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赵韵的肉棒在他的皮上蹭了好几下,余初只觉得好痒,两瓣屁股上的肉不住地轻颤着,红印还在,看上去十分可怜无助。

赵韵在蹭得时候还在犹豫,毕竟他没操过男的屁股,不过既然硬都硬了,也就顾不上什么别的了。于是,他还是对准余初的后穴,向里面插入。

“唔…!唔唔、唔..唔!!”无视着余初突然剧烈的反应,赵韵继续着深入。毕竟没有提前用手指扩张肛门,或是用润滑剂,余初的后穴很是紧绷,硬要插进去只令余初感到一股撕裂般的痛楚,像是整个人要被活生生地、连皮带肉地剥开。

“真他妈紧…”

“那你开发一下啊。”李大枉的肉棒还在继续抽插着,越涨越大。余初觉得李大枉快射出来了,可他无暇顾及,因为穴口被强硬地越撑越大。他太怕了,整个人都是紧绷着的,肛内括约肌无法放松,更使插入困难。

可赵韵的肉棒,哪怕没有完全插入,却一直在摩擦着,不断刺激着余初的后穴,又疼又痒。肉棒时进时出,像是在挑逗却又不会真的全插进去,但还是挑得余初满脸都是红晕,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自己的根部似乎也开始在无人能看见的地方涨了起来,很热,又涨又热。

“嗯…呜呜…呜…”余初原本的声音就又软又轻,现在带了一丝哭腔更让人想欺负了。

赵韵又使了把劲,一下子扩大了肉棒的伸展空间。“呜呜…!!呜呜呜!”余初哭得很惨,但后面的人像是没听到一样,持续着逐渐加快的深入,仿佛要将肉棒填满整个紧缩着的小后穴。赵韵的肉棒越插越深,余初的括约肌传来了撕裂般的疼痛,后面开始不可控制地痉挛着。

赵韵在感觉到了痉挛后,一阵爽感袭来,他又加快了抽动,一下子,整个肉棒捅进了余初的小穴!

“呜…!!!”

也几乎是同一时间,李大枉戳进余初嘴里的那根肉棒在涨到不能更涨后,随着李大枉加快的粗重喘息声,一股热腾的精液一并射进了余初的口中。全部释放出来的肉棒从余初的喉咙里,再从湿润红肿的唇瓣上滑出。

太多太涨了,一大半滚烫的精液从余初的口中,像丝绸般一缕一缕地滑下他的下巴,流到了地上。被处于窒息的环境太久,余初忍不住剧烈地咳喘了起来。抵在冰冷的地板上的手掌也有些支撑不住,手腕很是生疼,整个胳膊随着上下猛然浮动着的胸膛颤抖着。可李大枉的手还抓在他的头上,迫使余初的脸半抬着。

身后还在被抽插着,似乎比先前要顺畅,后穴也在不断地被撑开着。随着后穴持续的痉挛,余初前面也硬了。他的瞳孔涣散,面色迷离,身体开始泛热,像是被蒸在热锅上,整个人都好渴…

他想射了。

可掩盖在他身下的阴茎还是被李大枉察觉到了,他先一步抓起了余初的命根子,坏笑道,“余初,你被男人操硬了?”

余初周围的声音显得很是朦胧,隔了一会儿才听清李大枉的话语。

“你想射?”

余初的身体随着赵韵那一抽一抽的抖动而震荡着,像一只在巨浪中摇摆着的小船,从喉咙的深处传出一声声低喃般的娇喘。

“啊…嗯…嗯、想..想射…”

全身都好热,他实在是受不了了…想射,现在就射出来…

“那你求我吧。”李大枉命令道。

余初的双眼依旧泛红,无数泪痕挂在脸上,眼角还有着一滴泪水,欲掉不掉地垂在那里。他望着李大枉离他很近的脸,用几近渴求的眼神求道,“..求求你…..”

“求我什么?给我说大声点。”李大枉用像是在看一只狗的眼神看着他。

“求…求你让我…射…”

“射什么?”

余初的脸又红了一分,他又怕又感到羞耻不已,但也没有别的选择,只好眼巴巴地看着眼前的人,继续哀求着。

“…让我…射精…”

可李大枉却还是拽着余初的阴茎不放,不让他射,而是问起了余初身后的赵韵,“你说呢?该不该让他射?”

赵韵满脸涨红,手捏住余初的腰,在持续的前后抽插中,逐渐找到了感觉。

他觉得太爽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这小骚货的后穴,这比那些女的逼都好使!

赵韵的喘息声也开始变得急促了起来,隔空对李大枉喊道,“我他妈还没射到,他倒能射了?怎么敢的。”

“哈哈,也是!”李大枉那按在余初头上的又加了把劲,拽着他的头发强迫他的头往上抬。

“听到了吗?”李大枉的面容显得有些狰狞,“你就这样,不许给我射出来。”

7变脏后,他说我“很恶心”、强迫撬开嘴清洗

“嗯…啊、啊……啊啊……”

余初受不了了。实在是太难受了,无法释放出来的每一秒都是煎熬,而身后的撞击却一点也没有衰减的意思,甚至还在加快。

他知道事已至此,无论怎么求李大枉也没用了,只好乖乖承受着,可他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生理反应,自己的阴茎越来越涨,整个人像是处于热锅之上,被牢牢地禁锢在了那里。

余初想射,太想射了…不让他射的话,他会一直难受着,可李大枉却还是抓着他的肉棒不放,不许他射出来。

填满了小穴的大肉棒持续舔舐着整个穴身以及撕裂处的伤口,极大的痛感掺杂着快感一阵一阵地挠得余初头皮发麻,给了他一种精神与灵魂彻底游离于肉体之外的错觉。后穴的痉挛逐渐扩大,转为了全身性的痉挛,身体不断地以一种极快的速度颤抖着,他像一条可怜的,离开了海水在地面上不断翻腾着的鱼。

