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疼……”
就是轻轻的放在上面,花明弘的眼泪一个劲的掉。洛霞宿关上开关,花明弘却没反应过来,像是岸上的鱼,大口大口的呼吸,只能用嘴呼吸了一样。
花明弘本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就连洛霞宿将人搂在怀里,人都还没缓过劲来。无声的掉眼泪。
洛霞宿狠狠掐了一把花明弘的臀肉,花明弘眼才聚焦到面前的人,大声的哭了起来。
“别哭了。”洛霞宿本就不是擅长安慰的人。
“妻君,我疼!屁股疼!奶头疼!尾巴疼!”
“再哭,扯掉你尾巴。”洛霞宿嘴巴说着狠话,手还是轻柔的安抚着花明弘的背部。
“洛霞宿!你个大混蛋!哼!我没有尾巴,……嗝,就不怕你了。”
“那就给你安十几个尾巴,天天扯着玩。”
花明弘眼睛瞪的圆圆的看着一本正经的洛霞宿,惊恐的摸着自己的屁股,往后移,尾巴藏在身后。
可是人都在洛霞宿的怀里,怎么都不会让花明弘跑出去的。洛霞宿也不会去抓那警惕性很高的大尾巴了,一把抓住了眼前的小尾巴。
“你,你,你……”
小尾巴可不像大尾巴那么听花明弘的话,他似乎很喜欢洛霞宿有些粗糙的手,几下都探头站立起来。
洛霞宿挑眉看了眼花明弘,如此有些轻佻的动作,花明弘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洛霞宿坐在花明弘的身上,有些圆润的肚子,看起来有些怪异,不过洛霞宿体格本就比一般人大,倒也还好。
花明弘一直知道洛霞宿有孕,第一次从这样的角度看到,上面的大胸脯,挺立着,就像真的是个怀孕的妈妈一样。
花明弘小口小口的舔着奶珠。
不疼,有点痒酥酥的,花明弘舔人大多是小口小口的。看起来秀气又稚嫩。
犬类的性器肿胀结节,花明弘不死心的舔着洛霞宿的奶珠,虚荣心作祟下,花明弘也想让洛霞宿的乳头在自己的努力下变大。
舔弄,花明弘尝到点点的腥味,吐出,有些晶莹泛白的液体喷洒在花明弘的脸上。
情事中的花明弘脸色还有些潮红,白色的液体在脸上格外显眼,还不太在状态的花明弘舔了下液体,看着还吐着白珠子的红肉。
“出,出奶……了……”
洛霞宿还没来得及尴尬,花明弘却先害羞了。
“我……我,你……”
“八个月了,很正常。”看着对方害羞,洛霞宿一本正经的解释。
圆圆的眼睛一时间不知道往哪里瞟,一会儿看向肚子,一会儿看向淌着奶水的胸口,最后手放在大肚子上,姗姗的笑着,好一会儿。
“洛霞宿,我是爸爸了,对吗?”
怀中的人有些傻气。
一直一来,花明弘虽然知道怀孕,可是没有真实感,洛霞宿体力太好,强势到忽略对方已经怀孕,准确的说,洛霞宿不像花明弘想的那样。
“是,不过……”洛霞宿故意停顿,漂亮的圆眼看向洛霞宿。
刚毅果断的唇,故意吊着胃口,“你看着不像。”
“是!我是!”
这下小狐狸挣脱了洛霞宿的怀抱,手舞足蹈的比划着,告诉着洛霞宿,自己是爸爸。
招了招手,迫切证明自己是爸爸的花明弘,重新进入了洛霞宿的圈子。
势力分化
同样自己高兴了一晚上的月白,起了个大早,打探着消息,就看见花明弘在撒娇着要洛霞宿出去。
“妻君,走嘛!一起去嘛!”
洛霞宿抽出自己的手,“我有正事要忙,自己去。”
小狐狸不死心,尾巴都缠上人了。“去嘛!”
