那个……生殖腔完全向郁元敞开的人。
“他是不是……比我更适合郁元?”这个念头几乎让他窒息。
雨水顺着他的睫毛滴落,视线模糊成一片。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还能去哪里。回家?可那里现在有别人。离开?可他舍不得,他真的……舍不得。
他爱郁元,爱到连恨都做不到。他记得大学时因为小组作业和郁元彻夜长谈,记得结婚那天郁元颤抖着给他戴上戒指,记得每个加班的深夜回家总有一盏灯为他亮着。这些回忆像刀子一样剜着他的心,却也是他此刻唯一的慰藉。
他甚至在想如果自己再乖一点,再顺从一点,是不是郁元就不会出轨?是不是只要他以后不再拒绝生殖腔的结合,郁元就会回到他身边?
他缓缓蹲下身,在无人的街道上,像个被抛弃的孩子一样,无声地哭了。
“元元……”
最终,他还是朝着家的方向迈出了脚步,即使这样,他还是无法想象没有郁元的生活。
郑昱泽站在家门口,身上雨水顺着湿透的衣衫滑落,在脚边积成一小滩水洼。他深吸一口气,还是推开了门。
屋内温暖的灯光洒在他身上,郁元正坐在沙发上,听到动静抬头,琥珀色的眼眸里瞬间涌上心疼和慌乱。
“昱泽!”郁元几乎是冲过来的,双手捧住他冰凉的脸颊,指腹擦去湿漉漉睫毛上的雨水,“你怎么淋成这样?不是晚上才回来吗?”
郑昱泽的喉咙滚动了一下,眼眶还泛着红,却硬生生挤出一个笑容:“活动提前结束了,我改签回来,没想到被大雨淋透了……”
郁元的手掌抚上他的后背,触到一片湿冷,立刻皱起眉:“快去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
郑昱泽任由他牵着,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热水冲刷掉皮肤上粘滞的雨水,却带不走那阵冷意。浴室门被轻轻敲响,郁元的声音隔着水雾传来:“衣服给你放门口了。”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
等他出来时,郁元已经煮好了姜茶,热气腾腾的杯子被塞进他手里,他喝了一口,胃里一阵暖意。
“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郁元的声音里带着心疼,手指轻轻拨弄着他半干的发丝。
郑昱泽低头盯着杯中的姜茶,热气氤氲中,他的视线有些模糊。他想起傅希赫骑在郁元身上的画面,想起郁元那句“舒服”,心脏像是被一把刀狠狠刮过。但他只是轻轻摇头,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笑:“想你了。”
郁元怔了一下,随即吻了吻他的额头:“我也想你。”
郑昱泽闭上眼,睫毛轻轻颤抖。他决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决定把今天的一切都埋进心底最深的角落。他很快就要升职了,他可以试着让郁元进生殖腔了,也许……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郑昱泽的手指轻轻攥住郁元的衣领,将他拉近,唇瓣主动贴了上去。这个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却又藏着无法言说的眷恋,像是要把这些天的思念都倾注进去。
郁元似乎怔了一瞬,但很快便回应了他,手掌抚上他的后颈,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块敏感的腺体。茉莉花的信息素温柔地包裹着他,像是无声的安抚。郑昱泽的指尖微微发颤,却固执地不肯松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眼前的人是真实的。
他的指尖顺着郁元的领口滑进去,掌心贴上那片温热的胸膛,感受着对方加速的心跳。唇瓣再次复上郁元的,这次吻得更深,舌尖纠缠间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郁元的手掌滑到他的腰际,将他往怀里带了带,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郑昱泽能清晰地感受到郁元的体温,还有那股熟悉的茉莉花气息,让他眼眶发热。郁元白皙的皮肤此刻因为情动泛起淡淡的粉色,他的指尖陷入郁元的后背,指甲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留下几道红痕,像是要确认什么般用力。
