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chapter 7
郑禾恩在实验室待了两天,才隐约找到从前实验的感觉。上半年在t国的研究方向,是为低敏症模拟器的测试者生产试剂,与替代品不完全相关。现在废寝忘食,终于把复建进程拉到80%。
但离预案完成还没得很,因此他并没有联系俞温进行下一步签约。
刚走出大楼,旁边有人迎上来。
金色夕阳从他的背后缓缓垂落地平线,描摹出他精致的轮廓,最后一丝余晖拉长他的影子,也把郑禾恩笼罩在他的阴影下。
“俞温?你怎么来了...”郑禾恩微微错愕,仰头看向他。
“来找你的。”俞温笑意温柔,把手上的一个袋子递过去,“看看。”
郑禾恩一见那品牌,直接抬手拒绝道,“不用给我送什么...”
“要的。之前脏了你的风衣,你没有向我要什么赔偿,所以我特地去挑了一件相似的,希望你会喜欢。”俞温笑道,斜阳配合微热的夏风,他的语调是软和的,想去牵郑禾恩的手。
郑禾恩却往回退了半步,没有看他,“不好意思啊...我心领了。但这太贵重,我不能要。而且那件衣服不值多少钱,你不用放在心上。”俞温看着刚出大学没多久的模样,如果是用家里给的钱买的,郑禾恩更过意不去。
俞温的手在半空僵了僵,便收回来。“好吧...”他耸了耸肩,没有强求,“那晚上和我一起吃饭吧?”
“唔...”郑禾恩轻轻摇头,“不好意思,我不...”
俞温忽然逼近一步,打断他的话,“郑禾恩。”
“嗯?”郑禾恩的表情有种被点名的无措,本已整理好的心绪一下乱了。
俞温微微俯身,离他极近,几乎能听见彼此的呼吸,感受彼此的热度。
他不疾不徐开口,“那天晚上我们什么都做了,你该不会想和我撇清关系吧?”
郑禾恩张了张嘴,心道,当时让我不要有负担的也是你。
只一闪过这个念头,他便暗骂自己坏透了。他想那天是酒后乱性,并没有太多不情愿,也是自己对他怀了别样的心思。自己年长些,不应该负起责任么?
可他又怎么负责呢?越靠近,只会越不负责。他心里还有别人,又怎么能和俞温再次误入歧途呢。
于是郑禾恩坦言道,“对不起,那天喝多了,是个意外。真的非常抱歉,我们应该保持距离的,主雇关系是极限了。”他咬了咬牙,狠心道,“而且我有喜欢的人了。”
俞温眼神暗了暗,“喔...”他极轻极慢的吐出几个字,“是黎津么。”
郑禾恩猛然瞪大眼睛,“什么?!”
“没关系。”俞温勾了勾唇角,体谅道,“那就这样吧。”
他转身的刹那,郑禾恩分明看见苦涩和失望,仿佛被主人训斥的大狗,耷拉下脑袋。
就像有一根刺梗在郑禾恩心里,让他的心脏一阵紧缩。他的话太伤人了,俞温等他很久,汗水都快浸湿衣服,特地准备风衣,打算和自己共进晚餐。也许他本就没有别的意思,是自己太敏感了,觉得因为那场性事,一切都变了味。
俞温到底怎么想的?郑禾恩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失败,竟看不透俞温这幅若即若离的态度。
郑禾恩懊悔起来,俞温毕竟是个低敏症患者,是自己的客户,吃个饭而已,哪怕照顾一下俞温又能怎么样?
他不可抑制的心软,迈出一步,攥了攥拳,望向俞温提着袋子孤独离去的背影,又几步追了上去。
“俞温,一起吃饭吧。唔...正好说一下接下来的...”
俞温蓦然回首,撞进郑禾恩清亮的眼眸里,本有些阴郁烦躁的心情一扫而光。他掩饰住得意的神情,心道,“上钩了。”
郑禾恩打住话头,一瞬间不知道该怎样回应他炽热的目光。伸手从口袋里拿了一小包纸巾递给他,“擦擦汗吧。天气这么热,下次不用特地出来等我,微信告诉我一声...”
俞温唇角一直勾着愉悦的弧度,纸巾在手里捏了片刻才印上额头。原来还有下次,郑博士刚莫不是欲拒还迎?
