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热闹的洛府

小狐狸面露绯色,蛇性上来的月白缠上了花明弘,口吐芬兰,气若游丝,勾得两人情动。

那纱裙被高高撩起,月白漂亮极了,过分的丽色,让人觉得不真切。

花明弘觉得这裹精囊不假,月白值得让人趋之若鹜,青色的发垂落在锁骨之上,显得白壁无暇,本就有些冷的身体,让人觉得月白就像就皓月冷玉一般。

花明弘有些迫不及待,月白却安抚下那双躁动的手,撅着要腰,躹着臀,漂亮的身躯向下,全身唯一有些发热的地方贴在了花明弘的烫肉之上。

微暖的肉贴在发烫的肉刃,月白口吐幽香,纱衣从香肩滑落,顺势月白贴在了花明弘的身上,微微的凉,也让花明弘更觉得烧人了。

微暖的肉也贴在肉刃下滑,细密的液体缓缓的降低着两者密肉,像是隔绝两者的温度,又像是传递相互的温度。

嫩肉层层叠叠的包裹滚烫的肉刃。月白晃着腰身。包裹着花明弘顶端的肉头的媚肉他格外的不一样,好似更柔软娇贵,每一下都在出水。

月白软下身来,犬类特有的性器卡在甬道的中间,还没有完全肿胀开来。花明弘看着娇媚的月白,不忍继续,抽出自己的器物,抱着这个才和自己亲密无间的人。

月白软下身后就不愿有多的动作了,雄性事后的冷漠,月白绝对是里面的顶尖,他本就是冷情的蛇族。

和月白的冷情相比花明弘温柔又黏人,狐狸特有带钩子的眼睛,花明弘是圆圆的钩子,有些可爱,他还亮晶晶的。比起勾人,更像是一件浑然天成的宝贝。

他望着人,情义全都融入那暖眼之中,漂亮的狐狸还不知道与自己享用交颈的是条冷血冷情的蛇类。

花明弘床上的表现平平无奇,在月白看来甚至有些不堪人意,月白全然是看着对方还不错的样貌,草草结束后就没了兴致。只是现在看到花明弘这般样子,心头又有些纯纯欲动了。

这样漂亮的眼睛全然注视着一人,纯情的勾人,温柔的骚动着看客的春心。就像是荡漾在春光里的婊子,清风都能拂起暧人的幽香。何况着主人还有着白皙的肌肤,娇生惯养的肌肤,细腻无比,稍有用力都会出现暧昧的粉。

这是春日里养成的美人,月白不难想到,当美人化成一汪春水时,带着冬雪消融的冷清和春阳的暖。纤细的腰肢颤动,眉眼全是情欲,微微皱眉,却媚眼如丝。视线向下,那嘴也好看,轻起、微抿,都各有媚色。

从来都下床无情的月白,纵容着花明弘的亲密,投出完美的笑,勾的人,脸红心跳,狐耳都不知所措了。

完美的笑掩盖着美人心中的恶意心机。不过这有什么呢!月白从不自予好人,也从不是什么良人。

比起单单嗅觉灵敏的犬类,蛇族的五感,只要是活物都逃不过月白那条分叉的红舌。就算它还没有成型只是在别人的肚子里。

雅雅最近没怎么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既然是客也不会去打扰他,即使是有意的回避,雅雅房间边上都能闻到不小的味道。可见出去玩得有多野。

花府的下人不会自讨没趣的将这事报告出去,雅雅是家主的客,花明弘还没什么脑子,就是报告上去了,倒霉的也不太可能是雅雅。而洛霞宿和花明弘貌离神离。唯一可能会管事的青溪儿,手段阴狠无比。

花府就这样维护着表面的平静。

左琦最近有种自己有两个弟弟的错觉,花明弘和左御玩起来都是没自觉的人,玩高兴了都不想回去了,花明弘还算懂事,看着天黑了就知道回去了。左御觉得没在晚上玩过,不愿走,圆溜溜的眼睛望向自己的哥哥。哥哥早就习惯了,捞着尾巴往回拖。

最近左御对于自己的兽型完全处于管不住的状态,左琦担心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了,按理说越接近成熟期,对自己形态的变化超控越自如。而左御玩着玩着就变狼型了,有时候还不能自如的变化回来。像今天,左御一天都是狼型,都不能变化回来了,这情况有些像还了童一样。

左琦不愿意在外面,左御就用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花明弘,眼中泛着水光,好不可怜。

花明弘更本招架不住这个可爱狗狗样的左御,向左琦撒娇着,就玩一会儿就回去了。有了花明弘的加入,左御像是找到了队伍。一人一兽都不愿意走了。

花明弘觉得左琦本就是嘴硬心软的人,一开始亲近,还有些为难,现在的花明弘可谓手到擒来。

左琦想抓另一条尾巴,花明弘早早的夹好自己的尾巴。他不知道左御被抓尾巴是怎样的感受,反正他是不愿意被人拖着走的。

好不容易让左琦答应下来。两个尾巴都欢快的摇个不停。

直到深夜,左琦才一手拖着狼尾,身上背着花明弘回来。

花府上青溪儿早就等着三人,面上还敷着昂贵的面膜。

“还知道回来呀!”

