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看见人模样的花明弘欢喜的跑在了对方的身边,一个熊抱,让两人的呼吸撞击在一起。
“小御御,是你对吗?你度过成熟期了对吗?太好了!你好棒的!小御御,真好,真的太好了!”
眼前的人漾着泪水,人确是明亮的,人漂亮的让人心动不已。
才长成的青年还不太习惯现在的视线将人抱起,吻上花明弘眼上的泪水。
“小御御,我只是太高兴,不要舔了。”手还是紧紧抱着眼前的人。
青年舔吻了脸颊唇落在了花明弘的唇上,在短暂的惊讶之后,花明弘顺从的长开了自己的唇,让青年进入自己的唇,用舌与其共舞。
什么问喜不喜欢,左御知道,眼前的人是喜欢自己的,心中欢喜异常。
热烈而急切的吻,两人持续了很久,细微水声啧啧作响。
“亲…………亲……爱的,”左御还不太会说这样的话。
察觉到对方不自然的花明弘用鼓舞的眼神无声的诱导着对方说出。
“我想要你可以吗?”
花明弘勾起一抹浅笑,将人推坐在椅子上,而自己跨坐在对方的腿上,双臂搭在对方的肩上,手却抚摸着左御的面颊。
“当然可以,你要是不习惯,也可以叫我明弘,家主,或者花哥哥……”
“花花!”青年眼睛一亮。
花明弘不喜欢这个叫法,轻咬了对方一口,却被对方黏了上来。
“我不喜欢这样的叫法。”
“就现在叫叫。”
花明弘只是觉得这样的叫法太幼稚了,如果只是私下,也没觉得有什么。
才成熟的男人性方面的事情大概还没来得及学习,花明弘抛了个媚眼,半脱着衣服,勾引着男人贴近自己。
虽然性方面的事情不太明白,胯见的巨物,却迫不及待了。
驭严言
花明弘扯开对方的衣服,两人以胸对胸的贴上,两个才分开的唇又贴在了一起。
花明弘觉得自己有些渣,前面还能用没有安全感说话,那以后,花明弘知道不行了。
就算是对无比喜欢自己的左御出手后,花明弘还是想得到其他人的喜欢。毕竟人是需要情感寄托,而这个世界没有了其他的亲人朋友,只好寄托于这个世界说承认的“爱情”了。
所以洛霞宿孩子的父亲了,还是对于贴上了的月白动手了,就连这个才成熟期的小御也没有放过。
毕竟别人的感情哪能有那么多的长久,人还是要为自己打算的。
转头一想花明弘觉得自己也是被生活所迫,而且试问那个人会喜欢孤独呢!
做法虽然有些,花明弘想着只要后面对喜欢自己的人好一点,双方你情我愿,又有什么不可以呢!毕竟有没有逼迫,就能力而言,明明就是他们占强些,自己只是个可怜的弱者。
就在花明弘自我思考的时候,左御抢占了堡垒将人推倒在桌子上。
花明弘温柔的看着这个热情的男人,还没有被性事洗礼过。
捏住那翘臀,故意有些沙哑的问,“御御,知道用哪里吗?”而一只手已经末入了沟壑里,欲探索里面的深壑。
青年脱下全身的衣服,结实的肌肉线条,一副绝妙的肉体艳作。
花明弘鼓动对方,摸上大腿的根部,把玩上鼠蹊,一手巧妙的摸上自己物件。
对待同样的东西,一双手,却有着不一样的玩法。
花明弘的手是好看的,把玩在深色的性器之上,越发觉得好看,一双漂亮的手,灵巧温暖。
而显然花明弘对待左御的性器没有那么上心,只是抚摸和掂玩。左御想要自己动手却被花明弘的手打开了。
索大的性器没有了那轻飘飘的爱抚,更显的可怜,只是他的主人有些生气的看向戏耍自己的花明弘。
就在左御快要发作的时候,弹了下这个比自己还要过分的性器,“乖御御,坐上来。”
花明弘的性器比起他其他的部位不算是好看,左御慢悠悠的顺着性器上的牵引来到花明弘的胯上。
“你不是想做爱吗?来吧!”
