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程总监,再分开点儿、看不清。”
程远明显一愣,咬着唇、紧绷的下颌经络突起、却泛着情欲的粉。真是……婊子故作矜持,让人肝火大动。
他正想说什么,程远竟真的伸出手、扒开自己底下的细缝,露出里面的风光。
成熟的,水红的,闪着淫靡的光、冲他一张一合。
像极了,不、就是那种最放荡的艳色邀请。
他开始觉得程远的偏头有些刺眼了。于是他伸出手,强硬地拧过程远的下巴逼他跟自己对视,他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轻蔑的、不可一世的、最适合……他们这种迷弟。
“程总监,你朝一个男人敞腿露逼的,是什么意思?”
程远的脑子早就不会转了。他被迫直视着司天,很奇怪、明明喜欢了他十几年。却从未见过这样的他,陌生得像另一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危险信号。
但,
让他更加着迷。
如果眼神有实型的话,大概是火。烧掉他的灵魂,理智成了焦灰、呛得他喘不过气来。
反正已经脱轨了,
那就,
一起疯吧。
于是他耸腰顶臀,腿分得更开、里面的肉都能被看到,正难耐地收缩着、渴望什么东西插进去捣一捣。
“想你干我。”
沉默的几分钟似乎有几个世纪那么长,在程远说话的时候下巴就被放开了、他跌回地面、不知廉耻地朝男人发出勾引。难堪和羞耻像带刺的藤蔓紧紧束缚住他的心脏和灵魂,他觉得五脏六腑都在抽痛、氧气快要耗尽、大脑都要停止思考。可身体的本能却使他全身泛红,全身兴奋的颤栗着、流出更多汁水。
“是吗?”
司天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背着光、神色不明。他的语气没有丝毫起伏,仿佛是在听下属做什么无聊的汇报一样。——如果他没有突然踩上程远硬着的老二的话。
“唔……”
力道并不轻,粗糙的鞋底压到命根子上的滋味儿并不好受、是疼的,可是因为施暴者是那个人、剧痛成了别样的刺激,让程远瞬间缴枪。他错过了司天眼里一闪而过的惊讶,他垂着头、在想,自己可真欠啊、被男人踩一下就射了。
浓白的液体溅到了司天的脚上,黏的、微凉,异样的触感像蛛丝、让他有点儿呼吸急促。
“没想到,程总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他开口,满是冰冷的戏谑。脚上却拨弄半软的那根,看身下人因为他的动作痉挛抖动。
“还是说……”
他的脚挪到了更下面,湿滑的、很软、带着温热,像危险的泥沼、偏偏是漂亮的莓果色的,勾着人想陷下去、沉溺它、再毁掉它。
“程总真的格外骚,喜欢被人踩、还格外会喷水。”
“啊……唔……”
回答他的是程远甜到腻的呻吟,后者似乎有些脱力、身子向后倒,手撑在地上,却也因此让胸挺得更高、司天眯了眯眼,毫不怀疑他是故意的。
程远抬眼看着他,眼里漫着水汽、眸子和脸颊都是红的,他张着嘴、似乎想说什么,又或者只是为了让司天听清他的浪叫。
他其实想说不是的,是因为是你。可还没说出口男人的趾骨就插进了穴里,他都能感受到里面的软肉又多饥渴、争先恐后地涌上去、缠紧了那根趾头,像裹紧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舍不得放开。更深处的隐秘之所激动地颤抖着、流出更多液体,渴望男人更近一步的入侵。
只是一根脚趾而已。
快感却比以往任何一场性爱都要激烈,从和男人相触的那里扩散开来、像浪潮一样席卷全身。隔着水汽看不清男人的神色、但他知道自己现在一定狼狈极了,全身通红湿透、还在不知羞地流水发抖,男人明明只捅进去了一根脚趾、可他的阴蒂涨得发疼,从包皮里露出来、叫嚣着要被踩、被人虐待、被他虐待。
真是比最放荡的妓子还欠操。他张了张嘴,想叫人:
“天哥……啊……”
快乐骤然褪去,司天抽出来的同时那张穴还舍不得、紧缩着不肯放他走,骚穴的主人一脸茫然地叫他、满脸欲求不满、实在欠干。
影帝的恶趣味占了上风,抬脚在他脸颊上拍了拍。
“程总监,你的水也太多了,自己舔干净吧。”
他甚至没有片刻的犹疑。顺从地张开嘴,细腻湿滑的触感让司天有一瞬的站立不住、攥紧了拳才稳住身形。
影帝有些恼怒。
这样一张脸,乖巧的、驯服的、沉迷欲望的美色,是怎么被谁调教成这样的?
