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X的谋杀
“或许你会知道韦伯斯特·马吉特。”
科尔维特·朗姆那张年轻的面孔上带着一种沉默的恐怖，这是因为他故意将自己的眉眼压低，让自己的面孔出现一种凶恶的神色。他故意拖长了声音将自己的声音变成一种诡异的发声。
“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连环杀手，在1893年世界博览会前夕来到伊利诺伊州，他创建了他所谓的“谋杀”城堡，那是一个秘密的酷刑室。在世博会之前和期间，他都将许多受害者带到了他的巢穴，只是用毒气将他们窒息并将他们带到他的地下室进行可怕的实验。然后，他要么将尸体放在炉子中，要么将它们剥皮，然后将其出售给医学院。”
他整个声压都极低，他的手上拿着一个恐怖的恐龙骨架小型模型，他几乎将自己的脑袋都低入了这一辆婴儿车里，他将那一个模型拿在手里在这个婴儿的眼前晃荡。科尔维特·朗姆完全不知道自己这样的举动会引起怎样的后果，他只是继续肆无忌惮地讲述着小孩听不懂的故事，虽然小孩确实无法听懂他的言语，但这不意味着科尔维特·朗姆这个模样并不凶恶。
科尔维特·朗姆完全没有在意婴儿，他只是继续说着：“我告诉你，我完全能够成为这样令人闻风散胆的杀人魔，而你，可恶的小子，你如果一直毫无顾忌地哭泣我就将你····”
这一个躺在婴儿车里瘪着嘴的婴儿终于放声哇哇大哭，他甚至用胖乎乎的手一把抓住科尔维特的耳朵，小小的小孩却将科尔维特抓得龇牙咧嘴，他这一边的耳朵还没有被释放，另外一边就被露西·詹宁斯提着耳朵站起来。可怜的科尔维特只能大喊：“妈妈！妈妈！我错了！”
科尔维特的两只耳朵都被掐得通红，特别是被露西掐住的那一只。露西完全不理会科尔维特的认错，她把科尔维特手里的模型抢夺过来，她看起来很生气，“科尔维特！我说过多少次不要惹哭你的弟弟！”
科尔维特只能手作祈祷状不停向露西求饶，“亲爱的，我亲爱的妈妈，你要知道这不是我的错···”
科尔维特是个头发天生自然卷的家伙，这应该遗传自他的妈妈露西，因为露西就是一头微卷美丽的棕色长发，而他自己脑袋上顶着一头卷发只会让人觉得这个人极为的友善。而只有露西熟知科尔维特是个怎么样的家伙，她当然不会听信科尔维特的谎言，于是她将手里的果蔬全都扔到科尔维特的怀里，科尔维特忙不迭接住。
露西说：“你这个坏小子，你最好不要在你弟弟面前讲述那些杀人狂魔的故事，他这么一个小孩子怎么能听这些。”
露西将婴儿车里哇哇大哭的婴儿抱起来，在臂弯摇晃哄着他。而科尔维特只能提着一堆重重的果蔬推着婴儿车跟在露西的身后。
“你知道的，科尔维特，今天你的继父就要回来了。你要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收拾起来，不然他绝对会生气，不是我在说你，科尔维特，你要好好听我说话，还有学校里的老师告诉我你在学校里又睡觉？如果不是福特不在，我真的无法想象你会怎么样？科尔维特！你在听我说话吗？”
要说这个世界上科尔维特·朗姆最讨厌的人，他的继父福特·詹宁斯绝对是最为特别的人。因为他是一个多事佬，他不允许科尔维特去看一些关于侦探的书籍，不允许科尔维特研究推理小说。他只会插着他的腰捧着他的烟斗，两个鼻孔就像发怒的牛喷着热气，指着科尔维特的脑门说：“你完全是个不争气的家伙。”更过分一点的是他会用马鞭抽打科尔维特，在科尔维特被打得发出尖叫的时候，他会魔怔得更加高兴。他的母亲，可怜的母亲，什么也不敢做。在每一次醉酒之后这个该死的男人甚至连露西都殴打。
