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SAGA又转头看了眼其他三位监护者,最后将目光落在了CAYMAN的身上:“检查一下他身上的束缚,确保置入过程中不会出任何差错。”

CAYMAN点点头,他重新调整了固定住展鸿宇的金属环,将对方的腰腹部也固定住了。

意识到接下来恐怕不会那么好过,展鸿宇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他默默地抓紧了扶手。

一副冰冷的金属扩张器率先进入了他被清洗干净的肠道,紧接着便是令人痛苦的扩张。

“唔嗯……”他觉得自己的肠道像是要被撕裂开了,可对方却仍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深度扩张器将展鸿宇的后穴扩张到了能容纳一个成年男性拳头的大小,SAGA刚才已经观察过展鸿宇肠壁的弹性,对方的身体是可以承受这样的扩张的,当然不会那么好受就是了。

随着肠道被完全打开,展鸿宇肠壁上生殖腔的肉隙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出现了SAGA的眼前,一旁的LINK见状,随即为他递上了一副体型较小的扩张器,那是专用于打开生殖腔的道具。

SAGA拿着扩张器轻轻地拨弄了一下那道紧紧咬合着的肉隙,泛着晶莹水渍的媚肉立即蠕动了起来,那里非常敏感。

“唔!”难言的酥麻感让展鸿宇一下子就瞪大了眼,要不是他浑身上下都被固定住了,只怕他会从椅子上弹起来。

“慢慢来。”SAGA这句话不知是说给谁听,他没有理会展鸿宇的反应,只是慢条斯理地将扩张器光滑的前沿插入到了肉隙的中间,然后轻轻地夹动了扩张器的扩张柄,在遇到了些许阻力之后,紧紧咬合的肉隙开始分开了。

展鸿宇终于尝到了最敏感的地方被撕裂的感觉,他感到两眼一黑,就连呼吸也在那一瞬间停滞了一般。

CAYMAN很快察觉展鸿宇的身体居然在颤抖,他意识到对方正在承受巨大的痛苦,可他不是OMEGA,也无从知晓在非发情期时被强行进入生殖腔对于OMEGA来说会有多么难受。

“忍一忍!很快就会好的!”CAYMAN抓住了展鸿宇颤抖的手掌,在他耳边劝慰道。

太痛了,展鸿宇满脑子都只有这三个字。

他痛得连呜咽都已经扭曲,声音沙哑地嘶吼着,全身的肌肉再度绷紧,而他的腿下意识地开始挣扎。

很快,固定他双腿的金属支架就被他体内爆发出来的巨大力量弄得嘎吱作响。

SAGA皱了皱眉,他也不想让展鸿宇持续这么难受,所以他加大了的力道,想要尽快地扩张开对方的生殖腔,使人工结能被尽早放入。

突然一声扭曲的呜咽从展鸿宇的喉咙里爆发了出来,他使劲踢动的右腿也终于挣脱了支架。

“快,摁住他!”SAGA当机立断地抓住了展鸿宇挣脱出来的右脚,其他三位监护者见状,在大惊失色之后,也赶紧上前来帮忙。

三位监护者终于一起摁住了展鸿宇不断踢动的右腿,而SAGA则趁着这个机会继续将对方的生殖腔缝隙扩张,直到那条肉隙扩张到了可以放入人工结的大小。

人工结在被强行塞入生殖腔的那一刹,SAGA立即取走了扩张器,柔嫩而敏感的肉缝再度闭合了起来,但是之前被扩张带来的疼痛却没有完全消失。虽然只经历了短短几分钟时间的扩张,可是展鸿宇的身体却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浑身都是冷汗,而他茫然睁着的眼中也滑落下了一行生理性的泪水。

冰冷的液态金属人工结现在就躺在展鸿宇敏感的生殖腔里面,不时轻轻触碰到对方格外柔嫩的腔道内壁,也不时为他带去难以言喻的刺激。

失去标记的OMEGA的身体总是特别敏感。

SAGA看出了展鸿宇的不适,他拿起小巧的遥控器,让人工结的温度升至人体的常温,这样有助于降低其对生殖腔的刺激。

“一开始你或许不会很习惯,但是一周之后,相信你就能很好地接纳它的存在了。”

SAGA收好了遥控器,他亲自取下了一条毛巾,替展鸿宇擦去了脸上的汗水,以及生理性的泪水。

接下来的清洗中,展鸿宇表现得十分顺从,他闭着眼,被他们翻来覆去地擦洗身体的各个部位,包括那些最敏感的地方。

最后他的阴茎被SAGA托在了手里,仿生材料的阴囊约束套恰如其分地包裹住了两颗小球,一根液态金属尿道堵随后被送入了展鸿宇的尿道,它在进入人体之后可以自行发生形态上的变化直至封锁住输尿管以及输精管的出口,让佩戴者难以排放出任何液体。而它本身的材质也可以让他随佩戴者阴茎的任何形态而改变自己的形状,达到最完美的严密封堵。

最后,一只金属的贞操笼将展鸿宇萎缩着的阴茎关了进去,金属的锁头轻轻合上的那一刹,展鸿宇的身体也随之微微一颤。

CAYMAN忍不住走过去看了看展鸿宇的状况,对方已经睁开了眼,那双漂亮的蓝眸里,已悄然染上了一层氤氲的雾气。

直到此时,展鸿宇终于慢慢地清醒了过来,他下意识地望向了角落里泛着红光的监视探头,苦涩地笑了笑。

监视器的另一头,凌寒柏坐在桌前看完了为展鸿宇置入人工结以及佩戴贞操锁的整个过程。

他被展鸿宇那剧烈的反应吓到了,因为他是ALPHA,他没有那个特殊的器官,更不知道在非发情期时这样对待一个OMEGA会让对方多么痛苦。

但是他的心情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相信这样的痛苦对于展鸿宇来说,不过是一时之痛,而自己比他饱尝了更多的痛苦。