俞温于是定定的看着他,“我想见你,这是我的诚意。”
俞温挑了一家粤菜馆,把点菜的权利全部交给郑禾恩。
郑禾恩在他面前总有一种被包容和照顾的感觉,心下略微别扭。以往和黎津在一起,他习惯性替黎津考虑周全。
t国的那半年,黎津住在疗养院,他在附近租了房子,即使有一个房间常年空着,他也把带阳台的大卧室留给偶尔小住的黎津,就像他心里依旧给黎津保留一个位置。
黎津总是拒绝他,可换做是他,许是被拒绝的多了,怕了,竟忽然不知道该怎样拒绝别人。
俞温年轻,举手投足洒脱不羁,又藏了几丝无声的细致,多少有一些细腻的小心思。
郑禾恩心里认为俞温和黎津之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相似,像雾里探花,他捉不住。可若说起他们的不同,却太多太多。
等俞温放下筷子,郑禾恩才开口,“正巧今天聊聊替代品吧?”
“好啊。不过,博士你吃得这么少?”俞温关心道,“你太瘦了...”
郑禾恩抿了抿唇,掩饰性的喝茶。他的身体在俞温面前并无隐私可言,可他实在不想继续讨论与那场性事有关的任何话题。“没事。这两天我在实验室粗略的调试过味道,大概有方向了。你是想做成什么形态的?”
“形态?”俞温不解道。
“唔...比如随身携带的小嗅瓶,类似香水的分装,或者香薰精油,可以放在加湿器里。别的要求也可以提,我可以试试。”
“哦,那就都要吧。”俞温想都没想。
郑禾恩顿了顿,“我直接说了,替代品不是必需品,市面上比较罕见,生产也比较困难,所以价格偏高。如果不是非他不可,没必要...”他观察着俞温的表情,“我觉得你的需求好像没有迫切到那种程度。”
俞温不置可否挑挑眉,“没关系,博士你做的,我就想要。”
郑禾恩一时无言以对,作为乙方没必要在这种事上插嘴。但还想劝他理智消费,只听他的手机震了两下。
俞温拿起手机,对郑禾恩比了个抱歉的手势,出包间接电话。几分钟后,他回来道,“博士,接下来没安排了吧?和我一起去玩吧?”
“玩?”郑禾恩有些惊讶,又无奈摇摇头,他已经不是谈“玩”的年纪了,他对娱乐从来不感兴趣,最多用来疏解压力,消磨时间,或者聚会应酬,绝对达不到“玩”的境界,而且他完全不认识俞温的朋友。“我就不去了吧。”
“没关系的,禾恩。”俞温温声喊他的名字,眼里带着期望,“都是我很好的朋友,一起放松放松吧,这几天你也辛苦了。”
郑禾恩看着他这幅模样,心里似被针轻轻扎了一下,有种微微的痛痒。但他还是拒绝道,“我想先回去了。”
他退缩着,生怕前方是一个陷阱,引诱着他步步深入。所以现在身心都要率先抽离。
俞温还想说什么,郑禾恩抢先道,“你去找朋友吧,我自己回去就行。”
俞温神色复杂盯了他几秒,直把郑禾恩看的如坐针毡,“怎么了?”
“没什么。”俞温收回视线,有些依依不舍道,“你注意安全,我先走了。”
郑禾恩又等了五分钟,确定他已经走出餐厅,才起身去买单。结果被告知俞温早在出门打电话的时候就已经买过了。
回到车里发现俞温买的风衣留在座位上。
郑禾恩微微叹一口气,只怕欠他的人情暂时还不了了。
郑禾恩刚洗漱完,脖子上搭着毛巾,头发还在滴水。
门铃忽然响了,吓他一跳。从猫眼往外看,依稀分辨出是俞温。
心下奇怪他这么早结束,又为什么来找自己,却没怎么犹豫就打开门。
俞温一脚跨进来,郑禾恩还未看清他的脸,就被当头抱的严严实实。下一秒,房门“砰”的合上,俞温搭住郑禾恩的肩膀,把他按在墙上,唇舌朝他压过来。
郑禾恩蓦然瞪大眼睛,还未来得及反应,湿软的带着酒精气息的舌头已经钻入他的口腔,肆意搅弄起来。
郑禾恩抬手用力推他,一如既往的推不动,那是年轻的健壮的,属于alpha的肉体。而那双固定自己肩膀的手,如两块烙铁,烫的能在皮肤上留下印记。
俞温的吻没有章法,只是一味的掠夺索取,吸着郑禾恩的舌头,湿润的缠绵着。郑禾恩仿佛没有被这么霸道的吻过,再一次忘了呼吸,甚至隐隐有种被信息素压制的错觉。
许是和信息素打交道久了,郑禾恩偶尔也能察觉到信息素的存在,并不准确。
舌头被逗弄的发麻,舌根也酸了,津液弥漫,呼吸之间满是潮热。郑禾恩急喘着拍俞温的肩膀,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俞温终于稍稍找回一些理智,离开他的嘴唇,环住他的腰抱的更紧了,脑袋埋在他的肩膀处,胸膛剧烈起伏着。
更引郑禾恩关注的却是隔着衣料顶在自己小腹附近的硬物。
“俞温,你先放开我。”郑禾恩轻轻喘着气道,“怎么了?”他摸了摸俞温额侧,有些烫,“发烧了?哪里不舒服?还是...”他有些尴尬的住了嘴。
“不是...”俞温吞吞吐吐道,“博士,我好像被人下药了...”
