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书名:欺负魔法世界的小可怜
作者:匿名咸鱼
标签:BL 长篇 完结 Happy Ending Hurt/Comfort 魔法世界 校园 1v1
状态:完结
总章节:52章
一句话简介:当冷漠洁癖攻捡回被校园霸凌到坏掉的小可怜
内容简介:
若将整个学院当作一个大型金字塔,那刘也临就是那位于金字塔顶端的人物,无人敢招惹。
而余初恰恰相反,法力值为0的他,是连只过路狗都敢欺辱的存在。从最初到现在,刘也临都没有参与过这场霸凌。这并非因为他有多强烈的道德感,而是因为他对欺负余初这件事提不起一丝兴趣。不论余初被欺负到哭还是流血,亦或是像狗一样跪在地上求饶,都和刘也临没有半点关系,也不会引起他的丝毫情绪波澜。
可当那些领头人拿出余初被继父侵犯的视频,事情竟开始一发不可收拾了,霸凌行为从暴力变为恶劣的性侵,余初在刘也临眼里简直脏到恶心,让他难以忍受。
某天,余初坏掉了。与继父的视频被发现,他被母亲赶出家门,开始对他人的欺辱不做任何反应。
刘也临把坏掉后的余初带回了家,对外称余初死了,关进小黑屋里,锁上铁链,要把他彻底清洗干净,可余初依旧没有什么反应。
于是,他把余初带到了自己的床上。几年后,在别国,一个皮肤白暂的漂亮情人出现在刘也临身旁。那个小情人很安静,不会与任何人交流,眼神飘忽。只有在他们独处的空间里,他会趴在刘也临的肩头,边做爱边在他耳边低喃着些只有他听得清的话语。
-救赎你的人也是深渊-
23年的旧文搬运
*小可怜受/弱受,前期含大量“过激校园霸凌元素”,因为是第一本完结文,第一次写h,写得有些没轻没重的……慎入*中后期非典型囚禁+救赎,攻的人设比较诡异,高度洁癖*低魔世界观,实际魔法含量不多
1被球砸出血,被逼向他乞求
随着‘啪’的一声,刘也临的视线随着篮球的滚动慢慢移到了自己的脚下。
“余初,你怎么接的球啊!”不远处的李大枉对那个瘦小的身躯低吼道。
刘也临用脚停住球,然后向声音咆哮的对象望去。
余初弯曲着背,颤抖着。哪怕瘦弱的双手叠放在半张脸上,也还是止不住鼻血流了一地。
刘也临能感受到围绕在他脚下的球的力量逐渐消散,最终变回了一个普通的球。也就是说那球打到余初脸上的时候,被他人灌入了法力。刘也临大致估计了一下,区区D级,但对于欺负余初这种人而言也足够了。
看到李大枉逼近的时候,余初明显整个人瑟缩了起来,眼睛也不敢看他,结结巴巴地像往常那样道起了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故意的…”他的手还捂在脸上,因此口齿变得有些不清,边说边呛到血,满口都是腥味。
呛到血的时候,余初忽然感觉到要咳嗽,但又不敢咳到眼前那人的身上,因为上一次不小心把血蹭到李大枉鞋上的时候,被他几个兄弟按着头逼着喝了好几口马桶水。余初只好拼命忍住,眼泪也是从那个时候从眼眶中挤出来的,血泪交织在苍白的脸颊上,整个人看上去既可怜又滑稽。
“废话,你当然不敢故意了!可难道不是故意的你就没错吗?”
所有人都知道李大枉是存心要整余初,毕竟这是每天都要上演的戏码。按理说,这种娱乐项目看几遍也就腻了,但偏偏李大枉的鬼点子多得很,总是能变着法子想出欺负余初的新花样,对此,那些顶多在背后整点小花样或是打余初一顿的人都是感到自愧不如的。
这回,蹲在一旁的赵昀煽风点火道:“什么嘛,还是和之前一样啊,真没意思,马上都要下课了…”
李大枉对赵昀翻了个白眼,随后,他又像是马上想到了什么般,一脸坏笑。
刘也临发现李大枉往他那儿撇了一眼。
“哎,余初,这样吧,这次我大发慈悲不打你了,”他又朝刘也临那儿望了望,“你给我把球拿回来。”很显然,这是一句赤裸裸的命令。
这下,众人的注意力明显被吸引过来了许多,不过他们大部分人都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余初,像是在打量着某个待宰的牲畜,只有少数人敢看向刘也临,而看也只是轻轻撇一眼,或是用余光去看。
他们都瞬间明白了这次的‘看点’,并立即觉得新鲜极了!
要问为什么,打个最简单的比方就是,若将整个学院当作一个大型金字塔,那刘也临就是那位于金字塔顶端的人物,无人敢招惹。而余初恰恰相反,是连只过路狗都敢欺辱的存在。
从最初到现在,刘也临都没有参与过这场霸凌。这并非因为他有多强烈的道德感,而是因为他对欺负余初这件事提不起一丝兴趣。
在他眼里,余初甚至连苍蝇都不如,起码苍蝇还会在一点存在感,虽然是很令人反感的存在感,但余初对他而言就是空气,是完全不值一提的东西,不论余初被欺负到哭还是流血,亦或是像狗一样跪在地上求饶,都和刘也临没有半点关系,也不会引起他的丝毫情绪波澜。
余初听闻赶忙点头,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拒绝李大枉的权利。
“必须得下课铃响起前哦,不然你的惩罚可是要翻倍的。”
离下课只有五分钟了,不过尽管这样众人依旧感到好奇不已,毕竟没有人能猜测到刘也临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余初用袖子抹了把残留的血液,然后朝刘也临的方向走去。其他人不知道的是,余初的小腿上还有前一天晚上被继父用棍子打到青紫的痕迹,特别是在膝盖上,因此走起路来有些一瘸一拐的,但他们只将那归结于李大枉他们的‘杰作’。
他的身上总是有大大小小的伤,不论是新的还是旧的。虽然都很疼,但也有些习惯了,起码还是可以不用花太久走到刘也临面前的。
刘也临就那样看着余初向自己靠近,那是他三年以来第一次认真打量起了余初。
