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当然,他匹配给程振之后就没有不可能再见过凌寒柏的躶体,对方那时候不过二十岁,如果之后还持续发育的话……

“真不知道含着一根鸡巴能让人反省什么?反省我这个OMEGA的那根东西为什么没他粗没他长吗?”展鸿宇面露不屑。

CAYMAN差点被展鸿宇的话逗得笑出了声,他竭力忍着笑,摁着对方的脑袋为他戴上了厚重的头套,头套只在口腔处有一个开口,为的就是方便取戴口塞。

视觉被剥夺,就连听力也因为头套的压制变得十分微弱,展鸿宇不舒服地扭了下脖子,很快一根项圈又扣了上来。

“张开嘴吧,展先生。”CAYMAN拿起了口塞。

头套和项圈的双重钳制下,展鸿宇实际无法很好地张开自己的口腔,但是他知道那东西可不是凌寒柏的情趣,所以为了让自己会舒服一些,他不得不竭力张大了嘴,然后慢慢吞入了这根几乎长达他咽喉处的深喉口塞。

预料之中的难受还是让展鸿宇发出了一声闷哼,很快他的嘴唇就被口塞外部的皮料完全封了起来,他的头被完美地包裹在一片黑色之中,显得静谧而狰狞。

随后,一根金属的三孔枷被抬了过来,左右的两边的孔洞锁住他的手腕,而中间的则恰好卡在他的脖子上,坚硬的金属枷刚好顶住了展鸿宇的下巴,他被迫微微抬起头,而嘴里那根弯曲状的阳具口塞也顺势插到了他咽喉的更深处。

很快展鸿宇跪在刑台上的膝盖和脚腕也被金属扣环所固定,他整个人都被牢牢地锁死在了这台刑架上,无法做出丝毫的动弹。

“请您好好反省。三个小时之后,我们会来解开您。”

展鸿宇的耳边最后响起了这具已经被头套隔离得十分微弱的话语,然后他的世界就坠入了一片死寂。

虽然他尽量说服自己去接受这样不公正而残忍的对待,可是他想心中也并非总是如此释然。

顶在喉头的阳具口塞时刻提醒着他所承受的屈辱,被金属枷锁住的双手也随着那萦绕在他心间的痛苦与愤懑而一点点攥紧。

帝国陆军军部办公大楼,凌寒柏的办公室在大楼的西侧,在他来到办公室之后的一个小时之内,他已经签署了两份秘密文件,并按照方其正总督的要求将隶属由他管辖的第二军团的几支作战师派遣到了特星达伦省,在远离帝都的达伦省,在边界卫星上逐渐壮大的平权军终于以此为突破口,开始向政府军发起了第一次突袭。

当然,在政府军精良的武器打击之下,平权军毫无疑问地陷入了失败,但是这只是方总督相信这只是他们试探性的开始。

十年前那场没有真正燃烧起来的平权大火,已经死灰复燃了。

凌寒柏暂时忙完了手头的这点公务之后,他忽然想到了应该已经开始反省的展鸿宇。

他想了想,最终还是打开电脑连接上了将军府反省室的画面,画面上展鸿宇如同一樽黑色的雕塑静静地跪在刑台上,对方的头部被金属枷微微抬起,这副模样看着反倒像一个誓死不肯屈服的囚徒。

那具肌肉线条完美的身体没有任何可以活动的余地,画面上,只有展鸿宇的腰腹缓缓地抽动着。

凌寒柏将视频推近放大,看到对方的咽喉处似乎有东西微微突起,这一刻,这位面容俊美神色阴冷的上将终于笑了起来。

是了,那可是他特意让人准备的小玩具。十年之前,他们情窦初开的时候,展鸿宇虽然不让他插入标记,却主动为他口交过。

那滋味,真是难以言喻的美妙。

一抹回味的神色随之浮现在了凌寒柏的脸上,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将手伸向胯下,但是很快,他就攥紧了自己的手掌。

他的眉目在一瞬间就变得阴沉了起来,然后他打开了抽屉,从中拿出一管针剂,对准自己的脖子扎了下去。

ALPHA型抑制剂,注射之后,会全面大幅度降低ALPHA对OMEGA信息素的反应程度,甚至会让ALPHA本身在药效期间内减低甚至丧失性欲。

它最早的作用是用来帮助那些时常会被身边OMEGA的信息素影响到精神和身体的ALPHA们能更好地专注于工作,不过在平权革命失败,OMEGA强制保护法推行之后,成为OMEGA绝对支配人的ALPHA们几乎不再需要这个东西了。只要他们愿意,他们可以随时享用OMEGA的身体来缓解自己的欲望,当然他们不愿意的时候,也可以将发情期的OMEGA锁入保护室,彻底隔绝对方的信息素,以达到远离诱惑源的目的。

但是对于凌寒柏来说,A型抑制剂只是让他从那个名为展鸿宇的苦海中脱离出来的药物。

身为一名正常的ALPHA,他无法不去思念,也无法不去憎恨那个曾经带给他快乐,却又将他推向地狱的爱人。

FALCON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才会来到展娉婷的家里工作。

虽然他知道这些年OMEGA的基因变异,出现了许多在外表和能力各个方面都可以媲美ALPHA的OMEGA,但是当他第一眼看到林昊,并了解到对方的来历之后,他还是有一股忍不住想要马上逃离这栋大宅的冲动。

身高只有一米七二,长得像邻家小哥的FALCON就是那种最普通的BETA,他除了性欲特别低下,做事特别谨慎之外,自认为再没有什么优点,所以他真的觉得上天不该给他如此眷顾——给了他如此一个可怕的OMEGA让他一个人照顾。他现在还只是第三阶的监护者,只能穿着蓝色的制服。