花明弘伸长着腰身,眼神放松,好似很享受着一刻,轻拍着左御的大腿肉,很是悠闲。
“要是害怕,我们可以不做爱的,你毕竟才进入成熟期……”
左御眉毛一阙,花明弘加了把火。
“你还小……”
“不知道自己想要的……”
花明弘花还没说完,性器的前段,被一个紧密的肉口套住。
左御有些喘息,直直的看着身下的花明弘。
“……要不下次吧!”
左御整个坐下,后穴被突然的贯穿,这种隐秘的地方,就算是有准备,左御还是吃疼的皱起了眉毛,五官有些扭曲。
这样刺激的疼痛感,反而让花明弘生出一种别样的快感。一双手摸上硕大的性器,摸到那点点水迹,不是爱液的感觉,空气中丝丝的血腥味。
流血了!
也兴奋了!
对于这个过分信任自己的左御,花明弘才会用十分有技巧的手,探寻着左御的快感,一边用声音循循善诱,让对方摇摆起臀肉,鼓舞着左御做些大胆的动作。
引诱着成熟又纯真、赤诚的男人,摇摆着臀肉浪荡。
花明弘注意到对方越发红艳的眼睛,结束一次后便退了出来,带出了丝丝血迹。
而现在需要些温存。
但是浓稠的精液溢出,空气中,属于花明弘的味道炸裂,花明弘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气味,没有注意到这泄开铺洒的味道对于左御有着多大的刺激。
现在,左御将人重新压倒了身下,粗糙的舌头,舔舐着性器上的爱液。本不该在他身上出现的兽尾,愕然出现。
另一边左琦本还在和人攀谈,愕然倒地,性欲来得突然,慌忙找了个庇护所。
而左御这边同样找了一个新的庇护所,那是不曾告诉过他人的,自己和哥哥的秘密基地。
赤裸着身体的花明弘有个大胆的想法,这是发情期!?
只是原主见识太少,并没有这方面的知识,花明弘只能靠着自己以前在某些网站上看到的,确定对方发情了,就是不知道是那种,不过不管那种都是要发泄出来才行。
为了防止其他人找来,花明弘还用了个简讯,原主自然是不会带这种东西的,但是花明弘没有用科技就是弱者的想法。
胯间的液体一直被舔到屁股缝里,花明弘不觉得自己是个变态,只是太过刺激了,本来就有过一次的性器迅速起了反应了。
而舔了屁眼,又想亲花明弘的左御被拒绝了,没有多少理性的左御咬上了对方的锁骨,眼睛瞟到旁边的颈肉,直接化成了兽型。狼嘴啃咬着后颈的软弱,红肉被咬得泛白摇摇欲坠。
左御变成了兽型,花明弘反而不觉得害怕了,任由着对方动作,只是以前是小狼,现在是大狼了,狼而已,和左御在一起的时候,花明弘最为熟悉了。
花明弘并不担心身上的狼会吃掉自己,只是臀胯直接巨大的性器贴着软肉摩擦。而在手上柔软的软毛,皮肤上却有些扎人了,似乎又有些别样的感受。
“御御”
“御御!”
“呜……”
“疼……”
那个在胯间摩擦的性器怼在幽口之上,花明弘想推开身上的野兽时却怎么都推不开。
“御御,慢一点。”
推不开对方,花明弘只能自己想办法,挣扎着想要逃跑的时候,被整个压制在了下位。挣扎的动作也激怒了兽型的左御,张大的嘴咬在了后颈的位置。
花明弘感觉自己好像要被咬断脖子了一般,当然只是好像而已,左御毕竟是和花明弘在一起很久的兽人,不是真正的野兽。
一个巨大的器物,一点点的推开内肉,花明弘当然知道是什么物件,好像要将整个人都撕裂了一般。
巨大的狼爪压在人肩上,让人根本不能有丝毫动作。花明弘虽然知道是个什么东西,但是内脏被挤压的疼痛感,还是觉得很恐怖。知道体力上不能打赢对方。花明弘泪眼婆娑的望着左御,用自己的手拳一下一下的打着对方。嘴里说着“御御,我疼,好疼的。”
花明弘手上的动作不算轻,嘴里和表情上,却是妥妥的柔弱者模样。
偏偏就是这样,左御从狂暴的边缘拉了回来,摁在肩膀的前爪放到了旁边的位置,有了这个空间的花明弘并没有马上反击,而是紧紧环抱上了左御。
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叫了声“御御”,然后缓慢的说出,“我……好……疼。”缓慢的说出三个字,在最后一个字说完,整个人都抽泣开了,空间里全是花明弘的哭泣声,听着好不让人心疼。
恢复些神志的左御,没想自己喜欢的人,因为自己变得如此悲惨,一边审视自己,可是性器却更为叫嚣。
左御舔着花明弘的哭脸,没有多余的动作。
花明弘看向身上的人,缓慢的平息自己的哭声。
“你可以出去吗?”