“呜……”公爵不知什么时候偷偷来到了房间里,它叼着自己最喜欢的玩具,眼巴巴地看着主人。

凌寒柏伸手将对方抱了起来,他温柔地抚摸着这只温暖的大狗,冷硬的内心总算在这一刻有所松动。

在他看来,狗要比人忠实多了,他永远也不用担心对方会背叛自己。

天已经完全黑了。

凌寒柏今晚有一个临时会议要召开,但是他迟迟没有通知自己的副官,因为他的伴侣还没有被送到卧室里来。

八点前入睡,这是他给展鸿宇定的规矩。

对方在程振家里的时候或许有多姿多彩的夜生活,但是在自己这里,他只能像玩物一样静静地躺着,等着自己什么时候有心情了就玩弄一下。

凌寒柏不耐烦地看了看挂钟,快到八点了,那些带展鸿宇去清洗的监护者们还没上来。

但是没过多久,他就听到了SAGA的声音。

“CAYMAN把门打开,你们小心些。”

凌寒柏忍不住亲自上前打开了门,监护者们显然没有想到他会在卧房里,大家顿时都愣了愣。

“将军阁下,晚上好。”走在最前面的CAYMAN差点撞到了凌寒柏,他尴尬地向对方打了个招呼,然后侧开身子让出了路。

LINK和BLUE正推着一张便于移动的金属床过来,床上躺着已经被人形睡袋裹在里面的展鸿宇。

凌寒柏走到了展鸿宇面前,对方脖子以下的身体都被装在了黑色的睡袋里,睡袋的材料并不厚重,甚至可以说非常的轻薄,展鸿宇完美的身形被紧贴着身体的睡袋勾勒了出来,就连胯间的束缚也是那么明显。

展鸿宇闭着眼,轻轻地喘息着,他知道凌寒柏过来了,可是他不想看到对方,他怕自己一看到对方就会忍不住对这个以折磨自己为乐的家伙恶言相向。

“他应该不会半夜挣开了束缚,对本将军不利吧?”凌寒柏打量着睡袋拉链上的小锁,似乎有些担心这东西能锁住展鸿宇这个5S级的OMEGA吗。

SAGA解释道:“放心好了将军大人,我们给展先生用的都是特殊材料的制品,就算5S+级的人也不可能挣脱。而且睡袋里面他的手足也被约束着,可谓双重保险。”

“那就好。”凌寒柏点点头,看着他们将展鸿宇抬到了自己那张宽达三米的大床上。

这并不是对展鸿宇完全的束缚。

凌寒柏站在一旁,看着监护者们将展鸿宇脚部绑上了固定带,然后再用黑色的皮绳将固定带和床尾的金属雕花栏杆连接起来,接着他们为展鸿宇戴上了项圈,项圈的两侧有扣环,皮绳通过扣环又将对方的颈部和床头的金属栏杆连接在了一起。脚部和头部的固定让展鸿宇就连翻转身体的动作也无法做到了,在被解开之前,他只能保持平躺的姿势,静静地在这张柔软的大床上待上一整夜。

监护者们既要防备这位精神危险状态S级的OMEGA对支配人可能作出伤害行为,更要防备对方在绝望之下自残。

CAYMAN拿起了一副黏性的软胶牙套,展鸿宇不太情愿地被他们掐开了双唇,然后被戴上了这东西。

“唔……”展鸿宇很快察觉到自己的下颌被强行推上之后,他咬合在一起的牙关居然难以分开了,这让他不满地睁眼看向了CAYMAN。

“牙套的横切面有强力的生物黏着剂,时效是十小时。他会让您的口腔保持紧闭状态,避免您会不小心咬到舌头。”CAYMAN被展鸿宇瞪得有些尴尬,“当然必要的时候,我们有药水可以提前为您解除这种状态。”

“这倒是好东西,反正睡觉的时候也不需要说话,对吧,我的伴侣?”

凌寒柏笑着掐了掐展鸿宇的双颊,对方的牙关紧闭,看样子当真无法张嘴了。

但是束缚并未结束,BLUE又拿来一副黑色的口套替展鸿宇戴在了脸上,口套复住了对方鼻腔以下的半张脸,甚至完美地包裹住展鸿宇的整个下颌。随着口套被固定在了脑后,展鸿宇感到唇上的压力骤然增大,而他口中所能发出的呜咽声却变得比之前微弱了许多,他知道这是他们为了防止自己发出过大的声音而用使用的隔音口套。是啊,虽然他有资格躺在将军的床上,可是他却没有资格打搅到对方的休息。

他不屑地从鼻腔中哼了一声,却在下一刻被人掰着脑袋,往眼睛里滴入了两滴银灰色的液体。

忽然,展鸿宇原本清晰的视线忽然变得一片朦胧,除了一片银灰色之外,他什么都看不清了。

而他那副漂亮的蓝色虹膜,也在瞬间变成了死气沉沉的银灰色。

这种感觉就像瞎了一样!展鸿宇难以抑制内心的恐慌,他瞪大了那双变成银灰色的眼,扭动着项圈限制住的脖颈,鼻腔里闷闷地哼叫着。

凌寒柏看着展鸿宇因为突然失去视觉而不安地摆动着头部,忍不住说道:“这是视觉屏蔽药水对吧?”