展娉婷出门之前吩咐他在十一点左右就将林昊带出门,然后开车接了她之后一起去A区的凌寒柏府邸。

看着指针一点点转动,FALCON又开始觉得自己紧张起来了。

早上展娉婷离开之后,他就没有看到林昊下楼,虽然雇主有向他解释过,林昊发情期来了,然后又被她解除了,现在对方很可能还在休息。

没有办法,在缺少支配人陪同的情况下,OMEGA必须在监护者的陪同下出门,而且还要接受适当的约束。

大部分情况下,展娉婷都会陪在林昊身边,但是也有像今天这种特别的时候,然而FALCON根本就不想带林昊出门。

“林先生,差不多我们得准备出去了。”FALCON小心地推开了虚掩着的卧室门,从门缝里偷偷地看向了床上。

门窗紧紧关着的房间里,一片阴暗,林昊仍斜躺在床上闭目小憩,发情期虽然终止了,但是被插入标记的余韵却会在身体里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他听到了FALCON的声音,想起了展娉婷早上的嘱咐,尽管他非常不乐意,可仍然睁开了眼。

“知道了。等一下。”

“喔,好的,我在楼下等您。”

FALCON如释重负地又溜回了楼下,他还得去准备将林昊带出门的约束工具,他必须对林昊做好约束,不然万一外出的途中对方出现任何状况,他的职业生涯也算是走到尽头了。而吝啬的展娉婷并不愿意多聘请一个监护者来帮忙,或者说对方实在太过于宠爱林昊,以至于她希望尽可能给对方最大的自由。

现在他只能期待林昊会看在展娉婷的面子上,乖乖接受约束,不要为难自己。

没一会儿,林昊就从楼上下来了,他起床后去浴室清洗了身体,整个人也随之清醒了不少。

“要吃点东西再走吗?”FALCON拘谨地问道,他面前摆着一杯果汁和几片面包。

林昊冷冷淡淡地看了眼餐盘里的食物,随手拿一块面包吃了起来。

“药。”吃完面包,林昊主动向FALCON伸出了手。

“噢噢!对了,今天上午的药您还没吃呢。”FALCON赶紧转身去了隔壁的房间,从上锁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橘色的瓶子,里面装的是抗抑郁的药品。

因为OMEGA强制保护法令的实施,导致了不少OMEGA罹患抑郁症,只是FALCON没想到林昊这样的人也会患这种病就是了。

林昊因为体型的缘故,用量比常规要多一些,他接过药片,数都没数就仰头倒进了嘴里,然后皱着眉将餐盘里的果汁一饮而尽。

伺候着林昊吃了药,FALCON不得不很有礼貌地请对方换上已经放在沙发上的OMEGA信息素隔绝服装。

每个单独和监护者出行的OMEGA都应该穿上这种规定的服装,以防止他们随便外溢自己的信息素,造成ALPHA的困扰。

但是这种衣服穿在身上并不舒服,它的材料由高分子乳胶制成,虽说十分贴合人体的曲线,同时也会在皮肤上绷得很紧,这会让男性OMEGA的外生殖器时刻受到某种刺激。

林昊做了个手势,示意让FALCON转过头,FALCON当然不想被对方拧断脖子,他乖乖地将头转了过去,然后听到了对方不满的叹息声。

缓缓拉上脖子处的拉链,穿好信息素隔绝服的林昊冷冷地皱紧了眉,他坐下来慢条斯理地穿上了靴子,然后将靴子之间的金属链连接在了一起。

这套服装对他们OMEGA来说,无疑就是囚服。

“好了。”林昊低低地说道。

FALCON转过身,他看着已经穿好信息素隔绝服的林昊,这才上前小心翼翼地拉起了对方的双臂。

“抱歉,接下来是一些常规的约束。”

林昊没有搭理他,他只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冷冰冰的目光不知看向哪里,也不知他到底在想什么。

对方的沉默就意味着某种意义上的许可,已经在展娉婷家里工作了几年的FALCON好歹还是熟悉了与林昊的相处,他把对方的手臂拉到背后,用金属手铐锁了起来,然后他又为对方戴上了一根项圈,一根结实的金属链将林昊手上的手铐和项圈连接在了一起,这样就可以尽量减少对方可能的挣扎。

但是对于没有支配人在侧的OMEGA显然这样的处理是不够的,按照强制保护法的规定以及监护者所接受的训练,FALCON还必须为林昊戴上适当的面部束具,保证对方在任何时候都被牢牢地掌控在监护人的手中。

不过展娉婷要求过FALCON尽可能地让林昊舒服一些,所以他没有为对方戴上口塞或者黏性牙套,只是用一副金属的网状面罩锁住了对方的口鼻。

最后,FALCON为林昊披上一件黑色的罩衣,这是OMEGA出行的标配,宽松的罩衣可以将对方被捆绑的身体遮盖起来,减少人们视觉上的不适,帽檐很低的风帽戴上之后几乎可以挡住OMEGA的整张脸,让外人无从窥看到对方的面容。

“好了,我们走吧。”FALCON为林昊将罩衣的拉链径直拉到了对方的脖子住,刚好遮住那根项圈。

他想要搀住林昊,可对方却轻轻地侧开了身子,FALCON只好先去把车开出到门口。

林昊靴子上的金属链的长度大概在四十厘米左右,这让他可以迈出的步伐受到了大大的限制。

FALCON就这样坐在驾驶室里,一脸苦闷地看着林昊缓缓地走过来,他很害怕对方在走路的时候会不小心被脚上的金属链绊摔了,到时候展娉婷非扣掉他一年的工资不可!

