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亲密情人 限
亲爱的人,亲密的爱人。
yxianyu
现代 - HE - 年下 - 荤素均衡
深夜废料。
斯渡X何郁
作业辅导到床上了怎么办?
楔子
何郁十八岁的时候在准备高考。
斯渡十八岁的时候把鸡巴塞进何郁的屁眼里。
第章
何郁被按在墙上,股沟里夹着斯渡的鸡巴。他没把腿分得太开,斯渡的鸡巴插不进去,龟头带着粘液在股沟间上下地滑。
“把腿分开点。”斯渡按着他的肩膀说道:“这样插不进去。”
他没动作,脸侧着贴墙上,只当自己听不见。
性致高昂的高中生不会善罢甘休的。斯渡在何郁的肩膀咬了一口,然后退了一步。何郁没来得及松一口气,腿间便抵上了斯渡的膝盖。
何郁力气没那么大,两腿被斯渡一点一点地分开,内侧皮肉摩擦着红了些。他的鸡巴也硬着——任谁也不能抵抗人类原始的冲动。斯渡的腿弯曲起来往上顶,顶到了何郁的阴囊,又左右磨着作弄他。何郁的龟头吐出一点清液。
突然,斯渡的腿往前滑了一段,整个人贴着何郁,双手穿过他的腋下抱着他。
他的鸡巴直直地戳到何郁的腰上,一下一下地顶着腰窝。何郁腿心被他研磨着,后腰又被他的鸡巴抵着,整个人都软了几分。
何郁无法,只好往墙靠去,顺便扶着墙接力把身体往上提。他这一动作,却是恰好合了斯渡的意。此刻他塌着腰,往后撅着屁股,浑圆的臀更显挺翘。
斯渡一手往下,抱着他的腰把他往上提了一点,另一只手摸向他的小穴,慢慢地往里塞手指。
“斯渡!你疯了吧!”何郁挣扎起来,斯渡的手指滑出他的小穴。
斯渡好脾气地笑:“郁哥哥,操都操过了,再操一次又怎么样?”
何郁脸在墙上蹭得火辣辣地痛,他掰着斯渡的手指:“你都做过一次了,还要怎么样?”
“哥哥上次夹得我好紧。哥哥屁股那么棒,天生就该给我操的。”斯渡舔着他肩膀慢慢地说着。
何郁默然不语,偏头不去看他。斯渡用和从前一样天真帅气的脸,带着一如既往尊重的语气说着这样的话。而他却发现自己的鸡巴硬得更厉害了,他无法面对这样的情况,只能一点一点悄悄地收拢双腿。
斯渡最会抓时机,他摸上何郁的阴茎,上下撸动,修长的手指虚虚地拢着,时不时按压几下他的阴囊和吐水的马眼。
何郁快要高潮了,整个人都泛着粉色,可斯渡停下了动作。他伏在何郁身上低语:“哥哥,你也很有感觉不是吗?”
说完这话,他便饶有兴致地看着何郁蓄满眼眶的泪水滚落出来。然后掰开何郁的腿,手指插进他的小穴里扩张着。
何郁的小穴从不适到有点空虚,他咬着牙不让自己的呻吟跑出来。
斯渡忍得久了,见扩张得差不多了,便把鸡巴直接捅了进去。他操何郁的时候,是不常说话的。
何郁泪水又开始往外冒,他被斯渡的鸡巴烫得有些呆了,过了会才发出声音来:“你出去,太大了!”
