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这是闭站前最后一章(确信)跟去年一样,闭站期间海棠**可能**会继续更,更不更会在群里说,over,大家开站见

19.温水

夏息橪脑子里反复回荡了几遍“里外”两个字,脸腾一下就红了。

陆庭柯没发话,他也不敢多问,等人打开浴室门之后火速钻了进去。

十分钟后,洗完外的夏息橪穿上浴袍,顺利在抽屉里找到了一套完整的工具,以及几袋没拆封的灌肠液。

他把软管接上,然后蹲在地上对着喷头愣了一会儿,感觉实在无从下手。

眼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夏息橪有点着急了,狠了狠心,抓起来就想往后面塞。

毫无预兆地,门从外面打开了。夏息橪抓着软管抬头,正好和陆庭柯的目光撞在一起。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二十分钟到了。”

夏息橪有点无措地抓了抓头发,站起来,老老实实说:“我不太会。”

陆庭柯早就想到了这一点,否则也不会进来看。他戴上橡胶手套,接过夏息橪手里的喷头,又拆开灌肠液倒进容器,“我事先提醒过,超时会有惩罚。还记得吧?”

夏息橪点点头,“记得。”

“那就好。”陆庭柯淡淡道,“弯腰,手撑墙站好,腿分开。”

他顿了一下,又问:“谁允许你穿的衣服?”

夏息橪刚按要求站好,闻言又直起身,“我看它在架子上,就随手拿过来了。”

他打量着陆庭柯的脸色,小心翼翼问:“…不能穿吗?”

自己事先没有跟他说明,陆庭柯知道不能完全怪他,于是顺着他的话说:“经过我允许的前提下,可以。”

夏息橪有点局促,“哦”了一声,陆庭柯却依旧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忽然开口道:“刚才说的好像不够清楚。这个房间里的东西只有我才有使用权。未经允许,你没有权利动用任何一样东西。听懂了吗?”

夏息橪愣了一下,“懂了。”

“所以你在等什么?”陆庭柯向后退了一步,靠在洗手台上,用眼神指了指他腰间的浴袍带子,语气微凉:“等我帮你脱?”

大概隔了三四秒,夏息橪才反应过来,直接跳过了害臊这个环节,手忙脚乱地扯下浴袍,撑着墙重新站好。

他做不出太羞耻的姿势,也不知道标准应该是个什么样,因此只是稍微往下弯了弯腰,屁股自然而然地撅起一点,腿也没分开多少,整个人都快贴到墙上去了。

陆庭柯不疾不徐,伸手擦掉他背上那滴从发尾滑落的水珠,然后松松地环住他的腰,往自己的方向拖了拖。

“啊!”夏息橪被吓了一跳,脚底打滑,差点摔到地上。陆庭柯的声音适时在耳朵边响起:“手。”

伸出手,发现这个距离刚好够他打直胳膊撑住墙面。陆庭柯没有松开他,而是抬腿抵进他两腿之间,往上提了提膝,沉声命令:“腿再分开点。”

夏息橪脑子一片空白,顺从地照做。

他柔韧度很高,这个动作做起来还算轻松,但这样一来腰就必须压得很低,不知不觉就摆成了塌腰撅臀的姿势。

于是陆庭柯掰着他一边的屁股肉,毫不手软地把喷头水嘴插了进去。

金属的冰凉让括约肌一阵收缩,察觉他有夹腿的念头,陆庭柯警告道:“别动,放松。”

夏息橪只好作罢。

按下开关,电动灌肠器开始工作,大半分钟后,陆庭柯抽出喷头,叮嘱了一句“夹紧”,然后把他拎到马桶前让他排出来,接着再提溜回墙边摆好姿势重新灌。

如此反复两次之后,夏息橪对“在陆庭柯面前排泄”这件事已经逐渐麻木。再站回墙边时,喷头接口被换到了水管上,灌肠液也变成了温水,而这回却迟迟没有停下的迹象。

液体逐渐充盈,夏息橪的腿不自觉发软,胳膊也有点哆嗦,但陆庭柯还半搂着他,让他一动都不敢动。

他有点不安,叫道:“陆哥。”

陆庭柯应了一声,夏息橪立刻问:“要灌多少啊?”

