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究竟是谁!

如今系统能量已不容许他再失败一次。何笙必须收集他人爱意转化为系统能量和自身修为。只要引得足够多人迷失心智,他便能得道升仙。

其他人不过是自己的垫脚石。先前在别的世界他已成功过许多次,这次也定能……

何笙至今还未弄清楚自己中了谁的幻象,他的时间不多,只能心中多加提防着。穆浔是他看准的第一人,但或许因为身处幻境,男人显得格外冷漠。

“唔唔嗯……咳唔呃……”

越发明显的异物感穿入喉咙,青年难耐地双眼微眯。口中肉棒沁出大股腺液被贪婪吞下。下颚被一只修长的手死死扣住。

他含着鸡巴说不出话,抬眸对上师尊黑沉目光,浓墨一样的瞳孔下暗流汹涌,下颚上被施加的力度骤然增了几分。

“射在哪里好?”

几乎是恶意地低语,穆浔摸了摸小徒弟微肿的唇角,“阿清一向爱干净,射在脸上如何?”

男人终究不敢下手太狠,若是把小徒弟弄疼了不知何时还能碰他。

他等了太久,片刻的分离也不能容忍,如今就连牵着手都不够满足,恨不得性器一直插在青年体内,真真切切感受到那人的存在和温度。

“唔嗯……滋啾……哼嗯呃……”

不好,太浪费了。

洛闻清垂下眼,再次聚焦在性器上,肉屌裹上一层晶莹透亮的口水后,虬结的青筋鼓起摩擦着口腔中每一块软肉。青年已被插得有些失神,已经忘记最开始是因为什么才张开嘴口交的了。

他的眼中除了眼前这根醋长阴茎,便只有师尊。一切外物杂音都被隔开,他完全沉浸在穆浔赐予的无上情欲中。

“嘶……这么热情。”

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穆浔想,虽然看起来并非纤尘不染的高岭之花,但温和中带着一抹疏离。即便面对自己时也保留了一定距离。

台下何笙死死盯着那间厢房,通过系统辅助,他终于弄明白了伏在男人跨间是什么人物。

洛闻清……

想起幻境中那人恶心的嘴脸,他不禁打了个寒颤。看来这个只有几分皮相的草包晋升是靠着讨好自己的师尊。

穆浔怎么还由着他动作?

身在厢房的男人自然察觉到那道不善的目光,可他眼都不抬,温柔地拢着小徒弟柔嫩的后颈摩挲。

“一百二十三万两!”

青年下巴被涎液打湿,深色肉茎控制着力度把口穴操得淤红熟烂。舌肉已无力翻转,软乎乎地垫在龟头下,分明浑身上下的力气都被榨干,洛闻清依旧温顺地撑着嘴巴挨操。

就是这幅乖巧的模样最惹人疼,又总能激起他无尽的施虐欲!把鸡巴直直捅进口腔深处,插入喉咙中,让那硕大的鬼头抵在喉咙口奋力奸弄!小徒弟会被刺激到涕泗横流,两眼翻白,摸着颈间龟头模样的凸起双腿颤抖,想要浪叫却全被堵在了嘴中!

阴暗的,野蛮的幻象纷纷潜入识海。硕长的肉屌被嘴里软肉和吮吸折磨地胀到紫红,两团沉甸甸的精囊开始收缩,滚烫的精种翻涌震荡,马眼不断翕合,大股大股的腺液令洛闻清舔吃不过来。

“哈……阿清……嘴好热呃……”

不知是他屌温度高的原因还是青年自身的原因,亦或因为两者紧紧贴在一起温度相近。男人大力深操两下便再难抑制精关,正要抽出阴茎,却被眼睛更快的青年追了上去。

洛闻清捧着那根屌,吃进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他轻轻揉了揉睾丸搓了搓屌根,肉屌马眼大开,腥浓黏腻的股股白精疯狂地喷发出来!

“唔……唔咕啾……呃嗯……”

洛闻清深吸一口气,努力地张大嘴巴吮吸那瘫精液,红润的唇肉紧紧抿着,生怕有一滴液体被漏出来。

好腥,好浓稠……这就是师尊的味道。

似乎已经超出液体范畴,那团几乎能拉出丝的精液被青年压在舌头下。他慢慢地往后撤,直到口中只剩粗糙的龟头,喉结滑动。

于是在男人眼中,小徒弟垂着眼吃掉那些肮脏白浊后,又撸着屌根挤出余精,吮得一干二净。

穆浔面露震惊。青年却小心翼翼地把鸡巴抽出来,冲自己笑得餍足,喘了两口气后又伸出舌头仔细舔弄起鸡巴来。

“要唔嗯……清理干净……呃嗯……”

指奸

何笙眼睁睁看着那冷心冷情的男人把洛闻清抱到膝上细细亲吻唇瓣。动作间是说不出的温柔小心,微肿的唇角被舌尖屡次轻柔照顾,细碎的吻又在酸痛的两腮上落下。

凭什么?