苍白的肤,过长且杂乱的刘海遮住了半个眼睛,眼睛下有较深暗的眼袋,看上去很不精神,脸颊上则是贴着各种纱布。瘦弱的身体被宽大的校服遮盖着,整个校服皱巴巴的,很不合身。校服拉链并没有拉到最顶,使得露出的一点锁骨清晰可见。
余初的身高本就不高,还总是驼着背,一副很怕人的瑟缩模样。或许是出于潜意识的自我保护,但却显得没有丝毫的防护意味,反而更让人觉得好欺负了,像是只要路过就能随便踹一脚。
他压根不敢看刘也临,他知道刘也临是比李大枉还不能惹的存在,但眼下又没别的选择,只能祈望刘也临可以放他一马。
毕竟余初对李大枉的恐惧是深入骨髓的,而由于并没有过多接触过刘也临,使他感到稍微有了一点信心。
“可以…把球还给我吗…”余初的声音就跟他的人一样,虚弱且软巴巴的。
刘也临并没有作声。
他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求着,声音放得不能再软了:“…求求你了…请还给我…”
刘也临比余初高了整整一个头。他此时视线朝下,冷漠地望着低垂着头和眼帘,因紧张而肩膀微微颤抖的余初。这样的画面让刘也临想起了几年前家里养的那只吉娃娃,因犯了错而被鞭打了好几下。
刘也临依旧没有任何动作,静立在原地,脚下是那个被他安稳踩住的篮球。
这下余初总算是意识到了什么般,终于抬头望向刘也临,视线撞进了刘也临那双漆黑到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眼眸,像是一个没有尽头的深渊。
他倏忽感到心跳漏了一拍。
希望破灭往往就是一瞬间的事。随着铃声响起,耳畔传来身后李大枉逐渐逼近的脚步声,余初感到后颈被猛地一拽,窒息感和痛楚一并袭来,令他感到有些头晕,差点咳出血来。
“游戏结束了,余初。”李大枉那粗重低沉的嗓音仿佛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般,宣告着余初今天的结局。
其实余初每天的结局都不会好过,只有差和更差的区别罢了。
“大伙也散了吧。”李大枉宣布着,随后转向刘也临道,“不好意思哈刘哥,耽误你点时间。”
刘也临看到李大枉的那只大手还捏着余初那本就没多少肉的后颈,使余初吃疼地闭上了眼,整个人像个易碎的提线木偶。
随着刘也临的脚抬了起来,篮球便犹如恢复了自由般滑往了体育室的角落。
六个少年围着一个悬浮在栏杆之外的泡沫,而在那泡沫之内不用猜都知道是谁了。
也不知道李大枉是怎么发现余初有恐高症的,或许是一次次的欺辱实验中得出来的结论吧。他显然十分满意自己的‘研究成果’。
只见被困在泡沫里的余初整个人缩成了一团。泡沫法术并没有隔音效果,因此余初那连绵不断的的呜咽声便变得清晰可闻。李大枉和他的其余几个兄弟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捧腹大笑了起来。
要说为什么,那就是因为那是余初哭得最惨的一次之一,害怕到连求饶声都发不出来了,只能缩着,颤着。
等笑够了,沈远,李大枉的好兄弟之一嚷嚷道:“余初,脸埋着不让人看还有什么意思啊?”
“那你去把他手掰开啊。”说这句话的人是赵昀。
多人泡沫术属于C级法术,需要三个人或以上施展,具体人数取决于放置于泡沫之中重量。余初比同龄人要轻,因此三个人就够了。而操纵术属于B到A级,一天的使用次数有限制,操作者必须比被操控的人或物的整体资质高出一大截,且需消耗大量操作者个人的法力。
一般来讲,为了保护弱势群体,这样的法术是被禁止的,尤其是在学院内。且被投诉的话,根据那日所消耗的法力是能够很容易被查出来的。
可放在余初身上,这样的规定就跟不存在一样。学院里就没有资质不比余初高出一大截的人,更何况,操纵余初所需消耗的法力是他人的五分之一。
于是受到赵昀挑衅的沈远明显有些不服气:“行啊,来就来呗。”说着,他抬起手念起了操纵术的咒语。
紧接着,余初感到了一股力量将他捂住脸的两只手朝外拽起,手腕上传来一股痛楚。虽然眼睛还是紧闭着的,但整张哭得满脸通红的脸暴露在了围观者的视线中。
随之而来的又是一阵阵爆发出的刺耳的笑声。
等笑声再次平复了些后,他们的身后传来了那极为冷淡的声音:“玩够了没?”
“刘..刘也临?”
刘也临向前走了几步,直到到了自己经常待的树荫下才坐下来。
他平时都会在屋顶铺一层结界,这样可以避免任何被打扰的机会。
这回他来晚了。
2恐高症,空中放置
“笑够了就滚吧。”刘也临不怎么看他们,而是打开盒饭,准备进食。
李大枉朝他身后的人眼神示意了一下,然后对刘也临堆笑道:“哎,刘哥说得对,我们这就走。”
泡沫从栏杆外移了进来,然后‘砰’地一声,余初摔到地下,下巴磕得生疼,整个人的骨骼像是要散架了。
他觉得疼,全身都好疼,特别是早就有伤痕和淤青的地方,膝盖处甚至有了种被火灼烧的错觉。
“余初,你给我赶快滚过来。”李大枉和其他人已经走到了门口,看到余初还躺在那里,顿时有些不满。
余初想站起来,但尝试动了几次身体都不得动弹。
他忽然发觉那并非因为全身的痛感,因为他曾经也很多次那么多疼过,但都没到动弹不得的地步。余初意识到那是因为一股无形的力量正压着他,甚至令了有了种喘不过气来的窒息感。
余初想说什么,可声音却出不来,只能止不住地喘息着,唯一能动的只有那上下起伏的胸膛。
李大枉又生气了,放在往常给一万个胆子余初也是不敢无视他的。他威胁道,“余初,你要是再不滚过来,信不信我把你扇过来?”
余初还是不动。
就在那时,李大枉的衣角被身后的沈远拉了拉,他转身只见沈远用眼神向树荫那处偷偷示意。
刘也临边吃饭边盯着他们,眉头微蹙,眼神覆了层阴霾,仿佛在说“让你滚,怎么还在这儿?”
