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作家:凸凸凸
专栏:耽美 - 健康美学
关注 (总关注量:143) 留言送礼
兽人世界之那只狐狸
原创 男男 未来 正剧 弱攻强受 美攻强受
小狐狸是男人、雄性,奶子也小,屁股也不大,小狐狸倒霉遇到四个男人,偏偏一个比一个凶,都好可怕!
他们吸小狐狸的小奶子,打小狐狸的小屁股,还上了小狐狸的小家伙。
小狐狸瑟瑟发抖,屁股都肿了,奶子都大了,再也不是以前的小狐狸了。
好不容易找到妈妈的小狐狸,哭哭啼啼就被扔出去了,变成没人要的小狐狸了。
没人要得小狐狸,好可怜,大家都知道小狐狸被人欺负了,还一起排挤小狐狸。
四个男人也欺负人。小狐狸夹着尾巴跑路,还被人抓住了,他们还想拔了狐狸毛,让小狐狸变成光秃秃的狐狸。
以上是大概内容,可能与正文无关,8月份正是更新,此文非传统攻受文。
本文设定世界请理解为未来朋克,越边缘的地方越高科技,越中心的地方反而越古代。
人物性别为四种,在雄性和雌性的基础上,加了纯种兽人和非纯种兽人,其中纯种兽人的雄性和雌性是不能1v1的,(可以nVn)。其他性别不受监管。
人物造型为纯种兽人就是半兽人模样,非纯种兽人,只能可选择人形或者兽型,但是不能变化为半兽人。
所以主角是狐耳、胡尾的大可爱。作者的话:半兽人是最吊的。
最后作者的话,np文就不要找纯洁了,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全都要。都np世界了,只要身体行,怎么干都行,只要身体遭得住,我们就天天做。
8月29日,完结。
本文完结了!!!
初到世界
花明弘,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竟然会穿越,而且还是穿越在兽人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除了雌性和雄性之外,更被分为纯种和非纯种,和其他视觉不同的是,这里主要区别,性别都是纯种和非纯种的区别,纯种的长相便是有着兽耳和兽尾的雌性或者雄性,而非纯种的,大多是保持着人形和兽形两种形态,而这两种形态都是独立存在的,不能同时拥有。
而这个世界,有着少量的纯种和大多数的非纯种,因此,在这边的法律规定,纯种和纯种是不能结为伴侣的,且一个纯种需和两名及以上的非纯种皆为伴侣,不限制性别。非纯种不做限制。
遇沿遇沿
纯种和非纯种,生下的孩子,将会是两兽人其中一人的性别和属性,也就是说纯种的雄性和非纯种的雄性只会生下这两种性别,若其中一个为兔子,另一个是狐狸,那么就只会有纯种雄性的兔子或者狐狸,或者非纯种的兔子或者狐狸;若是纯种的雄性和非纯种的雌性,只会有纯种雄性和非纯种雌性的性别,而不会出现纯种雌性这种性别。
而非纯种还有个名字叫亚种,加上性别也有亚雌,亚雄,除此之外还有同时拥有两种性别的也被称为亚种。
纯种的雄性有着最高的生育力,纯种的雌性拥有最高的孕育力:简单来说,就是纯雄性更容易让人怀孕,纯雌性更容易怀上宝宝,能同时孕育多个孩子,且孕期不受影响。
而这个花明弘同名同姓的纯种雄性一不小心死到了某个亚种身上,才有了花明弘的机会。
看着旁边衣衫滥语的美人一身的精液,而旁边还有原主的兄弟,以及其他的美人,花明澈第一反应是担心自己会不会得性病。
这个世界的花楼,不知道比原来的花楼乱多少,而且这个社会还没有戴套的习惯,主要原因是这里有新生命的崇拜,除了纯雌性要求,一般都不带套的。
兽人们相信,神明是不会带走生命力旺盛的兽人的性命的,只有残次的兽人才会因为做爱而失去生命。因此花楼里面除了被扣押买身的兽人,还有不少自愿的,当然如果本就是家世显赫的兽人好像成为正妻或者正夫,肯定不能这么做,不过通过花楼进入一些家世显赫的种族,却是很多小民小辈进入大家族里少数的途径,不需要靠天赋的能力和家庭,只要某方面好看一点,或者胆子大些,什么都来,讨好纯种,这种看似只需要用心和努力就能达到目的,好像谁都可以的样子。因此花楼里面有很多这样的兽人。也有单纯猎艳的亚种或者纯种。
花明弘摸索着记忆,自己旁边的是一只花鸟的亚雌,昨天晚上被自己还有两个朋友一起轮了,嘴里的精液不光是自己的,一个画面闪过,花明弘更是被恶心到说不出话来。
那张被口爆过的嘴,还舔过自己的脚后还舔了脸欲.演的,后面还敷上了好友的嘴。
花明弘不敢看着躺在旁边的兽人们了,选了两件干净的衣服就跑出了花楼了。
守门的门童还以为是哪个纯雌性,追到花灯里面来做自己的某一个夫君,或者爱宠呢?毕竟在兽人的世界里,繁殖力比忠贞可是更为重要的。不过作为纯种的雌性,他们有着更多的特权,比如说做爱的时候带套,当然也有,在花楼里面捉奸,兽人对生育力的崇拜,也让他们不能接受任何一个兽人对纯种雌性的不忠。
不过现在对于花楼的人来说,天色还尚早,还没来得及看清对方的面容,而这边花明弘已经,跑到了一个兽车上面了,这是亚种的兽形态。
“爷,这是去哪里呀?”