“老公……要我……”郑昱泽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唇瓣贴着郁元的耳垂厮磨,犬齿轻轻叼住那块软肉,舌尖随即卷着耳廓打转。他的腿缠在郁元腰上,脚后跟抵着他的后腰,将人压向自己。
郁元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的手掌扣住郑昱泽的腰,指腹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轻轻摩挲,苦巧克力的信息素愈发浓郁甜腻。
“元元……”郑昱泽的指尖抚上郁元的脸颊,拇指蹭过他的颧骨,黑眸里只剩郁元的身影。
郁元低头吻住他,吞下所有甜腻的喘息。唇从他的唇角滑到颈侧,在那片泛红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印记。
郑昱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黑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被浓重的情欲覆盖。他主动抬起腰,后腰陷进柔软的床垫里,饱满的臀瓣蹭过郁元的胯骨:“元元……进来。”
郁元琥珀色的眼眸深深望进郑昱泽的眼底,身下缓缓推进,滚烫的性器一寸寸撑开湿热的内壁,最终彻底填满。
郑昱泽的指尖死死揪住床单,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郁元的动作很慢,像是给他适应的时间,掌心牵起他的手十指相扣。
“元元……”郑昱泽的腰肢不自觉地抬起,后穴绞得更紧,“再快点……”
郁元低头吻着他的唇,身下的力道逐渐加重。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滚烫的性器碾过敏感点,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郑昱泽的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随着撞击在腹部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他的指尖在郁元白皙的背后留下更多红痕,像是要留下自己的印记。
郁元的犬齿刺入腺体,茉莉花的信息素顺着伤口汹涌灌入,带来一片令人眩晕的甘甜,齿尖在那块软肉上反复研磨,身下的顶弄却愈发深重。
“呜……”郑昱泽的眼泪终于滚落,顺着太阳穴没入鬓角。泪水被郁元用舌尖卷走,唇瓣贴着他湿漉漉的睫毛轻吻,尝到了咸涩的滋味。
“元元……元元……”郑昱泽的声音带着哭腔,被顶弄的间隙里不断呼唤这个名字,仿佛这是唯一能确认郁元还在的方法。
郁元掐着他的大腿根猛地顶弄几下,郑昱泽惊喘着弓起背,滚烫的精液灌进来时,他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前端溅出的液体在两人紧贴的小腹间黏腻地滑动。
后颈的伤口被温柔舔舐,郑昱泽视线里一片模糊,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在流泪。郁元把他汗湿的额发拨开,吻落在眼皮上:“弄疼你了?”
郑昱泽摇摇头,临时标记让他本能地靠近伴侣,可心底那些不想回忆的画面反而愈发清晰。他的双臂死死缠住郁元的后背,仿佛这样就能确认郁元不会离开。“……元元。”他的声音闷在郁元的肩颈处,轻得几乎听不见。
郁元的手掌抚上他的后脑,指节穿过他凌乱的黑发,轻轻揉了揉:“怎么了?”
郑昱泽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将人抱得更紧。怀里的身体温热,胸膛起伏的节奏紧贴着他,心跳声透过相贴的肌肤传来,像是某种无声的安抚。
他闭上眼睛,在心里一遍遍重复别离开我,别不要我。哪怕他亲眼见过那些不堪的画面,哪怕他知道郁元的体温也曾拥抱过别人,可他依然无法放手。他爱郁元,爱到宁愿自欺欺人,爱到愿意吞下所有的委屈和疼痛,只为了能继续留在这个怀抱里。
郁元的掌心贴上他的后背,指腹沿着脊椎缓缓下滑,最后停在后腰处轻轻摩挲。“是不是太累了?”郁元的唇贴在他耳畔,声音低哑温柔,“睡一会儿?”
