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什么好笑的事情?”
“就是很老的一句话:别在寂寞的时候想起我。”
斯渡听了终于笑了起来,眉眼的凌厉散去不少,他偏要把脑袋压在何郁肩膀处,毛茸茸的地散发着热气。
他抱着何郁晃,贴在何郁耳边说:“不是因为寂寞才想你,只是因为想你才寂寞。”说完两人又笑了起来,胸膛贴着振动。
何郁许久没这样开怀地笑过了:“斯渡,你也知道这么老的歌啊。”
斯渡捧着他的脸看,喃喃道:“哥哥笑起来好看,哥哥多对我笑笑。”
他停了会又说:“我不想和汪灵灵一起去学校,以后哥哥送我去上学吧。”
何郁说:“我送你们两个去。”
“啊?”斯渡一脸的不情愿:“送我就好了,为什么要带她呢?哥哥,就我们两个一起不好吗?”
何郁无奈:“阿姨让你关照邻居,反正都送你了,顺便送一下她有什么关系。”
“好吧。”斯渡妥协了,他的手顺着何郁的腰往下:“哥哥,我不开心,要和哥哥上床才能好。”
第章
他的手一点点地往下,攀住何郁的臀肉,像一株覆树的藤蔓,汲取这丰腴的养分。
不会再有人像何郁这样挟制他的欲望。何郁是他的性启蒙,是他梦中最瑰丽的幻想。当幻想有了实体,谁能拒绝呢?
斯渡吻他的脖颈,学着猎豹叼猎物的动作,牙齿微微嵌入何郁的皮肉,留下艳丽的痕迹。
他把手指强塞进那小穴,让温热的肠道裹挟着。
何郁两手抓着斯渡横在腰间的手臂,眉眼间也染上了春意。
他被长大了的邻居弟弟用鸡巴抵着臀肉。思及此,何郁的阴茎也勃起了几分。
凡人皆爱背德的激情。
他们衣裳褪尽,鸡巴相抵,龟头与龟头互蹭摩擦,然后嘴唇相贴,鼻息互融。
斯渡笑了:“哥哥好小。”
何郁拍掉斯渡揉捏他臀肉的手。
“好吧,那哥哥让我进去。”斯渡两手掰开他两团白软的肉,露出藏在里面的小穴。
穴眼已经微微开合,此时被斯渡一弄,冷不丁地进了点凉凉的空气。
何郁忍不住缩了缩。
斯渡的龟头已经凑了上去,贴着一缩一放的小穴作弄。
何郁脸上泛出了红,他晃着腰往下蹭:“进来啊。”
“好。”斯渡慢慢说道:“我只听哥哥的话。”
龟头挤进狭窄的小穴,鸡巴一点点地往里塞,斯渡从喉间发出一声喟叹。
龟头蹭过敏感点,何郁没忍住泄出了一声叫声。娇娇的,像小小的猫咪。
斯渡握着他的腰狠干几下,然后停住不动了。
何郁觉得自己马上要到了,但斯渡却停了下来,他轻轻地摇了摇腰,哀怨地问:“斯渡,你怎么不动了?”
“哥哥。”斯渡重复道:“我只听你的话。”
何郁脑子一片浆糊,他自己前后摆了摆腰,又说:“动一动呀。”
斯渡亲亲他半阖的眼皮,低声哄他:“哥哥,自己动一动好不好?哥哥知道怎么样才能舒服,对不对?”
