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这样做太过没有尊严,哥哥的尊严,和自己义正言辞说花明弘时的尊严。不论好还是不好,都不是一个该有的答案。

左琦该走了,一走动,胯下的晾意让人羞耻。

打赌

一大早,洛霞宿就闻到了花明弘身上左氏兄弟的味道了。

明明才表明了身份的人,现在却挺着别人的味道招摇。这花明弘是不是对两兄弟太好了,还是说一个前面上,一个后面上。

果然放荡!若不是放荡,怎么能学来那些勾人的下作身段。

月白浅笑,这都已经浮于表面的嫉妒心,心中想着怎么把花明弘这样被人宠着如此单纯的人拖入性欲的海洋。

那明媚的笑会成为欲望深海的光,被深海的巨物,一点点的缠食干净。然后变成欲海里的一部分。

“家主,倒是真的很喜欢这两兄弟呀!”月白浅笑

“咋的,被人操多了,还不许别人换换口味了。”

两竖瞳对视,都毫不逊色。

“是呀,换换口味也没什么,毕竟你也知道被操有多爽。”月白笑到嘴角裂开。

“哼,下九流的东西。”洛霞宿鄙夷的看着这条恶心的蛇。

“斯,上九流的东西也会有被人操开的一天。”腥舌出洞,月白说着一语双关的话。

月白更本不怕洛霞宿听不懂,都是聪明人,怎么会听不懂呢,不过月白胜券在握。妒忌心会使人失去理智,尤其是那些有心上人的人,简直是不要太好对付了。

“下九流,烂货而已。”

“多操操就烂了,不过有人就好这口。”

洛霞宿才觉得自己和这种人费口舌,就是浪费心情,用手做爪,袭向月白,月白呲溜一下就移开了,还挑衅的看着洛霞宿,然后快速的扭着细腰逃跑了。

月白知道自己不会是洛霞宿的对手当然要跑了,不过总是有办法的,不过现在自己单独出来玩,惊动护卫队被保护回去就尴尬了,月白可以不要面子,但是神子必须得有面子。

什么内部腔骨出血,神教里可是有着不少的秘药的,不需要慢慢养,一两次就能见效,好用的紧,只是那药要擦到整个腔骨,除了蛇族,找不到第二个种族能帮忙用这药了。秘药就是的专门的秘法。

本来这事月白有意给花明弘提起,可这人更本就不感兴趣,反而安慰月白,自己小问题,大篇的资料递上,也没见对方多上心。

月白相信过不了几日,洛喻严喻严喻严霞宿就会找自己了,除非他不喜欢花明弘,就算他找别的蛇族,月白也不怕,花明弘的身上可是被月白打上了气味标记的。

才互诉衷肠的左御和花明弘自然是每天粘着一起的,旁边还跟着个眼睛一直没离开花明弘的左琦。

不想忍耐的洛霞宿,几份推荐信,左御和左琦不得不打包回学校服役。

洛霞宿那次被青溪儿打了,就想明白了,更本不是花明弘这个傻乎乎的人身上有蛊母,而是在青溪儿身上,而且青溪儿如此护短,对于自己的儿子,觉得是自己能打,别人就是不小心弄掉了头发丝都要被嫉恨上的,怎么可能吧古老的蛊毒用在他身上呢!

现在洛霞宿已经等不及要狠狠揉捏这个,仗着假借着他人身上的蛊母,让自己一直忍气吞声的花明弘。

这只不知道忠贞的浪荡狐狸,屁股都被人操开了的烂狐狸。

就算是没有了左氏两兄弟,花明弘偶尔也会往月白哪里跑,洛霞宿只觉得对方愚蠢至极,偏偏每次看到自己都畏畏缩缩,努力说话讨好的样子,看着都让人心烦。

洛霞宿一把抓住那大尾巴,往自己身边扯,花明弘赶忙退回来。“妻君,有事吗?”一边用手揉着自己的尾巴根部。

裤子特意圈出放尾巴的地方,在花明弘搓揉的手缝里,偶尔能看到尾根的肉缝,而下面就是翘臀,不知道贴着那圆洞能不能摸到里面的股壑。

洛霞宿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花明弘尾巴立的笔直,颤颤巍巍,看来收到了不少的惊吓。

果然摸到了干爽的褶皱,用手搓了搓。

。浴盐。

“妻……妻君……干……干嘛!”