斯渡被夹得有些疼,但他依旧插在里面,慢慢地抽动,感受着何郁肠道一点一点地蠕动吞下自己的鸡巴。
他亲了口何郁的脸颊,安抚道:“这次会很爽的。”
何郁拿手肘抵了他一下,却起不了什么作用。他无力地垂着手,想起斯渡上次操得他屁眼疼了好几天,只觉得又要遭罪了。
斯渡提着他的臀抽插了好一会,双手掰开他的臀肉,看着小穴吃自己的鸡巴。小穴被撑得很满,周边一圈都泛着红,水光淋淋的。
这么粉嫩光滑的臀,上面交错地印着手指印,小穴也一缩一缩地吞吃着斯渡的性器。
斯渡哪里忍得住。他在何郁被操射了一回后,把人抱床上,面对面地操弄。
边操边说些浑话,还要咬着何郁的乳头吸。
他把一边乳晕吸得艳红涨大,再去舔何郁的唇,舌头在何郁口腔里搅。
何郁随着他的顶弄晃荡着,液体从嘴角流了出来。他羞耻地遮住自己的眼睛。却听见斯渡贴着他的唇问:“有没有喝到奶?哥哥被操得流奶了哦。”
何郁慌乱地看自己的胸口,却只看见嫰生生翘着的乳头,上面还挂着晶亮的液体。
斯渡看得有趣,他快速地抽插着,阴毛早被何郁小穴里被操出来的水打湿。他喘息声像是响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没关系,多操几次,哥哥就会有奶的。”
他压紧何郁,鸡巴往他穴深处撞,阴囊也紧紧地贴在何郁臀肉上,低吼着射了出来。
斯渡没有立刻拔出来,他抱着何郁,在鸡巴半软的时候慢慢抽出。
何郁在他拔出鸡巴的时候,整个人抖了起来,那种慢慢的研磨感让高潮过后无比敏感的身体颤栗。然后穴口一点点地淌出白色的浊液,坠落在深蓝的床单上,淫靡的气味充斥着整个卧室。
楼下响起了车子的声音,何郁拿纸仓促擦了几下,穿好衣裤拿起包说:“我先回去了。”
斯渡靠过去抱他的腰,痴迷地告诉他:“何郁,明天要多带一条内裤来。”
何郁拍开他的手,匆匆下楼。
在玄关和斯渡的母亲打了个照面。他打了声招呼说今天辅导完了。
斯渡的母亲很热情地要他留下来吃饭,说都是邻居,吃过饭回去没关系的,要谢谢他给斯渡补习。
何郁简单地说:“斯渡很聪明,成绩也不错。”
何郁不敢多说,他总感觉小穴深处没有清理出来的精液缓缓地往外流着,推脱了一番赶紧离开了。
他走出大门的一瞬,一阵风吹来,他感觉屁股很凉。
何郁回到家一看,发现内裤果然湿透了,一部分是因为汗,还有一部分是精液。尚未干涸的精液流了出来,沾在了他的内裤上,把内裤搞得黏黏的。
第章
斯渡第一次操何郁是在周六晚上八点零七分的何郁的床上。
何郁是斯渡的邻居,比斯渡大四岁。他搬到这个小区时,斯渡十四岁。
他们相熟得很快。
斯渡的妈妈与何郁的妈妈是同窗,虽然不大来往,但在她的朋友圈也看到过何郁的照片。不过前几年,何郁母亲因为癌症去世了,动态也一直没有更新。
何郁独自搬到斯家对门时,斯渡妈妈便认出来了。她很关照何郁,时常让斯渡这个免费劳动力捎东西给何郁,还让斯渡多和何郁哥哥玩。毕竟一个乖巧懂事又优秀的孩子谁不喜欢呢?
斯渡发育得晚,十四岁的斯渡还是个白白净净的少年,没何郁高,也没长开。
何郁的听见敲门声,看见的就是一个白嫩的少年,脸上还挂着点婴儿肥,睫毛又密又长,眼珠子亮得厉害,张口就是脆生生的一句何郁哥哥,手上还拿着一袋子水果。
听见斯渡开口喊了他一声哥哥,何郁心软地一塌糊涂。他是独生子,母亲去世后父亲便另组家庭了,继妹与他一点也不亲近。
他让斯渡进来坐,给斯渡零食吃,然后两人坐着看电视说说话。
斯渡那会还像个洋娃娃,漂亮得厉害,说话也惯会讨人欢心。何郁很是喜欢这个邻居家弟弟的。
他也时常给斯渡辅导作业,闲暇之余一起打打游戏或者篮球。
不过斯渡发育得晚,但抽条得快,很快长得比何郁高了,婴儿肥也一点点褪去,面部轮廓鲜明了起来。何郁察觉后很是痛心疾首了一段日子,洋娃娃般的弟弟没有了,只有这么大只的俊美弟弟了。他再也听不见斯渡能掐出水似的“哥哥”了,取而代之的是斯渡低沉而带有磁性的一句句“哥哥”。
何郁被十八岁的斯渡按在床上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痛心疾首得太早了点。
那天斯渡敲门的时候何郁刚刚洗完澡,穿着睡衣,头发还挂着水珠。他让斯渡先做题,然后回卧室在衣柜翻找明天要穿的衣服。
斯渡没有写题,他站在卧室门口看何郁翻衣柜。那件短袖怎么也找不到,何郁整个人都快栽在衣服堆里了。
他的屁股撅着,由于身上还带着潮气,薄薄的睡裤紧贴在皮肉上,勾勒内裤边,别处在光的照射下,还透着肉色。
斯渡硬了,鸡巴顶着自己的裤子,像是要涨破裤子一样。
他走过去,握住了何郁的腰,鸡巴隔着几层布料,戳在他臀缝里。
何郁险些没站稳,扭头看他:“斯渡别闹了。”
斯渡却把自己贴向何郁的背,收紧手臂说道:“何郁哥哥,你好漂亮啊。”
何郁觉察不对,挣了几下:“别闹了斯渡,还要辅导你作业呢。”
斯渡却像是没听见,一只手伸进了何郁的裤子,揉着何郁的臀肉,另一只手摸着何郁的阴茎。
何郁整个人抖了一下,“啪”地甩了斯渡一巴掌。他没舍得打脸,只拍了斯渡的手臂。红色的印子浮现在斯渡白皙的皮肤上。
斯渡停了动作,抱着何郁不肯放手。他委委屈屈地说:“哥哥说过不舍得打我的。”
这话何郁确实说过。斯渡十五岁的时候打破了何郁家的一个碗,碗里的水泼到了地毯上。何郁听见声音过来,看见红着眼睛的斯渡,斯渡手往后背着:“哥哥,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哥哥不要生气打我。”何郁拉过斯渡:“斯渡这么漂亮,哥哥怎么舍得打斯渡呢?”