郑昱泽摇摇头,他不想睡,怕一闭眼,再醒来时这里只剩他孤零零一个人。
窗外的雨终于停了。郁元抬头吻了吻他的脸颊,手指在他后颈的腺体上轻轻揉捏,茉莉花的信息素温柔地包裹着他,像是某种无声的安抚。他拍了拍郑昱泽的肩膀,表示他要起身去倒水拿药,郑昱泽没松开抱住他的手臂,“反正没进生殖腔,就不吃了吧。”
郁元动作顿住,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放大。“什么?”他声音发紧,手掌还还覆在郑昱泽腰上,指节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郑昱泽偏过头,他盯着床头柜,声音很轻:“反正……没进去,而且下周述职通过就是总监了。”
郁元的喉结滚动了几下,他把脸埋进郑昱泽的胸口,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闷闷的:“好。”
郁元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胸膛随着呼吸缓缓起伏。郑昱泽微微低头,借着月光凝视郁元的睡颜——那双温柔的眼眸紧闭着,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唇角还带着浅浅的弧度。
他微微凑近,唇瓣在郁元的唇瓣上轻轻碰了碰,像是偷了一个吻。
“……元元。”他低声地唤道,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郁元在睡梦中动了动,向他怀里凑了凑,郑昱泽闭上眼睛,更紧地拥住郁元。
就这样吧。
只要还能留在他身边,怎样都好。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郁元轻手轻脚地起身,指尖恋恋不舍地掠过郑昱泽的脸颊,在上面落下一个吻。
郁元系着深蓝色围裙,搅了搅散着热气的米粥,蒸锅里缓缓飘出小笼包的香气,煎蛋在锅里滋啦作响。
“唔……”
卧室传来闷闷的响动,郑昱泽顶着乱蓬蓬的黑发出现在厨房门口。郁元举着木铲转身,琥珀色瞳孔在晨光下像盛着蜜糖。郑昱泽从背后抱住他,毛茸茸的脑袋搁在他肩膀,鼻尖在他脸颊上蹭了蹭。
“别闹。”郁元笑着出声,却没阻止他的动作,任由他从背后抱着自己。
温热的唇落在耳垂上,叼着那块软肉舔吮,郁元微微颤了一下,唇瓣向前游移,落在了唇上,舌尖激烈地撬开齿列探入纠缠,郁元艰难地给锅里的煎蛋翻了个面,微微侧头结束了这个吻,“再闹煎糊的蛋给你吃。”
郑昱泽“嗯”了一声,乖乖地抱着郁元没再干扰,直到做完早餐他才凑过来又讨了个吻。
两人温情地吃了顿早饭。饭后郁元窝在沙发上,郑昱泽整个人半趴在他身上,脑袋枕着他的胸膛,耳畔里都是郁元平稳的心跳声。郁元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着他凌乱的黑发,指腹偶尔蹭过头皮,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和街道上模糊的车声。郑昱泽用头蹭了蹭郁元的胸膛,指节拨动着他修长的手指,像是要把每一寸肌肤的温度都记在心里。
郁元的手掌复上他的手背,轻轻拢住他的指尖:“怎么了?今天这么黏人?”
郑昱泽没抬头,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郁元的颈窝,呼吸间着茉莉花的气息。他摇了摇头,声音闷在郁元的胸口:“……就想这样待着。”
郁元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传递到郑昱泽的脸颊上,温温热热的,“昨晚没睡好?”
“嗯。”郑昱泽含糊地应了一声,指尖悄悄攥紧了郁元的衣角。他不想提昨晚的事,不想提那些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的画面,他只想这样静静地躺在郁元身边,假装一切都和从前一样,没有傅希赫,没有背叛。
郑昱泽闭上眼睛,听着耳畔的心跳声,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大学恋爱时期,那时候他们也是这样,周末赖在一起,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地依偎,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
“要看电影吗?最近刚好有想看的电影。”郁元提议道,“是个浪漫电影,据说很感人。”
郑昱泽应了一声,起身将窗帘拉上,随后靠在郁元肩膀上。电影的光影在昏暗的客厅里闪烁,男女主角在雨中的拥吻,雨水顺着他们的发丝滴落,但唇齿间炽热的缠绵却仿佛能抵御所有寒意。
郑昱泽的视线从荧幕上移开,侧头看向身旁专心看电影的郁元,鬼使神差地凑了过去。
他的唇贴上郁元的嘴角时,郁元微微一怔,随即转过脸来,掌心托住他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电影里的雨声和配乐仿佛成了遥远的背景音,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清晰可闻。
郁元的指尖插入他的黑发,指腹轻轻摩挲着,“……电影不好看?”