“这里弄还是晚上弄。”

“晚上!床上!”“不不不!妻君不可以的,会死人的!”

“我心头有数。”

若是平时,花明弘还会示弱几番,然后撒娇勾引达到目的,现在跑得飞快,这要是勾引,花明弘能想到自己血流成河的样子。

花明弘并没有被操烂,后面的隐秘处只是有些软和肿胀,不像是那些视频里外翻到能看到肠肉、腔骨的烂肉模样。

这天晚上,洛霞宿来到月白的房间,“走吧。”

“去哪里呀!这大半夜的……”

洛霞宿打断对方的话,“你一手操办的,不就等这刻。”

月白这才拿起画笔细细的描绘着自己的眉眼五官,他悠闲自得的说:“洛长子,我们打个赌吧!”

“赌什么?”

月白放下画笔,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等结束后,就告诉你,东白云星横kc1748侧qa4867,就看你想不想要了,那可是无数的矿石呀。无论你赢不赢都有机会,若是我赢了,只是想让洛大将军看一场戏,或者演一场戏。”

洛霞宿省视着月白,这个星系的位置可是三不管地带,是真是假,一查便知,但是月白如何得到这种隐秘的消息的呢!

蠢狐狸找回来的人,果然没一个省心的。

来到目的地的月白兴奋的吐露着红信子,若是被花明弘看到不知道会不会吓哭。

月白站在屏风的后面,听着洛霞宿道貌岸然的话语,然后小狐狸就被这道貌岸然的人戴上眼罩,身子绑着了椅子上,说是不能动。

月白觉得那小狐狸动起来明明更好看,暗暗吐槽洛霞宿的审美和占有欲。

按照约定月白是不能说话的,直到等到命令,月白才慢悠悠的从屏风后面出来,被眼前的景色给惊讶了。

白皙的身段被一节宽松的布料盖着,硕大的尾巴蜷缩在腹部,害羞的掩盖着私密的地方,因为害羞全身都是淡淡的粉,屁股尖被灯光打下,更是像泛起了光晕一般,看起来很值得咬上一口。

月白舔了舔嘴角,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的两人,用手抓了下那臀肉,小狐狸本来支持的手,有些偏移了,还好洛霞宿及时接住了。

洛霞宿瞪向月白,月白无所谓的看着这个紧张到全身都在发力的花明弘,就连脚趾都蜷缩在一起,手更是抓着洛霞宿的裤子的布料不放。

在洛霞宿冒火的目光下,月白轻轻的将手放在小狐狸狭长的腰肢上,无声的说着,“我不能说话。”

感受到腰肢的冰凉的触感,小狐狸腰肢轻颤,“妻君。”

洛霞宿的目光回到小狐狸的身上,那腰上手的主人可不管这些,大力的把整个腰肢都压了下去,整个臀肉都展现出来。布料也滑了下去,漂亮的腰身也全都显示出来。

还没来得及有其他的动作,小狐狸就缩到了洛霞宿的怀中,月白只来得及抓住了一只脚。

“妻君……我……”花明弘着急想说些什么,却不小心咬到舌头了,声音戛然而止。

月白挑衅的看向洛霞宿,两人气氛降到冰点。

月白松开那只脚,走到了洛霞宿的身边,花明弘快速的将脚收拢,“卧莫(我们),卧(我)……”

花明弘话都没说完,月白将花明弘推到洛霞宿的身边,

“药。”月白无声道。

花明弘说不害怕羞耻就是假的,虽然已经有准备了,可是一想到还有一个陌生人,花明弘就打退堂鼓了,

而药盒打开,一股幽香散发,花明弘闻到,更是紧张到不行。

“妻君,下次!下齿!”

一个热切的吻,挡住了花明弘接下来的话,花明弘能感受到对方的火气,急切还带着攻城掠地的狠劲儿。

“活该。”

花明弘也知道自己是自找的,可是在左御的性命和自己菊花残之间,两者取其轻,花明弘并不觉得自己有做错什么。有些倔强的说,“才不是呢!”

