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chapter 3
郑禾恩起身从试剂柜里调了几份样品摆在桌上。
“你试试吧,不保证每一种都能闻到,可以挑一个你喜欢的,或者有什么灵感也可以告诉我。”郑禾恩一刻不停的注意俞温。
“好。”俞温依言依次打开瓶子,一个个试过来,表情有时略显古怪,眉头微蹙,有时似难以分辨再次贴上去闻。
郑禾恩知道对于低敏症alpha来说,感觉到的信息素和替代品与普通alpha、其他性别的人都是不一样的。比如黎津当时试闻,好像对大部分替代品样品都无感。而俞温,仿佛都能感受到。
郑禾恩把原因归结为个体差异。等俞温停下来,问他,“怎么样?有喜欢的吗?”
俞温品了品,转头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年轻的脸上浮现一丝淡淡的遗憾,“郑博士,我还是想要你...”
郑禾恩抬手打断他的话,“我是beta。俞先生,你再想想。”他又开始怀疑俞温的目的。
俞温不为所动,眼神依旧赤裸裸、直勾勾。%23,0#6玖>23玖6$
郑禾恩真有些无奈。他确实完全不记得曾见过俞温,也不知道俞温对自己哪来的执念。因为自己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beta,埋没在人群中不会有人多看一眼。
郑禾恩32岁,已经过了相信一见钟情的年纪。
半晌,俞温妥协了,“好吧,你是专家,我得听你的。唔...那我就要这个吧。”他指着最后一个浅色试剂瓶。
郑禾恩记下编号,把样品原封不动放回试剂柜,“我知道了,那个味道有点像薄荷。唔...今天有点晚了,下次再约时间谈详细的吧。”
“好。”俞温跟着郑禾恩出了门,“郑博士,晚上还有约吗?”
郑禾恩在昏暗的电梯门前抬眼望着他。
“一起吃个饭吧。今天突然来找你,是我唐突了,正好向你赔个不是。”俞温微笑道,“郑博士不会不赏光吧?”
郑禾恩正想拒绝,电梯“叮”一声到达,他回头,见门缓缓打开,里面灯光大亮。
两人并排正对着那面半身镜,高了半头的俞温通过镜子注视郑禾恩,格外清晰的倒映他眼里仿佛盛满的柔情。
或许是他的眼睛本就显得多情,眼眶有些深邃,光线再微微一反射,就像夜空炸开烟花似的璀璨起来。
郑禾恩匆忙的抬步走进电梯,按了键后双手有些紧张的蜷着。
俞温跟着走进来,带了不容忽视的气场,却没有再次发问,一直按耐到一楼,才开口道,“郑博士,考虑好了吗?”
郑禾恩的脚步顿了顿。他本是理性的人,也在心里一直提醒自己,可往往事与愿违。
“走吧。”郑禾恩低声道,话一出口又有些犹豫。
也许因为上一段没有结果的感情让他失去太多,失去理智和保守,失去冷静和持重,他怕了。他有些抵触俞温肆意的靠近,可潜意识竟然想随心所欲一把。此刻已然答应下来,无法反悔。
俞温颇为愉悦的笑了声,“郑博士载我一程吧。”
“嗯。”
俞温坐进来后,郑禾恩的车显得有些拥挤。
“如果太窄的话,你可以调一下靠背。”郑禾恩指了指座椅下方的把手,“想吃什么?”
俞温调整座位,随口道,“日料吧?你有没有忌口?”
“没有。”郑禾恩见他的坐姿终于舒展了些,准备发动车子。
“等等。”俞温忽然道,而后朝郑禾恩倾身,长臂绕过他胸前,准确抓住安全带,扯过来“咔嗒”扣入,“郑博士可要提高安全意识了。”话语里带点轻松的调笑。
郑禾恩顿觉面颊一阵发烫,不知是被俞温灼热的呼吸撩拨的,还是被一个小自己那么多岁的年轻人提醒常识而害臊的。
“谢谢。”郑禾恩尴尬道,心跳又不受控制起来,握在方向盘上的手心似乎在冒汗。他不着痕迹的擦了擦,转移话题道,“去哪里?”