陆庭柯:“第一次灌太多怕你受不了,所以先试试700。”

不多不少,算是个折中的数。即便如此,夏息橪还是惊了一下。

小腹的下坠感越来越明显,还伴随着隐约的胀痛。他喘了口气,问:“还有多少呀?”

陆庭柯扫了眼显示屏,“230。”

一听还差三分之一,夏息橪几乎眼前一黑,有气无力地求饶:“我不行了……”

陆庭柯一手按着他的腹部,轻飘飘地说:“行的。”

明白没有转圜的余地,夏息橪皱着鼻子没再说话,硬撑着灌完了剩下的量,结束时已经快站不住了。

陆庭柯拿了个小巧的肛塞给他堵上,然后洗过手往外走,“跟上。”

夏息橪:“……”

外面的灯被关了几盏,光线也调成了暖黄色。陆庭柯在壁柜前停下,从上次的抽屉里取了副手套戴上。

夏息橪站在他身后,盯着他骨节分明的手看直了眼。喉结轻轻一滚,试探着开口:“陆哥……”

陆庭柯没回头,语气微微沉下去,“你确定要这么站着跟我说话吗?”

夏息橪这会儿反应速度终于提了上来,心里一惊,赶紧跪了下去。

他动作幅度太大,液体剧烈晃荡,仿佛能听到水声。排泄的欲望愈演愈烈,又被肛塞堵得严实,夏息橪差点忍不住叫出声。

“知道刚才用了多久吗?”陆庭柯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了身,表情淡淡的,“四十三分钟。”

“对不起。”夏息橪垂着头,感觉很羞愧。

“我不喜欢听对不起。”陆庭柯说。

夏息橪咬了咬嘴唇,“你打我吧。”

男人纠正他:“是‘您’。”

夏息橪从善如流地改口:“您打我吧。”

“这算是邀请?”

夏息橪不明所以:“……是吧。”

“你看起来很期待。”陆庭柯似乎笑了一声,“但我今天有点累,不想动手。”

不会要我自己打自己吧。夏息橪有点慌,漂亮的杏眼紧张地瞪圆了,“那……”

陆庭柯打断他,“先说说上次的感觉。”

这根本不用回忆。夏息橪一如既往的实诚,“疼。”

陆庭柯拆穿他:“但你还是射了,对吗?”

夏息橪的脸刷一下就红到了耳朵根。

陆庭柯皱了皱眉,“我可以暂时原谅你回答问题时的拖延,但事不过三。下一个问题,射得爽吗?”

沉默两秒,夏息橪点了点头。

陆庭柯:“在调教中,疼痛和性通常是分不开的,一定程度下可以催化彼此,甚至能相互转换。”

男人抬起脚,鞋尖点了点他的膝盖,意味深长地说:“你不是说想试试自己的底线吗。上次试过疼了,这次来试点爽的。”

事实就是闭站一个月根本没写几个字(遗憾离场)

20.自觉

此情此景,夏息橪承认,他的好奇是多过紧张的,甚至短暂忘记了堵着的一肚子液体。

他不自觉舔了舔唇,感觉有点口干舌燥,“要,要做什么啊?”

陆庭柯没有回答,鞋尖却沿着他分开的腿根上移,而后踩在了他腿间软垂着的阴茎上。

凉而粗糙的触感让夏息橪一阵哆嗦,危机感上涌,汗毛逐渐立了起来。

上回好歹还有个浴袍遮一遮,这回彻底裸着,夏息橪多少有点放不开,因此跪得并不好看,没骨头似的弯着腰。被陆庭柯这么踩着,他条件反射想往后躲,脊背弓得就更厉害了,脑袋几乎要碰到男人的腿。

陆庭柯控制着分寸,脚下微微用力,淡声道:“别动。”

退避的动作戛然而止,夏息橪抠着手心,屏住呼吸,果然不敢再动。

“先说一下规矩,免得等会儿还要浪费时间强调。”陆庭柯用鞋底踩着他的茎身,控制力道时轻时重地磋磨,直到那根干净秀气的性器在他脚下变得越来越硬,最后完全挺立。

再看夏息橪,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什么,嘴唇始终紧咬着,眼里笼了一层水雾。偶尔从鼻间泄出一丝似痛苦又似享受的闷哼,却愣是一下都没动。

