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百尺危楼(shuang/娱乐圈)

作者:没有尾巴的皮卡丘

简介:

原创 男男 现代 正剧 强攻强受 虐身

表面冷淡背地心狠手辣玩死人不偿命的影帝D&S和表面高傲实际痴汉迷弟只想当他胯下母狗的总监M

你情我愿的BDSM。

勿代入真人,如有雷同一定不是我的问题。

车上不排雷,除了最脏的和把人搞残及多人运动外其他基本都写了或者可能会写。

毕竟程总真的很爱,太乖了、啧。

剧情上极致拉扯,无限反复,非常慢热。

没有破镜也没有火葬场,更淡不上重圆。

全靠我程总一腔孤勇……但也很难就说我天哥不爱,他超爱。

看起来——死缠烂打单恋成真,实际上——彼此试探相互治愈。

意思是两个人都有病且没嘴。

我觉得全是雷,真的,我其实也不太看得明白他俩的某些想法做法emmmm

但是怎么说呢、人无完人,尊重理解祝福。角色创造出来了就有自己的选择,我其实干涉不了什么。

日更到完结,写完了已经。

可以骂程总恋爱脑无底线,但不能骂他贱。

可以骂天哥有病没脑子大sb,但不能骂他渣。

看不了自己关,你骂我我就骂你。

现实向,专业领域别跟我争、常识错漏欢迎指正。

意思是我用的素材都是真的,但不一定是那个时间那个地点的素材。

看开心✌️

1程总心情实在是好,连按摩棒都挑了粉色那根。

司天第一次见到程远时,觉得这人应该挺傲。——当然了,那是因为他不知道此前程远已经对着他的海报操了自己很多年。

后来合作结束,又觉得这人能力实在不错,但应该不好相处。

这也是大多数人对程总监的第一印象。——好看,高傲,不易亲近。人也确实有傲的资本——QStop20海归,投身互联网娱乐行业不到三个月操刀的秀场直播单场流水过百万、转到短视频业务也做得风生水起,更新三条三条均赞五百万、单日涨粉五百万➕、是业内公认的大佬级人物。栗氏的小总裁慧眼识珠,高薪挖了他来给自己的直播公司做企划部总监、专门负责制作团队,开的薪资比CEO还高。

程远也没辜负栗总信任,运营的第一个蓝V账号单周无投放涨粉100万➕、一举登上top1。这才惊动了X集团,开出重金要跟栗总合作代运营业务、点名要程远亲自操刀。

司天是X签约的代言人,今天是来为X接下来的一系列活动拍短视频物料。剧本一个月前就给到他的团队了,精炼有趣、切合主题、挑不出任何毛病。头天踩点儿的时候司天没来,自己那个死挑的经纪人回去后把程远一通猛夸,吓得司天以为她青春期卷土重来。第二天下午两点一人带妆到,发型服装早就沟通好了。对方很专业、效率很高,影帝有点儿满意。

对,是影帝。国内最年轻的视帝影帝双料,除了谢阑没人比他风头更甚——其实也不太一样,谢阑本质上来说是明星,司影帝更纯粹、是演员。

不过这话也就粉丝撕逼拉踩的时候说一说罢了——都在一个圈子混,谁能比谁干净到哪去?何必当了婊子还立牌坊。

所以跟动不动掐架的粉丝不一样,他其实和谢阑私底下关系还不错。

“司天老师,久仰大名。幸会。”

迎面走过来一个混血帅哥,不过混血帅哥普通话十分标准。

“我是程远,Galactic的企划总监、也是x自媒体运营项目的负责人。”

司影帝瞬间就懂了经纪人为什么赞不绝口。是好看的,浓眉大眼轮廓深邃、看着像混血。声音也好听,不高不低不尖不哑刚刚好。

“您好,程总监。”

司影帝主动伸出手握了握,程总很有分寸、一触及分。

“您需要休息一会儿吗?还是咱们就开始?”

这人居然没借机跟他多说几句废话套套近乎?司天有点儿意外。拍摄进展的很顺利,程远并没有过多干涉导演组的工作、只是在一些细节上提出建议——和他以往合作过的爱出风头的领导们也不太一样。

“OK,结束。”

导演喊卡之后程远又跟他确认不需要补拍,就朝司天那边走过来跟经纪人说话。

“今天辛苦了。谢谢Cindy姐。”

“不用客气,你们也辛苦。那我们先走了?晚点还有个通告。”

“好的。”

程远递上一个包装精美的袋子。

“这是一些点心零食简餐,您之前说下午有通告就没安排午饭。招待不周,有机会下次补上。”

经纪人和程总又客套了几句,司天戴上帽子、准备走人。

“司天老师今天辛苦了,再见。”

“再见。”

叫她Cindy姐,叫我司天老师?