“噢,差点忘了说。”俞温开了导航,没再和郑禾恩搭话,只让他专心开车。
路遇晚高峰,郑禾恩有些烦躁不安。
车里的alpha让冷气几乎失去效果,不知为何郑禾恩觉得身体一阵阵发烫,身边的存在太过鲜明,即使不说话,也让人想要分心。
挨到目的地,俞温轻车熟路的带着郑禾恩进日料馆,寻了一个安静的包间,两人对坐。
日料很精致,分量不大,摆盘漂亮的宛如艺术品。
俞温颇为体贴的给郑禾恩讲关于这家店只有熟客才知道的故事,又说这几道菜品怎么吃才能最美味。
郑禾恩耐心听着,有些入神。俞温的声音很磁性,不大的空间里格外清晰,甚至还有些奇妙的共鸣。许久没有听故事了,那个独特的花花世界吸引郑禾恩全部的注意力。
他是囚禁自己太久。年轻的时候努力读书工作,眼前只有永远写不完的论文和做不完的实验研究,后来又着魔一般专情于同一个人,忽视周围的声色。
他蓦然觉得有些可惜,看向俞温的眼神多了一丝复杂的情愫。
侍应生敲门,打断有些柔软的氛围,膝行几步将一瓶看起来价格不菲的酒和两个杯子放在小几上,又退出去。
郑禾恩看着递到面前的杯子,想了想,抬手拒绝道,“不好意思,我还得开车。”
俞温笑笑,“不用担心,帮你叫代驾。”他擅自替郑禾恩斟满酒,举杯道,“郑博士,之前多有得罪,不好意思了。以后也要你多多费心了。”
桌面不宽,郑禾恩在清澈的酒面轻易看见俞温的倒影,他的杯子,他的指节,他上挑的眼尾,都溶进醇香的清酒中了。
郑禾恩无意识的举起杯子,觉得这具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在俞温面前,他咽下很多话,也有太多说不出口的拒绝。“不用客气。我应该做的,俞温。”
俞温嘴角弯着,微微仰头饮尽一杯。
郑禾恩盯着他滑动的喉结,才喝干杯里的酒。后知后觉出酒味醇厚,辛辣呛人,不是一般清酒可以比拟,度数大概不低。
正合他意。
到了后半程,郑禾恩不知道和俞温该聊些什么。他大多数时间只听着俞温对吃喝玩乐侃侃而谈,再被灌下去一杯杯酒。
也很尽兴。灵魂仿佛飞出,徜徉游荡在夜色之中了。
意识开始模糊,他听到俞温在喊他的名字,“郑禾恩?”
郑禾恩痴痴的“唔”了声,被俞温半架起来往外走,之后被塞进车子后座,俞温从旁上来。
郑禾恩支撑不住,斜斜靠在俞温肩膀上。问地址的时候也老实说了。
车子很平稳开出去一段路。
郑禾恩被空调吹的发冷,不自觉抱住身边的暖源,头埋在他的颈窝蹭了蹭。
俞温被蹭的起火,干脆伸手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半抬起头,用迷离的目光看着自己,嫣红的嘴唇微张着,吐息之间满是酒气,脸上有路灯划过的浅浅痕迹。
郑禾恩动了动唇,表情是迷茫不解,全然没有了办公室的那副冷漠精明。
俞温用力朝两片唇瓣吻下去,舌头勾缠逗弄另外一条软滑的舌头,吮吸间,低沉呢喃着,“你太诱人了,博士。”
郑禾恩不知如何回应这记深吻,只是青涩的吐出舌头,再被含进另一个口腔,直到气喘吁吁的发出一声嘤咛,又靠回俞温的肩头。
下车的时候,郑禾恩临近睡着。俞温没再克制,把他打横抱起来,又从他身上摸出钥匙进门。
粗看郑禾恩的公寓很小,起码在俞温的认知中,不到一百平是很小的面积了,他很快找到卧室。
俞温把郑禾恩轻轻放到床上,替他把鞋拿去门口。
郑禾恩迷蒙着一双眼睛,等俞温回来,朝他伸出双臂。
俞温颇为配合的走到床边,俯身撑在他身侧。
“怎么了,郑博士?”俞温低低问他,目光在他绯红的脸颊上游移。
“...热...”郑禾恩的手扯着俞温的领子,仿佛这样可以让自己降温。
俞温抓住他的手腕,没用多大的力气就掰开了。简单扫视一圈发现空调遥控,打开后,冷风“呜呜”的吹起来。
郑禾恩在床上打了个滚,又转回来,盯着俞温有些委屈道,“...水...”