他的服从性比想象中还要高。

陆庭柯似乎满意了些,终于停了脚下的动作,目光落在夏息橪贴伏的发尾上,摘下手套很轻地捋了一把。

“我的要求很简单,令行禁止,标准是你能做到的最好。同时……”

他用拇指摩挲着那截白皙的颈子,嗓音微沉,一字一顿道:“在你能接受的范围内,绝对服从。”

手底下的皮肤仿佛接收到了什么兴奋信号,忽然紧绷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

陆庭柯恍若未觉,手转到夏息橪脸前,拨弄了两下湿漉漉的睫毛,语气随意:“能做到吗?”

随着那只手的接近,一股极淡的香气钻入鼻间,让夏息橪想起了家里那罐吃了一半的超浓薄荷糖。

因为痒,他紧紧闭着眼,眼皮还在颤动,连带着声音好像也在抖:“能。”

陆庭柯忽然顿住了,眉心微蹙,眸中隐约闪过疑惑。

——这只是场约调,要求不该这么严苛,况且大部分时候约来的sub也做不到私奴那样全身心信任和投入。

他这样要求夏息橪,到底是因为不想浪费时间精力,还是……假公济私?

外面的夜色已经很沉了,地板冰凉冷硬,一动不动地跪久了,夏息橪的膝盖开始又酸又胀。

陆庭柯挪开手,他得以睁开了眼睛,视线微垂,第一眼先看见了自己硬邦邦翘着的下身,一张脸顿时红成了猴屁股。

灌着一肚子水被人踩了两脚居然还硬成这样,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这么……

背在身后的手指收紧,夏息橪想说点什么来掩饰尴尬,但他浑身的血液此时都往下半身冲,语言系统几乎失灵,顶着张大红脸憋不出一个字。

幸好,陆庭柯没给他说话的机会,踱回沙发前坐下,脚尖点了点地板,示意他过去。

夏息橪悄然松了口气,从刚才的尴尬中脱离出来,捂住肚子站起身,忍着翻搅的坠痛走到陆庭柯跟前。对方的脸色却在眨眼间沉了下来,速度比翻书还快。

“我有说过让你站起来吗?”陆庭柯先一步解答了他的疑惑。

夏息橪:“……没有。”

陆庭柯皱着眉头扫了他一眼,“跪也需要我帮你?”

脚底下是块手织的棕色地毯,很厚实,夏息橪跪得有点急,这回却没怎么觉得疼。只是跪着不比站轻松,一肚子的液体受到挤压,让他的排泄欲更甚了,导致姿势也奇怪起来。

陆庭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倏然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上次在这里,我问过你安全词,你说不需要,看来你是对的。”男人的视线从他微红的膝盖上收回,“连跪都不会跪,估计也记不住安全词。”

夏息橪:“……”

不要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在骂我。

“你好像有意见。”陆庭柯眉梢轻挑。

夏息橪非常上道,否认说:“没有。”

陆庭柯点点头,“既然你也认同我刚才的话,那今天就练跪姿吧。”

他微微倾身,垂眸道:“虽然没有安全词,但你还是有叫停的权利。从现在开始,只要你的两个膝盖同时离开地面,这场调教就结束。”

夏息橪:“如果是不小心或者条件反射……”

陆庭柯打断他:“原因是什么不重要,我只看眼前的结果。”

夏息橪喘了口气,“……好的。”

要求已经说完,达成一致后,陆庭柯起身取了根藤条来,手里还有几个夏息橪说不上用途的玩具。

见他一直盯着看,陆庭柯会错了意,解释道:“消过毒,放心。”

夏息橪愣了一下,意识到他指的是那些玩具,脸色微变,含糊道:“……以前给别人用过吗,这些东西。”

陆庭柯闻言却陷入了沉默。

他有定期清理旧物的习惯,再加上太久不来会所,很多东西已经放坏了。因此除了手作的皮具和绳子以外,这里的大部分玩具都是新换的。

但这个问题放到现在明显已经越界了。

不问不该问的,这是约调时双方都会心照不宣的原则。夏息橪却没有半点自觉,居然就这么问了出来。

他答非所问道:“为什么会这么问?”

