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唔唔!”展鸿宇已经不知道自己此时的心情到底是绝望还是愤怒了,他的耳边是凌寒柏毒蛇一样的呢喃,他的心中却是对方年少时最为纯真的容颜。
啪嗒一声轻响,锁住展鸿宇阴茎的贞操笼应声而开,是凌寒柏打开了这东西。他戴着手套捏弄起了展鸿宇被约束套裹住的阴囊,看着对方的阴茎在刺激下渐渐地有了反应,虽然无法排泄和射精,但是尿道内的液体金属却丝毫不会妨碍阴茎本身的勃起功能。
展鸿宇绝望地呜咽着,他只希望凌寒柏拿开那只套弄着自己阴茎的手。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尊贵的上将阁下居然将展鸿宇的阴茎含到了嘴里,他带着一丝怀恋的感情,舔弄起了嘴里这根逐渐膨胀的肉棒。
他用舌尖顶弄着对方敏感的冠沟处,然后又顺着茎身从上往下舔了一遍。
展鸿宇在睡袋里烦躁不安地挣扎着,他当然没法逃脱凌寒柏的玩弄,很快就在对方手里高高挺起了那根不争气的东西。
就像他先前无意识地流出眼泪一样,即便是精神力S级的OMEGA,也无法抗拒生理的反应。
“想射吗?”凌寒柏暂停了唇舌上的逗弄,他用手指沾了些自己的唾液,在展鸿宇的充血肿大的龟头上轻轻地打着圈,皮革的触感比人的肌肤要更加粗糙,这让展鸿宇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展鸿宇不想再自取其辱,他倔强地仰着头,口套下的双唇也紧紧地抿了起来。
凌寒柏微微一笑,他摸出展鸿宇尿道堵的遥控器解除了对方精道的封锁,然后又解开了一直约束着对方阴囊无法动弹的皮套。
虽然身体其他部位仍被紧紧地绑着,可展鸿宇却感到了一种被解放的轻松,他长长地呻吟了一声,隔音鼻塞将他的呻吟变得细若蚊蝇。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凌寒柏随后却放开了展鸿宇的阴茎,他站起身,再次微笑着打开了人工结,这一次他选择了震动功能。
如果说电击功能更在于惩戒,那么震动功能便是更专注于性欲的撩拨了。
凌寒柏抱起手,看着展鸿宇在自己面前再次扭动起了身体,不过这一次,对方的神色显然舒服多了。
“唔……唔……”展鸿宇难堪地摇动着头部,胯间的阴茎却是不受控制地跟着摇晃了起来,突然他的身体猛然绷紧,腰腹的肌肉也随即停止了抽动。
让凌寒柏觉得刺眼的白浊从展鸿宇的阴茎里射了出来,一股又一股,洒落在了对方汗湿的腹肌上。
凌寒柏的目光里有浮现起了一抹不屑,他脱下了左手的手套,将展鸿宇腹上洒落的浊液抹到了手心,然后冷笑着捂住了对方的鼻上。
呼吸在一瞬间受到阻遏,一股腥臊的气味钻入了鼻腔,展鸿宇下意识地摇起了头,想要甩开对方强行捂在自己口鼻上的那只手。
“你自己的味道,不喜欢吗?”凌寒柏没有打算就这么闷死对方,他笑着拿开了手,看着展鸿宇使劲地翕动起了鼻翼。
他看了看自己指间和掌心残留的白浊,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舔了舔,饱含了OMEGA信息素的精液,对于ALPHA来说不啻一种美味。
体液的交换不仅对OMEGA起作用,对ALPHA同样。
当然,展鸿宇无法看到凌寒柏这副疯狂的模样,他竭力想要挣脱开身上的束缚,却无能为力。
凌寒柏很快就把展鸿宇的阴茎锁了回去,他调控着尿道堵再次封锁了对方射精的可能,接着将那两颗依旧饱满的阴囊一并塞回了那个紧绷的套子里。
“展鸿宇,当初我有多么爱你,现在就有多么恨你。你不要指望我会让你过上什么好日子,也别以为你的顺从就能换来我的宽恕。我不会杀你,但是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你。呵,当然,你也别妄想能给我生个孩子。你不配。”
你不配。
冷冷淡淡的三个字,仿佛没有带上任何感情。
一直在不懈挣扎的展鸿宇终于被这三个字彻底地击倒了,他安静地躺了下来,茫然的目中只有一片空蒙。
——鸿宇哥哥,以后我们结婚了,我一定要你给我生两个孩子,一个儿子,一个丫头。上街的时候你抱一个,我抱一个,多么让人羡慕。
昔日甜蜜的言语犹在耳畔,然而物是人非。
展鸿宇觉得头开始痛了起来,他不愿再去想以前的事情,可是往事却如浪潮一般回卷,拍打着他的心。
凌寒柏目光冰冷地看着慢慢平静下来的展鸿宇,这个拥有S级精神力的男人似乎并没有受到太大的打击。
“你可以去对监护者或者保护中心的督察官控诉我对你私下用刑。如果你认为有用的话。”
撂下这句话,凌寒柏没有丝毫眷恋地走出了房间,留下展鸿宇继续“享受”他的午休时光。
短暂的午睡结束之后,展鸿宇被从床上的束缚中解放了出来。
CAYMAN看到对方的脸色很差,而这具强壮的身体居然有些虚脱,一个小时的束缚而已,应该不至于让展鸿宇如此脱力。
“怎么了,展先生?”