头上的大狼眼眶又有些泛红,大脑袋抵在花明弘的头上,摇了摇头。
两人僵持了好久,大门被踹开,来的正是和花明弘相关的人,洛霞宿带头。
花明弘和左御交合的画面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洛霞宿没想过,左御居然如此大胆,纯种的雄性更本就不适合被进入。拿起旁边侍从手上的针剂枪就打在了左御的身体之上,连发三针。
看到这场景的侍从早就四散开了。
左御闷哼抵住,无声的将自己的头轻轻的放在花明弘的头上。
就在几人准备再补上三针时,花明弘制止了洛霞宿的动作。
左御的眼神是在是太可怜,花明弘大胆的想,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洛霞宿他们也能救下自己吧!
花明弘心中想着又不是多大的事,发情期而已。
来到的三人脸色异变,各有颜色。洛霞宿恶狠狠的说了句,“不想死就把你屁股里的玩意儿拿出来。”将门直接摔坏了,本来还能关上的门彻底报废。
三人个子站在里面看不到的位置。
里面干了什么,三人并不知情,准确说不知道准确的两人的情事。
窸窸窣窣的声音,加上压抑沉稳的声线,更本不是属于花明弘的声线。没人知道花明弘做了那些。
“御御,睡吧。”听到这沙哑的声音,三人才有些狼狈的走出来,一种气势汹汹的狼狈。
洛霞宿率先走在了前面,抱起了这个大腿还,沾有血迹的“家主”。
“你会后悔的。”
这话让旁边的三人都忍不住抖了下。
花明弘换了个舒服的位置,“已经有些后悔了。”在洛霞宿的怀中睡了过去,而身上还有着大片的暧昧痕迹,任谁都觉得这美人是被狠狠的操弄过了。
左御剩余的发情期是在医院里的隔离室度过的。而一向身体很好的花明弘却高热不断,因为被返祖的狼族强行注入信息素,体内出现部分排斥反应。
因为按照血脉祖先来说,花明弘是有狼族血统的,而且狐族的血统和狼族的相似度很高,而就表现形式来说花明弘也是属于阿尔法。而左御更是百分之百的阿尔法,两个阿尔法相配肯定会出现排斥反应。
但是没有返祖的花明弘身上并不是百分百的阿尔法,少量的欧米伽,竟然也让左御成功度过了返祖后第一次,也是最重要的分化发情期,同时还完善了左御的基因链条。
蛊毒
明明之前还好好的,洛霞宿突然感觉到一整大脑的刺痛,这种熟悉的感觉,洛霞仿佛回到了之前吃下蛊毒的那段时间。
这蛊毒不是一天种下的,108天,每天一碗黑水,奇怪的无机物成分。
喻严喻严喻严
对于这种蛊毒,洛府的人本不相信有这样诡异的东西,只是对于青溪儿这种手段滔天的人,这种违反自然规律的事情,洛府不敢不相信,但是一边又希望这是假的。当然最后就像青溪儿说的那样,只要洛霞宿对花明弘有什么不好的心思都会让他头痛剧烈。
一个家族的继承者,未来的掌权人,却被另一个人植入了蛊毒,这事情听起来多少有些匪夷所思。然而这就是事实。
不是说洛家的语.阎人没有什么防范,不然也不会是两年的期限了。青溪儿绝对是玩弄手段的好手,只是这人特别护短,所以它采用了这么大的心思,帮着自己一无所处的儿子谋划。
两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不过这时间也足够,这两位谋士计划了。
一位是洛府当家家母,洛金成。坐拥一整个系的生命载体星球。
一位花府最得宠的青溪儿,虽只是宠情儿,可是在花府的本家,是连正妻都要让路,避让三分。整个星系最有权势和能力的宠情。除了花府,他当然还有自己的倚仗,狐族地下项目的掌门人。没人知道狐族有多少资产。
