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那些卫道人士的抗议行动只会更加挑起邪帝体内的邪恶因子,不但无法对抗他,反而令他变本加厉。他们已直接把他当作恶魔看待,圣水与十字架等等趋邪的玩意儿全都拿来用在他的身上,让他忍不住嗤笑不已,并暗嘲他们的不自量力;对于他们封他为恶魔,他深觉当之无愧,并以此封号行尽他们所谓的邪恶之事。

更甚者,那些接近他的卫道人士,绘声绘影的形容他的邪恶与可怕,说是遇上他后,再怎么邪门的事,统统都会发生在四周。而此谣言有如星火燎原般的快速传遍当地,将他形容成邪魔的代表人物。

有些人不是对他畏惧得敬而远之,就是念念有词的拿着十字架对着他,或者是愚昧好笑的拿着圣水往他的身上洒去,然后在对上他那双精锐又闪着异样光芒的眼眸时,吓得倒退了好几步。就这样,可笑的行径层出不穷的上演着。

"老板,听说你今天又被偷袭成功啦?"口气听起来似乎是十分的遗憾,可惜一丝的调侃与笑意破坏了它;当然,这随即换来一记冰冷的瞪视。

"怎么,你很高兴我有这样的遭遇?"看也不看一眼被圣水洒湿的外套,人称邪帝的俊美男子,将它随意的丢到一旁的椅子上,然后坐了下来。

巴吉欧随即笑着澄清道:"我哪里敢有这种幸灾乐祸的念头,你是人们口中所说的恶魔耶,要是我一个不小心惹到了你,说不定会和那个洒了你圣水的人一样,邪门的被地上那摊圣水给弄得滑倒在地咧!"他虽然这么说着,但心底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跟在老板的身边那么久,什么邪门的事儿,全都会教他给撞上,让他不得不觉得老板是个天生带着可怕邪气的男人;只要一接近他的人,莫不被他浑身上下自然流露出的邪气给影响了,因此才会常碰到邪门的事。

这并不代表老板本身会有什么邪门的事发生,因为他的好运道简直令人又妒又羡,他想要做的事、想要达到的目的,统统都会按照他的计划完成;就像他的摄影师身分一样,只要透过他的名气,那些被他包装过后的人便会有所成就。

但相对地,那些女人想要从他的身上得到名利,就必须要付出一定的代价,那就是被他的邪气所影响,因而碰到一些令人觉得诡谲的邪门事儿;也就是说,一些意外状况与灾祸,本该是由刑帝自己来承受,但那些当时和他在一起的人,却会莫名的代他受过,让他们对他真是又爱又畏。

可是,她们却没有一个人敢将这些邪门的事说出来,生怕人家以为她们疯了,或是因此而激怒了刑帝,那后果就不堪设想。

巴吉欧想到那次他们明明一起坐在车子的后座里,而在出车祸时,对方的车头是从老板那边撞来的,当时他心想老板这下子死定了,却没料到事发后,老板好好的像个没事人般,而他则是莫名的代他受过,足足在医院里躺了半年。

他怎样都想不透,为何那车头明明就是朝老板的方向撞来,而他自己则是想办法缩到另一边的门去,和老板保持了一小段距离;但在撞上时,受伤的却是他呢?

后来的事实证明,每次和老板在一起,有了任何的意外情况,全都邪门的让他承受,或是其他站在老板身边的人代为受之;不论怎么防,就是防不了,让他认定老板根本就是个邪到不能再邪的可怕之人。

刑帝十分明白巴吉欧眼底那一闪而逝的畏惧,让他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自嘲,"怎么,想起和我在一起时发生的意外了?""老板?"巴吉欧好歹也跟在刑帝的身边多年,就算不能完全捉摸他的情绪与个性,但多少也有几分了解,他知道自己的反应十分不对,但这是直接的反射性反应,他也无法控制呀。

巴吉欧突然正色的看着刑帝,然后对他说:"没办法呀,老板,谁教你这个人真的邪门到让我都不得不感到有些敬畏呢?这你可不能怪我,我现在有办法坐在这里和你聊天,也要拜与你相处多年的经验累积所赐,才能练得这种异于常人的镇静功夫。像我这样优秀的手下,你要上哪儿去找啊?"说到最后,他的语气又恢复了轻松的调调。