何郁顺着耳畔的话点头,双手按在斯渡的腹肌上,跨坐着前后摆动腰。
天气虽凉,但他额头冒了细密的汗,闪着隐隐约约的碎光。
斯渡就那么靠着看何郁。
何郁细瘦的腰绷紧了,上头还带着斯渡留下的手指印。他的乳珠也充了血,红果似地挂在胸脯上。眉眼间尽是春意。
斯渡一手把着何郁的腰,另一只手捻住了红果,带着弹性的红果。
何郁自己摇腰本就不得劲,这下一瞬软了腰。他覆了下来,软嫩的身体贴在了斯渡的身上。
“斯渡,我没力气了。你动一动。”
斯渡本就忍得难受,立刻握住他的腰向上猛顶,鸡巴搅和小穴的水声不断响起,皮肉碰撞的声音也变得猛烈。
何郁张着嘴喘,又被斯渡堵住了唇舌。潺潺春水顺着唇舌流入了斯渡身体。
斯渡抽送鸡巴的速度越发快了起来,何郁被操弄得求饶。
终于,斯渡把鸡巴埋在何郁深处,睾丸深陷在何郁的臀肉里。
他喘息着抽出鸡巴后,白色的粘稠的精液顺着何郁的大腿流了下来。
斯渡拿被子裹着何郁,去浴室放了热水。他出来时,何郁裹着被子睡着了,脸上还带着潮红,额发和眼睫毛湿润着。
他低头亲了亲何郁红润的唇,低语着唤他:“哥哥。”
第章
学校离得不远,何郁起得稍微早了点,等着斯渡去上学。
天气冷了,稍微早些,外头的天还沉沉的,蒙着一层阴郁的蓝。
何郁还是有些困的,他总是睡不够,刚洗了脸强吊着精神,可大脑还是混混沌沌。
他歪在沙发上,把冰凉的手指缩在袖子里,眯着眼等斯渡敲门。
过了不久,门就被敲响了,轻轻地两声,掺着腻人的“哥哥”。
他们到了楼下的时候,汪灵灵已经在等了。
小姑娘长得也娇俏,人如其名,圆眼睛水汪汪水灵灵的。见了何郁和斯渡,又有些生疏般怯生生地看了他们几眼。
“我们走吧。”何郁见斯渡不说话,自己先往前走去。
斯渡急急追上来,跟在他左侧。
汪灵灵本就内向,斯渡不笑的时候就忪他,但又不好拒绝热情的斯渡妈妈,要和斯渡去学校,实在让她忐忑不安。好在何郁同斯渡一块来了,她见着面容平和的何郁,两相比较下,更是亲近何郁了起来。
三人并排走着,好在路宽,不挡道。何郁正神游天外,想着今晚要早些睡。
左手却被人攥住了。少年修长的手指硬塞进他的指缝里,像是不满似地收紧了几下。
何郁偏头去看他,他却动了动唇,无声地说:哥哥手凉。
何郁还没回应,斯渡就握着他的手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斯渡衣物的热度顺着他的手蔓延开来,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冒着热气。
“何郁哥,你每天都和我们一起去学校么?”汪灵灵见快到校门了,鼓足勇气开了口。
何郁差点慌得跳了起来,他点头回应。
斯渡的手还在兜里捏他的手指,见他回应,又挠了挠他的手心。
人慢慢多了起来,何郁把手抽了出来,站定说:“到了,去吧。”
他看着少年修长的身影湮灭在人群里,然后往右边去实习的学校。
斯渡依旧把手揣在衣服口袋里,他回头看了一眼,何郁离去的方向,牙齿磨了磨,又沉下了脸色。
何郁到了学校,隔壁桌的老师见他黑眼圈明显,丢给他一包速溶咖啡。
隔壁桌的老师叫黄泽,是语文老师,与何郁教的是同两个班。他比何郁大了几岁,戴着副圆眼镜,是个有文人气质的圆滑青年。
何郁同他算是聊得来的,但不算朋友。黄泽有时有些行为稍有越界,譬如给何郁带饭带礼物,漫天扯话题说去求姻缘。可何郁每每又觉得自己多心了,毕竟黄泽好像对所有人都是如此。
他今日不大想搭黄泽的话,一来是有些困,二来是斯渡的手似乎还拽着他。
黄泽话题扯了几回,见他兴致缺缺,便也没有怎么说话。
到了下班时间,黄泽又冒出来说要不要一起去吃饭。换作往常,何郁便答应了,可现下他要接送斯渡和汪灵灵,只觉自己责任重大,是万万不能留在外头吃饭了。
等他在斯渡的校门缩着胳膊站了许久,才想起斯渡学校是住宿制的。他无奈地摇摇头回家去了。
第章
在何郁拒绝黄泽两次邀约后,终于到了周六。
校门口人头攒动,他站了好一会,才寻见四处张望的斯渡。
斯渡向他急急跑来:“怎么不来学校里面找我?外面这样冷,下回我出来得早些。”
他边说着,便拉住何郁有些凉的手往巷子那边走去。
何郁赶紧扯住他,道:“汪灵灵还没来呢?”
斯渡停下了脚步,嘴角往下撇着。
汪灵灵个不高,几分钟后才看见何郁。她眼睛亮亮的,像是很惊喜一样:“何郁哥哥来接我?”