青溪儿得到自己儿子的消息,气的直接炸裂。就算是有花玄司的安慰,也丝毫不见气消。
“他又不是你唯一的儿子,你当然不心急了。”
青溪儿在其他事情上都能做到处事不惊,唯独在他儿子上面的事情,从来都暴躁的不行。
早年青溪儿的作风从来就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现在变成这个样子,当然也有花明弘自己“功劳”。
有个干啥啥不行的儿子,偏偏青溪儿还护短得紧,青溪儿不暴躁也不太可能。
在青溪儿的骂骂咧咧的言语中,这次花玄司决定这次自己也一同前去。
青溪儿稳定下来,才觉得头隐隐的困顿。
世界上没有什么药是完美的,蛊毒也是一样的,青溪儿本就特别护短,宁愿自己受苦受累,这不会让花明弘受苦的,那为了超控人的蛊毒,自然是青溪儿自己吃下的。何况,在青溪儿看来自己的儿子傻的透顶。
可这毕竟是两人唯一的儿子。
花玄司轻柔的安抚着青溪儿。只是可怜洛霞宿,大抵不会好过的。
青溪儿做的事情,大概花玄司都是知道的,花玄司本就不同意,这事情本就有太多的不确定,后期不能完全制约住洛府,指不定哪天就被反杀了,洛府的势力不敌之前,但也是武力排行的数一数二的。可若是吃下了,整个星系都不一样了。没有那个大家族会拒绝称霸宇宙的。
花玄司有这样的野心,自然也准备好了。
就算是已经习惯了忍耐的洛霞宿也忍不住用手猛敲击自己的头部,好不容易找到镇定的药物,猛的扎入头皮之中。
取下的针头还带着血,洛霞宿的额角也流下一条蜿蜒的血迹。那针剂被洛霞宿捏得变形。
“花明弘!”
惹怒了的洛霞宿以为花明弘醒来了,在医院却告知对方还在发热。不过人已经恢复了。
洛霞宿开始思考,这蛊毒当真如此厉害,只要有对母虫有“过激”的想法就会“惩罚”自己?可是如此厉害,那标准有是什么?明显不在自己身上。
那花明弘?洛霞宿开始回想,以前没太在意,这段时间花明弘一直在府上,洛霞宿想不关注都难。还是说花明弘偶尔突然想到自己不高兴,就会想着要惩罚自己。
洛霞宿感到困顿,想了大半宿加一早上都没想明白。
一觉睡到大中午的花明弘,两眼弯弯的望着洛霞宿。
“你怎么在这里呀!”
洛霞宿审视着花明弘,觉得这笑容过分扎人了,扎得人头痛。
看着不自觉按摩自己头部的洛霞宿,花明弘笑意问道:“你守了我一夜吗?”想要帮对方按按太阳穴。
却被洛霞宿,并且甩头就要走。原来这人就是要让自己一晚上守着他吗?用这样的方法。洛霞宿只觉得气愤。
不明就里的花明弘还嘟啦着奶音说着,“妻君,我饿了。”三步做两步的抱住了洛霞宿撒娇。
洛霞宿只觉得恶心坏了,这人怎么可以做到这样,恶狠狠的掐住对方的下巴,“高兴了!”
“你怎么了?”
花明弘察觉出洛霞宿的臭脸和平时冷脸不一样了。不过,想来对方守了自己一夜,还是关心自己的。花明弘死抓着对方不放,四肢爪子加一条尾巴,怎么都拉扯不开。
洛霞宿不知道这才醒的人怎么就这么大力气了,明明平时就是一个四肢不勤的人。
洛霞宿恶狠狠的看着花明弘,手上的力气也不小,花明弘却没有放手。若是以前花明弘骂骂咧咧加嘴碎几句早就跑远了。
“妻君,来都来了,就陪陪我呗!”说完那张小脸就往人身上靠。
洛霞宿用手扒拉着不让花明弘脸贴在自己的脸上,“你真是……,……”洛霞宿硬是没有想到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花明弘。
“不要脸!”