俞温闻言去厨房,冰箱里的矿泉水倒了半杯端到郑禾恩面前,把他上身扶起来,喂了一点在他嘴里。
郑禾恩心满意足的喝完,便打算逃开俞温的禁锢,身子一软想朝旁边躺去,却无法动弹。
俞温从后把他抱在怀里,凑到他耳边,“郑博士,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嗯?”郑禾恩抓住在自己脸颊上作乱的手,那只大手顺着脖颈抚摸至锁骨,在T恤外游走,片刻后掀起下摆,把衣服完全除去。
郑禾恩微微一惊,下意识抱紧双臂,又推拒那只手,可两条细白的手臂被俞温利落的用单臂扣住锁在身后,另一只手在粉嫩的乳头处流连,一捏一挑,两粒乳珠都挺立在空气里。
“别...嗯...”随着郑禾恩的轻颤,那手往下解开裤链,开始揉弄那处疲软的性器。
郑禾恩一瞬间清醒,整个人都紧绷着,“...等等...你...别动...”他的双腿胡乱的蹬,想要摆脱那只不断刺激他欲望的手。
下一秒,性器被狠狠的掐了一把。
“嘶...”郑禾恩吃痛,夹着双腿不敢再动,那只手粗暴的扒下他的外裤甩到床下,伸进内裤里握住了半硬的器官,轻轻上下套弄着。“啊...”他浑身一激灵,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感直冲脑门。
“呵...博士,你开始有感觉了...”俞温含住他的耳垂,“舒服吗?”他的拇指技巧性的按摩着龟头附近,其余四指包裹着茎身,慢慢涨大。他能感觉出郑禾恩的性器很秀气,也很干净,握在手里适合把玩。
“唔...”郑禾恩朝前拱了拱身体,“不要...不要这样...”可他控制不住的把性器朝俞温手里送,大脑将理智无限拖长,又把快感无限放大。
俞温的手温热有力,每一次抚弄都恰到好处的作用在郑禾恩的敏感点上。他意识浮沉,被拿捏着弱点,只能急促的喘着气,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
“不要这样...”郑禾恩呢喃着,肌肤开始泛起嫩粉色,出了一层薄汗。
“博士,还没告诉我,到底舒服不舒服呢?”俞温咬了咬他的耳廓,立刻引起郑禾恩一阵颤栗。
郑禾恩仰着头,双唇微微发抖,却半天吐不出一句话。长腿(老阿.姨]追雯
俞温感觉到他抖的厉害,喉咙里卡着难耐的呻吟,迟迟不肯松口。
俞温在他的临界点停下动作。
“博士,你看...”他把手伸到郑禾恩面前,“那里流的水都快把我的手打湿了,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敏感?嗯?”
郑禾恩哪里看得清什么水渍,挣扎着把双手抽出来,想去触碰前端硬物。
俞温死死扣住他,“不许碰。”
“你...唔...”郑禾恩被俞温掐着下巴扭过脸来,嘴巴还未合上,俞温的舌头已经探进来了,在他的口腔内肆意翻搅。清酒味好像被他自身的体质冲淡了似的,只留下几丝甜腻的回味。
俞温细细品尝着,原来是这样的味道,他想,这个人尝起来有种与众不同的清淡,就像一杯有滋有味的白开水。
郑禾恩涨红了脸,舌头被吮得酥麻,俞温觉得他这幅呆愣的样子有些好笑,往他嘴里渡了一口气,“回神了,博士。不要告诉我,你不会换气。”
郑禾恩扭了扭身体,终于挣脱俞温手臂的钳制,慌忙往后撤开,手背捂着嘴唇盯着他,胸膛起伏,大口喘气。
他的眼睛里充满水汽,恼怒也被洗成几分羞赧。
俞温欣赏他的无措,半晌,“和我做爱,你会很舒服的。”他伸手挑起郑禾恩的下巴,端详他清秀的眉眼,却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
俞温倾身,逼得郑禾恩直往后退,再十公分,他就要从床上翻下去了。
俞温捞住他的膝盖弯,一把把人拖回床的正中。郑禾恩猝不及防双腿都被抬至半空,仰倒在俞温身下。