巴吉欧的这番话,让刑帝不禁又是一瞪,没有人比他更明白,巴吉欧是唯一一个真心接受他的人,纵然那些邪门事儿也曾发生在他的身上,但他依然没有离开他的身边,反而死皮赖脸的紧跟着他;而从他现下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就可以看出,他和他在一起久了,竟也有了几丝邪魅的气息。

"是啊!"刑帝恶意的瞄了巴吉欧一眼。"谁能像你这样,在我身边待了几年,就染上了邪气,看来也是因祸得福哪!"刑帝森冷的话语,令巴吉欧的背脊升起一阵寒意,眼神警戒的盯着他看。"老板,我可警告你喔,别想在我身上打主意。""是吗?"刑帝原本带着几分邪气的脸庞,在此刻竟然绽放出完全邪恶的神情来。

看到刑帝脸上的神情,巴吉欧忍不住坐起身来,不敢再轻松的半躺着。

"难道你不知道,在这间俱乐部里除了我之外,你就是最受女客人欢迎的热门人物吗?"刑帝调侃的说道。

"我才不要!"巴吉欧随即跳了起来,就想要往外走,因为刑帝不必说出口,巴吉欧就十分明白,他想要在他身上打什么主意了。

"啊!"看他想要跑掉,刑帝一点都不在乎,反而故意大喊一声,然后凉凉的威胁他道:"今天我决定不替珍梦那女人服务,交由你来负责如何呀?"一听到老板这么说,巴吉欧吓得连忙退了好几步,激动的摇着手道:"老板,你不要害我啦,好吧、好吧!这个星期六换我跳脱衣秀就是了啦!"话一落,他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十分的难看。

纵然他非常讨厌跳脱衣秀,但若和珍梦那可怕的老女人一比,跳脱衣秀则宛如在天堂般的美好。珍梦是个四十出头的义大利女人,不但长得高大又魁梧,还疯狂的迷恋着他,在看到他时,总爱将他一把搂入怀中,让他因无法挣脱而差点窒息在她那超大丰满的胸部里,每次她可怕的热情与笑声,都足以把他吓个半死!

但她是客人,又不能得罪,所以苦命的他嚷着要辞职,幸好在刑帝的帮忙之下,他才得以逃过一劫。可是这个小人,每次都以要他去服务她为威胁来达到奴役他的目的,让他气得几乎要翻脸,却又碍于他身为老板的权威之下,哀怨的任由他使唤!

巴吉欧的识时务,让刑帝俊美的脸上缓缓绽开邪恶的笑容,并故意以着惊喜的语气对他轻喊:"哎呀!兄弟,你真是令太我感动了,原本呢,我只是想要让你每晚多接一个客人而已,没想到你竟然会愿意为了本俱乐部而如此的牺牲奉献,我一定……要……"他说到最后,竟然开始有些含糊不清,但并不是因为太过于感动,而是笑到肠子几乎要打结,无法把接下来的话给说完。

当刑帝再看到巴吉欧气到几乎扭曲得难看的脸庞时,竟然就这么毫不客气的纵声狂笑了起来。

"笑!笑死你好了!你这个大恶魔!"就算他再怎么生气,也拿刑帝没辙,谁教他是他的老板兼救命恩人呢?于是话一说完他便往门外走去,自认倒楣的怪起自己一时的口快,没把事情问清楚就判了自己死刑。这下可好,他的亲亲老婆一定会把他给宰了。

这时,他的眼角突然瞄到一个怯懦又闪闪躲躲的纤细身影,她正小心翼翼的往休息室里探呀探的,但就是没有勇气再上前一步,而他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她一定是在苦无机会让邪帝服务的情况之下,想要来纠缠的女人。

可是,他随即又否决掉这个想法,因为眼前的小女人太过纯真甜美,仿佛落入凡间的天使,而且她不施脂粉的脸庞、老旧保守的服装,和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无邪气质,都与他平时所接触的客人完全不同,这让他对她的戒心顿时减了一半。