洛霞宿看着一脸高兴评价自己是“不要脸”的花明弘,笑容弯弯的,果然是“不要脸”。洛霞宿冷哼一声。
这边花明弘弯弯的眼里抛出了一个媚眼,“妻君,我不光是不要脸,还不要皮。”说完就大开衣襟,将还在生气的洛霞宿勾在怀里。
在花明弘看来无非是自己和左御好上了,而且还是以那样的姿态,洛霞宿心中不快罢了。以那样的姿态和洛霞宿再一次,花明弘不可能再做到,而且,虎族的性器,有勾子的,看着就让人疼。不过又不是没有其他的方式。
眼前的人勾勒着动人的身体曲线。
洛霞宿觉得自己大概是对这人太好了,居然赶蹬鼻子上脸了,把自己压着了。洛霞宿一个翻身,打算把人扣住,花明弘乘机将整个身体贴在了洛霞宿身上。
环住洛霞宿脖颈的人,耳边带着笑意的呼吸,“妻君,我的小奶头想见见'你'。”手指摸着靠近耳边的短发,挺出的胸腔贴在洛霞宿硕大的胸肌之上,还挺了挺身,好似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洛霞宿推开身上的人,花明弘笑的娇媚,大开的衣襟里,白皙的皮肤点缀着有些嫣红的乳尖,还有些颤颤巍巍。
花明弘看着洛霞宿做出了一个要抱抱的动作,衣服随着动作,好像要遮盖住这才冒出头玩耍的红蕊。有些粗糙的大手捏住那红蕊,反复捏弄几下。花明弘吃痛用手打在洛霞宿的手背上。
“你都没见我,就玩我,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一张巧嘴,说出的什么话都像是带钩子一般,打人了还一副在理的表情,自己浪荡还说别人,也不知道在那个花伶儿身上学到的。
心中埋怨不少的洛霞宿也快速的脱了衣服,看着眼前的人将红珠贴上了自己的红肉上,用肉珠揉捏着敏感的红肉。
因为花明弘骨架更小,两人做不到点对点,花明弘一会儿这边,一会儿另一边。
红肉本就是敏感的地,很快就拔地而起,比起花明弘的奶头,洛霞宿的奶头更是大了一圈。不过颜色还是花明弘的更为艳丽。
艳丽的乳珠贴着红肉,描绘着对方的乳头。
“妻君,好大呀!”
接下来,两珠相对,花明弘又开口,“好硬!”
说了,动作却没有停下来,直到两人脯肉都贴在一起了。
耳边才传来骚话,“妻君又大又硬,是想欺负人吗?你都压疼我了。”
明明栖身上前的人是花明弘,这次洛霞宿真的将人压着了身下,用发力硬挺的肌肉研磨着对方的身上的软肉,恶意划到奶头时,就用自己的奶头狠狠的碾压。
这场由花明弘挑起的性事,最后反倒是花明弘不情愿了,胸前的两颗红球,颜色仿佛在滴血,却也亮晶晶的,旁边的白肉也异常发粉。虽然最后性器也被好好的照顾到,可是比起胸前洛霞宿的兴趣,花明弘感觉自己被敷衍。一双美目带着色情后的魅惑埋怨的看着洛霞宿。
要不是看在花明弘胸部因为布料的小摩擦都疼痛异常了,洛霞宿真心想继续玩弄,小小的奶头,手感好到匪夷所思,能和洛霞宿最喜欢花明弘尾巴缝那点细肉有得一拼了。
洛霞宿有些难以抉择,到底以后选那两个地方,可惜洛霞宿没尾巴,不然就可以一起来了。
就算是照顾好了洛霞宿的情绪,花明弘还是得自己吃饭,心中的小温存没有,花明弘想到了左御他们,开口一问,洛霞宿就甩门离去。
花明弘心想,白瞎了自己花招,真是一朝回到解放前。
还没等到有人告诉自己左御们的消息,自己的母父就火急火燎的来了,精致的妆容有些许的凌乱。旁边还有位看起来就不好惹的帅哥,不过有些眼熟,花明弘一时间想不起来。
在青溪儿火急火燎的赶来后,洛霞宿也赶来了。
就在花明弘的面前,青溪儿直接甩了洛霞宿一巴掌,半个脸都肿起来了,人直接跪趴在地上。
花明弘可还记得洛霞宿有孕在身。还没来得及阻拦,青溪儿后面两巴掌就跟上了,洛霞宿在地上踟蹰。
“爹!你干嘛呢!”