郑禾恩想要起身再次推开俞温,可使不上劲,俞温灼热的胸膛和他手掌相贴,却像铜墙铁壁。
“俞温...别这样...我们不行...”郑禾恩知道自己的体力不是alpha的对手,何况现在喝了酒,勉强凝聚起一点意识,认出面前的人。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酒精刺激过的喉咙有些酸,他只能带了些哀求和俞温商量。
“不愿意吗?可从办公室开始,你就一直在看我...”俞温犹如蓄势待发的猎豹,紧盯他的眼睛,猛的抓住他乱动的双手,用单手扣在他头顶,“你的手指还碰了我...你是故意的吧,博士?”他的语气充满挑逗,每一句话都在击溃郑禾恩的防线。
“你、勾、引、我。”俞温笃定道。
郑禾恩羞愤欲死,又无言以对。俞温是对的,不管目的是什么,他觉得自己就像一株向日葵,不可抗力的随着太阳一般的俞温旋转,被带的晕头转向了,矜持像一层薄薄的纱布,他已经衣不蔽体。
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郑禾恩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在俞温强势的充满威压的眼神里,他侧头闭上眼睛,不再挣扎,轻轻咬住下唇防止声音泄露。
俞温见着他此刻樱粉色的皮肤,因为害怕微微颤着,睫毛轻轻煽动,有种欲拒还迎的风情,与他之前的模样判若两人,顿时心火烧野,似要把郑禾恩也带的烫起来。
他粗暴的扯掉郑禾恩身上仅存的布料,吻住他的嘴唇的同时,手指缓缓探入干涩的隐秘之地。
“唔!...”郑禾恩因疼痛猛然拱起身体,却被牢牢压制,唇也因此加大吮吸的力道,含住俞温的舌头,痛苦呜咽一声。
俞温接受的很愉悦,用舌头扫遍他口腔的角落,让他连一个完整的字都发不出,而手指已经没入根部,在紧致的穴道内部点按起来。
“嗯...”郑禾恩的眼睛更湿了,羞耻感让他不停的尝试挣扎,入侵的异物如此清晰,大脑甚至更加混沌起来,分不清这一切到底是如何开始,又是否只是一场梦。
手指很快找到一处略硬的凸起,郑禾恩忍受不住的低吟,双腿不自觉夹紧俞温的手臂,又恬不知耻的继续勾着俞温柔软灵活的舌头,生怕他再说出什么羞辱自己的话来。
俞温没有如他所愿,嘴唇分开的时候感觉到郑禾恩的不舍,而穴内也因他的紧张而收的更紧,竟然让手指的进出都有些困难。
“第一次?博士?”俞温观察他因情欲而羞耻的表情,手上动作没有停下半分,“放松,乖...这里舒服吗?”
“疼...”郑禾恩摇头,又开始咬嘴唇,“停下来...俞温,我们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俞温忽然冷了面容,从穴道的边缘又强行塞入一根手指。
“啊!...”郑禾恩收紧腹部,抬脚踩住俞温的肩膀,想让他离开,“很疼...不要再进来...”
俞温注视郑禾恩有些痛苦的表情,心里升起些微快意。放开禁锢他的手,转而把自己的硬挺释放出来。欲望连带下身涨大几分,正直挺挺的戳在郑禾恩的腿根处。
“我让你放松。”俞温在郑禾恩的臀侧拍了响亮的一掌。
郑禾恩狠狠一抖,用手捂着眼睛,脚趾痛的蜷缩起来,搁在俞温的肩头轻轻颤抖。
俞温把他的双手扒下来,两只细嫩的手掌包裹住他灼烫的阳物,“等等它要进去,不想等会更疼的话,就给我放松。”
俞温一边给郑禾恩扩张,一边轻轻按摩他半软的性器,倾身在他耳边诱哄道,“乖啊...马上让你舒服...对...别怕...”
郑禾恩许久才缓过劲,极轻的呜咽着,渐渐适应后穴被扩开的感觉。俞温的三根手指在他的后穴里进出,每一次都擦过让他颤栗的点,他那根性器也早已在俞温的抚弄下挺起来了。
意识再一次飘忽,手松松的环住俞温那根硕大的阳物,只觉得掌心被摩擦的很热,仿佛能感觉道贲张筋脉里涌动的血液...