此刻何郁愣了一下,又摸摸斯渡的手臂:“斯渡,你把手放开好不好,我刚刚太生气了,你痛不痛?”
斯渡嘴唇贴着何郁的脖子,只说:“哥哥要赔我。”他说完就在何郁的肩颈处舔吻了起来。
何郁扭动着身体:“斯渡,你知道自己在干嘛吗?”
“我知道。”斯渡的唇短暂地离开了一下何郁的皮肤:“哥哥,你一动我更硬了,我的鸡巴想操你。”
“我又不是女的!”何郁有些慌乱,十八岁的高中生,体能方面比他强得太多了。
斯渡笑了,和平时乖巧地喊他哥哥时候那样:“哥哥是女的我就喜欢女的,哥哥是男的我就喜欢男的。”
他咬了一口何郁的肩膀,留下一圈整齐的牙印:“我只喜欢哥哥。哥哥就算是姐姐,也可以哦。”
何郁觉得自己疯了,明明斯渡是和从前一样的语气,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但他没空细想了,斯渡把他的裤子都扒了下去,把自己的也扒了。鸡巴硬硬地抵着他的腰,何郁甚至能感觉那根鸡巴龟头上的粘液一点一点地沾在他身上。
斯渡的手指强硬地塞进他的屁眼里,在干涩的甬道慢慢地抽插,另一只手控制着何郁不让他逃开。
何郁起先挣扎了几下,到了后头腿软得厉害。
小穴扩张到能放三根手指的时候,已经很湿润了。斯渡搂着他:“哥哥,我们到床上去,我一直想在哥哥的床上射出来。”
何郁脸上起了红潮,他有些央求地说:“斯渡,哥哥用手帮你好不好。”
斯渡摇摇头,亲昵地舔着他的耳垂:“可是我想在哥哥床上,插着哥哥射出来。”他说着便抱着何郁扑到了床上。
第章
斯渡制住何郁的挣扎,揉捏着他的臀肉。
何郁的屁股又白又软,随便揉搓几下就有红印子浮现,他的臀肉从斯渡指缝里漏出来。
斯渡第一次直面何郁的臀,他揉捏够了,又轻轻地扇了几下,臀荡起了肉浪,颤颤的。
何郁被他轻拍了几下,酥麻的感觉从臀部往全身扩散。他咬着牙不让呻吟冒出来,尽力地想挣脱斯渡的控制。
“哥哥别闹。”斯渡俯身在他耳边说:“哥哥的屁股好软好嫩,掐一下就红了,拍几下肉还会抖,和我想的一样。”
何郁羞耻地把头埋在被褥里:“斯渡,你住嘴!”