就连李大枉这样的人也会害怕刘也临的眼神,便只好默不作声地跟着其他人进去了,走前还不忘恶狠狠地瞪了眼依旧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的余初。
待李大枉他们走后,余初还是没能爬起来。午时是太阳最为炎热的时候,扑腾的热气扫射在余初身上。他像是一条在锅上蒸着的鱼肉,因缺水和暴晒而更使得伤口的痛楚加剧。
他疼到一个字也说不出,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很轻的“呜呜”声。
刘也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依旧以正常的速度吃着饭菜,等到咀嚼完最后一口香肠,才合上盖子,起身向余初走去。
余初还是趴在地上,只是相比一会儿前,全身上下都浸满了汗水。他好渴,又好饿。昨天晚上他惹继父生气了,打完后被锁在仓库间冻了一晚上,自然也是没饭吃的。
从昨天下午开始,余初连一滴水也没喝过。在暴晒下,原本就营养不良的他开始头晕了起来,各种感官越渐越模糊。
直到热到麻木,余初才似是听到了脚步声,然后是压在身上的那股劲刹那间消失了。
他又仿佛听到了某种声音,但听觉还没完全恢复正常,那声音便显得十分浅淡。直到脸被鞋子踢了几下余初才反应过来。
“唔…”
“我让你站起来,你是聋了吗?”刘也临的声音就在不远处,尾音里拖着一股十分明显的傲气。
终于听清后,余初不敢怠慢,赶紧胳膊撑着地,准备起来。但不幸的是,那一摔确实将他摔惨了。余初本就很瘦,根本没几块肉垫着,稍微动一下就能感到全身的骨头在打颤。
他的身体实在是承受不住那般剧痛,一不小心胳膊打滑,又摔回了地上。
从余初的角度是看不见刘也临的表情的,可他还是忍不住害怕,边尝试着重新爬起,边小声哀求道:“对不起…我..我马上起来…啊!”
刘也临站在原地,冷漠地看着余初不断尝试又失败的样子。这令他联想到了被抛到陆地的鱼,不断扑腾着,却都是徒劳。
在这一段重复的时间内,刘也临连眼球都一点没动过,甚至眼皮几乎眨都没眨。但最终,他还是看腻了。
他就是这样,总是很容易对某件事产生短瞬即逝的兴趣,又更容易感到无趣到厌恶。
刚想离开,他却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般,眨了眨眼,然后蹲了下去,看着余初,回想起了几天前在体育室余初看他的眼神。
“抬头。”刘也临出声命令道。
余初虽然摔得都快丧失意识了,但这回却很快反应了过来,出于身体的应激反应。他听话地用所剩无几的力气抬起了头。
余初的鼻尖和眼尾,乃至整张脸都在泛红。以及左脸那被刘也临踹了几下所产生的红印,在苍白的肤色上显得更加触目惊心。他的眼瞳比一般人要大点,像黑珍珠,在眼眶挂了一珠泪花的情况下,格外剔透。
眼睛仔细看还是漂亮的,只不过一大半被刘海遮掩住了。眼神却有种…说不太上来的感觉。像是又委屈又无助,还因无能为力而显得格外乖顺。仿佛已经认命了,一副别人怎么干都可以,都会乖乖听话的模样。
刘也临单手拖着下巴,边观察余初边思索着什么。
这一幕虽然没另他那么感兴趣,但也没那么无趣。算是中规中矩吧。不过对于刘也临而言,中规中矩已经算比较好的了。
一番思考后,刘也临维持着蹲着的姿势,伸出了右手食指。
他用一个食指朝上的手势,将余初拖入空中,然后又把食指朝前伸去,将余初缓慢往栏杆处移去。
余初顿时吓傻了眼,满脸都浮现着‘恐惧’二字。
就在快要越过栏杆的时候,那结结巴巴的声音终于传了过来,这回还带了一丝哭腔:“…别…我..我好怕…求求你!不要…呜…求求你了…”
可刘也临却像是什么也没听到般,依旧面无表情地用手指将余初往栏杆外拖。余初赶忙闭眼,刘也临却用食指和拇指比了一个‘张开‘的动作,强制掀起了余初的眼皮,逼迫他看向低处。
“呜呜…呜……!呜呜呜……”余初终于忍受不了,哭了。他的身体依旧动弹不得,刘也临提起他就跟提起个小鸡仔是一样的。
他只觉得绝望极了,因为太怕高度,双腿开始发麻,连牙齿都在打颤,又因没有任何反抗能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那般对待。览泩
唯一能做的只有哭,甚至连哭也是出自身体本能的反应,并非意志能够操控的。
好害怕,好想逃,可又一点办法也没有。就连继父逼他做那种事的时候也没如此恐慌过。
他被迫停滞在高空中,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直到上课铃响起,宣告着午餐时间的结束。
刘也临想着也是时候该走了。他看向还在哭哭啼啼的余初,忽然觉得越发觉得好笑了起来,便开玩笑道:“我要去上课了,你就一直待在空中,直到我下课回来怎么样?”
事实上,就算是刘也临也做不到人不在场还能维持着操纵术的法力,毕竟这违背了这套法术的底层逻辑:被施法者必须持续保持在施法者的视线范围内。
但显然,那时的余初早被吓到精神处于崩溃的边缘了,根本考虑不到那么多,只能眼巴巴地望着刘也临,边抽泣边傻傻地重复着“不要”二字,声线比任何时候都要虚弱不堪。
刘也临算是终于玩够了,便将余初放了下去,解除了法术。
一接触到地面,余初的腿就软了,整个人瘫跪在了地上。他的下体忽然感到了一股暖流…
刘也临也很快察觉到了,一脸嫌弃道:“你居然尿了啊…这么恶心的吗…”
余初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你赶紧处理掉,别到时候我明天上来吃饭的时候还有味儿。”说完,刘也临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顶楼,合上了门。
余初走出校门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他没办法去上下午的课,不光因为刘也临那让他打扫干净的命令,也因为内裤和裤子都湿了一大半。哪怕可以忍受住同学的嘲笑,也还是会被老师赶出门的。
等余初终于整理好天台和自己后,人都已经走光了。他那时的肚子已经饿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便只好在走路的时候双臂交叉,紧紧围绕在腹部的位置上,企图用这种方式缓解饿意。
走到一半的时候,街道另一侧的小孩忽然对母亲道:“妈…我吃不下啦。”
“吃不下就扔掉吧,妈妈也吃不下了。”
于是,余初眼睁睁地看着一个还剩了好几口的三明治被丢进了垃圾桶中。
那是个很久前的记忆,那时年纪很小的余初因吃饭吃了一半忽然胃疼而最终剩下了半碗米饭。他被母亲抄起棍子朝肚子处打去,边打边喋喋不休着:“让你浪费粮食!让你浪费…不吃就给我全吐出来!”
