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看到小徒弟这副模样,穆浔完全僵住了。他从未见过对方哭成这幅样子,虽然气息清浅至极,但哭得极为可怜,直叫他的心又酸又软。

“阿清?”穆浔放轻动作,握着小徒弟的手,把人拢得更紧,轻声叹,“莫哭了。是为师不

好,不该逼你。”

“可我必须说出来。”轻抚去青年颊边泪水,男人冷静道,“阿清,为师不能再失去你一次。”

洛闻清羽睫轻颤,只觉眼上一阵温暖。他的一双眼睫被男人仔细吻过,舌尖将泪珠卷走,好似把他心中那股酸楚也尽数吸收掉了。

自己为何会失控?

明明眼下看来与男人相关的记忆,只是那场没头没尾的梦境,可他的身体却应激一般先行做出反应。被抱紧会颤抖,被亲吻时心尖发酸。更奇特的是,洛闻清隐约察觉这些或许与“原主”并无关系。

“这药太苦了,师尊。”洛闻清缓过神来,红着脸道,“您都用光了吗,我再去拿些蜜饯来。”

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男人的直球表白,青年选择逃避。然而男人怎会放人离开,紧紧搂抱着小徒弟不松手。

“不必,为师这有花蜜。”

穆浔不知从何处变出一只小瓷瓶,挑开瓶盖,带着花香的清甜气息扩散开来。

“嘀嗒……”

清亮蜜液浇到颈窝胸乳,大片白皙皮肉被复上一层晶莹蜜光,青年眼睫轻震,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别……”

“乖阿清,尝尝甜的。”

唇瓣再次被撬开,气息紧紧纠缠在一起,裹挟着清甜香气钻进口中的厚舌搅得口腔中水声连连。除了一开始尝到的些许甜味,之后洛闻清只能被动接受对方深吻。

“啧唔……啾嗯……”

银丝在分离的唇齿间拉长,潮湿的呼吸似乎还缠绵在一起,望着眼前面色如桃的小徒弟,穆浔眼中欲色更浓。

“可甜?别动……身上还有些印记。”

青年衣衫半褪,墨发如瀑,勾人心魂的一双瑞凤眼因为害羞而半眯着,眼尾一抹红艳而不俗,反倒展露出些许青涩诱惑。

尤其是像这样,温顺地躺在自己身下,即便是过去清心寡欲的自己也很难做到心平气和。更何况现在的他……

“阿清,回答呢?”

男人垂头,唇瓣循着青年脖颈上明显的青筋血管下滑,白润如牛乳的肌肤上落下一朵朵艳色痕迹。啜吻与舔舐的声音在一片寂静的洞府中清晰得让人脸红。

“师尊……痒,不要……”

身前的男人是他梦中可望不可即的白月光,而如此的存在却伏在自己身上极尽挑逗。胸肉被大掌用力揉捏着,腰侧细嫩的皮肤更是被一串亲吻吮到发麻。身上的药和蜜已经全被舔舐干净,可师尊没有半分停下来的意思。

救命,要疯了……

一个个亲吻像是带了魔力,点燃他身上每一敏感点的热度。欲火烧到了心底,性器直直勃起顶到小腹,酸胀痒麻的快感几乎掩盖掉他所有的理智。

好舒服,再重一点。

“阿清,你的回答。”

似乎得不到回答便不会停下,在他颈侧落下重重一吻后男人继续道,“为何不说话,可是厌了为师?”

“不可。”男人嗓音忽的颤抖起来,“阿清是我的,休想再离开!”

他什么时候……离开过?

敏锐地意识到对方此刻状态有些问题,洛闻清揪住男人衣领横冲直撞地吻了过去。他对这种事情还生涩得很,唇齿间的碰撞痛得眼泪都落了下来,却奇异地安抚住了师尊。

“师尊,我不会离开。”

“骗人。”男人埋在他怀中,声音很轻,“这张嘴净会……嗯?”

有什么东西顶在了他的胸腹之间,穆浔向下看了一眼,一改表情地笑了。

“被为师亲两口就硬成了这个样子,阿清还真是敏感。”

粉白肉茎暴露在空气中只一瞬,修长而有力的手便把它拢入手心。洛闻清一怔,面色瞬间爆红!

“师尊!”

这、这是在做什么!这个人的手怎么能干那些……

“莫慌,叫为师好生摸摸……嗯,好嫩,样子倒是和阿清一般可爱……”

男人指节伸展,慢悠悠上下撸动着。小徒弟身体的每一寸自己早就了如指掌,如今这样说也不过为了逗逗洛闻清。毕竟,会对自己的话有所反映的洛闻清才是他等了许久,完整的小徒弟。

“别紧张,会很舒服的,嗯?”极为温柔地在青年唇上落下一吻,他把人抱到自己腿上一手圈者腰,一手轻柔地揉弄那根性器。下巴搁在小徒弟颈窝上,被对方的气息所包围后,他才满足地长叹了一口气,“真好。”

不好。

与此同时青年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戳在后腰那团无论是份量还是大小都难以忽略的硬物让他忍不住颤抖。炙热而坚硬,光靠触感就能猜出是大凶器。

要冷静。他在心中告诫自己。

冷……这谁能冷静的下来!

