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善德星纤细的小小身子蹲在草丛之间,好奇的看着在她面前那古怪的一男一女,他们竟然在地上打着滚,而且还发出很奇怪的声音来,这让她迷惑的情绪上扬,忍不住更倾向前想看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她细微的动作很快就被男人给发现,他从女人的颈部抬起头来看向善德星的藏身之处,手指爱抚的动作并没有停止,依然让身下的女人呻吟不已,一张融合阴柔与阳刚的脸孔散发着独特的魅力,并对善德星露出一抹邪气的淡笑。

看来,他躲开她的计策似乎不太管用,不论用任何的方式,她就是有办法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他的面前,忍不住朝天庭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即讽刺的想,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天命难违?

哼!他才不相信这一套呢!他可是魔界中地位仅次于玄元天魔的邪神,与他那五个兄弟并列恶魔之最,又岂会将什么仙道、正道那一套给看在眼底,那是他最为不屑的事。

礼教守法之于他,犹如粪土一般,不值得入他的眼,他邪神最爱自由自在、不受拘束;随性而为的他,更不可能相信什么千年姻缘、宿命论等等的说法。

他那三个兄弟被太上老君设计一事,他也早有所闻,他又不是傻子,哪会笨笨的待在虚无缥缈之境,让那老头来设计他!

但他却又不是一个会亏待自己的人,所以他就跑来魔蝎女的住处,想和她温存一番,发泄一下郁闷的情绪;因为他知道,现在的情况不再像以往那样了,有人如此卖力的要替他们兄弟牵红线,试问他还能轻松得起来吗?

尤其他喜欢掌控自己的生活,根本就不想要顺应那什么鬼宿命,说什么要和善德星绑在一块儿,这事儿让他打从心底的厌恶。虽然那善德星是个十分亮眼的丫头,可他也十分明白,像她那种看起来纯洁无瑕的善良女孩,根本就不是他能招惹的对象,要他用一生来陪伴她?

啧!那他还是和同道中人瞎混比较好!

就在他回过神时,愕然发现自己的眼眸迎上了善德星那双黑白分明、纯净无瑕的圆眸。她不知在何时,竟已离他如此之近,并且与他四目相对,这让他忍不住低咒出声。

"你在做什么?"善德星指了指邪神的动作,并疑惑的问道:"难道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你这样碰她,她好像很难过耶,你要不要停一下?这样手也比较不会酸?"她软柔清甜的嗓音传入他的耳里,让他心神为之荡样,但在听清楚她的话后,心底立刻涌起了一阵不悦,于是他粗声的对她叫道:"你见鬼的老是跟着我干嘛?""咦?"仿佛没有听到邪神的咆哮声一般,善德星只是眨了眨眼,而后依然又天真的询问:"难不成你不是魔,而是个鬼?要不然你为什么说我见鬼的老跟着你?难道我眼前的你,其实是个鬼?""你!"可恶!混帐!他真是讨厌死这个丫头了,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她就老喜欢跟在他的屁股后面跑,不论他用什么方式待她,就是赶不走她,因为她好似一只打不死的蟑螂般,死黏着他不放。

而且她的个性十分的古怪,若是不理会她,她就会静静的像个影子似的,亦步亦趋的跟着他,完全不发出任何一点声音,只是以晶亮的眼猛盯着他看,让他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总不能要他对着一个面带笑容的丫头,无缘无故的发脾气吧?

可是,他又讨厌有人默默的跟着他,这让随性爱好自由的他,觉得有一股无形的压力。而她又长得那么甜美纯真,完全不同于他之前接触过的女子,直教他不想承认自己的心竟然会受到一个丫头的蛊惑。

反之,若是理会她,她不但完全听不懂对她讽刺的话语,还会说出这种气死他的话来。一种无力、被打败的感觉不禁油然而生,让他忍不住懊恼的呻吟,难不成她当真是来克他的?