“他居然没有要签名要合照!”

跟着一起去的司机很惊讶。也确实,往常司大影帝合作完总有一屋的人要找他签名合照一诉衷肠深情告白、有时候司天都怀疑这些人是在拿公费追星。

“是吧,”

Cindy正在往嘴里塞雪莲果,听到了也忍不住附和。

“天哥、这人挺专业的。”

“嗯。到了叫我。”

司天耳机一戴,闭眼补觉。左右专不专业都跟他没关系,虽然那脸确实不错、身段儿看起来…也很带劲。

司大影帝下飞机的时候,程总监刚洗完澡躺上床。

晚上的三环内格外安静,一平方八块的物业费最大程度隔绝了一切噪音。程总今天心情实在是好,连按摩棒都挑了粉色那根。

窗帘拉得严实、只开了盏夜灯的室内幽暗旖旎,光影落在墙上那张巨幅海报上、司天的神色变得暧昧不清。

真人真好看,凑近了还能闻到身上冷冽的香气。光是这样想想就抑制不住情动,程远扯开睡袍的带子,嘴里咬着按摩棒顶端舔弄、一手摸上了自己的乳头。带水汽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墙上的人,想象自己在舔他的玩意儿。喉结确实很大,那个地方鼓鼓囊囊的、一看就很有分量。

他想象是那个人的手在捏自己,手……好像带着点儿茧、被揉起来一定很带感。

“唔……”

按摩棒被舔的湿透,他下面也湿透了,屈腿分开、手掌伸下去、按住那朵湿淋淋的小花揉搓。

是的,程总青年才俊、还长了口不为人知的女逼。不过和一般遮遮掩掩妄自菲薄的两性畸形患者不一样,他对自己充满自信和爱意。欲望直白又热烈,只是实在遗憾这么好的肉体没人享受得到。

不忙的时候他会打飞的去南洋吃快餐——多种脸型身材肤色长度任挑,双语服务持证上岗,重要的是绝不可能有人认识他。可惜这一年多他实在太忙,财富成几何倍增长、身体却日渐空虚、只能自己对着梦中情人DIY。

梦中情人。

他从司天刚开始跑龙套的时就喜欢上他了。十几年间不知道做了多少次被他压在身下猛干的春梦,甚至吃快餐时都忍不住代入影帝大人的脸。所以每次粉丝集资他都很积极——就当是嫖资了,总不能白嫖吧?

想着想着手底下就没了轻重,指甲不小心擦过阴蒂、爽得他一哆嗦。两根手指伸进穴里,饥渴的嫩肉瞬间就裹上来绕着它们吮吸。

大概是口名器。又湿又紧又热,被他玩了这么久也没见松。可惜了,吃不到真鸡巴。——程总精神洁癖十分严重,叫外卖都必须戴套。——他戴套操别人。

粉色的按摩棒已经很湿了,他开了个低档、震动让他舌尖发软。他握住了硅胶棒慢慢下移,在胸口停了一下、奶头被这么一震挺得更高,小红果似的长在他身上、引诱谁摘下来尝一口。

“呜……”

按摩棒被完全插进去的时候,程远摸上了自己前面那根棍儿。凭良心讲,16.8绝对算不上短、甚至远超国人平均值。况且长得直挺微翘肉红粗硬的,拿出去绝对够本儿。所以程总有时实在馋得不行了也能带上面具去客串把S,找几个骚0给自己舔舔。只是每次被舔的时候总要给自己逼里塞上棉条——不然就得发大水。

可惜了,长得攻里攻气的、其实是个只想插开腿找男人操的骚逼。

况且这个骚逼口味实在是刁,一般人都看不上。

“唔……啊……天哥……嗯……”

按摩棒被他开到了最高档,他一手揪着自己奶头一手撸着鸡巴、眼泪都被工具玩儿出来了,张着嘴对着海报浪叫。他一想到自己白天怎么一本正经克制有礼地称呼“司天老师”就忍不住夹得更紧,好像真的含着司天的鸡巴、被他揪着奶头按着腿狂肏。

“唔……天哥好大,天哥的鸡巴好烫……小骚逼要被烫烂了……”

“天哥……唔……天哥操到小骚货的子宫了……骚货要给天哥生孩子……”

“啊啊啊啊……好爽……唔……骚奶头要被揪掉了,要给天哥喂奶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用力点……唔……啊啊啊啊啊啊……”

“天哥……被天哥干喷了……天哥……唔……”

程远耐操又爱玩,一次喷完不过瘾、跪趴在床上对着海报摇屁股,哭着喊着要给天哥当母狗。潮吹射精了好几次才彻底脱力放过自己,没力气去洗漱、扯过一旁的被子垫在湿透的床单上就睡了。

还在熬大夜录节目的司影帝怎么也想不到,表面上人模狗样的高管总监、背地里是个意淫他鸡巴把自己玩到前后齐喷的小骚货。

【作家想说的话:】

终于来了哈哈哈~

阿曦是雪里红梅

阑哥是带着郁金香假面的野玫瑰

这本写朵直白热烈的黑色大丽花~

栗总你好好看看人家小两口的进度!再看看你!回去反思!