充满雄性alpha信息素的物件,在他手里模拟着抽插的动作,而后悄然从他的掌心滑出去,进入因扩张而空虚的穴道中。
“啊啊...”郑禾恩猛的拱起腰,身体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着,太大太热太满了,他觉得整个人都快要被撑开。
下一秒,俞温已经握住他的腰肢,一个用力狠狠的顶入深处。
“呜...”郑禾恩仰头大口喘气,汗珠沿着修长的颈项滑下,在锁骨出凝成一汪浅滩。他想撑着自己往后退一些,数次打滑倒回床上,最后只能望着天花板眨眨眼,生理性的眼泪湿润了眼角。
俞温居高临下看着他,看着他挣扎又无力的样子,只觉得可口极了。这么清冷的一个人,竟然会有这么一副狼狈的样子,而他的后穴含着自己的阳物,还在不自觉的收缩吞咽。
俞温的兴致被调动起来,慢慢的一下一下顶动,在里面细细研磨。
“唔...”郑禾恩咬着牙,却还是随着俞温的动作发出羞耻的嘤咛。他忍得辛苦,手紧攥着床单,又把自己的上身撑起来一些,微微低头就看到一副淫靡的春景。
那根粗长的硬棒直直插在他的屁股中间,出来的时候还带着润滑油似的肠液,再顶进去,几乎整根没入,进去的部分几乎把他的小腹顶出一个小包。
“好看吗,博士?”俞温语气揶揄,见他的呼吸都因为情色的视觉效果乱套了,干脆放慢速度,让他看个够。
“博士,怎么不说话?没有男人对你做过这种事吧?”俞温按住他的腰,以便更好的掌握方向,触及之前寻到的点,果然郑禾恩的喘息更急切了,一声一声快变成连绵不断的呻吟。
郑禾恩的穴口被撑到极致,那处本不如omega的生殖腔富有弹性,也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地方,他差点以为自己要被撕裂。可结果正相反,像是有无限的潜力,仿佛还能吃下更多的东西。
快感随着俞温的动作苏醒,且前所未有的猛烈。光是被抽插,郑禾恩觉得性器硬的不行,又酥又麻,血液在那里迟迟疏通不了一般。
郑禾恩气力不支的瘫在床上,容不得想太多,伸手就去抚慰自己。
手刚抬起来就被俞温抓住。
“想做什么?想碰它?”俞温替郑禾恩撸了两把,“不可以。我说什么你都不理我,只能用我的办法让你快乐了。”
他握着郑禾恩的手腕,抽了枕头垫在他的屁股下,又把他拉近几分。
“博士,舒服就叫出来,嗯?”俞温轻柔的摸了摸他的脸颊,把脸掰过来朝自己,“看着我,禾恩,看着我。”
郑禾恩模糊着双眼,眉头拧的紧紧的。
俞温勾着唇笑了笑,又低头亲了亲他的嘴唇,含糊道,“马上让你舒服...”
俞温掐住郑禾恩的胯部,往里深深的顶了一下。
“嗯...”郑禾恩不自觉用腿夹了一下他的腰。
“乖,这就对了。”俞温把他刚刚乱动的手禁锢在耳侧。
没给郑禾恩准备的时间,俞温开始快速的顶撞着,每一次都抽出八分再全力深入,囊袋在郑禾恩的屁股上拍得啪啪响。
“啊啊...”郑禾恩只觉得敏感点一再被蹂躏,摩擦使他快要燃烧起来,又痛又爽,再也无法压抑,“嗯...轻点...哈啊...不...”
俞温低笑了声,知道郑禾恩叫了第一声,就会有第二声。他的博士开始发浪了...
“轻点怎么能让你舒服呢,博士...”俞温的汗珠洒落在郑禾恩的身上,空出的手环在他腰上,把他往自己这里带。“别躲,放松承受...”
郑禾恩像被烫到似的全身都在敏感的收缩,又被干的往后耸动,“啊哈...别...啊...那里别顶了...”他的双腿颤抖的不能自已,手不敢去搭俞温的肩膀,他怕自己会淫荡的搂住俞温的脖子,不肯松手。
“禾恩...”俞温粗喘着喊他的名字。
“嗯...嗯...”郑禾恩的回答支离破碎,“不要了...慢点...慢点...哈啊...”他忽然狠狠的痉挛了一下,绷直身体,叫声有些高亢,“嗯啊...嗯...”
