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食堂阿姨看了他一眼,皱了皱眉,但也没说什么,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天的工作。

饭菜被一拍一拍地被大勺子倒在了盘上。手上突然出现的重量在余初颤抖不已的手中左右挪动着。

没办法控制住全身上下的抖动,因为跳蛋还在下体内不停歇地刺激着整个后穴,嫩壁上的每一寸神经都变得极为敏感。后穴吸吮着整个冰凉的异物,缠吮着那份直至神经的痛感,令他整个人都在发热发抖。

而伴随着痛感的似乎还有在不断刺激下开始异变出的快感。余初能感到自己的阴茎似乎也在那个时候开始涨了起来,甚至比身体的热度好要发烫。

又是那种难受到像是整个下体都涨了起来的感觉。

余初便只好强迫自己用手腕的力气稳住餐盘,手腕也因此被勒得生疼了起来,最细瘦的地方的骨筋都像是要断了。

可就在那时,身后传来了一道不耐烦的催促声。

“喂,怎么不动了!操,快点儿啊,我还没吃饭呢!”

好不容易稳住了餐盘,身后突然被一撞,盘中的饭菜都一并撒到了地上,散碎了开来。

余初一个踉跄就跌到了地上,整个骨骼被撞得猛然一震,穴道里的跳蛋也像是要撑破整个后穴般晃动得厉害,在柔软的嫩壁上不断地碰撞着,翻涌不息,伤处被撞得像是要烂掉了。

“啊…啊!!”

后穴在那一刻的痉挛达到了极限,连带着余初的整个人都跪瘫在地上痉挛着,泪花在眼眶里打转,一抖一抖地垂挂着。

原先撞了他的人此时一脸狐疑地看着他,嘴上嘟哝着,“不就是撞了一下吗…至于吗…”

好热…实在是太热了…

余初的脸比发烧的时候还烫得难受,连带着眼睛都变得干涩了起来,不断眨眼以流出更多的泪液。嘴里的一阵阵“呜呜”小到除了他自己,没有人听得到。

他的整个胸膛都在剧烈地浮动着,下体的阴茎涨得不能再涨了,完全立了起来,生硬地顶着内裤。

不过从余初整个人抱在一起的姿势是看不出端详的。

“喂,我说你没事吧…”那个人突然上前拍了拍余初的肩,力度并不轻,令余初又是猛然一抖。

快感与痛感一并达至高潮,肉棒在被裤头的紧力给禁锢住的状态下还是一股一股地射了出来,每一股在内裤里射出的精液都伴随着极致的爽快,令他忍不住喘出了声,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整个眼睛里都是朦胧不已的水雾。

“啊…!这不就是那个,传疯了的视频里的人吗!”

后穴的振动还在继续刺激着他,在不间断的全身性的痉挛中,余初呆愣地回过了头。他被快感与痛楚冲破头脑,意识并不是完全冷静清醒的。

只见他双眼露出迷离的神色,新的泪珠欲坠不坠地挂在湿润泛红的眼眸里,早已流下的泪痕交错在脸颊,嘴巴微张,轻轻的喘息声从中传出。刘海被冷汗给打湿了,此刻正紧紧地粘在额头上,令他整个人看上去湿淋淋、黏糊糊的。柠懵

但要说最为湿淋淋、黏糊糊的地方便是他的内裤了,被精液给浸透了。

余初看着眼前的那个人,一开始的画面并不清晰,但在他眨了好几下眼,眨到连眼眶里残余的泪液都顺着红润脸颊淌下的时候,才终于看清了那人的眼神。

鄙夷、嫌恶、嘲弄、觉得荒可笑、不可置信、惊讶……

他认得那样的眼神。

然后那人吃惊地喊道,“我操,你就是那个余初?你…居然在这里发骚了?!”

刹那间,好些视线都撇了过来。那些窃窃私语的声音,再次浮上了水面。

12被按头到咖喱饭里,洗搓干净母亲才允许上桌

那些声音逐渐变得嘈杂、模糊了起来。

余初不敢去看那些人的眼神,也不敢再去注视着那个抬头就能看到的,已经变得清晰了的目光,便只好偏过头去,垂下眼帘,盯着地板。

但他的耳边还回荡着那个不认识的人的话语,一个字一个字的像是锤打在他耳畔的棒头。他的心跳倏忽加快,胸膛开始发热,与身体其他处的灼热气息混淆在一起。

发骚…

“…不…不是的…”余初那含糊不清的声音似是想解释什么,但那人什么也没能听清,只是凑近了些,质问道,“哈?你说什么啊?”