为了靠近穆浔,何笙费劲心思。然而男人一直不为所动,哪怕在幻境中也显得过分冷漠,仿佛努力示好的他不过一介跳梁小丑。

“三百八十八万两,成交!”

何笙抬眸一看,眉头微蹩,最终拍下他的是合欢宗新秀,养了不少炉鼎,据说床上的手段也是激烈狂暴。

可不能由着对方来……他循声看去,同一时间,识海中的系统运作起来。

穆浔神情一凛,默不作声抓住那股四散能量,设下层层禁制。过去的经验让他明白,自己并不能直接吸收或者打散那股能量,但让它难以发挥作用这一点还是能做到的。

洛闻清回过神来时,场内人群已经完全恢复,淫声浪语一声高过一声。台上青年小脸煞白,目光中透着几分不知所措。

“还不赶紧带过来。”懒洋洋的声音响起,身披紫袍的合欢宗弟子搂着怀中娇笑的女性炉鼎,接过对方口中衔着的清甜灵果不耐烦道,“怎么,还等着我亲自去迎?”

全然没有竞价时的狂热和痴迷,很奇怪……

“阿清怎么看得那样认真,他好看?”

穆浔嗓音幽幽,湿热潮气吹过青年耳根,酥痒热麻的感觉从那处软肉扩散开。很快,整只耳朵都变成了粉红色。

“没有。”抓在衣摆上的指尖微微收紧,洛闻清道,“只是有些奇怪。”

他的嘴巴带着隐隐的酸,口腔中似乎还留有异物扩张的感觉残留,肿痛的喉口的腥浓气息迟迟未散,弥漫在口中的余韵叫他又口干舌燥起来。

男人似是接受了这一解释,抱着他不再多言,有力的手却顺着衣摆探进去抓着圆软的臀肉捏玩。

肥白饱满的臀肉被抓成各种形状,男人略重的手劲将其掐出道道红痕。青年隐忍的呻吟在声声淫靡中显得纯情又诱人。穆浔忍不住爱怜地再他唇上落下轻吻。

股间隐秘之处一片湿痕,微张的后穴饥渴地翕动不停。已经习惯被玉势扩张侵占的腔穴如今空虚至极,想被操干,想进来什么狠狠磨蹭穴里媚肉!

“师尊……难受……”

先前吞下的那泡浓精比春药还管用,洛闻清再也无法忍受屁股里的空虚。察觉到师尊对自己的纵容宠爱,他干脆保持这个姿势,胯坐在男人腿上扭动腰身,挺着屁股给对方揉捏亵玩。

拍卖会还在继续。

怀抱小徒弟的穆浔对拍品多少有些心不在焉,反倒是用指尖拨弄着菊穴丰富的褶皱。肠液打湿了手指,他指尖轻轻按压着穴口享受着媚肉的吮吸。

“唔……”

“这样可是舒服?可还想要更多?”

充满磁性的声音带了些许诱哄的滋味,洛闻清想也不想便点了头。他实在被欲火逼得难受,又全身都在男人掌控之下,根本生不出半点反抗之心。

到如今,洛闻清还没发现自己对穆浔超出常理的信任,但不妨碍他将其应用到实际。

食指插进来了。

穆浔手指很长,洛闻清曾偷偷看过。他手很大,几乎比自己的大了一圈。手指修长有力,轻轻松就能扣住自己的手而且很难挣脱。

但现在,那只漂亮的食指插入了他的后穴。

“真热……”穆浔爽到叹息,性器再次肿胀勃起。如果把阴茎塞进小徒弟的紧致蜜洞,那丰沛的肠液浇在龟头的滋味定能爽到极致。肠肉充满弹性,层峦叠嶂的褶皱吮吸着指节上每一寸纹路,时轻时重的嘬吮按摩感震得他整条手臂都在发麻。

男人喉结滚动,目光幽深。

他想要更多。

不仅仅是手指,如果可以的话,穆浔甚至想把整个手掌也插进去与肠肉亲密接触。又或者在青年躯体内种下颗带来变化的种子,让里面生出新的,娇嫩器官。

现在还远远不够。

像是心底不安的空洞,欲火也绝非能够依靠时间而熄灭。哪怕此时此刻洛闻清就在怀中,也会隐隐生出不踏实感。

还能怎么办……

肠道再探入了一根中指,两根一张一合,肠肉也随之舒张收缩。抚摸着柔软内壁上的褶皱,两根手指缓缓抽插着,媚肉全方位地裹吸着指节,甚至榨出了轻微咕叽水声。

“唔嗯嗯……好胀哈嗯……”

与能够活动的手指相比,玉柱带来的快感死板又单调,能弯曲的指节能随意抠按肠道内的软肉,洛闻清面颊通红,被层层快感刺激到浑身泛粉。

“呃嗯嗯那里……太刺激了师尊哈啊啊……”

刚开始被淫器滋养的青年后穴很嫩,还是浅淡的粉,穴也不过比常人更敏感些许,咕叽咕叽地分泌出湿润透明的肠液。虽然离他计划中的标准还远,望着这一场景的穆浔却是目光发痴,唇角微扬。

是唯独他才能见到的光景。

“乖,会更舒服的。”

仔细观察了青年的面部变化,穆浔手腕一拧,指尖抵上肠壁上微微凸起的软肉上。小徒弟果然瞪大双眼,喘息急促。

“别……哈啊嗯!师,师尊哼呜呜……太重唔嗯嗯嗯!”