“西樵街的花府。”
前面的兽人转头,打量着花明弘的穿着,名贵布料的衣服被胡乱的穿着,一看就是被捉奸的样子,只是明明是纯种,为什么会捉奸呢?不过这不在他的思考范围之内,他只知道这一次可以捞一多一点的钱。
“爷,到那里我这收你80个钱吧!”
What!搜索记忆里面的资料,花明弘记得,每次都只要50的呀!“难道不应该是50吗?”
“爷,我们这边是小本经营,这点小钱对你来说也不算什么,而且路途遥远,我跑的还比一般的都快,又稳,这价格很良心的。”
花明弘不知道这价格良不良心,只是一刻也不想多呆,坐在车上,回想着原主的生平。
花明弘有着,狐狸和狼的血统,自己的母父是一位亚种雄性,而父亲一位纯种的雄性,生下了自己这只纯种雄性的狐狸,当然,除了自己,父亲还有着许多其他的孩子。
不过凭着母父的手段,花明弘享受着最多的优待,不过这些都是在没结婚以前,同样作为狐狸,花明弘,并没有像母父那样的手段。在众多的孩子当中,花明弘是最没有能力的,身上的花销也大多是靠着母父的手里的经营。而自己手中的营生,要么就是亏损,要么就半死不死,还有一些被卖给自己的那些狐朋好友,或者其他人。
就算是这样,花明弘还是能过得很奢侈,他的母父,为他挑选了一个名门的亚雄,是虎族的后裔,因为知道自己儿子的秉性,这位母父,压着自己的儿子,让其和这位亚雄的虎族接了婚且怀孕后,才让花明弘又出来肆意妄为。
正妻怀孕一个月后,花明弘才出来,不知道是散发本性还是有意报复,这不过才短短的两个月,花明弘就找了四个兽人进来,其中有一条蛇,一只兔子以及一对兄弟狼。兔子和蛇都是从花楼里接来的,那一对狼是从奴隶堆里面找来的。
除了那个蛇性别不明,其余的都是亚雄,蛇之所以性别不明是因为无论是雄性还是雌性,他们都有着两套生殖系统,两个鸡鸡,一个雌穴,和一个雄穴。所以性别对于蛇族来说并不重要,是不是纯种才是最重要的。
花明弘最先找来的,是蛇族的月白,镜花楼里面的花魁,听闻蛇族最善于交合,花明弘花了光了母父的赏赐买来的。
月白自然是长得非常漂亮,蓝黑色的长发在光线下十分耀眼,而在夜晚却比黑色还要厚重,主要是那一双笑眼,每次都让花明弘找不到北,对方说什么,花明弘都能答应,身上多数的家当都是花在对方的身上的。传言中的蛇族是“裹精囊”,花明弘觉得这明明是“吞金囊”。黄金的金,金钱的金。
而那一对兄弟,是听闻是某个特别厉害的狼族家庭的后裔,花明弘眼睛都不眨都买下了,主要是看这对兄弟年纪不大,花明弘想着欺辱一番好以解心头之恨,成年的老虎惹不得,花明弘觉得自己至少能压制那没长大的狼族。
而事实是除了第一次左琦有求与花明弘主动献身,后面三番两次的动作都没有得逞,而有左琦保护的弟弟左御,花明弘更不可能的手了,而好不容易碰到单独的左御,还少不了弄得一身的伤。就这样也就没了性质了。
而兔子是花明弘最喜欢的人了,说话好听,又懂事,每次射对方一肚子,那兔子都眼神迷离的叫着怀孕了,要被干死了,极大的满足了花明弘的自尊心,花明弘可谓是相当宠这只兔子,还赐了名字“雅雅”,赐名本来应该是主人和奴隶才会做的事情,也是因为这样,原主对这小兔子宠爱十分。
但是这又有什么用呢?华府的经济命脉大多是掌握在花明弘母父的手上,而这个母父对于这只兔子可谓是一点都不待见,反而是很喜欢黄明弘非常讨厌的正妻“洛霞宿”,很大一部分的资产都在这位正妻的手上经营,而本来就是大家族出生的洛霞宿,自己也有着不少的资产。
花明弘平时的零用钱还是洛霞宿每月发放的,或者自己母父支持的。
对于原主记忆中的正妻,穿越而来的花明弘也有些害怕,在这个军事和神教掌权的世界里,洛霞宿有着良好的军事背景,如果不是洛家当时遇到危机,更不不可能有出嫁这一做法。
花明弘母父手段可谓是都城皆知。因此也有很多人说因为母父太过凶悍诡计,生下的儿子才会这般无能,埋没了狼族的血统。
而花明弘一没有狼族的体能,二没有狐族的诡计,全然就是一个长得好看的酒囊饭袋,唯一的优势大概就是家世背景太好,毕竟这个世界上长的好看的人何其多。
朱红的门墙之下,尽显则奢侈,不难看出,这里的主人应该是一个十分有钱有势的人。门外的侍从居高临下的看着过往的行人,天才刚亮没多久,是侍从有些惊讶,今天的竟然这么早就从那花楼里面出来了,不过他们还是恪守本分的站在大门的两旁。
花明弘在身上摸着钱袋,有些尴尬的看向拉车的兽人和侍从。如果是原主大概一扫侍从自己就进去了,而花明弘不是,九年义务教育下的他做不到不给钱就走。
尴尬在花明弘身上蔓延,尾巴和兽耳跟随着主人的思想也垂落下来。
“爷,你要是没钱让管事儿的拿给我就好了。”车夫打断这尴尬的氛围,心中却想着这花明弘简直废物到极点了,到了家门居然都不敢让人拿钱出来。
侍从撇了眼花明弘身上的衣服,一看都不是自己的衣服,不知道是从那个脏人身上拔下来的。