他走上前去,对她露出自认为最亲切的笑容,反正他这张娃娃脸只要露出微笑,保证能迷倒许多女人,并让她们直觉的信任他。

"Hi!小天使,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喔!"突然传出的声音,吓了这个女孩一大跳,她的美眸顿时瞪大,身子也下意识的倒退了数步,但在看清来人有着孩子气的笑容后,她也忍不住的露出了个甜笑,"你好,我、我想请你帮个忙,可以吗?""当然没问题,为美女服务一向是我巴吉欧的荣幸!"太好了!桑彤雪忍不住松了一口气,浑然不觉自己早已把情绪全都写在脸上。她好不容易才鼓足了勇气,并对自己足足做了半个月的心理建设,才敢踏入这间俱乐部里;原本以为将要无功而返,没想到却碰到这个看起来很好心的男人,真是天主佑她啊!

"我、我想要见这里的负责人,你、你可以带我去见他吗?"她说的并不是任何一个人名,而是直接点名负责人,这让巴吉欧眼里闪过一抹精光,他随即探问道:"你想找这里的负责人?""是的,我有一些事想亲自和他谈,而且是十分重要的事,这位先生,你能不能告诉我,要怎么样才能见到他?"她脸上的表情尽是无邪,连语气都是诚挚的,让巴吉欧的好奇心被挑起了,来到这里的女客人,没半个有兴趣和负责人见面;而且也没有人知道这间俱乐部的幕后老板,就是她们为之疯狂的邪帝。这女人看起来十分的单纯,所以也绝对不可能会知道,那她找负责人究竟是想做什么?

"你说你有很重要的事想要见他,我可以请问一下,究竟是什么重要的事,非要让你用这种偷偷摸摸的方式溜上来见他?"他揶揄的话语让桑彤雪的脸颊马上出现两朵迷人的红晕。

巴吉欧一看,连忙吹了声口哨。在这年头,尤其是在这种场合里,想要看到一个女人脸红,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真没想到,他还有幸得以一见。

显然,有人和他抱持着同样的看法。

"啧!啧!真没想到,我竟然还能看到女人脸红哪,该不会是我的眼睛出了毛病吧?"这轻浮的调侃嗓音一响起,让桑彤雪与巴吉欧同时抬眼看向他。

只见刑帝靠在门边,帅气又随性的站立着,他那看似轻松的模样,却隐隐散发出一股邪气;当他看到桑彤雪时,眼里不自觉地迸射出一抹亮光,并且还直直的盯着她看,丝毫没有转移目光的意思。

他专注又灼亮的目光,让桑彤雪不由自主的将注意力全都放在他的身上,那头染得乱七八糟的发丝正披散在肩头,在无形之中更增添了他邪气的魅力,一双冰冷的绿色眸子闪着邪恶的光芒……她忍不住惊叹一声,这男人有一双漂亮到犯桃花的带电眼睛,浓密又卷长的眼睫毛,简直是引人犯罪!

再来是挺直的鼻梁、性感的嘴唇和刚毅的下巴,让人一看便觉得他有着不易妥协的个性,这男人实在不是个好对付的人;可是为了自己的任务,她不得不挺胸以对。她直觉地认为,他一定是这里的负责人,虽然他看起来十分年轻,又一副不正经的轻佻模样,可是他眼里的精锐却骗不了人。

尤其是他浑身上下所散发出来的邪恶气息,简直强烈到令人不得不正视他的存在。他劲瘦的体格在合身的黑色皮衣裤衬托下,更是展现着无比的性感与魅力,让她一向平静的心湖,竟泛起一阵阵的涟漪。

"请问,你是这里的负责人吗?"她以清甜的嗓音十分有礼貌的询问着,完全忽略了他刚才的揶揄。

"你是谁?"刑帝可以肯定自己绝对没有看过她,她有着十分纯净的灵魂,那双眼眸完全无法遮掩住任何的思绪,而她心里所想的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在他的世界里,根本就不会有这类人的存在,完全不可能有的交集,她怎会意外的闯入他的世界呢?