青溪儿提起花明弘的颈部,花明弘觉得梦中有人和自己抢东西,更加不愿意撒手了。

青溪儿气的不行,自己的儿子不中用就算了,居然还和这些奴隶打成一片,自降身份。一巴掌打在毫无防备的脸上。

拍打的声音,同时也惊醒了,迷迷糊糊的左御。花明弘的眼泪直掉觉得委屈。左御哪能见花明弘受伤,张口就扑向青溪儿。被其一脚踢飞在地,发出闷哼的响声。

凌空一技长鞭出现,通体黑亮,点缀着一颗红宝石,看着反而是像在滴血一般。

花明弘立马清醒,还没来得及阻止。这边青溪儿长鞭一甩,将花明弘裹着扔入了洛霞宿的怀中。看到冲过来的左御,赤身肉搏,一人一兽打了起来。

青溪儿虽是狐狸,却不是林中那些小狐,而是山野中的大狐,能与野狗、山鹰打斗,有时还会捕食落单的羚羊、小鹿。虽不及狼的体力。对付没成熟的兽,根本不在话下。

鱼。烟。左琦自知就是兄弟合力也不是青溪儿的对手,而现在左御好胜心上来了,后面冷静下来指不定会后悔的。

花明弘看得心惊,在洛霞宿怀中扑腾个没完。月白扭着小腰,走在花明弘的身边,口吐幽气,花明弘便昏睡了过去。

雄性争强好斗的品性显现出来,没有花明弘的打扰,几人围观起来,而旁边的下人也大着胆子观看。

左御不敌青溪儿,可左御却不愿看着花明弘被抱走,左琦这次轻而易举的难住了左御。

在众人散去后,一头大狼叼着小狼,将小狼放在了花明弘的床边,小狼身上的伤好像比离开时还多了几分。左琦站在门口。

月白扭着腰,晃晃悠悠从左琦身边走过,半眯着眼睛,勾着笑嘻嘻的嘴角。左琦知道这人的心思绝对和他的样子一样让人惊叹。

洛霞宿看了一眼门外的人,就离开了。

左琦守了一夜。

花明弘醒来就看到眼睛肿的老高的左御,又觉得担心,又觉得好笑。

被嘲笑了左御觉得有些丢脸,又觉得心里暖洋洋的,抱着花明弘不撒手。

花明弘抱着可爱的少年,心中觉得好像是以前在孤儿院喜欢自己的弟弟们。轻捏了下少年秀气挺直的鼻尖,诱哄着把少年包成了粽子模样,好不可爱。

青溪儿的视线从洛霞宿转到左御、左琦两兄弟了,而洛霞宿提出要回家一趟,青溪儿没多想就答应了,顺带着让对方将花明弘带走,说是也该陪着去娘家看看。

左御不干,要一起去,虎族本就不太喜欢狼族,花明弘好说歹说才让左御松了手,千叮咛万嘱咐让左琦看好左御。

其实花明弘也想有个相熟的人陪着自己,独自面对洛霞宿的压力是在是太大了。花明弘呆坐得像一尊雕像。

好在路途也不算远,本就是两个相邻的星球,也就一天的功夫就到了。虽说是相邻的星球,但天气却完全不一样,虽然有准备好保暖的衣服,下船之后,花明弘还是觉得冷得不行。

穿过各种高科技的港口,越到里面越有古朴的味道,就和之前花明弘所在的地方一样,不过比起奢靡和富饶,这里更多了大气磅礴的辉宏古朴。

到了中心城市就不允许大型私人机械设备了,以防发生恶性事件,因为这里人大多彪悍,小型设备并没完全禁止。

“洛府”

一块巨大的石碑立在大门之外,花明弘看着不想是府邸,有种山寨的感觉,大门都有数丈之高,格外醒目。

大门一开,十几个大汉推门而出,将花明弘团团为主,花明弘下得瑟瑟发抖,一动不动。

“你就是大哥的家主呀!”

“你都没我高。”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说着,声音浑厚,震的花明弘脑子发懵。

“滚回去,嘈杂。”

这一声让这一群土匪样的弟弟们停了声,动作却没停下。花明弘就这么被架着进了门。

进门后“土匪们”和花明弘大脑门上都挨了一剂,“土匪们”皮糙肉厚没什么,花明弘肿了好大个包,却不敢说,还不敢哭,违心的说着,小事情没事儿,自己身体好。谁叫打人的就是洛霞宿的母亲呢!

“哥,你不知道,上次有人来,那人被我母亲大人打了,后面都再也不敢进门了,看着我们就跑。”

花明弘傻傻的赔笑。高位上的母亲大人随手掰下块石料砸向这个多嘴的儿子。

花明弘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了,生怕一个不小心惹到了这个母亲大人,一块石料下来,就一命呜呼了。

洛阳茗,早就接到了自己长子的信件了。大手一挥,表示自己要和儿子说话,放了那群小子了,也解放了花明弘。

花明弘才松了一口气,看着一群五大三粗的人盯着自己,毛都炸开了。

接受了一大群非纯种兽人的洗礼,洛府的小少爷,姗姗来迟。比起花明红这种逗猫遛狗,逛花楼的宽纨绔子弟来说,洛九夫,那就是毁天灭地的泥石流。小小年纪虎尾甩起来就像一把鞭子一样,能打疼人。

好不容易遇到个送上门的同类,洛九夫下巴翘得高高的,一副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模样。

“哥哥们都给我让开。”

听到声音的男人们,顿时站成了两排,动作整齐划一,就像是经过了训练一般。

花明弘一个头两个大,脑子里好记得猫族的纯种类以雌性为尊。

圆圆滚滚的洛九夫,瞪着同样圆圆溜溜的黑眼,撇了撇嘴,漫不经心的说道:“丑八怪,你就是那个花狐狸。”

以前孤儿院的小孩子就算是不好带,也没碰到这样的小孩子。就在花明弘不敢相信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这小屁孩虎的就爬在了人的身上。