他才不要!他才不要乖乖的受死,那还是先一掌打死她算了!但怪异的是,他竟然对她下不了手,那种想要保护她的莫名念头,让他只能远离她,怎样也不愿和她再有一丝的牵扯。

无奈,不论他跑到哪儿去,她就是有办法找到他,好像她活着的目的就是以跟着他为职志,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是整篇令他头痛的大道理,让他甚至有了装死的念头,看看能不能因此逃过一劫。

什么劫呢?就是眼前她这个大劫难,老是要他改过向善,不要老是欺负姑娘家,伤了她们的心。他才这么一想,就发现她果然又在坏他的好事了。

"美丽的姐姐?你好像是我看到第三十五位被邪神哥哥给欺负的女人耶!"她故作无辜的语调,果然引起了魔蝎女的注意。

魔蝎女发现自从这个外表看似小女孩的丫头出现后,邪神对她的动作便停顿了下来,这让她十分的不满。但她也看出这个小女孩根本就不具威胁,所以对她也不至于有什么恶意,何况,她还那么嘴甜的称赞她美丽,让她对她顿生好感,笑着对她说:"哦?小妹妹,你怎么知道的呢?"她知道邪神是一个十分花心又邪气的男人,他爱自由、不受拘束,喜欢自爱且懂分寸的女人,可是她就是无法舍下对他的爱慕之意,也对其他女人产生了嫉妒之心,时常背着他争风吃醋。

正当善德星想要开口之际,邪神突然上前一把抓住了她,"你、完、了!"他阴沉的嗓音才响起,在魔蝎女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之下,便和善德星消失不见。

看着一步步往后退的善德星,邪神的脸上扬起邪恶的笑容,调侃的对她说道:"怎么?知道害怕了?怎么在惹恼我之前,不先想想后果呢?"一回到邪神的住处,邪神就欺身对星德星动手动脚的,吓得她忙远离他,不懂他为何会在此时有了这种轻薄她的举动?

"邪神哥哥,我、我只是个小孩子,你、你不可以碰我啦!"她边往后退,边对他劝说着。

那清甜软柔的声音,意外的激起了邪神的欲念,他也因为自己竟然会对外型纯真甜美如小女孩的她有了这种欲念,感到十分的生气与懊恼,她根本就不是他能碰的。没错!他是邪魅,而且也不顾所有外在礼教的束缚,但那并不代表他就能对眼前的她下手,至少他还有一点自觉,就是不碰小女孩。

但天知道,她的外型只是因为她本命星所致,才会让人家错认她的年纪,其实她的年纪根本不像她的外表那样,而是和他不相上下,但看到她这副模样,他就是有一种不想去招惹的感觉,免得有强暴小孩的不好感受。

但现下她可是惹恼了他,让他不得不教训她一番,好让她以后不敢再来招惹他。"哼!你也会这么说?那你这些日子以来,不也没经过我的同意,就跟在我后头看了许多不该看的?那也是小孩子不宜的景象,怎么就不见你喊自己是个小孩,自动离去呢?""呃,这个嘛……"她有些词穷,对于自己的举动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的,心底就是有种不舒服的感觉,让她硬是想阻止他们。

"这个什么?你倒给我说说看?我是哪里得罪你了?每次都在我进行到一半时,便跳出来破坏,要是我因欲求不满而抓狂,你也不必太意外,不如我就拿你解解馋,你说如何呀?""不要、不要啦!"善德星因为他突然展现出来的邪气而受到不小的惊吓与冲击,看他那势在必得的表情,一点都不像在开玩笑,让她觉得十分的可怕,连忙用力的摇头拒绝。

她倏然瞪大眼睛望着已来到自己身前的修长男性体魄,忍不住暗暗吞了一下口水,觉得心跳加快,反射性的伸出手来抵在他的胸前,对他解释道:"人家只不过是想要盯着你做些善事嘛,这样你才会有好报啊,我……"邪神迅速打断了她的话,因为盯着她一张一合的红唇,让他的欲望沸腾,恨不得封住她的唇,尝尝她的味道,这种强烈的欲望,让他一边抱起她小小的身子,一边低头道:"好呀,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表示我之前没做的事,在你的破坏之下,就有了你这个好报啰?那我就不该浪费才是。""什么?"她怎么一点都听不懂他的话?只是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正想要开口向他问个明白,他炽热的气息就已向她袭来,并以他冰凉的嘴唇,可恶的封住了她的唇,让她发不出一点声音来,只能任由他强势的亲吻着她。

嗯……他忍不住谓叹出声,真没想到,她的唇瓣竟然这般的甜美柔软,是他接触过的唇瓣里最令他迷醉的,隐约散发着纯真的气味,仿佛令人动情的春药般,让他上了瘾,只能顺应着本能,贪婪的吸吮着她的甜美。

"啊哈!你这家伙,再怎么会跑,终究也要回到自己的住处吧?看你再怎么逃,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吗?"哼!