阳具

洛闻清并非那种不谙世事的人,偶尔听同学交流时会提到些着名小电影演员,然而无论是丰乳长腿的女老师还是身材健壮的男老师,都很难勾不起他的兴趣。而若硬在两者之间比较,还是男性更吸引他眼球。

明确自己的性向后,洛闻清也寻到了好几部同性小电影,由于因它起了反应,他一直很好奇真枪实弹地做起来会是什么感受。真的有影片中那样舒服吗?

然而可悲的是,直到自己被车撞到这个世界前,他依旧是毫无体验的母胎单身。对自己表示好感的人中不乏帅气有才的,但冥冥之中总觉得差着点什么,以至于他总是无法心动。唯一一次掀起波澜的,还是一个现实中并不存在的人。

洛闻清是做梦也没想到,有朝一日纸片人能成真。要说不开心肯定是假的,但随之而来的重重谜团又叫他难以放松。扑朔迷离的过去,尚未做完的梦境,他所见到的那片破败神魂……

师尊如今被心魔侵扰,而他还是太弱了。

想到这里青年眸光微黯,心头涌上股愤懑火气。若是他的修为再精进,医术更高深些,是不是男人便不用受这噬心魂缺之苦了?

洞府外,飘渺大陆之上天光暗沉,乌云聚集,西北方向隐有雷声滚滚。沈沧海睁开双目,昂首看去,眉间凝着一抹深思。

“天劫?不对……是有什么要出世了。”

洞府中,男人嗓音微哑,低声道,“做这种事阿清还会走神?”

性器被穆寻带了几分力气的手一握,爽麻刺激深入脊骨,青年轻呼一声,眼尾水汽更重。那双修长优雅的手仿佛带着火种,抚摸撸过的地方又酸又胀,粗粝的茧一下又一下地摩挲着通红的龟头,他爽利地脊骨都发颤,咿咿呜呜的呻吟甜腻而诱人。

“师、师……尊,轻……嗯嗯哼唔……轻点……”敏感的耳根被舌肉再次舔过,吸咬的压力从耳珠传来。洛闻清已然压制不住生理反应,被泪打成一簇簇的眼睫纷飞颤动,串串晶莹的泪珠滚落下来。“轻些唔……师尊唔,好烫……”

胡乱挣扎却软趴趴的手总会让男人想到初生的灵兽,踩奶似的力度这摸一下那抓一下,但好巧不巧,小爪子摸上了男人蓄势待发的性器。

“烫?”他手上一顿,指腹再次揉搓起往外流汁的马眼,那处小小的孔洞早被蹂躏到微微张开,连带整根肉茎都被浇得水淋淋的。舔吮着小徒弟白嫩的后颈,他扯开腰带,轻声诱哄,“帮为师也摸摸,阿清,胀得好难受……”

师尊不舒服……唔……

处于即将被快感逼疯的洛闻清在恍惚中听到这句话,下意识地抚上那团坚硬肉物,试图通过讨好对方获得更多快乐,然而穆浔见他如此听话,竟是停下了手中动作,一指便按住通红肿胀的龟头。

终于有几分过去的样子了。

许久之前,小徒弟被精心养护着长大时,对着自己从来不会紧张小心,反倒矜贵自信的很,偶尔的使坏也像娇纵贵气的小仙童,让人恨不起来,更何况他又心思通透,很是懂事,自是人缘不差。身边常常聚集着一圈人。

沈沧海、陆池、卫迟欢……或许还有许许多多他所不知道的存在。

“唔……怎,怎么?师尊唔……”

“我的。”深吻中间穆浔含糊道,眼底游过丝丝凶狠,把小徒弟唇瓣吮到红肿不堪才舍得松口,心火却烧的越来越旺。“好阿清,碰一碰这里……”

虚虚握上手中之物,洛闻清被烫得浑身一颤,他只看了一眼就再不能挪开视线。男人的性器与自己的完全不同,通体是深色的,粗壮又狰狞,与那禁欲的长相完全不同,他单手握着都有些发酸的程度。甚至自己所看的那些影片中也从未有这般份量的雄壮肉屌。

穆浔只见小徒弟两眼发直,喉结微动,一截粉嫩的舌偷偷舔了舔干涩的唇瓣。他沉声一叹,眼里多了几分笑意。

“喜欢?”

青年面带红霞,遍布斑驳吻痕的前胸白里透红,两朵红樱缀在胸前随着呼吸起伏,无声地勾着人品尝。

“怎么这么大……”

洛闻清只摸看着头脑就发晕,甚至怀疑起来自己是不是有阳具崇拜情结,可真切将这根性器拢进手中后,跃动的心脏和血液更加激烈。男人阴茎约莫超出了二十公分,儿臂粗细,茎身青筋虬结,顶端的龟头更有鸡蛋大小,昂扬着将屌皮撑到几乎透明。明显的沟壑,勃起的血管,微微上昂的龟头,无一不是操人利器。