洛霞宿没想到花明弘居然会有这么粘人的时候。“不出门,就给我回房间里带着。”
月白悠哉悠哉的走过来,夹在两人的中间。“家主要去哪里呢,我正无事,不如一同前去。”
小狐狸没拉到洛霞宿,觉得月白也不差,主要是有人和自己一起,然后告诉月白自己是爸爸了。
花明弘的话还没有说出,就被洛霞宿掐着胳肢窝抱起来了,“别和他走太近。”
第一次被这样抱起来,花明弘动了动悬空的脚,“为什么。”
“不喜欢。”
“可你不和我去呀!”小狐狸眨巴眨巴眼睛。
“洛周他们一起。”
星系上像花明弘生活的这种古老的地方,治安是绝对有保障的,一般这些纨绔子弟都是自己一个人出门玩的,除非惹事被家长管束了。
小狐狸扒拉扒拉脑袋算是同意了。
要说花明弘在这一带也是有名有姓的人,旁边站着大美人月白,怎么都引人瞩目,但是旁边还跟着两三个高大威猛的男人,这阵势,旁边的人有些窃窃私语。
前面才说花明弘不行,看这阵式,而且虎族的人大多威名在外。不过小狐狸一点都没注意到,虽然知道府上肯定已经早早的准备好了,看着那些可可爱爱的小衣服,花明弘欢喜的不得了。
“月白,你看那个好看。”
“喜欢都包上。”
花明弘不是月白,做不成包场这种阔绰事儿,一件件的挑选,整个脸都洋溢着幸福快乐的味道。
人们称这是纯种天生对于子嗣的温柔。鲜明的对比就是花明弘挑得左右为难,旁边的几个人走神的,发呆的,观望四周的,没一个和花明弘一样。
在逛街路过儿童区域,虽然花明弘不能进去,还是在外面观望了一会儿,半大的孩子在疯玩的时候不小心撞上了花明弘,花明弘皱着眉头,抿着唇,表情很是难受,小屁孩紧张到有些口吃。“我,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
这时旁边跟随的洛周几人才紧张起来,问要不要去医院,被花明弘拒绝了。其中一个人却说了句,“可是好像流血。”
花明弘耳尖抖了下,月白玉衍。更注意到,有一丝异样的潮红。
莫名的另外三人把视线移开了,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商场一般是不会准备更衣室的,因为不安全,选好的衣服这些,会有人专门上门裁剪,或者本身有的府邸里都有专门的裁剪人员。
月白挡住花明弘的前面,“要不去厕所,我帮你看看。”
花明弘当然知道自己哪里受伤了,只是那地方让花明弘去医院,着实不可能,小脑袋看了看月白,小幅度的点头。
小狐狸在厕所里卷起自己的上衣,露出胸上的两块包裹好的纱布。一块上面隐隐有些血迹。腰身上还有或轻或重的痕迹,不难想像,这人经历了一场疯狂的性爱。
月白心中冷哼,骚狐狸。
“有些出血了,我拿下来看看。”
“嗯。”小狐狸害羞得不行,毛耳朵都合在一起了。
斯,现在知道害羞了,指不定在洛霞宿身上有多放荡呢!虽然心中这么想,月白手上还是很轻柔的撕开纱布。
娇艳的乳珠还沾着鲜血,白皙的乳肉上各种的颜色,看着好不可怜。月白情不自禁的吞口水。
“流血了,很疼吧。”
小狐狸还没回话,月白就贴上了那乳头,淡淡的血腥味,软乎乎的暖肉。
“月白!”
月白松开那软肉,“乖,我液体有麻醉的剂液。”
重新吞下那亮晶晶的暖肉,月白用舌尖在那破碎的位置画着圈。
花明弘支撑着身体,“好了吗?”
月白看向花明弘那娇艳的面容,月白有些牙痒,看着另一块被纱布包裹的乳头。“另一个,我看看。”
花明弘低声答应。
漂亮的小狐狸十分害羞,抿着嘴,手抓着衣服,纤细的腰身,微微颤动,像是受惊了一样。
月白的双手贴在皮肤上,皮肤在微凉的手下颤抖。
“小花爷,月白先生,好了吗?”
花明弘抖了一下,“等……”花明弘的声音有些沙哑。
月白贴在花明弘的胸口,望着花明弘,双唇微启,“家主,做爱吧!”
花明弘的瞳孔放大,后面的话都没说出口,月白就吻上了花明弘。
外面的人听了一会儿,没听到后面,敲了敲门,“爷,需要等一会儿吗?”
“……呼……你们……过去。”
花明弘的声音直白的告诉外面的人,里面在做一些脸红心跳的事情,月白还特意发出娇媚的喘息。
“不好意思,希望您和月白先生快一点,洛将军下了命令不能太远,离开我们视线。”
“啊!家主……”月白的话被花明弘堵在嘴里。月白裹着唇边的手指吸的啧啧作响。
比起花明弘的隐忍,月白却像怕别人不知道一样。声音穿出,三人黑着脸守着,两人的声音相差很大,偶尔压抑的细小声音更让人脸红心跳。
草草结束了一次,花明弘就不愿意在来了,月白都没玩够,两人,一个眼神冷瑞,一个脸色通红,明明花明弘穿得更严实,却给人比旁边没穿多少布料的月白更情色。就是露出的有些泛白的手指都在引诱着人。
月白随手买了件外袍,将人一裹抱着回去了。
“你干嘛?”