太上老君就知道接下来的小鬼都不好对付,果然吧!他哀怨的想着,追了老半天,依然找不到那小鬼的影子;为了不累死自己这条老命,他只好在疲于奔命也无法找到邪神的情况下,认命的守株待兔,现在果真让他等到了吧!

他定睛一看,才发现这家伙一点都不改他男儿的本色,竟然连个女娃儿都不肯放过。好呀,既然你自认聪明,懂得躲本老君,让我追得要死,也不愿接受善德星,现下却又背着我,把人家吻得晕头转向,连本老君来到都不晓得,可见你说不要她都只是不甘愿而已,那就别怪我不择手段了!

邪神没想到一吻上这丫头后,自己竟然会如此的眷恋、沉迷,连有人来到都没发觉,待他发现空气之中有一股朝他发出的气道之时,已来不及逃过被偷袭的命运;更令他懊恼的是,自己干嘛要反射性的怕善德星被伤,而主动的将她拉入怀里,让自己暴露在危险的一方!

邪神这么做,反而让太上老君更好办事,原本以为自己还要补上一掌的,这下子也不必了,邪神因主动替善德星承受一掌而来不及反击,就被他打落了凡间。

太上老君贼笑的拿出刻着两人名字的人偶,对他们被系上的红线露出一个奸诈的笑容,看来,先系上红线还是有好处的,虽然这家伙极力想要逃开这宿命,最后还不是情不自禁的动了心,要不然他怎么会如此简单的就把他们给踢下凡间去咧?

嘿嘿!看来,他接下这个麻烦也不是全然没好处,至少就让他学到如何狡猾的处世,这样以后和那些魔道中人打交道,才不会傻傻的被骗了!

太上老君呼了口气,对着在跌落凡间同时仍狂啸不已的邪神笑道:"谁教你要那么色,才让本老君有机可乘,这你可就不能怪我了,只能怪你自己太好色。"原本以为邪神是很难对付的,却没想到他竟栽在自己的弱点上。

毫无一点愧疚之色,太上老君一溜烟的消失不见。此地不宜久留,他还要去找他们五个兄弟之首呢!

巴黎是个浪漫之都。

想当然耳,浪漫之事自然也在这个地方上演着。

但事实呢?来到这里追逐名利的反而更多,尤其是女人,更是把这里当作是她们成名的发源地,只因为这里有一位扬名国际的当红大牌摄影师∣∣刑帝。

刑帝是近几年来在摄影界红透半边天的神秘性感男子,他的放浪形骸、不受缚于世俗眼光与礼教的独特个性与狂野,也在时尚圈造成一股大旋风,行事随性而为,用词大胆放肆,完全不将人看在眼底的狂妄自大,简直是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但很多女人却对他这种放浪不羁的行为趋之若鹜,不只是因为他那张融合阴柔与阳刚的脸孔所散发出的独特魅力,最重要的是他浑身上下不自觉流露出的狂野霸气和邪佞的气质。

他本身就是一个令女人完全无法抵抗的发光体,再加上他的摄影技巧超一流,被他拍过写真集的女人,不论是没没无名的小角色,还是当红的大明星,统统都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大红大紫。

倘若已经是大红大紫的呢?那自然是让你红到发紫,红到突破现有的成就。

这种享尽名利双收的风光,让每个女人无所不用其极的想得到他的青睐,以求可以飞上枝头当凤凰。除此之外,她们当然是希望可以借由这个机会,一举掳获这个狂放男人的心。

先别说刑帝本身拥有的名气与财富,单单是他的人,就让那些女人心醉神迷,为之倾倒不已。

她们甚至可以不求名利,只要能拥有他的人、他的心,她们也甘之如饴;就算他只是个穷小子,她们也希望能陪在他身边,以便借由他的外表与魅力来满足她们的虚荣心。

刑帝的魅力大到连有钱的贵妇都想出钱包养他,只要他愿意点头的话,那金额甚至能喊到上亿的价码;可惜的是,没人能捉得住他那颗如风般的心。

至于他的神秘更是令人津津乐道,因为完全没人知道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而他的身世更是个谜,连他的私生活都是个禁忌,没人知道他的私事,只知道他玩女人的速度比换衣服还要快。