这……会爽死吧……

洛闻清咽了口口水,指腹轻轻蹭了蹭眼前巨物,就连底部坠着的囊袋看起来也很是沉重,就是不知道当中蕴了多少滚烫精种。

喜欢,喜欢到口干舌燥。但他不好意思告诉男人。

“呵……乖,并在一起摸一摸。对……呵嗯…

…就这样……”穆浔了解洛闻清,知道他的宝贝这副表情蕴含的意思。于是一面用大掌圈着青年细腰揉捏,一面凑在他耳畔低声教学,“两只手一起,嘶嗯……对,就是这样……阿清学得真快。”

男人那根很快就在他努力的动作下流出透明腺液,丝丝咸腥伴随一股莫名清香从龟头溢出,洛闻清咬住唇瓣,喉结剧烈滚动数下。空气中的异香与荷尔蒙熏得他头脑发白,肉茎传来的剧烈快感有如汹涌潮水,一浪高过一浪。

“呜呃……好粗哼……刮到那里不行哼唔嗯嗯……”

微粗的表皮,凸起鼓动的青筋血管,软中带硬的深刻沟壑,这些将青年那根柔嫩性器操得肿胀通红。腺液混杂在一起噗呲噗呲成了润滑剂,洛闻清两只手抓着酸到发软。

“啊啊啊嗯……师尊哼唔唔……不行,想射了呜呜太重哈啊啊啊……”

掌心已然撸到红肿,男人那根恐怖的性器却依旧坚硬如石,洛闻清却支撑不住了,极致的快感从小腹深入脊髓,一波波冲上头皮。

“射吧阿清,没关系的……”

男人温柔的声音是最后一根稻草,洛闻清红着眼收紧腰胯,乳白精液喷射而出!

“哈啊……唔呃嗯……”

从没经受过这样舒爽的射精,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暗恋对象在身旁,洛闻清是第一次在自渎时心跳如此剧烈。待他缓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正被男人单臂揽在怀中平复高潮。

这个怀抱有些熟悉……

“师尊,您还硬着。”

男人那根恐怖的肉屌依旧生机勃勃,上面还挂着两股自己射出的精液。洛闻清羞得都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穆浔倒是不甚在意,低笑着吻上他。

“那还要请阿清帮帮我了。”

青年偏头趴在榻上,垂下的三千青丝也不能遮盖住半身吻痕。

洛闻清小声问:“师尊,您这是要……”

“阿清还是要再养养,现在还吃不下……”

既然洛闻清并不反感他的靠近,许多动作也就可以开始安排。穆浔食指微蜷,一根细长的药玉便出现在他手中。

“唔嗯……硬呃唔……是、什么?”

后穴口似乎一根微凉的东西戳刺,光滑的头部按压在穴口轻轻打着圈,洛闻清不由自主地浑身紧绷,流畅的线条和优美的肌理展露无疑。

“乖,不怕……”

穆浔微一用力,细长的药玉缓缓插入肠道。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用合欢宗秘药浸泡了数年的暖玉,能把人调教得更为敏感,也能在无形中滋养身体。其实自己也有其他法子,只是最开始还是从青年最易接受的药玉为好。

乳白透青的玉柱插进肠道,穆浔明显感觉到些许阻力。男人喉结微动,性器激动着又喷出股腺液。

好紧的穴……以后自己操的时候会是什么感觉?

光想想齿根都在兴奋地打颤。他将药玉完全推入,留下一个圆球似的顶端露在穴口,上面挂着一条极细的线,落在青年雪白的臀间,格外显眼。

“在。”穆浔俯下身,凑到青年脸与之舌吻,两只舌仿佛许久未见的爱侣,尽情舞动纠缠。啧啧啾啾的淫靡水声荡漾,洛闻清悄悄牵住男人的手。

这悄无声息的动作让男人心软得一踏糊涂,紧紧握着小徒弟温声安慰道,“莫怕。”

“唔……好……”

双腿中央插进一根微湿的巨物,滚烫的温度烧得洛闻清微缩两下,他很快意识到男人想要做什么,乖乖并紧双腿,就连圆润饱满的臀都收紧了两分,染上淡淡粉意。

却不知道自己这副乖顺的模样叫男人脑海里嗡得一声,藤蔓本体都差点钻出来!

多么听话,简直比心魔和梦境更虚幻。

穆浔操弄着细嫩的腿根,巨屌一下下撞在会阴处。青年精致的囊袋被龟头揉捻着,粉茎很快又硬了起来。男人一声声低喘性感撩人,羽毛一样地进入洛闻清耳孔,钻进他的心。

“有时候,唔嗯……真想把你拴在为师榻上,也省的每次见你,都会看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人。”

柔软甜腻的呻吟可不会阻止男人的操弄,反而令他性器又胀了一圈。赤红发紫的茎身被白腻而富有弹性的腿肉夹弄包裹,穆浔爽得连连叹息,一边夸青年的腿好看好摸,又说是耐操的腿穴。什么屌头划过去留下的红痕艳极了,什么皮肉都在嘬着性器不放。

可谓怎样羞耻就怎么说,放荡到洛闻清怀疑粗话都没它羞

人。

但更要命的是,即便如此洛闻清也没有半分不适,反而更有感觉了!

“好不好?为师就把你拴在这,不去外面冒险,日日双修可……嗯好?为师瞧你……也很是喜欢。”

听着这话,洛闻清腰眼一麻,竟是再次射了出来!