“是的,将军阁下,看样子您也很了解这些东西。”SAGA道。

“呵,这两年我也有参与OMEGA强制保护法令的修改与增补,为了让这些不省心的OMEGA能乖乖听话,方总督可是让研究所研发了不少好东西。”凌寒柏漫不经心地说道,自从他从KT卫星回来之后,就进入了军部为镇压平权党而特设的最高指挥部,那也是他平步青云的开始。

对展鸿宇的安置总算告一段落,SAGA将控制展鸿宇体内人工结以及尿道堵的遥控器拿出来,放到了凌寒柏的面前。

“将军阁下,这是展先生身上的贞操设备的遥控器,请您注意保管。这里要说明一下,因为展先生身体排泄的需要,尿道堵的遥控器我们这里也有一份。”

凌寒柏随手拿起了两枚小巧的遥控器,下意识地看了眼被牢牢固定在床上的展鸿宇,对方因为视觉的消失而持续着不安的状态,那双灰蒙蒙的眼倔强地睁着,被项圈禁锢的头颅也在限制的范围内摇动个不停。

“人工结啊……真的那么有用吗?”凌寒柏看着人工结遥控器的光频上显示出的温度,手指轻轻往上拨了拨。

展鸿宇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几乎是在一瞬间,他生殖腔内那枚金属球体的温度突然升高了,灼烫着他脆弱敏感的生殖腔内壁。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在凌寒柏按下了遥控器的某个按钮之后,躺在床上的展鸿宇忽然猛烈地摇晃起了身体,而他的鼻腔里也发出了一阵惨烈的哼叫。

“没有被标记的OMEGA,还真是容易发骚。”凌寒柏对此不以为意,他把展鸿宇的强烈反应归为对方这具尚未得到完全标记的身体。

CAYMAN在一旁露出了担忧的神色,没有被标记的OMEGA的生殖腔比已被完全标记的OMEGA要脆弱很多,过于粗暴的对待会严重伤害他们的身体以及精神。

“将军阁下!人工结的置入只是为了保证展先生不会被别的ALPHA玷污,其他功能您还是等着他被完全标记之后再使用吧。”

CAYMAN出声劝说道。

“我只是随便试试罢了。”凌寒柏随手将人工结的温度调回了人体的常温,他不太满意地转头又看了眼SAGA,“他的鼻音太大声了。我晚上的时候会经常在卧室翻阅文件,让他更安静一些。”

听着凌寒柏冷漠的话语,展鸿宇愈发觉得对方将自己彻底当成了一个玩物。

很快他就感到有人走过来托起了他的头,然后往他的鼻腔中塞入了两枚内置噪音过滤器网的金属柱体。

展鸿宇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呼吸虽然略微受阻,但是好在仍有空气可以流通,而当他对此表示反感地发出了一声呻吟时,他的鼻音已经奇迹般地消失了。

他怔了怔,大睁的双眼缓缓地转动着,最后认命地阖上了眼帘。

他终于被改造成了一具无法动弹,甚至连哀鸣也不允许发出的玩具。

这具身体的最终目的是供ALPHA们玩弄,以及为他们诞下子嗣。

不知是不是错觉,展鸿宇好像听到了很多年前,那个年轻人慷慨激昂的声音。

——人生而平等,就算身体内多了生殖腔,这也不代表OMEGA们就应该沦为生育工具,更不应该沦为权贵的玩物!鸿宇,我不知道我能做到多少,但是我一定会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改善OMEGA的处境。这不仅仅是为了你,也是为了那些被不平等对待的OMEGA们!所以,你等等我,等我顺利毕业进入军部……

再也等不到那一天了吗?

展鸿宇被约束在睡袋里的双手慢慢地攥紧了,他苦闷地仰起头,紧皱的眉间却写满了浓浓的哀愁。

“好了。就这样吧。我要先去军部开会了,各位也辛苦了,早点休息吧。”

凌寒柏将遥控器收到了抽屉里,他向监护者们简短地交待了一声之后,又径直走到了展鸿宇的身旁。

他俯下身,单膝跪在床上靠近了总算彻底安静下来的展鸿宇,他抬手轻轻抚了抚对方的脸,那张俊美的脸上,有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微笑。

“亲爱的伴侣,你也先睡吧。我开完会就回来陪你。”

说完话,看似那么厌恶展鸿宇的凌寒柏居然低下头在对方的额上吻了一下。

CAYMAN一开始以为自己看错了凌寒柏,可随后他就看到原本安静的展鸿宇又开始徒劳地扭动起了身体,对方不停地甩动着头部,被限制消音的口鼻也发出了微弱的呻吟。

是了!凌寒柏通过亲吻让自己ALPHA信息素影响展鸿宇的身体,这样的撩拨对于未被标记的OMEGA来说,何其残忍?!

这个时候CAYMAN也总算明白为什么凌寒柏表现得那么厌恶展鸿宇,却仍会让对方躺在将军的大床上,或许凌寒柏要的就是让展鸿宇饱受信息素的折磨。

监护者们无权置喙主人的一举一动,只不过CAYMAN却在心里默默地认定了凌寒柏是个变态。

夜色掩映之下,凌寒柏的座驾离开了上将府。

他回头看了眼别墅东侧最高层依旧亮着灯的卧房,相信不管有没有灯,对于展鸿宇来说,眼前也只是一片晦暗吧。

“哼。”凌寒柏不经意地冷笑了一声,他随手打开了视频通讯器,连通了自己的副官于印的信号。

“将军阁下,您有什么吩咐吗?”以3D投影形象出现在凌寒柏面前的是一名不苟言笑的年轻男子,他以上校身份担任了凌寒柏副官。

“马上召集各州特别镇反行动组的组长来军部三号会议室,我有总督大人的命令要传达。”

虽然十年前的平权运动被方其正总督以雷霆一般迅猛的手段镇压了下去,可是这十年以来,平权党一直在明里暗里继续对抗总督府。

那些革命失败之后逃离的特星的平权人士接连占据了好几个卫星,其中就包括凌寒柏前往镇守的KT卫星,经过十年的发展,以及临近平权星系的援助,他们已经建立了足以与政府军抗衡的强大军事力量,各个大州潜伏的平权党们也开始蠢蠢欲动,试图从内部瓦解总督府对特星的统治。

虽然军部的镇反指挥部一直在不断抓捕平权分子,甚至秘密处决了不少可能涉及谋反的BETA和ALPHA,但是那帮家伙却仍是不死心,这让方其正总督大为光火,于是他下令让接替程振掌管清剿部门的凌寒柏加大对平权分子的镇压力度。

对于那些逃在外面的平权党,他们暂时还不打算主动出击,但是在特星里潜伏的平权分子,却必须被剿灭干净!