花明弘尴尬的忍受这下人的蔑视,至少有个人已经进去拿钱了,不然世家子弟的花明弘坐车不给钱,这怕是要上头版。而花明弘少不了被自己的母父一顿抽打,说不定还是夫妻混合双打。
朱门大开,花明弘苟着身子快速的躲进了房门,凭着记忆,路上正好遇到了刚刚训练完的洛霞宿,白色的短发似乎能冒热气,而以前的花明弘喜欢长发,才进门的洛霞宿也是长发,不过一检查怀孕了,洛霞宿就一把剪了短发,整个人利落凶狠,花明弘看到人,像是被班主任抓到干坏事的小学生,双手背后,想要躲避,趴着耳朵和尾巴,试图将自己缩小。
洛霞宿漂了眼花明弘,“家主犯啥事儿了。”
花明弘脑袋摇成个拨浪鼓。
“那一起吃饭不。”
花明弘这才觉得肚子饿极了,点了下脑袋,在洛霞宿的视线之下立马摇头,“不!不用了,我不饿。”然后飞快的跑了。
黑色的发和巨大的尾巴在空中甩动,突然之下消失,那尾巴的主人摔倒在地上,然后飞快的爬起。
“看下今天家主犯了什么大事了。”
母父青溪儿
花明弘一回来,兔子就得到了消息,只是习惯了花楼的作息的兔子并没有醒来,等到了快中午的时候,才化好妆一扭一扭的走到主屋——花明弘的住处。
打扮整齐的兔子,可爱非常,白色微卷的长发被打扮的整整齐齐,一双眼睛像是才醒一般,朦胧的美感,加上那弱不禁风的身段,妥妥的娇弱美人。
碰到了同样来探望家主的月白,兔子怎么扭腰,自然是扭不过蛇类的,月白那要扭起来,就如同那迎风的杨柳一般,被风拂过的水波一般。
小兔子咬着下唇,一双美目瞪着迎面而来的月白。
月白不为所动,一步三扭的向着小兔子走来,眼、唇都笑成月牙状。
“小弟弟这才起来就打扮得这么好看,哥哥看了都好生欢喜了,只是才醒就化妆,而不是第一时间不来关心家主,莫非弟弟本来丑陋非常。”
月白说话看不到唇舌莫名的让人害怕。
小兔子却不是常人,“你还不是一样,有本事说完,你也不看看你那丑样子。”
月白不紧不慢的,从衣服里掏出一面镶满宝石的镜子,细细的打量着自己的模样。
小兔子气得两眼通红,这宝石的镜子一看就价值不菲,定然是这丑蛇从家主那里讨要来的。
“弟弟,我看你不仅又丑又蠢,眼睛还不好呢!”
月白摸了下那白色的头发,保养的头发手感相当好,小兔子一把打掉月白冰冷的手。
“脏东西,把你的脏手拿开。”
“我倒是不知道,同样是花楼出来的,弟弟,难道就很干净吗?”月白摸了摸自己被打掉的手,一点也不在意的继续对小兔子说道,“哥哥,我这是在帮你,你看现在是不是比之前更好看呢?”
镜子中的小兔子,因为头发些许的凌乱,看起来如梦初醒,确实有一种有别于精心打扮出来的美。
不过小兔子并不认为,这条丑蛇会帮自己,不过转念一想,同样作为雄性,喜欢美丽漂亮的雌性也是很正常的,而小兔子自己认为自己,就是有着区别于正常雄性的美丽,恍如一个美丽的雌性一般,但是因为本身是雄性,若是能雌伏在身上,自然能极大的满足雄性的自尊心。小兔子,能从花楼的底层爬到让现在的位置,对于自己的优势,小兔子一清二楚。
在小兔子看来,月白,不过是另一个臣服于自己美貌下面的雄性而已。想到这里,小兔子,原谅了月白的无礼举动,丢下月白,随着刚刚月白一步三扭的动作,向主屋走去。
予讠予讠
月白还是一副笑颜,跟着身后。
回家的花明弘立马洗澡换了衣服,偌大的更衣室里面无数的衣服,花明弘本来也不是爱打扮的人,只是看到这么多款式多样的衣服也想试一试。
大多数的服装都是比较简约的现代风格,还有许多之前只有在电视上才见过的,这样的服饰更展示着,这里的世界和花明弘以前的世界有着天差地别的差距。
比起不熟悉的装束,花明弘选择了和现代装相差不大的西服,只是在这里的服饰,在背后的位置都来了一小口,将尾巴放好后,再将那纽扣和上。
花明弘照了好几次,都觉得这衣服色情非常,那形成的洞口,隐隐约约能看到白色的细肉,有过长的毛发和狐狸一族巨大的尾部,正常情况下是看不到的,除非像花明弘这些自己完全弄开了毛发。
即使只有很小的几率,花明弘还是觉得这里的服饰色情异常,向下就是隐秘的后穴,何况这尾根本就异常敏感。
房门一开,小兔子看着一身正装的花明弘,花明弘被这一头白发吓到了,以为是洛霞宿。
“家主,这是又要出门吗?”小兔子一句话转三个音,听得花明弘耳朵发麻,痒的不行。
小兔子说着就往花明弘身上粘,花明弘才想起来这是府上的“雅雅”。
“不是。”花明弘手悄咪咪的想要推开这兔子,兔子乘机挽上了花明弘的手臂。
花明弘本就不喜欢与人太过亲密,尤其刚刚才从那不干净的地方回来,而这雅雅让花明弘回想起刚刚的场景,花明弘身体自然得有些抗拒雅雅了。
花明弘抗拒,可是这雅雅就像是没发觉一般,两人推拉,这雅雅的衣服莫名其妙的掉了大半,白皙的皮肤上点缀着红艳的朱萸。
花明弘短暂的呆滞,雅雅整个身体贴上了,还握住了花明弘的手,环在自己的腰上。
花明弘觉得自己应该做个纨绔子弟,捏一下对方腰间的软弱,可是花明弘做不到,只能顺着这雅雅的动作行动。