“阿清……嗯……我的宝贝……”

挑起青年一缕长发细密吻着,穆浔胯下用力,粗肥巨物咕叽咕叽将腿根操得腺液四溅,龟头狠狠一顶,猛颤几下马眼大张,浓郁到成浆的白浊大力喷洒出来!

大量精种将腿间冲刷得一塌糊涂,青年臀腿间到处挂着浓稠腥气的精浆,缓缓下滑落到榻上形成一处精洼,红肿的腿根皮肉与浓白精浆相衬相映。穆浔看了满足后,又有些蠢蠢欲动。

他的本体并非一个穴能承受下的。男人看着红肿向下流精的会阴处,眼里划过一道暗光。

若是让小徒弟身上再长出一口穴,他的乖阿清会不会生气?

温养

澄澈的天空中不挂一丝云彩,骄阳不曾减弱一分照射的强度。行至半程,青年仰头眺望远方,舔了舔干涩的唇瓣。

“阿清,张口。”

身后的男人低头,口对口喂了小徒弟一些灵液,见对方微红的两颊,又忍不住偷吻一下。

扶桑国位于正清派西,空气干燥,灵气薄弱,并非正道修士所喜的修行之地。然如今的扶桑城不乏各派修士的身影。数日前,这里黑云聚集,雷声滚滚,恰是奇珍异宝出世所象。各派出动精锐前来寻找机缘,洛闻清也不例外。按理来说,他的修为并不足以被派往此地。但穆浔主动提出带小徒弟过来历练,掌门也便没了阻拦的道理。

青年对于自己有几斤几两很是清楚,压根没打算去碰那传说“圣物出世”的机缘。只是听闻扶桑荒漠中偶然会出现的绿洲中,那汪清澈的泉水有消减咒术影响的效果。而且,或许多走走,自己能想起更多梦境中的细节。

“……师尊,有人!”

被柔软的舌尖舔过唇瓣,洛闻清两颊飞红,嗔了身后之人一眼。自那日之后,穆浔便没再为心魔困扰。与之对应的是总跟在自己身边,经常像这样突然来个亲密接触。

真是幸福的烦恼。被对方紧紧牵住的洛闻清想,记忆里书中那位孤高清冷的剑尊的印象基本都被眼前这个显露几分脆弱的削瘦男人掩盖掉了。

一路上师尊对自己是多加照顾,细致又温柔,全无书中的高不可攀。

青年一路沉醉在男人的举手投足,完全忽略掉对方在与除自己外的人交流时流露出的冷淡。

“他们不会在意的。”摸摸小徒弟软嫩的唇,穆浔说,“这里可是扶桑城。”

男人这么说不仅因为扶桑城城风开放,这里同时是合欢宗的地盘。合欢宗以欲入道,行事放浪。只要对提升修为有益,伦理纲常也要被放到一旁。

穆浔来扶桑城也有目的,一来是看看有无旁的用于调养身体的秘药,另外则是……察觉到了一抹熟悉的异世之魂。

没想到对方还未陨落。

想起那人曾企图对小徒弟下手,穆浔眼底闪过丝冷意。如果这次还敢对小徒弟下手,定会让他烟消云散。

“师尊……”

洛闻清的动作略有迟缓,细看之下竟是面上略带羞红。青年声音很小,语调柔软,藏了分难以察觉的甜意。

“什么时候……才能,拿出去……”

后穴中含着细长的药玉赶路的滋味并不好受,并非疼痛或者酸胀。只是光滑温暖的玉壁擦过敏感点的快感令人腿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洛闻清觉得吃着这根药玉,肠道越来越敏感。昨日休息前师尊抽出药玉,他居然听到了些微小的水液声!

想想就觉得羞耻。但师尊每天都要按着自己的腰亲手换药玉这一点,更叫洛闻清承受不了。

穆浔却很享受这一过程,每每看着粉白穴口被磨到殷红,肠肉紧紧夹着药玉不放的样子,他就忍不住在青年身上留下些痕迹。于是随着小徒弟皮肉上的掌印吻痕与日俱增,后穴也基本适应这根细瘦药玉。

男人已经准备好接下来使用的药玉,漫长的时间和记忆足够他寻找置备这些东西。但合欢宗说不定会有更有意思的物件。

“乖,还有两个时辰。”亲了亲小徒弟微红的眼尾,穆浔温声道,“怎的,可是流水出来了?”

他是知道那药玉连续用上几天会有何等功效,如今便已经初见端倪。若不是自己心魔未定,男人肯定选择用手指插入后穴搅弄,亲自感受肠穴的丰盈紧致。

“呼哼……嗯嗯……难受……”

硬物擦过敏感点,狠狠戳到了前列腺上。洛闻清眼前一白,脚下趔趄,落入带着冷香的温暖怀抱。

太痒了,像是千万虫蚁在心头噬咬,后穴饥渴的淫浪肠肉死死缠着那根唯一能解痒的玉柱,然而它表面光滑,很难带给洛闻清持续而激烈的快感。但这光滑暖玉却将秘药的温养功效完全发挥出来,如今在穴肉的敏感度上初见功效。

环着男人结实的小臂,青年埋入男人怀中,无声地深吸了一口。

师尊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那是带着一股浅淡植物类清香,修道之人不食五谷不染纤尘,可他就是无端地感觉男人身上味道诱人,被气息完全包裹时,不仅是血液奔腾,更是由内而外地冲出一股渴望。

想被他长长久久地拥在怀中,想被他完全占有。

“师尊,我没事了。”洛闻清勉强坐直身体,又舍不得完全挣开,便推了推男人手臂小声道,“咱们……嗯……继续赶路吧?”