“这点事都做不到,这是他应得的。”
云里雾里的话,花明弘听蒙了,想要阻止,刚刚在旁边一言不发的男人,拦下花明弘。
“你母父是为你好!”男人轻飘飘的看向花明弘。
什么为你好,花明弘看着在地上踟蹰的洛霞宿,用好似滴血的眼神看向自己,几乎要杀了自己一般。
“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
“等你有本事了再说。”
花明弘跳不开男人的距离,也说不通他。大吼着,“爹!他肚子里还有孩子呢!”
“你要的话,又不是取不出来。”青溪儿拖着地上的洛霞宿往外面走。
青溪儿说的每个字,花明弘都知道,却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什么取出来?现在取什么?
变故来的太过突然,不知道为什么洛霞宿会在青溪儿的手上毫无招架之力。反而特别惊恐,难以置信的看向自己。
花明弘知道自己要在不做点什么,一定会后悔的。云里雾里的话,花明弘只能赌,赌青溪儿是因为自己才这么大情绪的。时间太短,花明弘没有时间细想。脑子却转得飞快,如果已死相比,反而会挑起情绪。
一巴掌,花明弘狠狠的甩在了自己的脸上。众人看向花明弘。
“爹,我错了,对不起!”说着就跪在了旁边。
洛霞宿有气无力的看见一个影子跪在地上,黑色的尾巴搭在地上,微微的发抖,心里嘲笑果然是个胆小鬼。便没了意识。
洛霞宿被随意的丢在了地上,青溪儿气冲冲的走到花明弘的旁边,“你说什么!”
青溪儿不需要接话,一脚就踩到了花明弘的尾巴上,旁边男人的狼尾不自觉的定住了。
踩了尾巴还觉得不解气的青溪儿,几拳打在花明弘的头上。气炸了的青溪儿,口中骂着花明弘,什么没有脑子,不知天高地厚,早晚气死人什么的。等骂得差不多,旁边的男人才制止。
明明之前压着花明弘结婚的是青溪儿,而现在阻拦的也是青溪儿。花明弘搞不懂了。
不会讨厌的哥哥
等送走了青溪儿,花明弘急忙抱着洛霞宿去找医生,简单的上了些药,医生表示没有什么问题,只是些皮外伤,只是没怎么休息好而已。
闲下来的花明弘才开始细细的想自己母父和父亲赖的企图,很清楚的就能想到,是因为左御的事情,但是左御他们在哪里,花明弘自己也不知道。其他的事情花明弘也想了个大概。就是不知道洛霞宿与自己到底有几分缘分了。
这一次洛霞宿醒来就看见了小狐狸了,尾巴上还灰扑扑的,外翻的耳尖有些瘀血,有几分可怜。
指尖掐在瘀血处,花明弘吃痛的起来,捂着自己的耳朵,委屈的看向恶手的主人,“你干嘛呀!”