被按到那里的感觉与其他地方截然不同,一股钻心的酸痒从下而上。洛闻清头皮发麻,眼睫疯狂扇动,抓在男人衣袍上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太刺激了,会疯掉的。

他恍惚地想,原来被按敏感点真能像片子里受一样,爽到只会浪叫。

被两只手指塞进穴里,穴口依旧余下大半褶皱。小徒弟后穴弹性极佳,丰润多汁。若是穆浔有所了解,便知道这种穴即便是交合已为寻常的合欢宗也很少见得,足以上的了名器榜前排。

但这并不妨碍男人对洛闻清的痴迷,他是因为独一无二的灵魂,才会沉迷这具躯体。

男人动作微顿,抬眸看向台下。一颗青碧色的丹丸躺在匣子中央,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前所未有的,场内沸腾了,是否为修士已经并不重要。一时间,这颗小小的丹药成为了争抢对象。

据合欢宗所言,凝玉丸有改变人体质的功效,能将清冷无欲的修士转化为放浪形骸的炉鼎,又有增加灵气,精进修为的作用。虽不知真假,但合欢宗声名在外,不少人愿意买回来尝试。

洛闻清倚在师尊胸口喘息微重,他刚被指奸到高潮,阴茎泄出精液,还处于头脑发白神情恍惚之中。乍一听到突然热闹的争抢叫价时,也没有迅速反应过来。

这种丹药显然并非普通人可使用的,竞拍单位也从银两转为灵石。洛闻清注意到参与竞拍的都是修士,想来其他人也没有竞拍的资格。

“三百五十万!”

从一开始的惊讶,洛闻清听到后面已然有些麻木了。百万灵石就为这一个小小的丹药。

有钱的修士这么多,就是没有我。让我看看是哪个冤大头最后拍下这玩意。

“四百万!”

“啧……四百五十万!”

在穆浔怀中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洛闻清疲惫地打了个哈欠。这一日消耗太多,再加上此地灵气匮乏,他很容易困顿。

“困了?”男人温和道,“很快就会结束,不然阿清先睡,我抱你回去。”

“唔……那怎么好意思……”

蹭了下青年精致的鼻尖,穆浔沉声道,“五百二十万。”

数字还挺吉利。

洛闻清昏昏沉沉,直到大脑对熟悉的音色做出反应,他浑身一凛,呆呆地看向了身旁人。

他师尊……这么有钱的吗?

这些日子虽是住在洞府中,吃穿用度皆为对方准备,洛闻清也没有对男人有多少财富的清晰认知。他当然知道师尊有积蓄,那些摆在洞府之中的玩意无一不为珍品。

但他也不敢想象师尊把五百多万灵石当零花钱似的撒出去……

洛闻清又偷偷瞧了瞧,男人神情不变,面上看不出一点肉疼,可其他人便不是了。说来这凝玉丹也不过一次性辅助丹药,比起它,修士们更愿意把灵石花在法器上。

“五百二十万!恭喜这位道友!”

男人抬手打出乾坤袋,装着凝玉丸的木盒随之传送到面前。穆浔将小徒弟搂紧,衣袖一挥闪身便出了合悦楼门。

凝玉丸其实并不像方才介绍的效果那么好。穆浔眸色如墨,眼底藏了丝隐隐的兴奋。但它有另外的作用,配合他调配出的植物灵液,能在小徒弟身体里种下另一套性器官。

昏昏欲睡的小徒弟正在自己怀中小鸡啄米,柔软的发丝一次次擦过他的颈窝。男人无声地勾起唇角。

会怪我吗?恶狠狠地抱着自己异变的身躯盯着我?还是眼里写满绝望不安滴滴答答地落泪?