他想早些找到灵泉,好安心给男人调养身体。

“还走得动?”掐腰把人往怀中一带,穆浔的声音听不出喜怒,“阿清这个样子可不能进荒漠,先休息一天,待药玉取出后再走。”

小徒弟乖乖被抱着,见他唤来辆马车,疑惑问:“那我们是去……”

“去看一场有趣的拍卖。”

抱着人上了马车,落下

门帘,男人终于能放心地把小徒弟完完全全拢进怀里。舔吻吮吸发出啧啧声响在这个密闭的小空间中显得格外清晰。青年白皙的皮肤上依稀可见之前被疼爱过的痕迹。他伏在男人膝上,身体随着马车前行而震颤,墨色柔软的发尾又身前滑到身后。

颠簸的路段让他浑身都在颤抖,后穴再也不能抓紧玉柱,光滑的药玉在穴道里横冲直撞。洛闻清无法预料到下一刻是从何角度何种力度的奸干,只迷糊中感觉自己的屁穴在发热。酥痒麻胀的快感不断攀升,很快青年只能抓着男人衣角呻吟。

起先还顾忌着在大街上,洛闻清也只是小声哼哼。见男人抬手布下禁制,他便再没了桎梏,甜腻的呻吟立刻从唇角溢了出来。男人身子向后靠,一手搂着细瘦腰肢,一手在嫩白的后颈上缓慢摩挲,饶有兴致地欣赏青年沉浸在情欲中的模样。

真是好可爱。

“师尊……唔唔嗯……师尊……”

衣衫已散了大半,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大半光洁无伤的皮肤暴露无余。穆浔目光微凝,显出几分痴意。无论看多少次,他都不会厌倦。

小徒弟躯体纤细修长,身上的每一块肌理完美得都仿佛是上苍偏爱过的成果,肌肉不过分,却生得恰到好处。胸前两块则是又白又嫩,漂亮极了,两粒淡色的乳头被爱欲蒙上一层深深的粉,像是两枚饱满甜软的蜜果。

“为师在。”

男人舔舔唇,埋下头去。修长的手指握住那玉石顶端,唇齿将乳头吸入口中,大力咂吮出声音!

握着药玉才浅浅插弄两下,洛闻清穴口便蒙上一层莹莹水光,肠液像是开了闸似的往外流。青年抖着腿,无力地在男人怀中打颤,樱粉色的唇瓣微微张开,呼出一团团潮热而诱人的气息。

奇怪,原来被咬乳头也会爽吗,好舒服……

胸前传来的酸胀意外地令他迷醉,乳头被牙齿舌尖玩弄舔吸,另一只则是被男人大手狠狠揉捏摩擦,两粒乳头红肿发烫,凸起硬得像小石子,偏偏又生的熟透果实一般的颜色,勾着旁人忍不住狠狠吸在口中疼爱。

连不成句的词语听得穆浔眼热,这些日子,他越来越觉得小徒弟的一举一动都浸着一股淫媚的气息。或许有药玉的作用,亦或许根本就是青年的本性。参差不齐的喘息声如同钩子,心头最柔软的那块被戳得软烂,胯下那柄利器却硬如玄铁。

虽然很想现在就……但时间不够,他们快到目的地了。

男人轻叹一声,吮着小徒弟柔软的唇瓣,手腕用力骤然快速抽插起来!噗呲噗呲的肠液几乎打成了白膜,粉红微肿的穴口处随玉柱抽出,带出小截布满汁水的红艳肠肉,又迅速被药玉插了回去。洛闻清承受不住地扬起头,晶莹额度生理泪从眼尾落下,一串串将穆浔的衣角洇出了水渍。青年细白的脖颈伸长拉紧,小巧精致的喉结上下滑动。

随着药玉又重又快的数十下重捣,一声高昂呻吟过后,洛闻清精囊抽动,抖着腿将精水痛快地射了出来。那些淅淅沥沥的液体被穆浔挑在手指上,在他迷蒙的注视下送进口中。

“到了。”

男人并未回答,搂着自己坐起身来。他便过头,视线透过薄薄的车壁看向外面。

“合悦楼。”

口舌

脸上带着半张银色面具,洛闻清被师尊搂着走进合悦搂。男人并未戴上面具,只在二人身上下了障眼法。在外人眼中倒是完完全全成了扶桑城中一位富商……和他的貌美男侍。

“师尊,既然变了模样为何还要戴面具?”