余初的胃液在腹部里翻涌,他的确全吐出来了,甚至连血都咳了出来。可不论他怎么求饶,母亲依旧没有放过他,直到他最终昏厥。
此时垃圾桶里的三明治与那天的米饭重叠,那句“让你浪费粮食”和饥饿感交织在了一起。恍惚间,余初弯腰从垃圾桶里捡出了那份三明治,双手捧着,低头吃了起来。
实在是太久没吃东西了,三明治很快被余初吃干净了,一粒也没剩。
3羞耻的秘密被同学发现
不适描写预警
余初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进到屋内的时候,他发现整个房内除了走廊最深处的房间以外一片漆黑。
他并没有开灯,换上拖鞋朝餐桌走去,那上面还有些许剩饭。可正当余初准备吃的时候,那扇深处的门疏忽被打开,令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表情也凝滞了。
“小初啊,怎么回来了也不跟爸爸说一声。”
余初的手收了回去,紧攥起书包背带,头低垂着轻声道:“对不起,爸爸…下次不会了…我想先吃点饭,可以吗…”
小半个三明治还是没办法填满胃,余初知道没有那个人的允许他是不可以动筷的,于是声音几近渴求。因为太饿太渴了,再不吃东西就快晕过去了。
“原来是宝贝饿了呀…”继父的声音听上去很是仁慈,但他的眼神却像是一只好不容易逮着猎物的狼。他上前几步,伸出手在余初开始颤抖的肩膀上摩挲了几下,笑道,“可是没开胃菜怎么吃得香呢?你说是不是。”
继父随后拉开餐桌前的一个座椅坐了下来,然后微笑着示意他,意思很是明了: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余初的头依旧垂着,眼神明显比刚回来的时候黯淡下去了几个度。他那握在背带上的手指快被自己磨破了皮。
知道该怎么做吧?他当然知道了。那是不知道已经重复过多少次的场面。
沉默片刻后,余初将书包放到地上,走到继父面前,双腿跪下,然后伸手去解继父的皮带。他对皮带的解法熟悉不已,而继父也只会戴两种皮带,不是褐色的这个就是黑色的另一个。
他要解的不光是皮带,还有裤子拉链,再然后是双手朝两边褪去裤身。裤子原本就包裹了大半个男人的肚子,褪去后,肥而腻的肚皮弹了出来。再往下则是被红色内裤裹住的巨物,夹在两条密布着腿毛腿之间。
只剩最后一件了。会害怕吗?其实最初的时候是怕的,特别怕,怕到脑子里唯一残留的念头就是‘想逃’。可久而久之也就麻木了。
他将最后那块薄布向下轻拉,继父那又丑又粗的肉棒随之露了出来。上面长着许多暴起的青筋,像一条条死蛇,看得人心惊。手指将肉棒提起,纤细苍白的手指和那粗壮的肉棒摆在一起的反差感强烈到刺眼。
他伸出舌头,从根部舔起,每一根青筋的凸线都能被他的舌尖感受得无比清晰。随着舌头的舔舐,余初的脸也连带着轻微动弹,周围的浓密的毛发扫过脸颊,痒痒的,又有些刺人。
余初能看到那团交织在一起的黑密浓毛,能闻到肉棒那令人难以忍受的,像是尿骚味。但继父不允许他闭眼,只要他一闭眼耳垂就会被捏得生疼。于是余初强忍着恶心,终于舔到了顶部。
他的嘴本就小,必须得张到最开才能勉强含住那根大肉棒。但那样很费力气,牵扯着面部所有肌肉,他只觉得整张脸都开始酸麻了起来,稍一不注意嘴唇就会被撕裂。
光头部的摆动是不够的,他需要整个人不断向上再向下抽动,那庞大巨物在嘴里不断抽插着,与余初嘴里积攒的口水拍到的时候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口水从唇与肉棒仅存的缝隙中像丝绸般滴落,连绵地流下肉棒的各个凹凸点,再滴满了一地,也浸湿了余初的裤子,他瞬间感到了下体那粘哒哒的触感。
“…嗯,啊,哦…对,就是这里…”耳畔传来了继父粗重的喘息声,“真乖…真他妈爽…”
头顶忽然一塌,继父粗重的手搭在了余初的头上,像是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小狗。他持续着的喘息声逐渐逼近,直到喷出来的热气扑到余初脸上。余初在这番动作中累得满身热汗,他觉得热极了,仿佛整个人要像气球一样爆炸了般,可又没办法停止那猛烈的抨击,便只想马上结束,脱离那般地狱。
“小初…你渴了吧…?”继父在喘息声中问道,“来吧,爸爸这回就不拔出来了…不射脸上了…射嘴里好吗?看…看爸爸对你多好…”
余初不喜欢被射在嘴里,但他也知道并没有选择的权利。男人快到高潮了,于是他便加快速度…差一点…就差一点…
“唔…!唔唔!!”可就在那时,头上的手劲忽地加强,直接往他头上一按。余初只觉得浑身一震,口中巨物侵略性地冲入喉咙深处,像是要撑爆他的喉咙般,在那最柔软脆弱的肉上持续抽插出强劲摩擦力。
“哦…哦哦!嗯啊..啊…”
继父那高潮来临前的呻吟与余初痛苦的呜咽声融为一体,在精神的临界点迎来了释放。“噗呲”一声,余初的嘴乃至喉咙最深处都被灌满了男人一股股的精液,肉棒整个被拔出。他还没来得及合拢嘴,精液就从口中泼了出去,沿着唇角滑入地上,与口水流到一起。
“不是饿了,渴了吗…”继父边大喘气边挺着通红的脸道,“怎么这么浪费,给我喝下去啊…”
余初很快用双手捂住了嘴,他低着头,一股一股地咽着残留的精液。那味道腥到他想吐,喝到一半时开始咳喘,肩膀一阵一阵地上下起伏着。
他答应过妈妈,不会再浪费了。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一进教室,余初就隐约意识到了反常处。一阵沉默,但又好像每双眼睛都在诡异地注视着他。
他很害怕被注视,宁愿变成一团空气,不被任何人所见,也就不会被任何人欺辱。被注视总没好事。他太熟悉那样的眼神了,厌恶中带着嗤笑。不过这次似乎又带了些…不可置信。
余初低着头,缩着肩,在一双双眼睛的凝视下走到自己的座位,拉开桌椅。可正当他准备坐下的时候,椅子在屁股下忽然裂成了两半,令他整个人扑了空,摔到地上。
“呜…!”
好疼…
他全身上下都是伤,没有一处好地方。要是往常,他还可以勉强爬起来,但由于前一天刚被狠摔过,这次骨头像是真的散架了,从头到脚都又酸又麻,实在是站不起来了,连爬的力气都没有了。
“什么动静啊!”站在前台的何老师明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却还是明知故问道。
“余初!怎么又是你?迟到就算了,还想不想好好听课了!”哪怕她知道那是出自班上某位同学的恶作剧,也没办法一下子将罪魁祸首抓起来,实在是过于麻烦了。
况且,迟到本来就是余初的错,要是他早些到的话,不就不会被恶作剧了吗?那样想着,出于便利,何老师便将过错都一齐降在了余初身上,反正她知道余初只会乖乖认错,不会反驳什么。
然而这次,余初虽然也没胆大到反驳她,却也没有立即爬起来,只是仍旧坐在地上。似乎是说了些什么,但他的声音总是小到跟蚊子一样大,还总是说话断断续续,气息飘忽的,像是生怕他人听见一样。这也是何老师十分讨厌的一点。
只见她皱了皱眉,然后快步走到余初那里,刚想发作,就看到余初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在发抖。那样看上去的确可怜兮兮的,可何老师却几乎没有产生一丝怜悯之心,只觉得余初在浪费全班的时间。
“现在是上课时间,你不能学就出去站着,坐这里算怎么一回事?”