汽车行驶在宽阔的街道上,两边的景色飞快地往后掠去。

沿路上林昊也看到一些像他一样穿着黑色罩衣的OMEGA,在他们身边无一例外都跟着穿着特定制服的监护者,这让他想起了行走的囚徒这五个字。

这种没有尊严的生活让他感到万分疲惫,虽然他一闭眼就会想起展娉婷甜美的笑容,他满是创痕的心却已不是对方可以轻易安慰的了。

在前往帝国行政办公大楼的时候,FALCON遇到了例行的检查,督察官看到了坐在副驾驶座的OMEGA,然后示意让他停了下来。

督察官先查看了FALCON的驾驶证以及汽车的相关手续,然后走到了林昊的面前。

他们除了检查来往的车辆之外,还有一项很重要的任务就是核对出入A区的OMEGA的身份,确保没有可疑分子会混进帝国的中心。

“他是安全委员会情报司副司长展娉婷女士的伴侣。”FALCON向试图做进一步检查的督察官解释道。

要是拿到外面,情报司的副司长的确是个不小的官,可是在帝都的中心地带,展娉婷的职务显然不能让督察官对她带有特别的敬意。

他拿起FALCON递过来的身份证明看了看,面前这个过于高大的OMEGA总让他觉得有些不放心。

“我们必须核对一下他的身份。”

督察官拿起了一支信息读取笔,他拉下了林昊遮在头上的风帽,在看到对方口鼻上那副金属的面罩后,不禁皱了皱眉,这副打扮让面前这个OMEGA看上去真有点像只恶犬。

“请睁开您的眼睛,林先生。”

礼敬OMEGA,强制保护法中最为虚伪的一条,除了口头的礼敬之外,这些人并没有真正地尊重过那些被他们强制转化为生育工具的同类。

正在闭目休息的林昊听到对方的声音后,缓缓睁开了眼,或许他的目光过于严厉,竟让面前的督察官愣了愣。

“林先生是吧,请您配合一下,我们要核对您的虹膜信息。”

督察官感到了面前这个OMEGA身上那股强大的气场,他下意识地放慢了语调,就连神色也变得客气了许多。

金属面罩并不会阻碍林昊的语言能力,但是他只是单纯不愿意搭理这些强制保护法的走狗,他轻哼了一声,转过了头,那双目光森冷的眼直直地盯住了对方。

督察官赶紧将手中的信息读取笔对准了林昊的左眼虹膜,一束弱光从笔端射出,刚好映在他的虹膜上,嘀的一声响之后,他的全部信息已经被读取了。

督察官移开笔,然后摁下了一个按钮,之前放射出弱光的笔端这一次直接投影了一块电子屏在空气中。

屏幕上出现了林昊现阶段的立体照片、身份信息、所属情况以及支配人的相关信息。

“精神危险状态A级?”督察官看到了林昊身份信息上显示的内容,微微吃了一惊。

所有的OMEGA都必须接受保护中心精神鉴定师的鉴定,然后支配人需要根据他们所得到的不同等级,安排相应的强制保护。

虽然林昊的鉴定结果比展鸿宇还要低一级,但是也是红色危险级别,这种级别的OMEGA出门必须被严格的约束监管,所以督察官显然认为林昊现在的状态并没有完全符合A级监管。

FALCON一下就明白了督察官话里的意思,他尴尬地咳了一声,解释道:“林先生最近一直都在服药,他现在的危险度很低,不然我一个人也不可能带他出来。这个评级是之前的,展小姐因为工作太忙忘记了为他申请重新鉴定。我这次是奉命带林先生去凌寒柏上将家里作客,所以希望各位通融一下。”

凌寒柏的名字一出现,督察官立即回过了神。

他微笑着往后退了一步,就连言语也变得恭敬了起来:“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们就不打搅了。希望我们的例行检查没有耽误你们这次的行程。”

“没有,没有。那我就先带林先生去接展小姐了。”FALCON总算松了口气,不过说起来这些日子帝都好像对OMEGA的检查越来越严格了,他已经听过不少监护者同行抱怨这件事了,上头对OMEGA的监管也要求越来越严厉,只可惜他的主人却不以为意,总是让自己尽可能给予林昊足够的自由,这可真是难为人啊。

午间十二点。

凌寒柏已经回到了府邸,他一进门就向坐在客厅里的SAGA吩咐:“一会儿展鸿宇的妹妹要过来看他,先把他放出来吧。”

SAGA回答道:“将军阁下,我们已经将展先生从反省室带出来了。现在CAYMAN他们正在为他脱掉约束服。”

凌寒柏点了点头,但是很快又交待道:“对了,他现在的精神评级是S级,即便在家里也必须严加看管。约束服可以脱掉,但是束具必须戴上。”或许是考虑到展娉婷和展鸿宇之间的关系,凌寒柏并不想一开始就让那个女人察觉到什么,他顿了顿,又说道,“给他换一身正装吧,别让他看起来太狼狈。”

“好的,将军阁下。我这就通知他们。”

SAGA说着话打开了手腕上的通讯器,凌寒柏也没有再多做停留,他也打算上楼换一身衣服,整天穿着上将制服有些太憋闷了。

展娉婷正在来上将府邸的路上,她上了车看到乖乖坐在后座的林昊,忍不住有些心疼。

“亲爱的,想要我解开你吗?”展娉婷取下了林昊脸上的金属面罩,对方面色如常地直视着前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在前面开着车的FALCON头痛地摇了摇脑袋,他必须劝阻自己的主人做出这种不合时宜的事情来。

“别这样,小姐。现在街上随时都有督察人员,要是他们看到林先生没有被例行约束,到时候倒霉的可是我啊……”

听到FALCON的话,林昊扭头看了眼展娉婷:“没必要在外面惹出麻烦。”

“那你的手一直被绑着会不会很难受?”展娉婷拉开林昊身上的罩衣,握住了对方被锁在身后的双手。

林昊不动声色地垂下了眼:“这比当初在特别监狱里的待遇好多了。”

听到特别监狱这四个字,让展娉婷愣了愣,她的确知道林昊因为伤害前任支配人的关系而被送入过一段时间的特别监狱,她清楚在那种地方会发生什么。

这让她无由有些难过。

“别想过去的事情了。现在我是你的支配人,我不会再把你送回那个地方。”