脆弱的生殖腔被电击的后遗症让展鸿宇有些精神恍惚,他抬头看了眼CAYMAN,摇了摇头。
SAGA瞥到展鸿宇腹上那一点残留的痕迹,而对方的阴茎尚被锁在贞操笼里。
在这个家里,能打开展鸿宇贞操笼的人除了他们之外,就只有凌寒柏了,作为OMEGA的支配人,对方的确有权力在任何时候玩弄对方的身体。
只是展鸿宇现在的状态比起受了玩弄,更像受了折磨。
不过SAGA并不想追究这件事,事实上,他们也没有资格对自己的主人的一举一动进行干预。
调教室就在楼上反省室的隔壁,那是一间密室,因为需要和保护室一样做到对OMEGA信息素的绝对隔离。
展鸿宇已经没有了上午那样的精神,他嘴里的黏性牙套虽然被取了出来,可他依旧保持着沉默,不主动说一句话。
尽管CAYMAN担心他的状态,但是也只能和同伴一道将对方固定在了调教椅上。
如同娼妇那样被迫大张开双腿,后穴被冰冷的金属器械强行撑开,肠道里被涂抹上一层厚厚的药膏,然后再被缓缓推入一根粗大的按摩棒。
这种处境,其实和在程振家里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归根结底,他们都只是将OMEGA视作了性奴和生育工具,当然,在凌寒柏眼里,自己连作为生育工具的资格也没有了。
展鸿宇不知为什么忽然轻轻笑了笑,这让正在设定按摩棒频率的CAYMAN吃了一惊。
BLUE抬起那双蓝幽幽的眼看了看展鸿宇,然后对他说道:“展先生,凌将军吩咐了,您需要深喉训练。”
“随他高兴吧。”说话间,展鸿宇的咽喉又感到了一阵疼痛。
LINK没有再让展鸿宇继续说下去,他掐开了对方的嘴,推入了一副口撑。口撑很快就把展鸿宇的嘴最大限度地撑开了,一根与反省室里一模一样的阳具口塞被拿了过来,弯曲的顶端一直深入到了他的咽喉。
这根东西有一点不同于反省室里那根死物,那就是它能模仿口交时阴茎抽插的动作,甚至能在模拟高潮时逐渐膨胀。
展鸿宇转动着眼珠,看着对方熟练地将这根东西固定在了自己口中。
后穴的按摩棒已经设定好了,CAYMAN小声地与SAGA商量了一声之后,有些不忍地打开了开关。
“唔……”
后穴和口腔里的两根东西开始转动抽插,这让展鸿宇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
但是按照凌寒柏的吩咐,这样的调教还不够,对方特意交待了要好好刺激展鸿宇的生殖腔,以便对方在发情期来到时更变得更加淫荡。
展鸿宇瞥到了SAGA手里人工结的控制器,他想起了之前在床上被凌寒柏折磨的痛苦,他微微地摇了摇头,可没有人会尊重他的意愿。
“适当的刺激对您的生殖腔是有好处的。放心吧,您体内的小东西总的来说还是温柔的。”
SAGA尽可能地用言语安抚着展鸿宇的情绪,他示意BLUE和LINK用束带将展鸿宇的头部固定之后,这才打开了人工结的震动开关。
最敏感的地方被持续不断地刺激着,饥渴的记忆从展鸿宇的灵魂深处被唤醒,他无法控制地沉沦欲海,他渴望着一场痛快淋漓的性爱,但是他的阴茎和阴囊一直处于被严格压制的状态,这让这些刺激最终都变成了残酷的折磨。
两个小时不间断的调教,中途为了让展鸿宇的身体会更加兴奋敏感,SAGA他们甚至让他吸入了市面上有名的性兴奋剂。
他的乳头在因为刺激而肿胀之后,也被吸乳器紧紧地咬住了,这让展鸿宇陷入了更加沮丧的状态,他认为自己被完全彻底地当作了一个荡妇。
“唔……”身体不断被刺激,但是严格的贞操管束器械却让展鸿宇丝毫找不到发泄的机会。
他苦苦熬过了两小时的折磨,这才被从调教椅上解放了下来。
当CAYMAN将那根深入展鸿宇咽喉,沾满了唾液的阳具口塞拖出来时,对方不可自抑地扭过头吐出了一滩秽物。
这让监护者们感到有些吃惊。
按理说这种程度的调教不至于会在一个5S级的OMEGA身上出现这样的情况,但是对展鸿宇来说,他所承受的精神压力已经远远大过肉体的折磨。
“我想小便……”展鸿宇的嗓子完全沙哑了,那根逼真的阳具在他的嗓子里来回抽插,毫不留情地伤害了他脆弱的咽喉。
按照规定,现在还没有到展鸿宇可以排泄的时间,但是SAGA在沉默片刻之后,还是拿出了控制器。
他一边打开对方体内尿道堵的管束,一边对展鸿宇好言相劝道:“展先生,你只有更好地配合我们,才会少受伤害。这些必要的调教中所造成的非人为伤害,是难以避免的,希望你可以理解。”
展鸿宇没有说话,他尝到了嘴里的血腥味。
当尿道堵自动解除对他膀胱的封锁之后,一股尿液顿时汹涌地从他下身不可受控地淌了出来,而展鸿宇此时仍软软地坐在调教椅上,他甚至没有力气移动自己的双腿。那双漂亮的蓝眸看着自己近乎失禁一般地排泄,流露出了深沉的悲哀,他滑动着灼痛的喉咙,慢慢咽下了一口血沫。
简单地帮展鸿宇清洗了身体之后,监护者们将他搀扶着送出了调教室,为他披上了浴衣。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是展鸿宇一天之中少有的自由活动时间,虽然他只能待在屋子里。
调教室的隔壁是一间休息室,展鸿宇进去之后就坐了下来,BLUE和LINK为了防止他会作出什么自残的行为,留在了房间里看住他。
展鸿宇坐在靠窗的沙发边,他的体力消耗过多,实在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这个时候,在书房里忙了一下午的凌寒柏已经出来透气了,对方站在花园里,正开心地逗弄着那条叫做公爵的狗。
展鸿宇看着公爵扑向了凌寒柏,然后凌寒柏抱住了它,这一刻,凌寒柏笑得是那么开心,脸上的阴郁也一扫而光。
隔着厚厚的强化玻璃,展鸿宇仿佛能够听到对方爽朗的笑声。
忽然,在院子里和公爵玩得正开心的凌寒柏转过身抬起了头,他看向了坐在休息室窗边的展鸿宇,一瞬间,那张刚才还十分爽朗的笑脸竟变得有些阴冷。
一股浓浓的嘲讽意味在凌寒柏精致的眉眼间泛起,他轻轻地瞥了眼神色倦怠的展鸿宇,又转身逗弄起了公爵。
他蹲下来,揉着公爵的脑袋,脑海里却浮现起了自己在监视屏上看到的画面,那个他还没来得及触碰的男人,身上被塞满了道具,自己看着对方在道具的刺激下肌肉痉挛,呻吟连连,对方是否会后悔没有选择自己呢?要不然,这个时候插入这具淫荡身体的东西就不会是那些冰冷的道具,而是自己这根可以带给他无上欢愉的阴茎了。凌寒柏当然不知道展鸿宇会怎么想,他想,其实展鸿宇是并不后悔的吧。
对方的心性坚韧,这一点他年纪尚轻的时候就明白了,这个男人能够为了利益毫不犹豫地抛弃自己,又怎么可能会后悔呢?