“就是想知道。”夏息橪不肯告诉他原因,“你……您要是不方便说就算了。”

陆庭柯语气未变,“如果我说用过,你会站起来离开吗?”

夏息橪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来,好一会儿才闷声答:“不会。”

好不容易才得来的机会,不可以半途而废。

“嫌脏?”陆庭柯似笑非笑,“你也不是我调教过的第一个sub,怎么不嫌我?”

不说还好,这么一说更提醒了夏息橪,他还有着这么个职业。

但他只短暂地愣了一秒,立刻说:“这不一样!”

陆庭柯在他面前蹲下,将锁精环往他软下来的阴茎上套,一面淡淡开口:“怎么个不一样法?”

等了片刻却不见有回应,陆庭柯微微抬首,刚好和夏息橪的视线擦肩而过。

夏息橪侧着脸,呼吸在很轻地颤抖,鸦黑的睫毛耷拉着,看起来有些可怜。

“不一样就是不一样。”他说,“您就当我在说废话吧。”

21.脏了

夏息橪感觉有一点伤心。

他一直不太会撒谎,也知道自己演技很差,陆庭柯一定早就看出来了。那为什么还要明知故问呢?

没有人回答他,也没有人开口,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不轻不重的呼吸声。

半晌,陆庭柯忽然收回手,说:“抬头。”

夏息橪的睫毛抖了一下,幅度很小地仰了仰脑袋,视线还黏在地板上,抗拒意味很明显。

陆庭柯笑了一声,语气辨不出喜怒:“跟我置气?”

夏息橪闷声闷气地说没有。

“抬头,看着我。”陆庭柯口吻平淡,“这是第二遍。”

想到他“同一件事不喜欢重复两遍”的规矩,夏息橪一慌,很没骨气地抬起了头。

陆庭柯却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也不问他原因,只错开目光,轻描淡写地说:“再有下次,你就可以直接站起来离开了。”

夏息橪咬了咬嘴唇,“……对不起。”

也不知道这句道歉到底有几分真心实意。

陆庭柯没理他,伸出手自顾自地把套在他阴茎根部的圆环调松了,然后打开了震动开关。

几乎是同时,夏息橪猝不及防地叫出了声:“啊!”

他本来已经被低落情绪干扰得软下去不少,这会儿立刻又硬了起来,偏偏陆庭柯把锁精环调得松了很多,被箍住的阴茎现在完全不觉得拘束,反而因为毫无罅隙的震动而更加兴奋。

夏息橪背着手,指尖紧紧抠着手腕,一边想要忍耐,一边又抑制不住地小声呻吟。

快感来的太过剧烈,他没怎么受过这种刺激,不过才半分钟,阴茎顶端已经冒出了水,顺着冠头流下去,在柱身留下黏答答的水痕。

反观陆庭柯,连姿势都没怎么变过,落在夏息橪身上的眼神沉静,仿佛只是个旁观者,完全置身事外。

夏息橪小声喘息着,努力将注意力从陆庭柯身上移开。

他知道陆庭柯正在盯着他看,却摸不准对方的意图,于是只能尽量忽略他,好让羞耻感不那么盛。

临到顶点的时候,夏息橪有点慌乱撩起眼皮,在错乱的呼吸里急切开口:“我,唔……我想射了,你把它关了吧,嗯……我要射了!”

他还记得要求,怕擅自射精会惹陆庭柯生气。

陆庭柯充耳不闻,反而伸出手,用戴着手套的指尖绕着冠状沟轻轻蹭了一圈。

夏息橪无法阻止他的动作,扭着腰想躲,满肚子的液体却在此时突然彰显了存在性。剧痛和快感交织,夏息橪眼圈瞬间红了,“不、不行……啊啊!”

濒临极限的性器跳动着,在陆庭柯收回手的同时喷出了第一股精液。

“呜……”夏息橪低低地叫了两声,脱力似的吐出一口气,小腹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下来。

陆庭柯关掉震动开关,捻了捻食指上沾到的液体,向前伸了伸手,递到那双泛红的眼睛前方,语气像是引诱:“脏了,怎么办?”