郑禾恩僵住,顿时一动不敢动。片刻后尝试让自己离开一些,但被抱的太紧,好似和他粘在一起,丁点儿分不开。
“那个...如果是被下药了,我...带你去医院吧。”郑禾恩干巴巴道,“我这儿没解药。”
“不,你有。”俞温灼热的呼吸喷在他耳侧,缓缓道,“博士,我想要你。”
“不是...你等等!”郑禾恩闻言挣扎起来,“不行!不能有第二次!你...”话音未落,戛然而止,因为俞温拉开他的浴袍,握住了下身的昂扬。
“博士,不要骗我。”俞温抬头和他对视,眼底猩红,暗含浓烈的渴望,“上次明明很舒服,叫的那么好听,我想想都硬的不行了。博士,帮帮我吧,好不好?”
郑禾恩的喉结上下滚动,阳物被俞温把在手里,上上下下的抚摸,从根部到龟头,力道刚好,很紧很热有些粗糙,舒服的让他想发抖。他闭上眼睛感受一会,俞温愈加粗重的低喘似乎成了催情药。
“博士,我忍不住了。”俞温嗓音低哑,“满足我吧。”他没等郑禾恩发话,擅自抱起他,进了卧室。
郑禾恩身上香喷喷的,洗完澡后有种牛奶的味道。上半身横在床上,双腿挂在俞温的手臂间,腿间春光旖旎,阳物吐着几丝透明的粘液。
俞温站在床边,褪去他的衣袍,迫不及待的欺身啃住颈项,手指在他的臀缝间摸索,指尖很快顶住入口。
郑禾恩心跳强烈,性器被揉捏撸动着,身体已经酥软大半,仍负隅顽抗,推俞温的肩膀,眼里近乎哀求的看着他,“俞温,我们别这样...”
俞温的手指挤进穴内,对着敏感点揉按着,引来郑禾恩的颤抖,继续熟练的扩张,“哪样?”他几乎没耐心听郑禾恩解释,第二根手指已经把后穴撑开了。
郑禾恩瑟缩了下,穴口传来一丝细密的疼痛让他害怕,“俞温,停下来...我们不应该有这种关系...啊!”
俞温三根手指都探进去,让郑禾恩的脸色有些发白。而且里面并不湿润,嫩肉都紧紧的缠住他的手指,来回抽插略显艰涩。
可俞温忍耐到了极限,汗珠从额头上滑落,滴在郑禾恩白皙的胸脯,轻颤着像圆润的露珠,让他更诱人了。
俯身轻轻吻了吻郑禾恩的嘴唇,“博士,别说话。”
硕大的阳物徘徊在穴口处,收缩不定的小口只轻轻接触俞温阳物顶端的小孔,好像也在亲吻它,灼热的性器蓄势待发,似在等待时机。
郑禾恩分明感觉准备的并不充分,上次插入的胀痛历历在目,只怕自己这次更要受罪。可俞温被下药,面色潮红,眉头微微蹙起,明显是等不及,但忍得辛苦。
知道自己终是逃不掉,郑禾恩认命的咬住下唇,尝试放松。
俞温的阳物蹭了蹭穴口,顶端冒出的清液只能起到极其微小的作用,他又去弄郑禾恩的性器,希望能稍稍缓解接下来的不适。
郑禾恩趁着他还犹豫,挣扎向后躲,“别...俞温...别...”
忽然,他被狠狠按住肩膀,俞温的身子一沉,性器送进紧窄的洞中。
“啊!”郑禾恩痛呼着仰起头,冷汗簌簌而下,感觉整个人被从后撕裂了,里面也被撑到极致,那物件又大又烫,把他塞的满满的,根本无处遁逃。
“疼...”郑禾恩偏过头,生理性的泪水止不住的涌出来,双腿搁在俞温的臂弯里发抖。他连呼吸都很小心,生怕牵扯到后穴处,可小腹也疼的痉挛起来。
俞温长长舒了一口气。那个甬道勒得紧极了,深处还在吮吸他的阳物,燃烧已久的欲望仿佛一瞬间得以停息,不再折磨的他头昏脑胀,内里温热又如一座港湾,令他奔波一路的渴望暂时寻得庇护。
专心的注视郑禾恩痛苦的神情,俞温竟生出一种别样的快感。他的博士在身下紧张发抖的样子,让他想毫不留情的侵犯。
现在是他进入博士的身体,是他在占有博士的全部,他们的关系是负距离,而不是别人。不是博士心里的那个谁,也不是今天晚上在酒吧发情的那个omega。
这么想着,俞温的心里难得泛起些微柔情。
他抚摸着郑禾恩柔软湿润的头发,吻住他的嘴角,“对不起,博士...弄疼你了...对不起...”