要不是程振猝死,或许展鸿宇还是会心安理得地享受着陆军上将伴侣这个身份给他带来的一切好处吧。
凌寒柏冷哼了一声,把手里的球丢到了远处,公爵嗷呜一声就奔了过去。
这时候,管家走了过来,恭敬地向他禀告道:“将军阁下,总督府视讯的传过来了。”
凌寒柏皱了下眉,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快步走向了别墅。
直到凌寒柏的身影已经离开自己的视线之后,展鸿宇这才移开了目光,他转头看了眼那两个一声不吭盯着自己的监护者,内心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股厌恶的情绪。
而这个时候,CAYMAN正在向SAGA抱怨为什么不让他去看护展鸿宇。
SAGA转头看着这个年轻人,对方过于热情善良的性格,实际上并不是很适合干监护者这个行当。
“你太同情他了。这是监护者守则中不允许的。再这样下去,将军阁下或许会解雇你也说不定。”
“我,我做什么了?我并没有违反任何条例规则啊!”CAYMAN对此大为不解,甚至有些委屈。
SAGA已经着手在选取今晚约束展鸿宇的器具了,用过的黏性牙套每次都要换新的,隔音鼻塞也是。
“CAYMAN,我知道在ABO这个身份之外,我们首先是人。但是你要知道,面对一个OMEGA,如果你过于同情他的遭遇,反倒会有可能让他陷入危险。”
SAGA想起了自己曾经犯过的错误,他在刚成为监护者的头两年,也非常同情自己主人的OMEGA,他甚至偷偷为对方解除了一些约束,结果第二天早上,他就看到那个漂亮而柔弱的女性OMEGA以咬断并嚼碎舌头堵塞咽喉这种惨烈的方式而停止了呼吸。
那之后,SAGA深刻地认识到,在这个他们无能为力的大环境下,如果要保护一个OMEGA的生命,那么最好就是不要给他们任何自残的机会。
严厉的约束是必须的,死亡是最不明智的选择,平权党并没有被彻底消灭,或许有朝一日,这些可怜人还能看到自由的曙光吧。
SAGA不知道自己的选择到底是对还是错,他只是无法忍受一条生命就这么消逝。
但是他知道,自己是有罪的。
“对了,昨晚我观测到展先生的呼吸有段时间并不是特别的顺畅,今晚给他配上吸氧设备吧。”SAGA在CAYMAN作出回答之前,提醒了对方一句。
CAYMAN微微吃了一惊,忍不住说道:“是绑得太紧了吗?要不要稍微松一下,例如去掉睡袋里面的束缚。”
SAGA摇了摇头:“不行。他毕竟是5S级的,将军的安全应该被放在第一位。按理说这样的约束不至于会让他呼吸困难,或许是一开始他不适应吧。”
两位监护者谁都不知道,在他们离去之后,展鸿宇体内的被启动的人工结正是导致他呼吸困难的真凶。
凌寒柏的书房之内,他那张俊美的脸上终于收起了平日里的冷漠与傲慢,因为他马上就要与帝国最高的统治者方其正总督通讯。
通讯光屏的另一端很快就投影出了方其正总督的影像。
方总督正对着凌寒柏坐在一张宽大的椅子上,他的手上握着一根代表总督身份的权杖,这根权杖和凌寒柏拥有的那根非常像,除了金色部分的刻印字符不同之外,唯一的区别就是权杖的手柄被雕刻成了一只虎的形象。
此刻,方其正并没有抬起头来,而是饶有兴趣地别过头看着被固定在自己身旁的人形。
被信息素隔绝服严密包裹住的人形被牢牢固定在了一张立式刑架上,就连头部也被完美地包裹在厚实的头套之中,一丝头发也不曾露出。
不过人形的胯部却露出了一根粗大的阴茎,这个尺寸,只怕会让不少ALPHA都望而生畏。
阴茎的顶端嵌着一枚银环,银环之上以及那副饱满的阴囊都贴着电极,从人形微微扭动的状态来看,对方正在忍受残忍的电击惩戒。
方其正不时用权杖拨弄拍打一下对方被迫勃起的阴茎,那根东西什么也没有流出来,凌寒柏知道那里面一定被尿道堵彻底封住了。
过了会儿,方其正才转过了头,看向了视讯屏幕。
“凌寒柏上将,下午好。”这位权势滔天的总督大人微微笑了起来,特星人的寿命虽然没有明显比前人提高很多,但是他们的衰老过程却缓慢了不少,已经年近五旬的方其正看起来依旧不显老态,他那张英俊而谦和的面容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而已。
“总督大人,下午好。”凌寒柏恭敬地回应了方其中的问候。
“凌将军,听说你最近去保护中心接手了程振将军的伴侣,不知什么时候会和他举行婚礼呢?”