月白脱下上衣,摆了下衣裙,扒拉下花明弘的裤头,坐了下去。
“等我做够了,你就回去。”
花明弘一回来,洛周三人就给洛霞宿报备了。处理完事情的洛霞宿在月白的房间里看到了,被绑在床上的花明弘。
月白可不是一般人,“裹津囊”的称呼可不假,花明弘感觉都射不出了,可月白身体内肉的搅动又让没有存货的器物立了头。
看到来到的洛霞宿,月白发出了警告的“斯斯”声。
“妻君,快救我!”花明弘的声音早就沙哑了。
洛霞宿走了过去,提起月白就往后扔,之前射出的精液打湿了裙摆,从来没被花明弘看到的性器的形状完全显现,样子太过怪异,花明弘都不确定,更让花明弘注意到是身上隐隐有些之前没发现的白色鳞片。
花明弘心想应该是受到伤害所以兽化了些许皮肉,只是月白不应该是青蛇吗?
花明弘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洛霞宿抱走了,一丝不挂的。花明弘觉得对方是故意的但是不敢说的,尾巴夹的邦紧。
“以后离他远点。”
小狐狸点点头,比起其他人的蜜穴,月白的穴格外的不一样,感觉像是有一块软骨一样,不算硬,但觉得不是软肉。
不过这下,花明弘彻底不用出门了,下胯动一下就疼,洛霞宿说让他记着教训。
月白来看了花明弘几次,花明弘不敢一个人,每次都让人陪着。
“你以为有人我就不敢了吗?”
小狐狸瞪着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月白,旁边的侍从也不知道眼睛该放哪里了。
一个挺身,花明弘飞快的跑出来门,裤子都没带上,好在侍从在后面拦住了月白,不然花明弘都怀疑自己能不能跑出月白的范围。
本来月白的计划是慢慢来的,但是有的东西却发生了变化,与其让花明弘堕落,倒不如自己先吃个饱。
月白觉得这是花明弘的荣幸,能得到自己的调教。
这些天,花明弘一步都不敢离开洛霞宿,第一是月白打不赢洛霞宿,第二是洛霞宿看到了会拖开自己。
花明弘觉得“裹精囊”对于月白的技术都是低估,应该叫“生物型榨汁机”,经过他,只能剩下渣渣。
与眼与眼
虽然洛霞宿不知道为什么月白会有这种过激的举动,不过却是个好兆头,现在的花明弘看见月白都跑的远远的。现在的月白那还有之前看到的那种悠闲自得,好似万中无一的优越感。
还有另一件事情是,左御他们回来了,本来草草的丢出去,他们比预想的还要早些时候回来。这事儿月白当然也知道,还特地早早的准备了“惊喜”。
从洛霞宿的口中,花明弘知道两兄弟要回来了,高兴得不得了,和洛霞宿还有月白在一起,花明弘终会有几分不够自在,但是左御不会。
花明弘的眉梢都能看得出欢快的心情,洛霞宿这时泼了一盆冷水。
狼族返祖的人几乎最后都只会和狼族的人在一起,因为返祖后的属性会有发情期,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因此他们大多选择同类,而且返祖后的狼族不会有纯种之分,只会是单纯的A和O,而左御是A,同样A不能怀孕。而只有O特殊的信息素才能抵消A发情期的焦躁、爆裂。
除此之外,狼族协会都会安排O型狼族,让优秀的基因保持下去。而优秀的返祖狼族,一般会被很多同类追随,而因为狼族的家族大多比较短暂,很少过百年,属于“新势力”一派,却在这一派别中占据了绝对的位置,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狼族协会的手笔,而他们绝对不会然一个还没起来的“新星”就扼杀在像花明弘这样毫无用处的人手中。
洛霞宿给花明弘简要的分析就是,狼族协会觉得花明弘配不上左御两人,会通过AO之间特定的联系让左御重新回归。
而左御在服役期间又来个一次发情期,不过并没有和那个人发生关系。听到这个消息的花明弘,只是愣了一下。
在交谈中花明弘才知道四百年的家族才算是老势力,当然更具种类的不同有的家族虽然有千年势力,但也是被剥削阶级,比如人鱼一族,传说有两千多年了,而像狼族这种除了父亲花玄司居然没有一个超过一百七十年的,母父青溪儿也是有七百年的老势力,而洛家居然是五百年。老势力和新势力最大的差别在于,忠诚度的稳定性。
而狼族家族一般会在前面十年到四十年的时候达到巅峰,洛霞宿推测就目前左御和左琦的情况可能会提前两年到五年。
而这样一个种子选手,却已经选择追随于一个一事无成的纨绔子弟。而狼族的忠诚度绝对是排得上号的。相当于一般好刀给了个温室里长大的小屁孩,自然那些优秀的猎手们都想抢了。除了协会,老势力,还有皇家,神教,一些野心勃勃的人。
花明弘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总觉得有些凉。
洛霞宿有理由怀疑,之前相柏神子是预测到什么才对花明弘出手的。
小脑袋有些担心,洛霞宿摸摸头,你只要本本分分,没人能让你出事的。
因为野心勃勃的就包含洛金成,花玄司,青秀。和花明弘多少都有关系。
意味不明的吻
这一次的回归,左御左琦虽然优秀,却还是在后面的,在一群人中还不算扎眼。
花明弘今日穿了身黑色淹没在人群之中,等校长讲完长篇大论,大家拍手结束时,花明弘牵着洛霞宿就往前面拱,洛霞宿说了要一起行动,怕死的花明弘虽然见到左御很高兴,还不忘牵着洛霞宿。
而左御早早就锁定到了花明弘,一结束了就马上跑过来了。
两人近在咫尺,花明弘准备放开洛霞宿的手,被洛霞宿抓住,不过左御并没有受影响,旁边的左琦却将一切看在眼里,打量这洛霞宿,洛霞宿也不甘示弱。
左御将人搂在了怀里,“花……主人,”左御别扭的改口,“我好想你!”