*有关业务的数据不是我吹牛逼的、是真实发生过的案例,这个就别跟我杠了。

2光是想想就要脱水休克

程远自己也没想到,他们第二次见面会来的如此之快。还是对方主动找上门的。

那次合作之后程总往对接群里发了几段成品做发布确认、也是Cindy负责沟通的。司天全程像个占位的吉祥物,没说过一句话。程总盯着他头像的半张侧脸撸过好几发,忍不住去想那段优越的下颌线蹭在自己逼上得有多爽——当然了,如果司天愿意给他舔逼、他可能会高兴的直接昏过去。

司影帝今年出道十周年,准备做场助农直播。前队友给他推了个“业内大佬”,Cindy点开名片一看、得,是位熟人。

团队一点跟人通了电话聊合作意向,三点不到几十M的方案PDF就发到新的对接群里了。

【大体方案如下,各位先看看、有问题随时沟通。】

“这效率也太高了。”

Cindy十分惊讶,司天白了他一眼,总觉得她有点儿见脸眼开。

“这只能说明人家公司家底儿厚素材库案例多,你们好好学学。”

助农类的直播得实地去才有说服力,于是时间定在了七月初、程远会先过去踩点儿摸查供应链做好一切准备工作。

“我先去看看实际情况,等我消息吧。一般来说最多提前一天到就行,其他不用操心。”

可能程总今天话说得有点儿多,声音带了点儿哑、一个二十七八的优质男青年沉着嗓子说出“其他不用操心”的杀伤力无异于直接告白。别说文女士、影帝的耳朵都有点儿痒。

说实在的、一个多月过去了,“大佬”的脸长什么样确实有点儿模糊、只是那段被价值不菲的布料包裹着的窄腰翘臀实在令他印象深刻。

且不说程总有没有夹带私货、助农这件事总归是没错的。所以他确实十分上心,处理好公司的业务后提前半个月就飞了过去。

到地才庆幸还好自己提前来了。太穷了。程远很难相信这是二十一世纪还存在的地方。大巴转面包车还不够,人是停在村口被拖拉机送进去的。村长亲自开车来接,见到他就一个劲儿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们这里是真的穷。”

程远安慰他说不要紧,他自己家就是国家级贫困县、早年条件也好不了多少。他头疼的是就这条件——让影帝在这儿过夜?杀了他吧。

“强哥,咱这儿有招待所吗?”

“镇上有镇上有,就是条件也一般。你要是不嫌弃住俺家么,家里有房。”

“不是我,是到时候来直播的明星。人家身娇肉贵的,得住好点儿。“

程远跟着在村里看了一圈儿,决定修改计划提前开播、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六点就结束。夏天天长,夜车开回市里辛苦点儿、但至少能睡个好觉。

“天哥,时间改了。听说那边儿条件不好不适合过夜,程总建议我们改早场、往后挪一天放周六。”

商务这么说。司天不置可否,就有点儿惊讶。这不是才六月中?怎么这人已经去了?

“您不知道,生鲜类带货从仓储到物流都比较麻烦。这个县之前也没接触过电商,还很空白。程总那边儿怕出问题,就说要提前过去踩点儿培训。”

嗯,确实挺敬业的。发过来的策划他看了,自己并不会整场都在。前面会有专业主播先卖卖货带带气氛,他只需要在后半场露脸就行——连台词本都给他安排了,程总监贴心至极。

“前半场的主播是他们那边出?”

“对。程总说具体的台本等他们这两天跟村里人做个摸排沟通再定,最晚提前一周给到我们。包括主播的资料也得等所有情况了解完了再定。”

“这么麻烦?”

影帝有点儿意外,他瞅过几眼别人的直播、看起来就是拿个东西说几句就上链接啊?

“程总的意思是既然您十周年、又是助农这种话题,那就索性做大点儿弄个现象级。所以他们真挺上心的,前面暖场的人好像也根据不同产品有不同倾向吧、还得不跟您冲突或者起绯闻……具体他上次说太详细了我没都记着,但我觉得程总挺靠谱的、咱们就等他消息呗?”

司天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靠谱的程总正在果园儿挖地。他本来安排了个环节想让司天亲手种棵树的,实操了一下决定放弃。——太他妈累了,人堂堂一个影帝、总不能直播挥半小时锄头吧?