“是我...们。”斯渡拖长声音,眉梢向上挑起。
到了楼下后,斯渡走在后头,眼瞅着汪灵灵回家关好门。
他自然地跟着何郁回了家,把书包丢在沙发上。
何郁倒水喝完,一回头又见斯渡满脸委屈。
他过去挨着斯渡坐着,伸手掐了掐斯渡的脸:“小美人,这样泫然欲泣的是要做什么?”
斯渡更是委屈了起来:“哥哥不等汪灵灵了好不好?”
何郁说:“又闹脾气,莫不是拿醋灌出来的?顺路带个汪灵灵有什么关系,也不见得碍着你牵手了。”
斯渡听了这话,觉得开心了许多,他面上不显,只哀哀戚戚地逮着话头问:“哥哥是不是嫌我小?”
何郁哪里不知斯渡满脑子混事,只不接着话。偏偏又逃不开去,下一秒斯渡便把人往床上带,说要让哥哥亲自体验看看小不小。
他进屋开了空调,然后剥笋似地一层一层剥掉何郁身上的衣服。
两人窝在被子里,斯渡凑上去吻何郁的唇。稍凉的唇瓣想贴,带出一片片的淡红。斯渡的舌尖抵着何郁的上颚,轻巧地搔动,激得何郁身体颤抖。
屋内渐渐热了起来,斯渡的鸡巴像在回春时新生的苗,茁壮且膨胀,生机勃勃地抵在何郁大腿上。
何郁亲了亲斯渡的鼻尖,面带春意:“斯渡,不要插进去,我累了。”
斯渡闻言哼哼唧唧地往他身上拱,咬了咬他带着水光的唇:“那我今晚要和哥哥一起睡。”
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哥哥以前都会带着我一起睡的。”
那是斯渡还是个有点婴儿肥的奶娃娃,当然这是何郁一厢情愿的认为,他总觉得斯渡身上带着点奶味。
后来一问才知道,斯渡妈妈总是给斯渡买牛奶味的沐浴露。
斯渡父母出差,会让何郁照顾一下斯渡。斯渡便带着自己的睡衣跑到何郁家里来。
现在的斯渡虽然长大了,可他眼里带着潋滟的水光,又流露出隐隐的怀念之意,何郁是无法拒绝的。
他同意了,在斯渡把鸡巴嵌在他两瓣臀肉中间时。
斯渡的龟头滑过他的小穴口,留下一道道清液。
何郁难耐地扭了扭腰:“斯渡,不要玩了。”
两人侧躺着,斯渡吻着他的肩胛骨:“哥哥,把腿并紧些,让我操操你的腿。”
何郁的腿看起来修长且瘦,只有斯渡知道,大腿处是丰腴的,手在上面一抓,绵软的肉便盈满手心。
何郁扭头和他接吻,臀肉紧贴着他的腹部,上下磨蹭着。
第章
斯渡觉得下腹部烫得厉害,像是着了火一般。相比之下,何郁的臀肉如绵软的雪糕,凉凉地贴在他的腹部。
他一手揽着何郁的腰,另一只手揉捏着何郁的臀,直把白桃捏得粉嫩,汁水四溢。
他勃起的鸡巴陷在两瓣臀肉里,在何郁扭动的动作间溢出了淫液。
室内渐渐暖和了起来,斯渡把被子遮在何郁的肚子上,从后头插他的腿。
斯渡精力充沛,咬着何郁的颈侧操他。
何郁的大腿内侧像被磨蹭得要生火一般,他身子不住地往前倾去,勃起的秀气阴茎一下一下地操着被面。
“不要被子。”何郁被颠得发软:“斯渡,被子弄脏了。”
斯渡松开咬着他颈侧的牙,安抚他:“哥哥,你会冷的,盖着肚子,好不好?”