他穴中的药玉已取了出来,穴道中的异物感却并未消失。似是嗅到了男人身上的气息,熟红媚肉饥渴地缠动翕合。空荡荡的后穴第一次让洛闻清尝到了欲求不满的滋味。

金玉镶嵌的面具极为华贵,这等俗物自然不是出自修真界,似乎是穆浔本人的收藏。

师尊似乎很喜欢收藏这些闪闪发亮的东西。洛闻清摸了摸面具下缘,望着那金碧辉煌的牌匾发愣。

“若是被人看穿了,还能遮一遮阿清的样貌。”

洛闻清眨了眨眼,当今修为胜过师尊能看穿这障眼法的,放眼整个大陆约莫也不超一只手的数量。

或许师尊也有自己中咒,身体不适的考量?

“那师尊不戴。”

说不上自己是什么心情,微微有些涩麻,像是浸在碳酸饮料中,被小气泡们包裹刺激着,很奇异的心绪。穆浔的容貌极为出色,深邃的眉眼凝着高山的坚毅,眼眸中却含着流水的温柔。

不想让这样的师尊……被他人所窥视。

“阿清想看?”

男人有些意外,但未多想。他对小徒弟的要求一向不会拒绝。等坐到预定好的包厢后从乾坤袋中拿出一枚纯黑的面具戴好。与洛闻清脸上的样式相仿,一黑一白凑在一起多有几分旖旎的意思。

“这样可好?”

青年别过头去,耳根却慢慢红了起来,“好。”

这般下去,自己总会被师尊惯出性子的。

厢房位置不错,楼下的热闹场面尽收眼底。抿了口茶,洛闻清坐在贵妃榻上好奇地张望。

“合悦楼的拍卖有几分名气。”穆浔挨着身旁落座,手臂自然而然地环到他腰间,“当中也不乏修真界的珍品,若是有阿清看上的直接同为师讲便是。”

手怎么……

修长有力的手钻进衣袍,微粗的掌心擦过细腻腰侧引来阵阵刺激。浑身的感官都被调动起来,青年贝齿咬唇,脚趾蜷起。暧昧的动作尚未停歇,仗着他人看不到厢房里的景色,穆浔干脆把小徒弟拉进怀里。

男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感知到怀中人的存在。温热鲜活的躯体,令人着迷的灵魂,他最最珍贵的宝贝。

处在高潮后恢复期的洛闻清哪受得住这等撩拨,几乎是摸了两下就在男人怀中软成了一摊水。柔软,还印着鲜艳吻痕的乳肉被用力抓捏成各种形状,分明并不丰满,充满弹性的薄薄胸肌却让他爱不释手。

“乖,我们到那边去。”

余光扫过后洛闻清下意识摇头,半开放的露台本是为了贵客能更近距离接触到拍品所设,软榻也是为坐着舒适。然男人看起来并非这般打算。

听了这话,男人垂下眼,嗓音略低了些。

“阿清不相信我?为师怎么舍得……”拇指抵住小徒弟的唇瓣,缓慢而用力地摩挲,“阿清这幅样子暴露在旁人眼中?”

最终还是迷迷糊糊地被男人拉上了软榻,会场的情况尽收眼底。勉强抵挡涌起的情欲,洛闻清睁着湿漉漉的眼睛往下看。

首先上来的是一些毫无灵气的物件,各个精致奢华,一时间在拍场也算掀起些许波澜。洛闻清对那些兴致平平,反而更多地在观察场内之人。这一研究才发现,普通人和修道者的数量几乎持平,并且有不少人是携伴参加,放浪形骸。

“今日这场比较特殊。”把玩着他的指尖,男人语气平淡,“不愧是扶桑城。”

天色渐暗,深埋于心底的欲望无声翻涌。随着会场气氛的高涨,拍卖会进入到后半段。中场休息时,洛闻清奇怪地发现约莫有半数人离开了会场。

穆浔解释道,“夜场要开始了。”

微弱的咔咔机关声从上方传来,青年抬起头,“回”字型的一圈楼阁顶部竟是伸展出密不透风的顶棚,严严实实将下方露天的会场遮得严严实实。与此同时,会场中几位流连不愿离开的客人则是被强硬地“请”了出去。

“这是?”

显然他师尊借用的身份并不在被请出的范围内,两人才能继续悠哉观戏。

看清那盒中装着的物品,洛闻清瞳孔震颤,不可置信地眨眨双眼。那是一盒粗细不一的玉势,整整齐齐地摆放在黑檀木盒中,会场明亮的火光打在上面,反射出小小光斑。

那人话还未说完,楼下便传来一声呼哧带喘的喊价,“三……三

千两!”

“你们两个小宝贝还用得到这东西开苞?”杜掌柜按着身下人后脑往胯下撞,腰胯配合着耸动。伏在胯间的清俊少年嘴巴吃着性器,涎液不断落在地上。“对,吃得再骚些……嗯……不愧是老子费劲心思养的淫器……哈、哈哈……”

“五……唔……五千两!”

这次发声的是一穿着紫衣的凤眼女子,坐在男人腿上与另外的护卫缠绵接吻,纤纤长指却扒在身后男人形状分明的胸肌上摸揉。粗长黑屌从女子白皙的大腿间抽插挺弄,将当中肥厚骚逼搅得淫水四溅!

“不、哼嗯……不要生气嘛……你们不是想操后面……总、总得叫我适应呀啊!适应嗯……”

这这这……都是怎么回事?