展娉婷掐住林昊的下巴,将对方的头扭向了自己,她主动地凑上去,艳丽而热情的双唇亲吻在了对方冷漠的唇瓣上。

虽然早上她已经用插入式标记为林昊结束了煎熬的发情期,但是两人一旦达成标记之后,只要在一起就会互相吸引,这也是ALPHA和OMEGA难以抗拒的命运。

看着展娉婷那双温柔而深情的眼,林昊轻轻地张开了双唇,他接受了展娉婷的亲吻,也意味着他为对方打开了心扉。

三个小时的跪刑,虽然有护膝的保护,可是展鸿宇的双腿还是麻木刺痛难当,这让他几乎难以站起来,只能依靠CAYMAN和LINK的力量勉强站直。

凌寒柏换了一套运动衫之后,顺便去了楼上,展鸿宇还在艰难地试着走动。

他抬头看到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门口的凌寒柏,对方脱去了那身严谨的上将制服,看上去倒是多了几分清爽。

“赶紧换好衣服给我下来。”

凌寒柏的手上依旧戴着一副黑色的手套,他走到面容痛楚的展鸿宇面前,对方的黑发已经完全被汗湿了,可以想象这三个小时对于展鸿宇来说是多么煎熬。

想到之前在办公室里看到的监控视频,凌寒柏的心里开始浮现了一丝隐秘的快感,他上前掐起展鸿宇的下巴,逼迫对方抬高了头,然后另一只手抚摸到了对方的喉结处。

“那根东西插入得很深吧?”凌寒柏带着恶意地笑了。

口塞被取出来的过程中,展鸿宇一直在反射性的逆呕,他的咽喉被这根粗大坚硬的东西磨伤了,这让他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沙哑。

“是的,很深。”展鸿宇忍着咽喉的不适,轻轻说道。

“你喜欢它吗?”凌寒柏或许得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回答,他面露不屑,口中的言语更加挑衅。

展鸿宇的眉心拧得更紧了,他被凌寒柏的恶意逼迫得难以遁逃,却不得不继续故作从容。

“喜欢,将军阁下。”

凌寒柏的手指往上攀去,隔着皮革的手套摸了摸对方的脸:“看样子你反省得不错。希望一会儿你也表现好一点,不要想搞什么花样。”

展鸿宇知道凌寒柏这是在威胁自己,其实就算对方不说,他也不可能会让自己的妹妹陷入可能的麻烦之中。

“我不会的,放心吧,将军阁下。”展鸿宇沉着说道。

凌寒柏不置可否地挑了下眉,这个时候,BLUE刚从衣帽间取了一套黑色的西服上来,凌寒柏转头看到他,然后上前拿过了那套他为展鸿宇定制的西服。

“看在你表现这么好的份上,今天就由本将军亲自伺候伺候你吧。”

CAYMAN和LINK彼此对视了一眼,他们很快帮展鸿宇脱掉了身上的信息素隔绝服,对方赤身裸体地站着,一层薄薄的汗水沾染在这身健硕的肌肉上,还是那么诱人。

凌寒柏第一次近距离地看到展鸿宇被紧紧锁住的下身,他饶有兴趣地伸手托住了那副锁住对方阴茎的金属贞操笼,轻轻掂了掂。

外生殖器长时间被强行禁锢是很痛苦的,展鸿宇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难受。

“不用穿内裤了,就这样穿吧。”凌寒柏把裤子递给了展鸿宇,让对方自己穿上。

展鸿宇的双腿还很麻木,他咬牙踉跄着穿好了裤子,轻轻地吐了一口气。

浅灰色的衬衫很快就遮掩住了展鸿宇肌肉紧实的上身,汗水也随之悄然洇上了布料。

手腕也被锁得太久了,以至于展鸿宇的手指还有些发抖,他竭力想要扣好袖口的扣子,可总有点力不从心。

凌寒柏的眼里掠过一丝别样的颜色,他上前走到展鸿宇的身边,抓住了对方的手腕,仔细地为他系好了袖扣。

展鸿宇有些吃惊地看着凌寒柏那副专注的模样,而凌寒柏也察觉到了展鸿宇注视自己的目光。

他抬起头,睨视了展鸿宇一眼,那张俊美的脸上依旧冰冷,没有半点柔情:“穿戴整齐点,免得你妹妹担心,不是吗?”

不知为什么,展鸿宇觉得有些失落。他早就知道凌寒柏不会轻易原谅自己,毕竟是他亲口向程振建议将对方调去了偏远而混乱的KT卫星。

他不愿让程振看出自己心中还保存着对凌寒柏的眷恋,所以才故意选了一个让程振满意的地方,当然他相信以凌寒柏的能力,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但是那个时候毕竟是自己狠狠地伤了对方的心。

展鸿宇收起了自己不切实际的臆想,他点点头,对凌寒柏的话表示认可。

随后,他默然地穿上了西服的外套,然后乖乖地将手背在了身后,S级的状态已经决定了他不会拥有更多的自由,而且刚才SAGA也已经传话上来要CAYMAN他们替自己戴好束具。

柔软的高强韧度皮革手铐固定住了展鸿宇的双腕,CAYMAN扶着他,LINK则蹲下来为他戴上了一条金属材质的脚链。

“你看上去挺好的。”凌寒柏上下打量着展鸿宇,对方神色十分平静,就连那双湛蓝色的眼中也没有任何情绪,“笑一笑。不要像个死人似的。”

展鸿宇牵起了唇角,向凌寒柏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

“这样可以吗,将军阁下?”