男人本能的占有欲在暴涨,他几乎有些恼怒地抽出来、因为没控制好力度,看起来像踹了程远一脚。
后者被踹倒在地、撑着胳膊坐起来、还有些怔愣、张着满是雾气的眼睛看他。
恢复理智的影帝有一秒后悔自己一时的失控,而在看到程远的表情时迅速收敛了情绪。
多无辜的眼神,他想。安在一个婊子身上,可真是、格外欠操。
反正是别人调教好的狗,偶尔解个闷也不是不行。
他往后退了两步,坐在床沿上、朝程远勾勾脚。
“过来。”
程远眨了眨眼,似乎没明白他的意思,又不知为何舔了舔唇角、看起来就是像是对刚刚的羞辱……意犹未尽。
司天坐直了身子,指指自己的裤裆。
“不是想挨操吗?小母狗,爬过来,主人就喂你吃鸡巴。”
程远的视线随着他的手指移动,然后黏在那一点上直愣愣地盯着。影帝自诩是个自制力不错的s,可也在这样直白热烈的注视下有了反应。
好像他的老二不是老二,是什么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
啧,这人可真骚。
良久,程远终于有了反应。慢吞吞地俯下身、竟真听从他的指令以肘撑地、扭臀摆腰地爬了过来。
司天都能看到他塌陷的腰身后面翻涌的白浪。
程远的肤色不是大众审美的冷白,更接近中国传统的白玉色。泛着黄的暖玉在夜色中看起来像是流动的牛乳,饱满的胸肌这会儿半垂着、倒真像女人的奶子似的。
操。
最后半步是司天把人拽过来的。他扯着程远的头发,将人按在自己的胯下,问他:
“程总没给我准备换洗的内裤,是算好了要勾引我操你吗?”
程远有些呼吸困难。窒息感让他不自觉加重了呼吸,而男人雄性荷尔蒙最勃发的地方紧贴着自己的口鼻、他的味道比自己想象的更上头,几乎嗅上一口就忍不住发抖流水。
影帝自然看到了他的异样。抬起手,在他臀侧扇了一掌。
啪。
“唔……”
“好闻吗?小母狗,闻到男人的鸡巴味就兴奋得不行了?”
他每说一个字,程远都会抖上一下。饶是影帝阅人无数,也被他的淫贱惊到——得是被玩过多少回才能这么敏感?不过刚刚看他那口逼,也不像被肏烂的。
而程远在想另一件事。他最不堪的隐秘梦境一朝成真,在他无数个淫靡春梦里、司天也是这样高高在上的,手里拿着鞭子或者戒尺、毫不留情地抽他,叫他小母狗、把他打到高潮再肏进红肿的穴里,他比最下贱的妓子还放荡地沉迷在他身下。
是挺贱的。他想。
可也只是因为这个人而已。
他抬起头,看那张在荧幕上书册里梦境中见过无数次的脸、此刻近在咫尺,带着玩味的笑意看他,陌生又熟悉、令他格外亢奋。
他用鼻尖蹭了蹭隆起的那团,抬头看男人:
“主人……”
“小母狗可以舔主人的鸡巴吗?”
【作家想说的话:】
不会再写彩蛋了。之前刚来不懂事儿,满屏的无脑敲看得我好难受hhhh
以后能用钱解决的事就绝不整复杂了2333333
6是婊子就别装清纯。
影帝的眼神有一瞬暗下去,没等他看个仔细、又是今天反复出现的戏谑神情了。他拍拍程远的脸,像拍真的小狗那样。
“主人的鸡巴好闻吗?小母狗馋了?”
回应他的是被咬住的手指,软舌像水蛇一样缠弄着他的指尖。触感太好,他一时忘了抽出手。再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那人像舔屌一样侍弄自己的指头,影帝不肯作罢、两指钳着那根舌头拽出来,让程远张着嘴喘息、好半天才松开。
“真骚。”
他说。
“舔吧,舔射了有奖励。”
程远的兴奋肉眼可见。他甚至都没有用手,张嘴要去脱司天的短裤。却被人制住了动作,按着他的后颈凑近那团隆起。
“舔湿了再。”
是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的雄伟尺寸,带着炙热的荷尔蒙气息、熏软了他的每一颗细胞。不着寸缕的身体红透了,臀向后高高翘起、被骚水浸透的逼可耻地收缩着,在夜里闪着水光。连后面那处都被连带着浸软、微微开了小口、贪婪地吮吸着空气里属于那个人的味道。身体的主人浑然不觉、正如饥似渴地舔弄面前这鼓鼓的一团,男人的气息太浓烈、让他忍不住张大嘴巴含住那一整片,用舌头舔、用嘴唇嘬。他迫不及待地想弄湿整片布料,想像那根性器的真实模样,想它捅进自己的喉管里、撑满整个口腔。
咕噜。
他听到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太色情了、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啪。
他忍不住浑身一颤,被这惩戒大于调情的一巴掌送上了小高潮。
“闻个味儿就能发情,程总监、你怎么这么骚?”