俞温却不动了,感受穴内猛烈的绞紧的同时,他腾出手捏住郑禾恩的龟头,不让他发泄。
“唔...痛...放开...”郑禾恩剧烈的颤抖着,推俞温的手臂,依旧没有推动。“呜...”他的身体被迫像波浪一般起伏着,在痛苦的忍耐中度过没有射出的高潮。
俞温等他这一阵过去,抬手替他抹了把汗,但没有放松对他的禁锢。他强迫郑禾恩失焦的眼神对准自己,“看着我。”
郑禾恩茫然的蹙眉,竟然让俞温觉得比发情期的omega还要诱惑。
“让我满意。叫得好听一点,我会满足你的。”
郑禾恩仿佛听不懂,浑身都虚软了,只微微喘气。
俞温脸色沉了沉,几秒后没等到回答,抽出昂扬的性器,把郑禾恩翻身,让他面朝下。
郑禾恩猝不及防,回过味来试图往前爬,可马上就被按住脖子。
俞温跪在他的胯间,把他的腰又拉高几分,淫靡的穴肉没能合上,他伸手进去捅了捅,又把性器推入。
郑禾恩被压的呼吸不畅,在被褥间猛烈的挣扎着。
俞温只感觉到一阵紧致的舒爽,郑禾恩越紧张,就夹的越紧,几乎要拔不出来似的。他又深又猛的干进去,模糊听见郑禾恩的呜咽,于是扣住他的脖颈,把他上半身拎起来。
“想好了吗?这个要求很简单。”俞温咬着他的耳朵,胯下一刻没有放松的侵入。
“嗯...”郑禾恩抽噎了一下,终于能正常的呼吸一口,眼泪在脸上晕开一片。
“叫。”俞温的手从他腋下穿过,往回锁住,郑禾恩支撑不住的往下坐,便只能坐在他的阳物上,进得更深。“明明很舒服吧?整根都吃进去了,还欲求不满的吸我...把你想说的淫荡的话都叫出来给我听,我的博士...”
“唔...”郑禾恩不知道说什么,大脑因刚刚的缺氧更加昏沉。此时的他只能感觉到身体的本能,来自欲望深处的颤栗。
俞温久久等不到想要的,干脆一口咬在郑禾恩的颈侧,含糊道,“快。”
郑禾恩痛的一缩,潜意识里知道自己逃不了,也顾不得太多,轻轻呻吟出声,“好大...好热...”他断断续续,有些神智不清,快感和醉意交织着,“帮帮我...前面...也想要...”
“嗯...”俞温加重了啃咬的力度,“继续...”
“很舒服...”郑禾恩说的是实话,即使刚刚的高潮令他痛苦,现在那根硬物已经完全弥补,他被塞的满满当当,和另一个人亲密无间。粗长的肉棒如利刃一般也划开他的心,让他放肆沉沦。
“舒服...快点...那里...不...啊...哈啊...不行...”郑禾恩微微仰着头,四肢都动弹不得,屁股撅起来被猛力的干着,还有人在他脖子附近留下疼痛痕迹。
“啊...好爽...”郑禾恩找到了一点感觉,胯部还是可以稍稍扭动,便轻轻画着圈找那个舒服的点,“哈啊...干那里...对...呜呜...嗯...嗯...”他的声音带了娇媚,毫无章法的呻吟勾着人的心弦。
俞温听的爽,一种征服的快意让他更加勇猛。他在郑禾恩耳边粗喘,又不停的鼓励着,“宝贝,夹紧...真棒...继续,别停...”
郑禾恩似乎再受不了这种折磨,带了哭腔道,“再用力一点...快...唔...呜呜...不行,我要...啊...”
声音戛然而止,性器的胀痛又好像不是那么回事,频繁被撞到的敏感点仿佛过了电,他从头绷到脚趾猛的痉挛一下。
“啊啊啊啊...不...不要...黎...黎津...啊...”他害怕又羞耻的垂头,身体细微的发抖。只见那根直挺挺的性器射出几股白浊的液体,落在不远处的床单上。而手在半空攥拳,竟是第一次没有用外力就射精了。
俞温下巴搁在他的肩上,一时间没有反应,而后听清那个名字,整个人都僵了僵,连带郑禾恩高潮的那阵痉挛都未带来太多的感觉。
他的表情变得冷酷至极,就着这个姿势没再留情,用了十二分的力道抽插起来。
“啊...啊...嗯啊...不行了...不要...哈啊...”郑禾恩显然没有准备好承受如此激烈的攻击,尤其是在刚刚射完一场,毫无力气。他被俞温架着沉沉浮浮,气息都失了节奏,“别...呜呜...”
俞温没再顾及他的感受,每次都顶到最深的地方,擦过敏感点,再狠狠钻入,仿佛把身下之人当作omega,要打开他的生殖腔。
“痛...不要...”郑禾恩呜咽起来,那根巨物进的太深了,像把他的穴道都翻搅起来,眼泪控制不住的满脸都是,他不知道为什么折磨来的这么突然,疲软的性器也在发着抖。
俞温没有说话,单手把他的手臂都锁在身后,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性器。
郑禾恩又是一颤,那手在搔刮他的龟头和冠沟,打着转儿按摩,再就着未射干净的湿意来回揉捏,直让他涌上一股熟悉的感觉。
俞温的手又按了按郑禾恩的小腹,前后夹击,一起捯着某个器官。
郑禾恩一惊,挣扎起来,“放开我...放开!我想...”