那时候晶莹的,苦涩又甜蜜的眼泪一定会被他一滴不落的舔掉。但即便会引起洛闻清的愤怒,他也不会停止计划。

他早就停不下来了,从洛闻清回来那一日,或者是心魔初生那一日,亦或者是发现小徒弟长大那一刻……

穆浔便再也不是洛闻清眼中那轮清冷明月。他沾上色彩,裹挟欲望,跳进青年怀中,只为画地为牢,生生世世与之纠缠。

代价

在灵气稀薄的扶桑城,修为并不高深的洛闻清也开始需要休息,更何况先前又是射精又是口交,此时眼皮都在打颤。他昏昏沉沉,不知自己身在何方。意识清醒的最后一瞬似乎是回到了下榻之处。

他幽幽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柔软的草坪上。藤蔓交相缠绕,织成密不透风的绿幕,将耀眼的阳光阻挡在外。偶有几缕幸运的透过间隙,洒在了身体周围。他并未发现即便藤蔓随风而动,闪烁的光斑也从未落在自己身上。

是很舒适的梦境,微风拂过脸颊没有丝毫不适,反而像被温柔地摩挲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熟悉的草木香,是师尊身上的味道。

“阿清。”

仿佛在印证他的猜测,一席墨袍的男人迅速出现在洛闻清身旁。穆浔扣住小徒弟腰侧往怀中一带,炙热深吻落到唇齿之间。

“唔唔……唔唔嗯……”

舌肉交缠舔舐,唇瓣被吮到微微发红,洛闻清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无论是现实还是梦境,他总是不能抵抗来自师尊的吻。

“师尊?”

眼尾沁出的晶莹泪珠被穆浔卷入口中。洛闻清抬起沉重的眼皮,模糊不清的视线中隐约可见师尊眉眼间藏匿的戾气。

这是怎么了?

他这样想着昂起头,柔嫩的唇瓣轻轻贴上了穆浔紧绷的下颚,小动物似的啜吻惹得对方喉咙间溢出一声喟叹,神情不自觉温和许多。

“总有些不长眼的上来招惹你啊……阿清,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引人注目。”手掌贴上敏感的腰侧,穆浔把小徒弟抱到腿上,慢慢地低下了头,“偏偏你不听话,净做些冒险的事。”

冒险的事,什么时候?

枕在颈窝的男人仿佛缺乏安全感的大型犬,让人心生怜爱。更何况对师尊一向没有底线的洛闻清。强行压下小腹处燃起的欲火,他轻轻抚摸上穆浔僵硬的后颈。

“您真的确定……是我么?”

即便有些许回忆浮现,洛闻清依旧不敢确认穆浔口中的“小徒弟”真的是他本人。这中间还隔着一个世界的距离。记忆一日找不回来,心中的惶恐便一日不消。

因为太过在意,才会格外的小心翼翼。他比任何人都希望和穆浔有前缘的人是自己,也比任何人怕这是真的。因为无论怎么说,面前师尊的反应都是被伤透了的模样。

“认错谁也不可能认错阿清。”穆浔猛地抬起头。洛闻清才发现他连眼眶都泛着红,唇瓣细碎颤抖,“是不是又想抛下我?”

“我没……”

“休想。”穆浔斩钉截铁道,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浮现出暗色咒文,魔气丝丝缕缕从身体溢出,再一抬眼时,那双眸赫然成了赤色!

炙热的吻来势汹汹,恍惚中似有什么圆而硬的东西被顶进口中,他还未来得及分辨,便又被师尊的深吻搅晕头脑。

“唔嗯呃……啾嘶嗯嗯……”

穆浔见那粒丹药随着洛闻清的吞咽落了肚,心中生出诡异的满足感。有了这个,阿清就不可能再离开他了。

这世上不会再有人能满足阿清。他们会是最契合……

“师尊,您给我吃的是?”

丹药下肚没有任何反应。洛闻清有些疑惑,男人眼中痴意更甚,唯有魔气收敛了大半。

“让阿清能完全容纳我的,好东西。”穆浔摸了摸他的脸侧,温柔地说,“到时候就能给阿清打下印记,你在哪里为师都能知道。”

他应当感觉恐惧的。洛闻清眨了眨眼,望着男人赤红的双眸发愣。

但洛闻清在这一刻却想到为了防止儿童走失而设计的手表。男人俨然成了跟在后面担忧又操心的家长。

“噗……”被自己想象逗笑的洛闻清双腿夹紧男人窄腰,任由那团颇有分量的滚烫肉物戳到身体上,“唔……”

不过是及时定位,也没什么的。

随着灵气的悄然游走,陌生的燥热席卷全身。他浑身一软,皮肤染上层糜艳的粉,“然后呢?走到哪里师尊都会把我抓回来?”

“怎么可能。”

洛闻清疑惑,那师尊准备这个是为什么?

“不过是以防万一的手段。”穆浔抿唇轻笑,“好容易回到我身边,为师怎可能让你再走机会离开?”

“当然是一直跟着你,不论天涯海角,亦或是仙界地府。”

“你甩不掉的。”

本是柔和至极的嗓音,如今却浸泡在四溢的魔气中显得诡谲万分。穆浔脸上的咒纹明明灭灭,赤色瞳孔仿佛浸在鲜血中。

心魔入体,该是这幅模样吗?

仔细想来,书中对心魔没有详细描写,洛闻清微怔,心中第一次生出另一种猜测,倘若这根本不是心魔呢?

“师尊,您身上的咒纹……”指尖拂过明亮发烫的肌理,并不觉得自己身处险境的青年反而担忧起穆浔来,“痛吗?”