肉棒在穴壁上持续着强劲的摩擦力,摩擦到穴壁变得滚烫。穴口又张又合,吸吮着,像是不受控制地要将整个肉棒给吸进,爽到赵韵越战越勇,一抽一抽地将肉棒捅着余初的小穴,肉体的撞击发出一阵一阵“啪啪”的声响,余初苍白的屁股被撞得泛红,发酸发疼。

“嗯啊…啊…啊…”余初实在是忍不住了,他的精神快到了崩溃的临界点,李大枉紧紧擒在他阴茎的手握得太紧了,更令余初感到痛苦难耐。

“对..对不起…我忍不住了…让、让我射吧…求求你…”

虽然明知不太可能,但余初还是求了起来,他那乞求分话语断断续续的,还在那份虚弱之间掺杂着急促的喘息声,可李大枉却装作没听到,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

像是在突然之间达到了某个至高点又被猛然坠落,阴部神经被刺激到了极致,精液从阴茎里间歇性地喷了出来,每一阵都伴随着因快感而生的低喃和来自身体的颤动。

余初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可刚释放出来没多久,身后的赵韵也高潮了,喷射而出的滚烫精液一阵一阵地涌进余初的后穴,在穴壁上如同巨浪般划过,刺激着每一块敏感处,让他有了种整个身体都被精液填满、吞噬的感觉,既痛又爽快。

“嗯啊…啊….啊啊…!”后穴持续着强劲的收缩力度,使余初刚因自己射精而颤抖的身躯震得更剧烈了些,连带喘息声也变得破碎不堪,嘴里残留的精液更是呛人,让他时不时又咳了起来。

余初的双腿发软,在李大枉松手的一瞬间,“砰”地一声,整个人瘫倒在地,连带着额头一并触到了冰冷的地板砖上,摔得他又是浑身一颤。

沁满了额间和背脊的汗水、从噙满泪花的眼眶流下的泪水、伤口的血液、口中滴落的精液都混在了一起,从穴口中出来的精液顺着大腿淌下,余初的整个身体都是湿淋淋的、脏兮兮的,却又有种说不上来的可怜劲。

眼睛也湿透了,在模糊间,他隐约看到李大枉向他凑近的身影。他看不太清李大枉的表情,身体却先一步因发自内心的恐惧而僵住了。

可尽管如此,李大枉的声音依旧没有变,强劲有力的声线,交织着几分讥诮道,“怎么这么不听话啊,还没到时间,谁允许你射出来的?”

明明看不清脸,那张深深地烙印在余初脑海里的凶狠面部却能清晰地浮现出来。他太害怕了,只是听到声音都能令他止不住地瑟缩一下。李大枉的手又朝余初被他揪到头皮发麻的头顶抚摸了起来,这令余初感到整个身体凉下去了几分,连后穴的浓烈痛感都被极度的恐惧所替代。

三年了,他还是跟一条狗一样趴在霸凌他的人面前,仿佛什么也没有改变,又仿佛比先前更糟糕了些。

只听李大枉继续开口道,“不乖的话,就该惩罚你了不是吗?”

余初离开学院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几乎所有学生早已离去,只留下在余光中显得金灿灿的学院大楼依旧矗立着。

每迈出一步,后面都传出一股撕裂般的疼痛,伴随着软到不行的双腿,连向后伸得很长的影子都变得歪歪扭扭了起来。余初很艰难地维持着平衡,可尽管如此,他早已脆弱不堪的身体在晚风的摇拽下显得更是飘忽不定了些,仿佛随时都会摔倒在地。

不知道走了多久,他看到了不远处的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树林间,背部斜靠在树根上,翘腿,单手刷手机,头上戴着一个耳机,正在悠闲地听着音乐。

刘也临的各种感官都极为敏感,以至于哪怕余初的脚步声再轻再缓慢,他也很快地察觉到了,抬眼向那边望去。也几乎是同一时间,余初的眼帘垂了下去,整个头都低了下去,像是在极力避免对视。

刘也临想起了那个上午看过的,传遍群里的视频,便在余初快消失在视线中的时候,出声道,“喂,过来。”

要是可以的话,余初想变成真正的空气,不会被任何人注意到,不会被厌恶,被欺负。可他当然没办法做到那一点,只好拖着疲惫不已的身体走向刘也临所在的地方。

还是以往的瑟缩模样,但却似乎又比几天前看上去更虚弱了些,走路的样子一瘸一拐的,眼神更加飘忽,完全不敢看人,里头比畏惧似乎又多了丝疲惫。

等距离好几来米的时候,刘也临道,“好了,你就站那里吧,你屁股里面的骚味都要传过来了。”

那是犹如纯粹地陈述事实般的语气,既没有李大枉那样威胁般的嘲讽,也不是继父那样带有挑逗意味的语气,要非得形容的话就是空,纯粹的空,配上空洞的眼神,整体看来是有些可怕的。

余初就那样站在原地,脸又开始泛红。从那个角度,眼睛被低下的刘海遮住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又是那副欲哭不哭的模样。

刘也临又划了划手机,划到了那个下午被发到群聊的‘舔黄瓜’视频。他摘下了耳机,开始外放起了视频,被威胁和后半段的娇喘声一并传了出去,被不远处的余初听得一清二楚,脸红得像是能滴血。

像余初这样的人是不该也不配有羞耻心那样的东西的,可他还是忍不住感到难受。不是难过也不是委屈,只有被疼爱过的人才会感到难过或是委屈,他并不理解那样的情绪。那是生理性的难受,会因感到羞耻而脸变得很烫,身体僵持住,只能呆站在原地,整个人又显得格外瑟缩了些。

刘也临就那样面不改色地看完了整部视频,随意地评价道,“原来放到这儿就结束了啊,没胆大到拍下操你的画面。”

余初有些愣愣地看着他,大脑一片空白,目光恰好与刘也临抬起头的目光对视。

他不明白为什么刘也临会知道那件事,那部分应该没被录进去的…

“嗯…”刘也临不移开目光,直直地盯着余初,道,“你真是太脏了。口液、汗液、血液、精液都搅在一起了,真的很刺鼻,很恶心的,你知道吗。”