这次的紧急会议一直开到了十一点,凌寒柏根据方总督的命令,将新一轮的逮捕和暗杀名单详细布置下去之后,这才驱车回到了将军府。

等凌寒柏回到将军府时,已经是凌晨时分了。

“将军阁下,需要吃点什么吗?”管家伺候着凌寒柏脱下了拘谨的上将制服,小心翼翼地问道。

以往这个时候,凌寒柏总会吃一点夜宵再去休息,可今晚对方却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竟是直接回到了卧室。

卧室里的灯还亮着,凌寒柏一进屋就看到了被固定在床上的展鸿宇,对方已经没有再试图挣扎,头微微地偏着,睡袋下的胸腹缓慢而有力地起伏着,看上去似乎已经睡着了。

凌寒柏冷冷地别开了头,他脱掉了衬衫和裤子,换上浴衣去了浴室。

没过多久,凌寒柏就洗完了澡,他光着脚就走了出来,然后径直走到了床边。

他盯着展鸿宇,对方那张英俊的脸上已经收敛起了痛苦,这个男人向来都是善于隐忍的。

就在凌寒柏百无聊赖地准备上床休息之时,原本已经睡着的展鸿宇突然睁开了双眼,当然,他的眼里依旧是一片失去色彩的灰。

“反应很灵敏嘛,知道我回来了?”凌寒柏笑着坐了下来,他伸手掐住展鸿宇的下巴,托起了对方的头。

展鸿宇唔唔地轻哼了两声,因为消音鼻塞的缘故,此时他的鼻翼正用力地翕动着,他的情绪逐渐变得有些激动。

空气中又弥漫起了那股浓郁而诱人的气息,这曾是他最喜欢的ALPHA的信息素的味道。

虽然还没有到发情期,但是展鸿宇就和所有失去了标记,或者说尚未被标记的OMEGA一样,被这样的气息深深地吸引着。

凌寒柏松开了手,他摸了摸展鸿宇在口套下蠕动的双唇,他知道对方或许有很多话想对自己说,但是他只是没心情听而已。

凌寒柏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啧,展鸿宇,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淫荡了?光是嗅到我的味道就想发情吗?相让我插入你,标记你吗?”

“唔……”展鸿宇焦躁地扭了扭头,那颗埋在他生殖腔内的人工结让他的身体变得更为敏感了,他的确期望着有什么东西可以插入自己身体的最深处,而不是这个毫无感情的道具。

凌寒柏起身走到了桌边,他打开抽屉拿出了人工结的遥控器。

“抱歉啊,你实在让我提不起什么兴致。想被满足的话,就试试它吧。”

凌寒柏仔细地看着遥控器的主控页面,最后他选择了第二档的震动,说实话,他没有用过这些东西,但是既然它们可以堂而皇之地用在那些OMEGA身上,或许总还是有点用处的吧。这些淫荡的生育工具,总是那么容易发情,所以说,将他们看作性玩具,这根本就是对的。

“唔!”

生殖腔里的人工结开始规律地震动起来了,最为敏感和柔嫩的生殖腔内壁受到这样直接的刺激之后,展鸿宇几乎在瞬间被快感包围了。

他条件反射一般地在蠕动起了被睡袋禁锢住的身体,即使口鼻都做了消音处理,却仍是发出了微弱的呻吟声。

凌寒柏将震动时间调到了一个小时,然后将遥控器随手扔开。

“晚安,我淫荡的伴侣。”凌寒柏冷冷地看着因为身体被刺激而不断挣扎的展鸿宇,他拿起一床被子替对方盖到了身上,然后自己裹着另一床被子远远地滚到了床的另一边。完全贴合人体曲线的床垫并不会因为展鸿宇的挣扎而给凌寒柏带来太多困扰,在对方细微的呻吟声中,凌寒柏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

一开始,人工结的震动的确给饱受ALPHA信息素吸引的展鸿宇带去了些许抚慰与快感,但是很快这样的快感对于阴茎也被锁住的展鸿宇来说就成了一种折磨。

他毕竟是男性身份的OMEGA,在受到极度的刺激之后,他的外生殖器当然会作出相应的反应。

但是那根液态金属尿道堵以及咬在他胯间的贞操锁却阻止了这一切的发生,他无法勃起,甚至连阴囊也被皮套牢牢地限制住,连基本的抽动也做不到。

他痛苦地呻吟着,可是那呻吟声实在太过微弱,微弱到根本不可能吵醒身边的将军大人。

这样沉浸在快感与痛苦中的煎熬持续了一个小时才停止,在人工结停止震动的一刹那,展鸿宇感到自己浑身都虚脱了。

他紧绷的身体终于软了下来,眼前仍是一片晦暗,他几乎听不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可他却听到了凌寒柏酣眠的鼻息。

展鸿宇不是没想过有朝一日会和凌寒柏如同伴侣那样睡在一张床上,可他却没有想到,这一天居然是以这样的形式实现的。

冷酷无情的昔日恋人,不再把自己当作爱人看待,甚至不再将自己看作一个人。

展鸿宇的胸口隐隐有些作痛,但是很快他就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些陈年旧事了,在他选择嫁给程振的那一天起,他就知道自己与凌寒柏的缘分就已经断绝了。

不过展鸿宇还是默默地希望凌寒柏在尽情报复自己之后,能够稍微找回一些身而为人的同理心。

他可以承受凌寒柏对自己施予的一切惩罚与折磨,可他并不希望看到对方堕落成为一个冷血无情的恶魔。

特星帝都A区唐璜大道十三号,这里是展家的旧宅,展鸿宇就曾经在这栋房子里成长和学习。

他的父母在十年前的平权革命之后先后去世,现在住在这里的只有他的妹妹展娉婷。

身为帝国九大家族之一的展家,家族势力已经日益衰落,如今按照方总督对帝都的管理法令,展氏家族能在A区居住的只有展娉婷等少数几位担任政府高级官员的ALPHA以及他们的近亲了。