郑禾恩用手背罩住眼睛,轻轻颤抖,下半身几乎失去知觉,背脊麻了一片。
俞温啄他的脖颈,指尖逗弄他胸前樱粉色的乳珠,另一只手轻轻的沿着他龟头下的冠沟打转,极尽挑逗之能事。“博士,好点了吗?嗯?告诉我。”
郑禾恩张了张嘴,只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脚趾在空气中绷紧了。
俞温微微抽了一点出来,低头见并没有出血,放下心,再缓缓的朝深处顶进去,旨在破开甬道内的一切阻隘。
这种慢动作对于两个人都是一种折磨。裹紧的状态下,欲望重新点燃,俞温觉得后颈的腺体在发烫,在呼唤另一种信息素,可他面前是beta,他只能自力更生。他想不顾一切的加快动作,又怕郑禾恩受不住。
光是承受缓慢的抽插,郑禾恩已经用尽全力了。穴道内被撑大,那根巨物来回进出,像一场无尽的拉锯战,每一种感觉都很清晰,让他咬紧牙关。
性器软了一半下去,又被人握在手里照顾,起初郑禾恩被前后夹击的难受,带着哭腔呻吟了几声。
俞温熟悉他的敏感带,冠沟处被极致的轻轻抠弄,顶端的小孔也被揉搓着,没一会儿性器再次不争气的挺立起来。
郑禾恩对这件事的抵抗力很低,只要阳物在俞温手里,他不知为何总能得到安抚。
俞温感觉他状态好些了,把他遮住眼睛的手拨开,“看着我,博士。”
郑禾恩迷离的望向他,依稀记得上一次,俞温也让自己看他。俞温生的很英俊,桃花眼脉脉含情,眉峰鼻骨却很霸道,他俯视自己的时候,眼里有一种令人心醉的冲动和占有,把郑禾恩的目光牢牢吸住。
“准备好了吗?”俞温低声问。
郑禾恩喘了几口气,尝试开口道,“俞温,能不能不...嗯...”
俞温不等他回答,把他的双腿放在肩上,双手去揉那两瓣柔软的臀肉,“再放松一点,博士,对...”他揉的用力,几乎要把白面团一般的肉都揉开了,揉化了。
郑禾恩声音哑得不像话,“俞温...轻点...”
俞温却像是得到什么号令,眼神一暗,猛的朝里面撞去。
“啊!...唔...”郑禾恩抓住身下的床单,表情似欢愉似痛苦,这是一种游走在撕裂边缘的,近乎疯狂的快感,他觉得爽过了头。
俞温的腰力强劲,速度快的不像话,每一下都能擦过那点,里面被摩擦的又烫又疼,郑禾恩也被顶的耸动起来。
“博士...我的博士...舒服吗?”俞温把他的胯朝自己这里贴,在穴道里面翻搅得顺滑多了,依然紧致如初。
“啊...嗯...慢点...哈啊...”郑禾恩难得的呻吟,带着甜腻的尾音,浑身的皮肤仿佛荡漾粉嫩的春情,似乎在勾引身上的人更加卖力。
“慢不了,博士。”俞温粗喘着,手上没闲,一下一下替他打。
“嗯...哈啊...俞温...别顶那里,不行...”郑禾恩朝上拱腰,想要逃离体内那根巨物的顶撞,被俞温按住小腹,敏感点和性器亲密接触。
郑禾恩耳边似在嗡鸣,有一瞬间恍惚,快感来的太强烈,如悬崖下冲击岩壁的海浪,几乎把他彻底淹没了。
“啊啊啊...”他剧烈的痉挛着,手指掐住俞温的大臂,“俞温...俞温...不要了...呜呜...”他一边摇头,一边却把俞温缠的更紧了,那股冲入的力道仍没有减轻,俞温在他的紧缩里猛烈抽插,直把他送入云端。
前端一股一股的精液冒出来,在小腹积攒了白花花的一片。郑禾恩痛苦的皱着眉头,眼泪不受控制的淌下来。
“我说可以就可以。”俞温托了托他仍在颤抖的屁股,“感觉到了吗?它还很大。”说着,往前挺了挺。
郑禾恩浑身脱力,大口喘气,呜咽声断断续续,肌肤遍布潮红。他第二次在这个男人身下被干到射精,控制不住的呻吟。
alpha年轻精壮,好像有用不完的体力和激情,滚烫的像个火炉,半天都没有降温。