斯渡裤腰带都解开了,鸡巴硬邦邦地竖着,他慢条斯理地重新用手指扩张何郁的小穴,继续说道:“我一直想脱哥哥的裤子。哥哥穿什么裤子都好看,不过我最喜欢看哥哥穿那条沙滩裤。又短又花俏,哥哥坐在沙发上,我就能看见哥哥的大腿根,一弯腰,屁股又肉嘟嘟地翘着。”
何郁的小穴已经开始冒出水来了,在斯渡手指的抽插中发出粘腻的咕叽声。
斯渡把手指抽了出来,鸡巴抵了上去,恶作剧似的用龟头浅浅戳刺着张开了小口的小穴。
何郁感觉到斯渡龟头的热度,再次挣扎了起来,脚蹬到了斯渡的腹肌上。
但是没有什么用,下一秒斯渡便按住他的腰,把鸡巴插进了他的小穴里。
未曾被这样进入过的小穴虽然扩张过了,仍旧有些狭窄。
何郁哭喊着要斯渡出去,但斯渡忍着不适,拍了何郁的臀部几下:“放松点,哥哥你太紧了。”
斯渡在他穴里停了一会,然后慢慢地抽插了起来。
何郁开始觉得很疼,那么大那么硬一根鸡巴插在自己的屁眼里动,又烫得他的肠道像是火烧一般,他觉得要疼死在床上了。
到了后来,肠道分泌出液体润滑着,斯渡的鸡巴抽插得越来越顺畅,何郁小穴里的一点被鸡巴摩过,不由呻吟出了声。
斯渡正吻着他的背,听见他的一声呻吟,把鸡巴抽出来一点,顶着那一点狠操,龟头一下一下地怼。
“是这里吗?哥哥。”斯渡在他耳边温柔地询问。
何郁咬着牙关,因羞耻冒出的眼泪沾湿了被褥。他不张口,怕一张口就是自己与往常不同的娇媚呻吟。
“没关系。”斯渡低沉的喘息在他耳边响起,羽毛般撩拨着他的神志:“叫出来吧,哥哥叫床也那么好听。哥哥不是也很舒服吗?”
他说完把整根鸡巴狠狠地塞进了何郁的小穴,阴囊也撞在何郁的臀肉上,这让何郁有种要被贯穿的错觉。
皮肉碰撞的声音频率加快了,还伴随着黏黏的水声。
何郁被激得叫了出来,婉转柔媚的呻吟和喘息让斯渡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牢牢地嵌在何郁身体里。
何郁颤抖着射了,白色的浊液溅在了深色床单上。
斯渡在何郁高潮的余韵里又抽插了许久,享受着小穴内媚肉绞紧带来的快感,然后在射精关头猛地拔了出来,一股股射在何郁的腰臀上。
他侧躺着抱着何郁,捧着何郁的脸,缠绵地吻他,分开时两人唇间拉出一根绵长的银丝。
何郁很累,没有力气,他也不想说话,任凭斯渡舔吻自己的唇。
斯渡又一次吻了上去,何郁半睁着眼看到他眼角留下大颗大颗的眼泪。何郁心想:你操了我,你哭什么?
斯渡吻完,贴着何郁的唇,带着哭腔说:“对不起,哥哥。”
何郁推开他的脸,声音嘶哑地说:“对不起什么?你做都做了。”
“哥哥,下次还可以吗?”斯渡又贴了过去:“一次是不够的,想和哥哥做很多次。我今晚可以在哥哥家睡吗?我想抱着哥哥睡。”
何郁闭上眼睛不看他:“你回家吧。”
斯渡又淌了一会泪,然后捡起地上的衣物穿好。他蹲在何郁的床边,吻了吻闭着眼睛的何郁,然后借着光看他:“哥哥,明天要给我打电话。虽然就在对门,可我想接哥哥的电话。”
他没有等到何郁的回答,便站起来离开。斯渡到了门口,又转身说:“发消息也可以,哥哥给我发消息也可以。”
第章
何郁没有给斯渡发消息。
他把手机静音了丢在一边。一整夜梦里都是奇形怪状的事情,将他碾了个囫囵,又让他记不清。
中午的时候,斯渡敲了他的房门,他没听见,只自顾地睡了下去。
下午何郁打开门准备去超市,看见台阶上坐着斯渡。
少年清瘦的背伏着,脸埋在手臂里。他听见响声,露出一点点眼睛看着何郁。
何郁没理他,转头就去了超市。
半个多小时后他拎着袋子回家,看到斯渡还保持着那个动作坐着。
他“砰”地一声关上门,做饭吃了。
吃到一半,何郁心里越发的难受了起来。这都叫个什么事儿啊?当弟弟宠着的孩子把自己给上了,还坐在门口台阶哭。
他烦得厉害,悄悄透过猫眼看斯渡。斯渡这时候看起来又像是乖孩子了,正小心翼翼地把眼泪擦掉,可这眼泪掉不完似的,吧嗒吧嗒地落在了裤子上。
何郁开了门:“都坐外面多久了,还不回家去。”
斯渡一看到他,又低着头像是要遮自己的红眼睛:“哥哥,我中午来找你,忘记带钥匙了。”
何郁看他眼角红红,不由得有些心软,板着脸让他进去。
斯渡坐在餐桌上的时候,看着何郁给他拿碗筷的身影,露出了一丝得逞的笑意。然后在何郁转身的时候,眼泪又啪嗒啪嗒地掉。
“你哭什么?”何郁看着他这张越发精致成熟的脸,低骂了几句:“难不成是我占了你便宜?”