花明弘吧唧一口亲在对方的脸上。
花明弘本就站在洛霞宿的前面,哪知道就这一口,左御直接变会了兽型,将人扑倒,还好洛霞宿在后面接着。
不过兽型很是短暂,一转眼也就变回来了。左御将人重新抱回怀里。“我才过了发情期还有些不稳定。”左御大口的吸着花明弘的气息。
这短暂的兽型也引起了一点小骚动。那些人的话语落入了花明弘的耳朵里。
“谁呀!兽型都管不住!”
“返祖的狼族呗!杀人最狠的那个!”
“除了上战场,其他的都是垃圾!”
花明弘意识到狼族的返祖在普通人的眼中那么受欢迎。花明弘还注意到几个探究的视线集中到了自己和左御的身上,不知道有哪些势力。
花明弘碰了碰左御的鼻尖,拉着人离开这人多的地方。
此次在校生服役回归,当然还有欢迎会,不过规模更盛大了,洛霞宿当然有收到,这次连花明弘都有收到邀请函。这种邀请函除了学生必须参加以外,其他的人必须要有邀请函才能进入的,虽然这种邀请函一般都会发很多的,不算是特别有价值的活动。
以前这种活动花明弘从来可都没去过,虽然花明弘家庭背景算好的,但是,花明弘不是狼族长子,也没有被狐族当做继承人或者特别重要的助力培养。自然这些事情就与他无关了。
洛霞宿他们都说花明弘可以不去,花明弘还是决定去,而月白今天却消失了。一路左御抱着人都不带撒手的。
而关于发情期的事情,花明弘还是问了。
“御御,可以给我说说发情期的事情吗?”
明明已经很是成熟的左御靠在花明弘的身边懒洋洋的,手脚一点都不老实,一会儿摸摸这里,一会儿摸摸哪里。在洛霞宿和左琦的视线之下。
听到花明弘的询问,将人紧紧的抱住,“主人,和洛先生离婚吧!”
一时间气氛降到了冰点,洛霞宿敲击着桌面,“你凭什么。”
左御没有回复洛霞宿,而是吻在了花明弘的唇上,在他人的围观下,反复的舔舐着自己的爱人。
洛霞宿一把扯过花明弘的尾巴,左御出手压制着洛霞宿的动作,花明弘夹在两人的中间。
一个是孕父,一个是发情期才结束,一个情绪不稳定,一个易怒易爆。两人都毫不退缩。
好在欢迎会的地方很快到了,洛霞宿和左琦先下了车,花明弘这才有空隙询问。
“御御,发情期很难受对吗?”细皮嫩肉的手摸上那还皱着的眉头。
左御点头,将修长的手含在嘴里舔了舔。捂着胸口说,“很难受,难受到想疯了,那些人还找来了一个让人恶心的人,他臭得不得了,还说我俩是相配……”
花明弘这次主动吻上左御,打断了后面的话,简简单单的吻是花明弘的态度。不过外面的人可没什么耐心,直接将人抓出去了。
“乖哦!”