俞温的手在他的股沟处肆意抚摸了一阵,感觉两人相连的地方有些肿胀,替他轻轻揉了揉。
郑禾恩在余韵里又颤了一阵,大概觉得自己表情太羞耻难看,再次擦了擦泪水,捂住脸。
俞温的手顺着腿根滑至膝弯,“夹着我。”他沉声道。
郑禾恩迷迷糊糊间依言环住他的腰,俞温一把把他抱起来,转了半个圈,自己坐在床沿。
“啊...”郑禾恩轻声惊呼,把俞温的脖子搂紧,生怕自己会掉下去,也因此吸牢插在后穴里的那根阳物。
郑禾恩因惯性下坠前倾,跌在俞温大腿上,性器进的更深了,就像肚子里安一根铁棒,忽然捣了一下,狠狠研过敏感点。
“嘶——”他的脚趾蜷缩起来,胸膛紧贴俞温,心跳清晰而剧烈。
俞温颈窝间有种野性的汗味和浓郁的酒香,信息素似乎在翻涌。
那是一种令人着迷的味道,如果郑禾恩能真正感受到的话,他想他会这样长醉不醒,沉在烈酒的余温里。
俞温的手臂穿过郑禾恩的腿弯,垫在他的屁股下,轻轻往上一提,性器抽离几寸,再松了力道,郑禾恩自然又往下滑,他小腹上的白色浊液也跟着滑落。
“唔...俞温...”郑禾恩伏在他耳边,没有丝毫反抗的力气,就像被动坐上旋转木马,不由自主在阳物上起起伏伏。“嗯...不行了...别再...嗯...太大...”
“博士...我还硬着...”俞温低沉的粗喘,手臂上的肌肉紧绷到极致,可带动郑禾恩的动作丝毫不含糊,“帮帮我吧,博士...”他叹息道,“我最喜欢你了。”
郑禾恩似没听清,可身体僵了僵,睁着眼睛愣怔。
俞温低笑一声,忽然提起一口气加快速度,朝穴里猛干起来。
“啊...啊...哈啊...不要...太快...别...”郑禾恩被颠的七荤八素,思绪从刚刚那句模棱两可的表白飞远,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两条小腿在空中颤巍巍打着摆,“停下...不...呜呜...”眼里潮湿非常,疲软的性器有再次抬头的趋势,在两人小腹之间轻轻晃动着。
“博士...你好棒...”俞温声音性感,“你的后穴美极了...吸着我不放...”
“没有!唔...”郑禾恩带着哭腔使劲挣了一下,“不要了...你别说了...”
俞温知道他害臊,自己按着他做了这么久,现在心情大好,也愿意给他一些喘息的时间。难得慢下动作,把他放在腿上,让他靠着自己,宠溺的轻轻抚摸他的后背,又揉他的屁股,手感极好,一拍就能荡起肉浪。
郑禾恩无意识的流眼泪,不知道是舒服的还是痛的,嘴唇被咬的嫣红,像水嫩的樱桃,一阵阵甜腻的气息吹在俞温后颈,未能驱散腺体的热度。
俞温并没有多强的自制力,很快便掐住郑禾恩的脖颈,把他拉离自己的身体,嘴唇凑上去。
郑禾恩有些抗拒的紧抿着唇,他实在支撑不过新一轮的高强度运动。可俞温攻势霸道,抬手掰开他的下巴,柔韧的舌头在口腔扫荡着,直把他的呼吸都掠夺去。
来不及咽下的津液从嘴角滑落几滴,郑禾恩皱着眉头嘤咛,却一个字都发不出。他推着俞温的肩膀往后仰去躲。
俞温眼神一暗,有些愠怒。郑禾恩难道就这么排斥和自己做爱吗?自己哪里配不上他?
想罢,俞温坏心大起,干脆松了手。
后颈的手撤开,郑禾恩始料未及,如愿向后倒。可身后是床下,俞温竟真的这么疯?
就在他重心不稳,几乎要直直摔下去的当口,被俞温瞬间捞住腰把住腿。
俞温顺势站起来,把郑禾恩狠狠抵在墙上。
“唔...”郑禾恩的后背撞的生疼,让他闷哼一声,而随之一插到底的阳物顶的他一阵翻江倒海。
这回,郑禾恩唯一的依靠只有俞温,或者说俞温顶在他体内的硬物,和环在他腰际的手。
“博士,想逃到哪里?”俞温眼神深不可测,其中闪着危险的光芒,“不相信我吗?”