他太疼了,额头上还沁了层冷汗。恍惚中,何老师的声音显得忽近忽远。余初已经很努力去听了,但还是免不了反应慢了半拍。所有同学都注视着这一幕,看热闹的、窃窃私语的…
直到何老师又要发火,差点用法力强制他起来的时候,余初才磕磕绊绊道:“我…我好像哪里扭到了…起不来了…对不起,我真..真的不是故意的…”
余初的声音还是那样怯生生的,好像生怕谁会突然打他一顿一样。何老师的气还是忍下去了,毕竟都到这份上了再说什么倒像是她的不是了,只好对班上的其他人道:“那有没有同学可以带余同学去一下医务室?”
有两个人很快举手了,一个是李大枉,另一个是赵韵。特别是李大枉,颇为积极道,“老师,我和余初很熟悉,我带他上去吧。”
有人自告奋勇,何老师当然是高兴的,不用再处理这个麻烦了。
李大枉跟赵韵一左一右将余初架着胳膊抬了起来。他们的动作一点也不轻,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反而十分粗鲁。余初浑身一凛,本来坐着的时候已经略微开始消散的痛楚再次像龙卷风一样袭来,疼得他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他们就那样架着余初出了教室。门才刚关上,还没走几步,赵韵就像按耐不住般往余初脸上凑了凑,盯着他,然后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玩意儿,对另一旁的李大枉惊呼,“你看,他嘴唇这里果真红肿了诶?”
“赵韵,你凑那么近也不怕得性病啊。”李大枉道。
“操,真恶心。”赵韵很快脸就移开了,像是怕真的染上什么般。
也正是那时,李大枉忽然看着余初,坏笑道,“我说,余初,你继父的鸡巴好吃吗?”
4雪糕棒压舌、扇脸
听到那句话的时候,余初突然感到头脑一片空白。是真的一片空白,仿佛丧失了所有情绪,甚至仿佛连恐惧都感觉不到了。
他们离得很近,李大枉的声音近在咫尺。他嗓门本来就大,这下更是震耳欲聋,像是敲打在耳膜上的锣鼓,每一个字眼都在余初的脑内烙下了深刻的印记。
一直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隐约反应过来。
他怎么会知道?怎么可能知道?
那是余初最难以启齿的秘密,每一次被逼跪着做那事的时候,都会感到羞耻不已。
明明已经放弃抵抗了…明明可以忍受挨打,忍受被球砸,被按头在厕所里,甚至被抛到高空中,但只有那件事会令他麻木已久的心仍会感到一丝羞辱的意味。
李大枉见余初不说话,顿时更激烈地刺激了起来,“怎么了?不好吃吗?你那表情不是享受得很吗。”
他忽然发出了声带有嘲讽意味的“哼”,紧接着道,“余初,想不到你这小畜生背地里还有那么低贱淫荡的一面啊。连我都没看出来,平时唯唯诺诺的,私底下居然那么骚。”
余初的表情很是恍惚,李大枉觉得自己快要成功了。还差一点…只要把余初逼哭了他就会感到莫名的快感和成就感。
于是,李大枉又笑了起来,他知道该怎么做了,“对了,你还不清楚今天早上是怎么一回事吧,你好像连手机都没有…不过就算有也不会有任何人拉你进群的。”
李大枉给了赵韵一个眼神,于是赵韵从兜里掏出了一个手机,用空着的那只手滑开屏幕,点了几下,举起。随后映入余初眼帘的是一个年级群的聊天记录。
然后,余初看到了那个视频。准确来讲,是监控视频。
那是几天前的事,他被继父强迫在公共场所一个没人用的隔间里口交。
他能听见门外的脚步声,每当那个时候,他都会感到紧张万分,连握着肉棒的手指都在打颤,可继父却像是在享受着那种周围有他人的感觉,快感来得更快了,不一会儿就射得余初满脸都是精液。
从头至尾,都被监控完整地记录了下来,角度正好拍到了余初那毫无遮掩的面部,并被群里的某人查到,储存下来,发给所有人看。配文写道:【劲爆!小母狗舔老肉棒,你们放大看看这人是谁:-P”】
下面的屏幕被不同人刷爆了。
【卧槽!!!这tm不是余初吗???】
【啊,想起来了!就是隔壁班的那个0法力值的废柴!@-@】
【废物改行做鸭了?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升级喽。】
又有人随后曝出了余初母亲改嫁的事,而余初继父的身份也很快被扒出来了。余初甚至都不认识那些人,他们却可以毫不费力地通过几句话将他扒得一览无余,赤裸裸地展示在几百人面前。
早在那之前,余初就出名了,因为他是全学院唯一一个法力值检测出为0的人。不要说在学院了,就是在全世界,那样的人也极为罕见。法力值的顶端的1000,那不光代表了一个人一生可以使用的法术难度、次数、次用的体力消耗,更代表了法术使用的效果,是评判一个人综合实力的最好方法。
法力值是从出生就被决定的东西,一生都无法改变。法力值低于100就可以算是铁废物了,只能使用最高到D级的法术。0就更不用想了,什么也做不到,在这个世上是注定要被厌弃和欺负的存在。因为法力值为0的人,什么也不是。
这是没办法改变的事实,而余初也认了他永远只能活在他人的鄙视中。可他从未想过,至少还未做好心理准备,自己和继父的事会被他人所知,还是那么多人。
他可以被当成比废物还无用的存在,可以被欺负,因为他本就如此,本就该如此。可那样的视频还是…太羞耻了。在里面,他像条狗一样趴在继父身前,不伦又下流。
正当余初还陷在思绪凌乱中的时候,他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被李大枉和赵韵带到了医务室。医务室里空无一人,余初被像麻袋一样扔到了床上。