已经习惯了,但小徒弟这样问起来的话……

穆浔眼

睫微垂,被寂寥笼罩的男人显出几分脆弱无助。他唇瓣微张轻声道,“疼。”

这话听得洛闻清心尖一颤,眼眶发酸。书中的师尊是坚不可摧,心智强大的问水剑尊,可谁又知道他也是有血有肉,能感到疼痛的人。

青年沉默地低下头,指尖紧紧扯住男人衣袍。眼前繁杂的咒纹从脖颈向下蔓延,细细密密地聚拢着看起来并不美观,明灭的光芒更给它添了几分诡异。

“别看了。”穆浔避开青年视线,想要拢紧衣袍,躯体被反噬至此,他不想污了小徒弟的眼睛。

“要看。”洛闻清坚持着,甚至一鼓作气将男人法袍彻底扯开。霎时间,暗色纹路占满他的视线,薄薄皮肤下蠕动的符咒似乎在吸食男人所剩无几的生命力。

“师、师尊……”洛闻清唇瓣颤抖,嗓音沙哑,“你到底做了什么?”

半边躯体赫然被密密麻麻的咒纹占据,从脖颈到小腹,咒纹所到之处根本就看不见皮肤本来的模样,经脉中的灵气被压制在层层咒纹下。

它正在吸食穆浔目前所剩无几的灵气!

“把你从那个小世界拉回来……”捧起小徒弟的脸,穆浔面色苍白却依旧勾起了唇角。“总是要付出点代价。”

“不过阿清,为师不悔。”

只要能让你回到我身边,什么代价都甘之如饴。

缠绕

要怎样停下,该怎么减轻疼痛?

洛闻清唇瓣微颤,垂在衣摆的墨发被男人绕在指尖玩弄。喉咙被一团酸胀堵住,他说不出任何话。

“别难过,平日不会痛的。”终究是看不得小徒弟为自己难过,穆浔柔声道,“只有在这时候才……”

轻如羽翼的柔软唇瓣落在颈侧,男人像是被这一吻定住了身躯,身下躯体僵硬得宛如石头,洛闻清恍若不觉,细细密密的吻沿着咒纹向下。

“阿……阿清……呃……”

青年一言不发,眼帘半阖。被吻过的皮肉染上粉意,在那之下蠕动的咒纹似乎被安抚住不再乱动,那明灭的光芒也逐渐黯淡下来。

“这样,会疼吗?”

虽然有几分消瘦,穆浔肌理形状在洛闻清眼中依旧好看得惊人。男人身上有一股诱人的草木气息,勾得自己体内的欲火再一次燃烧高涨。

“唔……好香……”

梦境中的感官敏锐得不像话,那往日丝丝缕缕的清浅气息在这一刻浓郁了数倍,将洛闻清完全笼罩起来。喉咙干哑的他悄然探出一截粉舌,笨拙地舔了上去。

不知不觉中,手指搭进了玄袍内里,那抹温热感让他安心。穆浔的情况时好时坏,但他修为深厚,终归还有时间能补救。青年眼睫微震,掩下眸中深思。

掌控梦境一般是魔修主攻的方向。洛闻清也是首次尝试,然而结果却出乎意料地顺利。男人身上的咒纹渐淡,他却舍不得松口了。

男人的肌理堪称完美,甚至没有一颗痣一条疤,因此渐消的咒纹下便完完全全是赤裸的上身。结实的胸肌腹肌让他瞧着直脸红。

好看,摸着也舒适……

洛闻清头脑混沌,那些有关正经事的思绪早就扔到一旁。只恍惚中感觉自己如同抱着猫薄荷的猫儿,抓着师尊猛吸。

“亲用力些。”

穆浔兴奋地声音打颤,收紧圈住小徒弟的手臂。青年灵兽幼崽似的动作大大取悦了自己,胯下蛰伏的巨物肿胀不堪,顶在小徒弟腿间暧昧地磨蹭。

“唔呃……啧啾……”

洛闻清力度不大,只在身上落下了浅淡的吻痕,穆浔被勾得忍不住,起身就将人压在柔软的草坪上!

“好吃么?”他挺了挺腰,胯下那团炙热肉物蓄势待发,“胆子真大,也不问我喂的是什么。”

小徒弟呆乎乎地问:“您会害我吗?”