夏息橪茫然地眨眨眼,像是没听懂他的话。

陆庭柯也不动,就这么耐心地伸着手等他。

半晌,夏息橪歪了歪脑袋,试探着伸出舌尖舔了一口。

精液的腥味和手套的皮革味混在一起,味道有些难以形容。夏息橪有点嫌弃地皱了皱眉头,抬眸想偷瞄一眼陆庭柯,却意外对上了男人鼓励的目光。

陆庭柯温和地注视着他,发出一个低低的音节:“嗯?”

夏息橪脑子一热,理智被烧得一干二净,重新垂下眼,缓慢地、认真地舔光了手套上的精液。

陆庭柯眼里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笑意,反手挠了挠他的下巴,夸奖道:“做得很好。”

话音刚落,刚才还毫不忸怩舔他手指的人已经不好意思地别过了头,耳朵到脸颊通红一片。

陆庭柯勾着嘴角,慢条斯理地脱下手套,丢到一边,像耐心十足的猎手在引诱猎物:“给你点奖励。要吗?”

夏息橪警惕心全无,顺着他答:“要。”

他答应得干脆,陆庭柯挑了挑眉,拿起地毯上那盒没拆封的避孕套,撕着塑封说:“还记得刚才用了多久吗?”

当然记得。夏息橪心里发虚,“……四十三分钟。”

陆庭柯拆开一个套,对着夏息橪软下去的阴茎挤出里面的润滑,“那就用四十三分钟还我,没问题吧?”

冰凉的液体让夏息橪一个激灵,他秉持着几分理智,问:“怎么还啊?”

量不多的润滑液被均匀抹开,经不住挑逗的性器立刻又有抬头的趋势,陆庭柯随意地撸动了几下,那根青涩的鸡巴就重新站直了。

他一边把套子往上戴,一边闲闲开口:“这盒套一共五个。我给你四十三分钟的时间,把它们装满。”

夏息橪愣了愣,“用什么装?”

说完他就反应过来了,这玩意是戴在他鸡巴上的,除了用精液还能用什么?

四十三分钟,射五次?这会要命吧?!

夏息橪脸一白,磕磕巴巴拒绝:“不、不行,我……”

“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行。”陆庭柯打断他,拿起另一个类硅胶手表带的东西,在他勃起的阴茎上比量了两下,选了个合适的尺寸扣好,然后拿着遥控器起身。

夏息橪还在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这太难了,我射不了那么多次,真的。”

他语气真挚恳切,陆庭柯却不为所动,从柜子里翻出个沙漏形状的计时器,设定好时间,放在了他面前的地板上。

“开始之前我就说过,今天没有安全词,但你有叫停的权利,所以你随时都可以后悔。”陆庭柯淡声道,“同样的,留下就代表你同意我接下来要做的事。”

确实如此。夏息橪蓦地哑了火,蠕动了一下嘴唇,什么也说不出来。

陆庭柯半蹲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计时开关。从他的角度能够清晰看到夏息橪突然咬紧的下颌,还有喉结滚动时要刺破皮肤的骨骼。

天人交战了片刻,夏息橪问:“如果我没做到呢?就,超时的话。”

“超多少分钟挨多少下,按两倍还。”陆庭柯指了指藤条,言简意赅,“想好了吗,行还是不行?”

夏息橪抿着唇,说:“行。”

陆庭柯点点头,按下开关,“那就跪好。不准用手,射了叫我。”

笨蛋又上当了

22.确定

晚上八九点钟的城市最不缺的就是霓虹灯,尤其是临江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

陆庭柯站在窗边,望着远处的江面出神,纱质的窗帘底垂着一层穗,时不时扫过黑色皮鞋的鞋面。三个用过的套并排丢在脚边,还很细心地打了结,防止精液流出来。

夏息橪就跪在他身后几步外的长绒地毯上,猫一样漂亮的眼睛半阖着,脊背弓得像条脱了水的鱼,正随着下身轻微的震动声细细颤抖。

“还有多久?”陆庭柯回过头,不经意地问。

“八,八分钟……”夏息橪咬了下舌尖,从酷刑一样的快感里抽出几分神智,喉咙里的喘息却怎么也压不住。

陆庭柯不依不饶,非要他说清楚:“到底是八分钟还是八十八分钟?”