床板硬邦邦的,他那消瘦的身躯磕到了床板上,骨骼又开始疼,从昨日开始的痛楚再次刺挠着余初。身体上的疼痛和精神上的疲惫一并击垮了他。
他一脸茫然地注视着天花板,甚至连李大枉的声音都模糊了起来。
等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赵韵已经掰开了余初红肿着的嘴。昨日被最后那一下深喉抽插撕破的皮还渗着点血,被赵韵那么强制一掰,伤口撕裂得更开了。一些血液流入余初的嘴里,他尝到了逐渐蔓延开来的血腥味。
只见赵韵身旁的李大枉正拿着一只从医务室柜子里找到的雪糕棒,向余初的嘴里伸去。那是个充满挑逗性意味的动作,余初第一次从李大枉那里看到。他虽然被李大枉他们欺负过无数次,但从未有过跟性有关的欺辱。
“唔…!唔唔!!”过去与继父口交坔栍的各个画面一时间全涌入余初的脑海中,他开始下意识地挣扎,一不小心推到了李大枉,连带着那根‘雪糕棒’也被打到了地上。
“啪”地一声,李大枉一巴掌摔在余初脸上,将整个头打偏。他刚想冲上去再来几拳,就被赵韵拦住了。
“诶,等等等,大枉,你先别激动哈。”赵韵赶忙道,“你要是把他打残废了,这个月不就玩不了几回了?还有那么多新花样没试呢。”
李大枉本来就比同龄人壮实,打余初的时候整个手上青筋暴起,应该是用上了不少力气。那一巴掌确实够狠,余初横趴在床上,他身体本就瘦弱,常年脸上也没什么血色,这下被打的那半张脸开始不断淤血,在苍白的肤色上看上去极为触目惊心。
余初对李大枉那深入骨髓的恐惧再次袭来。他整个人瑟缩了起来,忍不住用双臂捂住头,但由于没有可以躲起来的地方,整张脸往被子上蹭,嘴里还不断呜咽着,“我错了…对..对不起…”
“给我起来!”李大枉的命令是被吼出来的。余初的身体再次一颤,但他再也不敢挣扎了,便乖顺地坐起来。脸上还淤着血,眼角泛红,眼睫毛轻轻上下摆动着,两瓣唇紧抿,像是在忍住不哭出声来。
李大枉见他肯听话后,深吸一口气,像是勉强维持住了情绪,然后从地上重新捡起那根雪糕棒。
李大枉命令余初张开嘴,然后将雪糕棒按压在余初的舌头上,使它被迫紧贴着下面。雪糕棒在余初的舌头上不断摩擦着。很痒,但赵韵的两只手搭在余初的肩膀上,使他动弹不得。
事实上,就算赵韵不那么做余初也没有再乱动的胆量了。他畏惧李大枉,畏惧得要命,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再犯错了。
然后,李大枉开始不怀好意地问了起来:“余初,你就喜欢异物在你嘴里摩擦对吧?不过这只是小棒子,可比不上你继父的那根,已经满足不了你这个小骚货了吧?”
余初的脸上忽然染上了层红晕,他又怕又感到羞耻,同时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李大柱才能让他满意,只好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眼神里透着胆怯。
“怎么,看我干嘛?你这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吗?”说完,他看了眼赵韵坏笑道,“赵韵,你说这小荡妇应该怎么说比较好?”
赵韵想了想后提议道:“肯定是不满意啊,你看他做完嘴巴都破成那样了还能眼巴巴地凑上去含大肉棒,肯定爽死了!巴不得天天吃肉棒呢,你那根雪糕棒简直low爆了。”
李大枉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于是对余初道:“现在知道怎么说了吧?”
那根雪糕棒还插在余初的张开的嘴里,没李大枉的允许,他不敢合嘴,可些许口水止不住地溢了出来,线丝滑下,沾湿了下巴。
“妈的!嘴先闭上啊,恶不恶心!”李大枉将雪糕棒抽出,又给了余初一巴掌,只不过比一开始那个要轻了许多。可由于原本留下的伤痕,余初感到脸颊上火辣辣的痛楚,身体又开始止不住地发抖了。
他低着头,很快用袖子擦掉了口水,然后照着李大枉的指示轻声开口道:“…爽”
“什么爽?”李大枉皱起了眉。
余初的头垂得更低了。他羞得不敢看任何人,脸红得像能滴血,手指紧张地攥着被子,唇间嗫嚅道:“肉…肉棒…爽…”
“妈的,你这婊子不会说话完整点吗!”李大枉嚷嚷道,“你这死婊子都那样了还他妈在这里装纯。装屁啊装,再装信不信老子抽你!”
说完,他作势又要打余初。余初紧闭了眼,条件反射般捂住脑袋,哀求道,“我..我说!别打我了,求求你…”他真的禁不起再被打了,他感觉再来一巴掌,甚至不论力气多大,脸都会被打烂的。
“小-小棒子已经…满足不了…我了,”余初的声音有些颤抖,每个字眼都像是扎在他心头的刺,“…我喜欢…吃…继…继父的大肉棒…”
5黄瓜注入法力、被围观戏弄
李大枉对余初那次的顺从颇为满意,可余初知道令他满意从来不是什么好事,只会继续助长那无底洞的霸凌深渊。
那之后,李大枉等人对他的欺辱从肉体上的变为精神上的羞辱。那天也和往常一样,余初被强制性地拽入了厕所间,他们逼他下跪,然后站在李大枉一旁的沈远把提前准备好的一根黄瓜塞到了余初手中。那是黄瓜的某个变种类型,比平常体积要粗大许多,余初必须双手捧着才能将它维持在手中。
从跪着的角度向上看起,李大枉显得比往常更加壮大、高耸,看着余初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只狗。他和其余的五人也将余初给包围住了,深暗的影子全方面包裹着那个弱小无助的人,令余初感到既恐惧又有些压抑地喘不过气来。