凌寒柏痴痴地看着展鸿宇脸上这个久违的微笑,在他的记忆中对方一直都是个十分自信的人,身为OMEGA却比大多数ALPHA更富有魄力与魅力。

他的确爱过这样的展鸿宇。但是一想到对方或许正是用这张富有魅力的笑脸勾引了程振,凌寒柏就感到一股愤怒直上心头。

他攥紧了拳,强忍着想痛殴对方一顿的冲动。不过他一开始就没打算在展鸿宇身上弄出外伤,毕竟方总督所宣扬的强制保护法在表面上还是充满“人道”的。

“下去吧。你妹妹应该就要到了。”

凌寒柏转过身,神色一下变得阴沉。他在告诫自己,不必如此着急,展鸿宇已经落到了自己的手上,他可以慢慢地报复。

在进入将军府之前,展娉婷不顾FALCON的劝说,强行解开了林昊身上的束缚,她不想有自己在场的情况下还让伴侣受到屈辱的对待。

林昊对此似乎并不在意,只是沉默地裹紧了罩衣,他没有带合适的衣服出门,而他又不想穿着一身紧绷的信息素隔绝服出现在人前。

“展小姐,将军已经在等你们了。请跟我来吧。”

展娉婷点了点头,她转身挽住了林昊的手臂,和他一道进入了将军府明亮的客厅。

一进门,展娉婷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展鸿宇,自从程振去世之后,她已经有好一阵没有见过对方了。

“哥哥!”展娉婷露出了喜悦的神色,她快步上前,却发现对方的手上和脚上都戴着束具,这让她顿时感到一阵不悦和难受。

她虽然明白现在整个特星帝国的OMEGA都处于强制保护法之下,但是当她看到自己最亲近的哥哥也遭受了囚徒一般的待遇时,她的内心还是无法完全平静。

她还记得年少时哥哥骑自行车搭着自己到处玩的情形,那时候他们自由自在,一路都是欢声笑话,而现在呢……

展娉婷看到了展鸿宇脸上那一抹竭力想要掩饰尴尬与自卑的笑意。

“娉婷。我很好。”

这时,凌寒柏从旁走了过来:“娉婷,欢迎你来这里。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

展娉婷在纠结是像以前那样叫对方寒柏哥哥,还是应该改口尊称对方为凌将军,当看到凌寒柏眼中那抹陌生的冷漠时,她在心中轻轻地叹了一声。

“凌将军,谢谢您这次出面带走了哥哥,不然,后果真不堪想象。”

“没什么,我和你哥哥认识那么多年,他遇到麻烦,我应该帮他。”凌寒柏微微一笑,转头看向了展鸿宇,“是吧,鸿宇?”

在亲人的面前,展鸿宇终究无法表现得那么洒脱,他闷闷地嗯了一声,随后将目光投向了进屋之后就一直没有说过话的林昊。

“林教官,好久不见了。”展鸿宇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可他身边的LINK和BLUE却轻轻压住了他的肩。

“好久不见。”林昊深深地看了眼展鸿宇,然后冷冷地看向了仍在和展娉婷寒暄的凌寒柏,他没有教过凌寒柏,但是也在军校里见过这个年轻有为的ALPHA,那会儿凌寒柏经常会主动找到展鸿宇身边,不管不顾地在众人面前秀着恩爱。

凌寒柏注意到了林昊那不怀好意的目光,他轻笑了一声,上下打量了一下对方,这位大名鼎鼎的近战科教官倒还是当年那副强悍的模样。

“林教官,真没想到你会和娉婷在一起,运气不错啊。当年在学院读书的时候,我可是一直想得到您的教导,只可惜没有机会。”

“喔,是吗?”林昊歪了歪脑袋,他似乎很不屑和凌寒柏打交道,目光里一直充满了敌意,“为什么在家里也要把他绑起来。他不是你的伴侣吗?”

这句话其实展娉婷也想问,不过她还没找到适当的时机,她总不能去质问一位上将。

凌寒柏不以为然地耸了下肩,耐心地解释道:“没办法。鸿宇大概刚经历了丧偶之痛,他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之前保护中心的鉴定师过来给他评定了S级,按照帝国的强制保护法,我必须看好他。我说的对吗,鸿宇?”

“是的。将军阁下说得没错,娉婷,还有林教官,你们不必担心我。最近我的情绪是有些不稳定,将军也是为了我好。相信下个月的评定应该会有所改善吧。”

展鸿宇不想让展娉婷和林昊为自己过多的担心,他落到了凌寒柏的手中,这是他的不幸,而这个不幸起于他,最后也终结在他身上这就够了。

展娉婷轻轻地叹了一声,她在展鸿宇的身边坐了下来:“哥哥,好好保重身体。不要再为过去的事情伤心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呵,是啊,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展鸿宇低下头笑了。

“对了,你们吃了午饭没有,没有的话,就和我们一起吃吧。”凌寒柏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到饭点了,餐厅那边的仆人也已经准备好了食物。

一下班就匆匆赶过来,展娉婷这时候也有些饿了,她转头看了眼林昊,对方又是那副缄默不言的模样了。

“那就叨扰了。”

午饭的时候,展鸿宇的双手终于得到了自由。

他在凌寒柏的身旁坐下,对方离他这么近,却又像那么远。

面前的食物十分可口,就冲这一点,展娉婷的心里竟对这个森严的将军府有了些许好感,她家里没有请太多的仆人,负责餐食的厨师也只是一般水准。

毕竟她的薪水还不足以让她如此奢侈。

“喜欢就多吃点。”凌寒柏看着大快朵颐的展娉婷,微微笑了笑。

展娉婷将一块鹅肝送进了嘴里,抬头却看到自己的哥哥似乎对面前的食物难以下咽。

“哥哥?”展娉婷有些担心。

凌寒柏也转头看了眼展鸿宇,对方每次吞咽食物的时候都会轻轻皱一下眉头,看上去的确有些痛苦。

当然,在凌寒柏的心里很明白展鸿宇为什么会这样,大概是自己那根等比例仿制的阳具口塞弄伤了对方的咽喉。

这让凌寒柏忍不住想,难道程振那家伙就没有好好教过展鸿宇深喉吗?