花明弘找不到形容词,只能说不愧是虎族的娃,虎得不行,熊孩子都不是她对手。

小屁孩一上来就要摸花明弘的耳朵,花明弘那肯,小屁孩恶狠狠龇牙。花明弘不想和这虎孩儿计较,只是嘱咐对方小心点,如果痛了,自己会打人的。用手还将这个骑在脖子上的虎子给护着,不然等下一不小心掉下来了,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虎子摸了摸花明弘的耳朵,然后又嗅了嗅,摸了摸头,才址高气高的从花明弘身上下来。送走了着虎子,旁边的哥哥更加热情了,只是这下手一个比一个狠,手劲一个比一个大。花明弘觉得自己就像一朵小花承受着暴风雨。

洛府的弟弟妹妹们

然而更狠的还在后面,小狐狸哆哆嗦嗦的和一群大老爷们儿交谈着,而这群大老爷们儿似乎一点都没有发现小狐狸的情绪。只觉得相谈甚欢,说吧,还要和小狐狸一起比武。

这下小狐狸哪里肯,说什么都不愿意,洛府的人本就长得高大。弟弟们架着小狐狸就往比武场去,兴致高昂。

好在碰到了专门找花明弘的洛霞宿,花明弘顿时找到了依靠,躲在洛霞宿旁边,要不是身份不允许,花明弘想躲在这人身后。见识了洛府的兄弟们,花明弘觉得洛霞宿就是个救苦救难的菩萨。

就算是华明弘躲在了洛霞宿的后面,大个子们拿着也不放手,七嘴八舌的说着,也是洛霞宿能明白,自己的弟弟很喜欢自己的夫君,这才想要亲近些,虎族亲近的方式,当然是打一架了。

花明弘瑟瑟发抖。

听到洛霞宿说,“他小身板禁不起你们摧残。”花明弘连忙点头。

“哥哥,你放心我们一个一个的上。哥夫的身板我们试过,结实着呢!”说完一巴掌就拍在了花明弘的身上。

就短短的时间,花明弘都已经习惯了这群大个子突然的一掌,礼貌微笑着。

洛霞宿看下花明弘,自己八弟的一掌可不轻,身体差点能直接打死了。闷哼的声音,想来下手很重。而花明弘还礼貌的微笑。

莫非,花明弘其实深藏不露。

“家主想的话,不必在意我。”洛霞宿的手也将花明弘推了出去。

前面是洪水猛兽,后面的老虎看起来就显得和蔼可亲了。

“夫人,”

洛霞宿眉头不自觉的跳动了下。

花明弘打着胆子继续说道,“我有事与你详谈。”说着身子往洛霞宿靠。

围观的大个子们,眼睛亮晶晶,一点没有打扰到两人的自觉。

而洛霞宿不太习惯,这种过分亲密的动作,甚至也往后面小移开了。

花明弘狠心,整个人都靠在了洛霞宿的身上,还特意用手挽住了对方,远看着两人十分的亲密,实际上,花明后把对方当成了最后的稻草。

好不容易把那群虎头虎脑的弟弟们甩开,花明弘坐在椅子上大喘气。小声的控诉了洛霞宿那群弟弟的动作。说是控诉,说法却很委婉,毕竟见识了岳母的能力后,花明弘尾巴感觉都不太会用了。

洛霞宿这才明白了,这花明弘的委屈求全。

洛霞宿本不是喜怒都在脸上的人,就算是花名红这么明显的表示自己是为了他才委曲求全的,洛霞宿也只是淡淡的看着对方。

花明弘犹豫再三看了看洛霞宿,和他肚子,那里面还有一个和自己身体血脉相连的孩子,花明弘知道对方应该不喜欢原生的自己,可是也想着万一对方会喜欢自己呢!

花明弘也是真的怕洛霞宿,这个高大威猛的妻,但是也有些小心思如果对方能喜欢上自己呢!花明弘觉得自己不像原生那么差,而他也没将事情告诉别人,是不是有这个机会呢!

花明弘手伸到自己的衣襟,要用实际行动告诉对方,自己为了他,因为他受了那些委屈。

无论是思想准备,还是动作,花明弘都做好了。可是没做过这种事情的花明弘手抖得不行,花明弘自己都能感受得到,有种会被戳破的窘迫,脸皮子有些烧了起来。

洛霞宿的表情还是平静的,花明弘想或许只是很小的抖动,洛霞宿并没有发现。在这样自欺欺人的想法下,颤动的手解开了衣襟。

从锁骨到胸膛。

衣襟打开后自然的露出了整个胸腹。

身体颤动着,最明显的是那摇曳的红梅。

花明弘抿嘴,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颤抖,所以他在克制着。不过洛霞宿还是很淡然的样子。

花明弘心想对方应该是没有发现吧!

“这些……”花明弘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喑哑,或许是紧张,但花明弘并没停止,“都是因为……弟弟他们,”直接说因为洛霞宿,怕对方反感,才说了弟弟他们。

而这突然喑哑的话连起来,在着有些暧昧的环境,很容易生出其他的意思来。

洛霞宿在想花明弘是在什么地方被下药了吗?在这说什么胡话呢!

“你要找我弟弟们?”