展娉婷不喜欢和自己那些傲慢又聒噪的堂兄堂姐们一起生活,所以她选择了和自己的伴侣林昊住在父母留下的这栋旧宅里。

天刚蒙蒙亮,从睡梦中醒来的展娉婷还有些迷糊,不过她已经嗅到了躺在她身旁的男性OMEGA发出的诱人信息素。

“阿昊,你的发情期来了?”展娉婷揉着眼睛坐了起来。

身旁蜷在被子里的男人闷声应了一句,他翻了个身,发情期的初期反应让他有些烦躁。

展娉婷随手拢了拢自己那头黑亮的长发,她掀开被子,干脆跨坐到了对方的身上。

“看来我得喂饱你才能去上班了。”展娉婷笑着对对方说道。

被她压在身下的男性OMEGA并没有表现出将被标记的愉悦,他长了一张戾气十足的脸,冷峻的眉宇之间有一股难掩的煞气,而他的年龄看起来也比展娉婷要大不少,他抬起一只手臂枕在了脑后,那双阴沉的眼里也不知到底在想些什么。

展娉婷似乎已经习惯了伴侣的沉默,她探出一只手摸上了对方硬梆梆的胸膛,一只手勾上自己的蕾丝内裤的边缘轻轻往下一拉,露出了那根女性ALPHA的阴茎。

林昊冷冷地看了眼那根比自己还要短小一些的东西,女性ALPHA的长度的确无法和男性ALPHA比拟,甚至有时候还比不过男性OMEGA。

不过他的目光随后就落到了展娉婷那副雪白的胸脯上,这对柔软而饱满的奶子的实在令人赏心悦目。

林昊微微眯了眯眼,忍不住轻轻舔了舔因为欲望而焦灼的唇瓣。

“你这老色鬼是什么眼神?别忘了,我才是你的支配人。”

展娉婷看出了林昊眼里那难以言喻的目光,她轻嗤了一声,修长的手指捏住对方的乳头狠狠扯了扯,林昊被展娉婷掐得忍不住轻哼了一声,他微微皱了皱眉,呼吸却因为ALPHA的撩拨而开始逐渐变得粗重。

展娉婷很满意林昊现在的反应,她微微抬起下身,将自己的阴茎摩擦在了对方腹肌紧实,毛发浓密的下腹,而她的另一处性器自然毫不意外地摩擦在了林昊那根匍匐在胯间的男根上。

“想被我肏吗,亲爱的伴侣?”展娉婷笑着问道。

大概是两人年龄差距有些大,有时候林昊总觉得自己这位支配人在某些方面有些幼稚。

他无可奈何地看着对方,眼角往下微微一垂。

“想。”一个非常干涩的字眼十分勉强地从林昊的嗓子里吐了出来。

身为OMEGA,林昊没法抵挡自己生理的需求,只有被ALPHA插入生殖腔,发情期的不适才能得到彻底的缓解。

他知道,在许多ALPHA家庭中,为了尽量享受OMEGA发情期时格外诱人的身体,很多支配人并不会立即为对方插入性标记,而是以临时标记作为缓解,然后将OMEGA送入保护室,像酿酒一样等待着他们在发情期中自我发酵,最后再将成熟的“果实”捞出来继续享用。

那样的方式,不过是对OMEGA们另外的一种折磨罢了。

林昊是很幸运的,至少他这位支配人从未用过那样的方法来折磨他。

想到这一点,他望向对方的眼里不由多了一些温情与感激。

展娉婷美艳的眼角眉梢随之一挑,她俯下身,用自己柔软饱满的胸部压住了对方铁板一块的胸膛,然后出其不意地吻住了林昊紧抿的双唇,紧接着撬开对方羞涩的唇齿,将自己的舌头也伸了进去。

“唔……唔……”林昊感到自己的身体被展娉婷的ALPHA信息素彻底侵袭了,他放松地张开了嘴,唇舌与展娉婷纠缠在了一起。

展娉婷察觉到伴侣的脸色有些红,她在心里偷偷地笑了笑,想着对方好歹已经有过不少性经验了,可在自己面前却总表现得这么害羞,虽然保护中心的人一度将他认定为了劣等,可是自己却好像捡个宝。

展娉婷没有再继续挑逗林昊,她很快就在对方急促的喘息声,将自己的阴茎插入了自己伴侣的后穴。

发情期的OMEGA,肠道会自行分泌润滑的液体,这让他们之间的交合变得容易了很多。

“呃……”尽管林昊瞧不起展娉婷那根东西,可是他却在这根东西碾着自己肠道缓缓进入,且顶上自己的生殖腔肉隙时发出了一声呻吟。

那里已经逐渐打开了,肉隙的入口由两片极为敏感的肉唇组成,在发情期只要轻轻用刮弄他们便能给OMEGA带去第一轮的刺激。

展娉婷并没有在那里停留太久,她扭动着腰,胯间的阴茎很快就在对方灼热的肠道里彻底勃起,很快,她的龟头就毫不留情地穿过了生殖腔的入口,径直抵达更为火热滚烫,亦更为紧致的内腔。

身体最脆弱的地方被猛然占据的感觉让林昊的腰间随之一震,他咬住了唇,口中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难堪的呜咽。

“唔!”林昊将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以一种主动的姿态迎合着展娉婷的侵入。

展娉婷调整着自己的姿势,在让阴茎至少一半都插入对方生殖腔之后,随即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

她瞥了眼林昊搭在胯间的男根,那东西在后穴的刺激下,也开始悄然抬头了。

“亲爱的,我把你肏硬了?”展娉婷的唇角愉悦地勾着,她伸手握住了林昊的肉棒,掌心反复地摩擦着对方的冠沟处。

“呃……”

猝不及防的刺激让林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这也让他看起来更凶,可是展娉婷知道,对方这是爽到了才会有的表情,毕竟自己的OMEGA一直都是个别扭的大叔呢。