左御已经蓄力的肌肉,重新放松下来。这下四人才正式的来到会场。
会场之上,洛霞宿作为继承人之一,虽然之前是在其他星球,可这种场合还是认识许多人,和许多需要结交的人。
左御和左琦还要慰问自己的同学、教导员。
花明弘坐在一旁,有些无所事事,直到看到了自己之前的那三个好友,那三个好友直打转,就是不过来,看到自己的视线就回避了,花明弘走到他们之中,其中一人撞了过来,快速的离开了,手里被塞了一块布条。
花明弘无人的地方打开布条,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小心!有人针对你!我也不知道谁,反正你小心就是了。”
“具体还有人针对你呀!”
听到声音,花明弘转头,看到一头熟悉的白发。花明弘本就在墙角,根本就无处可退。
相柏抢过那张布,“让我看看到底是谁在打小报告。”
花明弘伸去抢,相柏顺势将人抱入了怀中,“骚狐狸,干啥不行,这投怀送抱的本身倒是不错。”
花明弘抓住那长发一扯,然后手肘好不留情的打在对方的脸上,挣脱了对方,下一秒却被一条白尾给缠上了。
花明弘才发现,这人居然是半蛇型的,而且蛇尾特别的长。明明之前是人形的。难道还有人能在纯种和非纯种之前转换吗?
半蛇的笑容扭曲,“对着这脸,你都敢下得去手,我到有点佩服你了。”
“你有本事放了我!”
半蛇将脸贴在花明弘的脸上,斯斯的伸着舌头,“你倒是想得很美。”
半蛇吐着信子在花明弘的旁边嗅,偶尔过来一两个人,看到了,视而不见的直接走开了。
“想来你还没看过蛇型的几把,一大一小,能草到你变成一摊烂肉。”
两个缠绕的性器出现在花明弘的眼中,虽然知道蛇型都是两个性器,还是被眼前的场景震惊到了。而一件更恶心的是,一条蛇尾挑衅的探着花明弘的胯下。
“要不要我帮你口。”
花明弘的话让相柏有些吃惊,却也迫不及待了,将人放在地上,却没有完全解开对花明弘的束缚,蛇尾还勾着腰身。
相柏可没忘记之前的教训,“你要是敢做什么,我就把你脱光了,让大家都看看,你是什么骚样子。”
花明弘半跪在相柏的面前,似乎在尝试一样的张了张嘴,相柏两个性器滑腻得有些滴水了。花明弘一口咬在尾尖,蛇尾快速的收回,花明弘挣脱开开,还不忘踢上相柏一脚,正好打在七寸的位置,整个被打到在地。
花明弘居高在上说了句,“我不光敢打你,我还敢踩你的脸!”一脚踩在那过分美丽的脸上。
说完花明弘就跑了,花明弘早就防备着蛇尾的动作,这次花明弘轻松的跑了。安安分分的坐在自己的凳子上,就像一点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心中却在思考着,这一个神子怎么老是针对自己,怎么看都像是贪图自己的身体,不过就样貌,花明弘自认为还是没有相柏好看的,或许是尝惯了山珍海味,偶尔也想吃吃清汤小菜。又或者还有自己想不到的勾当。
花明弘有些无语。
还是那个白色的面具,迎接视线,花明弘给了对方一个嘲讽的眼神。
只见那个白色的身形顿了下,在众人都感到疑惑时又走了。
相柏就不明白,像花明弘这种看中美色的人,怎么会对自己这张过分好看的脸下重手。自己这张脸可是比月白时候的脸更好看的,还是说花明弘偏好妖媚的脸。
新仇加旧恨,花明弘反而不觉得有什么了,反正没被人抓到,同样都是纯种的兽人,花明弘没觉得自己要输。
才一会儿了,左御就跑了过来,后面跟着慌张的左琦,花明弘察觉到不对,赶忙迎上去。
“御御怎么了?”
花明弘注意到,漂亮的眼睛一片血红。左御将人揽入怀中,凶狠的盯着周围的人。
“去旁边。”
周围的人看了过来,而左琦的话,左御更本就没有听,花明弘想要有所动作,左御更近的将人揉在怀中。
发烫的身体,花明弘甚至能感觉到跳动的血液。洛霞宿走了过来。
扒拉一爪子,花明弘挣不开左御,看着洛霞宿接下那一爪子,手臂上留下一个明显的血痕。
众人立马散开一个圆形,两人剑拔虏张。
“妻君,冷静点,御御状态不对。”
“我知道,所以你给我过来!”
“御御,可以平静吗?”花明弘的呼唤,让左御的眼眸看下他。
“这里的香薰有问题,出去。”左琦的话,引起了旁边的人窃窃私语,让左御变得更加的暴躁。
“御御!走!我们出去,去外面!我想去外面!”
凶恶的人抱着花明弘往外面奔走,离开房间后,两人继续往前,洛霞宿跟在后面,被左琦拦下了。
“你过去,左御会更亢奋。”
“那是我的人,你觉得你拦得住我!还是说你拦得住洛家的人!”