更重要的是,他好想替她拍写真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却让他心痒难耐的想要立即付诸行动。从他开始玩摄影到现在,她是第一个让他有如此强烈拍摄欲望的人,他不管她是谁,他一定要让她成为他的模特儿。

"我叫桑彤雪,是圣母院的见习修女,我有很重要的事想要……"她介绍着自己,并想要将此行的目的告知,谁知,对方却粗鲁的打断她的话。

"见习修女!?"这个出乎意料之外的答案,让在场的两个大男人都忍不住愕然的瞪着她。

"是啊!"看他们似乎没有要将自己赶走的意思,桑彤雪这才放下紧张与不安的心情,对他们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并且十分有耐心的对他们解释,"我刚从学院毕业,这是我见习的第一年,只要我可以通过见习,明年春天我就可以正式成为修女了。"刑帝瞪着她脸上因为期待成为真正的修女而露出的甜美笑容,觉得十分的刺眼,不知为何,他的心底为了她想要成为修女一事而感到不舒服。

"当修女有什么好高兴的?无聊!""啊!"这惊愕声同时从巴吉欧与桑彤雪的嘴里发出。

桑彤雪不懂他的反应为何会如此之大,而且还这么粗鲁的回应,难不成她做修女碍着他了?

对于他们的反应,刑帝只是先狠瞪了巴吉欧一眼,并以眼神示意他滚蛋,然后才转头准备专心对付眼前的人儿,这可是他第一个感兴趣的女人,他怎么可能会让她溜掉呢?

不假思索地,他走上前去攀住她的手臂,然后二话不说的将她往办公室里拉,在巴吉欧还呆愣在原地时,用力的在他面前把门给关上,阻隔了他的视线。

"好了!"刑帝坐在舒适的办公椅上,轻佻又不驯的睨看她,"现在这里没别的人了,你倒是说说看,像你这种身分的人,来到我们这种地方,有什么指教?"他当然十分明白这个女人是来做什么的,不过他不得不佩服她的勇气,竟然敢一个人独闯这个所谓的堕落世界,难道她不怕吗?

听到他所用的形容词,让桑彤雪原本想要说出口的话全都吞下肚,反而用力的瞪着他,并以严肃的语气直接指正他的错误:"什么叫我这种身分?什么又是你们这种地方?你这样说就不对了!"看她义正辞严的指责他,刑帝不但不以为意,反而觉得好笑,这小女人一副正经严肃的模样,看起来不但可爱,而且还很有趣。他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反问她道:"哦!那我倒想请教一下,我的说法哪里不对了?"桑彤雪打量了他好一会儿后,才满意的点点头,对他道:"嗯,看你这么有诚意的不耻下问,那我就好心的告诉你好了。"她自大的话语让刑帝忍不住瞪大眼睛看着她,尤其是那认真的模样与严肃的表情,让他几乎要笑出声来。老天!这女人真是……太可爱了,怎么会有这么有趣的小女人啊!

她看似严肃又正经的模样下,却有着一颗骄傲自负的心,这、这是个修女该有的胸怀吗?也难怪她现在只是个见习的,而他刑帝则决定要难得的发挥一次善心,让她成不了正式的修女,要不然这才真是愧对她所信仰的主呢!

游戏开始了!而她则是他这场游戏里的女主角,这样他的生活便不会太过烦闷了,想来这些日子里,他因为太过无聊,所以就恶意的在半夜去造访那些表面上声称恩爱的夫妻,当作做善事的陪陪那些贵妇人;而且就在短短的一个月里,让三十对的模范恩爱夫妻爆发出丑闻,并难堪的结束了名存实亡的婚姻,想来他也做了一件功德!

不但如此,他还造成股市崩盘、经济大乱等事,用的只是几根手指,在电脑上随便改个程序,并四处关切几个重要的系统档案,这就足够他看着所谓的专家们手忙脚乱的补救着,可是这些他都玩腻了。

看着眼前的……实习修女,是吗?这可是他从未遇过的人哪,那就让他好好的玩玩吧!何况,她可是第一个让他主动兴起拍照念头的女人,这合该是她的荣幸,不是吗?