呵呵。
科尔维特想把福特·詹宁斯的脑袋按在粪池里，或者像他所熟知的杀人狂魔们把福特·詹宁斯的脑袋拧下来，卸下他的四肢刨开他的胸膛····但事实证明他完全是个菜鸟。
“我必须做些什么。”
科尔维特总是在对自己这样说。
于是他做了一系列杀死福特·詹宁斯的计划。
首先福特是个可恶的酒鬼，他只有在出门工作的时候才会远离他们。当每次他回来的时候绝对会喝一大瓶酒来驱散工作的疲倦感，那么他绝对会醉得让人觉得可恨。他会陷入一段时间的睡眠，然后才会拿起马鞭——
他打算在他睡着那一段时间杀死福特。
当福特醉醺醺倒在破旧的沙发上的时候，科尔维特已经站在了福特的面前。他手里拿着自己的凶器——一把厨房里的刀。福特完全不知道厄运降临在自己的身上，他睡得像一头昏过去的死猪，从大鼻孔里又喷出热气，大张的嘴里发出酒的恶臭，科尔维特很想把刀片塞进他的嘴里。
“科尔维特？”
露西出现在门口，她完全不知道科尔维特的心思，她只是担忧地朝科尔维特招招手，她希望科尔维特能够在福特醉酒的这段时间内躲藏起来。而科尔维特被露西这一声吓了一大跳（毕竟这是他第一次想实施自己的想法），然后他的手就被割破了，然后这个倒霉鬼科尔维特第一次发现自己晕血···
于是科尔维特有了第二个计划，他可以绞死福特。
在吸取上一次的教训之后，科尔维特研究了不少案件和杀人事件。他要做一个极为聪明的杀人魔先生，所以他这一次聪明地埋伏在了福特回家的路上。这是福特最晚回家的一次，整个夜空上夜几乎没有月亮，这完全是一个极好的时机。
科尔维特甚至偷盗了别人家的绳索，将自己的脚印弄乱掩盖，他攀在道路边的树上等待着福特过来，那么他就可以把绳索放下去套住福特的脖子，自己再从树上跳下来，因为一个简单的滑轮设置而把福特吊死。
然而不知哪家的绳索一点都不结实，绳索完全支撑不住福特那个壮硕的身体。在福特摔下来闭着眼睛快要昏厥的时候——虽然他很想搞死福特，但是他只能快速逃跑。后来果然福特报警了，但这一次除了绳索以外，准备极为充分的科尔维特完全没有被警察发现任何踪迹。
接连失败的科尔维特反思自己。
但是他还是无比相信自己有成为罪犯的潜质，他甚至在学校的作文纸上写上了自己的理想——我想成为一个罪犯。像詹姆斯·莫里亚蒂那样顶级聪明的犯罪顾问师，他绝对不会愚蠢到被该死的侦探侦破自己的把戏，在大瀑布死的绝不是自己而是侦探。
于是科尔维特被臭骂了一顿，甚至老师将他的那一整套福尔摩斯没收了。
这是一个下坡路，上帝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商店要设置在这里，这完全是个陡峭的坡度，让上坡的人极为疲劳而且还要让下坡的人费劲地控制自己不栽进下面的草丛里去。
而现在抱着一堆果蔬的科尔维特，只能费力地控制自己的脚尖，又要拉住往下的婴儿车。
“科尔维特，你可要小心一点。”
露西还是说了一声。
科尔维特当然知道自己要小心一点，甚至要小心一点婴儿车，不让它被摔得稀巴烂，不然那个该死的福特绝对会生气。然而上帝并就是他妈的喜欢和科尔维特唱反调，一颗不知哪儿来的石子卡住了婴儿车，在科尔维特疑惑拉扯的时候婴儿车宛如疯子一样开始往下冲，而科尔维特并没有抓住婴儿车。
于是——
“等等！等等！谁能帮我抓住它！”
惊慌的科尔维特为了保护这些果蔬当然是不可能这么快冲下去拉车，他只能朝远处那个走上来的身影大喊救命，希望下面那个家伙能发发善心抓住婴儿车。
“科尔维特！科尔维特！”