月白还是一副笑颜,弯弯的双眼,让人看不清神情。
两人路过时,月白用手刮了下雅雅的手骨,引来雅雅的一撇,月白勾了勾嘴角,同时注意到花明弘颈部的微粉色。
有些好奇的月白一起跟在了后面,总是觉得小狐狸好像有点不一样,直到雅雅松手,那僵硬的兽耳微微抖动,月白才觉得原来这小狐狸不喜欢小兔子的动作。
猩红的双唇开了个小缝,在黑色之中一丝比嘴唇颜色还要鲜红的颜色晃过,双唇又是一个漂亮的幅度了,谁都没有注意到。
这边作为正妻的洛霞宿没有找花明弘,而母父却找上门了,因为甩不掉雅雅和月白,花明弘被自己的母父抓了个正着。
用母父的话说,花明弘又在鬼混。
青溪儿毫无形象的揪这花明弘的兽耳,花明弘不敢对自己的母父动作,只好捂着自己的耳朵。
花明弘没有反抗,青溪儿的动作更加威猛了,好不容易等到听到风声的洛霞宿来到,青溪儿才重新变成贵公子的模样。
花明弘跪在地上,耷拉着耳朵。青溪儿不会觉得自己的儿子转了性子,想着肯定是有惹了什么大麻烦,一脚将花明弘踹了个底朝天。
“说吧!你又干了什么蠢事儿。”
“没有呀!爹爹”
看着第二脚又要来了,花明弘慌忙滚了半圈,“我只去了花楼,没干什么,最近我一直在家的,不信你问洛霞宿。”
然而花明弘的话作用机会没有,第二脚准确的踢到了花明弘的身上。
花明弘都怀疑原主会不会不是青溪儿的孩子了。
而站在旁边的人却没有一个出手帮忙,大家都知道这个花府掌家的不是花明弘,他到底是青溪儿的儿子,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但是上前帮忙的就不一定了,而且到现在花明弘还乖乖的在地上,无非是想挣表现,要么是看上那个人了,要么就是犯大事了。没必要给自己惹麻烦。
“家主说的不错,这段时间却是一直在家。”听了洛霞宿的话,青溪儿才停下来,也有可能是踢累了。
这也是让洛霞宿想不通的,这段时间花明弘一直在家,乖得异常,像是中邪了一般。不过就算是中邪了,还是一样,又好色又弱。
“哼!说吧!又想要什么?”
花明弘只觉得委屈,“我没想要什么。”
青溪儿狐疑的打量着自己的儿子,十分不信任,“那好吧!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店了,既然你说没有,那就没有吧!一会儿让洛儿给你上药,其他的人我不相信。”
花明弘本就觉得委屈,更加是有苦说不出,洛霞宿本来人就生的高大,花明弘看对方的样子不想会给自己上药,反而是会吃了自己的样子。
“那两狗东西呢!”
“他们去学校了。”
听了花明弘的回答,青溪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没见过哪个主人还会送奴隶去学校的?这件事青溪儿本来早就知道,在她看来,那两个狗东西根本就喂不家,狼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眼看着自己母父的手又过来了,花名弘赶紧捂住自己的耳朵,委屈巴巴地说着,“耳朵疼。”
“疼死你好了,”虽然青溪儿话是怎这么说?用手拍开花明弘的手,小心的看着,耳朵的内测有红色的斑块。
花明弘疼得呲牙咧嘴,也不敢反抗。
青溪儿看了又觉得心疼,看到自己儿子那个委屈的样子,又觉得自己的儿子太过窝囊,最后只有气哈哈的让下人找来了医疗用品,正厅里只留下花明弘和洛霞宿两人。
青溪儿明摆着要撮合两人,虽然洛霞宿怀孕了,两人的关系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花明弘这一刻觉得雅雅简直就是大大的好人,和其他人相比的话。
身份被发现
花明弘有苦说不出,因为母父的缘故自己不得不和洛霞宿同床,可是花明弘怎么都觉得这个大老虎会吃了自己,尤其是在想起对方原型是老虎之后。
洛霞宿拿着药一点点的给花明弘上药,花明弘吓得一动不动,连尾巴都贴着地面的。
“有血块,你忍着点。”
花明弘更是呆若木鸡,尖刀在耳尖内侧划出了口子,花明弘很痛但不敢说,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服。眼泪啪嗒啪嗒的流了下来。
其实花明弘也没这么怕疼的,主要是太吓人了,一个身高快两米的大块头,花明弘不怀疑,他轻轻松松就能揪下自己的脖子。
“疼吗?”洛霞宿虽然问了,并不觉得有多痛,一个小口而已。
花明弘想说疼,憋住了,拉扯着嘴角说了个“还好。”模样丑死了。他是实在做不到违心说不疼。
洛霞宿觉得有些好笑,这种娇气的生物本来就受不得疼痛,对方愿意忍着,洛霞宿不会去自找没事。
花明弘的样子看起来有几分滑稽,接下来的时间是睡觉的时间。
洛霞宿坦然自若,毕竟又不是第一次,花明弘却怕的很,床虽然大,可万一对方睡觉不老实,一不小心压死了自己呢!