他的语气很是平淡、冷漠,像是在平直地叙述着某种故事,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我对气味这种东西是很敏感的,人类这种生物总是有各种汗味之类的东西,所以恶心,所以我才不想接近人群。一接近,他们就开始像要集体发馊一样,特别是刚运动过后的男性。不过除了汗以外,精液也很恶心啊,做爱更是恶心到不行,就像…”他好像刚想再说些什么,就打住了。

片刻过后,他又道,“不过最恶心不过的还得是你,从以前开始就是那样,总是身上有腥味也就算了,偏偏有时嘴里还有股精液的味道…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好像是两年前,三月二十一日吧?你第一次含你继父的肉棒?就算刷了牙也不能完全散去啊…你到底会不会刷牙啊。”

见余初还傻愣地望着他,刘也临皱了皱眉道,“问你话呢,作声啊。”

余初还是处于十分不知所措、茫然的状态,他不明白为什么刘也临会忽然对他说那么多的话,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准确地知道那个标记着那最令他感到惧怕的噩梦开始的一天。

他太震惊了,以至于那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没有听话地回答来自他人的命令般的问句,还是刘也临那样的人。

刘也临叹了口气,拉开背包小袋上的拉链,拿出一包消毒湿巾纸,抽出几张。待余初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走到了跟前,手紧按在余初的两腮上,逼迫他张嘴。

“唔..!”

“别动。”他一说完,余初就一点也不敢动了。

嘴巴被硬生生地撬开,湿润布料的触感带着消毒液的味道擦进口中的每一处,那当然不是什么轻柔的动作,虽然比肉棒的摩擦要好一些,但还是十分粗糙,刺激到了嘴里的伤口,使余初疼到眼皮直打颤。

嘴角又扯到了裂开的口子,可余初也不敢做什么,双臂垂着,眼神躲闪,因为看到刘也临的眼神也会害怕。

那是与对李大枉、赵韵等人不同的畏惧,是对未知的畏惧,他从未见过那样的眼神,疏离淡漠到不像是人类该有的眼神,擦他嘴里的样子也像是在擦拭着有污垢的玻璃或是杯具,那样的物品。

对于刘也临而言,那是出于强迫性的举动。他怎么也想不通,虽然现在已经完全无所谓了,但在下午看到那个视频的时候,还没看完,他竟然硬了。刘也临十分讨厌这般不受控制的生理性反应,特别是对那么脏的东西。

对于不干净的东西,他只要处理或是忽视掉就好了。

而对于不干净、不好处理掉、又不好忽视的东西,就只能擦干净了。

8“哥哥,你怎么不去死呢”

余初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转动着门把,刚打开门就看到了门口多出的两双鞋子,顿了一下。

是母亲和弟弟回来了。他有些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走进去了。

因为虽然被校服遮盖住了一大部分,并且现在那些湿淋淋的液体也几乎干了,但就如同刘也临所说,他依旧很脏,气味还在。

平日里,继父是不太会注意这一点的,因为他本人就不是多么爱干净的人。

可母亲会责怪的。

以前,余初的身上也和现在差不多,总是有着大大小小的淤血伤痕,被推进的泥水或是马桶水、尿。母亲总是很生气,说他要弄脏家里了,身上脏的东西会滴得一地都是。

心情好的时候,她会让余初先进去洗个澡再出来,心情不好的时候,会嫌他碍眼,直接把他赶出门或是边骂他废物边用棍子打完他后再赶出门。

余初只能在门外待着,饿着肚子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母亲消了气出门的时候才能软着嗓音恳请她让自己回家。

到了如今,母亲经常会带着弟弟到别国参加比赛,回来的次数不多,因此这样的事情发生的也比以前要少些了。但余初心里很清楚,母亲对他的厌恶并没有少去丝毫。

踌躇后,余初还是硬着头皮进去了。其实他忽略了一点的是,刘也临对气味的感官尤为敏感,而多数人并没有那么灵敏的感官,因此,在他间隔母亲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她是不会发现他身上残留的血液和精液的。

母亲坐在餐桌旁,而弟弟余聪就坐在她身旁。她不断地往余聪那里夹菜,而余聪则有些不耐烦地推开她那只拿着筷子的手,道,“不用了,妈,我要吃的时候自己会夹。”

“哎呀,宝贝,再吃一口,好嘛…这可是刚炖的排骨,很鲜的!”

她满脸洋溢着笑容,嘴上仍然喋喋不休道,“你可是刚参加完了那么重要的比赛,不补充些营养怎么行呢?”

余聪沉默了片刻后,还是张开嘴,让母亲把那块排骨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余初就那样在离桌尾有着一段距离的地方站了一会儿。没有母亲的批准,他是不能上桌的,可母亲似乎是完完全全地忽略掉了他的存在,只顾着与余聪说话。

或许她的确知道余初就在那里,但她此时的心情是很愉快的,不想看到让她烦心的东西,也就故意无视了。而弟弟更是不可能跟他说什么,只是继续低头吃饭。

没有得到一丝回应后,余初就明白了。虽然今天又没吃到午饭,但比起不饿肚子,他更不想惹母亲不快,毕竟这么多年来他也习惯了挨饿,于是更加放轻脚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那里虽说是房间,但其实就是个狭窄的仓库,四周都是摆着箱子的架子,中间腾出一小块在地上铺了一层薄薄的毯子。

从余聪出生开始,他就搬到了这里,那毯子已经在那儿许多年了,早已变得有些破破烂烂、灰尘尘的。

幸好余初体型瘦小,一条毯子叠一下就可以当成床垫和被子用了。只不过他就算再瘦小,处于发育阶段的他显然腿也要伸到毯子以外的地方了,睡觉的时候必须得侧着身子、蜷缩起来才能容得近那个窄小的空间。

哪怕母亲没有察觉到,他也依旧很脏,所以余初不敢躺在毯子上,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洗,只能先将毯子卷起来放到一旁,然后抱膝坐在地上。