洛霞宿承认自己被这小狐狸搞晕了。

当然不是!花明弘声音拔高了些,“我受伤了,要上药……”

洛霞宿视线落在小狐狸裸露的皮肤之上,有的地方确实有乌青。

“我去找人。”

花明弘当然不会让洛霞宿去找人。

“小问题,你来就好。”

小狐狸的眼睛湿漉漉的恳求着眼前的人,洛霞宿不想来,孕期的他本就易焦躁动怒,现在他情火有些上来了。

“不来。”

小狐狸都走到这一步了,被拒绝了,马上往对方身上靠,抱着对方的腰。“不要,都是因为你我才这样的,你都不知道你弟弟手劲儿有多大?我感觉我人都废了。”小狐狸轻拍了一下在洛霞宿的胸肌上,被那手感惊讶到了,小狐爪不由的摸了两爪。

眼前的小狐狸撒着娇,衣襟大开,眼神妩媚又讨好,恍惚间好似花楼里的花伶,惹人怜爱。

惹人怜爱的小狐狸,动作却很大胆,敢靠在老虎的身上摸对方的胸肉,表情还是偷食后的雀跃,嘴里却控诉着对方的过错,还嘟着嘴,一张一合,欲拒还迎的勾引。

拙劣,但是有效。

洛霞宿现在只想狠狠的,教训一下,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狐狸,受了伤还勾人。也不知道从那个婊子身上学来的。

反正是现在是上药了,奸计得逞的小狐狸,毛茸茸的尾巴还不时的蹭在洛霞宿健壮的手臂肌肉上。

洛霞宿有时候会拍开这个挑衅的尾巴,可是没一会儿,它又上来了。

这会,被惹恼了的洛霞宿一把掐住了狐尾的根部。

“啊!”

声音高昂又颤抖。

被抓住了敏感处的花明弘,抖着双腿,大声劝告着对方放手。

怎么可能,洛霞宿现在要好好用这处惩罚这个小狐狸,“花狐狸。”

越是大声就越心虚,几下的揉捏之下,小狐狸的声音就变成了弱气的呜咽,佝偻着身体,在洛霞宿的手上瑟瑟发抖。

花明弘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那又关洛霞宿什么事呢!他们之间从来都不是妻善夫德的有好关系。

刚刚好志趣高昂的小狐狸,变成了个任人把玩的器物,白皙的皮肤,艳红的乳尖,配上青紫的伤痕,好一副丽色的皮肉画,冒着情色气。而小狐狸还媚眼如丝。眼里勾着人,皮肉缠着人。

如此香肉皮囊,若是在花楼里,定是会被人日成只会苟合的烂肉,艳丽发烂,浪得没边,以性为食,以精为液。日日浇灌,魅骨大成。

手上的人,艳唇微启,吴侬软语,那媚气都似乎都从嘴里溢出来了。也或许是从其他地方,白软的股肉摇晃。腰身,白臀,腿勾,都像是有妖气一般。

洛霞宿想可能这个人就是个妖精、艳鬼吧!虽然,洛霞宿从不信鬼神,也从不惧怕。

花明弘是洛霞宿的夫,洛霞宿自然是有权利享受着这艳肉香皮。短暂的思考,洛霞宿手握上了那挺立的玉柱。

轻拢慢捻抹复挑。

春水在身上划开,大片的绯色,让小狐狸看起来更加的可口了。巨大的身子压下,洛霞宿将花明弘压在软床之上。

虎族习惯性的动作,将花明弘的臀肉抬起。花明弘毕竟不是同族,身体不习惯这样高柔韧的动作。

白软的皮肉,中间一条黑乎乎的尾巴,掩盖住了本就少于见人的勾股。

撇开那黑尾,中间的幽色漂亮极了,像是白瓷上点缀的红梅,晶莹艳丽,独傲一枝。

洛霞宿用手反压着那黑尾,花明弘吃痛得从对方手中溜走了。身上艳丽气色还没消,看到洛霞宿脸黑的样子,不敢有大动作,小动作的往后移。

危险的竖瞳,盯着绯红的小狐狸,看着小狐狸将自己缩成一个小球。白虎轻而易举的将人提了起来。

花明弘气焉的服软,活就是个任人揉搓的粉团子。而被情欲上挑的洛霞宿只想狠狠的将人压到在地,撞击着那白臀,咬上那香肩,舔舐着颈部的嫩肉。

洛霞宿也上手了,只是那幽间的勾股,太过紧密。健硕的身体,被脱下他的外衣,显现着充沛的力量。既然幽谷不行,洛霞宿辗转到了说着软话的红唇。

虽然有着壮硕的肌肉,但是猫系的性器都小巧可爱,就算是虎族也不会太过有违常理。花明弘没有太多的排斥小心的舔弄着这个小巧可爱的物件。

花明弘有心照顾,自然很有耐心。

胯下的人纯真而情色,温柔而体贴,就连突然闪现的肉刺,都有被细心的打理,好像这不是性器,是某个精美的器物。可又有什么器物是需要用嘴,用舌尖,用咽喉去照顾呢!何况如此的色情淫靡。

白浊喷洒,美人沙哑的询问,“可以吗?”

本来是可以了,但是这吐露的红舌,轻易就挑起了洛霞宿的欲望。洛霞宿本不是纵欲的人,如此被轻易挑起情欲,洛霞宿轻拍了下,这个努力伸着短舌的小狐狸,继续辛苦的讨好这男人。

你说小狐狸笨拙,拍拍头,就知道换个边,你说他善于此到,那短短的舌头却只会费力的舔弄,模样倒是十分让人喜欢,没人会拒绝一个努力迎合自己的美人。

有了特别的亲近,小狐狸觉得洛霞宿似乎也可爱了很多,就和他的性器一般,毛茸茸的可可爱爱,还白乎乎的,情动是吐出倒勾,虽然惊险,反倒有一种反差萌的歧视感。只是可惜洛霞宿不是纯种的兽人,不然还能看到漂亮的尾巴和耳朵,虽然不能看到洛霞宿的,但是也有洛九夫作为替代。

小狐狸安心带小孩,洛九夫别提有多开心了,就几天时间,哥夫,哥夫的不知道叫得有多甜,和那个在洛府上作天作地的大小姐完全就不是一个人。

洛家兄弟把这个称为同纯种的命运羁绊,不会承认自己居然还比不上一个金贵的小少爷。不光是大小姐,几个大个头弟弟也很喜欢自己这个哥夫,长得好看,待人有礼貌,最主要是跟他说话都好开心。

洛霞宿每次都能看到自己的某个弟弟妹妹跟在自己的家主旁边有说有笑的。洛霞宿只觉得对方油嘴滑舌。

“夫人,感觉你一天一个样,最近有长好!”小狐狸眼睛笑成了月牙状。

旁边的某个傻弟弟,跟着附和,说府上吃得好什么的。

可是狐族一向是以纤细修长为美。洛霞宿心中排斥,不就是说自己吃多了吗?