郑禾恩的后穴紧紧箍着俞温的性器,腿是软的,呼吸也混乱不堪,仿佛还未从惊吓中回神。
俞温不顾他的反应,开始一下一下的送胯。
“博士,我喜欢你现在的样子。”俞温注视着郑禾恩意乱情迷的脸庞,粗喘中柔声道,“你明明是喜欢的,却不敢承认,为什么?”
“没有...不...唔!”郑禾恩攀着他的肩膀,仰起头,痛苦的喘息,“啊...别顶那里...”
俞温对着敏感点操干几下,直让郑禾恩的眼睛又湿润起来,“这里最舒服了,是不是,博士?”
“不...哈啊...”郑禾恩的双腿不自觉挂在俞温的腰胯附近,努力维持平衡,“不是的...你...我们这样...不...呜呜...别...”
俞温扯了扯嘴角,“博士还会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么?别给自己加那么多负担,好好享受吧。”
郑禾恩不知道他哪里分出这么多精力,还给自己讲道理,他脑中已经快分不清东南西北,平日的理智都丢到九霄云外,只剩一点羞耻心在苦苦支撑。
“博士,叫出来...”俞温去吻他的脖颈,“放松,我会让你高潮的,相信我吗?叫出来...不要压抑自己...”
“呜呜...”郑禾恩觉得后穴火辣辣的疼痛,冷汗热汗倾泻而下,他神智不清,可他的身体需要高潮,他半勃起的性器需要再一次的释放,他的大脑需要重新清空,不如就此忘掉一些烦恼。
后穴被摩擦的熨帖,疼痛已经麻木,只剩下沿着脊椎弥漫而来的舒爽,毛孔和发丝都由此战栗。
“俞温...”郑禾恩隔着一层迷蒙的水雾注视俞温,喉结上下滑动,艰难道,“我相信你...”
俞温立刻贴上去亲了亲他的嘴唇,“夹紧。”
“啊!...”郑禾恩猛然绷紧,环住俞温的脖颈,“俞温...让我高潮...”
俞温没再多说,只是埋在郑禾恩颈间,用力的发泄着,操的又深又猛。一股浅淡的沐浴露的奶香包裹着他,十分清爽,让他在欲望中保留些许清明。
“呜...那里...俞温...啊...”郑禾恩喊着他的名字,一声声的呻吟和颤抖着,饱含情欲,“舒服...快点...唔...”
俞温张嘴咬了他的脖子,“想要高潮吗?”
“呜...想...”郑禾恩在一阵阵抽插中嗫嚅道,“...别留痕迹...”
“求我。”俞温哑声道。
“求...求什么...”郑禾恩咬着下唇,双腿已经在不受控制的往下滑,性器高高翘在半空,在两人的腹肌之间轻轻拍打。
俞温捞了一把他的双腿,竟然放慢操干的节奏,把快感无限拉长,“自己想。”
郑禾恩对着一个年轻人如何求的出口,当下闭了眼睛,不再说话,只是屁股肉在往里夹,想要获得更大的满足。
俞温这下也胀得难受,一晚上没有发泄的欲望几乎到顶峰,穴里的收紧让他临近边缘。他拿手抽了郑禾恩发骚的屁股一下,“说。”
郑禾恩咬牙,他本心不想被牵着走,可太多次下意识的臣服于俞温。是俞温在引导和启蒙他,被一个年轻人启蒙,是他所有的羞耻来源。
于是,俞温慢慢顶入的动作仿佛在穴内拉小提琴一般辗转起伏,龟头在敏感点附近流连不去。
郑禾恩敏感的颤抖起来,仰着脖子无声的呻吟着,脚趾卷到极限,很快就要忍不住了,性器轻轻摇摆,分泌的液体漫溢出来。
俞温掐住他的根部,引来郑禾恩的痛叫,双唇微启喘里几口。
“考虑的怎么样了,博士?”俞温挑逗着他的性器,手上越收越紧。
郑禾恩抽气,可逃不开俞温的掌心,在欲望面前败下阵来,完全丢弃掉羞耻,“...求你...让我高潮...”
俞温因这句话得到满足,推入的一下比一下快,而且更加用力精准。
郑禾恩呻吟也一声浪过一声,“俞温...好大...快点...要去了...快...插那里啊...”