他要吃饭的话就只能在余聪刚吃完的时候出去,这样就能赶上在母亲收碗前扒上几口剩饭。稍微晚一点都不行,因为母亲是不会允许余初耽误自己时间的,也不会允许他洗碗,因为他太脏了。

虽然是这样想着,但余初却在等待的过程中感到疲惫不已。他从午饭时间刚开始就被李大枉他们叫了出去,那些因痛而全身性痉挛的时候早已耗光了体力,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头埋在膝盖上,睡了过去。

待醒来的时候已是半夜,他是被胃疼醒的,醒来的时候,头有些昏沉,像是被灌入了铅,脸上也烫得吓人。但比起这些,还是饿坏了的胃更令他感到难受不已。

他有些艰难地拖着沉重的身子起来,轻手轻脚地走去餐厅,发现饭菜果然已经被全部收掉了。

也就在这时,余初看到了房间不远处的沙发上,正有一处闪着光。反应了一会儿,他才发现那是余聪在黑暗中打着电游。

“滴滴答答”的声响传来,直到那声不高的“GameOver”响起,他才从聚精会神的状态中出来,抬头便看见了站在餐桌旁的余初。

余初在黑暗中感觉到了余聪的视线,尴尬地凝滞在了原地,不知道该不该打招呼。

“小聪…”他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余聪就打断了他。

“哥,你大半夜不睡觉过来干嘛?”余聪平时都戴着一副厚重黑框眼镜,此时却没带上,显得目光格外刺人。

“我…出来找点吃的。”余初如实回答道。

很多年前的余聪还会跟在他后边一口一个“哥哥”,可现在的余聪虽然还是会叫他“哥”,但早已变了味,对他的不屑不比他人少了半分。

有时候余初也会怀念起那时,那份转瞬即逝的时光,只不过他知道那是永远也回不去了。

但尽管如此,余初还是会为他感到高兴,毕竟他们是兄弟。而他也知道的,余聪虽然不再喜欢他了,无视他,但也从来没有对他不好过。回想起几个小时前母亲露出笑颜的模样,余初轻声道,“小聪,比赛、恭喜啊。”

可随之而来的是余聪的冷笑,“恭喜?恭喜什么,恭喜我得了个第二名?”

余初的嘴角凝固住了,余聪像是终于找到了某个可以释放的点般,语气有些激动了起来,“妈妈当然开心啦,我的名次比上次上升了不少,但她的开心也只是暂时的,因为她可是指望我在决赛中得第一名的哦。”

他将游戏机放了下来,直勾勾地盯着余初,眼神像是能吃人。

“你知道我爬到那个第二名的位置上付出了多少努力吗?我每天就睡四五个小时,天天练习练习,练得手都要烂掉了。那个第一名我认识,他才是真正的天才,不用怎么努力就能取得成就的天才,法力值这种东西是一出生就注定的,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超越他,可妈妈却还是抱有那么天真的想法,真是太可笑了。”

“我装出一副积极向上的嘴脸,哄她下次就能成功了。她是开心了,但结果鬼知道呢!我他妈累得要命,只想天天躺下来打游戏。”

余聪看上去很不对劲,儿时的笑脸和后来的冷漠神色都一扫而空,眼神中只剩下不甘、愤恨与疲惫。

那样的眼神令余初感到难受。

他上前了几步,伸出手想安慰他,却被一掌拍开了。

“滚,别碰我。”

余聪的脸上毫无笑意,连冷笑都没了。他用十分恶毒的语气低声道,“我根本就不是什么天才,我就是个平庸的人。都怪你,哥哥。就因为你是个废物,妈妈才会把希望都加在我身上。”

本来或许还抱有一丝幻想,但也是在那一瞬间,余初彻底明白了某个确切的事实。

那个儿时的小孩早已死去,埋葬在了记忆的尘埃中。

只见余聪看着他,一字一顿道,“这一切都是你的错,你怎么不去死呢?”

余初再次醒来的时候,头依旧浑浑噩噩的,脸也仿佛要被烧干了般灼热着。

仓库里还是一片黑夜,他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四肢酸疼无力,后穴也疼得厉害。

他用胳膊撑着毛毯想起来,却发现下面湿了一片。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哭了。在睡梦中。

很久没吃过东西了,睡了一觉体力也没有恢复多少,胳膊并没有办法支撑着他起来,打滑了一下,又让他瘫了回去。骨骼磕得生疼,那毯子薄到底下冰冷的地砖能被余初确切地感受到。

好冷,好硬。

有那么一刹那,余初忽然就不想起来了。往常的他哪怕被李大枉他们打得再疼都还是会每一次都挣扎着起来的。可那一刻,他觉得就那样躺着也挺好。

他的呼吸声急促又沉重,每呼出来的热气都让他的脸更热了一分。

明明那么热,整个身体却又仿佛在发凉。

是发烧了。

余初对发烧其实并不陌生,熬一熬也就过去了,实在不行就去吃几片药。不过,现在的他看来是没有那个力气了。

好困…又好饿…

他已经不知道哪一种感觉更为强烈了,意识有些飘忽。余初就那样硬生生地躺着,直到再次昏睡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余初这回终于起来了。口干舌燥,胃里也疼得难熬。他十分勉强地爬了起来,全身上下在发抖,便只好抖嗦着手拉开了门。

夕阳的余晖从不远处的窗外洒进,他竟然睡了快整整一天。

摆放在仓库门口的是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个面包。

余初愣愣地盯着那块面包好一会儿,才拿了起来。

面包的重量很轻,双手捧着,他的手劲也很轻,握在手里生怕碎了。

他低头吃了起来,边吃边流泪。

9成为公认欺辱对象

余初到学院的时候,脸上还是有些发烧未完全散去的红,特别是鼻尖。他把校服的拉链拉到了最上边,可还是免不了有些冻。

他不敢再缺席了。从那天中午被李大枉他们拉去一直到现在都没去上学,也不知道该怎么和老师解释。

余初向来不太擅长做解释。曾经有同学的东西丢了,就会有人造谣是他偷的,而不管他怎么解释,都不会有人听,老师也会为了图方便去责怪他,露出凶狠的神色,语气严厉到不容他有一丝反驳的余地,因为要揪出真正偷东西的人可要费时多了,还不如找个软柿子捏。这也导致了就算证据确凿,余初解释的时候也会因为害怕眼神躲闪,说话的声音小到可怜,还结结巴巴的,让人不一会儿就给打断了。