只一会儿,展娉婷的手上的就沾满了林昊马眼里溢出的腺液,她摇摇头,将对方的肉棒握得更紧了一些,指腹也随即横在了那个不断溢出淫水的小孔上,然后狠狠地挺起了腰,将自己的阴茎往对方的生殖腔深处送去:“别那么快射,我还没爽够呢。”

林昊张大嘴喘息着,他这具看起来比展娉婷要强壮很多的身体已经随着对方力度加强的撞击而颤动了起来,虽然男根被这样紧紧捏着的感觉很不舒服,可是林昊却没有要反抗的意思,他只是攥紧了身下的被单,继续沉默地忍受着支配人对自己的肏弄。

看着林昊脖子上暴起的青筋,展娉婷知道他大概忍得很辛苦,她有些心痛地松开了手,然后轻轻抚摸到了对方不停抽动的腹上,而她手上那片晶莹也自然而然地都染在了对方腹部的毛发上。

“想叫就叫吧,这里又没有外人。”展娉婷温柔地引诱道,说实话,她一直想听林昊叫床的声音,可对方却几乎不会发出什么多余的声响。

林昊睁开了眼,那是一双饱经风霜的眼,总有一抹晦暗的忧郁深映其中。他用这双眼望向了目中对自己带着几分怜惜的展娉婷,然后探手搂住了对方的腰。他的大手粗糙而温暖,就这样抚弄着展娉婷散落在背后的长发上,带着些许温柔,又带着些许忧伤。

最后,他冲展娉婷轻轻摇了摇头,唇瓣也抿得更紧了一些。

展娉婷无可奈何,她并不是那么强势而霸道的ALPHA,她只是想大概林昊和自己在一起的时间还不够长,而对方又曾经受过太多伤害。

有朝一日,自己总能突破对方那冰冷而坚硬的心房吧?

展娉婷自信地勾起了唇角,她又往前挺动起了腰身,林昊的内腔贪婪地吮咬着她进出的龟头,情不自禁地引诱着对方能更为深入这具身体。

最后在强烈的刺激之下,展娉婷插弄在内腔里的阴茎终于迎来了成结的时刻,她的阴茎在深入林昊的生殖腔后,逐渐开始膨胀,并在龟头下方五厘米处开始形成了一个蝴蝶栓形的结,这个结将她的阴茎牢牢卡在了林昊的生殖腔内。

这是ALPHA即将射精前的表现,有了结,就能确保被他们侵入的OMEGA无法逃脱。

林昊的身体就这样被楔在了展娉婷的身上,他感到自己空虚而饥渴的生殖腔被填满了,随后有什么东西洒落在了他的体内,而他被展娉婷套弄着的男根也在这一刻接连射出了几股白浊。

这一刻,ALPHA与OMEGA的信息素得到了最好的融合,他们的肉体也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

高潮过后,展娉婷趴在林昊的身上,在对方的耳边轻轻问道:“舒服了吧?”

林昊的呼吸缓慢而沉重,他微微睁眼看了看展娉婷,顺势将对方往怀里搂了搂:“你什么时候去看望你哥哥?”

提到自己的哥哥,展娉婷的神色顿时变得有些烦闷,她已经听说了展鸿宇在保护中心作出的危险行为,以及对方最后被凌寒柏带走匹配的消息。三年前,她从帝国外交部调到了现在的帝国安全委员会情报司担任副司长,这让她经常会有机会见到在效命于军部镇反指挥部的凌寒柏,说实话,她认为如今凌寒柏已经不是自己记忆中那个热情善良的男人了。

她一开始就知道凌寒柏和自己哥哥之前的感情,甚至她一度认为自己的哥哥最后会和青梅竹马的凌寒柏在一起。

可谁会想到最终展鸿宇还是选择了程振呢。

现在程振死了,展家的靠山也像倒了一样,族长甚至对此心怀忧虑,不过在他们听说凌寒柏不计前嫌接纳了展鸿宇之后,很快又松了口气。

没有人关心哥哥到底会不会幸福,这让展娉婷为此感到悲伤。

不过介于现在帝国被OMEGA的强制保护法令的推行,匹配给凌寒柏的展鸿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成为了凌寒柏的私人物品,他们展家的人可以去探望他,却不能干涉他在支配人家的生活,甚至连他的人身自由,展家人也不能做主。

否则,她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在前任支配人死后,展鸿宇被强制送去保护中心等待新一轮的匹配。

“凌将军那里还没有确切的消息,他让我等等。”

“去看看他吧,顺便替我向他问声好。”林昊觉得有些困乏了,他闭上了眼。

林昊的眼前,很快浮现了展鸿宇那张英俊而坚毅的面容。

他曾在帝国军事学院的近战科做过教官,而展鸿宇是他所教的那届学生中最优秀的一个。

这几十年来,因为基因的变异,OMEGA的各项能力得到极大的提升,尽管他们的人数依旧稀少,尽管他们仍会受发情期的困扰,但是那时候,他们却能在抑制剂的帮助下活得如此自由,也活得如此精彩。

后来一场突如其来的革命,以及雷霆闪电般的镇压,让OMEGA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因为身为OMEGA的缘故,他无法再担任任何公职,林昊和其他所有的OMEGA一样被统一送到保护中心等到匹配。

第一次匹配,林昊就被帝国特别监狱管理署的副署长挑中了。

过了将近三十年的自由生活,林昊的内心对OMEGA强制保护法充满了抵触,他并不喜欢那个强行与自己匹配的ALPHA,婚后生活也诸多波折。而林昊的不顺从,也让这位副署长逐渐对他心生恨意。

对方利用强制保护法令对林昊施以诸多惩戒手段,甚至将他作为玩物带去了权贵们的地下派对,让别人一起来玩弄这个不听话的OMEGA。

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让林昊再次皱紧了眉峰,他知道展鸿宇和自己其实是一类人,对方绝不会甘心成为ALPHA的玩物,所以当年对方会主动选择匹配给上将程振时,着实让得知消息的他大吃了一惊。

那孩子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呢?他真的放弃了理想,放弃了对自由的追寻,而像自己这样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这样活着吗?