郑昱泽的呼吸有些急促,“……没你好看。”
郁元低笑了一声,他的手掌滑到郑昱泽腰间,覆在上面,“专心点,主角要表白了。”
郑昱泽靠在郁元的肩头,低低唤了一声:“……元元。”
“嗯?”
“……没什么。”他只是突然想叫这个名字,想确认郁元还在。
郁元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侧头在他唇上轻轻碰了碰:“我在。”
电影片尾曲的旋律还在客厅里回荡,荧幕的光已经暗了下来,只剩下片尾字幕滚动着。郑昱泽整个人跨坐在郁元腿上,双手捧着他的脸,吻得又凶又急。
郁元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撞得微微后仰,后背陷入柔软的沙发里,手掌扶住他的腰,指腹隔着衣服轻轻摩挲着。郑昱泽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列,带着几分急切的占有欲,像是要把郁元的气息、温度、心跳全都据为己有。
“……昱泽?”郁元的声音被吻得断断续续。郑昱泽没回答,只是咬住他的下唇,犬齿轻轻厮磨,留下一阵细微的刺痛。他的手指插入郁元的棕色卷发,指节收紧扯得郁元微微仰头,露出脖颈上的喉结。
他的唇从郁元的嘴角滑到颈侧,犬齿叼住皮肤轻轻一磨,舌尖随即卷着喉结打转。郁元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手掌扣住他的后脑,将他按得更近。
唇瓣贴上白皙的锁骨,在那里留下一个又一个红痕。他的动作近乎执拗,仿佛要在郁元身上烙满印记,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Alpha是他的。他微微直起身,指尖抚上郁元的脸颊,拇指蹭过下唇:“元元,吻我。”
郁元的唇轻柔地蹭过郑昱泽的嘴角,他的吻不同于方才的激烈,舌尖轻轻描摹着他的唇形,再缓缓探入与他交缠。郑昱泽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抖,手指攥紧郁元的衣领,却又慢慢松开,任由郁元的温柔将他包裹。
一吻结束,两人呼吸都有些乱,额头相抵,鼻尖轻轻蹭着对方。郁元的手掌抚上他的后颈,指腹在那块敏感的腺体上轻轻摩挲,茉莉花的信息素丝丝缕缕地缠绕上来。
郑昱泽垂下眼睛,额头抵在郁元的肩膀上,手臂环住他的腰,将他搂得严严实实。郁元也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着他的后背,指尖偶尔划过脊椎的凸起,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电影早已结束,荧幕一片漆黑。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
直到郁元看了眼时间,他吻了吻郑昱泽的侧脸,“中午想吃什么?”
郑昱泽直直地望进郁元琥珀色的眼眸,那里只有他的身影,他想起大学时的甜蜜时光,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也许,让他再回忆一下那些甜蜜,让他自欺欺人地沉溺下去。
“想吃火锅了,回A大看看吧。”
郁元一怔,随即轻笑,“好啊,好久没去了,还不知道火锅店阿姨能不能认出我们呢。”
午后阳光正好,金灿灿地洒在大学城的石板路上。郑昱泽牵着郁元的手走进那家窄小的火锅店时,老板娘还认出了他们:“哟,小郑小郁!好久没见了吧?”