他一边说着,一边很随意地按遥控器。手指时不时在遥控器上按动,随意切换着档位。

“啊……”夏息橪长长地呻吟了一声,难以承受似的弯下了腰,接着又直起身,晃来晃去的样子仿佛下一秒就要跌倒。

太难熬了。夏息橪迷迷糊糊地想,这绝对是他经历过最漫长的四十三分钟。

翻搅的液体好像要把肚子胀破,刚射过没两分钟的阴茎却又硬了起来。因为连续的勃起和射精,马眼又酸又疼,还依旧没出息地往外流着水,然后被箍在外面的避孕套拦住,一滴都浪费不了。

他总算明白了开始之前陆庭柯那句话的意思——

爽是爽了,爽完就只剩下了疼,鸡巴疼,肚子也疼,疼着疼着就又硬了,然后不断重复这个过程,到现在已经是第四遍了。

“回答我。到底几分钟?”陆庭柯催促他。

夏息橪慢半拍地呼出口气,眼神聚焦在计时器屏幕上,哑声回答:“现在是,七分钟。”

兴许是看夏息橪这幅模样太可怜,陆庭柯道:“七分钟,还差两次啊。来得及吗?”

嘴上这么说,话音里却没什么多余的情绪,好像只是要借此看看夏息橪的反应。

夏息橪却不正面回答,只是喘着气求饶:“……求您了。”

敬语用得自然又流畅,好像已经在心里排演过无数次。

陆庭柯走近了,手指撩起他汗湿的刘海,“想说什么,说清楚点。”

淡淡的薄荷味撞进鼻腔,夏息橪眼角的红又扩散了一点。他正要开口,陆庭柯却先一步说:“停下可以,一旦停下就不会再继续。想好了再回答。”

快感一再积攒,几乎要冲破壁垒。夏息橪压着哼叫声央求:“那能不能,嗯,休息一下,避孕套勒得,很不舒服。”

其实不是避孕套,而是震动器和锁精环,叠在薄薄的橡胶外,和直接贴着肉没什么两样,连续几次把他从不应期里硬生生拖上了高潮。

陆庭柯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眸光微沉,“我是让你来舒服的?”

夏息橪还是不死心,张了张嘴,“但是……”

“没有但是。”陆庭柯明显是要让他知难而退,语气越发冷硬,“停下还是继续,站还是跪,选择权都在你。除此之外不存在第三种选项。”

一而再地被拒绝,夏息橪无措地陷入了沉默。陆庭柯适时提醒道:“你还有四分钟,抓紧时间。”

“唔。”夏息橪含糊应了一声,“我知道。”

距离结束时间还有一分二十八秒的时候,夏息橪终于把精液射进了第四只避孕套。

说是射精其实并不准确,比起射,那更像是流,而且比第一次要淡得多,从铃口稀稀拉拉地吐出来,流进前端的储精囊。

“呃……”夏息橪整个人都在哆嗦,喉咙里发出的呻吟似痛苦又似欢愉。计时器发出刺耳的提示音时,他整个人还在发抖,脑袋微微垂着,看不清表情。

陆庭柯矮下身,关掉开关,将计时器调成秒表模式,然后动手往下拆玩具。

尽管已经放轻了动作,避孕套从阴茎上脱离的时候,夏息橪的大腿还是很明显地抽搐了一下,左膝盖抬了抬,几秒之后却又落了回来。

陆庭柯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把用过的套打了结并排放好,没去拆第五个,而是意有所指地说:“坚持不了就放弃吧。”

“不……咳,咳咳……”因为太着急,夏息橪被口水呛到,咳了两声才费力地说:“我能坚持。”

陆庭柯怔了一怔,伸手去掰他的下巴,没费什么力气地抬高了,果然看到了一张已经哭花了的脸。

忍不住头疼这小孩儿哭起来怎么老不出声,陆庭柯压下心头那点没由来的滞涩感,抽了纸巾给他擦眼泪。

“哭什么。”他叹了口气,缓了语调,用商量似的口吻问:“难受就起来,好不好?”

“不用管我。”夏息橪摇摇头,刚好躲开了他的手,吸着鼻子说,“你继续吧,我能坚持。”

陆庭柯一顿,“确定吗?”