露西的声音在背后，这说明科尔维特已经很努力去追赶了。而这个时候科尔维特总算看见了下面那个家伙脸。
于是科尔维特绝望了。
而第二个，是他更为讨厌的人，他的“好”邻居——斯特莱克·贝尔纳斯。
斯特莱克是两年前来到的尼尔塞小镇的 。
如果那段时间整个人“精神有点不正常”的科尔维特在想着如何杀死自己的继父的时候，这个家伙的到来完全让科尔维特的生活雪上加霜。
因为斯特莱克格外的惹人讨厌。
具体表现在他这个人完全不理会人。
如果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科尔维特觉得这个少年长得格外的好看而想与他接触，甚至主动请缨帮忙搬家具，而等待着一句友好问候的科尔维特只得到了斯特莱克的一句：“无用之功。”
虽然他金色的头发和属于美少年的五官让人忍不住沉迷，那么他冷硬着一张脸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完全打碎了科尔维特的幻想。
于是气愤的科尔维特说：“我告诉你，我是能够成为杀人魔的人。”
然后斯特莱克又继续冷硬着一张脸说：“白痴。”
如科尔维特所料，斯特莱克并没有好心地帮助科尔维特，他甚至挪开了脚步让那辆可怜的婴儿车撞入了下面的草丛里。一头乱毛气喘吁吁的科尔维特来到斯特莱克那张死人脸的面前。
然后他断断续续地说：“你太过分了···我···我告诉··你··我是···我是···”
然后死人脸斯特莱克仍旧冷硬着一整张脸，又说着令科尔维特讨厌的话——“白痴。”
科尔维特当然没有救回他可怜的婴儿车，在他几乎拉住婴儿车的时候他一同与婴儿车栽进了草丛里，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科尔维特并没有压坏刚买的水果和蔬菜，科尔维特顶着一头的树叶凝视着斯特莱克。
“我可怜的科尔维特。”
相比较于斯特莱克·贝尔纳斯，他的外祖父约克·贝尔纳斯会更加得科尔维特的喜欢。约克·贝尔纳斯是一个70多岁的老人，但他这个年纪却格外分精神与和蔼，听说他退休之前一直是一个外科医生，甚至在动手这一方面特别在行——虽然科尔维特很想证实这样的外科医生是否在割破人的皮肤和夺取生命的时候显得很简单，但此刻他说的是约克·贝尔纳斯修东西的能力。
约克·贝尔纳斯从柜子里拿出一瓶可乐：“或许你需要一瓶可乐？”
他走得慢悠悠的，这或许是因为上了年纪而导致的骨质疏松让他小心翼翼，他满是皱纹的脸上却是爱怜的笑容。
“我很快就会帮你把婴儿车修好，希望今天福特回来你能够躲过一劫。我亲爱的孩子。”
约克·贝尔纳斯拿起了工具箱去庭院里修科尔维特带回来的婴儿车，他蹲身在那里哼哧哼哧的修车，他也从鼻孔里喷出气体，但相比较于福特·詹宁斯——他那个该死的继父，约克却显得格外的可爱了。
科尔维特坐在屋子里面看这约克修车，显然的他是在发呆，或许他的脑子里又出现什么奇怪的想法，毕竟他一直都是这样的。约克·贝尔纳斯和斯特莱克·贝尔纳斯住在科尔维特家的旁边，（货真价实的邻居）这是一座并不大的房屋，分上下两个楼层，上面仅是一间小阁楼，但是斯特莱克就住在上面，他家的梯子是木质楼梯，因年久会有咯吱晃动音，每次科尔维特只要一听到这种声音就代表斯特莱克去睡觉了——哦，对了，他们房屋的隔音都不好，所以约克才知道福特是个这么糟糕的家伙。
“天呐，斯特莱克。”
约克的惊呼唤回了科尔维特的注意力，他看见斯特莱克踩着湿漉漉的脚印回来。斯特莱克这个时候真狼狈——他全身上下都湿透了，不知道是掉进哪里脏污的水池，身上不仅散发了一股子恶臭还带着令人觉得恶心的脏污——或许是哪里来的水藻或者是安全套（听说这是大人们用的东西），啊，反正真的是足够的恶心。