他抬头看,影帝的眼底一片清明、落在他臀上的手往下滑了滑、蘸湿了指尖蹭到他脸上。
“骚婊子。”
有关司天的一切都是他的催情药,更何况是这样粗鄙的下流话。程远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里溢满了水,不、是醇酒,摇摇晃晃的、泡得他整个人晕晕乎乎,快胀满了、只需要轻轻戳一下…….
太热了。
好渴。
嘴巴和逼一样空虚,想被什么填满。
他迷蒙着眼去咬司天的内裤边,对方没阻止、他就像小狗一样轻轻晃着屁股。影帝看在眼里,心想可惜、该给他装条尾巴的。
啪哒。
狰狞的性器被放出来,龟头打在了程远的鼻子上。马眼渗出的液体蹭进他的鼻腔,浓烈的、让人要发狂的、石楠的香气。
他近乎迷恋地注视着这根阳物,甚至不合时宜地升起了一丝对同性的嫉妒。16.8也不算小了,怎么跟这根比起来就像个小学鸡。比他梦里的还要有生气,不、那些旖旎旧梦里从来只有剪影和触觉,而这会儿是有实形的物、灼热的、粗大的、吐着水、冒着热气、因为自己。
唔。
他像饿急眼的囚犯、张大了嘴、却只能吞进一半。这会儿进度两难,口腔被塞满、微微上翘的龟头抵着他的扁桃体让他有点儿生理反吐,眼睛都逼出来泪,脸颊撑得鼓鼓的、舌头被压得动不了、只剩本能地吸气反应带动那截软肉贴着柱身蠕动。
他想看一眼司天,抬头的时候却被人按住了后脑勺压下来。
“继续舔。”
语气好冷,像冰块儿。想把他捂热、或者舔化。
于是程远将那根性器吐出来,伸着舌头沿着柱身一点点舔弄。像吃雪糕一样,从最上面的尖尖开始、一直舔遍整个棍子,舔到奶油开始融化、黏哒哒的、沾了他满手,要命的甜。
司天在他含住两颗卵蛋时发出了一声闷哼。这极大鼓舞了程远,无视阴毛扎进鼻腔的轻微不适感、反而埋得更深、嘬吮那两颗卵蛋。
好漂亮。
他想。
分不清到底是他爱屋及乌、还是真的有点什么性器崇拜,只觉得影帝的一切都该死的性感,让他一边含着舔着还不够、上冲天灵盖的快感往下化成了水,把他的腿间浇了个湿透。阴蒂涨得发痛,渴望什么东西戳一戳、或者干脆拧一下捏一下、好缓解空疼。他忍不住要夹紧腿、试图靠挤压腿缝获得一丝满足。
但被人残忍地分开了。司天抬脚踩住他的小腿、将他的腿根分得更开。冒热气的逼口彻底暴露在空气里竟感到一丝凉意,被猛地一惊哆嗦出更多的水。
他身下已经有一小滩了。
“夹什么逼。”
影帝拍拍他的屁股,
“是婊子就别装清纯,程总监。屁股翘高点儿,我来替你管管乱发情的贱逼。”
“唔……唔!”