花明弘只想着和洛霞宿争论,突然而来的冰凉触感,提醒着花明弘这里还有,其他人。

花明弘习惯性的往熟悉的地方钻,而洛霞宿倒也快速的环住了这个胆小的狐狸,但花明弘又想到自己才和这人闹呢,脸皮薄的有些想推开对方,洛霞宿自然不会放手。

而后面突然冰凉的东西贴上那种地方,花明弘叫了起来“啊!”

洛霞宿看向在花明弘下半身的月白。

花明弘扭动着想要避开,一双灼热大手稳住了腰身,也方便了后面的东西。

“妻君,放开,妻君……”

知道身下的人很是不安,洛霞宿有些别扭的安慰着人,“没事儿的。”

怎么会没事儿,那东西越来越里面,似乎都要怕进肚子里了一样。

“疼!”花明弘一个猛地动作,两双手立马按住了花明弘。一双手在腰上,一双在双腿上。

之前只感受了一双手,现在两双手,花明弘想会不会有很多人在围观自己,加上肚子里的疼,越发剧烈的反抗了,黑色的大尾巴都开始干扰了。

为了让那大尾巴安静下来,洛霞宿快速的打开了开关,快速的松开,花明弘还没反抗起,尾根收到的刺激,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整个人都在抖动着。

等月白用舌尖开拓差不多了,准备第二次上药时,鸡儿邦硬。

漂亮的身躯,在一双手的压着下,只能小幅度的抖动的腰身,尾巴绷得笔直,不光是后续清清楚楚,就连尾根的粉肉都清清楚楚,还有那黑色的墨圈,月白吐槽洛霞宿的恶趣味,还是忍不住去摸了下那粉肉,用指甲刮了下。

花明弘就颤颤巍巍的泄了身,被压制腰身,整个颈部返仰,像是濒死的兽一般,高潮之后,是绵软的呼吸。

洛霞宿将人抱在怀里哄着。

眼泪侵湿了眼罩,小巧的鼻快速的抽泣着,小嘴也一张一合。

月白毫不避讳的露出自己的下体,一条肿胀着,一条绞杀着另外一条,将药膏倒在自己的下体之上。

冰凉的手碰了下臀尖,小家伙立马往怀里又拱了拱。月白看向洛霞宿,洛霞宿重新调节了动作。

那根细条的器物环成螺旋体,然后再一点点的进入,当进入了一大半后,月白停下来,给了洛霞宿一个眼神。

洛霞宿将花明弘整个抱住,等确定洛霞宿抱住了,月白整个都末入了其中。花明弘疼得在洛霞宿身上抓出了血痕。

花明弘两只脚的动作也被压制着,三个人都像静止了一般,可是花明弘的哭声却越来越频发,从大到小,从小到大。最后抽抽气气失了力气,任由他们动作了。

洛霞宿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表情,月白看着眼里只觉得恶心,明明不需要的动作,月白恶意的用跨挺动着花明弘,虽然只有一个性器在里,外面的性器也没闲着,贴在对方的性器顺着胯的动作摩擦着。

月白另一个的性器可一点都不友好,入了珠的。早就抽抽气气没什么声音的,花明弘软着语言抗争着,没有一定用处,反而别样的想让人欺负。

花明弘的手抓在洛霞宿的身上,诉求着,可是洛霞宿没有什么反应,或者语言太过零散,更不听不清,是要说什么,还是情动时的娇嗔。

突然一个深深的挺入,花明弘整个人都僵硬了,月白慢慢的舒展下来。

洛霞宿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一拳头就招呼上去了,那细长的性器被拉扯出来,带出些精液。

在第二拳下来之前,月白收好自己的性器,和另一根性器完全不一样的高潮的感觉,就是裹在另一根上面,都爽到不行。

本来计划第二拳下来就溜走的月白,多挨了几拳才离开,离开时还不忘自己打的赌,“你说,花明弘会有几个妻,被几个人上,屁眼会被开多大。”

而回到房间里看到屁眼里还流着别人精液的花明弘,倒提着尾巴往洗浴房里拖,不管花明弘怎么哭喊。

谁比较疼

淋浴的水打在花明弘的身上,可是花明弘不知道,眼睛上的黑罩,需要洛霞宿才能解开,花明弘自我安慰着,这只是治疗的一环,可是他自己都不相信。

而现在整个房间都是低气压,只有水声,花明弘想呼喊,问问旁边有人吗?洛霞宿还在吗?但是花明弘不敢,看不见东西,让五感更为灵敏,可是洛霞宿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洛霞宿居高临下的看着瑟瑟发抖的花明弘。

过了好一会儿,花明弘才小声的呼唤着,“妻君!”