六月下已经很热了。他在地里折腾半天出了一身汗,T恤湿透了。他不怎么讲究,扯着衣领给自己扇风。扇着扇着又心猿意马,想天哥穿着工字背心在田地汗流浃背的样子。性感的汗珠怎么蜿蜒过他的侧脸,蓬勃的躯体随着锄头的挥动散发出令人心动的荷尔蒙,胸肌会把背心撑爆,最好再穿条运动短裤、搞不好还能看到某些不容忽视的轮廓……

光是想想就要脱水休克。

程远最后给这个环节打了个问号,意思是待定、问过对方本人再说。

除开程总本人那些见不得人的私心外,公事儿上是真没的说。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他深知这点。也是真希望这小地方经过这一场直播能带来质的变化,所以带过来的都是骨干团队。程总还每天亲力亲为、愣是教会了村里人怎么用手机赚钱。第一天村里直播的小姑娘看到有人下单还吓一跳,惊讶地说咋辽宁也能知道俺们的果子啊?俺们原来可以卖到那么远的地方啊。

工作上的成就感和生理快感在很多时候不相上下,程总忙得没日没夜、好几天都没在梦里骚扰影帝大人。

六月末,图文详尽甚至还有对标视频案例的ppt扔进群里。文女士伙同团队其他人把程总夸了个底儿透,这才想起来问司天能不能接受种树的方案。影帝答应得挺快,甚至有点儿恶狠狠的意味。——那人备注里声情并茂几百字写了有多累,这是在瞧不起谁呢?

而且还千叮咛万嘱咐提醒他们一定找有经验的司机24小时待命,紧张兮兮的。司天觉得自己不是要去搞助农,是去做卧底。

忒矫情了也。

还有更矫情的他不知道。程总喜欢未雨绸缪,虽然计划定了影帝当天往返、可万一呢?所以半个多月他除了考察教学外,还亲力亲为在村委闲置的院儿里收拾了间屋子出来。——特地从北京新买的四件套,就是怕他天哥万一中途困了乏了要休息。总不能让影帝盖那好几年都不翻一次的棉花吧?天哥同意他都不同意。

【作家想说的话:】

3让人放心的程总溜进了影帝房间里。

事实证明,程总是对的。

直播非常成功。司天没出现时都冲上了榜单top5,他露脸后同时在线人数更是突破了千万。库存的果子全卖光了、连带着周边县镇本年度的所有果子一起一颗不剩。村长拉着影帝不松手、五十多岁的硬汉眼泪都掉下来了,话里话外都在感谢影帝活雷锋。

司天也挺开心,这地方比他想象的还穷好多、农民太辛苦了,能切实帮到他们比立什么公益人设都重要。

“您放心,这次直播过后就打开知名度了、以后村里的农副产品肯定不愁销路。”

村长一边抹眼泪一边谢谢谢谢说个不停,看得所有人都很动容。

照理说是皆大欢喜的happyending,可偏偏天公不作美、暴雨说下就下,瓢泼似的、没一会儿功夫已经看不清眼前了。这样的天气开不了车,司天一行只能先就地休息、等雨停了再走。

“天哥?醒醒。”

影帝舟车劳顿了大半天,直播又说了好多话。结束了要跟团队开会做复盘拍宣传物料,还和村民们一起吃了饭……整个人陀螺似的转了一天。好在程总准备的床品实在对胃口,他一扎进去就睡实了。这会儿被叫醒还有点儿不乐意,冷着脸开门、给Cindy吓了一跳。

“天哥,雨停了。程总说今天天气预报大概率还是暴雨,怕连着下路冲垮了走不了。咱们要不现在……?”

司天默然。直到他车开出十几里才反应过来,现在刚凌晨四点半,那人是一夜没睡吗?

“Galactic的人呢?不走吗?”

他问了句。

“程总意思是盯着第一批打包运输无误了再撤,他说生鲜类光GMV漂亮没用、货损和售后才是关键,怕出问题影响口碑。”

司天点点头,抱着车上的抱枕闭了眼。总觉得没那小房间里的枕头舒服,灰蓝色的、还带着点儿安心温和的香气,跟程远这个人挺像的。讲究、精致、靠谱、让人放心。

让人放心的程总前脚送走他们后脚就溜到了司天的房间里,反锁上门、把自己脱了个精光钻进还带有余温的被窝。

他一边对自己堪比私生行为非常不耻,一边呼吸急促、被这种无耻的私生行为带来的剧烈快感冲昏了脑子。

“呜……天哥……”