洛霞宿习惯性的冷脸。花明弘手挽上高大的身躯,“样子看着也好看了。”

洛霞宿安静的看着花明弘,有些想拆穿对方巧言善变的嘴脸。小狐狸垫脚吻上了对方的红唇之上。

旁边的兄弟尖叫着,想要结婚,又恋爱了,又蹦又跳,怕打搅两人,奔跑着离开。

“不好意思,没经过你同意,可以吗?”

纯真又善良,洛霞宿只觉得那狐狸身上的妖气直往外冒,将刚刚的那个吻变成了一个深刻的印记。

这是我嫁的人,老子想怎么就怎么。

花明弘眼尖的看到落跑了又回来偷看的弟弟们,用手做了个禁声的手势,一排排的大脑袋都被手捂着了嘴巴。

洛霞宿的手滑入了衣襟里,没有停止的样子。花明弘催促着众人离开,背后的众人的脑袋向下紧贴着栏杆,掩耳盗铃的用手挡着头发,眼睛里莫名的火焰在熊熊燃烧,炯炯有神,让人根本无法忽视。

洛霞宿的手掐了下在自己身边不专心的人的尾巴,尾巴的主人将自己闷哼的叫声,捂在对方的胸膛之上,这种不拒绝又克制的姿态。在探寻对方眼神中看到了躲藏的几个熊熊火光。

洛霞宿一转头,几个弟弟跑得冒起了烟,白虎冷哼,将花明弘抱进自己的巢穴。

返童、返祖

花明弘觉得自己是个很贪心的人,无论是贪财的雅雅,还是虚伪的月白,或者性格迥异的两兄弟,还有这个完全没有喜欢上自己的洛霞宿,花明弘都想得到。

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多的世俗观念,而花明弘还没有朋友,不论是处于怎么样的关系,花明弘都想让人知道他的存在,有血有肉的在一方小天地里生活过,有过记忆。

花明弘强迫自己和洛霞宿有了几次亲密接触后,也不觉得这人特别的凶悍。

飞船的VIP房间里又没有别人,花明弘衣衫半解的跪在洛霞宿的胯下。洛霞宿解开的衣袍已经能隐约的看到皮肤被撑开的孕肚。他享受着纯种雄性的侍奉,天生的王者让他没有一点不适,舔舐着性器、屁穴,享受着对方或轻或重的爱抚。

他本就是他的妻,这是他应得的权利,就算这是一场虚伪的政治婚礼。

回到熟悉的地方,一头狼立马冲了过来,对着花明弘好不欢喜。而本该站在第一位的雅雅却在几人之后了。

花明弘抱着这个欢喜不已的狼。无论是洛九夫还是左御,这种小屁孩花明弘都很有一套,这大概就是这个世界所说的纯种天生基因里对生命传承的使命感。洛霞宿想或许花明弘不是一个好的对象,但会是一个好的父亲,在世家子弟里这种使命感的人越来越少了,他们都歌颂着自由婚姻。

而有同样想法的还有左琦,他现在有一个烦恼就是,自己的弟弟似乎不能变会人形了,好像是返童了,长期返童会出现语言能力下降,骨骼巨大化,同时伴随骨密度问题,和寿命减短等诸多问题。可以心理干预。

被抱在怀里的狼崽子只是欢喜,完全忘记了哥哥的担心。舌头舔着小狐狸的脸。

出去一趟,小狐狸还是准备了很多礼物。奇异的魔方,和有趣的八音盒……是给月白的,漂亮精美的饰品、衣物……是给雅雅的,书籍、小型武器是送左御,左琦两兄弟的。

洛霞宿的礼物在路上就享受过了。在小狐狸的黑色毛发之下,尾巴的根部有个同色系的环。在小狐狸在询问自己要什么礼物时,洛霞宿鬼使神差的说想给对方带上尾环。

尾环不单单只是一个圆圈,他还有许多的妙用,不过洛霞宿现在并不打算这么干,遥控器被他藏在身上,那是一块看起来像玉石的器物,在手中把玩也不觉得有什么。

“雅雅,你看到这些物品怕是高兴坏了吧!”月白扭着软腰,在雅雅的礼品里挑挑拣拣,“真好看呀。”

雅雅难得没有发火,恶狠狠的盯着对方看。

花明弘赶紧拍掉月白那挑剔的玉手,“给你买了的,你难道不喜欢吗?”

月白马上就娇媚的走到花明弘的身边,身子就缠了上来,“亲爱的,你好坏呀!人家多说了两句,你这是记不得人家的好了吗?”