洛霞宿觉得眼前的人好脏。

“洛霞宿!”

只会讨言寓巧。

“爹爹!”

愚蠢至极。

“左御!”

果然是个婊子,说不定早就在瓦舍勾栏里,被操开了呢。

洛霞宿抓住花明弘的肩膀,哪知道花明弘却扑了上来,将洛霞宿抱的紧紧的。

“洛霞宿,你去哪里了!”

洛霞宿一直在,但是没有说话,现在他也没有说话。

“你是混蛋嘛!?”花明弘的哭声很大,洛霞宿只觉得有些不舒服。

“我好害怕!还好疼!”

花明弘一声声的哭诉质控。

“你看到了吗?”

“还是说,你不要我了!”

花明弘的声音都哑了,还是这几句话反复的对着洛霞宿哭吼着。

洛霞宿解开眼罩,神采奕奕的双眼,通红一片,写满了委屈和不甘。

喑哑的声线,通红的眼,洛霞宿却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宁,那话语是自己的,眼里也全是自己。

他在望着我,等待着施舍,如同一个弱者,卑微着恳求着爱怜。

神爱世人,他会吻住苦难人的泪珠儿。

他也这么做了,他吻上了花明弘的泪珠,似乎是香甜的,洛霞宿迫切的想要更多。

吻过划过泪水的脸庞,吻上被和地板摩擦的伤口,吻过那羞羞答答的性器。

都是香甜的。

在洛霞宿轻柔的动作下,早就没了体力的花明弘,睡在怀中,身上还沾着水珠儿。现在已经是清晨,花明弘像是被神明丢下的孩子一般,纯洁而安详。

今天,洛霞宿早早的就接到了青溪儿的慰问。

月白说的是真的,不过矿星哪有这么好得,怪物、异人,还有其他种族,不过这一切都值得,虎族需要矿石,而且虎族拥有绝对的实力,洛霞宿有信心收下这个赌资。

虽然花明弘不太相信医生,不过小菊花好像真的变好了,但是前两天才和洛霞宿才闹了性子,花明弘有些拉不下脸。

看不到小狐狸,却能看到那一晃一晃的尾巴,洛霞宿不知道这蠢蛋又在搞什么。招了招手,小家伙一晃一晃的走了过来。

“是尾巴不会用了,还是不会走路了。”

花明弘摇摇头。

“那个不会用了,就砍掉那个。”

花明弘抱着尾巴跑得飞快。果然洛霞宿好凶!

自从花明弘来到这个世界,一直没来找过自己的酒肉朋友居然来找自己了。一个拿着烟枪,一个把玩着珍鸟,一个手里是精致的远镜,活脱脱的纨绔子弟。

言寓

“花兄。”

“花兄”

“花弟。”

三人相视一笑的看向花明弘,一副大家都懂的样子。花明弘仿佛在几人的背景里看到了,同流合污,狼狈为奸,蛇鼠一窝,这几个词语。

“弄啥?”

“你不知道?”一个人贴在花明弘的身上,“你真的不知道?”另一个人也贴了上来。“不会吧!”最后一个人的脸都快贴在花明弘的脸上了。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看看花明弘,才你一句,我一句,他加一句的,把事情解释清楚了。

驭。艳。

原来是钟家的幺子又娶媳妇了,大家一起去玩一下,当然不是上身份证的那种,这种娶妻去的都是一个圈子里面玩的。

“刘府还要带杜秋,就是你的那个小兔子。”

“所以你要带谁去!”

“我们可以看看那个月白吗?”