程远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鸡巴捅穿了喉咙。硕大的龟头磨擦着他喉咙里的软肉、几乎要给人磨出火来。他完全丧失了主动权,被人按着脖子操喉咙。司天似乎把他的喉咙当成了另一口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要把他捅穿似的。他控制不了自己的眼泪,和嘴角溢出的津液一起在身上蜿蜒。而高高撅起的臀上悬着只手,正一下下地往他腿中间甩着巴掌。
呜……啊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啊啊啊……
天哥……天哥在操我的嘴巴呜啊啊啊啊啊……
屁股好痛……他在打我……好疼……好爽……
逼被打到了啊啊啊啊啊……不要……用力啊啊啊……
他被人堵着嘴、叫不出来,只能在心里放荡地呻吟。腰线塌得更多,向后撅起地臀淫贱地扭动着、似乎是在躲不停落下的巴掌,又或者……是在主动迎合着、让巴掌放过红肿的臀肉、去打那口不停喷水的女逼。
呜啊啊啊啊啊啊屁股好痛……别打了……天哥……
天哥……打到骚蒂子了呜……手好热……好烫……好舒服……
喜欢被天哥打啊啊啊啊啊……要喷了……要……要………
在他将要高潮的时候司天放手了。他来不及难耐,被人射了满嘴精液。司天抽出还在射精的性器,精液又射在他的脸上、身上,涨起的奶头也没能幸免、挂了白,像涂了白巧克力的草莓。司天恶劣地伸手捏了一下,程远就哆嗦着前后同喷了。
“真骚。”
他开口评价,拿脚戳了戳程远的肚脐。后者刚高潮完、体力不支,向前趴伏着、两手撑地,漂亮的蝴蝶骨正轻轻颤抖着。
“张嘴。”
他说。
程远抬起头,睫毛上还挂着精斑、眼神却莫名的纯粹、迷恋地看着他。通红的唇含着满一汪白精,乖巧地仰着头、像极了求主人表扬的小狗。影帝心满意足,拍了拍小狗通红的脸颊,要他咽下去。
于是他眼睁睁看着程远不近咽下了嘴里的,还自觉伸手刮干净脸上身上的、一起吞了下去。
刚刚偃旗息鼓的影帝又可以了。
他伸手进程远的口腔,夹住那条嫣红的舌头左右拉扯、似笑非笑:
“这么喜欢吃男人的精?哪来儿的骚母狗。”
程远顺从地任他动作,津液从嘴角流出来,真像被玩坏儿的小狗。他被那句骚母狗刺激的又要喷水,自己也觉得自己够贱、只要在这个人身边就忍不住发情。他动一下、说一句、哪怕是一个呼吸都会让他颤栗发抖、流出更多骚浪的汁水。
于是他微微偏头,在影帝要抽走手的时候咬住他的指骨舔弄、跟他说:
“只喜欢吃天哥的精,天哥、骚母狗的逼好痒、要天哥的大鸡巴喂它吃精液。”
司天眸光一凛、把他扔到了床上。四脚朝天的样子过于狼狈,没被抚慰的躯体饥渴的红着、奶头高高翘起,和下面那根直挺挺地鸡巴遥相呼应。阴蒂已经涨到被气流碰一下都难受的程度,更别提底下泛滥成灾的穴、兀自吞吐着,亟待被什么贯穿。
啪。
有什么东西砸过来。
是昨晚用过的按摩棒。
司天俯身下来,将黑色的那根塞进他手里、然后拎着他后颈、逼他换了个资质、跪趴着、面对着墙上的巨幅海报。
他抵在程远的耳边轻声说话,像在伊甸园里诱哄夏娃的蛇:
“你天哥在那儿呢,小母狗。他在看你,玩儿给他看、让他看看你平时都怎么操自己的。嗯?”
程远被他蛊惑、睁着水汽朦胧的眸子看过去,沐浴在艳阳下的白T少年意气风发、阳光将总是冷淡的双眸染上暖色、连鬓角的汗珠都在闪闪发光,像上好的威士忌、让人想吻掉、舔干净。
是他肖想了很久很久的人。无数个不可言说的深夜,他都这样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面对着他的心头血,摆出各种放荡求欢的样子、说出各种不堪入目的淫词浪语,在梦境和现实中反复沉溺、放任自己在最不耻的黑色欲望里沉沦起伏。
扇烂我吧。
撕碎我。
捅穿我。
要你进入我。
占有我。
【作家想说的话:】
这一趴居然还没完,你俩真行。
有人第三次见面就上床,有人第三次见面告白被拒。
《世界的参差》,你说是吧栗总?