会场中的人们脱掉白日里所有伪装,肆意宣泄着心中的肉欲。无论是家财万贯的普通人还是初露头角的修士,此刻皆成为欲望的俘虏。

“所以修真界也没有那么多真正意义上的正道君子。阿清可是清楚了?”男人轻轻咬着青年耳根温声低语,他的小徒弟总以为人心向善,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好人,而那些无关紧要的人……

又怎值得他的傻阿清付出一切。

“呜……清楚的。”

原书就是肉文世界,这么看来这场景也不是很难接受,不过是现场版的小电影,看久了洛闻清竟还得了几分乐趣。

淫荡的呻吟粗喘伴随着拍卖会的进程继续。不知不觉中,青年再次落入男人怀抱,当炙热坚硬之物戳在臀肉之上,洛闻清才发觉两人的动作有多么暧昧。

“阿清很喜欢看这些?”

小徒弟目不转睛地盯着会场的模样叫穆浔多少生出了醋意。与他先前的判断有所出入,青年似乎并不反感这种场合,甚至聚精会神地看了许久,甚至都忘了坐在他身旁的自己。

“也……也不是……”

洛闻清不敢说出口,但他真没想到原来……还能有这么多种花样。火热而声声淫浪的会场中,食髓知味的身体躁动起来,后穴空虚的存在感愈发明显。

身旁的男人骤然坐直身体,目光钉在台上款款走来的男人。除了一件绣了金丝的薄纱,青年通体赤裸,修长的躯体莹白无暇,纤细足腕上缀着一串金色铃铛,清润空灵的声音随着步伐越来越近……

“阿清。”

洛闻清猛地一怔,方才似乎连自己都陷了进去。对上师尊的关切目光,青年摇摇头表示自己并无大碍。

真邪门。

会场静了几息,而后如梦初醒的喘息声中掺进了痴狂,男男女女热切地动作着,口中叫价声愈加高昂。

“三十万两!”

“真漂亮,呃……五十万两!”

“啧,小嘴真紧嗯……八十八万两!”

面对台下的疯狂,台上青年始终唇角噙笑,纯洁不知世事,清纯惑人而不自知。胸前乳白微凸的小奶包娇憨可爱,乳头比小指节还大,嫩粉色两朵缀在奶包上随呼吸而颤动。洛闻清目光向下,略过光洁无毛的鼠蹊部,停在金丝汇聚的神秘部位。

居然真的有双性人。不过这样的师尊应当不感兴趣……

“师尊!”

男人搂着他,目光却毫不掩饰地停在那件拍品上打转。

这是什么渣男行为!

洛闻清简直要被气笑了,偏偏男人皱着眉全神贯注地瞧着楼下,没分给他半分关注,自是没注意到小徒弟嘴角都要落在地上的可爱模样。

果真是异世之魂,当真阴魂不散。

穆浔垂眸深思,手上倒是不停歇,下意识拍抚着怀中人光滑的脊背,只有这样才能心底踏实些。

既然能从那里抢回小徒弟,区区带着未知能量的异世之魂还算不上什……

“师尊,好看吗?”

直到洛闻清幽幽的声音从身旁传来,穆浔才把思绪从过往回忆中抽离。

男人才发觉自己身上一凉,胯下性器不知何时被小徒弟握在了手中!

“好看吗?”白净的脸贴在丑陋性器旁,青年伏在自己腿上笑靥如花,樱色唇瓣一张一合地重复道,“喜欢的话,我拍下送给师尊可好?”

好个屁,洛闻清恨不得把那人塞到魔修窟中,让他上上下下沾满穆浔最讨厌的魔气,然后滚得远远的,别叫他入了师尊的眼。

“等等,阿清!”

怒火与浴火交织在一起,洛闻清不顾穆浔的阻拦,愤愤将男人硬烫肿胀的鸡巴含进口中。刹那间,咸腥的气息在味蕾里迸发炸裂,浓郁的专属于穆浔的气味熏得他头晕脑胀。

呜……这就是穆浔的性器上的味道,好棒啊……

虽不愿承认自己有痴汉的潜质,洛闻清在这根男神屌前彻底放下了自己的理智,张口小心翼翼地舔吃上去。他还记得方才会场中为杜掌柜口交的浪荡少年,便随着记忆中的模样学着吃起屌来。

“阿清,松口,嘶呃……”一时间穆浔不知自己该做出何种反应,虽然对小徒弟有无限幻想,刚失而复得的他也知道对方承受不住自己积压已久的欲火,想着先把人好生养养,再多培养培养感情,毕竟小徒弟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下真叫他又惊又喜,眼眶微热。

“师尊,那个拍品……嘶唔……还好看吗?”