斯渡掉着眼泪吃饭,这会儿连鼻头也哭红了,老半天也没说话。
两人坐在沙发上的时候,何郁别扭地坐在一端。
斯渡刚停了一会的眼泪,又冒了出来。
何郁道:“从前怎么不见你这么爱哭?越长大倒是眼泪越多了。难不成你是天上掉下来的斯妹妹,前来还泪的?”
“哥哥。”斯渡嗓音沙哑地喊他:“从前哥哥说喜欢我,说我好看,还说我又乖又聪明,还会抱着我睡觉。可是今天哥哥看到我也不理我,还离我那么远。”
“你昨天干了什么不知道吗?为什么不理你你不清楚?”
想起昨天,斯渡心里就暗爽,他差点就要脱口而出“干了你”三个字了,还好及时刹住。
斯渡看起来像是不可置信一般强调:“哥哥说过喜欢我的,哥哥从前说过的,只喜欢我。”
何郁掐了掐眉心,心里长叹。
他是说过只喜欢斯渡,那是因为他也没有别的亲近家人和朋友了。只有斯渡又漂亮又懂事,还天天爱黏着自己,当成亲弟弟一般的人,怎么会不喜欢呢?
何郁正视着斯渡,认认真真地说:“斯渡,我是说过,但是那是亲情,不是你说的那种喜欢,你明白吗?”
斯渡红着眼睛,伸出手说:“哥哥,抱抱我。”
眼前的十八岁俊朗少年似乎与十四岁时的斯渡重合了。何郁停顿了一下,伸手抱住他。
何郁的肩膀上传来了湿意。
他听见斯渡哽咽地问他:“喜欢和喜欢,有什么不一样呢?亲情和爱情又有什么不一样呢?”
何郁呆愣了片刻,不知如何作答。他轻声说:“是不一样的。”
斯渡只道:“没关系,哥哥。我也喜欢你。”
表白一般的话,让何郁心脏突然加速地跳。
他让斯渡坐好:“斯渡,昨天那样的事不可以再做了知道吗?你还小,不懂什么喜欢和喜欢也是有区别的。”
斯渡沉默不语,何郁又开口说:“答应我,斯渡。”
“哥哥。”斯渡从喉咙里挤出了一点声音:“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发消息也是可以的。”
“斯渡,你好好听我说话。”
“哥哥,别不要我。”斯渡只说了这么一句,便不再开口了。
后面几天,两人似乎又恢复了从前的相处模式。何郁也稍稍放下心来。
直到他在斯渡家,被斯渡按在墙上操。
第章
何郁洗了澡,想把身上欢爱过的痕迹冲洗掉。可是皮肤上斑驳的红痕却更鲜明了起来。
他关了水,拿毛巾擦身上的水。毛巾擦过两瓣臀肉间,却总也擦不干净似的。何郁拿到眼前一看,才看见毛巾上挂着白色的液体。
他红着眼打开水,往小穴里伸手指小心翼翼地往外抠。那种酥麻的感觉又来了,何郁浑身发软,只好一手扶住墙。肠道里的精液断断续续地淌出来,流到他的大腿根,还带着温热。紧接着消散在了花洒喷射的水里。
何郁又开始慌乱了起来,一个星期的平静确实让他以为事情过去了,可斯渡像是听不懂他话的小狗,给他补习时便强硬地扑上来。
他叹息地掩住眼睛,思考了半天也没有思考出什么好办法。他说不明白对斯渡怀抱着什么样的情绪,但对做爱又不那么排斥。或许是他没有过这样的经历,该去体验一番。
在思绪混乱混沌之际,何郁又觉得,和斯渡保持这样的关系也是好的。与从前相比不过是多了一样事——做爱罢了。
何郁摇摇头,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他蒙头睡去,只觉得放任自流便好了。
斯渡坐在房间的椅子上,他轻嗅空气中残留的一点淫靡气息,胯下又慢慢硬了起来。
窗外夜风吹得厉害,树叶哗啦作响,斯渡沉闷的喘息融入风中。
他一手握着自己硬挺的阴茎,上下动作着,龟头红润硕大,马眼吐出清液。
斯渡闭上眼睛,何郁清瘦的脊背和丰润的臀像画一样慢慢展开。他耳畔回响着何郁压抑的呻吟。
终于,他马眼翕张,从这小孔迸射出了白浊。
斯渡靠着椅背,抽纸缓慢擦去手上的液体和龟头上余下的浊液,去卫生间洗了澡。
斯渡的夜晚是不平静的亢奋的夜晚。梦里何郁白嫩的皮囊不断地浮现,两人下体相连,不停动作……他醒来时,只觉自己胯下冰凉。斯渡在卫生间洗着内裤叹息:哥哥你真是让人难以平静啊。