月白的话说得娇媚,身体更是妩媚无比,恍若没有旁人一般,手都伸入了胯下,唇印在下巴,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花明弘看向洛霞宿,洛霞宿连眼神都没有给,自己回屋了,雅雅也抱上礼品自觉的走了。

左御不愿意走要和花明弘撒欢,月白占着人,一点不在乎有旁人,就上下其手。

花明弘不好意思,有点抗拒,左御立马就咬向月白,而动作更为敏捷的月白,化了个圈,躲闪开来,一人一兽就在花明弘的身边打了起来。

过了两招,月白翘着兰花指,说要让花明弘后面好好补偿,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至于左御的龇牙咧嘴,月白记下了。

月白离开不是不敌左御,而是在花明弘的面前露馅,毕竟狐狸肉还没吃到,让这胆小的狐狸闻着危险跑了就难抓到了。而左御,用不了多久,他就只能做一条摇尾巴的狗了。

月白有心计划花明弘,府上的事情自然逃不过月白的法眼,何况是与花明弘亲近的左氏两兄弟,只是看目前的状况,那傻老虎似乎也看上了小狐狸,不过没关系这一切都会很快解决的。

月白一边暗骂花明弘是个骚狐狸,一边又觉得不愧是自己看上的人,虎族长子,还是狼族的返祖人都上了一条贼船。

左御不是什么返童,而是返祖,看起来相似,最明显的是等成熟期到了返祖的人会特别厉害,而狼族返祖的更是狼王中的狼王,不是王者,就是霸主。不过返祖也有弊端,祖先只有两种性别,还会有生殖隔离,他们大多孤独终老,或者战死沙场,似乎都没有什么好的命运。

而左御应该是过不了成为狼王的命运,在他成熟期来临,或者说第一次发情期来临的时候,就会被月白扼杀。月白眼中轻蔑。

狼王挡不住月白,虎族的长子自然也是挡不住的,月白似乎感觉到胜券在握了。

直到下一次看到洛霞宿用同样把玩的姿态看着花明弘,月白才有了危机感。虎族长子重来都是重点培养,担当家族大业的。

等两人离开了,左琦才将自己的忧心说出,知道自己“返童”的左御大脑袋也耷拉下来,虽说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这些办法的实践都太少了,返童就像是先天的基因障碍,很少有完完全全的被治疗,这样的人大多会被丢弃,自生自灭,最后在一个无人的角落死去。

花明弘也听明白了,这种所谓的返童,更像是原本世界里的智力障碍,而在这个兽人的世界里,更多了一层将原本已经成长、可超控的身体的身体变回不受控制。

花明弘有些不舍、难受,抱着眼前大狗狗模样的左御,明明都已经成为一个正常的人了,而现在却一步一步的走向弱者的身份。在至少过正常之后再体会弱者的处境。

“小御,好起来的话,我们就出去玩,想要去哪里就去哪里,你若有想要的,我都给你。”

小狼用湿润的鼻尖亲昵着花明弘,只是眼眶还是湿润的。似乎还是有些难受?毕竟承诺的这些的前提都是好起来。

“就算是有什么问题,我也会一直陪着你,小御不要担心。”

小狼这才活泼了起来,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粗糙的舌头,欢快的舔着花明弘的脸。

左琦一语不发,还是有些欣慰,之前在学校,传出左御返童的流言后,自己的弟弟就没有高兴过。难得左御高兴,至于事情是否能真的像花明弘说得那样,不重要,就算花明弘不能遵守承诺,好了的左御,能理解,不过是花言巧语。而返童的左御后面就是一个孩童了,一步一步遗忘,最后死亡。

花明弘好不容易制止了这个兴奋的毛脑袋,捧着大脑袋,“不过你可不能因此掉以轻心,要好起来,知不知道?”

毛脑袋点了点头,欢欢喜喜的又和花明弘戏耍在一起了,虽然是兽型态,动作倒是特别娴熟,两下就把花明弘压在了地上。用嘴轻咬着花明弘的下巴、脸颊,还会用舌头去舔花明弘的耳朵。

花明弘耳朵本就敏感,考虑到对方的情况,小心的避开了。

没有耳朵,那就脖子、锁骨,左御似乎也不挑剔。欢快的狼尾缠上那有些不知所措的狐尾。

花明弘哆哆嗦嗦的想要推开,和对方谈谈,小狼高兴坏了,只顾着自己高兴。

左琦心中有些差异自己的弟弟居然如此喜欢这个有些轻浮胆小的花明弘,因为左御开心,左琦的半个脑袋里都是开心、开心、好开心。脸上也不自觉的有了笑意。因为军事学院而教育出的身体机能,也放松下来了。

放松下的左琦仔细的打量弟弟喜欢的人,弯弯的笑眼,延长出上翘的笑纹,很有活力,而略微英气浓密的眉毛压住了眼神的轻浮。到底是年轻人,看起来就是个多情活泼的美人,若是在多些岁月洗礼,这双含情的眉目定能勾得人三倒四。

忽而看到花明弘眼中自己清澈的身影,对比起那小狼的身影,自己已经太过成熟了,在看花明弘,和弟弟玩耍的花明弘似乎也很小的样子。而,事实却是,花明弘反而早早的就进入成熟期了。

一个进入成熟期这么久的人,怎么能如此活泼,一点都不像是成熟期兽人该有的样子。

成熟期该是什么样子?军事化的教学模式下是果断,有能力,有担当。而这些花明弘都没有表现出来,反而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左琦又有些羡慕对方了,如果不是家庭过分好怎么能养成这样的性格,幼稚、活泼,任性。左琦私心的希望自己的弟弟也能幼稚、活泼、任性些。

天色已晚,一人一兽,还是玩的不亦乐乎,都不知道,就是简单的嬉戏,怎么就能让人如此开心。

左琦叫了两次,一人一兽敷衍着,左琦两个一起抱起,一人一兽看向左琦,两个眼睛都圆圆的,带着嬉笑后的笑意。

“你们该睡觉了。”

“可是还不太想睡。”

同样被抱着的小狼跟着点头。

左琦瞪了眼自己的弟弟,小狼的脑袋立马耷拉下来,看向花明弘。花明弘遭受到左琦的木瓜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还不忘将小狼护着。小声的说,一会儿他们要一起睡。