何郁眼角泛着泪花,他竭力往后撅着臀肉:“那你快一点。”
斯渡吮吸着他软小精致的耳垂,在他耳畔喘息,情欲凝成的海,灌满了何郁混沌的魂。
何郁只觉得自己颠簸,小穴口不断地被斯渡的鸡巴磨蹭而过,前头阴茎被斯渡的大手捉着上下撸动。什么哥哥弟弟的,他们原不是亲兄弟,也并无什么老师学生的关系。一声声“哥哥”与“何老师”,此刻尽化作情人间的亲密呢喃。斯渡喊他一声,他便在欲海里沉沦几寸。
他觉得大腿内侧的肉疼得发烫,自己又被斯渡的手带上了欲望的巅峰,他颤抖着射了出来,将斯渡的手弄得泥泞不堪,点点白浊也沾染上了被面。
斯渡似乎也到了顶端,他的鸡巴跳动了几分,而后迅速抽插几下,双手掰开何郁的臀肉,射在他的穴口。
粘稠的液体淫靡地从穴口往下流,挂在何郁被操得烂红的大腿内侧。
斯渡着迷地看着,他的下体隐隐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何郁往前扑在松软的被子上,脸上还挂着泪。斯渡凑过去吻他,一点点地亲着他的脸颊。他手指掐着何郁的脸,把他弄得像个委屈流泪的小包子。
“哥哥。”斯渡又藏起操人时候的凶狠,拿出那副粘腻的嗓音,一叠声地喊何郁,声音里腻得快拉丝了。
何郁被捏得嘟嘴,声音含糊:“被子,被子脏了。”
斯渡身上有点汗,此刻干了一些,皮肤微微地凉。他钻进去紧紧地贴着何郁:“我会洗的,哥哥不要着凉。”
他们静静地拥在一起,何郁合着眼犯困,快入睡时,又想起什么来交代斯渡:“下次还是插进去吧,大腿...大腿里面的肉痛。”
斯渡无声地笑了笑,回道:“好,哥哥睡吧。”
睡着了的何郁很安静,想来是累得厉害了,斯渡给他擦洗他也没醒来。
何郁醒来时已经很晚了,他看天色恍惚以为是凌晨,却不想是晚上九点多。
被子已经换了被套,淫靡的气味也已经散去了。斯渡正在厨房,皱着眉毛看手中的菜谱。
他见何郁出来,又笑了笑,皱眉时的那点冷意已经全然消散了。
何郁伸手点点他的额头:“小孩子不要皱眉头,会把好运赶没的。”
“哥哥迷信。”斯渡笑他,又说:“哥哥,粥煮好了,菜还没烧。”
何郁炒了两个鸡蛋,然后拿出冰箱里的凉菜,招呼斯渡吃了饭。
他吃完后去厕所,抬起腿看自己的大腿内侧,果然红了一片还没消。何郁无奈地感慨年轻人真是精力旺盛,操都操得这么狠。
斯渡躺在床上很快入睡了,他仰面躺着,漂亮的具有侵略性的眼睛此刻被遮住了,他又显出一种少年的天真和成年的成熟来,矛盾的特质在他身上被调和得那么自然。被子有些斜地盖在他身上,此时他才显出一点高三学生该有的疲倦神色来。
何郁关了灯,在他眉间吻了一下。
第章
夜晚,浓稠的黑暗遮盖住了最后一点人性的不安。
他们是此刻最亲密的人,在被褥下赤裸相拥。
早晨,何郁先醒来,他伸手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又缩回斯渡的怀里。
斯渡手臂横亘在何郁的腰间,半梦半醒之间察觉到动作,又把人往怀里带,下巴抵着何郁的发顶。
何郁脸贴着何郁的胸口,觉得热气腾腾往面上扑,他又凑近了些,眨巴着眼睛。
何郁的睫毛长,扫在斯渡的肩处,斯渡被这痒意给闹醒了。
觉睡得足,演技也好,斯渡喃喃:“哥哥,不要闹我。”
何郁往后退些,板正了脸色:“几点了,还不起来写作业,都是要高考的人了。”
斯渡靠着卫生间门刷牙的时候,看见何郁皱眉看着手机,便问:“哥哥,怎么了?”
何郁按熄了屏幕,把手机抛到沙发上,转头看他:“刷牙不许说话。”
他顿了顿,看斯渡乖乖刷牙:“高中同学会啊,说大学毕业了聚一聚,真不想去。”
“那就不去。”斯渡正往脸上扑水洗脸。
“不去吧,感觉又缺了点什么,毕竟也是读书时候最快乐的阶段了。去吧,又觉得没意思,高中好像过了很久,记忆都开始模糊了,估计同学也大变样了。”
斯渡还在高三,他听了这话有些不是滋味,觉得这字字句句都仿佛拿着个锤锤着他脑袋告诉他——何郁和他的年龄差。
他面色僵了僵,在一瞬间倒真如雕塑成了亲生兄弟。
何郁倒是没有在意,他全然把斯渡当成一个好的倾诉对象,说了这话便去厨房盛粥。
手机里的消息不停地冒出来,何郁一概忽略了。
他将斯渡押在桌前写作业,单手支着脑袋看他。怎么看怎么欢喜,觉着斯渡哪哪都好,又漂亮又听话,学习也用功。
他正用目光描摹着斯渡的侧脸轮廓,手上抓的手机却振动起来。
是黄泽发来的消息,问他周末去不去爬山。
何郁只道太冷了来婉拒。
黄泽却依然给他发。
斯渡觉察到何郁的目光不在自己身上,丢开笔看着何郁。
何郁也不避开他,手机屏幕随他看。
斯渡看了一眼又端正坐着。暗地里却咬着牙生闷气。
黄泽:我们都单身,去寺庙求一下姻缘吧。就我们两去。
何郁:你不是中学时候谈过了么?