“对对,月白,压那个小兔子一道。”

三人完全不在乎花明弘的想法,拖着花明弘就往月白的房间跑了。

洛霞宿听到汇报,说了句“乌烟瘴气”。

花明弘询问月白,被拒绝了,说是有事情。被拒绝了三人一点兴致都没减,大声的讨论着果然好好看。

四人高高兴兴傻玩了一天,领走还不忘约明天杜府见。到时候一起看美人。

这种上不了台面的结婚仪式,自然少不了美人,有的家教严的,就等着这种机会出去结交“朋友”。

花明弘晚上了才去问洛霞宿,小声的问,对方有没有时间,在对方的注视下,打起了退堂鼓。一打退堂鼓就紧张,蓬松的尾巴都缩到一起了。

“早点回来。”

花明弘如释重负,跑的飞快,只留下黑尾的残影。

跑得这么快,敢跑这么快了,洛霞宿捂了捂头,下次拔了尾毛。

四人找找的来到约定的地点,然后交流信息,一个一个的说完了,三人看向花明弘。

他们说的信息一个比一个香艳,花明弘更本就没关注到。

只是随口的问道,“那些带面具的是什么人呀!”

“听说这次有皇家的人来。”

“好像还是次子,龙天辉。”

“我刚刚看到神教的人了的。”

三人齐发出“啧啧”的声音。三人的话也不知道真假。

很快仪式开始了,花明弘也遇到了“雅雅”,他大着肚子贴在一个犬类的兽人的旁边,肚子大到异常,花明弘觉得大得过分了。

仪式结束,纨绔子弟最喜欢的环节到来,敞亮的灯光被换下,点点的幽光,看起来暧昧极了,花明弘的那三个好友都去找自己的艳遇了。

然后就遇到“雅雅”旁边的兽人,耀武扬威的说自己不行。花明弘本想怼两句,不过要是真的让自己脱光了在这里来上一次,花明弘可不敢,丢人!

整个庄园里好像都是暧昧的声音,然而真正的宴会才开始,大厅里的池水喷洒出暧昧发腻的甜香,每个人都像打了鸡血一般。音乐声变得震耳欲聋。

花明弘捂着自己的耳朵,一个戴面具的人指了指旁边的通道,跟着人来到了二楼。

在二楼声音都被隔绝了。

“谢谢你。”

“没事儿,你看起来就像是第一次来一样。若是下面有喜欢的,可以带上来玩。”面具男特别绅士的在花明弘的衣角别上了一个勋章。

花明弘看向下面,震惊到说不出话来,下面的人像是野兽一般的交合,几个人,一堆人,中间都是白花花的肉,还有秽物。

花明弘忍不住直接吐了出来。

“没见过这场面?”面具男有些不敢相信。

花明弘也引来了其他面具人的围观。

“怎么带了处?”

“玩处,其他地方多的不是,干嘛带到这里。”

这一层管事的也来了,毕恭毕敬的请两人去专属休息室。

面具男想要扶下,被花明弘甩开了,花明弘自己颤颤巍巍的自己走。

到了房间,小狐狸的警惕性很强,躲在厕所里,直到面具男答应让花明弘走才出来。

“我又没对你做什么。”面具男维持着一开始的绅士,像是面对无理取闹的孩子一样,有些无力的解释。

“你打算对我做些事,不是一次随机的狩猎,而是蓄谋已久,卑鄙的兽人。”

“我没想到你还有些聪明。”面具男抱手看着自己的猎物,信心满满,在这个地方,他有为所欲为的权利。

可花明弘也不甘示弱,没有怒吼,也像是一个绅士一样。“那我告诉你,我敢这样对你说话,因为还有更聪明的事儿,如果你敢对我出手的话。”

男人笑了笑,的确。这都要到门口想着警惕性应该下降了,没想到傻乎乎的小狐狸的也有锋利的爪牙。

“我不信。”

“那就来。”花明弘毫不示弱的盯着面具男,还快速的出手打落了面具。现在的花明弘变成了一个出手的攻击着。

没有想到花明弘会出手,面具掉落,面具之下是一张过分美丽的面容,精致而正气,恍若神明一般。

直到他亮出了獠牙和分叉的舌,花明弘觉得这就是地狱的使者,或者堕落的任性神明。

花明弘的尾巴用力下压,身上的每个肌肉都开始发力。

这或许会是一场战斗。

而任性的神明只是笑笑,“小狐狸,炸毛的样子可真好看。那天拔了你的毛给我做围巾。”

“那我今天就挖了你的蛇胆泡酒。”

任性的神明似乎誓不罢休,却摆了摆手,让人开门。

也就是一瞬间,花明弘一腿踢在了偷袭人的挡下,看着那张美丽的脸,花明弘毫不留情的打了两巴掌。然后跑得飞快。

招了个兽型车,花明弘回到花府,这次同样的也没带钱,一回生二回熟,尴尬的叫了侍从。

这一次出来的洛霞宿,提着花明弘就进去了。

“说吧!惹什么事了。”

花明弘眼睛瞄了下自己的妻君,他是怎么知道的。尾巴颤颤巍巍。

“那个你知道有那种张着蛇样特别好看的人吗?”