而不论余初分到那个班上,老师都不会喜欢他,因为只要他存在,就一定会因‘魔法学’部分无法得分而拉低班级平均分。简直就是天生的瘟神。就算避不了,也一定得找一个宣泄的机会。

于是那天,余初的病刚有一些好转,就立马回到了学院,不敢耽搁片刻。可甚至还没到教室,只在走廊走的时候,他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太对劲的地方。

余初走路的时候总是低着头,尽量避免存在感。然而哪怕如此,他还是从余光中感受到了那些不断向他投来的目光,像是一道道刺,明晃晃地挠在他的脸上,令他既无法忽略也无法躲掉,只好忍着,头垂得更低了些,整个人都缩了起来。

除了目光,还有些窃窃私语,时不时地传来一声声嗤笑。原本那些议论是压低着音量的,毕竟那些学生也不好意思在走廊上大声喧哗。可当余初越来越接近自己的那位于走廊尽头的教室的时候,已经有人开始越发嚣张、明目张胆了起来。

一些男生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待余初刚要经过的时候,其中一个戏谑般地吹了个口哨,用讥诮的口吻道,“卖屁股的来喽。”

余初只觉得背脊在发冷,脸上却越发烫了起来。

另一个站在他旁边的兄弟两手放在嘴边,像是在吹喇叭般喊道,“余初,黄瓜好不好吃啊?”

“再喘几个听听?”

网络上传递的信息就像是瘟疫,很快传过了整个学院,连那些从未听说过余初名字的人也都在网上或者现实中了解到了那些炸裂的新鲜事。或许也有些人排斥这种做法,但也只是沉默着,很快就被淹没在了娱乐性质的畅谈之中。

那天的天气很好,阳光比往常更加刺眼了些,透过一排排的窗户洒了进来,仿佛要将余初的整个人都给照得一览无余,供在所有人面前审视。而那些嘲讽他的嘴脸却都隐没在了走廊边缘的阴影中,分不清来自于谁,模糊去了身影。

余初被太阳给照得有些晕乎,加上还未痊愈的病,耳畔传来的嘲笑声逐渐化为了一阵阵刺耳的耳鸣,令他头也开始疼了起来。想加快脚步,步伐却是前所未有的沉重,像是拖着巨石在走动。每走一步都要左右轻晃一下,像是随时能摔倒在地。

待走到教室的时候,走廊上的人早已散去。他似乎是又迟到了。往常迟到的原因是因为要伺候好继父,准备好早晚餐再去上学,但今天却是因为被走廊上嘈杂的声音拖缓了脚步。

“余初,怎么又是你?”何老师刚准备拿起教材就看到余初拉开了门,便很是不满地皱起了眉。迟到就算了,前些天旷课了也不打个招呼算怎么回事?他怎么敢的?

余初瑟缩着站在门口,整个人看上去无比渺小,就连拉开的门缝也很窄,跟他的人一样畏畏缩缩,看上去很让人不舒服。

哪怕走廊的那群人褪去了,耳鸣声也依然在,一时间,他并没有听见何老师的话语,只是仍然低着头,向自己的位置走去。还没走到一半,就被讲台上的何老师给厉声叫住了,“我跟你说话呢,你什么意思?”

才旷课了那么些天,刚一到校又开始无视人,简直是不把老师的威严放在眼里。

余初这下才勉强听见了。虽是听见,但却没听清具体内容。但他仍旧乖乖地转身,一抬眼便看见何老师怒气满满的脸色,顿时慌了神,被吓到了般垂下眼帘,开始慌张地道起了歉,“…对..对不起…我…”

“行了行了,还要继续浪费大家多少时间?赶紧坐回去啊。”何老师没有继续看他,而是继续翻起了手中的教材本。

一句简单的话都要断断续续地说个半天,没人有那个耐心的。

余初立刻闭上了嘴,听话地转身又加快步伐地向自己的座位走去。耳鸣还是很严重,一路上一些小声的嗤笑变得加倍刺耳了些,像是敲打在他耳膜上的锣鼓。余初在走到座位旁的时候又开始害怕了起来,因为之前有过有好几次,有人恶作剧般地在他的椅子上施展法力,当上面达到某个重量的时候,就会从中间断开。

可现在的余初也没有任何犹豫的资格了,因为他早就惹了何老师不耐烦,再停在那儿只会被呵斥着赶出教室,便只好硬着头皮坐了下去。

万幸的是,今天的椅子很正常,没有塌陷。

余初的耳朵还是不大好使,老师的话语传到他的地方就变成了朦胧一片的噪音,被耳鸣所掩盖。可他还是尽力不去走神,听不见就专注着看黑板,这样就不会被点名,被迫再次成为众人嘲笑的焦点。

课程上一直上到半节的时候还是正常的,虽然头还在疼,但还好意识能勉强保持着清醒和专注力,耳鸣也好转了些。可到了后半节的时候,后排突然开始传来了和当初走廊上差不多的窃窃私语,令余初的耳鸣声又加剧了些。

余初听不清那些话语,虽然少了羞耻感但依旧避免不了头痛。

其实这些他都是可以忍受的,可就在那些窃窃私语持续不断的时候,头上突然被砸下了从身后传来的一团纸,还是用法力加重了一些的纸。不至于砸坏脑袋,但还是砸出了痛楚,砸得他整个头往下一陷。再加上余初原本就在的头疼,他被砸得更晕更疼了,连视线里的画面都开始有了残影,变得模糊了起来,身体控制不住地因疼痛而颤抖着。