小狐狸坐在旁边不敢入睡,洛霞宿叫了次,就自己睡觉了。
夜晚小狐狸蜷缩在一块,耳上还扒拉着纱布,看上去好不可怜。
不过和洛霞宿有什么关系呢!小狐狸自己要这么做的,洛霞宿不禁怀疑这傻狐狸是不是看上某个人了,不然怎么会委屈自己了。
清晨醒来的洛霞宿看着搭在桌子边睡得很没形象的小狐狸,摇了摇对方。
小狐狸迷迷糊糊的说着,“呜,人家要睡觉,休息……”
大概是睡蒙了,洛霞宿拍在对方脸颊上,有些烫人,才发觉对方发热了,应该是昨天受了凉。
青溪儿能相信洛霞宿不是因为人品这些,而是在对方的身上下了蛊——母子蛊,母死子死,若子蛊有不忠的想法,母蛊能致死对方。
洛家要钱财时,青溪儿答应了,要求洛家长子洛霞宿吃了蛊毒,嫁给人人都知道的纨绔子——花明弘。
洛霞宿抱起小狐狸,小狐狸软趴趴的扒在对方的臂弯之中,到很是乖巧。
府上的医师给小狐狸打了一针,府上的大狐狸不高兴了,总觉得整个府上的人,每一个好人。
府上的人一个个都不敢出现在护崽的青溪儿的面前。
小狐狸的病来得快也去的快,晚上都好转了大半,大狐狸的脸色才好转。
才好转的小狐狸还有些迷糊,抗拒着吃药的事情。大狐狸不是特别有性子的人,几次之后将药给了洛霞宿。
洛霞宿作为虎族长子,那会怎么伺候人,才有些不耐烦,脑子隐隐就有些疼痛了。洛家暗地里没少寻找解蛊的方法,不过青溪儿找来的蛊毒哪有这么容易。
青溪儿看着对方隐忍的样子,离开了房间,不管怎样,洛霞宿只要蛊毒还在身上,花明弘就是安全的。自己就不在对方面前刺激对方了。
明明可以吃西药,但是顾全纯种的身体,却不得不吃中药,明明都不用,但是人们还是相信这些。而这中药的滋味,洛霞宿自己闻着都苦
洛霞宿喂了一点点,花明弘便不愿在张嘴了。
“家主,喝点,病才会好。”这样的话花明弘怎么可能开口,闻到味道就比上了嘴了。
洛霞宿想着有的家庭里面哄小孩子的话,“乖乖,张嘴……”这才让花明弘微微张开嘴。
花明弘只觉得模糊之中听到了母亲或者是父亲的声音,也可能是院长的声音,乖乖的张开了嘴。然后一勺很苦的药进了嘴,顺着喉哝吞了下去,花明弘走着眉头。不过那声音诱骗着花明弘,花明弘还是乖乖张开嘴。
好不容易喂好花明弘,花明弘赖在了洛霞宿的怀中,公事公办的洛霞宿将人放在了床上,向青溪儿报备。
青溪儿点点头表示认同。
睡了一天的花明弘晚上得知今天还是要和洛霞宿睡,一张脸拉得老长。身体不舒服,脾气也就上来了,花明弘穿越以来第一次和青溪儿大声说话。
青溪儿本来就不是好脾气的人,面对其他人,还可能保持着贵族的优雅,但这个让自己头痛的蠢蛋儿子不行。
明明知道儿子生病身体还需要休养,看着对方大声说话的样子,那还有病人该有的样子。鉴于儿子前科太多,青溪儿确信这又是自己儿子耍的把戏。
青溪儿看着一府上的乌合之众,在看看自己不省事,还蠢蛋着想搞事情的儿子,青溪儿脾气上来,想要打对方,蠢蛋儿子才生了病,气得隐显了原型。
花明弘连退了好几步,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花明弘清清楚楚记得青溪儿脸上浮现的狐狸脸,叫嚣着,就像是山海经里的妖怪一样。
身体的记忆浮现,花明弘这才明白这是个什么世界,纯种的兽人同时保留着人形和兽形,非纯种的只能存在一种,要么人形,要么兽形。
而青溪儿的兽型是个身体一米七八的狐狸,加上差不多长的尾巴。花明弘想想都觉得吓人。
青溪儿落不下面子哄儿子,就落到洛霞宿的身上。
敲了敲门没有人,洛霞宿推开房门,床上的人捂着被子瑟瑟发抖,黑色的尾巴也耷拉着,显示着主人的委屈和不高兴。
扯下被子,里面的人已经熟睡了,不知道是药剂或者生病了体力不行。
不过这样也好,小少爷闹脾气,无外乎钱财,美人。
洛霞宿重新给对方蹑上被子,小狐狸将脸靠在了手的旁边,细微的呼吸声,眼睛微微颤抖,有些发红,睫毛也是湿漉漉的,好不惹人怜爱,而这样的人平时的作风就是个无脑纨绔。