两人一时间打了起来,左琦比起洛霞宿实战经验太少,体力上比起早已经成熟期的洛霞宿也要弱上几分,自然就败下阵了。
左琦并不死心,旁边的洛家侍从走来小声的在洛霞宿身边耳语两句。
“看好你弟弟,你们跟着他,守着。”洛霞宿发话。
为挣脱交配权大打出手,这是很正常的现象,在明显处于优势的时候停手,众人倒好奇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虎族本就是强势的种族,能嫁于花明弘本就是很新奇的事情,其中是有些权利、利益在里面,所以,花明弘在这段婚姻中处于劣势地位,也和众人们想的差不多。
这种利益结合的产物,个玩个的,几乎是默认了的,可现在怎么看都是洛霞宿动情了,野心家们,想着局势变了。八卦者,好奇花明弘在这段关系中是怎样的位置,还有之前那些关于花明弘不行的话是真是假,还是真的在下位,他收的三个人都不是惹人爱怜的小白兔,而唯一的月白,反而有些欲盖弥彰的感觉,不然花明弘哪里来的这么多的钱挥霍。
在低矮的矮树丛角落,一行人看到了,被树木掩盖的两人身影,远远的看了一眼,侍从们急忙转头,被压在地上的明显是花明弘,不知在干什么。但是于侍从们无关,他们得到的命令是守在这里,保护安全,以及护送回去。
左琦走近,花明弘被压制在地上,花明弘看到左琦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小小的一个动作,让左御更强势了,空气中还有血腥味,和左御的低吼。
左御换了一个动作,半个被咬到红肉外翻的肩颈袒露在左琦的眼前,左琦快步上前。
一双血色的眼睛盯着左琦看,手紧紧的抱着花明弘。
花明弘闷哼一声,“呜……嗯……御御,那是你哥哥,没事儿的。”
左琦在两人旁边的位置安静的坐下,看着自己的弟弟咬着花明弘,花明弘还环抱着怀中已经没太多理智的人。
左琦想,这就是为什么左御会那么喜欢花明弘的原因吧!他也好喜欢!
“哥哥,没事儿的。”
短短的一句话,左琦破防了,低头轻轻的吻了下花明弘的额头。
“嗯。”
这个吻,对于花明弘有些意味不明。
都是你的
现在的时间变得格外的漫长,宴会上看戏的都都走的差不多,洛霞宿坐在位置上,同样旁边还有几个散漫的贵族。
应左御的要求,左琦打晕了左御,一手还扶着花明弘,血腥味很是明显,外面的黑袍,让人看不出到底是哪里受伤了。
侍从去通知洛霞宿,而三人提前离开了。
而洛霞宿却比花明弘还提前到家,左御被送到医院隔离了,花明弘简单包扎,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
洛霞宿想辱骂花明弘两句,又觉得对方是在太过胡来,还有,。。玉岩。。他还是回来了,天有些亮了。
“对不起,我有点累了,御御的事情,我向你道歉。我可以先去睡一觉吗?”
“……好。”
洛霞宿看着步伐蹒跚的人,将人抱起,脸色苍白的人勾起一个笑颜,动了下身体,呼吸均匀,睡了过去。
血腥味瞒不过上过战场的人,花明弘身上的味道太过明显了,洛霞宿小心的解开,花明弘身上不属于他的衣服,包扎好的纱布上都是印出的血色。
洛霞宿觉得花明弘实在是太蠢了,除了干蠢事,惹祸以外,连自己找的人,还被对方伤了。可又有一丝丝羡慕,受不得疼的人,还心甘情愿被疼。
洛霞宿心烦的离开了。
欢迎会上的香薰的成分虽然有点不一样,但是却都是安全成分,没人能给左御佐证。
而不远万里风尘仆仆赶来的青溪儿,看着有些虚弱还不断说好话认错的儿子,另一边是还要帮着收拾烂摊子洛霞宿,憋了口气,不知道该说谁。左御、左琦还是他自己选的,现在一个在隔离、一个在隔离室作陪。
风尘仆仆而来的青溪儿,住了一天,一大早又走了,给两人一人一份信件。
花明弘看着厚厚一份的信纸,全是骂自己的话,还没有重复的,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和给花明弘的信件不同,洛霞宿的信件中,点名了青溪儿会帮左御两人,花玄司也会有这个意思,同时说了些蛊毒的事情,以及打压左御。