"很好,那就请你好心点告诉我,究竟我是哪里说错了?""主说,人是生而平等的,并没有身分阶级之分,全都视为祂的子民,所以,你有这种分别心是不对的,知道吗?""很好,我了解了,那我可以请问你一下吗?你到底是来这里做什么的?"他挑眉看她,打趣的道:"该不会是来这里布道给我听的吧?"听到他讽刺的话,桑彤雪一点都不以为意,而且还把它当真了,面露欣喜的说道:"原来你也喜欢听人布道吗?我目前所学的,可能没有神父的厉害,不过,如果你真的想听,欢迎你来我们圣母院里听。"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他的面前,完全没有之前的警戒心。从第一眼看到他,桑彤雪就觉得自己的心怦怦跳个不停,她知道为了一个男人外表的俊帅而着迷是一件不对的事,也不是一个修女该有的行为,但她实在是情不自禁。

他浑身上下所散发出来的邪恶气息,不但一点都没吓到她,反而让她深觉着迷,不由自主的就想要亲近他,现在听到他竟然也对他们的布道有兴趣,那他们一定可以成为朋友的。她一厢情愿的想着。

而且她相信此行前来的目的,说不定也能顺利达成呢!在刑帝还来不及开口纠正她的错误想法时,她就又喜孜孜的开口对他说道:"其实我这次来的目的,就是希望能和你商量一下,可不可以请你不要在星期六下午把音乐开得那么大声?否则会严重影响到教徒们的心情,他们……"她的话还未说完,就马上被刑帝打断。"你不觉得这是上帝给你们的考验吗?""怎么说?"她满脸疑问的看着他,秀眉微蹙的模样十分惹人怜爱。

他真想亲吻她那诱人的粉色唇瓣。"抵挡得住恶魔诱惑的教徒,就表示他愈有定力,就愈能成为一个成功的天主教徒,这对他们而言,可是一项不小的定力考验呢!""咦?"桑彤雪有些豁然开朗的对着刑帝亲切笑道:"你这样说,好像很有道理耶!"她边说又边靠近他的身子,然后专注且痴迷的盯着他的俊颜看。这男人真是帅到引人犯罪的地步,害她一颗原本平静的心都受他的蛊惑。

"这么说来,像你这种包着俊美外表,实际则是一个可怕恶魔的人,就是故意要长得这副俊帅模样,好引人犯罪啰?"她的话让刑帝绽开邪气又迷人的笑容,并且轻易看出她眼底的痴迷。他倾向前去迎合她偎过来的身躯,鼻间尽是由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而这迅速的引发了他的欲望,让他兴起了邪恶的念头,于是他手臂一伸,将她的身子给带进怀里。

"你要这样说我也不反对,那……"他放在她纤腰上的手臂倏地圈紧,然后低声诱惑的对她哄道:"就让我这个代表恶魔的男人,来好好的引诱一下你这个纯美的天使吧!"不待她有任何的回应,他的嘴唇就顺应自己的欲望,印上了她的芳唇……

好柔软、娇嫩的触感,那滑腻的肌肤,宛如一道最美味的佳肴,让他忍不住赞叹的轻喟一声,随即再次攫获她的甜美,舍不得稍离这芳香的小嘴儿。

他突如其来的侵犯,让桑彤雪一时乱了芳心,忍不住轻呼出声,这反而让他有机可乘的探入她的嘴内,掠夺她的甜美。

唇舌交缠,刑帝挑起了教她陌生的热情,让她情不自禁的发出细细的呻吟声;直到两人都无法承受这份甜蜜深切的热吻,喘息不已的呼吸着。

当桑彤雪还因为这个热吻而头昏脑胀之际,刑帝早已将他的唇移至她白皙诱人的颈子上,并且用力的吸吮着,在上头印下一个个深红色的痕迹。

顺着她的颈项而下,刑帝的热吻一路来到她的胸前,而双手紧按着她的臀部,将她的身子与他紧紧的贴在一起互相碰撞、摩擦着。

这么亲暱的接触与火热的感觉,是桑彤雪从未经历过的,她一下子无法承受如此热情的索求,身子忍不住虚软下来,甚至还感到下腹传来一片湿热的感受,让她不由自主的伸出双臂圈住刑帝的颈项,生怕自己会因虚软而滑倒在地。

但她的顾虑是多余的,她处女般的幽香传入刑帝的鼻息之间,她的未经人事与美好的触感,早就让他眷恋的紧紧扣住她的身子,在她脸上、颈项之间流连的唇,也因她热情的回应而再次封住她早已被吻得红肿的双唇,狂野又霸道的吻住、啜吮、席卷着她口中的甘甜。