“啊!”郑禾恩几乎要尖叫,像快要溺水的人抱住浮木,又随着水流不停沉浮。后穴的肌肉绞住里面的肉棒,猛烈的痉挛着。“啊...啊...”婉转的呻吟溢出喉咙。
精液从后穴涌出来,又多又浓,兜不住的往下淌。俞温的阳物离开穴口,精液失去了阻塞,一股股滴在地板上。
郑禾恩彻底软倒在俞温怀里,他知道这幅情景比失禁好不了多少。他把自己埋在俞温的颈间,轻轻啜泣着。
而俞温同样有些眷恋的深深吸着郑禾恩颈间的气味,带着他倒回床上。
“博士,我没有骗你吧?”他温柔抚摸着郑禾恩柔软的头发。
郑禾恩像从水里捞上来的人鱼,浑身浸泡在潮湿的雾气里。
俞温撑着脑袋,侧躺在他身前,轻轻拍他的后背安抚着。
郑禾恩的耳朵尖儿还是红的,余韵从他身体里蒸腾,时不时会轻颤一下,令他有些抵触俞温的爱抚。
俞温发现他的敏感,生出些逗弄的心思,沿着脊椎骨手感极好,指腹滑过粒粒凸起,再滑入臀缝中。
“俞温。”郑禾恩出了声,嗓子还是哑的,阻止俞温的进一步动作。
“嗯,我在。”俞温柔声道,语气里是餍足。“有没有不舒服?”
郑禾恩腹诽道,做都做了,何必问这一句多余的。他强忍酸痛,翻身想下床,被俞温从后按住,“我带你过去。”
俞温擅自作主把郑禾恩打横抱去浴室,又轻车熟路的收拾室内的狼藉。
等做完这些,推开浴室门,只见郑禾恩回头一脸惊愕的看着他,一手扶着窗台,另一手的手指正插在后穴里引出射入其中的精液。日+更/九二四+衣五妻-六<五\四
“你怎么不敲门!”郑禾恩羞愤交加,没来得及收手。
“噢...不好意思。”俞温只倾了倾头,并无多少歉意,直直朝郑禾恩逼近,“我帮你吧,博士。”
“唔...不用...”身后男人高大的身形很快把他笼罩了。
俞温在他的耳廓处舔舐,又在他颈间狠狠嗅一口,才低哑道,“放心,我不做别的。”手指从穴口探入,让郑禾恩整个人都绷紧了,嫩肉红肿一片,出入格外滞涩,而内里是湿软的。俞温曲着手指,让液体一点点流出来,又控制力道,不希望郑禾恩二度受伤。
他感觉自己的欲望又抬头了,后颈的热度在挑唆他占有面前之人,可郑禾恩受不了再一次的侵犯。俞温忍了又忍,只能用手指模拟着抽插的动作,来来回回把里面摸遍了。
郑禾恩几次腿软站立不住,嘴里催促着,屁股却扭来扭去,一副被干透的浪荡模样。
俞温对自己的成果十分满意,俯身把额头抵在郑禾恩后颈,似是痴迷的姿态,清凉水流冲刷而下,正给他的背部降温。他的左手臂从后搂着郑禾恩的腰,右手把性器对准那处美穴给自己不停的抚慰。
许久无果。
郑禾恩已经体力不支,昏昏沉沉,整个人都在下坠。
俞温暗骂一句,怕冷水让郑禾恩感冒,只好作罢,又把他抱上床。这回,两人相拥都是累极,沉沉睡去。
翌日转醒,郑禾恩的意识是清明的。
一根灼热的硬物直直顶在他股间许久,完全没有衰退的趋势。
俞温有意无意的蹭着他的臀肉,让他觉得自己还在被一下下的侵入。后穴的疼痛真实而深刻,可他好像再说不出拒绝的话。
没有立场,没有理由。
他被黎津夺走所有的激情,又被俞温拖入情欲的深渊。
“博士。”俞温喊他,霸道的让他更贴近自己。
“嗯。好点了吗?”郑禾恩低声道。
俞温有一瞬间怔愣,后知后觉他应该是在问自己中药后,现在身体感觉如何。“好多了。”
“那为什么...”郑禾恩没有说完,意思很明显。
“博士...帮我。”俞温坦诚道。
郑禾恩皱了皱眉头,按理说催情药性一晚上便会过去,尤其是他还射过一次,怎么到了早上还这么坚挺?除非是...被动发情?他又很快否定自己的想法。俞温是低敏症,感觉不到信息素,何来被动发情一说。就算是被动发情,和发情的omega做爱便好,何必来找自己。
郑禾恩只好把这归结为天赋异禀。“不行。我得去上班了。你要是...实在出不来,去医院吧。”
“你还真是绝情。”俞温手臂一横,挡住他的去路,强势把他身体掰过来朝着自己,牵着他的手按在自己额头上,“烫吗?有点不舒服...”那双桃花眼朝郑禾恩无辜的眨了眨。
郑禾恩立刻移开目光,往回抽手,几下都没抽动,无奈道,“我去给你拿温度计。”
“博士,陪陪我就好了。”俞温放开他的手,轻轻触上他白皙的脸颊,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郑禾恩只好对上他的目光,接触的一霎那,他的呼吸窒了窒。
俞温眼里有脉脉柔情,微微弯起的弧度优美,如果他想深情的注视一个人,恐怕鲜少有人能够招架。
郑禾恩正是在这样的眼神里回想起他昨天的一句话,“我最喜欢你了...”