洛霞宿将手纸烧掉,一夜未眠,这是家族们习惯的计量。
第二天花明弘使用了一次高科技治疗伤口,终于知道为什么不用高科技治疗仪了,像火烧了一般的痒,虽然肩颈上的伤口好了,身上被那仪器磕出一圈青青紫紫的痕迹,伤口好了之后,花明弘忍不住挠了两手,直接流血了,因为新长出来的皮肤特别薄,可花明弘总是想挠。
花明弘包着两只手对着左琦说了一堆狠话,让其转告给左御。
有些事情不用人推进,就在悄咪咪的发生。
几日之后,月白回来了,花明弘感觉对方矮了一点,还带了不少的礼物,花明弘看到的是一个和自己差不多的娃娃,粉粉嫩的,花明弘决定大方的原谅月白之前举动。
月白解释道,自己那几天心情不好,花明弘又冷落他,府上自己一个亲人、朋友都没有,这才发了脾气,这种话说出去,大概没有人相信的。花明弘信了。
花明弘记得月白是自己在这个世界第一个发生亲密关系的人,他不太懂兽人的感受,但是他明白自己的感受,对于月白,花明弘觉得自己是喜欢的,兽人对于情爱本就开放,花明弘并不觉得有什么,而且终究是自己占了便宜。
轻轻松松就相信了,让月白后面准备戏码都没机会上演,为了测试,月白还买了好多贵重物品,榨干了花明弘的零花钱,而且还轻轻松松骗上床了。过程太过顺利,月白觉得自己之前完全就用错了方法,软一点,柔一点,这小狐狸就是案板上任人宰割的肉。
虽然觉得毫无挑战性,可是谁让花明弘他肉香呀!花明弘真的让月白觉得很是奇特,软的样子,感觉谁都能欺负两下,但确实是有爪牙的,凶狠、敏锐、沉着、冷静,这些不像是花明弘身上有的东西,却都能在花明弘的身上看到。
而吃饱喝足的月白,又想到了之前的计划,忍不住又去挑衅洛霞宿。
看着耀武扬威的月白,洛霞宿想将花明弘拉到跟前,戳着他脑门问,“你脑门纸糊的吗?里面放的是空气吗?”
好了伤疤忘了疼,没有金刚钻还拦瓷器活,现在洛霞宿对花明弘的评价还多了句,脑子是浆糊做的,吹吹风,脑子就没了。
花明弘真的只适合养在阁楼里,派十几个护卫守着,加上十几个下人服侍着,蠢爆了。平时都不带脑子,又弱又软。就不能放在外面,不然就被人抓买窑子里,还会帮别人数钱的那种。洛霞宿再想等那天翻脸了,就把着一天到处惹事的小笨蛋关在屋子里,那都不许去。
“那蠢货,就算再蠢也轮不到你!”洛霞宿眉毛都不抬一下。
月白点点头,很认同洛霞宿对于花明弘的评价,“其实我们的目标说不定是一样的,难道你愿意被这样一个废物压在下位。”月白的笑如同看到了进入陷阱的猎物了一般。
“不好意思,我一直是上位,而且我和你不一样,我会是花明弘唯一的妻,这是他的父亲母父的交换条件,所以左御他们只能是追随者。而你这种隐藏身份的纯种,只能在下面,你应该还是纯种的雄性吧!”
月白微眯眼,没想到青溪儿他们居然会做这种交易。不过月白自认为自己是为很有耐心的猎手,只有耐心的猎手,才能抓住好的猎物。月白舔了舔嘴,并不在意,“我只是个沉迷于尤物的美人而已。”
洛霞宿给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那我们来赌你能淡定到几时。”
月白没有说话,他更本不会在意,洛霞宿的警告,因为他可是有神迹的人,神明都站在他的身后,所以他噬无忌惮,毫无顾忌。他只需要一两句话,展现自己的神迹,就有无数人为其前赴后继,毕竟他还长得如此的好看。
月白自信没有人会不喜欢样貌。花明弘的身影出现,月白并不在意,花明弘可是对自己月白的样貌很是满意的,那人是喜欢的,月白这么想着。
两人不欢而散,月白没想过要什么结果,只是着生活过的有些太过无趣,就想要找点刺激。
随便问了个侍从,被告知花明弘在和左御他们一起,月白不信,想洛霞宿这样的人没有一点想法。月白扭起自己的腰,敲开了门。
花明弘和左御下着军行棋,旁边的左琦似乎在指导左御,不过看来左琦的指导用处不大,红棋,月白觉得只用几步就能操了。
军行棋是每个服役学员必会的休闲玩意儿,左御落子后,月白拿起黑子就落下,“这玩意儿,还下这么费力。”
“观棋不语,真君子。”
花明弘的话让,月白不高兴了,“我都不知道,我今天来了怎么就不是君子了,家主有什么就明说吧!”