方其正当然见过展鸿宇,周末的时候,帝国的政要高层们总是会想尽办法寻找乐子。
总督府每周一次的晚宴上,程振总是忘不了带上他这个外形出众的伴侣前来参与。
凌寒柏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旋即说道:“多谢总督大人关心。不过,我不打算与他举行婚礼。您知道,他毕竟只是个二手货。”
“喔,你也明白他是个二手货啊。那你为什么要选他?保护中心应该有不少优秀的OMEGA可以让你选择。”
方其正说话的音调温和而缓慢,但是言语之间却绵里藏针。
凌寒柏知道方其正向来疑心很重,他很快回答道:“我和展鸿宇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他曾经答应过要成为我的伴侣,可后来却选择了程振将军。总督大人,后来我才明白您说的是对的,OMEGA这样一群下贱的货色,他们的存在只不过是我们的性玩具和生育工具而已,我本不该对他们有太多的期望和爱。而这次我将他带回来,正是要让他明白自己真正的身份。毕竟,您也知道,程振将军太宠他。”
OMEGA强制保护法令的推动者方其正从来都不是外表那样温和仁慈,他有一颗极度冷酷的心,也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控制欲。
“哈哈哈哈哈……”听见凌寒柏的回答,方其正哈哈大笑了起来,他很满意对方的回答。凌寒柏就是他最喜欢的那种对OMEGA毫无同情心,能认清OMEGA本质的人。而这也是他力排众议让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军人升任上将的缘故之一,他需要的是绝对忠诚自己的奴仆,与他一道编织一张大网,将这个世界的OMEGA牢牢地掌控其中,以此巩固ALPHA至高无上的地位。
“寒柏,你比程振要清醒很多。说实话,我一直不明白程振为什么对他那位伴侣那么痴迷,他甚至解除了对方必要的约束,他想以此证明什么呢?他爱他,所以就要给他自由?别忘了,基因变化之后的OMEGA的能力现在并不比我们ALPHA差,如果不加以控制,只怕以后统治这个世界的人就要从ALPHA变成OMEGA了。怎么能让这些生育工具来做我们的统治者?这样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允许发生!呵,要不是他们非要搞什么平权运动得寸进尺,我也本可以让他们继续在自由平等的假象中活下去,可是你看到了,他们居然想获得担任最高执政长官的权力,甚至还想拒绝与ALPHA定向匹配。再这样下去,这帮OMEGA怕是要拒绝生育了。他们以为有了OMEGA抑制剂,他们就真的能和我们一模一样了吗?”
方其正转过了头,他又冷冷地看向了身旁那个被束缚得紧紧的人形,对方的阴茎在电击的作用下轻微地抽搐着,这具身体看起来已经快到发泄的边缘。
他伸出手,被皮手套包裹着的手指勾住了那枚嵌在对方龟头的银环扯了扯,然后开始欣赏起对方的身体在自己的刺激下是如何无力地颤抖挣扎。
“这样才是对的,让他们变成彻底服从我们的奴隶。让他们永远处于我们的强制保护之下,供我们玩弄,为我们诞下子嗣。”方其正一边继续玩弄着人形的阴茎环,一边又对凌寒柏道,“说了这么多,不过都是闲聊而已。寒柏,下个周末总督府举办晚宴,到时候记得把你的伴侣带来,让大家认识认识。这几次你没来,有人甚至怀疑你是不是惹上了什么麻烦。”
“多谢您的邀请,总督大人。”凌寒柏不卑不亢地点了点头。
方其正的脸上又露出了那种温和而无害的笑容:“虽然工作很辛苦,那些该死的平权党也很闹腾。但是该放松的时候就好好放松一下吧,回头你有兴趣也参加一下特别监狱的地下拍卖会吧。最近这几次还挺有意思的。”
“多谢总督提醒,我最近真的是太忙了,所以一直没时间过去。而且您也知道,我对那方面的事情不是很有兴趣。”凌寒柏知道方其正指的是什么。
特星的高层除了会定期在总督府举行晚宴,展示高层ALPHA与OMEGA伴侣之间在强制保护法之下相处得和谐愉快的假象之外;特别监狱也会时不时地举办一下地下拍卖会。能够参加地下拍卖会的人员都是经过严格挑选,除了身担要职这一共同点外,他们都是绝对忠于方其正总督的心腹要员。
这些人都是坚定认同OMEGA生而为奴的身份,坚决支持强制保护法的军部高层人士。
拍卖会上,特别监狱会挑选出一些身体条件优异却拒绝匹配或者匹配失败的OMEGA打扮成性奴,供高官们玩弄。林昊就曾经遭受过这样的对待。
而这些高官们也常常会根据本次拍卖会的主题将自己的OMEGA打扮成性奴的模样,然后在充满了性与欲望的拍卖会上当众玩弄自己的OMEGA,甚至是将自己的OMEGA作为拍卖物让渡过当晚出价最高的人玩弄,有时候,有的支配人甚至会大度地将自己的OMEGA送给大家随便玩弄一夜。
当初程振与展鸿宇匹配之后,方其正认为他对OMEGA生而为奴的看法上缺少坚定性,之后便拒绝让他再参加这一类的地下活动,当然程振虽然因为总督大人的冷落而感到惶恐,但是他始终不愿意和其他人分享展鸿宇,他喜欢这个英俊的年轻伴侣,只想在自己的床上把对方肏得失神。
而凌寒柏因为迟迟没有匹配对象,偶尔倒是会去拍卖会上看一看,不过他在众人面前向来性冷感,所以他也真的只是看一看。
如今他有了自己的OMEGA,方其正当然希望这个被自己重点培养的心腹不会成为第二个程振。
凌寒柏知道自己能有今天,全靠方其正的一手提拔,他不像程振那样不识时务,当即就爽快地应了下来。
“等我再把他好好调教一阵,我会去的。”
“看样子你的伴侣并不是那么听话啊?如果有必要的话,去保护中心申请惩戒许可吧。必要的惩罚会让他们听话一些。”
方其正伸手将桌上的电击器的强度调得大了一些,隔着视讯屏幕,凌寒柏终于听到那具黑色人形喉咙里发出的压抑痛哼声。
他知道那个被牢牢禁锢住的人是谁,那是方总督的OMEGA,也是方总督的伴侣,当然或许把他称为方总督的性奴会更加贴切。