穆浔看着他笑:“于你健康无害,但是旁的便说不准了……”不论是谁,当听到自己被改变体质都不会冷静接受。穆浔也明白这点,但他更受不了小徒弟知道这一切后愤恨崩溃的模样。

要让他不能再离开自己只能打下烙印,这样自己便必须完完全全地占有洛闻清。即便一旦他这样做,小徒弟会记恨他一辈子。

“抱歉。”穆浔埋在青年颈窝中,湿润的眼眸中略过一缕暗光,“还是疼……再亲亲我罢。”

好奇怪……

自从吞下男人喂来的丹药,四周那股诱人的草木气息似乎愈发浓郁,他浸泡在其中头脑发痴,全身酸软,除师尊以外什么也看不清晰。

“簌簌……簌簌……”

青年痴痴发愣的时候,从男人玄色衣摆中爬出一条藤蔓,约有三四指粗,上粗下窄,藤蔓尾部的尖微微打卷。植株茎身被散发诱人气味的液体打湿,裹着晶莹的表皮略显粗糙,大小不一的凸起分布在上面,增了几分狰狞感。

啄吻着师尊还略带凉意的上半身,在洛闻清看不见的地方更多粗细不一,兴奋扭曲的藤蔓探了出来。它们兴奋地爬上青年落在草坪的衣摆,尽力蠕动着吸取布料上属于青年的气息。

穆浔扫了一眼,那些藤蔓便知趣地没再向前行进。而最先探出的,就在洛闻清眼皮下的那条却蹭进青年腿根。

“摸摸它罢,它很喜欢你。”男人舔了舔他的耳朵,声音微哑,“是不是模样太丑,吓到我们阿清了?”

洛闻清浑身一颤,耳根已然红透了,“没有,这是什……”

握住这根粗壮的东西,他很难不往那方面想。比起男人胯下性器,这根温度没那么滚烫,但上面那些狰狞凸起的部分和始终湿润黏腻的手感。洛闻清无声地舔了舔唇瓣,脚趾微蜷。

会是想的那样吗?

后穴似乎已经在身体反应下打开了个小口,正饥渴地翕合着。洛闻清窝在师尊怀中,光裸的背白皙光滑,浸着一层淡粉。不知不觉尽数落在地上的衣袍被藤蔓们争抢纠缠。

他一手握着湿漉漉的植茎,另一只手被男人领着探入法袍去摸发烫肿胀的性器。洛闻清刚吃过这根鸡巴,比谁都清楚它生的有多么雄伟,能把他嘴巴撑到发酸

,涎水止不住的往下流。柔嫩的掌心抚摸着温热的表皮,他喉结滚了滚。

自己怎么变成这样了。只是看着就浑身酸痒,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啃嗜着心头。后穴里的酸痒深入骨髓,洛闻清难耐地咬住下唇,呻吟却止不住地往外飘。

“师尊,难受……”不自在地扭扭圆润的臀,洛闻清抓着衣襟仰头索吻,“好痒,里面唔呃……想要……”

抓着鸡巴的那只手胡乱用力,但因浸泡在情欲中身体始终使不上力气,软趴趴地东摸一下西蹭一下反而勾得男人额角爆起青筋。

“现在还不行。”穆浔哑声哄道,“你的身体吃不消。”

小徒弟眼中立刻沁上水雾,好不可怜的样子看得他鸡巴梆硬。穆浔安抚着吻了吻他柔软的耳根,笑了一声,“倒是可以给你点别的。”

话音落下的下一刻,表皮黏腻的植茎缠上大腿。墨绿触手沿着皮肉向上攀爬,从男人身上生出并延伸的藤蔓在青年腿肉上缠了好几圈。道道暗绿衬得那白皙的皮肤愈显色情,羞意与欲望交织出的粉愈加浓艳。

“哈唔嗯嗯……”泛红的唇瓣被师尊吮吻啃咬,穆浔抚摸他脊背的力度很重,像是要证明自己的存在一般努力在他身上留下各种痕迹。

藤蔓一圈圈绕到青年臀尖,流着汁水的顶端对着淡粉菊穴轻轻顶弄。微凉的湿滑触感钻进穴中,反而勾起洛闻清更深切的欲望。

或许自己本就不是清风朗月之人,所以在面对师尊时才会生出这么多下贱隐晦的想法。他期待着男人亲手调教自己的身体,渴望每一次爱抚和亲吻,更对从不抗拒隐有苗头的侵犯,甚至心底会充满期待。

只要是师尊,他便不会害怕。

“唔呃……”

洛闻清听到肠肉被插入后一声轻响,穴道被藤蔓一寸寸操开,前细后粗的形状很适合开拓这只尚且青涩的菊穴。青年不觉疼痛,只是持续的酸胀让他有些不适。

这可比之前的药玉粗了许多。

“嘶……”男人轻叹一声,脸上浮起一丝奇异的餍足够。大手将肥软的两团臀肉揉捏搓弄到布满红痕,他挺着鸡巴往洛闻清发软的手中摩蹭,“怎的不摸了?不喜欢?”

怎么可能,他喜欢的要命!