黄泽:那不是没结果吗。
何郁:姻缘此事不可强求 。
何郁回完最后一句话,伸手戳了戳斯渡的脸颊。
斯渡偏过头来看他,恼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哥哥不要和他去寺庙,只能和我去。”
许是这样闹脾气的斯渡少见,何郁忍不住笑了起来:“我才不和他去呢?下次我们有空一起去好不好。”
斯渡凑过来要了个黏黏糊糊的吻,然后加快了动笔的速度。
他快速地做完题,看着何郁在客厅准备PPT的身影,觉得时间过得太慢,恨自己不能立刻与何郁在一处,偏还要如同未断奶的小兽一般,不断地磨着自己的爪牙,练习捕猎的姿态。
归根结底,人类也不过是高等动物,自以为高等地生活,却总是被现实打败。
第章
期末考很快就到了,斯渡考了个好成绩,洋洋得意地跑何郁面前来邀功。
何郁看他满脸的“快夸夸我”,不由得笑了:“考得真好,要是我带的那些学生有你这么优秀就省心了。”
斯渡道:“哥哥,对我上点心吧。”
“你的成绩哪里需要我操心?”何郁掐了掐他的鼻尖,让他知趣些。
斯渡肉眼可见地消沉了起来,很是忧伤的模样:“没有奖励吗?”
何郁在他额头落了一个吻。
斯渡蓦地僵住了,耳根子泛起了红。他感觉有一股电流从额头起经过他的全身。
“哥哥,”他喊道,“每天都要这样亲我。”
何郁“嗯”了一声,说:“快睡觉。”
斯渡贴着他,鸡巴隔着裤子顶在他的屁股上,他问:“哥哥,今天不做吗?”
“嗯,明天和同事聚餐。”
斯渡脸色变了,他想起之前看见的那个略显油腻地和何郁说话的男人。
他们是同事,聚会一定是一起去的。
斯渡将何郁的内裤扯到腿根处,然后把鸡巴往两瓣臀肉里塞。
何郁有些困,哼哼了两下,扭着腰不让斯渡蹭。
斯渡舔着他的后脖颈,手揉着他的腰:“哥哥,你接着睡,我就蹭一下好不好。”
何郁嘟囔:“你快一点嘛,我好困。”
斯渡的鸡巴陷在何郁绵软的臀肉里,舒服得厉害,他在何郁耳边轻轻低喘。
何郁被他滚烫的鸡巴烫到似地,迷迷糊糊地动了动,激得斯渡又操起他的大腿根。
第二日,何郁被闹钟闹醒了,他刚一动,就觉得大腿根有些黏腻,两瓣臀肉里还挤着根粗大的东西。
他顿时明白了斯渡昨晚干了什么,忍不住拍了一下斯渡横在自己腰间的手臂。
斯渡似乎也醒了,又把手臂收紧了些,细嗅何郁身上的味道:“哥哥好香啊。”
何郁无奈,只好叮嘱斯渡睡醒了起来吃早餐,然后早点回家去。
斯渡睡眼惺忪地看他说话间张合的嘴,不知道听没听进去何郁的话。
何郁见他“嗯嗯”地回答着,面上挂着乖巧,便也没有多说。
斯渡猛地往前一扑,手撑着床,他抬头盯着何郁:“哥哥,白天我都见不到你了吗?”
何郁说:“晚上就回来了。”
“我接你好不好?让我去接你吧?”斯渡眼神里流露出不舍,嘴也轻轻撅了起来。
斯渡一摆出这样委屈的模样,何郁觉得心都要碎了,仿佛自己不答应便是个大恶人。
于是他说:“地址到时候发你,晚上给你打电话你再来好不好?”