“就在这。”俞温冷冷命令道,手上没停,舔舐他的颈侧,“嘘...”
郑禾恩轻轻颤抖着,用力呼吸,可晚上喝的酒好似是此时一股脑儿代谢,在俞温把住的性器口,淡黄的液体冲破阻碍,一股股的涌出来,后穴随之完全夹紧。
“呜呜...”郑禾恩再也克制不住羞耻,低头闭上眼睛。
俞温没舍得从郑禾恩的后穴中退出,里面因痉挛而极度紧致,他的阳物被潮湿温暖裹挟着,又猛烈的冲刺几下, 把积攒已久的满含信息素的精液全部射入。
郑禾恩抽噎着,每一股浓精的灌溉都让他想逃离,却被按住小腹,液体滋润他穴中的每一个角落。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彻底醉了,仿佛感觉到俞温灌入他身体的浓烈的信息素,醉在烈酒的酒香中了。
郑禾恩虚软无力,身体还不由自主的发抖,俞温任他轻轻斜倒在床上,阳物滑出穴道。
郑禾恩把自己埋起来,羞耻感已经突破他的底线。
粉嫩的小口摩擦的发红发烫,留了一指宽度,微微翕合,白液在附近逗留,被一点点挤出来。
俞温从后俯视着他,光裸的背脊清瘦,脊骨像整齐排列的白玉棋子,一直隐没在臀缝之中,腰际有些红指痕,是适才自己掐出来的。他的姿势有些瑟缩,是被欺负狠了,也累惨了的模样。
俞温忽然有些不忍,嘴唇抿着,狂躁的揉了揉头发。
从床上下来,满室狼藉让他无从下手。他观察良久,最终给郑禾恩草草披了一件外衣,把他抱到沙发上,把脏污的床单撤下,用来揩去地上混合的水渍,一股脑儿丢进洗衣机。擅自在衣柜里找出新的床上用品铺好,才带郑禾恩去洗澡。
浴室对于两个人来太过狭小,加上俞温alpha的体型,几乎转不开身。
俞温半拖半抱着意识不清的郑禾恩,把他体内残留的精液清理干净,十分耐心的帮他洗澡。
俞温不知道自己内心是什么想法,莫名其妙的疯狂的占有了这个beta。他之前明明只对omega有感觉,今晚却无论如何都控制不住。
说早有预谋也好,一切又如此顺理成章,郑禾恩的犹豫和最初显露的拒绝,被他一一化解。
其实他知道郑禾恩心里有人,原来那个人叫黎津,这么久了,郑禾恩对黎津还是念念不忘。
郑禾恩到底是个怎样的beta,竟可以专情至此?这是俞温第一次见到他就在思考的问题。
今天听他无意间喊出那个名字,俞温当然生气。现在冷静下来,心里却被点燃一股斗志。
这个beta的专情,会属于他。
俞温把昏睡的郑禾恩擦干放在床的一侧,自己面对他躺下,静静注视他并不安稳的睡颜,伸手抚平他蹙起的眉毛,直到表情也变得乖巧。
“晚安,我的博士。”俞温低声道。
郑禾恩醒来发现腰上搭了一条手臂。他僵着身体没动,下意识想逃避现实。
可昨晚零星的片段不受控制的回到脑海,让他清楚他和俞温之间发生的事。
一定是鬼迷心窍。
郑禾恩不是随便的人,但事实是他和一个才见过两面、年纪可以做他学生且即将成为他客户的男人发生了关系,他无法解释。
身后alpha的气息富有侵略性,撩在他的后颈处,那双大手强健有力,仿佛能给他编织出无法逃离的牢笼。
他不能否认自己的身体在沦陷沉迷,至今仍感觉到无比密实的、伴着酥麻的胀痛,他曾想让黎津这样占有自己,为此研发含有催情成分的信息素替代品。然后他成了小丑,黎津不但没有碰他,甚至因此和他断绝关系长达半年。
他一个多月没有见到黎津,无时无刻不在挂念,即使黎津已经有了伴侣。酒喝得多了,所以昨晚潜意识里把俞温当成黎津?还是自己骨子里本就放荡...