夏息橪哑着嗓子说确定。

陆庭柯盯着夏息橪的脸沉默了一会,确定他的状态已经稳定,而后动手拆开了最后一个避孕套。

根本不需要再润滑,整根鸡巴上已经沾满了液体,又湿又滑,射过之后可怜巴巴地垂着,甚至滴了几滴浊白在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草草撸动几下后,套子从顶捋到根部,严丝合缝地箍在了上面。按摩器再度圈上来时,夏息橪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一下,然后被陆庭柯警告性地捏了捏,“还动?”

“啊!”夏息橪发出小声的痛叫,连连摇头。

震动和秒表计时一齐开启,磨人意志的快感和痛苦节节攀升,每一丝快感都是负担。夏息橪的呻吟越来越压不住,到最后完全是放开了叫,眼泪和前列腺液一起往外流,手腕上全是指甲掐出来的印子。

只是这一次单从半软到完全勃起就用了不少时间,而夏息橪已经射不出东西了。

铃口一阵一阵发疼,却迟迟不见精液,反而有另一种熟悉又陌生的冲动从身体内部往上涌,隔着薄薄的皮肉和肠道里翻搅的疼痛混杂在一起。

意识到那是什么,夏息橪惶然地睁大了眼,声音里带着哭腔,“不、不要了,停下,我要……呜!我要上厕所!”

陆庭柯一直站在他边上,短暂地犹豫了一瞬,随即关掉计时器,从地上把人抱起来进了浴室,放到浴缸里。

几乎是摘掉套的下一秒,夏息橪就断断续续地尿了出来。

凄凄惨惨戚戚

再没有小黄灯我要打人了(??◣ω◢)??

23.清醒

出水口开始自动注水,温热的水流卷走体液,浅浅的一层水逐渐漫过脚背。夏息橪失神地跪坐在浴缸里,身体还在不自觉微微发抖。

陆庭柯等了片刻,扳过淋浴头,放轻动作开始帮他冲洗。

因为角度问题,他看不清夏息橪脸上的表情,不过应该没再哭。陆庭柯松了口气,简单冲了一阵后关了水,拿过大浴巾披在人身上,打算把他抱出去。

夏息橪却在这时忽然抬头,有些迟钝地眨眼,问:“还……”

一开口才发现声音嘶哑得不成句,他吞了下口水,末尾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还继续吗?”

陆庭柯动作一顿,看向他的眼神多了些意味不明,“我并没有说一定要用精液。”

言下之意就是已经结束了。

夏息橪呼吸一滞,“知道了。”

陆庭柯不再多言,弯腰把他从浴缸里抱出来去了旁边的卧室,却连提都没提他超时的事。

开始之前说好的规矩还印在夏息橪脑子里,男人却一副打算高拿轻放的架势,扯过浴巾擦他身上的水,好像准备到此为止。

夏息橪的心脏不由自主地停跳了一拍。他捉摸不透陆庭柯的想法,只能往自己身上猜——是因为他表现得太差,所以陆庭柯不打算再继续了吗?

这个想法甫一成形,夏息橪瞬间冷静下来,随即后知后觉地开始感到惶恐。

清醒着失禁的感觉太过陌生,在刚刚那一刻,夏息橪甚至产生了“坏掉了”的念头,好像他已经不再属于自己,陆庭柯才是那个控制他身体的开关,握着他所有的欲望。

一墙之隔的地板上还丢着好几个装了他精液的避孕套,浴缸里说不定还有没冲干净的尿液,每一样都在证明这不是臆想,而他正被陆庭柯揽在身前,细致又温柔地擦着发尾。

夏息橪怔怔地望着地板,浑身血液好像都在这一刻冷却了。

那个不知羞耻地在陆庭柯面前袒露欲望甚至放荡呻吟的人,真的是他吗?

厌恶像张密不透风的网,一寸一寸将他缠住。夏息橪忽然有点反胃,喉咙梗得发疼,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想,为什么表现得这么差劲,为什么连排泄都控制不住。

他犯的错误太多了,一点也不听话。没人会喜欢这样的狗,陆庭柯也不会。

喉结轻滚,他低声问:“陆哥,我刚才超时了多久?”