栗总:……
7床第之言,不过是、助情助兴。
影帝少年成名,想爬他床的人不计其数。早年也不是没有人动些歪心思,可少年拿啤酒瓶扎破大佬一颗蛋的故事太过惊悚,大家在茶余饭后都不愿谈起,也就没人知道还在医院疗养的大佬自愿跪下、像狗一样敞着腿献上另一颗蛋给人当泡踩的后续了。
少年扶摇直上,歌舞升平的娱乐圈里多得是身段儿长相都一流的男男女女在他身下脚边呻吟扭蹭,渴求他的注视甚至是……宠爱。
但从来没有。他甚至连一个逢场作戏的怜悯眼神都懒得分给他们,至多是一顿不带感情的鞭打、又或者比鞭打更暴虐的玩弄。鲜血是黑夜的催情药,皮鞭落在人身上的乐章只有在足够深的夜晚才格外动听,灯光和氛围都到位的时候、连他的冰冷都看起来那么迷人。所以无数人前赴后继,试图成为那个不一样的人。
不相信,不甘心,不死心……他们哭得梨花带雨,痛得撕心裂肺,闹得哭天喊地,悔得肝肠寸断。可影帝还是那个影帝,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不在乎。他甚至无所谓对方是谁,他不需要爱情,他早就知道了。他只是需要漂亮的花瓶,然后亲手把花瓶摔碎砸烂,听一听那清脆的响、缓一缓心里烧不尽的火。
这让他快乐。是的,他是个疯子,所以他是影帝。
魑魅横行的年代,万人骑的娼妓都能站在高台上扮女神,他怎么算不上实至名归?
不过这个人……影帝抬了抬眼,看着半米外面色潮红的人。他靠在床头,双腿大开,粗长的按摩棒只剩个头、撑在两瓣充血濡湿的肉唇间。剧烈的刺激让他整个下身都跟着扭动,脚趾蜷曲又张开,弄皱了身下的床单。司天分了个神、对程总监的腿给出了极高的评价。
介于细弱修长和结实有力之间的,不女气、能看出来是个男人的腿,但是是个漂亮男人的腿。内侧的皮肤更白一些、这会儿红透了,如果再添几道鞭痕的话……应该更……赏心悦目。
“呜……天哥……”
司天顺着他的浪叫看到他脸上,却发现他不是在叫自己。那人盯着对面墙上的海报,双眼迷离、他一只手在耸立的鸡巴和睾丸之间游走抚弄,另一只手就野蛮很多、粗暴地揉搓着自己的奶子,乳尖被玩弄得硬气充血、他拿指尖拧了一把,然后自己叫得更厉害。
“啊啊啊……天哥……天哥掐我的奶子……呜啊啊……好爽……嗯……”
他沉浸在自我的取悦之中,司天不知道他到底想到了些什么、但被人当面如此明目张胆地幻想着实让他恼怒。又或者……他明明在这里,这人却无视他、宁可对着自己的照片发情……实在是……
欠操。
怒意和性欲在很多时候是同一种东西,被惹怒的alpha一步走到床边、扯着程远的头发将人拽成了跪趴向前的姿势,程总监来不及从情潮中抽离出来、就听到他朝思暮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让他灵魂的颤栗的羞辱意味。
“自己玩儿都能湿成这样,程总监、你比我想象的还要骚。”
阴道里的按摩棒被抽出来、换成了更粗长的炙热之物,被操软操热的淫肉们吃到好的快活极了,争先恐后地缠上来、连那根性器上每一厘突起的血管都不肯放过。
太长了,直接顶到了宫颈口。程远被这样的刺激晃了神,眼前绽开白光、仿佛自己在被活生生贯穿。
直到痛感让他找回神智。
被忽视的影帝极其不爽,在他奶头上掐了一把。程远被痛得一激灵,本能地收缩差点儿让影帝缴枪。
“怎么不叫了?嗯?”
黑色按摩棒掉到了地上,司天嫌脏,换了粉色那根捅进程远的后穴里。昨晚刚用过的地方还微微泛着红,怪可爱的。要不是影帝有洁癖又没看到套在哪儿,他其实挺想试试。
他近乎强硬地抬起程远的下巴,往后掰着他的脑袋。窒息感让程远的眼角发红,司天手上更用力、往那抹红里加了点儿水光。
“知道是谁在操你吗?小母狗?”