他可以在这一秒里对你邪气调笑,下一秒里却翻脸无情的将你赶走,只因为你失了分寸,妄想抓住他那飘泊的心;而他工作态度的严苛更是无人能出其右,也不是一般人所可以忍受的。

这并不是说他在工作时,会摆张臭脸给人看或是对人怒目相向,而是他十分的吹毛求疵,要求也很高,每一个角度、每一个镜头都必须要达到他心目中的完美标准才行。当然,想见识一下他到底有多难缠,前提之下,是必须要他先点头同意拍摄。

要他同意的条件说难也不是很难,说简单却又没那么简单,就是只要他看上眼,这样即可。

可是他的眼光又十分的高,要让他看上眼,绝非是一件容易的事,并不是用尽手段就可以达到的。

就像现在,又有女人为了让他答应替自己拍摄写真集,而极尽讨好他之能事,虽然明知这样做是没有用的,但她们还是想要利用本身的女性魅力来攫获他的注意,进而点头答应替她们拍摄写真集。

只要刑帝身下这个一厢情愿、想要挑起他情欲的女人愿意抬眼看他,就会看到他脸上此刻充满了邪佞之气,就连眼里所传达的讯息也都是狷狂不羁,身下女人半褪的衣衫与挑逗的动作,并没有让他燃起一丝的欲望之火。

刑帝漂亮的嘴角扬起一抹邪邪的淡笑,放在女人赤裸胸部上的手掌则恣意的揉捏着。他自在的坐在真皮沙发上,睨看着她因他的爱抚而吟呻放荡的模样,她则跪坐在他大张的双腿之间,放浪的爱抚着他健壮的赤裸胸膛。

玛丽虽然十分享受刑帝的爱抚,但她仍没忘记今天来这儿的目的,就是希望刑帝能答应替她拍摄写真集。

当她第一眼看到刑帝时,便忍不住为他迷人的风采所倾倒,但她也十分明白,他并不是一个那么好掌握的人,否则,就不会到现在都还不见他对她有任何的反应。

瞇着迷蒙的双眼看向这个俊美迷人的男人,她的心虽怦然跳动,却也不免心惊,因为她可以看得出来,他正在戏耍着她。浑身充满了邪佞的男人,是一种致命的吸引力,而她,却无力抵抗。

"哦!帝,请你……"她忍不住吟哦出声,只因他的手掌正邪恶的爱抚着她的敏感中心,让她几乎要因这感官的刺激而疯狂,进而希望得到他的爱怜。

刑帝缓缓扬起邪笑睨着她,十分邪恶的对她道:"请我如何?女人,别忘了,是你主动要来取悦我,可不是我必须要取悦你喔,这点你搞清楚了没?"他的话语毫不留情,手指粗暴的在她身上肆虐着,并没有停下来的迹象,但却又不让她获得满足。

像这种怀有目的而来的女人他看太多了,一来就自动的宽衣解带,妄想以自己的身体来取悦他,试图得到他的注意,进而达到自己的野心与企图,而他根本连开口的机会都还没有呢!她能轻而易举的进入自己的办公室内,看来是他的保全有了疏失,他想,应该有人要为此负上责任。

而他则要给眼前这个胆大妄为的女人一个教训,让她知道惹恼他将会有什样的下场!