他也不敢再去找何郁,怕间隔太近,让何郁生气。只好埋头刷题,好让自己平静一些。
斯渡一般在周日中午回学校,住宿制总是让他有些生气。如果不用住校,他或许可以每天见到何郁。
斯渡父母让斯渡周五回家自己做点饭吃,因为他们周三便要出去旅游。斯渡很乖地说好的。
转头他在学校便掐着点惹事,在摸底考试的时候提早写完卷子看课外书。
斯渡的班主任是个古板传统的中年女人,她不会因为成绩就区别对待学生,学习态度对她来说才是重中之重。
虽然斯渡成绩挺好,平时学习做题也认真,但这次却让班主任非常重视。在她看来,一个好学生要是突然出现了一些学习态度不端的问题肯定是有原因的,她让斯渡去叫家长来学校。
斯渡给何郁打了电话,何郁拖了很久才接。
何郁问他打电话做什么,听见斯渡说叫家长时,顿时严肃了起来。
他颇有些紧张,斯渡可是个乖宝宝,从来没有被叫过家长,往常开完家长会斯渡妈妈每次都是春风满面地回家的。莫不是真和那两次做爱有关,斯渡性子野了,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何郁看了看自己时间,下午他倒是不用去上课,急匆匆地赶去了斯渡学校。
斯渡班主任拉着斯渡谈了许多,大半部分在夸斯渡,剩下时间在强调高三的重要性和学生的心理问题一定要重视。
何郁表示自己一定会好好找斯渡谈话,然后在斯渡下课时叫住了斯渡。
班上同学们没见过何郁,好奇地看他。斯渡扯着何郁到了人少些的角落。
何郁看着现在长得比自己还高的少年,无奈地开始给他做思想工作。
斯渡不错眼地看他,盯着他张合的唇,仿佛又看见这张嘴挂着晶莹液体的样子。他想:如果能流出白色粘稠液体就更好了。
何郁说了半天,见他不吭声,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回话。
斯渡“嗯”了一声,继续看他。
斯渡现在穿着校服,很有青春的气息,眼睫毛的阴影长长地拖在他白净的皮肤上,黑发乖巧地垂落着
何郁看着他,继续说:“斯渡,高三很要紧,你不能放松了去。是不是这两次的事情……总之你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了。现在一切都还是努力就可以有回报的时候,要加油啊。”
铃声响了起来,教学楼回归了安静。何郁拍他的胳膊:“还不上课去?”
“哥哥。下节自习课,不要紧。”斯渡拉着何郁进了洗手间。
他慢慢地解释:“那书不好看,我故意的。”
何郁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又开始训他:“故意什么?故意看书让老师抓你!这是干什么,都高三了,知不知道要好好学。”
斯渡弯了弯眉眼:“知道的哥哥。我会好好学的,每天都有做题刷题纠错。我就是想你了。”
何郁气得不行:“你想什么?”
“想哥哥。”斯渡抓着何郁的手,往自己身下带去。
何郁碰到他宽大校裤里隐隐有些立起的鸡巴,这会连眼眶都气红了:“分不清轻重!”
斯渡强拉着何郁的手动作:“分得清,哥哥最重要了。”
何郁收回自己的手,骂他:“怎么发了情似地。”
斯渡倒是一点不恼,还觉得何郁说得挺对。他抱着何郁小声说:“我看见哥哥就发情。我都高中了,血气方刚没办法啊。哥哥体谅体谅我吧,能不能每周三来看看我。”
第章
“呃嗯……”厕所隔间传出了一点压抑的声音。
何郁不知道事情总是变成这样。和斯渡面对面的交谈的结果最终总是变成这样难堪的样子。
斯渡压抑的喘息在他耳边响起:“哥哥,厕所脏,别靠墙,靠着我。”
何郁仿佛能看见细菌在厕所隔墙上撒欢地跑,他狠狠得搂着斯渡的脖子:“拿出去,别在这里。”
“哥哥的意思,是不是不在这里就可以?”
“啊……嗯……”斯渡的鸡巴缓慢地顶弄,龟头不断蹭过何郁的敏感点,激得何郁憋不住地呻吟:“别在这里就行。”
斯渡听见他压抑的呻吟,差点就狠操进去,又硬生生地忍了下来。
他小声地在何郁耳边说:“哥哥给我舔也可以吗?”