程远垂着眼,盯着他钳住自己下巴的手,胆大包天、吐着舌头想吻。
“天哥……”
司天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攥紧的下颌被放开,带着体温的T恤成了捆住手腕的绳索,影帝心里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怒气和不满,都化成了狂风暴雨般的鞭笞、全部落在在程远的皮肤上和……身体里。
他耸起的臀太漂亮了。圆翘肥大,镶着三月粉嫩的桃花随风摇曳、掀起一层层雪白的浪,引诱着人摘采或者……虐打。
在没有趁手工具的时候,手掌就是最好的工具。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天哥……啊啊啊啊好痛……”
“顶到了……天哥……啊啊啊好爽啊啊……天哥……”
掌风落在皮肉上的声音不够清脆,带着肌肤相亲的粘腻,接二连三的巴掌落下来,起初只在臀上,把那两瓣肉团打得红肿充血,程远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左右扭动着、落在影帝眼里确实带着谄媚的迎合。
骚透了。
于是掌风更盛,落在程远的背上,腰上,甚至绕过去、捏着他的乳肉,拧住他的乳头向外拉扯。
“天哥……要坏了……别扯……啊啊啊轻点儿呜啊啊啊……别扯奶子……啊啊啊啊啊啊……”
屁股很痛、应该肿了,背上是火辣辣的灼伤感,娇嫩的乳房被人凌虐着、乳头要被扯掉了,程远疼出了眼泪,想抓住什么缓解、手臂却只能在空中上下摇摆,被不耐烦的司天按住,掰到了头顶上方。
极限的拉伸带来筋膜被撕开的可怕酸爽感,后穴的前列腺正被按摩棒的颗粒不间断地刺激着,而他阴道里的那根、早就顶开了宫口、在他的子宫里攻城略地。
他只有肩膀和膝盖落在床面上,巨大的刺激让他忍不住仰着脖子喘息求救、却只能换来更激烈的顶弄。阴茎疲软又硬起、射出的精液一半流到小腹肚脐上,一半和他腿间流出的淫水混在一起弄湿了床单。
“呜呜嗯嗯……嗯啊……啊啊啊啊……”
程远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头埋在床单里、要不是司天握着他的腰他应该已经软成了一滩泥,他出了好多汗、流了好多水,缺氧和脱水让他眼前发黑。他渐渐什么都不记得,没有意识,只有下面两张小嘴在不知死活地吮吸讨好着入侵者,阴蒂探出了头亟待抚慰、却无人注意到它,太过饥渴、连偶尔擦过的风都能让它激动地颤栗。
在快窒息的时候终于有人救了他。
司天将他翻过来,四脚朝天。冷静的面容因为激烈的交合染上一点点生动的红色,又或者是程远看错了,只是因为房间的灯太温暖。他的眼睛已经肿了,因为哭或者摩擦、有些疼。他费劲地睁着,看着眼前人宽阔的臂膀胸膛完完全全遮盖住墙上的海报,那张和海报一样又不完全一样的脸,多少次以这样的方式在他梦中见到、却没有一次比得上这次生动。
痛感和快乐,原来同样令人着魔。
司天额上的汗顺着下颌滑下来,落在程远的脸侧。程远像被惊醒似的,急不可耐地仰头伸舌、想要吻他。
“天哥……呜……天哥……亲我……唔啊啊啊啊……”
索求的吻变成了擒住舌头戏玩的手指。司天跪坐着操他,他倒好、挺胸敞腿地迎合、甚至想缠住司天的腰。
啪。
巴掌落在了奶子上,疼得他又要掉眼泪。
“腿松开,逼露好了。”
他不敢违抗司天的指令,怀着还没碰到他腰的遗憾和委屈把腿分成了一字马,那根性器贴合得更紧、粗硬的耻毛扎在充血的阴蒂上,爽得他头皮发麻。他忍不住挺腰迎合,司天看出了他的想法、近乎恶劣地找到那颗珠子拧了一把,程远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喷涌而出的汁液被堵在身体里,他看起来就像怀孕了一样。
“这么喜欢吗?小婊子。”
高潮使人从滔天的欲海里清醒一瞬,他听到司天开口、忽视情景场合和修辞、借着不清不楚的机会清清楚楚表白了自己的心意。
奶子被人打红掐肿,小腹上是自己射出的精液,那根使用过度的小兄弟疲累不堪的耷拉在耻骨上,会阴处粘腻不堪、毛发因为液体的浸湿打结成缕、盖不住红通通的肿大阴蒂,敞开的大腿内侧有被人刻意拧出的红痕,但没有他的眼睛嘴巴红。眼睛是哭红的,因为太爽,嘴巴是用红的,因为叫得太浪舔得太久,连舌头都更艳了、大概是刚刚被手指插的。
他就摆着这么一副浪荡不堪的骚贱模样,他清楚地知道,司天不会当真。
床第之言,不过是、助情助兴。
“喜欢……喜欢天哥……”
他说着,手动不了没关系、不给夹腿也没关系,他扭动着腰身夹逼抬臀、借着满目的水雾赤裸裸地注视着那个人。
经年痴妄、一朝梦成,竟是如此让人、让人……心醉神迷。
“是天哥的小婊子……操我啊啊啊啊天哥……啊啊啊啊……”
“喜欢天哥……天哥操的小婊子好舒服……要到了……到了……天哥……”
程远本就累极,这几个月忙于工作还没缓过来,又被这么大起大落整一出、身体和心理都到了极限,他被司天操昏过去、又迷迷糊糊清醒过来,到最后他也喊不出什么叫不出什么、被包裹在他朝思暮想的气息里,任人摆弄拿捏。他只隐隐记得最后司天抽了出来,射在他身上脸上,微凉的触感让他莫名委屈。
但他太累了、说不出话,连被松开手后抱住那个人的勇气都没有,他只能沉睡、在梦里抱住身边的人,跟他说“我爱你”。
【作家想说的话:】
八月的最后一天也是八月,对吧?