斯渡像是纠结,但还是点点头说知道了。
何郁没忍住,在他撅起一点的唇上啵了一下。
柔软的唇,就像斯渡乖巧柔软的性格。
何郁不知道,他心里乖巧柔软的斯渡,在他出门后,躺在他的床上撸,手里抓着一件他常穿的白衬衫。
斯渡从窗户目送何郁的离开,他的脸色阴沉着。
然后再看不见何郁的背影时,他开始慢条斯理地吃早饭。
他并不打算回家去,何郁住的地方,应该要留下更多的属于他的痕迹。
第章
何郁很守时地到了聚会地点,时间卡得刚好,不早也不晚,正好不会被人注意到。
但他还是失算了,把时间卡得刚好的还有黄泽。
黄泽刚好来得早,刚好在门口和人交谈,刚好看见何郁到来。
“何郁,这里!”黄泽抬着手叫他。
何郁被吓了一跳,怔了一瞬后换成微笑走了过去。
黄泽调侃似地:“我等你好久了,你可终于来了。”
“等我干嘛,你们到了就先玩嘛。”何郁说道。
“你来了才有意思嘛。”
何郁只是笑笑,没说话。
黄泽是个八面玲珑的人,他在的场合断然不会有冷场的时候出现。何郁觉得他很有些凤辣子的风范,黄泽也确实是那种不见人先闻声的人。除了他的声音,充斥着整个空间的还有腻人的香水味。
何郁只是闷头吃饭,偶尔笑着附和几句,耐不住黄泽似乎格外关照他,什么话都能拐三拐顺到何郁的身上,何郁也只好好脾气地笑,并不如何接话。
午饭一起聚过了,偏偏下午还要去ktv,晚上又说去酒吧。这些年轻的老师们,实在是精力旺盛。原先不是这样的,只是现在有人带头组织。
何郁觉得有些无趣,想着不如回去和斯渡窝着。
这念头一出,把自己惊到了。他又想了想,觉得斯渡很快要高考了,不能总是这么黏在一起。
“何郁,一起去吧,多有意思啊,你看平时都没什么时间这样玩……”黄泽在一边不停游说着。
何郁笑了笑,委婉了拒绝了,说自己还有别的事情,然后给斯渡发了消息。
天晚得早,何郁又在ktv耽误了一会,出去天已经半黑了。
黄泽也跟着送他出来。
斯渡已经在路灯下站着了,暖黄色的路灯照在他身上。
“要我送你回去吗?今天我有开车来。”黄泽这样说道。
何郁道:“不用了,有人来接我。”
黄泽看了眼路灯下的高个少年,笑了笑说:“你们怎么回?”
何郁假装没听懂,只岔开话去:“和他去办点事,然后再回去。”
斯渡已经走了过来,到了他两跟前,脸上带着笑:“我们走吧。”
何郁对黄泽说:“你晚上好好玩,我先回去了。”
黄泽站在原地,看着何郁和斯渡离开的背影,隐约有些情绪。
然后他看见斯渡像是无意地回了一下头,四目相对,黄泽只觉得斯渡的眼神很冷,斯渡在何郁面前乖巧的笑仿佛是他的幻觉。
黄泽嗤笑了一声,转身回到ktv里。
斯渡回头后,又把手塞进何郁的衣兜里。
何郁疑惑地看了斯渡一眼,斯渡说:“我冷。”
何郁笑了:“你手这么热,还说冷啊?”
斯渡没说话,他揣到何郁兜里的手隐隐开始冒汗了,他才开口:“哥哥,你会嫌弃我吗?”
“怎么这么问?”何郁惊讶地看他。
斯渡语气低落:“我还不能开车,还在上学,好多事情都不能和你一起做。”
何郁掐了一把他的手:“现在不能做的事情,以后也可以啊。”
斯渡笑了,这是真心实意的快活的笑。以后,多么美好的词。
第章
“哥哥,抱我。”斯渡一关上门就搂住了何郁的腰。
斯渡的手很烫,钻进何郁层层衣服里,紧贴着他的腰。
何郁觉得空气开始升温,他被烫到了,那滚烫的手仿佛将他整个人罩了起来。
他回抱斯渡,踮着脚亲了亲斯渡的嘴角:“好啦,不许闹脾气。”
斯渡那一点点火气顿时散了,他自己也弄不大明白的小情绪被何郁看出来了。所以他想,好罢,要听哥哥的话。
何郁从衣服里揪出斯渡的手,捏了捏,继而板着脸问:“今天有没有好好在家学?”