“好了,又到了该喂食这家伙的时候了。回头再见吧。”方其正笑着关掉了视讯。
凌寒柏恭敬地看着投影光屏消失之后,这才面色凝重地坐了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被折腾得太过疲惫了,展鸿宇在休息室坐着坐着居然打起了盹来。
迷迷糊糊的梦境里,他好像又回到了十年之前,在帝国军校读书的他前途无限,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而闲适。自己所经历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噩梦。
就连凌寒柏也不是梦中那副可怕的模样,对方还是那样一脸微笑叫着自己鸿宇哥哥,太好了,一切只是梦而已。
展鸿宇的唇角不知不觉地就多了一抹笑容,凌寒柏总是抱怨自己不愿意在公开场所主动和他亲近,所以他打算一会儿请凌寒柏出去吃顿大餐,然后再一起看场电影的时候,那场噩梦让他意识到,真该对那小子好点。
但是不知为什么,天一下子就变得阴暗了,展鸿宇茫然地抬起头,耳边却响起了一个冰冷的声音。
“展先生,晚饭时间到了。我们下楼去吧。”BLUE和LINK并没有打搅展鸿宇这短暂的休息时间,他们安静地守护在他身旁,直到餐厅通知可以用餐了。
“嗯……”展鸿宇下意识地回应着,他艰难地睁开了眼,在看到面前这位监护者之后,他才意识到,原来那场噩梦永无尽头。
他缓缓地站了起来,下身被锁住的不适感以及他触摸到沙发扶手时那真实的触感又让他一阵沮丧,方才那个短暂却温暖的梦,让他心怀缱绻。
凌寒柏已经坐在了餐厅里面,这一次他没有再坐在展鸿宇的身边,而是坐在他的对面。
两人晚餐的食物不尽相同,凌寒柏的面前是自己喜欢的食物,而他则为展鸿宇选了一份燕麦粥、一份香煎大马哈鱼,以及一碗蔬菜沙拉,在军校读书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对方的挑食,这让他一度介怀,因为他认为过分挑食势必会影响健康,那时候展鸿宇总是十分勉为其难地会吃一些水果,但是却总不愿吃蔬菜。
现在对方没有选择,只能乖乖听话了。
凌寒柏已经开始用餐了,他的三餐向来准时。
展鸿宇坐了下来,他看到面前这些食物就觉得有些头晕,他虽然喜欢肉类,但是却不太喜欢吃鱼,他总觉得鱼的身上有股腥味。
粗糙的燕麦粥富含膳食纤维,营养丰富,但是对于展鸿宇来说,这碗东西却像石头颗粒一样令人难以下咽。
一天的反省与调教下来,他的嗓子不可避免地被那根粗大坚硬的阳具口塞磨伤了。
“怎么,不好吃吗?”凌寒柏往嘴里送了一块西红柿,抬头看向了对面艰难进食的展鸿宇。
展鸿宇摇摇头,他的嗓子很痛,他不想说话。
凌寒柏冷笑了一声,他把在旁边伺候的仆人叫了过来,吩咐道:“去问一下,甜点准备好了吗?”
听到甜点这个字眼的时候,展鸿宇忍不住愣了愣,他实在太想念蛋糕柔软的口感、奶油丰满的香甜,以及芝士浓郁的醇厚。
每当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他总会躲起来吃一份蛋糕,安抚一下自己受伤的心。
现在,他的精神和身体正承受着前所未有的磨折,他急需一份蛋糕抚慰下自己疲惫的肉体和心灵,哪怕一口也好。
“我可以吃一块蛋糕吗?”低着头用餐的展鸿宇,小声地提出了请求。
“什么?”凌寒柏装作没听清楚对方的话,他饶有兴趣地盯着一点点将香煎大马哈鱼切割开,并送入口中努力下咽的展鸿宇。
展鸿宇深吸了一口气,他抬起头,目光镇定而从容,他的嗓子比起上午来,已经完全哑了。
“我想要一份甜点。可以吗?”
凌寒柏大概没有想到,到了这个地步,展鸿宇居然还敢向自己提出要求,哪怕是请求。
他转动着手里的叉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轻轻地说道:“甜食对你的身体没什么好处。你得保持好的身材,到时候我带你出去也更有面子。”
展鸿宇又想到那些被当作花瓶一样,随程振出席各种高层晚宴的场景。
当普通大众还在规规矩矩地遵守OMEGA强制保护法,礼敬OMEGA之时,这些权柄滔天的高官们却不是这么做的,他很清楚这些高官们的OMEGA是多么的可悲。
当然,可悲的还有自己,一个众人看起来风光无限深受伴侣喜爱的5S级OMEGA,几乎每天晚上他都会在床上被程振肆意玩弄。
为了讨好程振,他必须忍着恶心为对方口交,然后在对方的亲吻中乖乖地躺下、抬高屁股,让那根因为使用过多而疲软的阴茎慢慢进入自己的体内。
被一个自己不爱的人这样玩弄肉体,对于展鸿宇而言,这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虽然程振比起现在的凌寒柏来说或许待自己仁慈了许多,可是那种一旦躺到床上便被当作娼妇一般对待的潜在侮辱仍是让展鸿宇难以释怀。
“你也要把我带去出席那些晚宴吗?”展鸿宇苦笑着问道。
这时候仆人已经将甜点送来了,精致的瓷盘上盛放着一个奶油泡芙,以及一份黑森林蛋糕。
凌寒柏眨了眨眼,他把黑森林蛋糕拿到了自己面前:“作为我的伴侣,晚宴你当然应该去。或许,我还会带你去一些更刺激的地方。”
凌寒柏一边品尝着美味的甜点,一边抬头冷冷地看向了展鸿宇。
展鸿宇的心头猛然一沉,他的目光艰难地从甜点上移开了。因为他从凌寒柏的言语里听出了可怕的威胁。
跟了程振八年,虽然对方将他保护得很好,但是身为帝国高层,程振的好也仅限于对自己而已。
展鸿宇也不是和对方一直那么恩爱,有时候他也会忍不住发怒反抗沉迷于玩弄自己肉体的程振,程振当然不会那么好脾气的逆来顺受。
他虽然可以强忍着不对展鸿宇动用惩戒手段,也免不了会用一些别的手段来威胁对方。
“展,我或许是对你太好了。所以让你忘了自己是什么人?!你要知道,军部高层之中向来有将自己的OMEGA作为性奴带去地下拍卖会玩弄的传统,我现在只是在床上玩弄一下你,又有什么不可以?哼,相信你也听过特别监狱的地下拍卖会,你应该不想被我带到那里去吧!”