我从不骗人。
这章里有伏笔,后面几十章的极限拉扯都在这一句话里了。
嘻,
我就喜欢挖坑坑。
8程总监这是在做客户回访吗?
房门刚被关上,司天就睁开了眼睛。他一向不会醒的比床伴晚,今天只是碰巧被程远抢了先、又自认贴心地为了避免一些事后尴尬、所以一直在闭眼装睡。
程远看了他很久。
如果影帝不是影帝的话,大概已经在这样长久深情的凝视中闹脸红了。就在他以为程远打算一直这么看着直到自己醒过来的时候对方起身了,动作有一丝不受控的脱力。影帝破天荒的在心里道了句没什么诚意的歉,又突然有点后悔——他其实挺想看看那人过了一夜的满身痕迹的。
毕竟他是个掌控欲极高的S,施于对方的伤痕是自己的专属标记、一般都能极大满足他的变态心理。
程远绕来了自己这边,又看了会儿、慢慢凑近司天露在被子外的右手背、他刻意屏住了呼吸,但太近了、皮肤的温度透过来、热度几乎让人注意不到那个一触即收的轻吻。
程远走出了门。
脚步声远了,司天睁开眼、把刚刚被放回被窝的那只手拿出来、盯了半天,眸色晦暗不明。
他在反思自己是不是给了程远什么错觉,让这位一向看起来都拎得很清的总监产生了一些不必要的误解。毕竟对方刚刚的动作实在是……过于虔诚克制,比欲念还难缠。
不经意间抬头瞥到了对面墙上的海报,他还记得自己昨晚有多卑劣、而程总也确实够骚,对着幅画像都能把屁股摇得飞起。
嘶……
打住。
影帝摇了摇头,要是大清早的对着自己的海报硬了、那可就真是变态了。
虽然不得不承认,真的是幅很好的作品。
那年他第一次演主角,小剧组没钱做宣发、连后期都称得上粗制滥造,却凭借主角过硬的演技和外形一夜爆红。粉丝蜂拥而至,奔走相告口口相传、生生让片子票房实现逆跌,他也成功拿下当年所有电影节的最佳新人奖。接着就有大导发来合作邀请、在第二年将他送上了最佳男主的宝座。
司天自认不是太重感情的人,但都在圈子里混了、该致的谢和该感的恩一个不能少。所以他拍了组写真,最后挑了这张印了一百张、送给粉丝群最前面的一百号人。
那么程远极大可能是……
影帝有点后悔了。如果对方真的是从一出道就支持自己的粉丝,那昨晚的一切……都有极高的风险性。这也是为什么他宁可在俱乐部挑奴隶也从不尝试粉丝的原因,不愿破坏粉丝的美好感情只占极小一部分,更重要的是——“喜欢”这种东西,用在不恰当的地方就是定时炸弹、以爱之名的威胁绑架戏码娱乐圈可太多了,他可不想沦为别人的茶余饭后。
他开始怀疑昨晚的每一个细节。那么贴心却故意忘了吹风机、故意不关门、故意不开灯、然后又故意衣冠不整地冲出来……
不对。
烧烤是自己要去吃的,程远再厉害也算计不到。
最多也就是自己误打误撞被人见色起意。
啧……算了。
反正自己也不亏,甚至感觉良好——至少目前看起来是。
没捋明白的影帝索性起身洗漱,带着一身冷意推开了门。
开放式的吧台上已经摆好了几碟小菜和一锅玉米青菜瘦肉粥,程远端着刚蒸好的什么转身、看到他一惊、手里的东西差点儿掉下来。
“早……天哥,早。”
声音有点儿哑,介于他昨晚叫得浪荡程度、能保持这个水平已经很不错了。
“早。”
司天淡淡地回一句,却发现对方莫名脸红了。
“那个……你……”
他顺着目光看到自己身上,摊开手以示无辜:
“我没找到我的衣服。”
昨晚换的不能穿了,所以就裹了块儿浴巾、只遮住了下半身。
“啊不好意思,刚洗……等下……”
本来是昨晚就要扔进洗衣机的,至于为什么没洗……