“刚才是谁在捣乱!”何老师刚在黑板上写上一笔字,就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声响和一些压低了声线,但依旧能被她听清的笑声。她一转身便看到了余初缩着头,桌前有张纸团。

余初在那个时候的耳鸣声已经严重到了震耳欲聋的地步,以至于他是一点也没有听见何老师的声音从质问过渡为呵斥,再变为逐渐接近他的脚步声。

直到那只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校服衣领,将他往上从座位上拽起的时候,他才从近距离看到了那张与讲台上相比之下放大到好几倍的脸,面露恼怒之色,将他拖出了座位。发生得太过突然,余初打了个踉跄,险些没站稳,被硬生生地拽了出去。

这个年纪的学生其实已经都发育得差不多了,放在其他同学身上,何老师虽说是不可能那么对待,但要是真的那么做的话,也必须得在手劲上加上法力。可对付余初的话就连法力也能省去了,因为他常年营养不良,身体瘦弱不堪,一拽就拽起来了,轻飘飘的。

余初就那样被拉到了门口,在被甩出门外的那一瞬,他的视线忽然意外地清晰了起来。那一幅幅面孔,盯着他的眼神,有不屑的、有讥的讽、有冷漠的、有看热闹的…都像一只只血淋淋的口齿,要将他撕碎,将他吞噬于尽。

他被甩了出去,随着何老师的手一松,没站稳,“砰”地一声跌在了地上。门在他眼前被狠狠地拉上了。

余初被磕得生疼,整个骨骼都像是要散架了。屁股下的肉连着那天被操裂的后穴一并传出酸麻的痛楚,传得整个身体都在抖嗦着。令他忍不住闭上眼、咬住唇,好像只有这样才能令他不用吃疼地喊出声般。

他最后的确忍住了。嘴唇被咬得淤血,但他的确连一句闷哼都没有传出,从始至终都安静得不行,不会打扰到教室内的人。他可以很听话的。只要是耳朵能听到的话语,只要是他能办得到的事,他都一一顺从地应下了。

哪怕没有人喜欢他,他也可以很听话很乖的。

只是有的时候耳朵会变得不太好使,像是被继父或是李大枉打拫了的时候,或是像今天这样发烧的时候。或许明天耳鸣就会好了,到那时候就可以听见老师的话了,或许就不会被赶出教室了…

虽然身体还是十分酸疼,但在那坐了好一会儿,也恢复一些了,起码没一开始那么疼了。

临近中午的太阳变得格外炽热,晒在他的身上令余初有了一种要被烤熟的感觉。他轻手轻脚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放轻脚步移到了走廊的阴影处。

坐在在窗外树木的树荫下,余初感到头晕似乎消减了一点,连带着耳鸣也好了点。窗外枝头上落下了一只鸟儿,吱吱喳喳的叫声从耳鸣的噪音中显露了出来。

不过…虽然没了耳鸣能更听话些,但也能因此再一次听清那些对着他嘲讽的淫秽话语了。

想到这,余初忽然感到胸口有些闷闷的。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但他还是抱住膝盖将头埋了进去。

好似这样胸闷就能缓解一点。

10厕所霸凌、异物

刚一下课,余初就又被李大枉他们捏着后颈拽去了厕所。

在门口堆积了一群看好戏的人,和上午的样子差不多,不过倒是没有一同进去。余初一感觉到那种吃人的目光就感到头皮发麻,如同成为了一只陷入了狼群中,待宰的羔羊。

一到厕所,余初就又被猛然甩到了墙上,令他浑身上下都震得难受。不断增加新伤总是会叠加在旧伤上,变为层层叠叠的伤痕,背上的瘀伤似乎永远不会得到缓解。

“余初,你现在是名人了哦。”李大枉那含带戏谑意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那宽大的手掌在余初的头上拍了那么几下子,像在拍一条狗。每一掌的力度都不小,使余初头上那残余的痛楚又加重了几分,整个人又往下瑟缩了点。

随后,他转头朝后面的赵韵问,“东西没忘吧?”

“肯定没忘呢。”说着,赵韵便从口袋里掏了个粉红的、椭圆形的物体出来,然后丢向了李大枉。

单手一接,李大枉将那东西在余初的眼前晃了晃,命令道,“把这玩意儿自己塞进去。”话语刚落,余初就抖嗦着手接到了那个奇怪的东西。

余初从未见过那样的东西。看上去轻,但真的握在手上还是有些重量的。上面伸出来一根线。

虽然做了那些事情,但余初本质上对性的知识等同于一张白纸。

“塞…塞哪里…?”

小心翼翼的询问,换来的是一阵嗤笑。

“靠,别装了。”

“小骚货怎么会连这个都不懂啊。”

在一群嘈杂的人声中,站在赵韵身后的沈远忽然挑了挑眉,以比他人更为明显的声音,道,“你身上就两个洞,你说塞哪里?”

上一回,嘴里已经被赛过黄瓜了,那这一回就只能是…

余初的眼前站着和上次差不多的人,都是李大枉的朋友,或者某种意义上来讲,小跟班。那些都是三年以来一直跟着李大枉欺负他的人。

他们都见证过余初几乎所有被欺辱的时刻,被打、被骂、被逼着吃泥土、头被按到马桶水里…再加上前一次的‘黄瓜事件’和给继父口交的视频泄漏。

可是这一回,他们让余初在众目之前脱裤子,将那个奇怪的东西自己塞进后穴里。

说不害怕、不感到羞耻那是不可能的。可就在余初有着一瞬的时候,李大枉那放在余初头上的手就揪着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来。

李大枉用恶狠狠的语气一字一顿道,“快点,别让我说第二次。”

随即而来的就是那抬起的第二只手,以飞快的速度朝余初的脸上挥去。出于长久以来因极度恐惧而形成的应激反应,余初吓到整个人一缩,手无助地抱在头上,连眼皮都在打颤。

可意想中的脸上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只听“噗呲”一声,余初战战栗栗地睁开了双眼,看到的是李大枉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那放大了好些倍的脸在上方,嘴角歪到一边,满眼都是嘲讽之情。