“月白。”洛霞宿,对于月白,特别警惕了,只是一直没查出来,如果是以前没查出来,洛霞宿也不觉得有什么,但是现在,他手上还有狐族的消息道。

“不不不,白色的,特好看,看着一身正气,实际上邪气的很的,纯种的兽人。”

“相柏。”如果真的是他,洛霞宿真的想把花明弘好好打一顿了。一个两个都不是正常人。

侍从快速的给花明弘看了照片,花明弘点点头,“就是他!”

洛霞宿压抑着自己头上的青筋,“你先说说你干了什么。”

花明弘顶着低气压,将自己打相柏的事一五一十说的清清楚楚,看着脸越来越黑的妻君,尾巴夹紧了,两只脚一点点的往外挪动。

“过来!”

“不要……”

花明弘只需要一步就能踏出着大门了,但是看到洛霞宿这么生气,又不敢,但是让他过去更不敢。

“那就给你爹打通讯。”

在爹爹面前,花明弘知道自己干了大事,优先说了是“相柏”先对自己出手,还不怀好意,然后自己处于自保才动手了。

以为可以保住性命,可是这样的话语,反而让青溪儿更不相信了,“别人一个与你同性的神子,还有大把美人的会看上你。洛霞宿,你给我打,狠狠的打,现在你真是什么人都敢惹了,把皮给我打掉一层,腿也不用要了,手也不要了,嘴也不要了。”

青溪儿本来还想最近为什么洛霞宿BY郁阎老是有反抗的心思呢,现在只觉得自己的儿子就是打少了。真是什么人都敢惹了。

小狐狸瑟瑟发抖。

“现在就给我打!”青溪儿一声令下,小狐狸就被抓住了,洛霞宿听了花明弘的话,倒很相信,不过确实该好好管教了。

几巴掌打在花明弘屁股上,人就老实了,可嘴上一点没让步,就说自己没错,让青溪儿当场断线了,想是通讯都捏碎了。

看着小巧紧实的屁股被打的通红,洛霞宿下手很有规律,保证每个地方都红的一样,红到快要滴血,红得发亮。

到最后,花明弘还坚持自己没错。洛霞宿表示肯定。小狐狸哭兮兮的脸更委屈了,眼中倒是神采奕奕的。

“那你干嘛打我!”

“你爹说的。”

“哼!他又不知道。”

“我愿意。”

小狐狸的脸气鼓鼓的,然后恶狠狠的咬了洛霞宿的手臂,一巴掌拍在打肿了的臀肉上,小狐狸就泄气了。

“把你的口水舔干净。”

口水怎么能舔干净,小狐狸舔了几口,洛霞宿也没为难对方了。

花明弘觉得,果然妻君好恐怖,和母父有的一拼了。不过还是相信自己的。一张紧张害怕的脸,又放松了些许。

是爸爸了吗?

小狐狸的屁股疼了好几天,月白好几天后才来看望花明弘,本来也是有治疗仪器的,但是不能用。

小狐狸躺在床上一脸不高兴,月白有意无意的嘲笑对方,总是会有东西不巧的落在小狐狸的屁股上。

几天下来,小狐狸想让月白这个不会照顾人的走,月白眼角就冒出两滴泪水,我见犹怜的样子,小狐狸的话就憋回去了。

小狐狸补上了相柏的知识才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祸事,但是转头一想大不了一直当缩头乌龟,像相柏这样的人,小狐狸觉得一定当不了多久的神子。说不定哪天就被爆出黑料撤职了。

没想到的是三纨绔子弟又来了,给花明弘本清闲的生活添了不少色彩。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说花明弘是妻管严,看到洛霞宿时,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其实三人已经说得很含蓄了,放出来的“雅雅”身边的人,大势宣扬着花明弘不行,到手的美人,都跑了。但是三人看到了月白就不这么认为了,有月白这种绝美的大美人在,其他人都是渣渣。

四人没有闹心的事,某方面还臭味相投,就这样家中从一条大尾巴,变成四个大尾巴。

而洛霞宿的评价是,大尾巴的兽人一个比一个蠢。

而他们还不想回家,回家就要相亲,相亲的对象没有一个是软萌好看的小达令。还不如在花明弘家玩,还能看看花伶第一美人,那可是摸都摸不到人。

洛霞宿,三人都不敢在面前晃荡,但是月白他们敢呀!