不过小狐狸是真的长得好看,从雄性的角度看,五官精致,还有纤细的腰身,不会过分艳丽,身上带着少年的青葱,让人回想起当年二八的性情,让人忍不住的喜欢上。
而洛霞宿也是雄性,虽然不是纯种,但是如果没有嫁人,他可以和任何一位非纯种的结婚,占领夫君的位置。而这个世界,比起雄性和雌性的身份,在这之前还有纯种和非纯种,这里的纯种雄性比起非纯种雄性来说,不像传统意义的雄性了,比起生殖的优势,似乎无形中退化了纯种的其他能力。
虎族本无论在哪里都有这超然的地位,一场政变改变了这一切,狡猾的狐狸抓着了这一切,虎族牺牲了长子的婚姻,嫁给了一个胸无点墨、身无半长的纨绔。
洛霞宿抽回了自己的手,不过夜都来了,怎么都回入睡的,打点好事物的洛霞宿,回到了这个被占据了一小部分的床。
洛霞宿不会委屈自己,掀开被子,小狐狸缩了缩身体,洛霞宿一进来,循着温度的小狐狸,就滚入的怀中。
洛霞宿承认自己好颜色,大手搭在对方的腰间,小狐狸很配合的窝在对方的怀中,好不惬意。手上的腰很细,皮肤也感觉就是薄薄的一层。那细腰两只手就能握住,手腕、脚踝也都纤细无比。若不是位纯种且雄性,娶了也不无可能。洛霞宿这么想着。
半夜醒来的花明弘发现自己居然在——洛霞宿,这只大老虎的怀里,小尾巴颤颤巍巍生怕对方一个醒来吃了自己。
小狐狸摸摸索索,挣脱不了对方的手臂,想着对方一张冰山脸,应该不会变大老虎的,似乎有觉得有些安心了。
柔软的怀抱,对方平稳的呼吸和有力的心跳,这都让花明弘安心了些,他自己都没注意到,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居然缓慢颤抖的缠上对方的大腿。
洛霞宿醒了,但是他不想睁眼,纯种的尾巴只有在想做爱时才会屈尊降贵的缠上外人,洛霞宿现在不想做。
有了安全感的小狐狸动作也大了,想起今日所见,委委屈屈,眼泪直掉,又怕吵醒对方,压低着声音。这种故意压低的声音,反而让人觉得在意。
洛霞宿头大,脑子隐隐的疼。
花明弘见自己这样的动作一直没吵醒洛霞宿,哭诉也就大了起来。
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还没告诉院长让对方开心,自己就来到了这个诡异的世界,这里的人都看不起自己,还都是妖怪。
“呜呜呜”
洛霞宿推开了在自己怀中哭泣的花明弘,“你怎么了。”
花明弘没想到自己的窘迫样子被人逮了个正着,一把推开,自己一下子就摔到了地上。
头骨先和木头发出撞击声,然后是地面。洛霞宿看着都替对方疼。
撞得头骨发麻的花明弘眼泪狂飙,人却呆了。
洛霞宿才伸手将人捞起来,花明弘一把抱着对方,大声哭个不停。好不可怜。
洛霞宿不禁怀疑花明弘还是之前的花明弘吗?两人的恩怨是能这样投怀痛哭的吗?
洛霞宿应该推开他,可花明弘呜呜咽咽听不清的声音和一直在怀中耸动,洛霞宿推不开,花明弘这个时候意外的劲大。
“你怎么了。”
洛霞宿的声音并不亲切,而在花明弘听来却犹如天籁。
断断续续的话语,夹杂着痛苦的声音,如果只听一部分,大概只觉得对方乱语。加上之前略微有些奇怪的举动,如果是关注花明弘的应该早就发现了。
洛霞宿问:“院长是谁?”
花明弘短暂的迟疑,说道:“院长是孤儿院的院长,他对我最好了,还给我找了好工作,可是我都还没报答他。”
花明弘短暂的迟疑,洛霞宿没有疑虑,毕竟这和之前短短续续的哭没有什么区别。
洛霞宿:“你打算怎么报答?”
花明弘:“我也不知道,但是他好像什么都不想要。”
洛霞宿:“你很了解他?”
花明弘:“当然,我是最了解的了,我在孤儿院待了20年了。”
洛霞宿:“你叫什么名字?”
花明弘:“花明弘,不是花花……”
有些哭蒙了的花明弘,和心思缜密的洛霞宿,半真半假的话语,两人有不同的心思。
洛霞宿好容易哄睡了花明弘,一双眼睛在黑暗之中闪烁着算计的光彩。
这个世界的花明弘的信息可谓一清二楚,花家最无用的少爷,好色,胆小,无德,无才。但是这也是花家的少爷,怎么可能是孤儿院的呢!