左琦有种有了两个弟弟的感觉,在那种小可怜的眼神下答应下来,给两个“弟弟”盖好被子,确认都熟睡了,才离开。而第二天早早的就来了。

昨晚上还规规矩矩的被子,早上就只有一个角还搭在花明弘的身上了。小狼抱着狐尾,自己的尾巴搭在对方的胸前。听到动静的两双耳朵动了动,似乎不打算起床。

回了一次本家的洛霞宿,对于这个这段时间一直粘着花明弘的左御有些不爽,因为机会形影不离,洛霞宿明着来,不想,暗着来,自己堂堂一个正妻,一个家族预备继承人,和一个马上要变成小屁孩,还要死了的狼,用计谋,实在是太过掉身份了,洛霞宿不屑于做这种事情。

弟弟不行,那就换哥哥,什么学院前十,什么优秀机能什么奖,这个哥哥就成了洛霞宿最近的玩伴了,不过也就逗逗而已,当真有心过不去,几个命令加函书一下,没有那个学校敢收。

胜者为王,败者上疆。越是厉害的人越是处于世界的中心,而每个星球越中心的位置越是保持着,有违常理的繁荣和复古。那种不追求功能性的奢侈,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不惧火、刀,且抗冲击的特殊服饰,比不过那流光溢彩的轻薄真丝。前者战场、边境、战火线的必需品;后者是尊贵子弟在太平之下的闲情风雅。

月白受伤

月白大老远就看到了那个和花明弘“嬉戏”的左御了,旁边还守着左琦。

月白眼睛笑得没痕,“家主和弟弟玩的好生欢喜呀!让人看了都开心。”

左琦警惕的看着月白。兽人的警惕性,让他从来不敢小瞧这府上的人,而月白在左琦看来有种让人胆颤的诡异,而且月白的一举一动都有着很奇怪地方。

一直小幅度扭动的腰身,一点都不会觉得是献媚,忽略掉对方过分艳丽的外表,更像是优秀的杀手,就算是没什么动作也要保持高度的身体的紧张感。

月白亲昵的拍了下左琦的肩膀,“哥哥莫不是不高兴,”当是没看见左琦的回避,“也是,弟弟得宠,要是我,我也不高兴的。”

月白看向草地上玩耍的一人一兽,“左琦,也很喜欢家主对吗?”

两人的谈话不远不近,左琦不确定花明弘是否能听到,还是表示同意了。现在的左琦没有多余的精力在来面对花明弘的恶意了,虽然花明弘现在接触起来不像是一个斤斤计较,甚至看起来还很像是一个老好人的样子,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左琦也曾经以为花明弘是个温柔阳光的人,强取豪夺的本领花明弘证实过还是会的。

那边的狼头看向自己的哥哥,欢欢喜喜的将人压着身下。

予Yankee

月白眉目微撅了下。觉得这些人都愚昧不堪,眼下的这情景哪有半点孩童嬉戏的样子,说是床上的戏闹还差不多。

“说起来哥哥,比我小些,不过按照规矩,我还是该叫两位哥哥的。”

这里的俩位不言而喻,是左琦和左御。左琦本就不是多话的人,可以说除了对自己的弟弟很上心以外,对其他的人都漠不关心,现在多了个花明弘,也完全是因为自己的弟弟对这人实在是太过喜欢了,左琦不得不关心了,好在目前看了花明弘对左御不算坏,可以说很好了。

左琦没有接话,月白稍作停顿,也不觉得尴尬,就像是两人闲来聊天一样。

“听说最近你在学院里有些麻烦呢!怎么回事。”然后又自说自话,“最近雅雅那边你有注意到吗?”

左琦没有精力注意其他的,作为曾经花明弘最喜欢的人,左琦不得不留意下。

月白不咸不淡的又闲聊了两句,大概是觉得无趣,识图和旁边玩耍的两人打成一片。

左御不高兴的霸占着花明弘怀中的位置,因为不能说话,只能恶狠狠的瞪着。

月白毕竟和花明弘还有身体上的深入交流,不会因为左御就完全回避他,虽然花明弘真的挺喜欢这个有点蠢蠢的小狼的。

花明弘哄着左御,而月白本就是长袖善舞的人,交际对他来说轻易得不得了,只要他想。

突然玩得好好的左御,一下就转头咬上了月白的手,顿时鲜血染红了衣服,变化来得太快,花明弘短暂的诧异后,急忙让左御松口。

左御不愿意放开这个攻击自己的人,虽然三人一起在玩,左御能确定就是这个白脸。

花明弘轻拍了不愿意松口的左御,皱着眉,也忍不住训斥他来。

左御觉得委屈,还是松开了月白,看着那白脸鬼被花明弘抱走。

左琦知道自己的弟弟自然不可能突然攻击他人,至少不会在这样的场景,只是事情发生得太快,兄弟之间的感应都没发现些什么。

看着自己弟弟的样子,本来可以出言安慰的左琦没有多说,顷刻之间一个男孩出现,他急切的想要解释清楚。

鱼。烟。

这次左琦却拦下了自己的弟弟,左御不肯,左琦第一次对这个有些莽撞的少年出手了,嘴里面说着让对方冷静,任谁看都是左御攻击了月白,有些返童的人他们也有这种情况。正经的说着别人眼里看到的话,和别人的想法。