真好看。

真好看。

太好看了。

纯种的游戏玩到月白无语,丢盘子,然后四个去捡盘子,四个人还玩到不亦乐乎,乐不思蜀。

晚上的时候四人还要夜话,四人悄咪咪的躲在被子里,讨论着一些八卦,其中就有花明弘自己的,说什么妻管严呀!还有什么被开后门了,当然这些都是道听途说的,他们也说相柏被开后门了,因为长的那么好看,做个纯种的雄性太可惜了。说完还神神秘秘的要分享相柏的色情文学。

刺激。

优秀。

厉害。

虽然花明弘没什么兴趣,但是傻子会传染,四个人大晚上还不睡,旁边守门的侍从去打小报告了。洛霞宿抓包四人。第二天天都没亮,三个小纨绔就被打包送走,还附赠一份有洛府家徽的手信。

花明弘才好了屁股站在大厅的中间,耷拉着耳朵。

洛霞宿觉得自己当初怎么就相信了花明弘的鬼话,觉得他真的在外面被人欺负了,而不是他自己见色起意。这不转个背,就看起了别人的本子,还让那三人带过来看。

花明弘明白自己的信用在洛霞宿面前已经破产了,但是一点都不想又被打屁股,捂着自己的小屁股,偷偷的瞄自己的妻君。

“妻君,可不可以不打屁股了。”

“你信不信我扒了你的皮。”

小狐狸抖了抖腿,小声的说道:“那还是打屁股吧!”哆哆嗦嗦露出了才养好的小屁股。

“啪!”

小狐狸直接被打蒙了,感觉整个屁股都不是自己的了,才知道之前洛霞宿更本都没有用啥力气。

小狐狸这会儿不干了,又哭又闹,大老远都能听到哭喊声。刚刚自觉趴到洛霞宿的腿上,现在一双腿就是死命的抗拒,洛霞宿铁了心要打花明弘,花明弘自然跑不掉。

这次小屁股真的打废了,花明弘疼狠了,打着嗝都在骂洛霞宿。

洛霞宿也有些习惯花明弘这闹腾,还喜欢到处惹事的性子了。虽然打了,药还是要上的。

气焰才落下去的,花明弘又哭闹着骂人了。等药上完了,气焰也就差不多消了。小狐狸还是知道并不是对方的问题,而是自己人品不行,惹了大祸。有些别扭的向洛霞宿道了歉。闹了大半天,花明弘软语了两句,抱着洛霞宿睡了。

而月白今天心情特别好,走了三个傻子,花明弘还被揍得整个府上都能听到了,而且百口莫辩,毕竟相柏无论是长相还是其他的都是一等一的,谁又会相信这样一个同类性别的人会为难一个纨绔子弟呢,而且相柏可是第一大美人,无数人的信仰。

有点好奇,花明弘看的是那种本子。

月白勾着耳尖的碎发,似乎有着点点的星光。心中暗暗感叹,果然神子的身份就是好用。

才高兴两天的月白,发现这洛霞宿对花明弘简直形影不离,本来这种才有挑战性,可是花明弘连大门都不出,月白还怎么有手段动作,就连自己用相柏神子身份发出的邀请函,都被花明弘用身体不适回绝了,也有可能花明弘更本就没看见,被洛霞宿给回了。

花明弘身体不适,月白可一点都没看出来,蹦蹦跳跳一天不知道多高兴了,那身体都快被滋养出型了,一脸的愉悦的媚色。

月白找到洛霞宿,“我竟然不知道洛长子,居然会对一个这种小玩意儿动了心。”

“你不也是动了心思吗?”

月白摇摇头,满不在乎的说道,“我只是对于有些东西有些好奇而已。”品了口茶水,又故作玩味的说,“确实,傻狐狸还有两分资本,你难道就不想霸占着他的身子,让他挺着胸、塌下腰、撅着臀承欢吗?”