虽然刑帝并未停止挑逗她,但是玛丽却清楚的听出他语气里的怒气与不屑,她的背脊不自觉地升起一股寒意,但想到她未来的前途,她只好牙一咬,冲着他妩媚的笑着,"帝,你别气嘛,人家知道错了,你、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嘛!"她嗲声地对他讨好着,揉着他胸膛的纤纤玉手更加卖力的取悦他。

"机会?"他玩味着这两个字,眼底闪过一抹邪气,对她淡笑的道:"好呀,我倒想看看你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敢要求我给你个机会?"他的话才一落,玛丽脸上立刻出现兴奋期望的表情,大大的笑容绽放在她脸上,"谢谢你,我绝不会让你失望的。"她低下头,大胆拉开他裤子的拉炼,想要利用肉体的欲望满足来让他快乐,进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可是,她的手才刚碰到他,一个用力向后拉扯的剧痛便从她的发际传来,让她忍不住惊喊出声;正想要对他此种行为抗议之际,一个巴掌已朝她的脸颊挥过来,啪的一声,让她完全来不及反应,并且跌了个大跤,而后一个娇斥声也随即传入她的耳中。

"不要脸的贱女人,凭你也想勾引我的男人?"当红的性感女星∣∣露西,正以一双燃着怒火的眼眸高傲的瞪视着玛丽。

玛丽也不是个任人欺负的弱女子,怔愣了片刻,她随即站起,并对露西怒斥道:"你以为你现在红了,就了不起了吗?还不是和男人上床得来的?何况,帝根本就不是你的男人。""是吗?"露西高傲的睨了她一眼,摆臀扭腰、仪态万千的走到刑帝的身边,对他妩媚的一笑,"至少,我是帝拍摄写真集的不二人选,而你呢?试了那么多次,怎么不见他点头答应替你掌镜?想想看,我呢,一共要求他替我拍了三本,这纪录到现在可是无人能及呢!"她高傲的对玛丽炫耀着,眼里有着不可一世的傲慢,似乎在告诉玛丽,自己与刑帝之间的交情有多么的深厚。

露西的话刺痛了玛丽的心,让她不顾一切的冲上前去,就算那都是不争的事实,但怎样她也不愿吃亏;想想她也是个高官的女儿,又岂能白白被人给打了?

露西看到她的动作,连忙闪到在一旁默然不语、只负责看戏的刑帝身后,并故作柔弱的向他求救,"帝,快救我!"刑帝只是挑了挑眉,随即一个迅速的闪身,任由她们自个儿去解决,然后往门口走……去,并丢下一句话:"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一步!"看到主角都要走了,再演下去还有什么看头?露西连忙上前陪笑,对他道:"好嘛!你多少也看在人家好心替你解围的份上,留下来不要走嘛,要不然我这一趟不就白跑了?"那语气之柔媚,足以令人全身酥软,尤其她又是个闻名世界的超级性感红星,一举手、一投足之间,全都充满了成熟的风韵与致命的吸引力,是全球男人心目中的性感女神。

只可惜,这并不包括刑帝,因为他太了解露西了。他邪气的睨了她一眼,顺手屈起手指在她的鼻头弹了一下,戏谑的说:"这样才好,大家才会知道,你这个性感女神有多爱我呀!""那……"看他的态度软化,也会与她开玩笑了,露西连忙大胆的靠在他的身上,并溜转着她那双狐媚般的杏眼娇声地道:"你是不是愿意……"她的话都还没说完,刑帝便断然的拒绝了她,并且不悦的推开她靠在自己身上的娇躯,"别想。我早就说不可能了,你还不死心。"语毕,他随即又用力的推开她再次想要靠过来的身子,"滚远点,我还有事要做,没时间陪你。"然后,他转过头对站在一旁的玛丽说道:"不管是谁放你进来的,我都不会饶过他,不过你也真有本事,竟然可以三番两次的顺利闯入我的势力范围,这种赶着赴死的胆量,真是教人佩服不已,我一定会好好回报你的。"他阴侧侧的警告话语让人不禁感到害怕,可是在玛丽还未开口之前,刑帝突然又靠近她的身子道:"你不是很想要我替你拍写真集吗?""你……"玛丽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他,怎么他刚才的口气好像要将她大卸八块似的,现在却又问她是否要拍写真集?