他把自己整个包裹进被子里,蜷在中间、被扑鼻而来的男性气息熏软了四肢。司天真好闻啊,是那种带着烟草气息的木质调、还有一点点琥珀麝香气,像穿着西装的禁欲系一样优雅、手上却拿着根漆黑的皮鞭、散发着某种野性诱人的气息。

想被他操。让他的性器狠狠贯穿自己的穴,跪在地上、扭着屁股给他舔鸡巴,让他宽大的手在自己臀上落下红红的巴掌印,被那根粗东西贯穿喉管、逼出眼泪也舍不得松口……

“啊……”

程远在影帝枕过的枕头上深深嗅了一口,枕巾边蹭上硬挺的奶头让他忍不住叫出声。他翻了个身,骑在枕头上耸动。光滑的布料蹭得鸡巴越来越硬,紧挨着的逼口却越来越软、流出的水打湿了枕面,他浑然不觉、扯了扯被子阻隔最后一丝光线,然后闭上眼完全沉溺。

“天哥……啊……天哥操我,骚逼好痒、要天哥的大鸡巴……”

“奶头好硬唔……天哥扯一扯……呜……啊啊啊……”

程总有健身的习惯,饱满的胸肌这会儿被他捏扁揉红、奶头高高挺着,被主人毫不留情的掐、按、拉、扯,被子里的空气本就稀薄、热气在逼仄的空间里迅速蒸腾,程远微张着嘴、怕出声被人听到,咬住了被子。

下身的挺动在加快,可枕头太软了、枕巾又被他弄得太湿。滑腻腻的布料贴在逼口不咸不淡地扫过、滋味太折磨人,磨得程总愈发欲求不满。一只手伸下去抚弄流水的马眼,屁股扭得更欢、要把枕头吞进逼里似地蹭。

“天哥的鸡巴在蹭我的逼……啊……好舒服……骚蒂被蹭到了呜……”

“扭屁股给天哥看,是天哥的小骚狗啊啊啊……伸进去了……呜……里面好痒,要天哥操……”

“啊啊啊鸡巴被压到了,压扁了,好疼……爽……要天哥踩骚货的鸡巴,把小骚货踩射……”

“奶子被扯到了……呜……天哥在咬骚货的奶子……啊啊啊啊……给天哥喂奶……啊……”

“鸡巴好涨……要到了……呜……啊啊……喷了……被天哥踩射了呜……”

前端的高潮并不能缓解噬骨的瘙痒,他把枕头抽出来、支起身体、像青蛙一样趴在床上。村里的木板床就算垫了褥子也挺硬,湿淋淋的逼口紧贴着床面、微硬的触感压迫得那颗骚豆子兴奋极了。他急切地扭胯摆臀,手绕去了后面戳进微张的屁眼。直挺挺的鸡巴被压得胀痛、这种痛感却加剧了磨逼快乐,程总把脸埋在打湿的枕头里、闻着自己的骚味浪叫。

“唔……好爽啊啊啊啊骚逼好痒……要天哥肏我……”

“好骚的味道……唔……小骚货太想天哥了,想到发骚了啊啊啊啊……”

“天哥好帅,腹肌真好看,鸡巴也好粗……好长……啊……骚豆子被磨到了……”

“天哥……唔……要给天哥口鸡巴……要天哥射在我嘴里啊啊啊啊啊……”

“奶头被压得好疼……好爽……唔……”

“好爽……啊啊啊啊……要去了……唔……被天哥肏喷了……啊啊啊啊……”

两根手指在后穴疯狂搅动、腰臀的动作也没停、阴蒂被蹭到高潮的同时手指戳到了前列腺,肉棒狂抖、却没能射出来。短促的高潮只会让欲火更甚,手指也满足不了饥渴的肠道、程远从被子里钻出来,在屋里打量一番、哆嗦着扯出来床单塞进自己的阴道里。当然是塞不下的、只进去了一个角,其余长长的拖着、像兽类的尾巴。双腿分开太久酸软无力,站不起身。他手脚并用地爬行着到了桌边,支起身、让自己的后穴对准桌角顶了进去。

“啊……被桌子肏了……小母狗自慰给天哥看啊啊啊啊……”

“好硬……唔……肠子被肏得好舒服……天哥……天哥……”

坚硬的木料没一会儿就被黏腻高热的肠液浸透,饱满的臀上下左右毫无章法地乱动。程远的前列腺很浅、刚好能被桌角蹭到,每被撞到一次前面的小逼总会同步夹紧、带着拖地的布料微微颤动、像是被肏透了的母犬不由自主地抖动尾巴那样。被情欲染红的脸上满是细汗,一只手在胸前蹂躏红肿的奶头,另一只则在抚慰不得宣泄的性器。