“怎么了?”凌寒柏带着关切的目光看着展鸿宇,明知故问。

展鸿宇费力地咽了一块他平时很喜欢的烤羊羔肉,食物的鲜美与吞咽时的疼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没事,大概有些感冒了。”寻常说话都开始让展鸿宇感到嗓子难受,他勉强笑了下,拿起手边的蔬果汁喝了一口。

展娉婷依旧有些好奇,她注意到了展鸿宇喝的蔬果汁饮料,在她的记忆中,这个只爱吃肉的哥哥是拒绝这种健康饮料的。

林昊一直默不作声地用餐,他的注意点和展娉婷不同,展鸿宇身体的不适他一开始就看出来了,这也是为什么他对凌寒柏怀有敌意的缘故,他相信这个致力于镇压平权人士的年轻上将必定不会好好对待自己的OMEGA。

对方穿着休闲的运动衫,手上却戴着一副黑色的皮革手套,就连吃饭的时候也不脱下,这一点倒是让林昊格外好奇。

“将军阁下,你戴着手套吃饭不觉得麻烦吗?”林昊的目光冷冷地落在了凌寒柏的手上。

凌寒柏被他问得突然一怔,展鸿宇也闻声转过了头来,他倒是没太在意凌寒柏为什么一直戴着手套,因为在这个巨大的囚笼之中,他一直被凌寒柏有意地隔离开,根本没什么机会接触到对方,而现在林昊这么一问,展鸿宇忽然觉得是有些不对劲了。

对方抚摸自己的时候,即便他看不到,也能感觉到那种皮革的隔离感。

“呵,习惯而已。”凌寒柏一边说话,一边取下了手套。

在他取下手套之后,所有人都看到了他左手上那狰狞的伤痕,凌寒柏满不在意地活动着伤痕累累的手掌,说道:“以前在KT卫星受了一点小伤,我只是不希望它太吓人。”

“现在的医学技术这么发达,您干吗不去做除创手术呢?”

身为女性ALPHA,展娉婷的身上还是有些传统女性的兴趣和爱好,尽管她的容貌已经十分出众,毫不逊色自己优秀的哥哥,可她还是私下接受了一些微调整容手术,当然依照现在的医学技术,就算她想整个人改头换面也不是不可以。所以她理所当然地认为,凌寒柏手上那些伤痕,并不是什么大的问题。

凌寒柏漫不经心地瞥了眼左手手背上那一道道狰狞的伤痕,轻轻说道:“男人受点伤也没什么大不了,这是人生中很好的经验教训。伤痕总能提醒我,下次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

一旁的展鸿宇的神色变得更难看了,他并不知道凌寒柏在KT卫星受伤的事情,程振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他这些,而他也不可能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去向自己的伴侣询问前任恋人的情况。这会让本就疑心很重的程振对他产生怀疑,也会让他在程家的处境变得尴尬。

“呵。”对于凌寒柏的解释,林昊以一声不屑的轻笑表达了自己的看法,这个大肆搜捕杀戮平权人士的刽子手没在KT卫星被炸死才真是遗憾。

短暂的兄妹相会在午饭之后就结束了,展娉婷本来还想多待一会儿,问问展鸿宇有什么需要自己帮忙的。

可是当她看到凌寒柏那双隐藏在微笑背后显得冰冷的眼时,她就知道自己或许并不能帮上展鸿宇什么忙了,她只能暗示展鸿宇如果凌寒柏对他做了什么违反强制保护法令之外的行为,她可以替他进行申诉。

“哥哥,如果有机会,希望你也能来我家做客。我已经学会做千层蛋糕了,虽然味道可能没有店里那么好,但是你应该会喜欢的。”

“放心吧,会有机会的。等他的精神评定等级恢复到安全级别之后,我就带他去你那里做客好吗?说起来,我们小时候都是在一起玩的,长大了,却很少能这样聚在一起了。对了,娉婷,你什么时候要孩子啊,林教官年纪大了,再不生可就是高龄产夫了。”

凌寒柏用一种说笑的口吻打趣起了展娉婷,也打断了要和对方再说些什么的展鸿宇。

展娉婷在听到凌寒柏的话之后,脸上的神色略略变得有些尴尬,她下意识地挽住了林昊的胳膊,唇边很快牵起了一抹甜蜜的笑容。

“我们会考虑的。只要和他在一起,有没有孩子也无所谓。”

“呵呵。你们感情真好。实在是模范伴侣,值得让总督大人亲自褒奖。要是每个ALPHA和OMEGA都能像你们之间这样和睦相处,也不会有什么平权革命,更不会有什么强制保护法了。”凌寒柏笑着转头看了眼展鸿宇。

展娉婷又笑道:“不过话说回来,将军大人有和我哥哥要个孩子的打算吗?”

她知道凌寒柏的心里似乎一直十分介意展鸿宇当年和程振匹配的事情,她倒是打从心里希望展鸿宇能为凌寒柏生个孩子,或许有了孩子,两人之间的关系还能慢慢修复。她不是瞎子,她不会看不出自己的哥哥在凌家过得并不好。

凌寒柏被展娉婷问得愣了愣,他倒是没想到对方居然会把这个问题抛回给自己。

“你这个问题问得好……这个问题让你哥哥来回答吧。”

凌寒柏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只好用笑容来掩饰自己复杂的情绪,他转头看了眼展鸿宇,对方的眼底不知为什么看着有些悲哀。

展鸿宇也勉强地笑了一下,他平静地说道:“如果将军允许,我随时都愿意为他生孩子。”