当桑彤雪回过神时,发现自己已躺在沙发上,而他则压在自己的身上,一只手正不安分的扯着她上衣的领口;而另一只手则缓缓的滑入她如丝般的小腿,用着似按摩的方式缓缓向上移。

"呃……嗯……"他的动作让桑彤雪产生了一般莫名的恐惧,倏地僵住了身子,企图并拢双腿,她无言的反抗着。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他轻柔的哄着她,对于恋上她的滋味感到十分难以抗拒,粗重的气息因为欲望而在她的耳边清楚的喘着。

"我……不……"桑彤雪摇着头,试图想要让自己清醒过来,阻止这不该、也不能发生的事情,这已经远远超过她来到这里的目的,也是她怎样都料想不到的情况。

天啊!她竟然和一个男人在沙发上厮混!羞愧的情绪让她整张脸都涨红了,连忙想要挣脱这场失去控制的情欲,可是她却敌不过他的邪恶与坚决的态度。

不顾她的反抗,刑帝的欲望已被她给挑起,在女人堆里打滚的他,从没遇过一个女人如她这般,只是用着甜美的无言诱惑,就让他完完全全的失去控制,直想要埋入她的体内,直到满足了,才要放开她。

他亢奋的再度吻住她,不让她的抗议声坏了他的兴致,舌尖则强硬的探入她的口内,既贪婪又热烈的缠绕、吸吮着她的粉色小舌。

接着,在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时,他的热吻随即改为如细雨般的轻落在她细滑柔嫩的脸庞,而大掌则是肆无忌惮的在她的娇躯上游移,并复上她的柔软……

"不、不要!"她不能再任由他继续下去,她知道若是现在不阻止他,待会儿就真的停不下来了,因为她根本无力抵抗由他所制造出来的欢愉,那就犹如毒药般的令她沉沦。

但是她的力量对刑帝而言,根本就不具任何的阻止效力,熊熊的欲火早已让他失去了理智,夺取眼前的甜美才是他唯一想要做的,衣服的阻隔让他无法顺利的看清她,他现在只想要看看她!

念头一起,他的手迅速的褪下她的上衣,解开她的内衣后,只见那如凝脂般的白皙浑圆在他面前美丽的耸立着,让他的双眼顿时一亮,口干舌燥的舔了下唇,低吼一声的赞赏着它的美丽,随即低下头攫住它的甜蜜。

他的唇舌贪婪的吸吮着她粉色的蓓蕾,一只手则覆盖住她另一边的浑圆,技巧地揉搓着,让它在自己的掌中敏感的挺立着。

受到这么热情的刺激,桑彤雪未经人事的身子马上就承受不住的虚软下来,所有的抗议全都被他热情、极富技巧的动作给掩去,她感到自己全身都为之酥软,嘴里忍不住的逸出娇吟声。

刑帝着迷的看着她长发披散在他手臂上及沙发上的狂放,纯真之中带着妩媚的味道,酡红的双颊、迷离的眼眸和泛红的胸脯,让他的欲望益形勃发,恨不得将她给揉入骨血里,让她成为他的!

在迷离的情欲之中,她隐约可以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正专注于她赤裸的娇躯上,其炽热的程度似乎要在她身上烧出个大洞般,令她感到十分的不安,而心底的警铃也在此刻响起,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神父的脸孔,让她惊悸的倏地跳起身来。

刑帝欣赏过她曼妙的身材后,原本想要再次压复上她的身子,却因她突如其来的翻身动作而扑了个空;令他在错愕之余,也涌起不悦的情绪。他正想要拉回她溜开的身子,好再一亲芳泽,可是她却早一步的闪到门口处,用着警戒的双眸瞪着他,小心翼翼地提防着他的动作。

"你不可以碰我!"刑帝一派轻松自在的坐在沙发上,微乱的发丝、颓废的神态与衣衫不整的模样,更增添他的性感。他的眼眸里,藏着恶魔般的邪气光芒,并对她漫不经心的问道:"为什么不行?给我个好理由吧!"其实只要他想,什么借口都是没用的,他或许该让她知道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