洛霞宿不算个好人,他是个野心勃勃的猎手,计算着陷阱和猎物。
热闹的花府
清晨,洛霞宿试着叫了声“花花”。花明弘咕哝着着不起。
“花花,我要起床了。”
床上的人,熟练的让出位置,“……给我带份饭,一会儿转钱给你。”
花明弘的话,让洛霞宿更加确定这个人不是之前的狐狸了。
扒拉开那宽松的衣服,明明就是一个人,洛霞宿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既然不是一个人,洛霞宿有些迫不及待了,心中的计划跃跃欲试。
花明弘身上丝丝的异样的绯红,洛霞宿没有注意到。
等洛霞宿离开后,花明弘重新睡下,不知道自己的做法对不对,花明弘从来就不喜欢欺骗,也不擅长骗人。
不过这事就是说出去,也不太有人相信吧!花明弘心中假设,如果对方指问自己,就死咬自己就是花明弘,毕竟已经有了对方的记忆了。花明弘也不想死在火刑台上。
跃跃欲试的洛霞宿隐隐的头疼,也不能抵挡心中澎湃的想法,虎族长子的他,受不了成为一个酒囊饭袋的妻,他还有着许多莺莺燕燕。
而听闻青溪儿回来的左御、左琦两兄弟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回来了。
花明弘觉得两人不该回来,花明弘觉得这本就一团糟府邸,将变得更加的鸡飞狗跳。
而当花明弘见到了两兄弟后就不这么想了,还没有进入成熟期的左御好看极了,至少在花明弘看来是这样的。
虽然府上的都是大美人,但是给人都是不好惹的美人,左御的眼睛亮晶晶的,还水光灵灵的,一双狗狗眼,看的人直想撸一撸对方的半长不短的头发,花明弘也这么干了。
左琦伸手拦了一下,被花明弘灵巧的避开了,撸小动物,花明弘可是强项,因为以前在孤儿院没有条件养这些动物,每次遇到可爱的小东西,花明弘的体能就能百分之二百的发挥出来。
左御恶狠狠的咬着花明弘的手,青溪儿伸手要打人,左琦自然不会让对方得逞,两人杠在一起。
青溪儿闹着说,左琦两人是白眼狼。
左琦出手一点不含糊。
花明弘吓得抱着左御站远了,又是摸左御的头,又是挠痒痒。
舒服极了的左御,蹲坐在旁边,任由花明弘对自己上下其手,还变会了兽型的状态。
没有到成熟期的小狼对自己的形态把握不太行,都没注意到自己的变化。
旁边两人打得酣畅淋漓,也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向,只有花明弘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一样。越撸越上手,一人一兽,玩的好不畅快。
左御觉得花明弘并不像哥哥说的那么讨厌,反而还有些喜欢,毕竟从来没有人这么喜欢过左御,与其这般亲近,变成狼型的左御,一条尾巴摇的好不欢喜。
花明弘也高兴极了,高高兴兴的抱着左御回了房门,毕竟左琦和青溪儿打架,花明弘可没有能力参与进去。
左琦和左御虽说是花明弘的奴,却也不受其他人管教,这是私奴。就像月白和雅雅一样,虽然是花楼里请回来的,青溪儿也只能说自己的儿子,也不能管教两人。两人是客,只不过是花客。
不过大多数被请回来的人还是回给家主母父的面子的。
鱼。烟。
等两人停手了,花明弘和左御玩累了高高兴兴的睡在一起。两条尾巴还纠葛在一起。
左琦将自己的弟弟抱走,花明弘笑着和两人说再见。
今天的花明弘,只要是长了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心情特别好。何况它的大尾巴还一直摇个不停。
狐狸的尾巴本就又粗又长,又大又蓬松,何况这花明弘本就是富家少爷,那尾巴更是光亮无比,没有一根杂毛。
说起来花明红弘和左琦,左御还有一点相像,同样都是犬科类,同样都是黑色的皮毛,只不过一个是狐族的,一个是狼族的。
这段时间花明弘和左御,就像是两个幼儿园里面好久不见的小朋友一样,每次见面两人都高兴无比。让青溪儿和左琦头痛无比,但是他们头疼的方向肯定不一样。
而同样这几天洛霞宿不知为什么,也十分头疼,看着花明弘那摇摆不停的尾巴,就想抓拦那东西,不过这么没有身份的事情,虎族的长子肯定不会做的。
而没有人看管的月白和雅雅过得好不潇洒,花明弘和左御玩的火热,月白看戏也看得高兴,偶尔碰见花明弘,看着对方提防自己,又被自己迷的神魂颠倒的样子,觉得很好笑,每每清醒过来又觉得懊恼,又觉得害羞,一张小脸像个粉团子一样。
在月白看来花明弘性格也像是粉团子任由府上的人揉搓,比起花楼里的勾心斗角,还让人觉得有趣。
而每每被雅雅缠上了花明弘,脸红心跳,委屈着被人勾着腰的样子,终会让月白心情舒畅,大尾巴立得笔直,偏偏两人都没发现。
而月白上前两句,解救了对方,花明弘还会很感谢对方,偶尔抓上尾巴,小狐狸眼尾的丽色都让人性器大涨,月白就是这样。
月白并不着急着将小狐狸拆食入腹,蛇族的双根相互打着绞。旁边是有些娇羞纯洁小狐狸,面上一本正经,衣裙下却在不停的自摸。月白在对方的视线之下,并不掩饰自己的媚态。
作为花楼里的花魁月白,体验过太多各色的美人了。对于难得挑选到的美味食材,月白总是十分有耐心。
而更让月白觉得兴奋的是,雅雅居然外出参加聚会了,花楼里的聚会,自然不会和交合无关。月白也能理解,毕竟现在忙着周旋多人的花明弘没时间和对方在一起花钱。
雅雅看上的是一群的纨绔子弟,舍得花钱的少爷。
雅雅也算是美人,很多人都会喜欢这样无害让人怜惜的艳色。月白突然想知道这雅雅到底有怎样的销魂洞,让花明弘喜好的。
月白的穿着富饶,看着也有几分纨绔子弟的模样,带上一个精细华丽的面具,月白走到了那几人的之间。
作为菜品的雅雅躺在软垫之上,月白表示要加入其中,纸币甩在雅雅的身上,对于钱财,雅雅从来是来者不拒,但是这也要看这几位公子少爷愿不愿意。
几位公子少爷都是相熟的人,自然不愿意与不相熟的人一起使用。月白也觉得没什么,反而很淡定的亮出了自己的性器,双根盘旋在一起,一根肿大无比,还有一根盘旋在这又粗又长的性器之上,可以想像,细的那劣根有多长,如果完全立直,可以想像能直接肏入深处孕育囊之中,甚至能捅穿吧!