他的心猛然漏跳一拍,下意识逃开视线,又再次被存在感极强的alpha捉了回去。他没有天真到相信俞温床上说的话,可这是不是一个暗示,其实俞温对他有一定的感觉?
郑禾恩觉得血流加速,面颊发烫,一种久违的冲动和兴奋充斥着他的神经。试一试何尝不可?他正单身,他需要俞温,正如俞温也需要他。
他的喉结动了动,慢慢把手伸向俞温的阳物,握了上去。
俞温稍稍顿了两秒,嘴角挂上笑,“博士这是下定决心了?”他把性器往郑禾恩手里钻。
“什么决心?”郑禾恩没有接茬,只轻轻在肉棒上按摩起来。
俞温低笑一声,专心享受郑禾恩的服务。郑禾恩手心细嫩,没有粗糙的茧子,摩擦几次后渐渐出了点汗,加上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来回顶动的很顺滑。
郑禾恩却逐渐握不住那根又粗又大的巨物,力道越来越强,每次都快接触到自己的性器,轻轻撩拨容易起火。但手里的东西未露丝毫疲态。
“差不多行了...我快迟了...”郑禾恩蹙眉。
“那不行。博士家的产品不包售后的吗?”俞温一下下抚摸他的头发,把他带到自己怀里,下巴磕着他的头顶,“再努力一点呀。”
郑禾恩抿了抿唇,转着手腕,刺激性器的敏感点。直到手腕都酸了,俞温还是没有射精的意思。
郑禾恩叹了口气,把手从被子里拿出来,立刻被俞温抓住了,“别停。”
“不是...”郑禾恩指了指手机,“我请个假。”
俞温依言放开手,就在郑禾恩刚拨出电话的时候,他突然把郑禾恩翻过来,变成跪趴的姿势,从后把性器插进郑禾恩的大腿之间。
“做什么!”郑禾恩回头瞪他。
“喂?郑博士?”那头小丽接通。
郑禾恩一下噤声,悄悄呼出一口气,才开口道,“嗯,是我...我今天不太...”
俞温的阳物从他腿间的缝隙探入,从下托着他的性器摩擦起来,让郑禾恩一阵头皮发麻。
“不太舒服...”郑禾恩手肘撑着枕头,另一只手朝后推俞温,却只是徒劳。
“啊?您没事吧?要不要我去看您?需要去医院吗?”小丽追问道。
俞温的动作更快了,虽没有插进后穴内,但在腿间摩擦顶弄的动作十分色气,冲撞之间“啪啪”声也很响。
郑禾恩捂着手机垂下头,连颈项都有些发红,他忍着性器被带起的欲望,低声回复道,“没事...昨晚空调温度...太低了...唔...”他被俞温揉着臀瓣,腿根发烫,囊袋也被轻轻按摩着。
“真没事吗?您身边还有没有可以照顾您的人?”
“唔...”郑禾恩的腰无力支撑,只能把自己埋在枕头里,“真的没事...啊...唔...”俞温把住他已经硬起的性器,套弄起来。他张了张嘴,最后只能咬住自己的手腕,喉间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电话那边是他的女下属,这种羞耻感几乎让他颤栗。
小丽没再听清这里的动静,似乎终于放了心,“那就好,博士,下周一见!”
电话终于挂断,郑禾恩喘着气,无可奈何的再次回头,眼里却多含了些春情,“俞温...”
俞温心头一热,更加上火,“怎么了,博士?”
“腰疼...别弄了...”郑禾恩此刻连把手机放回去的力气都没有,只是高高翘着屁股,暴露在俞温灼热的目光下。
“忍忍。”俞温柔声道,“没插进去呢。”刚刚的刺激让他再次变大。
郑禾恩知道俞温还要很久,但没拒绝。他按在俞温握住自己性器的手上,跟他一起套弄涨大的性器。
俞温的手温暖而有力,细微的敏感带都被照顾的周到,而他的那根性器和郑禾恩的一起来回蹭着,囊袋也颤抖着。
郑禾恩觉得全身心都在随着他的动作激荡,呻吟不自觉冲出口,“嗯...啊...用力点...啊...”俞温的撞击几乎要把他的神魂都颠倒过来。
“禾恩...”俞温亲吻他光裸的背脊,猛的咬住他后颈的软肉,犬齿陷进皮肤,下身冲刺。
一阵酥麻沿着脊椎传遍全身,郑禾恩被这一咬几乎夺取神智,痉挛呻吟着,和俞温一起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