郁元微微一笑:“是啊,还是鸳鸯锅,麻烦啦。”
两人坐在了之前常坐的位置,望着窗外熟悉又陌生的景色。
郑昱泽把毛肚在沸腾的红油锅底涮了几秒,趁郁元低头调蘸料时递到他唇边。郁元毫无防备地吃了下去,被辣得耳尖通红地灌下半杯酸梅汤。
“以前你就这样,偏偏我每次都会被你辣到。”郁元眼尾泛红地控诉着。
郑昱泽唇角勾起,他的元元每次都知道,却都温柔地配合他的恶作剧,这样的郁元他怎么可能舍得放开。
暮色四合时他们走进校园,手牵着手走过熟悉的道路,直到来到了第一次约会的香樟树下。路灯的光影透过树叶斜斜地投在石板路上,郑昱泽的指尖攥住郁元的衣领,将他抵在粗糙的树干上,唇瓣相贴的瞬间,郁元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眼眸闭起温柔地环住他的后颈。
过去的吻是青涩的。
记忆里的郑昱泽也是这样,一把将郁元按在树上,他的吻毫无章法,舌尖横冲直撞地闯进去,牙齿磕到郁元的唇瓣也顾不上,只顾着把茉莉的香气全都吞下去。那时的郁元僵着身子不敢动,手指揪着树皮,喉结滚动发出闷哼,却还是乖乖仰着头任由他索取。
现在的吻是温柔的。
郑昱泽的唇轻轻蹭过郁元的嘴角,舌尖描摹着唇形,探入纠缠,他的手掌捧住郁元的脸颊,拇指蹭过颧骨,黑眸专注认真。郁元顺从地张开唇瓣回应着,环在他后颈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发尾,像是无声的纵容。
郑昱泽的犬齿轻轻叼住郁元的下唇,不轻不重地一磨,又用舌尖舔舐安抚。他们的唇瓣若即若离,偶尔分开的间隙里,呼吸交融,眼眸里只有彼此。
热吻结束后他们十指相扣,继续走在这条拥有美好回忆的石板路上。
【作家想说的话:】小郑老婆的小虐小甜章(^v^)
老傅被踢走,下章卷土重来
老傅:不过如此(柠檬眼)
正在阅读第9章,共20章
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以上述职请各位领导批评指正。”郑昱泽汇报结束后面带微笑地站在那里。
傅希赫勾了勾唇角,带头鼓掌,“昱泽能力一直很出众。”
旁边的赵总点点头,“升职的事应该也没有异议,恭喜,郑总监。”
“谢谢各位领导的信任。”
“小郑能力出众,Z市的项目派他去把把关吧。”李总提议道。
郑昱泽的笑容僵在脸上,Z市的项目快结束了,过去无疑是挂个名混功劳,让他在刚升职的时候能站稳些,但是……
他看向傅希赫,傅希赫面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李总说的是,相信昱泽一定能胜任Z市的项目。”
郑昱泽嘴唇微微颤抖,勉强扯了个微笑,“谢谢各位领导的信任,我一定全力以赴。”
郑昱泽失魂落魄地回到办公室,升职是好事,但他才回来就又要出差至少半个月。
旁边的同事凑了过来,“恭喜啊昱泽,不对,应该叫郑总监了!什么时候请吃饭啊?”
“对啊,昱泽,上次聚餐那家就不错哎,你可逃不掉的。”
“公司附近新开一家餐厅也不错,可以试试。哎,傅总,昱泽升职要不要一起庆祝啊。”
郑昱泽回头,看见傅希赫面带微笑地走了过来。宽大的手掌拍了拍他的肩膀,“昱泽明天要去Z市出差,等他回来再商量吧。今天早点下班,回家陪陪家人。”
郑昱泽的双眼望进傅希赫带着明显笑意的眼底,喉结滚动了几下挤出来个“好”。
“啊,昱泽要出差啊。我们会想你的~”
“去去去,你就是想昱泽那顿饭了。”
傅希赫轻笑一声,转身离开了。郑昱泽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死死咬住下唇。
郑昱泽在进家门的前一秒脸上挤了个微笑,“元元,我回来了。”
郁元听见他的声音起身迎了上去,“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元元,我述职通过了。”他在郁元脸颊上亲了一下。
郁元的眼眸亮了起来,“太好了,今晚想吃什么?给你庆祝一下。”
郑昱泽将郁元揽进怀中,把脸埋进他颈窝,嗅着清甜的茉莉花信息素,声音传到郁元耳朵里闷闷的:“吃什么都好,你做的我都喜欢。我……明天要去Z市出差,可能要半个月才能回来。”
郁元回抱住他,“怎么又要出差?”