这几位少爷公子有些兴奋了,让开了地方。
两根同时末入,就是雅雅身经百战,身体也打开了防护机制,有些幻型,不过兔子就算是幻型,也不会让人觉得压迫,反而更觉得兴奋。
双根压榨,每一次都能狠狠的碾压和蹂躏到穴里的浪肉,又爽又疼。
各位公子哥也见识了传说中蛇族的威力,看着两人苟合,竟就这么射出了。
肏了些时候,月白觉得就那样,没有了兴致,撤了出来,雅雅的内洞大开,能清清楚楚的看到里面颤抖的红肉,透明的液体顺着大开的肉洞流下,好不艳丽又凄惨。
只有透明液体的肉洞,让围观的人知道,这个双根的主人都没有泄,而身下的人却受不住了。
扯出来的双根比进去是还有粗大,恐怖的是上面还有凸起的小圆球,刚刚粗根被包裹着没有注意到,现在众人只觉得着面具人太恐怖了,又觉得很厉害,雄性对于这种性方面总是有特殊的崇拜。
蛇族性淫,月白吐了一口水,尖牙里面的淫毒被吐了出来。月白有些发情,也就仅此而已。月白甚至不想将淫毒注入对方的身体之中。肿大的性器回到了衣裙之中,月白扭着腰,在过路人的侧目中回到了花府。
看到和左御玩耍的花明弘,月白的尖牙有些发痒,月白的红艳小舌快速舔了一下嘴唇。
左琦看着月白,那红舌就是蛇族的分叉舌,只有纯种的兽人才会有的。强烈的视线,月白这才发现一直守在两人身边的左琦,笑着和几人打招呼。
月白留着腰身,身上残留的味道,同为鼻子灵敏的犬科,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花明弘有些晕乎乎的被月白搂在了怀中。
跑到花明弘周围的左御,用狼爪子捂着鼻子,在地上“呜呜呜”。小狼被左琦拎着脖子,拖走了,拖走后的左御不高兴的吼叫着,变成人形跑回去,之前的地方那还有什么人。
左御想去找花明弘,被左琦拦住,左御呲着牙,没到成熟期的左御这样的动作,没有一点威慑力。而哥哥左琦虽然才进入成熟期,却有着一般人难有的成熟冷静。
而另一边,被熏得晕乎乎的花明弘,月白将自己的唇印在花明弘的唇上,没有多余的动作,蜻蜓点水的吻,水润风情的眼眸,看得花明弘火热。
花明弘没想到,这样过分艳丽的大美人,居然有如此纯情的模样。就连吻都是清清淡淡的。巨大的反差感,加上过分艳丽的颜色,花明弘有些飘飘然。
“好家主,帮帮我好吗?”说完,月白的头就埋在花明弘的肩头。
在这个世界,花明弘本就没有什么归属感,如今月白装小,雌伏,花明弘自然不会推辞。如果回不去,还是想有人能与自己做伴。这是花明弘的想法。
比起月白微凉身体的身体,月白的性器微微有些发热,隔着布料,花明弘揉搓着那器物。
花明弘的手技不算好,月白有自己的方式,让自己快乐,微热的气息围绕在花明弘的身边,情动的月白,看着对方颈部的白软,想将那尖牙之中的毒素注入在眼前人的身体。但他没有这么做,吓坏了小狐狸,就没有这么软萌可爱的狐狸给自己玩了。
从来不会张开口的月白,肆无忌惮的吐着红信子,将尖牙里的毒素抹在那白皙的颈部皮肉之上。
闻到空气里的腥臭,也引来同样嗅觉洛霞宿的,腥臭里面的异香,让洛霞宿忍不住去探究。
小庭里,狐狸尾巴和一双狐耳乖乖的待在哪里,丝毫没有发现身边的人裂开了嘴颌,显然是一只纯种的蛇族。
虎族一向不喜欢蛇族,不过这只小狐狸又关洛霞宿什么事情呢!
两个同样竖瞳的人对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小狐狸的尾巴微微颤抖,耳朵上之前结疤的地方已经有些绯色,洛霞宿想起之前那个龇牙咧嘴的狐狸,他胆小如鼠。
会不会是这蛇威胁了小狐狸呢!洛霞宿又觉得小狐狸活该,只是祈祷对方不是一条纯种的雌蛇,蛇族可是有吃掉雄性的习惯的,而纯种雌性,都保留了这样的习惯。
洛霞宿还是走开了,后面想到了自己身上还有蛊虫,回去那还有两人的身影。
彩蛋:
《晏公子的被辱生涯》by祝秋白
人妻被迫卖身文,
疯批攻*2,自己人妻推出去被日。
人妻太可怜了,美丽、温柔、坚强、睿智、长到我性癖上的美人。
可惜后面没有能干“大忠犬”,怎么能对人妻这么坏呢!
《鬼胎》by清非
原人渣攻大肚子,被鬼胎日。
这两篇真的是在我性癖上跳舞,一个是无从下笔的文,一个是我写不了的文。
两篇都是中短篇。希望你们也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