“还没打呢,躲什么,有这么怕我吗。”

他的手还抓在余初的头发上,扯得余初的整个头皮都在发麻。

这下子余初才彻底反应过来了。羞耻心这种东西,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是最为不值一提的东西。虽然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但他还是软下了嗓音,用讨好般的语气乞求道,“我…我会塞的…塞进后…穴…求、求你放开我…”

余初似乎从来没有这样求过,以往说出那种字眼的时候都会感到脸上烫得不行,但最后就连那份卑微到不行的羞耻心也在那一刻彻底被畏惧与绝望给摧毁了。

这也令李大枉突然一愣,但很快就笑出了声。

“余初,你现在真的是贱到不能再贱了啊。你是什么发情的小母狗吗?就想被人操被人轮奸到射出来是不是啊?”

他突然放下了余初,刚被强迫着抬起的头顷刻间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被猛然放下,余初再次磕到了背后的墙上,又是浑身一震。

被揪疼的地方依然没有恢复。但余初知道自己没有时间也没有资格去想那份痛楚,因为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让霸凌他的人满意。

哪怕他们永远都无法真正地满意。

余初于是在一群人的面前用颤动着的手褪下了裤子。裤头落到地上,露出了细瘦苍白的双腿和有着明显骨节的脚裸。

余初的腿上是没有多少腿毛的,很滑顺,腿部线条也很流畅,没有因发育期而开始逐渐涨起的多余肌肉。

膝盖上则是被跪多了所出现的红印,大腿和小腿上遍布了不同时期的紫青瘀血,在苍白的肤色上显得极为触目惊心。

余初本以为自己已经基本上习惯了,可他却还是在要脱下内裤的时候,脸上止不住地红得发热了起来。但他又不敢怠慢手下的动作,便只好低下头,降低视线的感应。

他知道那些些目光,像在看着某种娱乐游戏那般,看着他脱下了内裤,将整个下体暴露在空气中。

冷。那是余初的第一个感觉。凉飕飕的。

“转过去啊,鸡巴就他妈那么点大给谁看呢!”

耳畔忽然传来了明晃晃的哂笑,令他脸上的红晕溢到了耳根上,头低得更深了些。

但他还是听话地转了过去,然后照着李大枉的要求,弯下腰来,伸手掰开了后穴。粉嫩的穴口对准了一双双窥探的眼睛。虽然被使用过了一次有着裂伤,但能看出收缩性依旧还不错,还没有被扩张到要烂掉的地步,仍然紧致地缩着。

身后又是一阵笑声,掺杂在其中的还有一声带有挑逗性意味的口哨,不知道是从谁的口中传出的。

那是十分屈辱性的起哄,但余初没有任何办法屏蔽住那些声音。原先的耳鸣已经几乎没有了,不知道该算得上是好事还是坏事。或许是他活该吧,不管被人说什么都该忍着,也只能忍着。

余初只能尽量集中精力,试图将那个圆润的小玩具对准穴口。可他在看不到身后的情况下,要做到那一点是很困难的。小玩具在屁股上滑了又滑,好不容易才被余初勉强戳了进去后,却又很难继续深入下去了。

被滑到的是先前被赵韵操裂了的地方,还没有恢复就又被冰凉的触觉给摩擦到了。哪怕余初手上的劲并不大,也还是使他在碰到的瞬间浑身一凛,疼得整个后穴一紧缩,像是更要把小玩具拒出穴口般。

余初的手差点没拿稳,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要滑出的圆润之物,身后李大枉不耐烦的脚步声越渐越大。听到那个沉重迅速的脚步声令余初一下子慌了神,手抖得更厉害了些。

“呜呜…呜…!!”

还没得反应过来,细弱的手腕突然被拽起,猛然一拉,整个物体连头带尾地给推了进去,甚至连带着余初的几根没来得及送来的手指头。

整个后穴都像是要破裂了般,每个前些天刚被弄坏,才开始愈合的部份都重新淤血了起来,像是要跟余初身体其他部分的伤处一样,变为永远无法痊愈的伤痛。

“呜、呜啊…太…太硬了…”

那个小玩具不像肉棒,虽然外头摸起来还算有点软,但里面却是硬邦邦的,比完全硬起来的阴茎还要更硬些。

余初的后穴被插入到了一定的程度后,原先生理性的排斥逐渐转为被迫的吸吮,像是要将那个突兀的异物给彻底吸入下体,连带着那根细线也差点被全部吸进去,只留下一小戳在外头。

滑过的部分传出一股火辣辣的痛楚,随之整个物体停留在了某个深处,持续刺激着那一处的瘀伤。

那一处有瘀伤就意味着那是之前被赵韵肉棒的深入所经处。

这一次的位置相同,但触感却又很不一样。虽然没了第一次时候的摩擦力和未被扩张过的完全的紧致感,小玩具的大小也比肉棒小了不少,但由于先前的瘀伤,被刺激到的痛楚也同样令余初感到疼痛不已。

比起刺痛更像是灼痛,在他早已恶化的伤口上不间断地撒盐。

“你看这跟线,像不像一根小尾巴?”说着,李大枉的手便不断地撩拨着从余初的穴口伸出来的线条,将线条绕在指头上划着一个一个的圈。

“嗯…嗯啊…啊、啊啊!!”

持续性的挑拨令余初穴道上的伤口产生了旋转般的摩擦力,一阵一阵的、从穴道内四面八方传来的痛感激得他头脑发麻,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腿脚发软,有些快站不住般抖了起来。

可才刚被刺激到了一半的时候,李大枉手上挑逗的动作刹那间停了下来。停得太突然以至于余初的双腿陡然一震,瞬间瘫了下去,整个人瘫跪在了地上。

穴道的摩擦力没了,但异物感还在。余初的下体依旧可怜兮兮地被折磨着,而他也没办法在没被命令的时候取出那个异物。

他的气息很是不稳,手腕还在发酸,双手虚弱地扶在冰冷的地面上,指间在打颤。

像是一副已经被蹂躏了许久的模样。可余初没想到的是,真正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只听李大枉的声音在头顶不远处道,“大家先散了吧,再不去食堂的饭都要被抢干净了。”

“哦对了余初,”他不怀好意地笑了笑道,“你也是要去打饭的,不是吗?”