约克站起来去斯特莱克的跟前，很显然他想帮助斯特莱克，可是斯特莱克浑身都太脏了，约克都不知道怎么下手。约克丧气地说：“只能先去洗澡了，斯特莱克，但是这次，亲爱的，你必须和我说清楚这一次又是怎么回事。”
斯特莱克即使是面对他的外祖父也显得像个死人，在被斯特莱克多次这么对待之后，科尔维特发现他对谁都这样让科尔维特认为斯特莱克大约是——有病。
他果然没有回答约克的话，他径直走了进来，能够让科尔维特瞬间就闻到他身上那股臭味。但是科尔维特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就像他每一次在思考而没有捣蛋的时候。斯特莱克浅棕色的虹膜上从来不会附着任何的感情，就算现在。
他钻入了一楼那个狭窄的浴室里，显然约克也无法和斯特莱克达成良好的沟通，他只能拜托科尔维特：“如果你能帮我照顾一下斯特莱克就好了，科尔维特，你知道的他一向是这样，哎，即使去学校也不能交到好朋友，虽然他总是这样不理会任何人，但我无比希望你们能成为好朋友——啊，我现在说的应该不是这个，我的意思是说，你能帮我看一下斯特莱克的情况吗？我必须要在福特回家之前帮你修好婴儿车，但是我是无比地担忧斯特莱克的情况···”
“好的。”
约克和斯特莱克简直就是相反的两个物种，因为约克是个喋喋不休忧心忡忡的人，而斯特莱克——
他没有锁门。
真可怜。
科尔维特又在心里感慨。
浴室的门被科尔维特一推就推开了，他看见斯特莱克脱光了站在里面。他整个人是瘦弱的，瘦得骨头都格外锋利清寂，他因为喜欢藏在阁楼里而导致他的肌肤格外的白，当然或许是因为基因的问题，约克也是一个白瘦的老家伙。即使脱掉衣服但他的的头发上仍旧是很多奇怪脏污的东西。
他的金发原本很漂亮的，但现在就像是被打湿的鸭毛。他用冷水冲洗着自己的脑袋，冰冷的水流使得他紧绷了自己的脊背和脖子。
科尔维特觉得他该说些什么。
“约克先生让我问你，你发生了什么？”
他像是没有听到科尔维特的声音。
好吧，果然，斯特莱克是不会理会科尔维特的。科尔维特眯起不太友善的双眼。那些脏污的水从头发上流到了斯特莱克的眼睛里，致使他闭着眼睛痛苦得皱起了眉头，科尔维特打算做一个烂好人，最主要的原因还是看在约克先生的面子上。
他绕过那堆臭烘烘的衣服和可疑的成人用过的安全套，然后抢过了斯特莱克手里的皮质水管，他脸上带着一种嫌恶的表情去揉斯特莱克的头发，斯特莱克很明显身体僵硬住了，但是他什么也没说。
科尔维特说：“我想你掉进了巴布那里那个的污水池塘，天知道那些该死的家伙们往池塘里倒了些什么垃圾，那里整天都臭烘烘的。当然那里为了防止居民们乱扔垃圾已经围起了铁网，但是这完全是没用的——真可怜，你被人丢进了池塘，因为你的衣服上出现很明显的勾口，那是铁丝导致的，你或许被按在那铁网上过，你的侧脸上还有着铁网的印子，哦，还有，你的屁股，好像被人踹了一脚？”
他显得得意洋洋，这完全是他在显摆自己的能力。他当然要显摆自己的能力，因为其他人觉得他是疯了整天看一些奇怪的东西，并且研究一些古怪的玩意而导致他没朋友。
是的，别看他整天说着大话看起来很受欢迎的样子，但这个家伙根本没有朋友。
他的眼睛里没再有污水，他因为疼痛而揉过眼睛，导致他的眼眶发红揉出了一些泪水盈满整个眼睛。在科尔维特的目光里，这个浑身赤裸的金发少年那一双浅棕色的眼睛变成了浅绿色——
啊——
这是——
这是Hazel eyes。
