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4夙愿(窒息/流血/失禁/被强上了的孩子捧着心回头说爱他)

桓邱不等他反应过来便已欺身而上,白色的衣袍带起熟悉的香味,像是无相苑里竹叶的清意,让岑宣不由自主兴奋起来,整个人都微微颤抖着期待将至的强暴。

这种程度的战栗,在师长眼中,只是恐惧与紧张带来的身体反应。

桓邱低头叼住他侧颈的软肉,狠狠吸吮,大手复上胸前的茱萸,拨弄得充血硬挺,再下重手去掐扁。手感比想象的还要好。

只这一点逗弄,足以安抚几十年来惴惴不安的心,岑宣眼神迷离,如同跋涉了千万里的流浪者,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家,全身软绵绵地放松下去。

疼痛一刻不停地传来,却只让他觉得心安。

“你和他什么关系?”桓邱忽然把岑宣翻了个身,嘴唇靠近他耳畔问,热气喷在敏感的耳朵上,带粉了一圈皮肉,“天天说喜欢师尊,这就是你的喜欢?”

刚被玩得几乎破皮的乳头被按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痛感更清晰了些,腰腹被石块顶得酸疼。双腿早已顺从主人的潜意识微微分开,露出其下秘处,粉褐色的穴未经使用,紧紧闭合着。

一指毫无准备地强硬塞入,臀部被大手五指狠力分开,白皙的肉溢满指尖,留下红色的指印。下身的阳具微微硬挺起来,竟兴奋得一跳一跳。

桓邱看着这情景,顿了下,忽然笑起来。

“忘了,你如此和男子偷欢,想是身子也爱被肏弄,这般对你都能有感觉,为师倒是不必费这个劲了。”

岑宣听他自称为师,隐秘的心思动弹起来,一时间更是热血涌上头去,整颗心都在颤,被下了禁言咒无论如何都表白不了心迹,此刻只如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下一刻,手指撤开,滚烫的阳根抵上了自己腿间,岑宣一怔,顿时明白师尊要做什么,心间闪过对疼痛的恐惧,不由微微往前挣了一下。

这举动明显激怒了身后的人,桓邱伸手抓住他头发用力往后拉,直至他整个上身都被迫扬起,腰臀却被男人压在地面上,受力点全在腰间,那已经起势的阴茎疼得一下子萎了。

粗大的阳具瞬间暴力贯穿了他的后穴,绷紧了的身子停滞一秒,接着开始猛烈颤抖起来,痛感超过了情欲所能涵盖的范围,与酷刑无异。

感受着身下人的颤抖与恐惧,桓邱心里长久以来掩饰的阴暗欲望顿时得到满足,如毒瘾一般勾着他索要更多。于是肉茎跟打桩机一样,剥开了师长平日温柔宽和的假象,发了狠了肏那口穴,把肠液和血一起捣出来。

被下了禁言咒的岑宣连叫都叫不出来,肢体的战栗与痉挛也被身上的人压制,眼泪和鼻涕成为数不多的发泄口流了满脸,两条腿痉挛得好像不是自己的,神经混沌,已经无法处理身上过载的知觉。

后穴被肏得湿软起来,虽然血明显多于情欲催生的淫汁,却仍然更显服帖了,乖顺地接纳一切施加的暴力与惩戒。饱满的龟头带着肠肉前后蠕动,囊袋拍在皮肉上啪啪作响。

“去外面寻些什么不干不净的人?你想要的,从小到大什么为师没给过你?这种事儿也是一样的。”

桓邱自顾自地说着,时不时冷笑一声,说了刺痛自己心的词,便更用力地往里肏,让这混账东西身上疼。

“如此待你,舒爽了吧?”