洛霞宿的手停了下。月白知道没有那个高傲的人,会甘于人下的,何况还是一只没本事的傻狐狸。

洛霞宿只是听这么说,就能想到花明弘承欢的样子,臀肉小巧紧实,臀尖却是丰盈的,可以揉搓出形状来,能打出肉浪;他的腰是笔直的,脊椎都很直,环上细腰能摸到那笔直的脊骨,但是情动是那腰身就弯了,他会挺着胸口贴在人的身上,微张着嘴向人索吻。一点都不会羞涩,天经地义。

月白耐心的观察着洛霞宿细微的表情变化,已经无事可做的他有的是时间。

“妻君。”

一个欢愉的声音打破安静的气氛,明快的身影很快出现,尖立的耳朵,卷曲半立的尾巴都看得出花明弘高兴的模样。

花明弘看到了洛霞宿,也看到了月白,漂亮的眼睛笑的弯弯的月牙。

“月白,也在这呀!”

月白起身想离开,花明弘从袖带里掏出一个水果,抵到了月白的嘴巴,月白看了眼洛霞宿,再看向花明弘,张嘴咬住了水果,唇也贴上了那白净的手指,顺势将人搂在怀里。

“家主,人家都好久没看到了你了,这才来洛君的房间的,你不会怪我打扰你们吧!”

花明弘这才发现自己这段时间都没怎么和月白在一起。

美人伤心,花明弘最是见不得了,眼看着月白眼中泛起了水雾。花明弘习惯性的垫脚,将人贴在对方的胸上,嫣红的唇贴在上面,轻吻几下,然后摸了摸对方的头。

花明弘后知后觉才想起月白不是洛霞宿,不一定喜欢这样的动作,不过现在看起来月白还是喜欢的。

花明弘没有发现在他身后的洛霞宿眼神幽暗了几分,在花明弘看了,都是亲近之人,都有肌肤之亲,习惯性的做了一些动作。

月白目的达到,与开心的花明弘挥手道别,有些其他明天的到来,不知道两人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呢!

转过头的花明弘拿着果子喂洛霞宿,洛霞宿撇过了头,“东西放着,我自己知道。”

花明弘立马明白了,洛霞宿最是傲娇了,花明弘含上一颗果子抵在洛霞宿的唇边,在次被洛霞宿别开了。

花明弘两眼微闭,打量着洛霞宿,自己恶狠狠的咬食了果子,坐在洛霞宿的腿上,自己一口一个的吃着。

“要吃旁边吃。”

小狐狸还沾着果汁的红唇咬在了洛霞宿的下巴上,“吃你也要在旁边吃吗?”细嫩微微有些薄茧的小手握住了洛霞宿跨间的软肉。

“那就在下面吃。”

小狐狸嘟囔了愈加严下嘴,蹲坐在洛霞宿的胯间,知道对方嫌弃自己,现在还有情绪,花明弘搁着布料舔舐着软肉。

花明弘有心讨好,尝过花明弘身体的洛霞宿架不住诱惑,他脱掉了花明弘那身带着青草木香的衣服,将那没吃完的果子捏碎放在红艳的罂粟上,一口咬上。

“妻君,轻点!”

洛霞就像反复品尝酸甜的果子一样,用牙齿磨咬着细嫩的乳肉。

“妻君,被咬了,舔舔,好嘛?”

花明弘的话并没有让洛霞宿停下来,就连尝到了血腥味都没有停下来,而嘴不能尝的另一个乳头,被人用指尖抠弄着,也变得红肿肥大了。

花明弘开始反抗了用拳头和尾巴抗拒着洛霞宿的动作。

洛霞宿不得不松手去抓住那根讨厌的尾巴,抓住了那讨厌的尾巴,尾巴被反向拉扯后,被盖住的臀缝显露出来。

花明弘还哭着。紧实的臀缝已经看不到私密的幽穴了,已经完全好了,尾根还圈着黑环。洛霞宿的手摸到开关,按下。这一次同样的,花明弘软了身体,在洛霞宿的怀中抖动这身体,每个肌肉都在发力。

这一次花明弘嘴中不成型的说着“不要。”双手紧紧的抓住洛霞宿的肉,洛霞宿的手缓慢迟疑的落在了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