洛霞宿别过脸去。
花明弘摸到耳尖的血迹,“都流血了。”
洛霞宿抹着手上的血迹,“活该。”
花明弘又觉得委屈,又不知道怎么说,白白只能自己委屈,眼睛瞪得圆圆的,红艳的嘴唇抿撅着,一副有口难开的模样。
“过来。”
花明弘有些不情愿,还是走到了床边。
洛霞宿盯着花明弘看了好久,伸手将花明弘的脸上掐出了一个青印,中间花明弘大叫,也没有放手。
花明弘顾及对方有孕在身,在旁边委屈的揉着自己的痛处。
“过来。”
这声,让花明弘委屈到极点了,本想说两句,对上银色的竖瞳,话语在喉哝里打滚,什么都没说出,只是些嘟囔的声音,像是小孩的绉语。
小脸伸了出去,花明弘还自觉的捂着嘴,有些粗糙的手落在脸上,花明弘眉毛邹了下,喉结滚动。
粗糙的手用力,“你要知道你是谁的人。”
小脸点点头。
好在这次手上没有多大的力气。
在冷哼中,花明弘退下了自己的娇脸,见对方不愿意搭理自己,花明弘退出了房门,在门口大喘气。
危险的竖瞳半眯着,耳边还有花明弘的大喘气。
花明弘现在当然不敢问中间到底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知道,只能小心的周旋。
身体上没有大碍的花明弘,在医院磨了好几天才回去,当然还有些小毛病,闭合腔骨损伤型出血,是因为雄性腔骨为闭合性的,所以在被侵入后,极其容易出血,只能慢慢养,如果不好好养容易出现习惯性出血,甚至坏死。
花明弘只觉得医生都喜欢危言耸听,以前就是小感冒,医生也会说肺炎什么的。现在只是偶尔拉屎会有便秘感而已。
在青溪儿的命令下,花明弘也不得不回家了,家中的气氛完全不一样了。
花玄司坐在正位之上,花明弘恭恭敬敬的向父亲问好,然后平淡的说出杜秋已经被请出去了,一篇篇的证据甩个了花明弘。
看到照片,花明弘才知道,杜秋就是雅雅,出轨,还怀上别人的孩子。
众人本以为花明弘会大闹一场,但是没有,小脑袋瑟瑟发抖的问还有其他事情吗?
青溪儿气不打一处来,连摔了两个杯子,第二个杯子被左御接到了。
“你没事吧!”
“没事儿。”
花明弘还是反复打量那手,“没事儿就好,我母父对我下手比较有分寸。”
“啧,丑崽子,以后他和他哥就是你的侍从、走狗了,若是那天敢伤你,绞杀!”
小狐狸不在状态,觉得自己对这个世界不够了解。
看着花明弘不在状态,青溪儿甩手,深呼吸,警告了洛霞宿和月白几句,就离开了。
父亲在走的时候,拍了拍花明弘,想说些什么,看着傻傻愣愣的花明弘,只说了句“祝你好运。”
“家主运气不错呀!返祖狼王和伴随狼,以后家主要成为一方霸主哦!”月白好心的解释,左御和左御在神明前见证了,永远追随于花明弘,且这条信息会同步展现在花明弘和左御、左琦的身份证明上。
花明弘打开自己的身份证明,伴侣上写着洛霞宿的名字,下面就是:
追随者:左琦
追随者:左御
然后才是身份证号。
追随者和伴侣不一样,花明弘拥有左御和左琦的权限,也就是说,左御其中一位是将军能调动某个军队,花明弘有同样的权限。
“那这样,他们很难走到高位吧!”
月白有些欣喜的点点头,没想到花明弘还能想到这一层。“所以,家主要拒绝吗?”
“这不是辜负他们心意了吗?”
谈话结束,月白觉得眼前这个小狐狸有些不一样了,居然还有这样的野性。
和月白谈话结束后,花明弘去找了左琦,他能理解左御这么做,但是左琦,不应该。
支开了左御,花明弘开门见山的询问,左琦的意见。
“你会问弟弟吗?”
花明弘摇摇头。
芋堰芋堰“这不是你想要的,不过是你父亲想的,还有母父。”
“那我去给他们说!”
“你行吗。”
左琦肯定的语气,花明弘想到之前洛霞宿的事,自己却是无能为力。
可是本一片好心,就这么直白的被人指出,花明弘可是把对方当哥哥一样的存在。
“我不会用你的东西的。”
“你用左御的吗?”
“他是喜欢我的!”花明弘像是被抢了东西的小朋友,恶狠狠的瞪着左琦,维护着自己的宝贝。
左琦被这样的眼神看得心烦,“你喜欢他吗?”
“喜欢!”