斯渡睫毛颤了颤,扑扇了几下:“有的,但是我太想哥哥了,有道题怎么也做不出来。”
何郁看了斯渡拿过来的题目,说道:“这题估计是弄错了才出这卷子里,不是高中的知识,不用管它。”
“嗯嗯。”斯渡点头,“洗澡么哥哥?”
何郁确实是要洗澡的,虽然天冷,可奈何在聚会上气味混杂,不洗澡始终有些不舒服。
取暖灯和浴霸都已经开好了,何郁调好水温,洗好头后开始抹沐浴露。
斯渡蹲在浴室门口的脏衣篓旁,有些急切地等何郁洗澡出来。他有些不受控制地拿起衣篓里何郁贴身穿的秋衣,偷偷闻了闻。
或许是何郁爱干净的缘故,这衣服上还带着一些洗衣粉的味道,以及一股若有似无的香味。这是斯渡知道的熟悉的何郁身上的味道。
何郁洗澡洗到一半,却见斯渡也进了浴室。
斯渡把衣服脱了个精光,裸着走了进来。即使如此,他看起来还是那样的纯情,仿佛刚从伊甸园里出来——如果忽略他勃起的粗长狰狞的鸡巴。
何郁愣了半晌,他没有这样久地清晰地注视过斯渡的身体。
那无疑是美丽的,让人为之赞叹的。宽肩窄臀,胸肌腹肌线条流畅,是年轻的蓬勃生长的蕴含力量的躯体。
斯渡开口了,他的话语单纯且直白得像一只小兽:“哥哥,我想要了。”
何郁不知怎么地,略微羞涩了起来,手臂换了换姿势,悄悄挡住了胸口两点和尚未勃起的阴茎。
斯渡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何郁面前,喉结滚动。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性爱。
斯渡光裸着搂住同样光裸的何郁,皮肉紧贴着。花洒还在喷水,何郁是湿的,滑的,斯渡仿佛怕何郁要从他手里跑掉一般地握紧了手,牢牢地钳住何郁。
暖黄的取暖灯,是人造的太阳。何郁有种被暴露在阳光之下的错觉。
水汽蒸腾着,濡湿了斯渡的发,他大意地褪去了平日里的伪装,像一只耸起肩背的野兽般,叼住何郁的脖颈。
他说:“哥哥,哥哥。”
然后手指往后探去,一点一点地挤进何郁紧闭的小穴。
何郁背贴到了瓷砖上,只好往斯渡贴去:“冷。”
斯渡笑了一下,把花洒的水开大,略微地曲起腿,让何郁臀部往下靠。
水淌到斯渡的身上,将他的脸搅得模糊。
何郁看着从他脸上滑下来的水珠,凑上去舔了舔。
斯渡猛地把他抱了起来,双手托在他的臀部。
何郁自觉羞耻,把头埋在斯渡的颈窝,把脚往下伸想踩在地面上。
斯渡遂他的意,让他一只脚踩在地上,另一只还落在自己臂弯里。
这个姿势对何郁来说,稍微费劲了点,一开始他怕斯渡累着,所以努力踮着脚,后来斯渡横冲直撞地插他小穴时,他又只能挂在斯渡身上,要斯渡慢些。
斯渡把手指抽了出来,握着鸡巴顶上去,一点一点地开始操他。
水打在他们身上,却无人在意。
何郁射了一回,又被斯渡握着腰后入。
斯渡用水泼掉镜子上的雾气,抬起何郁的腿:“哥哥,你看看,你在吃我。”
何郁迷糊地看着镜子,他没有那么清楚地看到过自己是怎么样吞下一根鸡巴的。
皮肉泛起红,穴口被撑开挤满,湿漉漉的赤红的鸡巴在不停进出。
这样淫靡,淫靡的画面。他撇过头去不肯看了,却被斯渡按着,直视着那个带来欢愉的画面直到水雾再次覆盖住镜子。
在何郁高潮的小穴里,斯渡射了两回,才慢吞吞地拔出鸡巴。
何郁脱力般地挂在斯渡身上,脸上还带着红晕。
斯渡托着他,给他清洗。
水不那么热了,斯渡只好快速地给何郁冲洗了一番。然后手指探到何郁的小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