"怎么?不愿意吗?那我走啰!"玛丽回过神来,连忙拉住他的手臂,在看到他瞪视着她的手时,连忙识相的放开,并对他露出一抹讨好的笑容,"我当然愿意。"她真没想到,他竟然会在最后时刻改变了主意,那他之前的威胁话语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哎呀!不管了,只要他答应就好了,还管什么威不威胁呢?朝愣在一旁的露西挑衅的一睨,她骄傲的跟在刑帝的身后走。

露西连忙追上他们,并对刑帝急急的道:"不会吧?你、你真的要替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拍写真集?"刑帝在冷冷的睨了她一眼后说道:"怎么?什么时候我的事也轮到你来管了?更何况,你对我而言也没什么特殊之处,你该不会在我替你拍了三本写真集后,就妄想的认为自己有资格介入我的生活吧?""这……"露西的自信一下子就被击溃,她慌乱的答道:"我、我当然不敢这么想,我只是以为、以为……""以为你自个儿在我心底有点特殊?"他突然一改之前的冷然,在贴近她之时转变为邪气的神采,并轻声的对她道:"露西,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平常我对你在外的言行默不作声,并不代表我就认同你所发表的那些关于我的言论;这样的提醒是不是能够让你明白,我十分不爽你的所作所为,教你往后要懂得收歛点了?"看到她呆愣的模样,他邪恶的用力捏了捏她的脸颊续道:"我想,惹恼我的下场,你不会不知道是怎样凄惨的吧?"不等她有所反应,他随即转身走向临时的工作室。

露西仗着原本就是个小有名气的电影明星以及有财力雄厚的财团作后盾,要求刑帝替她拍写真集。在她看到他的第一眼开始,她那颗狂野傲慢的心,一下子就被这个浑身充满了邪气与魅力的男人给深深的吸引。

虽然他答应帮她拍写真集,可是他们之间除了工作与性爱之外,就再无其他;而且每回都是她主动来找他,他连一次也没主动联络过她。这样子的一厢情愿虽然令她很不甘愿,但她相信有一天,她一定可以攫获他的心,谁知……

除了性爱之外,他根本就厌恶和人有身体上的碰触,而且他忽冷忽热的个性,也着实令人无法捉摸他的情绪,一下子邪恶得令人又爱又恨,一下子却又冷然得令人感到害怕。

他看起来邪恶得完全不顾任何世俗的眼光与规范,行事自有一套准则,待在他的身边,邪门的事也特别多,人们一方面想要借由他的才华与声望来得到名利,一方面却又畏惧跟在他身旁的莫名邪门事儿。

那些邪门事儿,她还亲自领略过一二,只要待在他身边没多久,就会无缘无故的撞邪,一个说话不小心或犯了禁忌,那倒楣事便会跟着自己。像不久前,她曾经诅咒过他无情的对待,然后她隔天莫名的就下不了床,浑身虚软得几乎要死掉,脑袋昏沉沉的,还胡乱言语,差点吓死人。

不论看了多少的医生都没用,直到她对他的愤怒之火消失,她的病症也莫名的痊愈了。还有与他走在一块儿,明明他先走过的地方就没事,怎么一到她走过,当头就有人给她洒了一桶水,让她气得几乎要失去风度。

邪门的是,只要一离开他的身边,那些莫名其妙的事便不会再发生。这些事情她一开始还不以为意,但久了,她就开始感到不对劲,总觉得他展现出来的邪佞带着一种阴寒的感觉。

当然,她不敢将自己所察觉的事说出口,而他看向自己的目光里有着一抹了然,似乎在嘲弄她那既不敢接近他,却又想接近他的矛盾心情。

露西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让她又爱、又恨、又惧的男人,只可惜,他的心不在她的身上,也不在任何一个人的身上。这下子,他竟然会想替那个女人拍摄写真集?她有的不是妒,只是惧,毕竟他们认识也不是一二天了,刚才他威胁的话语还回荡在耳边呢!

或许,这就是她不敢在他面前太过放肆的原因,因为她太清楚与他为敌的下场了。叹口气,她明白自己真的该收歛一下在外面的言行了,然后便转身走了出去。

夜晚,对于习惯黑夜的人们,是十分期待与兴奋的,因为他们美好的一天将在黑夜来临之际展开!