“Z市有个项目。算了,不提了。”他扬起脸,“元元,今晚我帮你下厨,我们一起做。”
“好。”
嘈杂的机场大厅里,郁元站在安检口外,琥珀色的眼眸里盛着满满的不舍。他指尖轻轻摩挲着郑昱泽的掌心,“记得按时吃饭,别总喝咖啡。”
“知道了。”郑昱泽的声音有些哑,他回握住郁元的手腕,指腹在那块肌肤上轻轻摩挲。
“……元元。”他低声唤道。郁元轻轻“嗯”了一声,手掌抚上他的后脑,指尖穿过他的黑发安抚着。
广播再次响起,郑昱泽不得不松开手。“到了给我打电话。”郁元站在原地,琥珀色的眼眸里映着郑昱泽的身影。
郑昱泽点点头,转身走向安检口。他知道这半个月郁元会和谁在一起,可他只能选择装作不知道。
郑昱泽拖着行李箱离开的当天傍晚,傅希赫就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了郁元家门口,他不紧不慢地按响门铃,唇角勾起的笑意像是笃定门内的人会给他开门。
郁元站在玄关,琥珀色的眸子微微收缩,他看着几乎是闯进来的傅希赫,移开视线,“傅总,昱泽出差了。你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等他回来再说吧。”
傅希赫挑眉,“我是来找你的。”他反手关上门,门板合上的声响震的郁元全身一颤。他凑过去想要吻郁元,却被郁元后退一步躲了过去。
傅希赫黑眸眯起,轻笑一声,他猛地将郁元按在墙上,手掌挑起他下颌吻了上去。炽热的唇碾上郁元柔软的唇瓣,辗转吮吸。郁元推拒的手臂被他扣住举到头顶,他抓住郁元张口想要说话的间隙将舌尖挤进温热的口腔纠缠掠夺,不放过每一寸空间。
“唔……嗯……”
郁元的舌尖被他吮得发麻,空气被掠夺的感觉让他头晕目眩,挣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傅希赫低笑着放开他,郁元侧过头急促地喘息着,眼尾泛红,声音微微发颤:“傅总,昱泽晋升了,我们的交易结束了。”
傅希赫的眸色沉了下来,唇角的笑意却愈发危险。“交易结束?”他低笑,嗓音里带着几分嘲弄,手指沿着郁元的腰线缓缓下滑,指尖摩挲着敏感的肌肤,“郁元,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他的唇贴上郁元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郑昱泽是升职了,可他的前途……还在我手里攥着呢。只要我还是他的上司,我就有的是办法让他降回原来的职位。”
“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郁元哽咽道。
傅希赫低笑出声,他故意将鼻尖埋进郁元颈窝,深深吸了口气,茉莉的信息素让他喉结滚动,“放过你?和我做不舒服吗?嗯?成结的感觉不好吗?”
郁元被戳中心事般羞耻地别过脸,琥珀色的眼眸泛着水光。
傅希赫一把将人拦腰抱起,大步走向主卧,他低头看着怀里呼吸急促的郁元,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毫不客气地将人扔到床上,紧接着单膝压上床垫,宽肩将郁元整个人罩在自己的阴影下,指尖滑过郁元的锁骨,一路向下,直到勾住他的睡裤边缘,缓慢拉下。
“没关系,我帮你重温一遍。”
傅希赫翻身上来跨坐在郁元腰腹上,饱满的臀肉压上来,他故意用胯部蹭着郁元逐渐苏醒的欲望,黑眸里闪烁着危险的光,修长的手指解开衬衫纽扣,麦色胸肌一点点暴露在空气里。
傅希赫的手指强硬地扣住郁元的手腕,迫使他的掌心整个覆盖上自己左胸。饱满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触感弹滑温热,那颗挺立的乳尖正好硌在郁元掌心的位置,随着呼吸细微地蹭动。掌心被迫贴上那处微微发硬的乳粒时郁元的手指猛地蜷缩起来。
“还记得吗?”傅希赫带着郁元的手重重揉了一把,柔软的胸肉被揉捏出色情的形状,“之前你叼着这里又舔又咬。”傅希斯特意塌下腰肢,让胸肌更重地压进郁元掌心,“抖什么?”他含着郁元的耳垂含糊地问。
郁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琥珀色的眸子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雾,睫毛轻颤着想要避开傅希赫灼热的视线。他不想承认,可身体却背叛得彻底,胯间的欲望逐渐苏醒,前端不断渗出的湿意。