他想象着是司天在后面干他,掐着他的腰、每一下都把那根目测20+的鸡巴钉进自己的s型结口里,把他干到眼泪口水一起流、还堵着他的铃口不许他射。

“啊啊啊啊啊被天哥肏死了啊啊啊……”

有关影帝的幻想总是比任何抚慰都带感,在他快要站不住的时候久经撩拨的前列腺终于溃败、连带着前端一起缴械投降,射出的精液喷到了门上、白晃晃的晃眼睛。程总顾不得这个,他的骚逼绞着床单到了高潮,正一抽一抽地喷水。可惜穴口被他自己堵严实了,小腹微微涨起、像被人灌了精。

高潮后的人总是懒洋洋的,他连逼里的床单都没扯出来、就那么躺在床上,脑子里走马灯似地回顾过去十来个小时的点点滴滴。太阳穴在疯狂跳动,他一夜没睡、替影帝盯着天气。村长说这里的夏天经常连天暴雨,山洪泥石流屡见不鲜。程远在心里求爷爷告奶奶从观世音如来佛到耶稣安拉拜了个遍、求老天保佑雨停一会儿让人先走。哪怕要他在这地方待一个月呢?他无所谓,糙惯了。可要换成是那金贵祖宗多待一秒、程总的心就抽疼。

嗡……

手机震了下,是Cindy发来消息说她们已经到县里了、要他别担心。县里有火车,再不济影帝委屈点儿、总归能平安回去。他想了想,回:“好的,辛苦。回北京了方便的话也跟我说下,一路平安。”

窗外又下起了大雨,心踏实了、困意就上来。左右今天什么也做不了,他在团队群里发了个备注“大家昨天辛苦,上午先好好休息”的大红包就放下手机,扯过被子蒙住脸睡着了。

【作家想说的话:】

程总真的很会玩儿。

一时之间不知是更羡慕栗总还是更羡慕天哥。

4一眼就看到了床头柜上的跳蛋和按摩棒。

社会学里有个理论,说如果你新认识一个全新的人/事物,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会频繁接触到ta。程远看看对面戴着鸭舌帽黑框镜差个口罩就能遮严实的男人,突然后悔当初选修课上怎么走神了、死活想不起来那个理论叫什么。

他发誓,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也没想到这位爷会跑到鸟不拉屎的三环外吃路边摊。

程远在山里待了一个多月,亲自盯着一批批货发出去确认无误了才收工回家。——走的时候他已经能分辨村口那两条长一样的大黄狗谁是旺财谁是二黄了。

八月末的北京依然热到人要中暑。被暴晒一天的柏油马路在夜幕降临时可劲儿撒欢儿、吐出积攒了一整天的热气要把人烫成铁板烧。程远前天刚到,昨天今天连轴转处理完积攒的公务、这才得空,换上一身沙滩裤拖拉板儿的、直奔三环外的大排档。

这家老板是重庆人,姓袁。烧烤味儿正、料足、为人也爽快。所以生意很好,九点过已经坐的满满当当了、程远走了一圈儿、就看到最角落的小桌上有个空位。

来吃大排档的都不是讲究人,逼急了拎个塑料板凳当桌子蹲着吃的都有更何况拼桌?所以程总点好串儿拎着啤酒瓶走过去,拍了把那人肩膀说:“兄弟,对面有人吗?不介意拼个桌?”的时候,真的只是单纯想快点儿吃饭。

那位兄弟愣了下,抬起头、嘴角还沾上橘色的油辣子、十分……诱人。

这回轮到程总愣了。

直到司天先回过神来,冲他点点头、说:“程总监,真巧。”

程总监回过神来,欣喜若狂。——满足生理需求的同时获得了巨大的精神满足,谁不说一句真值。就是……

“真巧,您怎么在这儿?”

司天闲下来的时候总喜欢往烟火地窜,乔装打扮一番混在人群里、体验二十来岁普通年轻人的生活。这是他习惯的解压方式,劣质碳水和高糖油混合物总是能唤起他有关“家”的遥远的记忆,当了影帝也一样、最喜欢的还是一块五一串儿的麻辣烫和六块钱一碗的冰汤圆儿。

“这家挺好吃的。”

答非所问,也算是种回答。程总何等人精,瞬间就听明白了。大爷不想说就不说,再说人家怎么在这儿管他屁事?

“来咯。老程好久没来了啊?怎么?这么忙啊?”

老袁亲手给程远端过来满当当一盘儿,上面还卧着两个大鸡腿。他是真喜欢这客户,模样周正、说话好听,见他生意不好还给他支招儿。他这摊儿还多亏了程远教他拍短视频开直播、现今生意直接翻了好几倍、天天排长队。

“袁老板生意好啊。前段时间出差了,这不刚回来。”

“诶行行行,还说找个时间好好谢谢你。你先吃着、我先忙。喝啥自己拿啊,别客气、今儿我请客。”

“行,谢谢袁哥。”

程远把烧烤盘儿往中间推了推,示意司天一起。

“你跟老板很熟?”