整个地球上只有5％的人会拥有。
科尔维特只有在书上见到过这样的眼睛。在哭泣的时候他的眼睛会变成另外的颜色，这真的是——真的是太神奇了！
或许是科尔维特的目光太过热烈导致一些不必要的误会，一脸水珠的斯特莱克冷脸看着他，然后说出了一句科尔维特怎么也无法想象的话。
“你想操我吗？让我吃你的阴茎？还是插进我的后面？”
上一次科尔维特是这个表情的时候还是得知他的母亲露西再婚的时候，那是——那是很久以前了，大概八年前那么久，那种感觉就好像被雷劈了一道。
“喂，你在说什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科尔维特倒不想搞出自己的好脾气。他拽着斯特莱克的头发，斯特莱克因为疼痛而扬起了脖子，他就是用这样后仰的角度看着科尔维特。用那因为泪水而变色的虹膜冷漠地看着科尔维特。
“ 我想你是个疯子，斯特莱克·贝尔纳斯。”
科尔维特放开斯特莱克的头发，这让他更加感觉的嫌恶。而斯特莱克也没有再说什么，他因为科尔维特忽然的泄力而跌坐在地上，他垂着脑袋，整个人完全是像死一样寂静。
这让科尔维特感觉的烦躁。
格外的烦躁。
他告诉自己——我是一个罪犯，我不需要同理心。
“喂。”科尔维特蹲身下来，继续用皮质水管冲洗着斯特莱克身上的脏污。就算死鱼被冲了也会动一动，这个该死的家伙连动都不会。
“他们是这样对待你的？”
学校里那些可恶的家伙们当然会对这种古怪的家伙所吸引，然后他们会聚拢起来大声议论他，甚至孤立他。虽然这样的做法并不会让斯特莱克受到什么影响，毕竟他就是这样谁也不理的性子——但科尔维特真的没有想到那些家伙会对斯特莱克做这样的事情。
“查尔斯·加福利是不是对你做了这样的事？斯特莱克。”
他从水里缓慢抬起了头，他的眼睛又变回了深棕色。整张消瘦苍白的面孔出现在了科尔维特的眼前，然后科尔维特发出了一声诡异的笑声：“哈。”他头疼地揉了揉头发，他喃喃自语道：“如果他们成功了，你怎么会这个样子？我真是蠢货。”
他坐在角落里看着科尔维特，视线转动而搁浅在科尔维特的身上。他的声音像他本人，平淡冷硬得想块臭石头。
“你今天还要杀你的父亲吗？”
“我发誓，警官！真的有人要杀我！”
福特·詹宁斯两个鼻孔又喷着气，他现在双颊绯红，更像是一头耕地的老牛。科尔维特推着婴儿车站在不远处看着福特这滑稽的一幕，他几乎紧紧抓着警察先生的手臂，看看他们那副无奈的模样，想必他们也很想摆脱福特·詹宁斯这个讨厌鬼。
“我每一次回来，我都能够感觉的有人要杀我，警官！每一次！嗨，听我说，有人要杀我！”
他的声音足够大而成为一个邻居们的笑柄，即使他们站在门口对福特指指点点，但这并不意味着能够让福特恢复正常，好吧，他好像一直都不正常（在科尔维特的印象里）。
“相信我吧，警官先生！”
警官好脾气地说：“是的，是的，先生，是有人要杀你。但是你觉得谁会杀你呢？”
“我不知道，警官，请你帮助我！”
“仇家，或许你最近结下了仇家？”
“没有，我是一个良好的公民。”（这句话足够让邻居以及科尔维特嗤之以鼻。）
“那好吧，先生，我们先暂且称呼这个杀人凶手为X，那么这个X是打算怎么谋杀你？还有先生，请你下次报案的时候不要喝那么多酒。”
可福特完全不会听见警官先生的忠告，他摇着脑袋，“X？X？好吧，暂且称呼为X，这个X每次都要谋杀我。我感觉到害怕，他会割破我的喉咙或者将我绞死在树上，又或者——啊——把我扔到水里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