在法国巴黎的市中心,有一条热闹的街道在当地自成了一座不夜城,五光十色的闪烁霓虹灯,在夜晚的衬托下显得十分的迷人,让人炫惑于它虚华光幻的景象,沉溺于纸醉金迷的温柔乡中而无法自拔。

在这市中心的不夜城里,有很多的夜总会、酒店、PUB和俱乐部等等娱乐性质的行业,尤其是近两年来所新开设的"暗影"男性俱乐部更是红透了半边天,客人源源不绝的涌进,简直要将俱乐部的大门给踩破了。

原因无它,就是这间男性俱乐部的负责人实在太有魅力了,人称邪帝;他那一身劲帅的黑色皮衣、皮裤,贴身的包裹着他健美的体格,完美的身材比例在他沉稳的步伐之下,展露着无比的精力与力量。

他的脸庞藏于精致的黑色丝绒面罩之后,教人看不出他真正的面貌,可是他那双狭长的眼睛与浓密漂亮的长睫毛却又有意无意的勾惑着人心,让人一见到他那双勾魂眼,就芳心大动,恨不得能与他共度良宵,将他占为己有!

人的想像力是无限的,邪帝只露出那双漂亮的眼睛与性感的薄唇,就足够让她们自行想像着在那层面罩底下,会是怎样俊帅的脸庞了!

来到这里,她们消费的唯一目的就是想要点他的台,与他共饮、聊天,甚至共度良宵。只可惜,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可以把他带出场去过夜,因为他从不和客人出场,而且一个晚上最多只应付三个女人,这是他的极限,也是他的原则。

同样的客人,绝不招待超过三次,即使客人愿意付再多的钱,都没办法动摇他的心意,更别说是点一次他的台就得要花费高额的费用,而且他还有他个人的规则,每个客人都必须遵守,不然就别想得到他的服务。

他本身的魅力不算的话,单凭能和他共饮一杯,并且天南地北的聊着,就够令客人回味再三,期望再次得到他体贴又细心的服务;因为他总能让人不自觉地卸下防备、放松心情,这也是他受到热烈欢迎的最大因素,绝不只是因为他出色的外表罢了!

没错!他大牌到限定一个夜晚只工作三个小时,而这三个幸运的女客人,每人也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可以享受他的服务,时间一到,他就立刻走人,毫不眷恋,而且他服务的地方还是在他专属的高级包厢之内。

当然,这间俱乐部里除了他最热门之外,其他的男公关也全都是上上之选,就算无法得到邪帝的服务,随便叫个人来服务她们,也够让她们满意的了;因为这里的公关不但养眼,而且又能提供最好的服务,让客人全都心满意足的笑着离去。

所以,暗影俱乐部在这个地方是生意最好的娱乐场所,与其他的地方一比,他们好得令人嫉妒,而最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间俱乐部竟然就和圣母院毗居为邻。

一间是饮酒作乐、热闹嘈杂的俱乐部,而另一栋却是神圣肃穆的天主教堂,这之间犹如白与黑、善与恶的鲜明对比,特别引起人们的广泛讨论。

尤其这间俱乐部的负责人邪帝,似乎故意要挑衅道德的规范般,不但选择这里为罪恶的源地,还故意把俱乐部的外部建筑盖得与圣母院极为类似,只是有些微的不同罢了。

两座同是哥德式的建筑物,其建造全采用石材,高耸矗立、辉煌壮观,让人一个不注意,极有可能会认错门而入。

他这种故意挑衅的作法,当然引起了保守卫道人士大大的反弹,抵制他的行动与攻击批评他的负面话语自然从未平息过。

可是他们这么做,反而提升了他的知名度,让更多的人慕名而来,生意是蒸蒸日上,足以容纳一万人的俱乐部夜夜都是人满为患。

邪帝则一点都不在乎外界对他的眼光与批评,反而做出更加惊世骇俗的事∣∣加演了脱衣舞秀,这是一个星期才有三场的表演,他亲自上阵,自然更让客人如潮水般的涌入!

更可怕的是,他竟然把其中一场表演安排在星期日的下午,也就是圣母院布道的时间,光想到这两边人马碰面的情况,就忍不住令人胆寒;此外,俱乐部似乎故意要炫耀他们的音响设备似的,那音效简直要震破屋顶,再者与女客人疯狂尖叫的呐喊声加在一起,几乎要盖过了圣母院里的布道与圣音。可想而知,一定会有大大的抗议行动出现……

但他邪帝是何许人也,怎会将这些小动作给看在眼底,他体内的邪恶因子就是爱在看到一切美好、光明的事物出现时,加以破坏与作对,否则不就有违他邪恶的本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