程远夹了筷子烤脑花儿,闻言点点头。

“嗯,这家好吃。我常来。”

司天是在手机上刷到这家店的,老板一边儿烤串儿一边儿跟网友唠嗑,油滋滋的串儿泛着诱人的光、还有个膀大腰圆的老板说这一口蹩脚川普。一下就勾起了他的兴趣,这才决定过来试试看。这么一说……

这人真厉害。

司天拿起酒瓶要跟对面碰杯,

“之前结束得匆忙,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谢谢程总监。”

“别客气,拿钱办事儿。应该的。后续反馈评价都不错,具体数据第一批已经发到群里了。后续会在更新,您感兴趣可以看看。”

司天点点头,

“看过了,Galactic很专业。谢谢。”

程远其实想问看过了你不说点儿啥?已读不回很无耻诶大哥。愣是没敢,面儿上装得二五八万的,指指盘里的鸡腿。

“试试这个,他们家烤鸡腿一绝。”

说起来,男人的友谊其实挺简单。半瓶啤酒下肚,“您”就没了,话头也密起来。司天甚至主动提了怎么会来这儿。

“我在手机上刷到这家老板的视频才过来的,刚听他的意思是你帮他策划的?”

程总吃得正欢,天儿太热烧烤太辣、热出了一脑门汗。他今天难得穿得清凉,高傲禁欲的皮囊跟西装一起脱了,露出好长一截大白腿在桌底下轻轻晃着、晃得影帝有点儿热。

罪魁祸首浑然不觉,闻言摆了摆手、胳膊都被带着在宽大的袖摆里晃、似露非露地投出一段阴影。

“策划谈不上。就跟他说了几句,互联网时代嘛、酒香也怕巷子深。他这个手艺每天就那么四五桌客人可惜了。”

司天点点头,有能力又心善、程总真是个体面人。

可惜天气不怎么体面。他们吃到一半儿就被突如其来的暴雨打断了。程远念着要帮老袁收摊儿,冲进雨幕里没一会儿浇个湿透。再转头一看不得了,怎么那祖宗不在屋檐下待着、帮他收什么凳子呢?

他穿着一身黑色短袖短裤,这会儿被淋透了、紧贴在身上,蓬勃的肌肉线条显出来,移来动去地在程总眼眶里晃悠,勾得他邪火乱窜。

司天没开车,程远坐在驾驶位问他去哪。他刚要说话手机就响了,声音有点儿大、车里又小、程总听了个大概。

Cindy说有狗仔里三层外三层包圆了他那套公寓,要他最好别出门、出门了就晚点儿再回去。

司天沉着声应下来,挂了电话不知在想什么。

“要不……先去我家?”

程远指指他,

“先找个地儿把衣服换了。”

司天嗯了一声。垂着眸子,半晌才开口。

“打扰了。”

“没事儿。”

程总心里高兴得放鞭炮,瞬间有点儿感谢那个半吊子女明星。他没问司天出了什么事,因为他知道。有个傻逼女要上赶着倒贴,就因为合作了部戏想飞上枝头拉影帝炒作、跟跟踪狂似的。偏偏剧正在播,影帝也不好撕破脸。

程总为这事儿没少在微博开麦,号都被对方炸好几个了。

不过这会儿他真情实感地感谢女明星,甚至愿意为此忍受她的硅胶脸一秒钟。

这个点儿路上车少,程远担心人着凉、一路开得飞快。同时在脑海里仔细过了遍家里陈设,他前天刚叫过保洁来收拾、应该问题不大。

“新买的,还没穿、你凑合下。”

程远带着人走进家里,给他拿了全套新衣服和浴巾,又领着他去浴室。司天全程一言不发,在程总要退出去的时候说了声“多谢”。

程总摆摆手,钻进主卧的浴室清理自己。

太近了。

他们。

夏天的暴雨是冒着热气的,窝在狭小的车厢里就蒸腾得更快。他能闻到对方极具压迫感的荷尔蒙气息侵入过来、混杂着一丝厚重的石调沉香,钻进他的每个毛孔里。这样的味道对他来说比什么酒精春药都上头,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不,已经控制不住了。

在他递给司天东西时两人的手碰到了一下、炙热湿黏的触感让他打了个激灵,面上不显山不露水、下面湿透了。

外面的浴室离自己很远,可他还是做贼心虚、把花洒开到了最大。借着水声摸到下面,饥渴的小花儿湿黏黏的、摸一把满手骚水。他撸了两把阴茎,不过瘾。又取下喷头对准逼口,滚烫的水流激打着那一小坨肉、让他忍不住弯了腰。手里撸动的速度加快,回味着片刻前的气息和触感、几乎要攀上顶峰。

“程总监?”