他咬紧牙关,试图压下那股熟悉的快感,可傅希赫的体温、气息、甚至是肌肉的触感都太过鲜明。掌心下的胸肉饱满紧实,在他指缝间挤压出令人脸热的形状。
明明不该这样的……
可身体却像是被驯化过一般,对傅希赫的触碰产生了条件反射般的反应。傅希赫的胸肌近在咫尺,郁元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记得自己是如何失控地吮咬那里,舌尖是如何绕着硬挺的乳尖打转,而傅希赫的低喘又是如何在他耳边……
傅希赫单手解开皮带,指尖勾住西裤边缘缓慢地往下褪,紧实的臀肉在布料滑落的瞬间弹了出来。
郁元的呼吸一滞,眼睁睁看着他抬起腰,臀缝间湿润的软肉微微翕张,泛着情动的水光,对着已经硬挺的性器缓缓沉下腰。
“嗯……”傅希赫的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饱满的臀肉一点点吞没郁元的硬挺。他的内里湿热紧致,像是早已准备好,在性器侵入的瞬间便贪婪地缠了上来。他双手撑在郁元的小腹上,每次抬起时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再重重坐下时便吞得更深。
傅希赫的黑发被汗水浸湿,贴在泛红的颈侧。他垂眸看着郁元紧咬的下唇,故意放慢速度,让内壁绞紧那根硬热的欲望,感受着郁元的颤抖。
“这么热这么硬……”傅希赫的腰胯加快了节奏,臀肉拍打在郁元腿根发出淫靡的声响,他故意让郁元的硬挺蹭过最敏感的那点,激得自己喉结滚动了几下,“……还说不想要?”
傅希赫腰腹猛地发力,狠狠向下一沉。那处温热紧致的生殖腔口热情地将郁元的顶端完全吞没,柔软的褶皱层层叠叠裹上来,湿热地吮吸着顶端,两人唇间同时溢出闷哼。傅希赫的腰胯开始小幅度碾磨,让生殖腔柔软的黏膜一次次擦过最敏感的顶端。
“呜……”郁元的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生殖腔的内部比记忆中的触感更加惊人,娇嫩的软肉紧紧裹住他每寸脉络贲张的灼热。湿滑的黏膜裹着他敏感的前端摩擦,激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郁元的唇微微发抖,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本能地想要更深地埋进去。
傅希赫的舌尖扫过郁元发烫的耳垂,犬齿轻轻叼住那片薄薄的软肉,呼吸灼热地喷洒在耳廓上:“记起来了吗?”湿滑的后穴突然绞紧,紧紧包裹着郁元的性器,“进来的感觉不是很舒服吗?”
郁元的眼尾红透,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舒、舒服……”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般。
傅希赫的黑眸里翻涌着餍足的恶劣,“说清楚,谁让你舒服的?”
“呜……傅、傅希赫……”后腰窜起一片酥麻的电流,激得郁元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傅希赫的唇重重压下来,蛮横地撬开郁元的齿关。他的舌尖长驱直入,像攻城略地般扫过敏感的上颚,又缠着郁元的舌根吮吸。
郁元的手指无意识地攀上傅希赫的后颈,指尖陷入汗湿的黑发里,唇齿间的回应从最初的试探逐渐变得热烈。他的腰微微抬起,本能地追逐着更多的快感,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放弃挣扎,心甘情愿地沉溺在这片情欲的汪洋里。
“真乖……”傅希赫稍稍退开,唇瓣还黏连着一缕银丝,“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
他的腰胯重重一沉,让郁元的性器更深地撞进生殖腔敏感的软肉里,激得郁元猛地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失控的呜咽。
“现在还想着推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