“哈哈哈哈,瞧你说的,鸿宇,我怎么会不允许呢?”凌寒柏笑得眼泪几乎要流出来了,他伸手拍了拍展鸿宇的肩,就差没把对方一把搂在怀里了。

展娉婷被凌寒柏这有些夸张的表现吓到了,她开始后悔自己问对方这个问题了。

“将军阁下,下午我还有工作,那我们就先告辞了。下次我来看哥哥之前,会先通知您的。”

“你有空来就是,不必这么拘谨。我说过,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凌寒柏故作亲切。

“走吧,娉婷。”

林昊似乎一刻也不想在将军府待下去,转过身就往停在门口的车走去,FALCON已经在车上等他们了。

送走了展娉婷,凌寒柏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了。

他看了眼站在自己身旁的展鸿宇,又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说道:“你该去午睡了。”

展鸿宇一动不动地站着,他并没有往屋里走去,而是看着凌寒柏的背影,发出了疑问。

“凌寒柏!你的伤是怎么回事?”他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软弱,也带着一丝内疚。

凌寒柏冷笑了一下,他头也没回地继续往前走去:“用不着你操心。你还是好好操心下自己吧。”

展鸿宇身上那套衣服只穿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又离开了他的身体,在午睡之前,他的尿道堵被打开了一次,总算让他排出了积压在膀胱里的尿液。

“需要冲洗一下身体吗?”CAYMAN想到之前将展鸿宇从反省室带出来的时候,对方满身都是汗水还没来得及洗。

展鸿宇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选择权,实际上,他现在脑海里都是凌寒柏那只受伤的手,从伤口上看很可能是爆炸伤,他已经不敢去想凌寒柏在KT卫星到底遭遇了什么。当时程振说凌寒柏是作为KT卫星的军事指挥官被派遣过去的,对方应该坐镇在后方指挥为主,可是……

或许还是自己想得太简单了,KT卫星上的流匪从来都是特星帝国头痛的存在,他虽然认为各项能力优秀的凌寒柏应该不至于出什么大的意外,但是战争这种事终究是不长眼的。难怪对方会这么恨自己了。

展鸿宇相信程振的属下肯定将自己的建议告诉了凌寒柏,甚至他开始怀疑程振是否在凌寒柏受伤这件事上做了什么手脚。

“展先生?”CAYMAN看到展鸿宇的意识好像忽然之间就飘忽了,忍不住叫了声他。

展鸿宇回过神来,他点点头,又看了眼似乎对此并没有什么意见的SAGA,这才说道:“好的,谢谢。”

简单地洗了个澡,顺便把汗湿的头发也一并洗了,展鸿宇依旧感到身体和心灵双重的疲惫。

他无法停止去想凌寒柏的伤,那双湛蓝的眼也开始变得有些迷惘。

SAGA他们并没有太多地在意展鸿宇的失神,身为监护者他们要做的只是履行自己对OMEGA的监管责任。

午睡的处理方式和晚上那样,凌寒柏不会允许展鸿宇在睡觉的时候有任何自由,或者说是有任何自残的自由。

身体被柔软的束带捆绑,接着被塞入量身定做的睡袋之中,口腔里被塞入黏性牙套,然后是束缚口颌部位的口套,最后是隔绝视觉药水,当然还少不了隔音鼻塞。展鸿宇毫不挣扎地任由他们完成了对自己的束缚,在被抬上床的那一刹,展鸿宇忽然觉得心里很难过,他烦躁地眨动着什么都看不见的眼,双唇在口套下嗫嚅不停,却无法吐露自己的心声。

凌寒柏在花园里逗弄了一会儿公爵,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军情,他下午一般会在家里办公。

看到SAGA他们下了楼,他知道此刻他的伴侣应该已经被强制地躺在床上了。

凌寒柏拍了拍公爵的脑袋,让仆人带了它去玩,自己则走进了屋里,他还有些事情要给监护者们交待。

“将军阁下。”正准备休息一会儿的监护者们看到凌寒柏进来,立即有默契地站了起来。

凌寒柏挥挥手示意他们坐下,自己也坐到了沙发上,跷起了腿。

“对他的调教你们有什么安排吗?”

“我们会根据您的要求对展先生进行内外生殖器的调教。不过我们并不建议对展先生进行过于深入的调教,这对他的身体只会有不好的影响。”SAGA正色道。

“喔?”凌寒柏表示出了听下去的兴趣。

SAGA继续解释:“据我们所知,他在程振将军家八年,并没有为对方怀孕。未孕的OMEGA的生殖腔是非常脆弱的,不宜在他没有生育之前进行强度过大的调教。”

凌寒柏点了点头,不过他的目光里却多了点嘲讽的意味,他大概知道展鸿宇为什么一直没有怀孕,风流如程振早就没法射出有活性的精液了。要不然有子嗣的展鸿宇也用不着被送回保护中心等待强制匹配。但是在凌寒柏心中,对方即使没有怀上程振的孩子,可是身体里最为隐秘的那处肉穴只怕已经不知被程振的阴茎进出过多少回了。

这种肮脏的贱货也没有资格孕育自己的孩子!

“无所谓。我并不打算让他怀上我的孩子,所以他的生殖腔是否会受到影响这并不重要。”凌寒柏冷冷说道。

“这?!将军阁下,您难道忘记了OMEGA现在最重要的社会责任吗?他们就是为了和你们这样的强者繁育优秀后代才会……”CAYMAN听不下去了。

“哈,你觉得本将军对一个被人肏了八年,早就不知道肏成什么样的烂货真的那么有兴趣吗?!我要对自己的OMEGA做什么,你无权质疑!”