是司天在叫他。他瞬间到了高潮、脱力地瘫在地板上,理智告诉他应该答话、可他还在极度快乐后的失神里,张着嘴、说不出话。

“程总监?”

司天又叫了声,还敲了敲门。出于某种他不愿深究的原因,他并没有关卧室门。这时司天应当是站在他的门口,也许倚着门框、叫他。

“嗯,怎么了?”

他应了声,竭力遏制声线的颤抖。

司天有点儿奇怪,他其实已经叫好几遍了、不过听着里面哗啦啦的水声也没往心里去,就提高了音量。

“能借下吹风机吗?”

水声戛然而止,有些抖又莫名透着些甜意的声音响起来:

“就在我桌子上、你开下灯进来拿吧。”

程远脑子没转过来,自己这副样子不宜见人、反正桌上也没什么……

不对!

“等一下!”

他惊呼出声、猛地站起来,扯过一旁的浴巾匆匆裹上就拉开门。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原本昏暗的室内这会儿灯火通明,因为角度原因、司天一眼就看到了床头柜上的按摩棒和跳蛋,还没等脑子接收到画面信息做出什么判断、余光又瞥到什么,他偏了偏头、就看到了正对着床的墙壁上的巨幅海报。

是他出道一周年时拍的纪念版。

【作家想说的话:】

传播学还是什么学里真有那么个理论,但我确实忘了叫什么了。

诡异的是问了几个朋友都说不知道,以至于我怀疑自己是交了一帮什么不学无术的损友还是真真实实出现了幻觉。

5原来程总底下还长了个女人的逼。

直到很多年以后,程远回想起当年这让他近乎社死的一幕时、终于肯承认除了尴尬及羞耻外,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

是自己最阴暗的那面终于被人发现的快感。

在他因为心虚而腿软时,腿间还流出了什么不可说的液体。

他像一只引颈待戮的羔羊等着猎人的审判,身躯都在微微颤抖。而他的审判者只是朝他微微偏了偏头,目光还落在那幅海报上。片刻又转过去,在床头柜上的情趣玩具和墙面海报间来回逡巡。

良久。他才回过头来,注视着只来得及裹上一条浴巾的程远。

“我不知道,原来程总监这么看得起我。承蒙厚爱,受之有愧。”

程远见过很多人、跟各种披着画皮的魑魅魍魉打过交道,可他把这句话掰开了揉碎了也没分辨出司天到底什么意思。影帝穿着他的衣服、薄薄的布料藏不住底下荷尔蒙爆棚的肉体。他还没来得及找吹风机,发尾湿着、水珠沿着他的侧颈向下,程远按耐不住、偷偷动了下喉结。

想舔掉。

即便是在这种糟糕透了的时刻,也控制不了司天对自己的致命吸引力,就像他控制不了自己还在流水的穴一样。

“只是我好奇一件事,”

程远把他的反应都看在眼里,勾唇笑了、像一个志在必得的帝王看自己的俘虏。他几步走到床头、拿起那两根几小时前还在程远身体里造作的按摩棒端详,脸上的笑意更明显。

“程总监,两根东西、你胃口是有多大?”

他的目光不加掩饰,直直落在被一层浴巾遮挡的下体。程远甚至觉得浴巾已经被他扒掉了,呼吸急促、头脑昏沉,要喘不上气。

脑子里的弦在瞬间崩断。

算了。

反正今天之后,也不会再有交集了。

不如……

他听到自己开口,颤抖着、带着一丝隐秘的快意。

“不是的。”

他说,然后扯掉自己的浴巾坐下去、朝人敞开腿。

“我不太一样。”

他有些难堪地闭上了眼,也就没能看到影帝瞬间暗下去的目光,幽深的、格外危险。

漂亮高傲的尤物像个荡妇一样朝自己大张着腿,挺起的阴茎下是一条泛着水光的细缝。饶是影帝见多识广,也确实觉得这场景有些上头。

那种要唤醒另外一个自己的上头。

正经禁欲的影帝皮要被撕碎了,那个阴暗狠辣的自己叫嚣着冲出来、撕烂眼前的猎物。

他难以自控,往前走了两步、停在程远的腿间。

”我倒是不知道,原来程总底下还长了个女人的逼。”

这样明显带着羞辱意味的粗鄙话却让那人腿根儿一颤,然后水光更甚。影帝恶趣味上来,变得更恶劣。他抬脚踢了踢程远的腿根儿。

触感非常好。

细滑软嫩,像豆花。

影帝有点儿上头,上下面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