花明弘叹气,自觉的落下了一颗红子,“此处'舰'能稳三处,与旁边的'艇'相连,可护住这一片,让这一片的兵力充实。”
“哪有如何?”月白移动一子。
“左御,你说说这步的用途。”
月白对花明弘有几分高看,这军行棋比不上真实战斗,瞬息万变,里面却也有很多的基本战术在里面的,花明弘这种纨绔子弟在这方面的造诣月白觉得可以说上两句了。
不过月白还是全胜,这种军行棋的门道,早就被月白吃透了。全胜的家伙,兴高采烈的走了。
花明弘之所以在这里指导两人,主要还是怕两人的关注度来的太快,至于月白用的技法,花明弘也会,只是若都用了,对左御他们就没什么用处了。
时间有这么不紧不慢的过着,有花家和青溪儿加持,加上本身左御的能力,还有左琦的帮助,花明弘预测左御的黄金时代将比那些返祖的狼王来得更早,也有可能结束的更早。
一个还没结束校园生活的学生,拥有太多的关注并不是一件好事。
也就是趁着这个时间,花明弘还能嘱咐两句。这些天来花明弘也少不了说左御,有什么事事情要和左琦考虑,不要有分歧。
花明弘知道左琦有多么在乎他这个弟弟,也不愿意看到两人有矛盾。
左琦妒忌和花明弘在一起的每一个人,花明弘是个很温柔的人,让人忍不住喜欢,但是左琦不能,不能争夺属于弟弟的疼爱,不敢,不敢说出喜欢的话,不过好在这人还喜欢左御,自己能以相同的姿态站在身边。
左御的手不老实的又锁住了纤细的腰,年少的主人,两颊绯红的看向站着的“哥哥”,“哥哥”低眉,退出了房门。“啪嗒”的声音将他与两人隔绝开来。
“花花,为何不和哥哥做爱。”
“怕,负了他的意,辱了他的心。”
“可,他本就是你的人,他的腰是你的,唇是你的,就连心脏都是你的。”每说一句,左御就摸在花明弘身上对应的一个地方。“当然我也是你的。”
花明弘亲吻着将人压在身下,挺立的性器,破开紧密的穴道。他觉得左御还小,不懂一些事情。
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传开,左御享受片刻的欢愉之后,悠悠的开口,“花花,哥哥就在外面,你可以叫他进来。”
花明弘转头,左御给他指了个方向,哪里是一扇禁闭的门。
左琦站在门外不敢有动作,他觉得他应该像老鼠一样的逃走。而现在门开了,花明弘全身赤裸。
左琦觉得自己像是被看光了一样。
花明弘开的门,那他是不是发觉自己没有关上门,自己偷窥着两人的性爱,窥探着他的身体。
“进来吗?”
左琦没有回话,左御走到花明弘的跟前,在哥哥的面前,用那已经旖旎的后穴吞下了巨物。花明弘的尾巴动了下,缠着了左御的大腿,尾尖在晃动着,捎着弟弟的鼠蹊。
原来花明弘情动是这样的,一双手也会掐在对方的腰身上用力,红唇微微抿着,一双眼睛泛着水雾。是弟弟弄疼他了吗?左琦的视线向下,黑色的性器插得穴洞肉汁横流,它并不小,结节处撞入,左御都会轻颤一下。
“花花,能让哥哥怀个孩子吗?”
左琦和花明弘的视线对上。
那张情欲的脸对上谁,谁都无法拒绝,左琦也是,他吻上了那红艳的唇,剥夺了他的空气,让他张开空隙接纳自己,攻城掠地。让花明弘的呼吸变了个调,然后离开。
左琦有他高傲的自尊心,做不到在偷窥别人后,被扒下裤子来,告诉花明弘自己是多么的恶心,虚伪。
虚伪的人表情凝重,步伐轻快,奔跑在回自己房间的路上,他要关上房门好好整理一下自己澎湃的心。
这一次的花明弘和左琦两人,没有机会去进行生孩子的讨论。第二天便是兄弟俩正式踏上征途的日子。
花明弘觉得三生有幸能得左琦喜爱,离别时两人对看,花明弘将吻落在左琦的掌心。
左琦和其他的三人都不一样,他的情感来得更加的克制,在这样一个性开放的世界,花明弘到觉得某方面过分可爱了。
神明之子
送走了两兄弟,洛霞宿也差不多要到预产期了,洛霞宿希望回到自己的星球上去生产,花明弘直接答应了。
和上次不同,这才两人带上了不少的东西。得到消息的青溪儿打来通讯,质问洛霞宿为什么不告诉他。
花明弘为洛霞宿找了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