郑禾恩闭了闭眼。
默默替自己找好借口,郑禾恩才僵硬的触上那条手臂,想把他推开。
身后之人好像已经醒了很久,“终于舍得理我了,博士。”
郑禾恩听着他用微哑的嗓音说话,浑身都烫起来,耳边仿佛还回荡着下流的话语,于是尴尬的“嗯”了声。
“身上有没有不舒服?”俞温凑的近了些,揉揉他的腰和臀部,往下擦过裸露的臀缝。
郑禾恩赶紧推开他,一个翻身,还没落地,腰上一酸,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俞温眼疾手快捞了他一把,郑禾恩在下一秒用手去捂身上的关键部位。
俞温忍不住低笑,“博士,你身上还有哪里我没看过吗?”
郑禾恩的脸颊滚烫,扶着床沿再次站起来,脚步不稳去了洗手间。
等他洗漱完毕,慢慢吞吞穿上衣服出来,俞温在厨房烧了水,锅里煮了鸡蛋。
俞温朝他笑笑,“不知道你早上爱吃什么,鸡蛋和麦片可以吗?”
郑禾恩点头,见俞温熟门熟路的进洗手间,洗漱台上摆着一副新的牙具,他刚刚竟然没有发现。
郑禾恩觉得自己的家已经被俞温摸透了,可最初是自己告诉他地址,是他在照顾自己。
自找麻烦。
在桌边坐下,郑禾恩宿醉头晕,浑身无力,后穴火辣辣的,却只能在桌上趴着,任由俞温折腾。直到十分钟后,俞温把两碗牛奶泡的麦片和剥了壳的鸡蛋放在他面前。
郑禾恩根本不敢直视俞温的眼睛,低声道了句谢谢,埋头吃早饭。
“我送你去上班。”俞温吃完,没给郑禾恩拒绝的机会,起身把洗衣机里的床单拿到阳台晾晒。
郑禾恩余光瞥见,顿时一阵脸红心跳,羞耻的恨不能刨个地洞钻进去。他昨天晚上真是昏头了,竟然被干到失禁,什么话都说了,还有很多记不清楚的细节...那些痛快的感觉随着想象好似又回到身体...
他心如擂鼓急切慌乱,吃的味同嚼蜡,悄悄打量起俞温做家务的背影。他本以为俞温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没想到在生活里如此体贴。
又想起很久之前曾去黎津家,很整洁的居所,黎津想必经常细致的打扫房间,他也会在动作之间露出一节精壮的腰吗...
不知不觉,那道身影再次模糊成另外一个人。
思绪复杂,郑禾恩觉得许多话到了嘴边不知道怎样对俞温说出,也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这段关系,依然保持一贯的沉默。
俞温似习惯郑禾恩面对自己时的寡言,在车子停下后才道,“郑博士,不要有什么负担。
俞温把车钥匙还给郑禾恩,潇洒的走了。
郑禾恩在原地僵了很久,无法适从。他确定自己招架不住俞温,可满满当当的私心快要溢出来,想找个容器盛装。
到办公室,他把俞温的替代品项目和几个研究员简单说了,开始启动各自部分的预案。
郑禾恩以为有了之前给黎津做替代品的经验,这次着手会很容易。因为黎津那一款被他形容的很抽象,最接近的是琥珀味,以此为基础调整过无数次。
怎料现在抓耳挠腮找不到思路,不仅头疼,脑内乱七八糟的念头很多,他狠狠唾弃自己,静不下心。
午饭时间,助手小丽对着郑禾恩欲言又止。
郑禾恩看出她有话,道,“怎么了?”
“没...郑博士...我只是很久没有看到您这么烦恼的样子了。”
郑禾恩怔了怔,淡淡笑道,“哦,这么明显。”
“您...”小丽顿了顿,用手指指他的颈侧,“博士,您这里有...”
郑禾恩抬手一摸,皮肤有些刺痛,还微微凹凸不平。用手机照了照,隐约瞧见两排牙印。
他整个人腾一下开始发烫,表情变得十分别扭,脸上有不自然的红晕,一些废料画面再次浮现脑海。
小丽装作没有发现,清清嗓子,“那个...如果您愿意的话可以跟我说...”
郑禾恩掩饰半晌,犹豫道,“我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味道吗?”
小丽没想到是这样一个无厘头的问题,下意识道,“嗯?没有吧?”
“好。”郑禾恩低头,扒了一口饭。
小丽怕自己失言,补救道,“非要说的话,有一点实验室药剂的味道。”
郑禾恩点头笑道,“我就随便问问的。”
“哦对了!”小丽转移话题,“过段时间有个学术研讨会,给我们发邀请函了,等等提醒我发给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