岑宣意识不清,听得这一句羞辱,心里默默应了声“是”,却没有力气点头。

怒火上头的师尊显然没有想到自家弟子能有如此心声,满心都是岑宣和陈嵩亲近的场景,似乎已经看到了未来,这孩子牵着别人的手,一步步远离他。

拽着头发的手更用力了些,岑宣不舒服地扭动,下一秒被师尊另一只手自前扼住了喉咙,猛然收紧,他的脸涨红起来,喉咙发出濒死的嘶嘶声响,窒息的感觉占满整个脑海,双手抠挠着掐着自己的五指,试图有一点血液流通的空间。

然而桓邱竟不撒手,身后的肏弄只重不轻,死亡来临的感觉占据了整个脑海,神经都绷紧了,每一下顶撞都像是拨弄着那根弦,呼吸被牢牢憋死在喉间的手里,后穴剧烈收缩起来,裹得桓邱都忍不住低喘起来,快意一阵一阵涌上脑海,手上和身下齐用力,飞速肏弄得穴肉翻出,终于在岑宣几乎感觉自己真的要死在师尊手下的时候,把浓精射了出来,然后撤了手,任他“砰”一下往前摔回地上。

岑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脖颈上的不适久久不能褪去,他恍惚感觉身下有温热的感觉,微微偏头一看,自己竟是因窒息失禁了,地上已有一滩清液,尿还在一股股地泄出来,淌在鹅卵石地上,正泡着自己被磨得肿烂的腰臀。

身上的疼痛仍未散去,心头的热浪却似经历了几个高潮般,连绵起伏。

桓邱射完,身子有些脱力,扶着地跪坐下去,看着自己的左臂,缓缓回过神来,才意识到刚才有一瞬间,他甚至真的想杀了这孩子。

情如剧毒,竟让他……低劣至此。

向来光风霁月,无数人追捧的首座弟子被玩弄得还不如最低等的妓子,白色的精液从后穴混着血淌出来,脖子和腰臀上全是掐痕,赤身裸体趴在一地的尿水里。

他静静地看着,说不出话来。

自己教了多少年,让岑宣长成他最骄傲的模样,他此生都不可能真正成为的完人……如今,竟想亲手毁了这些吗?

疲惫前所未有地占据了身体,桓邱忽然扬手,解开了他的禁言术。

几十年来的情意和欲望,终究是要迎来审判。

强迫于岑宣,他有何面目,做这孩子的师长?如此不堪的模样,恐怕会把最后剩的那点孺慕,也磨干净了吧。

嗓子不适的剧烈咳喘过了一阵,岑宣终于能艰难地说出来话,便仰着头唤了句师尊,桓邱闻言,扭回头看。

他的徒弟毫不在意地躺在一摊子尿和精混起来的脏污里,眼睛红肿着已经溢出过数不尽的泪,清亮的眼眸却准确地捕捉着自己的双眼。没有怨恨,没有痛苦,只有数不尽的情意和孺慕。

他听见岑宣哑着嗓子一遍遍说:

“师尊……好喜欢……”

“我好喜欢师尊。”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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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邱/岑宣:哈哈好巧啊你也是bt

彩蛋是h相关50问1-5题

彩蛋内容:

1.请问您是攻方,还是受方?

岑宣:……我是承受那方。

桓邱:如小宣所言。

2.为什么会这么决定呢?

岑宣:(满脸涨红)尊师重道,总不能让我……那样师尊吧!而且……我确实喜欢被师尊压着的感觉。

桓邱:(笑)生性和关系氛围如此。

平均值:特么的一个抖s一个抖m搁这儿装什么呢。

3.您对现状满意吗?

满意,没什么好说的。

4.初次H的地点?

岑宣:无相苑的院子里……幸好只有我和师尊二人住,在自己从小到大练功的地方被那个还挺羞耻的。

桓邱:(挑眉)羞耻?我怎么觉得你兴奋得很……

岑宣捂住了另一位来宾的嘴。

5.当时的感觉?

岑宣:又疼又爽……难以言喻!

桓邱:气过头了,完全是在发泄,也有些夙愿得偿的感觉吧,但事后也后悔过。(笑)不过现在想想,可能算个重要的契机,能和小宣开诚布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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