就在那时,李大枉的另一个小跟班从兜里掏出来了一个手机,摄像头的位置精准地对准着余初。余初本能地想往后撤,却生硬地被赵韵捏着下巴拽回原地,力度很大,连牙齿都能隔层皮感受到震动。
赵韵的脸正放大了好几倍地摆在他眼前,眼神阴狠,警告道:“你他妈躲了我们还拍个毛?看镜头啊!”余初彻底不敢动了,他原本也是不敢的,但身体有时候就会不由自主地退缩,便只好用上齿咬住下唇,逼迫自己不再躲闪。
“余初,你看你手中那个东西是不是挺眼熟的?”在沈远问后,刹那间,人群中爆发了几声讥讽般的笑声。
余初不敢不回答,因为不答的话李大枉或是赵韵就会把他的头按在地上,或是往他脸上扇巴掌,吐口水,直到他回答出他们想要听的答案。那些无疑是些自我羞辱的下流话之类的,他们骂他是婊子,他就得真的变成一个不知下贱的婊子。
脸上还残留着被李大枉打过的未治愈的伤痕,时不时地会传来一抽一抽的痛感,令余初更加不敢违抗了,便只好顺从地开口道:“像…像继父的肉棒…”随之而来的又是一阵爆发的笑声。余初说那句话的时候眼巴巴地望着镜头,眼睛连眨都不敢眨的,只有脸上不受控制地染上了一层红晕。
“妈的,你真是越来越贱了啊,骚话越说越流畅。”李大枉骂完便坏笑了一声,然后挑了下眉道,“那你还不快赶紧的。”
余初的反应慢了半拍,仍然揪在他下巴上的手劲又捏大了些,赵韵那带有挑逗意味的声音近在耳畔:“他说让你赶快舔,听不懂吗?”随后,他放开了手,留着余初依旧握着那根粗大的黄瓜手因紧张而微微颤动。
曾经的许多记忆涌起,灰暗的角落、桌上、床上、浴缸里、公共场所的房间…不论换过多少次地点,眼前那赤裸着的下体都不会改变,粗壮的肉棒立在那肥腻得像一层只用脂肪堆起的皮肉之下,像是充了血般涨着,仿佛能随时爆掉一两根青筋。抽动着…更快,更快…
恍惚中,继父的肉棒与眼前的那根粗大的黄瓜在脑海内重叠在了一起,他害怕到背上沁了层冷汗,可那群人开始催促,他只好忍着开始翻涌起的胃液像狗那样伸出舌头。只听李大枉那近在头顶的声音飘道,“你给我认真点,我们可是亲眼看到视频中你是如何舔的啊,每个步骤都必须一摸一样,错一个赏一巴掌。”
于是余初在镜头下,在数双眼睛下从黄瓜的根部开始舔起。那是继父教他的,不那么做就要忍受严厉的惩罚,他不敢不做,并且早已重复到了熟悉万分,熟悉到麻木的地步了。
黄瓜毕竟不是真的肉棒,触感十分光滑,口水很快就沿着嘴角滑了下去,滴到了裤子上,也弄脏了余初的整个下巴。余初模仿着那些时刻的动作,舌头上下扭动着,收回去又伸出来,整个头也随之上下摆动着。
余初的双眼都汇聚在因口水而变得湿润的黄瓜上,可哪怕如此,他依然感受得到那些些注视着自己的目光,依旧感到羞耻不已,像是整个身体被扒光了扔到舞台上一样。他能感受到脸上很烫,于是尽量不去看,不去想周围的人,只有这样才能减少一点羞耻感。
他终于舔到了最顶处,只听到不知道是谁说的一句:“余初,看镜头。”他抬起头,泛红的脸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湿润的双眼落在了镜头中,搭配着依旧红肿的唇瓣,显得楚楚可怜。明明是那样带有性暗示的动作,偏偏余初的眼神却又那么无辜。
李大枉砸了咂舌,不知道为什么,一种莫名的烦躁感突然涌了上来,口气十分暴躁,“妈的,让他看屁啊,舔完了就去含啊。”话语刚落,余初就赶忙像被吓到了般垂下眼帘。
余初张开了嘴,唇角的伤口被扯到,又开始隐隐作痛。可他也没办法,不张那么大就含不住黄瓜顶部。他将黄瓜缓缓插进口中,冰凉顺滑的表层摩擦在嘴巴左侧的伤痕上,令他忍不住浑身一哆嗦。随着双手的上下摆动,黄瓜也在口中不断抽动着,冰冷的触感和摩擦力不断刺激着裂口,令余初吃疼到眼皮直打颤,带动着湿润的眼睫毛不断扑腾着,像只雪天被冻僵的兔子。
他持续着手中的摆动,膝盖早已跪到酸麻,可他忽然意识到,他不知道该什么时候停下来。往常这种时候,继父那越渐越急促的喘息声会变为呻吟,然后随着口中的肉棒越来越热,涨得越来越大,精液会在某一瞬间被射出,要么在余初的脸上,要么直接在口中,全看继父的心情。
可现在口中的不是真的肉棒,而是黄瓜,并不会有任何变化,也就是说,要一直到李大枉说停为止他才可以停。可不断挥动手腕和跪到红印出来的膝盖都一样酸麻,唇角的伤口又开始淤血,余初不知道这样的酷刑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未知总是令人心生畏惧。就在那时,他听到赵韵轻飘飘地道,“你不会加点声音的吗?这样怎么能听出到底是不是真的爽啊。”
余初的脸再次变红,原本已经逐渐适应了的羞耻感再次袭来。他觉得喉咙干燥不已,但还是强忍不适,一边持续着抽插的动作一边乖乖地哼了起来。
“…嗯,嗯…唔,唔嗯…嗯嗯…”
有那么一瞬间,余初忽然觉得这其实比那些先前他被欺负的时候要好一些,虽然很羞耻,但起码他不用被打得鼻青脸肿,打到感觉胃液要翻涌而出了。起码…起码没那么疼了…
可刚那么想着,余初突然感到手中的黄光不受控制般开始以更大的幅度摆动,同时像气球一样涨得越来越大。“唔唔…!唔..…..唔唔!!”这回不是他自主发出的声音,而是由于喉咙突然被异物深入引起的。持续涨大着的黄瓜在他喉咙深处不断猛烈地摩擦着、撞击着,一抽一抽的痛楚袭来,令余初有了种整个喉咙的血管要要破裂的错觉。
余初的视线逐渐模糊,原本湿润的眼珠此刻噙满了泪花,他感到窒息,脸颊滚烫,身体也随着黄瓜的猛击一抽一抽地颤抖着。嘴里很快就没有一丝空隙了,也将残留的口水都挤了出来,湿了余初一身,细丝从唇角不断淌下,可异物还是不断地插入又抽回在填满着他,像是随时要爆炸!