何郁脑子嗡嗡地响:“你疯了吗?斯渡!”
斯渡已经把鸡巴抽了出来,直挺挺湿漉漉的一根贴在何郁手上。
他眸色低沉,像是在压抑着什么:“那哥哥把我鸡巴舔干净吧。”说着便将何郁往下按。
“非要这样吗?”何郁红着眼问。
“哥哥,纸擦不干净。”
何郁半蹲着,斯渡的鸡巴戳在他的脸颊处,马眼翕张着,一点点渗出的精液混杂着何郁小穴里的水沾在他的脸上,散发出淫靡腥膻的气味。
何郁闭了闭眼睛,慢慢地张开了嘴。
斯渡忍得眼睛发红,手钳住何郁的脸,把龟头塞了进去。
温热的唇舌贴着他发胀下流的欲根,他心里的欲望更是膨胀了起来,诱惑般地说:“哥哥伸舌头,舔一舔,舔一舔,舔干净就好了。”
何郁一只手抓紧了斯渡校服的下摆,慢慢伸出了舌头,想把斯渡柱身上的淫水舔干净,但只是越舔越湿。他甚至能感觉到斯渡充血的鸡巴上青筋兴奋地跳动。
斯渡咬着牙忍受何郁小猫似的伸着软舌头舔弄,鸡巴硬得要命。在何郁的舌头复上他的龟头的时候,他忍不住挺了一下腰,半个龟头塞进了何郁温热的口腔,抖动着射了出来。
何郁慌忙地睁开眼睛,他躲闪不及,口腔里满是白色粘稠的精液。此刻他看着斯渡,突然惊觉,斯渡真的长大了,那个洋娃娃似的精致少年已经长得高大俊美。他这样仰视斯渡的时候,突然觉得斯渡不带笑容的时候,那种透骨的冷漠。
斯渡的鸡巴没有那么硬了,他拿出纸张随意擦了一下。然后又拿出纸给何郁擦了擦嘴角。
他把蹲得腿麻的何郁半抱着搂在自己怀里:“哥哥怎么不喝下去。”
何郁俯身把嘴里的精液吐了,他出了隔间,在洗手池呕了半天,漱了很久口。
斯渡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揉捏着他的屁股。他声音压低地说:“哥哥别生气,下次我帮你。”
何郁洗了把脸,他还没开口,斯渡又继续说:“我知道的,会有下次,还会有下下次,哥哥也很喜欢我,对不对?”
斯渡慢条斯理地,认真地说着这样的话,他漂亮的眼睛里像是带着对这个世界最美好的期待。
何郁看着镜子里的斯渡,他妥协了:“是,会有下次,下下次。”
这样的回应显然在斯渡意料之外,他欢喜地笑了起来:“哥哥,我会好好学习的。你知道的,他们都不如我。”
何郁妥协了以后,心里顿时轻松了很多。他摸着斯渡漂亮的脸蛋说:“对,斯渡最厉害了,没有人比斯渡聪明。”
斯渡满足地笑了,他拿脸轻轻蹭了蹭何郁的掌心。他把自己的利爪和尖牙收了起来。
第章
周五的时候,何郁家的门被拍响了。
斯渡背着书包站在门口。他的书包已经旧了,那是刚上中学时候,何郁买给他的。深蓝色的书包,质量挺好,只是现在看来老土了些。这个世界变幻得太快了,不加紧脚步,很快就会被抛下。
他进了门,坐在沙发上喝水。天气稍微有些闷热,大概是要落雨了,斯渡把头发捋了过去,露出锋利的眉眼。
何郁手上的笔记本被斯渡丢在了一边,整个人被斯渡抱在怀里。斯渡抱着舔舐他的脖颈,时不时小口地吸,拿牙齿叼着他的皮肉磨。
“别,别用力。会被看到的。”何郁扯着他的手说。
“没关系的。”斯渡垂头舔了一口他的锁骨:“我会注意的,哥哥。”
两人厮混了许久,斯渡的鸡巴已经隔着裤子嵌在何郁的屁股缝里了。何郁推开他站了起来:“该回家了斯渡。一会阿姨要来叫你了。”
斯渡的裤子已经支起了小帐篷,他一把将何郁拽回自己腿上,往何郁裤子里摸去。
“可是哥哥已经湿了,内裤上都有水。我帮你啊哥哥。”他边说边把何郁的裤子褪到了腿弯。
高中校裤松垮垮的,裤腰很大,斯渡不用怎么费劲,连着内裤一起往下扯,鸡巴弹到了何郁软嫩的臀上,发出了小小的一声“啪”。
何郁险些跳了起来。斯渡鸡巴烫人得很,又刚从外面进来,被衣服裹着的热气还未消散,此刻直接扑到了何郁身上。