身为OMEGA,真是可悲啊。

妩媚的红,一点点地在唇瓣上涂抹均匀,展娉婷对着镜子满意地抿了抿嘴,翘起指尖轻轻拭去了唇角多余的红,自信正洋溢在她的眼里。

虽然是ALPHA,但是她更是一个女性,对于美的追求,是女人的天性。

修身的制服,性感的黑丝,让展娉婷的成熟魅力尽显,她选了一双和唇色差不多的高跟鞋,刚要穿到脚上,房间内的通讯器却忽然响了起来。

自动弹出的投影屏上的文字显示出了来电对象——特星帝国陆军上将凌寒柏。

“早上好,凌将军。怎么,是要通知我去看望哥哥吗?”展娉婷神色从容地看着一大早就坐在办公桌后的凌寒柏,实际上,因为小时候凌展两家的亲密关系,她也一直将对方当作哥哥一样看待。

“早上好,娉婷。我这里总算将你哥哥安置好了,你可以过来看他了。不过他的会客时间可是有限制的,你可以选择中午12点之后或者是下午5点之后,其他时间,我恐怕他暂时没有空接待你。”凌寒柏友善地微笑着。

现在是早上八点十五分,展鸿宇在六点的时候就被监护者们从床上解开带去健身房跑步了。

5S级的OMEGA身体能够恢复迅速,即便被捆绑了整整一夜,可是腿脚麻木的展鸿宇很快就跟上了跑步机所设定的速度,完成了一个小时的锻炼。现在他又乖乖地被监护者们带去清洗身体了。凌寒柏以为第一天对方怎么也得闹点脾气,可没想到这位前任上将伴侣表现得倒是温顺。

投影屏幕上的女人,美艳而高贵,湛蓝色的眼中坚定而冷静,她在听到凌寒柏的回答之后,沉默了几秒钟。

“好吧,那么就定在中午十二点之后可以吗?”

“没问题。直接来东郊这边,我现在和你哥哥住在这里。好啦。没什么别的事话,我就先去和你哥哥一道用早饭了。再见。”

估摸着展鸿宇这个时候应该已经洗干净了身体,凌寒柏打算去看看对方。

“多谢了,上将阁下。”展娉婷笑着关掉了通讯器,但是她随后却陷入了谜一样的沉默之中。

展娉婷转过身,拉住了林昊的大手,向他说道:“亲爱的,陪我一起去看哥哥好吗?”

躺在床上小憩的林昊睁开了眼,他看着向自己发出询问的展娉婷,微微皱起了眉,即便在有支配人在身边的情况下,OMEGA出行也受到了严厉的限制,林昊自从来到展家之后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不愿出门了。

他不喜欢那身信息素隔绝服,穿在身上仿佛就在向世上宣告他们OMEGA身为性奴的身份。

但是他也看出了展娉婷眼中的不安,对方一直都是个很强势的女性ALPHA,但是面对帝国上将,她或许也会有无能为力的一面。

“好吧。我陪你去。”

“太好了。到时候我让FALCON带你出来,开车到办公大楼接我一起过去。”

林昊点点头,垂下了眼。

展娉婷看出他心情不好,轻叹了一声之后,随即凑上去又亲了亲对方的脸,在对方的面颊上留下了一个唇印。

她轻轻捧起林昊的脸,认真地告诉对方:“你再休息会儿就去吃饭吧。记得要好好吃药,还有听FALCON的话,他会照顾好你的。”

大概是觉得自己一把年纪还被这么个小姑娘当小孩子一样叮嘱,面子上有些过不去,林昊抓住展娉婷的手腕,从对方的手中扭开了头。

“嗯。我知道了。”林昊被展娉婷那执着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舒服,只好出声答应。

“那我去上班了。”展娉婷笑了起来,她似乎很喜欢看到林昊这副害羞的模样。这个沉默而固执的老男人,那副对自己束手无策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明明只是因为哥哥的拜托才想着以匹配为借口,救出了已经在特别监狱中等待最终处理的林昊。

可她却在与这个据说有暴力倾向的男性OMEGA的相处中,一点点喜欢上了对方,也一点点地驯化了这匹“野兽”。

清晨的清洗对展鸿宇的来说,又是一场遭罪。

他被迫接受了灌肠,尽管昨天晚上,他的支配人根本就没有碰过他,或许对方根本就不想碰他。

被监护者们“伺候”着洗干净了身体,展鸿宇这才得到了穿回衣服的允许,他披上了一件睡衣,慢吞吞地跟着监护者们来到了餐厅。

凌寒柏已经在餐桌边等着他了。

“昨晚休息得好吗?”凌寒柏像打量一个陌生人似的看了眼展鸿宇。

展鸿宇眉间轻轻一拧,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在他的面前,摆放着牛奶、煎蛋,一小块牛肉以及一碗他最讨厌的蔬菜沙拉。

“我应该没有打搅到将军阁下休息吧?”展鸿宇拿起刀叉,他没有直接回答凌寒柏的问话,低头开始切割起了牛肉。

“当然没有。”凌寒柏喝了口苏打水,目光又直直地落在了展鸿宇的身上。

尽管身体和精神都遭受了非人的折磨,可是展鸿宇看上去却非常平静,出身贵族的他,一举一动都保持着优雅。

凌寒柏微微眯起眼,双手交合在一起撑这下巴,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盯着对方。

才第一天而已。那么骄傲的展鸿宇是不会这么轻易在自己面前示弱的。很好,这样游戏才有玩下去的意义。

凌寒柏如是想。

“今天你的妹妹会来看望你。大约是在午饭时间。”

“是吗?多谢将军阁下的安排。”展鸿宇拿着餐具的手微微一顿,他忽然觉得自己不那么想见展娉婷了。

凌寒柏的身子往后一靠,他淡淡地笑道:“应该的。虽然还没有正式举行仪式,但是你已经登记为我的伴侣了。对了,下个月还会有一次精神测试,希望你好好表现。我特意让监护者们每天为你安排了反省时间,你不妨好好想想,该怎样好好的表现,让精神鉴定师通过你的鉴定,当然如果你表现真的很良好的话,我也不介意为你说些好话。”

展鸿宇静静地听着凌寒柏的话,他已经吃完了盘子里的牛肉。

“请问怎样的表现才算良好呢?”