余初想将黄瓜取出来,可哪怕他怎么抓也没办法动弹它丝毫,只会撞得他手疼。周围出现了些许嗤笑,还有四面八方传来的“卡擦”声和闪光灯晃在余初脸上的白光,令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用手捂住早已哭得通红的眼睛。
终于在他觉得整张嘴都要烂掉的时候,那根黄瓜才开始缩小,甚至开始萎缩,然后失去了力量,从他口中掉了出来,“啪唧”地一声摔在了地上的口水滩。连着黄瓜和余初嘴巴的口水丝也随之切断,只留下断了的细丝挂在余初的下巴上,与从眼眶淌下的泪珠融在一起。
“咳…咳咳…”
余初弯着腰,双手紧在脖子上,整个身体在急促的喘息声中上下剧烈地浮动着,不住地向下缩。直到额头触到了冰冷的地面,余初还是浑身上下在发抖,咳喘的声音里又多了一丝细弱的哭腔。
“呜…呜呜…”待咳喘逐渐平息,那声细细的哭啼还在。余初跪趴在地上,面部朝下,看不出表情。他其实原本不是那么爱哭的,只是太疼了…并不是很快就会哭的,只有当疼痛或是害怕到极限的时候才会哭出来。显然,李大枉很清楚如何次次都能把余初逼至极限。
余初虽然不再咳喘了,但身体还是在颤抖,被不耐烦地踹了一脚后生理性地抖得更厉害了,只是哭声被吓轻了许多,不仔细听是听不出来的。
余初边用手背慌乱地擦拭着泪珠和口水,边抬起了头。视线还是有些模糊,他又眨了几下眼,才看清了些。他忽然发觉了反常之处,比如此刻整个房间了无声息,那些嗤笑声早已褪去。
然后他看到了应该会一脸坏笑地看着他的李大枉,此刻面露尴尬之色。
李大枉的裤裆中心鼓了起来,而且还不止他一人。
6三人、发泄
“大枉,你…”一旁的沈远想说什么,但很快就闭嘴了。
“操…!”李大枉忍不住骂了一声,怪不得先前觉得那么焦躁…他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是余初泛红的脸、湿润且失去了聚焦的眼睛和急促虚弱的娇喘。身下的阴茎依旧维持着充血而立着的状态,他只觉得难受不已,想马上解决掉。
眼前的人仍然趴在地上,一脸不知所措,眼神躲闪,应该也是发现了。旁边的赵韵似乎也跟李大枉身处同样的处境,朝他看了两眼。
他们这群人当然不是什么善茬,逃课吸烟、打架斗殴什么没做过啊,也交过好几任女友,说是女友,也都是玩玩而已,前几日赵韵和那女的在更衣间做还被抓到办公室挨了几顿训。但尽管如此,还没人恶心到会跟男的做,特别是余初这种人。
不过如果是嘴巴的话,其实男女都一样不是吗?
李大枉忽然一脸黑线地靠近余初,待余初愣着、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领起了余初后颈下的衣领,将人强硬地扯了起来。余处打了几个踉跄,险些摔倒。李大枉的力度很大,余初被朝上领的领口勒得又开始止不住地咳了起来。
李大枉“砰”地一声拉开了其中一个厕所隔间的门,然后毫不留情地把余初扔了进去。余初的背直直地撞到了侧面墙身,骨骼撞得一震。耳畔传来赵韵的声音:“我去,大枉,真的假的?你不怕得性病啊—”
“赵韵操你妈闭嘴,你自己还不是喜欢睡公交车。”李大枉憋不住了,开始伸手解裤子,他的脸也有些充血,让余初想起了继父第一次逼迫他时的模样。那是最疼的一次,每一次的抽插都向着他的喉咙最深处逼近,像是要以最快的速度发泄出来,否则是憋不住的。
余初看着李大枉那被揭开的裤子滑至脚裸,然后是内裤,隆起的部分被揭开,立起的阴茎就那样暴露在了他的眼前。毕竟年轻,根部的毛发还没长得那么浓密,但余初依然感到恐惧,因为那根肉棒充血充得很红,青筋和继父的一样隆起,尺寸也很大。
也不光因为如此,还因为眼前的人是李大枉,是从三年前就开始霸凌他的人。时隔三年,李大枉依旧高高在上,眼里满是蔑视。可时隔三年,他眼神中除了蔑视又多了一丝色欲,像是要将余初从一条可以随意被玩弄的狗变为可供随意发泄的性器。
他让余初给他发泄出来,余初就必须那么做,没有别的选择。于是余初又跪在了地上,低下头,像曾经的许多次那样。余初的嘴已经不知道被抽插过多少次了,那一次也没什么不同。舌头一伸一缩,硬邦邦的肉棒被他含在嘴里以一种飞快的速度滑过口中的每一处。他习惯了,习惯到麻木后就没有那么疼了,连嘴角被摩擦到再次裂开、淤血的伤口的酸痛都可以麻痹起来。
“喂,光自己爽不太好吧,大枉。”门外传来了敲门声,随之门被打开,赵韵探进头来,歪着嘴邪笑了下,“真他妈刺激,会玩哈。”赵韵也同样硬了,在看到余初含着黄瓜满脸通红的时候。
“妈的,那你他妈也来啊…”李大枉显然是被爽到了,头微微向后仰,一只手按在余初的后脑勺,不断往自己那儿压,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舒适。在某个间隙间,他朝赵韵挑眉道,“你要来,不是还有个洞吗?”
赵韵先是一愣,随后笑骂道:“操…还是你他妈会玩!”
余初被按得无法动弹,只能不断深入,没有一丝向后退的可能。他被这猛烈的动作弄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满脸潮红,双手撑在墙上以保持着脆弱的平衡。
在自己也没有注意到的时候,腰部向下的裤子开始被赵韵向下扒。余初顿然感到了一股凉意,但他动弹不得,嘴里是李大枉那不停息地抽插着的肉棒和翻涌滚动着、传出“咕咚咕咚”声的口液,身后是自己连带着内裤一并脱落的裤头,整个臀部露在了空气中。
“不愧是骚婊子,胳膊腿上上没几块肉,原来全长到屁股上了,真像个卖屁股的。”说完,赵韵挑了一处拧了一把。“唔…!”余初顿时抖嗦了一下。先前的恐惧仍在,却又被之后更大的恐惧给淹没,像是整个人被扔进了永不见底的深海,没有挣扎的力气,只能止不住地下沉。
赵韵拉下了自己的裤子和内裤,阴茎随之露了出来。他看着余初的后面,细瘦苍白的双腿勉强地跪撑在地上,皮层有着被抽打过的痕迹,已经泛紫。裤子被褪到了膝盖折叠处,叠起了许多褶皱,衬得几乎跟小腿差不多瘦的大腿更为纤细。
而上面的屁股却几乎完好无损,像是没有被人使用过的样子,圆润度也不差,肉缝里的穴口是淡粉的。赵韵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同时又忍不住感到恶心。
妈的,怎么会有男的这么骚…!一想到这儿,看了眼自己硬了的肉棒,他往余初的臀部上的两瓣肉狠狠地摔了一巴掌,随着“啪”的一声,余初呜咽了一下,浑身一颤,重心不稳,整个人险些摔倒,却又被身前的李大枉拽着头发给硬生生地拉了回来。
“操,你他妈自己爱干啥干啥,别坏了我的事!”李大枉闭着眼对赵韵骂道。
头上的力度很大,扯得他很疼,屁股上又是火辣辣的痛感,令余初那刚流干净的眼泪又从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喉咙间没有空隙,他连求饶的声音都不能发出来,只能不断地、不受控制地抖出几声无助的“呜呜”声,感受着突然朝他屁股表层滑来的第二根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