程振的警告言犹在耳,展鸿宇只是没想到,有朝一日,凌寒柏居然也会对自己说出这种话。
“更刺激的地方是指的特别监狱的地下拍卖会吗?”展鸿宇强忍着愤怒问道。
凌寒柏突然抬头狠狠地瞪住了他,旁边的仆人们看到这一幕,赶紧识趣地离开了,他们明白这个时候有些东西不是他们应该听到的。
“怎么,程振带你去过了?!”凌寒柏的脑子里又忍不住开始想象,他就该知道程振这个老色鬼怎么可能会放过那种机会。而展鸿宇在那样的场合之下,不知道已经被多少人轻薄过了吧?一想到这些,凌寒柏就感到一股难以抑制的愤恨。
展鸿宇察觉到凌寒柏这明显变得激动的情绪,缓缓说道:“不,他没有。程振将军并不是一个那么冷酷的人,尽管我在他的身边或许更多的也只是作为对方的玩物,但是他多少还是给我留了一些生而为人的自尊。”
展鸿宇的回答让凌寒柏既高兴,又不高兴,他听出了对方这是在指责自己的冷酷与无情。
“生而为人的自尊?程振不是那么冷酷的人,那么我凌寒柏是咯?”凌寒柏冷笑了起来。
“我没有指责您的意思,将军阁下。”展鸿宇并不想和凌寒柏起过多的冲突,说了几句话之后,他的嗓子痛得更厉害了,这让他不禁皱紧了眉。
展鸿宇在退让了,凌寒柏明白这一点,他几口吃掉了蛋糕,然后擦了擦唇角。
“谁又不是生而为人呢?”凌寒柏站起来,打算离开餐桌,他斜睨了展鸿宇一眼,神色变得充满了嘲弄,“自尊……你想过我当初垦求你回到我身边时,我的自尊又被你踩在何处?”
展鸿宇吃惊地瞪大了眼,他大概是没想过凌寒柏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对不起,当年是我伤了你的心,辜负你的感情。”展鸿宇的嗓音近乎嘶哑,不仅仅是因为咽喉的疼痛,更是因为那来自胸口的疼痛。
展鸿宇是知道凌寒柏有多爱自己的,所以现在也难怪对方会这么恨自己。或许就像有的人说过的那样,这世间有多少爱,就有多少恨。
凌寒柏垂下了眼,他有些不相信自己居然听到了展鸿宇的道歉,正当他要说些什么来发泄那股在汹涌的情愫时,他又听到了展鸿宇那嘶哑得难听的声音。
“但是我别无选择。平权革命之后,OMEGA的身份和地位一落千丈,展家又因为有人卷入平权党而受到打压,我只能求助程振,成为他的伴侣,才有可能……”
“好了,你不必解释了。也不用道歉。”凌寒柏轻叹了一声,他也相信展鸿宇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地就抛弃自己,这其中当然会有原因,曾经他想听到展鸿宇亲自解释给自己听,可现在,他已经不想听了。和他猜的也没差多少,不过就是自己无能罢了,所以人家才会作出更好的选择。
“调派我去KT卫星驻守总是你在程振耳边吹得枕边风吧?”凌寒柏的眼底涌起了一阵深深的倦意。
展鸿宇想到凌寒柏手上的伤,心口骤然一紧,他不得不承认这是他做得最错的一件事。
“是的。”他没有逃避,选择了坦诚。
凌寒柏转过身,他冷冷地看着展鸿宇,似乎还是不太相信对方居然当真会为了撇开和自己的关系,让程振把自己送到KT卫星去做炮灰。
“鸿宇哥哥,你尝过那种被自己所爱的人一步步推向死亡深渊的滋味吗?多亏了你,我尝到了这种滋味。”凌寒柏说话的时候下意识地抱住了自己的右臂,那里的伤口似乎仍在隐隐作痛,“幸运的是,我终究没有死。所以我才能从地狱里爬回来。”
“对不起,是我太自私了。”展鸿宇咬住了唇,他无法直视凌寒柏那双流露出深深伤感的眼睛。
“所以啊,一个这么自私的你,怎么还有资格和我奢谈自尊?展鸿宇,你不妨乖乖地忍受我给予你的一切惩罚吧,或许有那么一天,我真会原谅你也说不定。”
看着展鸿宇微微颤抖的身体,凌寒柏笑了,他随手拿起了剩在桌上的奶油泡芙,脚步轻快地离开了餐厅。
随着凌寒柏的离开,展鸿宇泄气般地瘫在了椅子上,他转过头,正好看到走到院子里的凌寒柏,对方亲昵地将公爵唤了过来,然后将那份奶油泡芙奖赏给了这只忠诚的狗。
晚餐之后,展鸿宇有半小时散步的时间,但是即便是这个时段,他也不是完全自由的,一位监护者跟在他身边,密切地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上将府的院子很大,足足一个小时才能逛完,展鸿宇根本就没有散步的闲情逸致,更何况他被紧紧锁住的下身让他每走一步都会感到那种充满了耻辱的禁锢。
凌寒柏晚饭后一直在逗弄公爵,他每天总要抽点时间出来陪自己的狗,而他的伴侣只能远远地绕开那片欢声笑语的草地,花园的另一头忧心忡忡地漫步。
半个小时的散步之后,是例行的锻炼时间。
为了避免一些危险的情况发生,展鸿宇并不被允许使用健身机械,一块强化玻璃墙割断他与机械完备的健身房。
他在监护者的督促上踏上了跑步机,循规蹈矩地进行着枯燥的锻炼。
没多久,凌寒柏就出现在了隔壁的健身房,他朝这边看了眼展鸿宇之后,目光就再没有落在对方身上。
在展鸿宇完成一个小时的跑步锻炼之前,凌寒柏已经离开了房间。
他满头大汗站在健身房门口,那张脸上不知为什么竟有一丝隐隐的不快。
“去把SAGA叫到我的书房。”凌寒柏看了眼站在楼道处守卫的侍从,冷冷地吩咐了一声之后,随即离开。
原本应该在帮展鸿宇做身体彻底清洗的SAGA在得到凌寒柏的命令之后,不得不地将手头的事情交给了CAYMAN他们。
他来到凌寒柏的书房,还没来得及询问对方叫自己来的目的,就被对方冰冷得可怕的表情震慑住了。
不得不说,ALPHA本身的强势气息对于BETA和OMEGA来说,都具有相当的压迫性。
“SAGA,对他的调教进行得如何了?”