总之脖子红透的程总监火速回到卧室,翻出来一套新的短袖套装、又从门口的外卖袋里掏出一包什么,司天接过来一开、一次性纯棉内裤,加大码。
“程总监还挺贴心。”
影帝笑着评价。
贴心的程总监一言不发继续摆盘,等司天再出来的时候、白煮蛋已经剥好了壳、米粥盛出一小碗、撒了葱花放在他那边。
“抱歉,家里没什么食材。”
程远说。
司天应和了句挺好的,心里倒是有些莫名的欢喜。
比起在高级酒店会所和长的千篇一律的漂亮脸蛋共享一推车几十盘精致好吃但没人味儿的豪华早餐,有人脖子上还留着青紫淤痕、扶着腰给他煮一桌清粥小菜才更符合他内心深处对于“事后清晨”的完美定义。
只不过……
“程总监,昨晚的事……”
他特地挑了两人都放慢进食速度后才开口,自以为已经能算个贴心炮友了,但很明显、程远比他更贴心。
他朝司天递过来自己的手机,已经解锁了。
影帝抬头看他。
“我家没有监控,手机里也没有昨天的录音录像、电脑我也可以拿给你看。如果你还不放心的话你可以在家里翻一遍,确保没有问题。”
他心思不纯、省略了“家”前面的定语,可惜对方没发现。
司天有些惊讶。程远故意略过起因不谈、一击直中命脉,这让影帝在因为他的贴心而感到满意的同时也升起一丝对方过于贴心而带来的被冒犯感,但如果再回去纠缠起因反而显得小气——毕竟不论如何,发生了就是发生了。
他没急着回话,审视着程远的脸。对方的脸上褪去了红,这会儿坦坦荡荡、看起来就想生意场上的商人在释放真诚。
他果然很熟练。
进退有度,游刃有余,想人所想,是个好的合作伙伴。
无论床上还是床下。
那丝莫名的不适突然被放大,影帝有些烦躁。对方的表情太得体了、得体到虚假,还是昨晚红着脸流眼泪只能张嘴喘气的模样可爱。
“这些不重要,程总、不过我确实有个问题。”
他刻意挑了最轻挑的语气开口,饶有兴味地欣赏那人漂亮的面具猝不及防碎成片、露出不设防的惊慌和……一点害羞。
“介于你现在很清醒,我想问问、昨晚上操得你爽吗?”
“很好。”
程远终于开口,声音哑得不像他自己。而他之所以迟疑了这么久才开口是因为……只是这样一句话而已、他就被撩得有反应了。昨晚的场景像暴风雪一样劈头盖脸地砸过来,他慌得要死、不用看都知道自己的脸红透了。头一回吃真东西的下体还肿着,这会儿感官被成倍放大、又麻又痒。而吧台就这么点儿地儿,对方的气息铺天盖地、眼神还牢牢锁定了他,让他无处可逃。
司天扬起了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眼前摊开、是他早上吻过的那只。
“昨晚不提也就不提了,程总监。大清早的趁人之危偷亲什么的,是想找操吗?”
“不……”
刚起了个头就被人捏住了脖子,程远有些呼吸困难、眼里都泛了潮意,看起来格外……欠操。
多合适的宠物。漂亮,会玩,耐操,聪明,以及恰如其分的脆弱。
啧,好像也不是不行。
影帝松开手,甚至很贴心地递了半杯水过去、没什么诚意地道歉。
“不好意思。”
“咳咳咳……咳咳……”
程远好半天才缓过气,他低下头搅弄碗里的粥、眼睛眨得飞快、试图平息自己翻涌的心绪。
饶是他在八面玲珑心有九窍,也搞不明白影帝大人到底什么意思。诚然,刚醒过来的时候他确实很慌、也很懵,理智告诉他应该快速收拾好自己离开屋子,叫份外卖留张纸条给那人然后晚上再回来。他会得到一个干净整洁的房子,空荡荡的、像从没有人来过。
这样才能有可能继续更长远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