洛闻清连忙摇头,酸胀过后,陌生的充实感冲入穴道。藤蔓上的汁液与媚肉分泌的肠液一起润滑了肠道,粗糙的表皮研磨着青涩的肠肉,操得他腰身麻软,一头摔到穆浔腿上。

洛闻清半阖着眼,视线里满是粗长深红的鸡巴,他眼睫颤了颤,干脆这样仰头把一颗沉甸甸的囊袋含进嘴中。

里面是师尊的精液……他努力含着,舌尖舔过唇瓣,喉咙中的干咳愈演愈烈。

又浓又腥,稠到几乎能拉出丝来的精种……

青年这般渴求着,臀翘得更高。缠绕在大腿上的藤蔓微微收紧,将雪白的腿肉箍得溢出些许,软乎乎的摊在藤蔓上。两瓣蜜桃似的臀肉随着藤蔓的抽动而轻颤,屁眼褶皱被撑开大半,肛口死死嘬着墨绿茎身,抽插间带出的媚红淫肉丰润多汁,饥渴地吞下更多藤蔓。

“哈啊啊唔……唔嗯嗯好深,舒服嗯啊啊啊又刮到了哼嗯嗯!”

前细后粗的藤蔓插得一次比一次深,像是生出自主意识一样旋转着全方位地捻弄肠壁软肉。洛闻清腿根打着颤,似乎已经支撑不住跪趴的姿势了。

穆浔指尖一勾,那些争抢着衣袍的藤蔓们簇拥上来。其中几条缠住纤细的足腕,一部分探到腰腹之间,它们咕叽咕叽地在草坪上蠕动攀爬,竟是拖着青年双腿放平。从穆浔体内生出的那根粗茎也随之伸长,狠狠往屁穴一顶!

“嗯!!”

溅射出的白浊溅在草坪上,洛闻清的呻吟被堵在口中。片刻后从失神的状态中醒来,他才感觉到腰腹间的柔软触感。

细嫩的藤蔓缠绕在他射过的性器上下撸动,榨出余精。条条藤茎层层叠叠将腰身支高,两条腿被拉开,藤蔓缠上臀肉向两侧打开,被侵犯到微肿的艳丽菊穴展露得一清二楚。

穆浔患出水镜,镜中赫然显示着这幅香艳镜像。男人眸中充满了痴意,低笑道,“阿清,抬头看。”

“多漂亮呀……”

小徒弟嘴里塞着自己的鸡巴,懵懂地看向他所指的方向,而后迅速闭上了眼睛。

怎么,还能,能这样!

泄愤似的狠狠嘬了一下口中肉物,听到男人性感的低喘后,洛闻清又偷偷地睁开双眼看向水镜。

原来他吃下的东西这么粗。屁股都操红了。

“乖,再吞深些。”发现小徒弟在偷看,穆浔低笑两声,掐着对方精巧的下巴挺了挺跨,“喜欢看的话,下次我们再看些别的……”

洛闻清疑惑,什么别的?

然而穆浔并没有解答他的疑惑,屁股中那条藤蔓却越操越深越干越重,噗嗤噗嗤的水声伴随声声喘息插进耳孔。恍惚中让洛闻清有了种耳朵也在被侵占的错觉。

“唔嗯,嗯嗯……”

口腔里充满对方性器上的味道

,夹杂着些许特殊的草木香气。洛闻清努力吞咽着口中股股腺液,干渴感却愈演愈烈。

“啊嗯嗯……嗯嗯……”

他吃着屌颤手将鬓边墨发拢到耳后,调整了一下头的位置,在男人关切的目光中试探着向下吞吃。开始时异物造成的干呕感有些强烈,洛闻清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摸着自己的喉咙一点点吃下那硕长鸡巴。

“嘶……阿清真是天赋异禀。”

强势地把手指插进青年指尖,穆浔终于得以与心爱的小徒弟十指相扣。那一刻,他的满足难以用言语形容,而他的性欲更是空前高涨。

“乖徒弟,我的宝贝阿清……”

两根都被青年细心照料,吮吸吞吃,男人控制的藤蔓们疯了一般在洛闻清躯体上攀爬摩擦,腰窝,腿弯,甚至微微鼓起的胸乳也被霸占亵玩!青年在这铺天盖地之势的快感下嘴巴微紧,喉咙无意识地夹住大龟头用力一吸!

“嗯……”

淅沥水声响起,奔腾的精种糊满了整个喉咙,热流冲刷着肠壁最敏感的软肉,洛闻清全身痉挛地达到高潮!

藤蔓抽出肠道,暧昧地伏在粉臀上摩擦,挤出的几缕残精全部抹在臀上,粉白一片好不淫浪。握着男人半勃的阴茎,他抬头看向水镜。

只见红肿的穴口上挂了一圈白沫,浓郁的白浊一缕缕从中流下,滴滴答答砸在了草坪上。

小徒弟眨了眨眼,爬进他怀中声音沙哑,羞道,“弄脏了,草坪。”

“明明是我把你弄脏了。”穆浔失笑,搂紧了汗津津的小徒弟吻上他红肿的唇,“也不知道反抗,笨阿清……”

征兆

这几日,扶桑荒漠很是热闹。传说中的圣物出世,各宗纷纷派人前来争夺。与之相比,穆浔和洛闻清悠闲许多。

“师尊,这会不会太过显眼?”