“一切顺利。只不过深喉的调教似乎让展先生很痛苦,如果我没猜错,他的咽喉应该受伤了。”
凌寒柏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翻了翻,随口说道:“是吗?那你的意思是要停止对他深喉的调教咯?”
“至少先暂停用电动器械,在他适应之后再逐渐使用。”SAGA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凌寒柏不屑地靠在了椅背上,然后转动椅子背对向了对方。
“这才第一天。你就开始显示你对OMEGA那丰富的同情心了吗?”
SAGA无奈道:“将军阁下,我这样建议也是为了您好。如果调教失当,可能会对展先生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
凌寒柏冷笑道:“好吧。我采纳你的意见。但是别忘了,我希望你们可以提高他身体的敏感度。”
“这一点我们正在做,下午的调教过程中,我们为他使用了按摩棒、吸乳器,以及人工结的震动模式也打开了。”
“做的不错。但是还不够。他前面那根东西,也需要调教。我允许你们在调教的时候解放他的外生殖器。”
“好吧,既然您这么要求了,明天开始,我们会把他的外生殖器也列入调教范围。但是将军阁下,我还是必须告知您,这样调教下去,展先生很可能会……”
“会变成一个纯粹的性奴对吗?”凌寒柏将椅子转了过来,他的目光明亮而冷锐,看上去他对即将发生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SAGA微微皱了下眉,身为OMEGA的监护者,他们在监护OMEGA安全之外,的确也会承担调教OMEGA的职责,但是过度的调教其实是监护者守则中不被允许的。
凌寒柏依旧是那副满不在意的样子,他继续说道:“你放心去做吧,出了什么事,我会承担一切责任的。把他调教成性奴也无所谓,反正他只是我的凌寒柏的玩物而已。”
“遵命。将军阁下。”SAGA的眉宇皱得更紧了,而他也知道自己无从拒绝对方的要求。
“对了,在他睡觉的时候,我希望你们能把他绑成适合我玩弄的姿势。他被裹在睡袋里,这很不方便本将军在有兴趣的时候玩一下他。”
“呃,对不起,将军。我们忽略了这一点,因为我们原以为您可能会更愿意在发情期享用他。毕竟只有发情期的时候他的生殖腔才是最容易打开的。以及昨晚我们检测到展先生有一段时间出现了呼吸不畅的情况,我们希望能为他加装一份氧气设备,避免出现意外。”
但是接下来,SAGA听到了凌寒柏让他不寒而栗的回答。
这个俊美高贵的年轻人,用一种极度轻蔑的目光看着SAGA,而SAGA知道对方眼中的轻蔑并不是投向自己的。
“随便吧。我只是想玩玩他而已,你不必想那么多。”
SAGA离开凌寒柏书房的时候,展鸿宇也刚从清洗室出来,他膀胱里面的尿液已经被导尽,而他的肛门也得到了清洗,残留在体内的秽物被强行排了出去。
现在他的身体里里外外可以说是相当干净了。
在监护者的帮助下,展鸿宇已经穿上了信息素隔绝服,这套紧绷的衣服,将他的手指乃至脚趾都一丝不苟地包裹了进去。
就在CAYMAN准备用约束带捆绑住展鸿宇身体的时候,SAGA却叫了停。
“今晚开始我们得请展先生换个方式。”SAGA说道。
“怎么?难道将军阁下大发慈悲准备让我睡得舒服点吗?”展鸿宇的笑容里显然有些无奈,昨晚的遭遇已经让他明白了凌寒柏对自己所怀的深切恨意。
“总之,请您先去卧室吧。”SAGA没有再多说,他让LINK和BLUE将展鸿宇先行带去了卧室,自己则留下来叫上CAYMAN和自己准备一些别的束具。
柔软的大床,躺上去其实很舒服,但是若是一整夜被绑在上面,再舒服的床也会变成一张折磨人的刑床。
身为5S级的OMEGA,展鸿宇的身体恢复速度虽然比常人快很多,可是那些痛楚的滋味却不会随着身体的恢复而轻易消逝。
他被命令躺到床上,然后又被要求举高双手以及分开双腿。
韧度加强的特殊皮革软铐将他的四肢固定在了床头和床围的雕花栏杆上,尤其是他那双修长而有力的大腿,更是被拉伸到了近乎极限。
紧接着是项圈,展鸿宇抬起头,让对方锁住了自己的脖子,项圈两侧的扣环上的约束带最终锁在了床头,以便于将他的头部也牢牢固定住。
黏性牙套,口套随后剥夺了展鸿宇的语言能力,隔音鼻塞将他抱怨的呻吟声也一并压制,随着隔绝视力眼药水的滴入,他知道属于自己的夜晚已经来到了。
在离开之前,SAGA让LINK在床头安装了一台的仪器,这是用于输送氧气的呼吸机。
因为昨天他们观测到展鸿宇的呼吸一度急促,这让他必须为对方的安全着想。
柔软而密闭的呼吸罩很快被固定在了展鸿宇的口鼻处,CAYMAN俯身在展鸿宇耳边说道:“这是为您供氧的呼吸罩,请不要把它挣脱了。”
展鸿宇平静地眨了眨什么都看不见的双眼,他的监护者们倒是为自己考虑得很周到,可惜他们并不能阻止凌寒柏对自己恶意的责罚。
没一会儿监护者的脚步声就从房间里消失了,只留下展鸿宇一个人在卧房之中。
使劲地拽了拽绑住自己手足的软铐,展鸿宇发现这东西异常的牢固,四肢被拉伸的感觉不太舒服,而且时间太早,他也根本睡不着。