11在食堂打饭被撞倒、震哭

刚站起来的时候,下体再次传来了一股撕裂般的痛楚。差点站不稳,在险些跌下去的时候,余初扶住了身前的墙壁,这才勉强稳住了身体。

待余初将内裤、裤子穿起来的时候,其他人已经都走掉了。

他向厕所外走去,步伐却有些歪歪扭扭的。因为有异物卡在里面,他只好将双腿间的距离隔开了点,但尽管如此,疼痛也没有丝毫要减轻的迹象。

走到外边的时候,走廊上已经几乎没人了,大多数人都去食堂打饭,分散到了各地去度过午餐时间。

余初继续朝食堂的方向走去。虽然每走一步还是会随着步伐而扯到穴道的伤口,但步伐已经比最开始的时候稳当了许多,从外面几乎是看不出来一样的。

或许为数不多的异样就是他额间开始沁了一层冷汗。

就在余初在走廊间走动的时候,他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反方向而来,像是要去往天台。

还是那种没有任何波澜、情绪的眼神,直直地看着前去的方向。双手没有插兜,也没有任何小动作,只是那样走着。

但几乎是一瞬间,刘也临在余初看了他一眼那个瞬间,眼神偏移了过去。他们没有对视。刘也临的视线停在了余初裤裆的位置。

余初其实在看了一来人一眼后,就很快地低下了头。但由于一直过着看人眼色的日子,他对视线这种东西是极为敏感的,便一下子尴尬得耳朵红了几分。

他听见刘也临的脚步声逐渐接近,然后又经过。

紧张感似乎消去了许些,正当他快松了口气的时候,后穴那边传来了一刹那的剧烈振动。

“唔…!!”

余初忍不住蹲了下去,整个人随着后穴的反应而颤抖着,额间的冷汗顺着脸颊抖了下去。

他感到整个穴道的瘀伤都在被不间断地撞击着,穴道从四面八方传来的痛楚令他有了种被灼热的火苗舔舐着后穴的感觉。

刘也临转身就看见了缩成一团的余初,额头抵在膝盖上,整个脸埋了下去。一抖一抖的,看上去倒像只雪天被冻在外边的小动物,嘴里传来一发一发的“呜咽”声。

但像是要刻意耍他玩一样,下体的振动很快就停止了。余初刚开始变得敏感起来的身体一下子被停住,并没有让他感到放松,反而更加难受了起来,不论是体内的燥热还是后穴的痛意都依然残存着,刚被挑逗起的欲望火苗又很快被扑灭。

他不知道该不该站起来,怕一站起来那个异物又要开始带着他的整个穴道动起来。可他又不敢不站起来,因为脑内回荡起了李大枉的话语。他必须得照着命令赶到食堂,时间不多了。

余初缓缓地站了起来,腿还是在发软发酸。刚变得正常起来的步伐又不稳了许多,但他还是在这种状态下加快了步伐。

他的动作看上去有些滑稽。太急了,怕晚了又被李大枉他们抓去惩罚,因此也没有注意到身后一直盯着他后背的那双平静到淡漠的眼睛。

待到食堂的时候,大部分人已经打好饭了。只有在队列最尾端的那几个人还在排队。

余初边走向那处边小心翼翼地寻找李大枉他们的身影。

他在不远处的一张桌子上发现了那群人。李大枉还在跟周围的人笑谈着些什么,并没有发现余初。他的手上握着一个像是遥控器一样的东西。或许那个就是远程控制着那个异物的东西。

余初排到了队列的最后。他在找到了李大枉他们后就没有再抬起头。他知道这之后一定还会再发生些什么,李大枉一定会再次按下那个遥控器的按钮的。

余初不敢去想这之后他还会再经历些什么。不管怎么样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忍耐,实在忍不了了就流下几滴生理性的眼泪。

可这里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他怕被注视到,畏惧着那些打在他身上的目光。明晃晃的,像是要将他活剥一样。

穴道已经开始淤血了,异物一直待在原处,冰凉的触感持续地抵上那些破裂得最严重的地方。他疼得有些不敢合拢双腿,一并拢就会加剧痛感。

而在他之前还剩三人的时候,意料之中般,后穴的振动再次开始了。只不过没想到的是,这一次的疼感比预想的还要强烈很多。

跳蛋的振动力度在远程遥控上一下子被开到了最大,一拍一拍地撞击在他身体上最为敏感柔嫩之处。肉壁还是不断地收缩着、震动着,挤兑着那个异物,让瘀伤与跳蛋的表面接触幅度更大、更猛烈了些。

在公共场合,他只好尽了最大的力气将那声低喃给压在喉咙里,紧紧地咬住下唇,脸上被憋出了一道极为明显的红晕,在苍白的肤色上添加了许些血色。

但身体仍在控制不住地抖嗦着,使余初忍不住双手交叉,抱住腰,整个头向下靠。

在他前边的一人已经离去,另外两人在打饭的时候交流着,没有看见余初那窘迫得可怜的样子。食堂里的其他人也都在忙着自己的事,只有李大枉一桌像是在看好戏一般,视线都一同望了过去。

“到底还要不要饭?”面前传来了一道不耐烦的声音。

余初微抬起头,在有些晕乎不清的视线中看见排在他面前的人都已经走光了,在他与打饭的窗户前留下了一道空荡荡的空间。

“…要..”余初小声应着,连忙向前走去。可一走就又扯到了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仍旧低着头,脸红得像是能滴血,向前伸出的手很是不稳,每一个指尖都在打颤,拿起的餐碟也同样跟着他的手晃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