青年指了指在手腕上装手环的小藤蔓。与上次秘境不同,这次一同前行的都是各宗各派的强者。小绿藤就这样暴露在外,他怕给师尊带来麻烦。

穆浔应了一声,握住了他的手腕,那条小小绿藤抱着手腕蹭了几下后逐渐缩小变细,成了一条最不起眼的红绳。

“这样便好了。”抬手蹭了蹭小徒弟的脸,穆浔轻声道,“阿清腿可还酸?”

洛闻清面色微红,小声回答,“有一点,不过不碍事。”

今晨从那淫乱梦境中醒来时前后都湿了,又被穆浔抱在怀里哄着泄了一次。男人手指长而有力,插进后穴把软嫩淫肉搅弄得汁水连连,到最后他居然呻吟着泄出了大股肠液。

简直……就像在潮喷。

红绳无风自动。对这根千变万化,与男人形同一体的藤蔓,他旁敲侧击地问过,穆浔并没有给他一个准确的答复。

比如,这东西究竟是什么,分身,亦或是……分魂。

洛闻清始终记得令他心痛的那一幕,细碎的魂魄仿佛一触及碎。待解决掉师尊的心魔和禁咒,他一定要把神魂也找回来。

究竟经历了什么才落得现在这幅模样……

他一面想着,眉头被轻轻揉开。穆浔眼帘低垂,正静静望着自己。

“不必担忧,圣泉一定能拿到。”

据说这东西可减缓禁术影响,对此穆浔不置评价,但广为人知的是它含着高级灵石都难以企及的灵气。据传一滴顶上半条灵脉,对需要灵石持续温养的自己确有用处。

他还想和小徒弟长长久久。

“大,大人……”

洛闻清回头看去,纤细柔弱的身姿似乎无法站稳,宽大的衣袖在灼热的阳光下起到的遮挡作用十分有限。来人努力追逐前方的身影,声声喘息中藏着一抹甜意。

他面色一凛,抓紧身旁师尊的手。

是合悦楼拍卖会上的那个双性!

那位合欢宗新秀走在前面,不耐烦道,“站直了,走快些。本少可不是带你来玩的。”

何笙咬紧牙关,心中暗骂这个拔屌无情的狗男人,最近不知为何系统时常不起作用,他被买回去后在床塌上吃尽了苦头。若不是为了能见到其他修士获得能量,他怎可能带着一身伤来这里受苦。

该死……好容易把这蝼蚁哄得听话了些,今天怎么又变回去了!

腰身柔软的美艳双性气喘吁吁,额角上有晶莹汗珠落下。美人面颊飞粉,吐气如兰,十足勾人。然而在场的多数修士都心无旁骛,满心满眼都是机缘圣物;注意到他的倒是在心中快速打起算盘,只是从面相看便是些放浪形骸的货色罢了。

合欢宗弟子面色不善:“磨磨蹭蹭的,若是误了圣物的时辰,本少饶不了你。”

何笙神情一僵,勉强答了句是。

注意到这一幕的洛闻清多少有些意外,当时在会场中就连他都失神了片刻,这位合欢宗弟子拍下的时候也显出几分狂热。但现在看来却是没什么怜惜之心的。

“这位道友生得倒是……”那个男人摇了摇手中折扇,笑意藏在深邃的眼眸中,“好生眼熟。”

洛闻清:??

修长有力的手臂突然挡在身前,穆浔微冷的声音自耳侧响起,“道友自重。”

“哟……”那人收了手,似笑非笑,“行……是我冒犯了。”

直到两人行出视线范围外,穆浔的面色看起来才好了些,牵着小徒弟往另一个方向去。他们与大部队目的不同,方向也就自然不同。

“师尊,难不成您是……吃醋了?”抓住翩飞的衣带,青年小声道,“我不认识他。”

“我知道,抱紧我。”

广阔无垠的沙漠里,法袍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穆浔的声音混杂在风中,难以听清。他立在急速飞行的剑上,将屏障调整得更合身。小徒弟依言紧紧贴在身后,背上温暖柔软的触感令他身上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下来。

许有心魔蠢蠢欲动的缘故,方才他是真冒出把那人眼睛挖掉的念头。

由于黄沙的流动性和气候的特殊性,此地传说中的绿洲是移动的。危险到即便是修士,也要根据自己的修为掂量一番。

关心穆浔的身体,洛闻清主动要求两人交替着御剑。而当他准备召出惊鸿时,男人的佩剑竟任由他掌控。

“它在喜悦。”一段时间的使用灵力让穆浔面色微微发白,站到小徒弟身后,头靠在对方肩头蹭了蹭,“不必勉强,慢慢来。”

扶桑荒漠灵气并不充裕,洛闻清消耗灵气时感到明显的阻塞,但很快他就掌握了节省灵气的诀窍,配合着穆浔的佩剑,飞行速度很快提了上来。

“学的真快。”

吮吻着小徒弟白里透粉的耳垂,穆浔低声笑了,“为师有些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