陆庭柯动作一顿,“不知道。”

他当时只顾着抱夏息橪去浴室了,计时器没关,此时没办法给他准确答案。

夏息橪的心却猛地坠到了谷底。

他下意识抓住男人的胳膊,像是急着把自己推销出去,语气里的急迫快要溢出来:“我还能继续,我们再试一次吧,我这次肯定不超时了,再试一次……”

陆庭柯觉出他的异样,没挣脱他抓着自己的手,而是用指腹蹭了一下他的脸,果然是湿的。

他沉默片刻,把人换了个方向抱着,使得夏息橪不得不面对他,沉声开口:“你先告诉我,为什么哭?”

夏息橪浑身发冷,盯着陆庭柯衬衫上的扣子,不敢和他对视,“我没做到你的要求。”

陆庭柯没说话,安静等着他的下文。夏息橪忽然急促地喘了口气,语气一下变得仓惶又可怜:“不是我想尿出来的,我不想这样的……”

他说不出太直白的词,也怕让自己变得更难堪,陆庭柯却立刻明白过来,不禁责怪自己察觉得太晚。

他叹了口气,抬手轻抚夏息橪单薄的背,把人往怀里抱得更紧了点,温声说:“我知道,我知道。没关系,这很正常,除了我没人会知道,别怕,没事的……”

掌心温暖干燥,低沉的嗓音缓缓在耳边响着,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安慰他,夏息橪逐渐停下了颤栗,呼吸也慢慢恢复了平稳。

陆庭柯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是正常的。他收回手,问:“好点了吗?”

理智已经回笼,夏息橪暗觉刚才那样有些丢人,又舍不得现下的温暖,一双眼睛到处乱瞟,略微不自在地点了点头。

陆庭柯说:“如果你还想做sub,以后可能会有更多比现在更让你觉得羞耻的时候,这些都是正常的,不需要害怕,也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明白吗?”

夏息橪迟疑着抬头,“但是……”

“没有但是。”陆庭柯语气平和,好似有无穷的耐心去包容他,“作为奴隶,坦诚的反应是你的主人最希望看到的东西。”

视线相接,夏息橪的心脏狠狠颤了一下,掩饰性别开脸,“知道了。”

看他彻底脱离了刚才的状态,陆庭柯这才松了松手,不紧不慢抛出正题:“现在该轮到我问你了。”

夏息橪困惑地“嗯”了一声,尾调上扬。

陆庭柯:“你今天为什么要来这里?”

“……”夏息橪吸了吸鼻子,还在嘴硬,“我说过了,想试试我能接受的程度。”

陆庭柯微微拧眉,语气沉了下去:“需要我重复第三遍吗。”

夏息橪脑子一空,有什么话顺着嘴边脱口而出:“我想跟你多待一会儿。”

男人微不可察地僵了僵。

夏息橪并未察觉,心想既然捅破了窗户纸,干脆破罐子破摔,把藏着掖着的不敢让人知道的话全说了:“我想见你,想被你打,我不想要别人,我就想跟你试。”

夏息橪感觉耳朵根都在发热,梗着脖子把最后一句喊出口:“我喜欢你。”

话音落下,空气却陷入了突兀的死寂。

夏息橪本来就底气不足,此刻见人不说话,他立刻开始怂了。他和陆庭柯才认识多久,见面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这句喜欢说得实在名不正言不顺。

他舔了下嘴唇,给自己找补:“你把我当成和其他sub一样就行,我没别的……”

陆庭柯打断他:“我想你可能有什么误会。”

不等夏息橪出声,陆庭柯已经放开了他,站起身退开半步,态度是和刚才截然不同的冷淡。

“我会答应你,只是想最后确认一下我们适不适合做主奴,跟其他原因无关。”

说话间,陆庭柯身上隐约散发着一种迫人的气势,像是收起了所有温和表象,沉声宣布:“我现在确定了,我们不合适,到此为止吧。”

好久不见(望天)你们都阳完了吗,我还在决赛圈苟活

小夏这种情况属于sub drop,在新人身上还算常见(?)可以通过拥抱/抚摸等方法缓解,强化安全感和信任感,充足的aftercare可以有效预防和避免这种现象(所以说aftercare真的非常重要,刻烟吸肺

???就说真的不是一直甜的小甜饼你们还不信!

24.见面

一瞬间,所有情欲都被抽离得干干净净,气氛骤降至了冰点。

陆庭柯什么都没再做,只是把衣服拿给他,看着他穿戴整齐,然后把他送到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