只是在这个场景,这些别人似乎都是指的花明弘。

左御哭喊着花明弘不会的,自己不是故意的,左御哭累了,可他还是想看看花明弘。

左琦说,冷静下来就可以,不要闹就可以。

左御答应下来。

他看着已经被完全治疗的的月白,亲密的靠在花明弘的胸前,胸前大片裸露的肌肤。左御的手还没搭上门,左琦就抓住了。两兄弟的心灵感应,左御没有后面的动作。

这打开的门缝像是故意的,隐约能看到两人的肌肤,犬类优秀的听觉和嗅觉,让左御将房间里的一切都感受得清清楚楚,唯有画面只有一小节。

月白早就注意到门缝那双冒火的眼睛,挑衅的向着对方伸出了红舌还有尖牙,反正花明弘看不到。

那一截暖色的肌肤,被雪白环绕,暖色的肌肤不知道身边的人已经露出了冒着寒光的尖牙,那尖牙和肌肤相抵,而这时柔色的肌肤贴在了对方的身上。

左御就像答应的那样没有动,手中的拳握的紧紧的,身子也没有动,全身却颤栗着。

里面的艳色,左琦想都能想到,两具身体是怎么的缠绵悱恻,在什么适合进入的身体,发出粘腻的声音,断断续续,引人惬意。左御没走,左琦也不能走。

好不容易停息了,左御跑着离开,左琦不经意在那缝隙里看到一张绯色艳情的脸,却很是安详。脸很白的月白却伸出了猩红的叉舌,拨弄着花明弘的花蕊,花蕊娇颤,留下的只是晶莹的液体,如同清晨的花露,等着花客采摘。

左琦快步跟上自己的弟弟,那花客反正不会是自己和左御,蛇从来狡诈阴狠,比起狐狸更甚。

左琦忽然觉得花明弘好了那么些许,甚至看着有些傻,或许是物以类聚,在他看来还没成熟的左御也有点傻。

左琦有些不确定要不要警示花明弘小心月白,想了觉得自己瞎操心,一个头上有个一手代劳的母父,摊上个大佬妻君,花明弘显然不需要自己这个外人操心,想来有觉得有些低落。不过很快左琦就整理好思绪,现在更需要操心的是自己相依为命的弟弟,还有月白故意提起的雅雅。

左琦守了两天,发现左御特别安分的只是待在家里,或者向自己打探花明弘的下落,然后平静的度过了成熟期,左琦亲眼所见,自己的弟弟在自己的面前长大了,没有发狂,没有兽化,就是少年的个子被拔高。

变成青年的左御眼神锐利一点都看不出以前的少年模样了,身体也长得比自己这个哥哥还要高了壮硕的肌肉,只是眼眶还是血红的,好似血泪一般,或者说他个杀人如麻。

左琦本还担心,如今弟弟这般模样,心中有了底气,也隐隐有些担心,没有兽化的弟弟会有什么问题。

成熟期后的左御,第一件事就是想去问问花明弘,不是相不相信自己,告诉他月白偷袭了自己。他想问花明弘可喜欢自己,无论是单纯的还是有其他……意味的。一个情色的画面出现,左御定神,只是问是否喜欢而已。

左琦知道自己不能打消弟弟的念头,只好在离开前,去看看那个狡猾的雅雅,那么柔软的人居然会花着花明弘的钱和怀上别人的孩子,还不知道和几个人约会。

等弄走了雅雅,左琦觉得自己也算是还了花明弘的情,毕竟他还是承了花明弘的情,两人才从北疆被送到这里,学习,生活,而不是像更多的人那样,死于战火线之上。

左琦还是告诫了自己这个才成熟起的弟弟不要招惹月白。左御点头,答应,他同样觉得这个月白不简单。

这几日一直和月白在一起的花明弘,心中还是会担心左御的,考虑到因为左御才受伤的,花明弘没有在月白表现出来。而且左御应该也不会这样突然发难。

这几日花明弘的心思,月白当然知道,不过这样才有意思,明明担心对方,还要顾全自己,那小样子实在是太想让人狠狠的欺负了。尤其每次洛霞宿走来的时候,花明弘就一副被抓包的样子,月白每次都笑得不行。

花明弘窝囊呀!

不过对上洛霞宿不窝囊的应该很少,那一身的大肌肉,加上那可怕的眼神,胆子小的直接尿了都有可能,月白想知道花明弘第一次有没有被吓尿呢!

所以每次遇到洛霞宿,月白的身体就越发的贴近花明弘,或是衣裳半解,让那小手抹在自己的腰上,肉穴里。

月白不介意用雄性的肉穴引诱他人,对于性事,月白太放的开了。

然后把这个被一群人当做宝贝的废物,压在胯下,让对方惊恐的直视自己的双根,然后两根的性器将对方贯穿,出血。过上暗无天日的日子,一点点的被支离破碎,成为一个对人张开大腿的纯种雄性娼兽。月白心中一直雀跃着,能养成一个兽人娼兽。而某方面来说花明弘的长相可以说是绝色,英气和魅惑并存,还混合了些许其他的气质,在床上无论那种都魅力无边。

凌驾于纯种雄性之上,月白觉得自己本该如此。

这一次花明弘同样在于月白亲密的时候碰到了洛霞宿,花明弘有些气焉,好不容易有些缓和的关系,而且对方的肚子也大了些,怀孕的人本就情绪不稳定,花明弘越发自责。

而身边的月白声音腻得让人身体升天。

花明弘远远的看见在树上挂着一个花环,想起以前和左御做花环的日子,觉得是不是左御想找自己?虽然不太确定花明弘还是支开了月白,说是去看看洛霞宿。

不过在此之前,先去后山看看。

月白笑嘻嘻的答应,口中娇嗔的说着花明弘是个体贴的人儿。

月白不担心,之前隐隐发现那左御似乎已经成熟期了,今天左琦还出门了,指不定就是去找左御了,返祖可不止会有发狂,还会有发情期,这左御应该是在某个狼族同类的身上发情呢!或者没人陪过发情期,落个基因不完全。

分化发情期

后山,

花明弘走走停停,在小木屋里看到了一个修长的身影,花明弘能确定眼前的人就是左御。

听到声音的左御转头,心中的反复的问话,在寻找合适的排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