以前在程振的家里,好歹在午夜来临之前他还能看看自己喜欢的电视节目或者书籍,可现在在凌寒柏的家中,他的一切自由几乎都被剥夺了。
展鸿宇就这样烦躁地转动着被项圈限制得只有很小活动范围的脑袋,在自己细弱蚊蝇一般的呻吟声中,辗转反侧等待着睡意的来临。
当然,让他更为不安的是他无法得知今晚凌寒柏是否又会对自己进行生殖腔的电击责罚,没有生殖腔的ALPHA根本不会明白那种最脆弱的地方遭到电击会有多么痛苦。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如果凌寒柏继续这样折腾他,他们之间的裂痕只怕是永远也无法弥合了。当然,也可能是自己一开始就把那个口子撕得太大了。
凌寒柏在书房把刚从军部办公大楼发送过来的公务文件处理完之后,饶有兴趣地又拿出了展鸿宇的相关资料。
再过大约两周的时间,就是对方的发情期了。
这让凌寒柏陷入了某种奇怪的情绪中。
他从来没有见过展鸿宇发情的样子,当初平权革命尚未开始之时,所有的OMEGA都可以根据身体情况自由使用O型抑制剂。当年展鸿宇还对进入军部工作充满了期望,所以他是绝对不会让发情期影响自己正常的学习生活的。
可是O型抑制剂的摄入只是某方面压制OMEGA在发情期对情欲的渴望,对方身上始终还是会溢出那种甜美的OMGEA信息素。
凌寒柏不知道自己当年被发情期的展鸿宇撩拨得多少次想要扑倒对方。
只是当时他考虑到自己或许并不是展鸿宇的对手,而且他也不希望给展鸿宇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他才放弃了内心那种想要与相爱之人亲热的想法。
而他也不仅一次想过要是对方失去抑制剂的帮助,完全发情的时候,这个强悍的OMEGA会有多么动人呢?
那张英俊的脸上是否会浮现出最为脆弱的表情,那双湛蓝色的眼中又是否会流露出诱人的神色。
凌寒柏随手打开了卧室的监控视频,被牢牢绑在床上的展鸿宇并没有睡着,那具被拉伸开的身体不舒服地扭动着,那双灰蒙蒙的眼也不时睁开了又闭上。
隔着屏幕,凌寒柏都觉得自己像是嗅到了对方身上那股浓郁的OMEGA信息素气息。
终于有了这么一天,展鸿宇完全落入自己的掌控之中。
他一定非常不甘心吧?从一个前途无限,甚至有可能像自己一样成为上将的军校优异学员堕落成为自己私人的性奴。
那些年所学的知识,所有的抱负,所追寻的梦想统统灰飞烟灭。
换了自己,恐怕是无法承受这样的打击的。凌寒柏默默想。
但是这种不甘心的滋味他也尝试过,所以他并不打算对展鸿宇表现出同情。在他陷入痛苦深渊的时候,谁又曾同情过自己呢?
凌寒柏忍不住抱紧了自己的右臂,他感到那里开始有些痛,而这股痛最终爬上他的神经,让他的头也跟着痛了起来。
“唔……”无名的怒火在凌寒柏的胸腔里开始蔓延,他拉开抽屉,眼前是一盒还没有开封的A型抑制剂,而抑制剂的旁边则是一瓶精神类药物。
他最终还是没有吃药,只是重重地推上了抽屉。
窗外的夜色深沉,这片大地上,万籁俱静。
凌寒柏起身离开了自己的办公桌,他拿起了桌上的权杖,坚硬的军靴在地板上踏出了铿锵的响声,一步步走向卧房。
房门被打开,然后又被关上。
展鸿宇不得不感激凌寒柏并没有剥夺自己的听力,他听到自己的支配人进屋的声音,脱衣的声音,然后他听到了他最不想听到的抽屉被打开的声音。
“抱歉,我手里的工作总是挺繁忙的,所以不能好好陪陪你。”
凌寒柏一边调弄着人工结的控制器,一边走到床边瞥了眼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愤怒,身体微微颤抖的展鸿宇,对方口鼻上的呼吸罩已经因为他过于急促的呼吸而布满了白色的雾气。
“唔!”人工结开始震动的那一刹,展鸿宇下意识地绷紧了腰,口鼻中也发出了一声轻哼。
凌寒柏看到展鸿宇皱紧的眉头,笑着伸手轻轻抚去了对方垂散的额发:“别怕。我今天不打算惩罚你。其实对于你们这些淫荡OMEGA来说,即便没有ALPHA的插入,只是靠道具也能很爽吧?”
展鸿宇无法回答,但是他还是下意识地摇了摇同样被项圈约束住的头部。
任何时候,他都不可能接受凌寒柏对自己肆意的侮辱和诋毁。
凌寒柏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他看了眼展鸿宇被拉伸开的双腿,伸手将对方胯间的拉链了下来,释放出了那根被牢牢锁在贞操笼里的小家伙。
凌寒柏随手打开了贞操笼,冷冷地看着这根东西很快地从蜷缩的状态彻底膨胀开,变成了一根粗大的肉棒。
他漫不经心地伸手抓起展鸿宇的阴茎在手里揉了揉,不屑地笑道:“你的身体不会骗人。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我不可能让你肮脏的液体弄脏了我的床。以后每个晚上我会送你一小时的震动按摩,希望你能喜欢我的礼物。”
说完话,凌寒柏取开展鸿宇口鼻上的呼吸罩,隔着皮具在对方的唇上亲了一口。
浓郁的ALPHA信息素毫无留情地钻进了展鸿宇的鼻腔中,这让已经失去标记的他顿时变得躁动不安,身体也扭得更为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