“那多少,有了自己的妻君,然后说喜欢,对别人。”
花明弘低下了头,是自己太过贪心,这对别人不公平,但是就是想要很多,不止一个对自己的喜欢。“他……他的……我也不会……用。”
进门还很关切自己的花明弘,被自己说得哽咽,左琦并不觉得高兴,耷拉的兽耳看着让人心疼。
其实这个世界很多的纯种都是高高在上的享受着社会的偏爱。花明弘只是其中一个而已,一个普通的,还有些胆小和傻乎乎的纯种。
“他不会高兴的。”
“我……不让他……知道。”
吧嗒,眼泪就掉了下来,花明弘努力睁大眼睛,不让后面的眼泪流下。
“他要来了。”
花明弘抬头,慌忙别过身去,用手胡乱的擦着眼泪。
瑟瑟抖动的狐耳,傻乎乎的,以前只要拍拍头,那双水润的眼睛就好亮晶晶的看着自己,小嘴或撅着,或微微张开,或挂着笑意。看着就让人高兴的模样。
左琦攥紧了手。
那张笑脸,眼角微红,睫毛上还挂着水珠一般。双眼弯弯的,笑意,明明才被说哭了。
左琦摸上了眼角,接触到的皮肤有些湿润发烫。“没擦干净。”
眼周的皮肤薄薄的一层,左琦擦拭这细微的水珠。
眼角是烫的,脸颊是烫的,被欺负后,还乖乖的站在哪里,果然有点傻。
门被打开,花明弘慌忙避开,急急跑到了左御的身边。
左琦放下自己的手。
现在的花明弘完全不一样了,黑尾急切的缠上了左御的大腿,半开的嘴,自然被人长驱而入。
左琦当然知道花明弘的表情有多么的惹人怜爱,毕竟自己都说出掩盖行为的话语。
左琦悄悄的出了门,在花明弘的余光中。关上门的那一刻,左琦并没有走远,静静的站在哪里。
他喜欢左御,他知道左御喜欢他。
是兄弟,所以就像花玄司说的,就算是为了左御,他也该一起,没有伴随的返祖,很有可能失控,他是最好的选择,为了自己的弟弟,自己的作为哥哥的职责。
弟弟喜欢就好,这是哥哥的职责。
这小狐狸喜欢大自然,有些傻,单纯,笑起来甜甜的,真的好看,还老是被人算计、欺负了都不知道,真的傻。自己府上都是些什么人都不清楚,干什么还都一副笑嘻嘻的样子。这样的人也有自己的坚持和勇敢,泛着泪光的维护。
明明是一样的身份,有了一样的身份……
“你觉得哥哥怎么样?”
左琦仔细的听着,空间里还有花明弘的喘息声。
“哥哥很好的,仔细、温柔,是个特别好的哥哥。”
哥哥?原来自己只是很好的哥哥吗?可是,自己本比花明弘小的,更本就不是哥哥!不是花明弘的哥哥!
“花花,喜欢哥哥吗?”
左琦不由自住的将耳朵贴在了门上,屏住呼吸。
“是他,不喜欢我”,
没有!
“但是,我不会讨厌他的。”
听着声音,左琦都能想到花明弘有些不高兴的傲娇模样。然后摸摸他的头,或者用其他的方式亲近一下,那小模样立马就飞扬了起来,有时候太高兴了,还怕人发现,装模作样的木着脸,尾巴却摇得欢快。
“那,花花还记得和哥哥第一次的时候吗?”
左琦屏住呼吸,左琦记得是自己勾引对方,本来是对左御的兴趣更大,威逼利诱才和自己云雨了,还傻傻的送自己和弟弟去学校了,傻的不行。
“忘了。”
“那你可不要忘了和我做爱的场景,不然,我天天找你,让你下不了床。”
“哼!你才下不了床,裤子脱了,我要干死你。”
巨大的碰撞声,两人应该是撞在了一起,在嬉闹的声音中夹杂着暧昧的声音。
听过太多次花明弘暧昧的声音,这才却变得无比清晰,撞击声下,绵长的情欲,仿佛被夜风吹开的幔布,轻轻的拂在过路人的面上,带着夜的幽香、寂静,别样的飞舞着。
“下次,和哥哥一起做好不好。”
“……阿……”
这次,花明弘迷迷糊糊的回答,左琦没有听个真切,几乎想要破开门板去问一问,但是!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