凌寒柏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他那张冷漠的脸上鲜有地露出了一抹夸张的笑容:“在程振上将家待了那么多年,你应该深谙如何讨好一位上将吧?虽然很抱歉,因为你的精神状态问题,我不得不让监护者对你严加看管,但是像现在这种自由的时刻,你也可以主动讨好我试试。”

“毫无怨言地接受将军阁下给予的一切惩罚还不够吗?我还要怎样讨好你?”

展鸿宇放下了餐具,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目光灼灼地望着对方。

“我不需要一只仅仅在发情期时才会靠过来的狗。”凌寒柏话里的暗示意味已经很浓重了,他一早起来就给自己注射了A型抑制剂,果然,挨着尚未被标记的OMEGA睡一夜,对于他这个尚未有过太多性经验的ALPHA来说实在是过于刺激了一些。

展鸿宇的神色微微一变,他拿起牛奶仰头一口喝光,然后重重放下了杯子。

“注意您的言语,将军阁下。请不要侮辱你面前的OMEGA。我们不是狗,我们和你们一样,也是人。”

“你在教训我?这语气还真是怀念啊,就好像当年在军校那样,你是我的学长,总喜欢对我说教。可你以为你现在还是吗?”

凌寒柏的语气开始变得咄咄逼人,展鸿宇沉默地看着他,两人的目光就此交接在了一起。

终于,展鸿宇望着凌寒柏,苦笑着问道:“在你心中,我什么也不是了吗?”

凌寒柏似乎被展鸿宇这个问题难倒了,他必须好好想想,才能回答对方,他不想在这个让自己厌恶的男人面前表现出软弱的一面,而他的语气也依旧那么生硬冰冷。

“程振上将风光无限的前任伴侣,一个苟延残喘不知好歹的二手货。我对你这样的定位还准确吗?”

什么狗屁OMEGA强制保护法,什么不允许对OMEGA进行精神侮辱,都让这些该死的条条款款见鬼去吧!

如今的凌寒柏可是军部出了名的支持对OMEGA加大镇压管束力度的强硬派,他对OMEGA的同情,早就因为展鸿宇的背叛而消失殆尽。

听到凌寒柏口中肆意的侮辱,展鸿宇除了苦笑也不知该露出什么表情,他没有反驳凌寒柏的话,只是带着几分怜悯地看向了对方。

“将军阁下,我吃好了。您请慢用。”

还有二十分钟才到九点,展鸿宇并不想把自己难得的自由时间都浪费在凌寒柏的身上,他彬彬有礼地起身离开了餐桌,却听到凌寒柏重重捶打桌面的声音。

“站住!”

展鸿宇应声站住,他转过身看着面若冰霜的凌寒柏,心里不由又是一阵苦笑。

“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把你的面前的食物吃完。吃不完的话,我不介意让监护者用胃管给你灌进去。”

展鸿宇头痛地看了眼那碗没有动过的蔬菜沙拉,他不太喜欢蔬菜,尤其是沙拉那股子生味,但是他更不喜欢被人灌食。

几乎是全程皱着眉头,展鸿宇快速地吃完了碗里的食物,随后他放下碗,坐到沙发上拿起了报纸。

凌寒柏余怒未消,他面前的食物几乎一点也没动。

猛地推开椅子大步走到了门口,凌寒柏看着等候在外的监护者们,对他们狠狠说道:“今天让他跪着反省!”

展鸿宇毫不意外凌寒柏会把怒火发泄在自己身上,他看见CAYMAN朝自己投来了劝告的目光,干脆破罐子破摔地冲对方自嘲地笑了笑。

反正进了这将军府,他就没想过会有好日子过,跪着反省而已,三个小时,忍忍就过去了。

凌寒柏发完怒就走了,展鸿宇乐得清静,不过他只看了一会儿报纸,就到了要去反省室的时间了。

他感慨自由的稀少,却又开始为妹妹的到来而忧虑,他并不想让展娉婷为自己担心。更不想对方为了自己与凌寒柏起冲突。

看见CAYMAN和LINK已经朝自己走来了,展鸿宇也满腹愁绪地站了起来,在他们的带领下去往了反省室。

反省室在顶楼,紧闭的大门之后,展鸿宇还以为自己来到了监狱的刑讯处。

“先把衣服换上吧。”SAGA打开了门后的柜子,里面挂着数套黑色的约束服。

展鸿宇眉心一拧,动手脱下了睡衣,他低头看了眼胯间被锁得严严实实的贞操锁,在起床之后他体内的尿道堵打开过一次,而监护者们告诉他,下一次要在十二点了。

展鸿宇乖乖地任由LINK和BLUE替自己穿上约束服,看到他们为自己戴上了护膝,展鸿宇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些监护者们大概比自己的支配人要更加仁慈。在展鸿宇跪在了刑架上之后,CAYMAN拿过来了一个厚重的全封闭面具,和面具配套的还有一副形状狰狞的阳具口塞。

“我可以不戴这个吗?或者你们换个别的口塞。”

展鸿宇皱了皱眉,他又想起咽喉被刺激的不适,这根东西看起来比他被带回将军府时那根还要粗长。

SAGA面无表情地上前看着跪在刑架的台子上正等候束缚的展鸿宇,他想了想,还是告诉了对方一个事实。

“抱歉。这是将军的意思。他希望你可以含着他那根东西的模型,好好反省。”

“哈?他的模型?”展鸿宇看了看那根被制作成弯曲形状的阴茎,在他的记忆中,凌寒柏那根东西当年似乎还没有这么长,也没有这么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