“可是……”

“CAYMAN住嘴!”SAGA回头狠狠地瞪了一眼对方,就算是强制保护法,对于帝国的高层人士也只是一纸空文而已。

当然凌寒柏也不打算一开始就把展鸿宇彻底玩坏,他并不介意好好欣赏一下自己爱过之人彻底堕落的样子。

“好了,刚才我或许有些失态了。呵,诸位也别我看成是恶魔一样的存在。我知道我这位伴侣在程振将军的家里度过了八年愉快的时光,但是我并不希望他在我家也会这么愉快。我并不想和他生育后代……”

凌寒柏并不知道自己的脸上正浮现出了一种怎样嫉恨的神色,他说着说着,渐渐就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他有很多不想看到的事情,也不想做的事情,但是他并没有意识到其实自己最不希望看到的还是当年展鸿宇会选择和程振在一起。

如果没有那件事,那他们之间也不可能走到这一步。

“总之,不要太过在意他的身体!别忘了,他可是罕有的5S级OMEGA,他的身体和精神都不会那么脆弱!好好给我调教他,让他成为一名合格的性奴。”

凌寒柏丢下话离开了客厅,径直往楼上走了去。

他本来应该在这个时候去自己的书房处理一下文件,可是在他路过卧室时,却情不自禁地走了进去。

展鸿宇和昨晚的状态一样,被牢牢地束缚在了睡袋里,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可他丝毫没有要睡觉的打算,那具无能为力的身体仍在徒劳地蠕动挣扎着。没过一会儿,展鸿宇听到了有人走进来的脚步声,只有一个人的脚步声,那肯定是凌寒柏。

他闷声呜咽着抬起了头,失去视觉的双眼茫然地转动着。

凌寒柏打开抽屉,拿出了人工结的控制器,他想到了CAYMAN之前在楼下说的那些话——未孕的OMEGA的生殖腔是非常脆弱的。

脆弱?这个词好像离展鸿宇很远,自从凌寒柏懂事起,他就几乎没有见过对方脆弱的样子,除了强制保护法令正式颁布的那一天,身为OMEGA的展鸿宇像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那是失去自由,甚至失去人身价值的悲哀。但是很快,对方就振作了起来,然后就在例行的匹配中放弃自己,转投了程振的怀抱。

“你妹妹好像真的很喜欢那个姓林的。”凌寒柏一边调试着手里的控制器,一边漫不经心地和无法回应自己的展鸿宇聊了起来。

展鸿宇听到凌寒柏的声音,被项圈锁住的头颅费力地转向了他。

凌寒柏调好了电击的频率和时间,这才抬起了那双漂亮而狠毒的眼,他咧开嘴,露出了一口森森白牙,就像饿狼盯住了自己的食物。

“你当年很推崇这位林教官,想必他因为伤害前任,并杀害自己的孩子而被关入特别监狱之后,你应该想了不少办法吧。不然他这样一个劣等的垃圾怎么可能再次获得匹配的机会。不过你也真是心大,居然敢让你妹妹去接手他。你就不怕他会伤害你的妹妹吗?”

凌寒柏摁下了启动开关,在电击的作用下,床上那具黑色的人形顿时疯狂地挣扎了起来,但是由于身体受到严厉的约束,这样的挣扎看在凌寒柏的眼里也不过是些许轻微的动静罢了。

“呜呜……”

从来没有尝试过生殖腔内部被电击的展鸿宇感到了剧烈的痛楚,他在有限的范围内挣扎扭动着被紧缚的身体,呼吸也因为过度挣扎而变得急促。

“说实话,你今天的表现还行。我本不应该罚你。可是,那个该死的林昊让我想起了一些讨厌的事情。相信你也很清楚我手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拜你所赐。”

凌寒柏抄起手,笑着靠在了桌边,他把玩着手里的控制器,不时调整一下电击的强度。

展鸿宇被电得闷哼不止,即便他的口鼻已经做了严密的封堵依旧无法阻止他的惨哼回荡在这间封闭的卧室里。

折磨一个无法回应的人或许总有些无聊,凌寒柏已经不满足于看到展鸿宇这样的惨状,他默不作声地将电击幅度一档档调高,直到最后自己那张牢固的金属雕花大床居然随着展鸿宇剧烈的挣扎而轻轻地晃动了起来。

依旧是最为沉闷的惨哼,听起来,这间屋子里并不像有人正在经受酷刑。

凌寒柏很佩服研究所开发出的这些束具,真是为了自己减少了不少麻烦,要不然展鸿宇发出的声响恐怕又会让那几个监护者大惊小怪地吵嚷一番。

“啧,怎么哭了?”凌寒柏为了更好地观察展鸿宇到底会有多么痛苦,干脆坐到了床边。

对方竭力抬起的头一直颤抖个不停,而那双睁得大大的眼里也随之滑落下了两行生理性的泪水。

没有办法求饶,也没有办法用叫喊来宣泄痛苦,生殖腔持续不断传来的剧烈刺痛让展鸿宇有了想死的念头。

他开始后悔为什么自己在保护中心的时候不早点找个机会自杀,他明明有许多机会可以利用,可最后却错失了。

或许今天早上他在用餐的时候,就应该将叉子反转过来刺入自己的咽喉,要不然就是午饭的时候……

就在展鸿宇的嗓子里闷哼也变得扭曲时,折磨他的电击终于停下了。这具颤抖的身体一下软了下来,而他的呼吸也变得前所未有的沉重。

凌寒柏将手抚摸上了展鸿宇使劲抽动的下腹,对方的阴茎就被固定在这个位置,当然仍被锁在贞操笼里。

“鸿宇哥哥,你这副凄惨的样子真是让我兴奋了呢。”

凌寒柏一边说话,一边拉开了睡袋的拉链,果然就像SAGA说的那样,对方睡袋里的身体也被束带牢牢地绑着。

他轻轻托起展鸿宇被锁住的阴茎,用一种带着怜悯的目光打量起了这个小东西。

“什么都做不到的感觉很痛苦吧?”

凌寒柏将手往展鸿宇被束带捆得紧紧的腿间摸去,他想要将手指探入对方的后穴,可是展鸿宇的双腿被绑得太紧了,他的手指根本无法再深入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