何笙

在穆浔久远而深刻的记忆中,小徒弟一向是体贴温和的。几乎翻遍了回忆也不曾寻到对方娇纵的痕迹,唯几次撒娇都是见好就收,仿佛心中有一道明显界限,而他绝不会跨越。或许正是有这样一颗玲珑心,洛闻清才会成为正清派最受欢迎之人。

这样的小徒弟现今却捧着他丑陋的性器小口小口舔着,眼尾染了丝熟透的红,眸中似有火光闪烁。

“阿……阿清……”穆浔的声音粗粝至极,手背上根根青筋暴起,强忍着力度和欲火柔声道,“够了,会不舒服的,快吐出来。”

以他这根性器的尺寸,青年吃得极为勉强,柔软的唇瓣张到最大还要藏住牙齿。那截红嫩肉舌奋力搅动,龟头被裹上层晶莹汁水。银色面具下的双眼氤氲水汽,细白的手指虚虚搭在赤红发紫的屌皮上,映着圆润泛粉的指尖更显可爱。

跪在地上的洛闻清权当没听到,扶着男人沉重鸡巴慢慢埋下头,从性器根部一路啜吻舔吸着向上。牙齿轻划刺激到凸起搏动的血管青筋时,鸡巴兴奋地颤了颤。噗啾一声微响,竟是从微张的马眼口吐出大股透明腥臊的腺液。

唔……味道好浓……

眼前性器成了唯一能解馋的东西。青年勉强直起身,尽力服侍这根东西。他动作生涩得很,难免有些磕碰,偏偏那双微红凤眼勾得人要命。对上目光时,男人差点红着眼顶腰撞进去!

“唔嗼嗯嗯……要流下来了哈嗯嗯……”

眼见挂在茎身的腺液摇摇欲坠,一大股腥臊汁水就要落在地面。洛闻清眉头微蹩,赶忙凑上去吸进口中。清澈而咸腥的汁液微微浸润了他的喉咙,却也令心中的空虚感愈演愈烈。

该……怎么吃?

回忆着方才所闻所见,洛闻清尝试着先把龟头含进去,鸡蛋大一般的头部瞬间将口腔撑满,高温烫得他一哆嗦,眼尾瞬间沁出了泪滴。

“阿清……你……”

分明是张被欺负到极致的脸,被丑陋阴茎侵犯口腔的漂亮青年面上却是浮起诡异的潮红。似乎十分沉醉似的阖上了双眼,唇舌抿蠕着动了动。

红舌打着圈在龟头最敏感的部位摩擦,冠状沟被舌尖重点照顾,蹭过粗糙的表皮,鼓动的血管带着舌尖一起颤抖。形状狰狞的硬物还未进入他真正的腔穴,只插入嘴巴就令他激动地不知所措。

为何会有种守得云月开的心绪?

尝试着将阴茎吞得更深,青年眼皮轻颤,双腿不自禁夹紧了些。越深入口腔,粗硬异物引发的干呕感越发明显。洛闻清双眼微微眯起,握着屌想努力再吞一些。

“可以了,阿清。”男人出手蹭了蹭他鼓起的脸颊,“不许伤到自己。”

口交这件事急不得,如今这样吃进半根已经足够他惊喜的了。他也曾想过强制地亲吻或操干这张嘴,把对方操成只知道嗯嗯啊啊浪叫的艳奴。甚至在无数个梦和幻境中,他已然见到小徒弟在理智和沉沦中挣扎的模样。

但他一次都未想过,洛闻清会跪在地上给自己口交。

这样干干净净,清风朗月,曾被唤为正道之光的一个人。在丢掉包含记忆的一切后,还能乖顺地跪在脚边为自己吮屌。

洛闻清微不可及地点点头,余光看到坠在根部的两颗囊袋,用细嫩的掌心包裹上去。

“嗯……”

师尊很舒服。

手上动作适当地加了些动作,洛闻清瞥见坠在阴茎根部的囊袋,轻柔地捧入手心揉搓。饱满红润的唇舌间不时传来啧啧啾啾的舔吮声,浓郁的气息顺着口鼻钻进心里。

“嘶……阿清嘴巴好紧,再舔舔那里……对,真棒……”

小徒弟嘴里塞着鸡巴还吊着一双眼泪莹莹望着自己,穆浔被看得性器又胀大一圈,喷出咸腥腺液。摸了摸青年后颈,他抬起头。

站在台下的双性依旧处在抢夺中心,然而对方并不在乎自己的处境,百无聊赖地扫视着台下以及厢房的情况。

二人目光于半空中相遇。

这异世之魂倒是每次都能附身到样貌过人的躯体上。

灰蒙蒙的神魂,镶嵌在其中的诡异蓝光。于穆浔只需一眼就能看破他的伪装。

怕是蹦跶不了多久。男人唇角溢出声闷哼,牵住小徒弟的手微微收紧。那股不知从何而来的能量已削弱许多,蓝光愈发不稳定。

再来一次,就能叫对方从这世上消失得干干净净。

万人瞩目的青年心中惊道,【戴面具的那人不是穆浔吗!系统,扫描身份!】

何笙仰头望去,借助系统力量的帮助下透过伪装,黑面具后的男人下颚线流畅又俊逸,喉结滚动两下,放松地喟叹出声。

男人身下还跪着一个青年,看那姿势莫不是在……

怎么

会!

他瞪大眼睛,目光死死钉在重叠的身影上。青年被压着后脑往男人跨间,背影微微颤抖,他腰身细窄,臀线确实饱满到过分,柔软的墨色长发随之摇摆,仿佛深潭中潜伏的水妖。

那可是千百年都无人近身的穆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