斯渡一点点地往他小穴里头探了手指,摸到何郁敏感点的时候,修长的手指微微曲起,一下一下地按压,何郁身上也热了起来。
外面响起了一声闷雷,空气中的湿意越发地重了起来。两人身上都覆着一层薄汗。
斯渡把龟头抵住何郁的小穴,一点一点地操进去一半,然后猛地往上挺腰,把粗长的整个鸡巴完全操了进去,阴囊压在他的臀肉上磨蹭。
他摆动着腰,把何郁操得喘息阵阵,性致正高昂时,门被拍响了,斯渡妈妈在门口问斯渡在不在,让他赶紧回家。
何郁惊地站了起来,斯渡的鸡巴一下子整个脱离了他的小穴,斯渡爽地哼了一声。何郁一下子腿软站不住,扶着沙发靠背,让斯渡赶紧回家。
斯渡冲门口喊了声:“妈,我听见了,马上来。”
何郁正提着自己的裤子,却见斯渡还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慢慢地撸动硬着的鸡巴,鸡巴马眼还在一缩一缩地,上面冒出了点白浊,柱身上都是粘腻的水迹,湿漉漉地泛着晶莹的光。
“哥哥,不用我帮你解决吗?”斯渡挑着眉问他。
何郁有些被捉奸的感觉,他推搡着斯渡让他快点回去。
斯渡随手抽了几张纸把鸡巴草草擦了一下,也不管鸡巴是不是还硬着就是提上了裤子。
何郁瞪了他一眼:“你就这么回去?”他拿过校服系到斯渡腰上。斯渡伸着手让他用手环着自己,然后抱住了何郁,他捧着何郁的脸和他接吻。
何郁怕斯渡又不管不顾起来,但斯渡在和他接吻后舔了一下他的嘴唇就回家去了。
第章
“你给我下来!”斯渡妈妈在楼下喊他。
斯渡是不情愿去的,他手上还拿着手机在给何郁发消息。
他无奈地到了楼下,看见搬家公司的车,心里一紧,面上不显:“谁要搬家?”
斯渡妈妈正指挥着工人:“轻点拿,对,搬到四楼。”
她转身拉着斯渡走:“记不记得小时候隔壁的陈阿姨?他们也搬到这来了。”
“记得。”斯渡皱了皱眉:“这地儿又不大,搬来也正常。”
斯渡妈妈见惯了他这性子,接着说:“汪灵灵也上了你们学校,我现在才知道。以后可以一起去上学,照顾一下。”
“汪灵灵?陈阿姨女儿?”
“是啊,你们小时候不是经常一起玩的吗?你老欺负妹妹。”
斯渡笑了笑:“是吗?”
他背着手,手机在手里转着。他才不喜欢和汪灵灵一起玩,爱哭死了,天天挂着鼻涕要黏着他跑,他认认真真让她走远点就被告状。
“儿子!下周一和汪妹妹一起去上学,反正顺路有个伴。”
“多大的人了还……”斯渡在妈妈拍他背前调转了话头:“知道了。”
最近斯渡没来烦何郁,何郁隐约有些不爽。斯渡黏人的时候像条裹脚的小狗,走哪都贴他脚跟上,现在烦人精不烦人了,何郁又有些寂寞。
他把水壶里烧开的水倒好,“嘁”地嘲笑了自己一声。
脑子里又出现那句“别在寂寞的时候想起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斯渡这段时间都乖乖听着妈妈的指令,忍着没来找何郁,他站在何郁家门口,听见这一点笑声,顿时委屈了起来。
何郁刚打开门就被斯渡抓着手连番发问。
“哥哥怎么不来找我?”
“哥哥也很少给我发消息。”
“我刚刚在门口听见哥哥笑了,是不是没有我哥哥比较开心?”
熟悉的黏人感又出现了,何郁脚踝仿佛都有了毛绒绒的触感,他小心地斟酌,生怕踩到斯渡的爆发点。
“斯渡,没那回事的。”
斯渡不依不饶地问:“没哪回事?哥哥明明笑了,也没给我发消息,我不找你你也好少找我的。”他说着说着又红了眼眶。
何郁摸了摸他的头发:“哥哥以后注意好不好?斯渡不来找哥哥,哥哥就去找斯渡。”
“消息也要多多地发,越多越好。”
“好好,知道了。”
“那哥哥笑什么?”斯渡盯着他的眼睛问。
何郁哑然,半晌才说:“我想起好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