“不好意思哈,同学,这是我朋友,他今天有些不舒服。”随着脚步声的接近,李大枉出现了。他弯下腰,双手各伸向余初的胳膊下,将他像一个破旧的体现玩偶那样拖拽了起来。李大枉的手劲总是很大,或许是刻意而为,拽得余初又是全身一震,吃疼地闭上了眼睛。

后穴的振动已经停止了,但那份痛感仍旧存留着,刺激得余初依旧双腿酸麻不已,软到很难站在地上。站立起来需要花费很大的力气,而内裤上黏糊的精液也开始顺着他的大腿朝下淌,使他的姿势很是变扭,既想站稳,又不想让黏液流到地上。

可还没等余初完全站稳脚跟,李鹅群91586群8331大枉就拖着他向自己的餐桌走去。

余初看上去很是狼狈,腿脚不便,偏偏李大枉的步伐又是那么大,很难跟上,每走一步都一副要摔倒的窘迫样。李大枉每跨一步,余初就必须多走好几步才能在不扯裂穴道伤口的状态下跟上他。

而李大枉也从拽着胳膊改为衣服上摆,力气大到仿佛余初少跨一步,校服上衣就会被扯掉。事实上也的确差点如此。在这个拉扯过程中,他的衣尾朝上拂起,露出了细瘦的腰肢,苍白又带有看上去极为残忍的瘀痕。

他被拽到了李大枉他们的地盘,强迫地按着头坐下。虽是‘按’,但他整个人却像是被摔下去的,双腿发软,脚下一打滑,臀部便被磕得隐隐作痛,连带着肉壁也被仍留在体内的跳蛋撞得一颤一颤的。

余初低着头,整个人都在颤抖,一部分是因为疼痛,另一部分则是因为恐惧。他像是落入狼穴的羊,在一群霸凌者的面前,只有任人摆布的份。

不知道是谁的手,将一个带有咖喱饭的盘子推到了余初眼前。

“吃啊,吃饭啊。”李大枉命令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余初轻轻抬头看向那盘咖喱饭。看上去很普通,但不知道里面是不是被放了过量胡椒粉之类的东西。

他记得几个月前,李大枉他们就那么做过。他曾经被嘴里的辛辣给疼到唇瓣两个星期都没消肿,红得仿佛能滴血,喉咙里也时常像是被灼烧过一样传来一阵阵的刺痛。他那段时间的声音变得沙哑到含糊,很难听清在说什么,因为每说一个字喉咙里就会被剧烈的痛楚给刺挠着。

而李大枉也会在那个时候故意问他“听不清啊,话都不会好好说吗?懂不懂礼貌?”随后等到的则是更为残酷的、肉体上的折磨,令余初身上的伤痕越增越多,整个人是一副遍体鳞伤的可怜模样。

余初不知道这回的咖喱饭会不会也和上次一样。可他也没有别的选择。

没有人有要给他勺子的意思,他只好伸出手去抓。然而,就在他刚伸出手的同一时间,后脑勺被猛地一按,整个脑袋被晃到了盘子上。

额头被磕得很快起了印子,随之而来的是不停歇的瘀血。头里一阵一阵的刺激给了余初一种整个脑颅要被炸开的错觉。

咖喱酱和米饭溅了一脸,粘哒哒的触觉贴在脸上、眼睛上、鼻子里。刺鼻的味道像是被灌入整个嗅觉感知器官般,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给麻痹住。头还在被强硬地按在桌上,令余初感到无比窒息。

刚哭红的眼尾又开始泛红,直到夺眶而出的泪水与满脸的狼狈混在一起。

余初回到家的时候,厨房传来一阵香味。

他记得那个气味,是母亲下厨时候会传来的香气。他今天又没能得到吃午饭的机会,胃又开始痛了起来。

但余初没有隔着校服抚上肚子所在的位置,而是轻轻摸了几下脸。

应该…洗干净了吧?

他在被李大枉他们暂时放过后就赶到了洗手间,用冷水沾了脸,搓了好几下。他知道今天母亲应该还是在家的,所以必须得在到家前洗得干净些。

虽然余初知道自己永远没办法变得彻底干净,但还是尽了最大的努力将自己脸上残余的咖喱渣连带着味觉给搓洗干净了些。他的手十分用力地抹在了脸上,像是要将整张皮给搓破,整张脸都给弄红了。

他又在隔间里将内裤褪去,在无人的时候放到水里冲洗了起来,然后开始晒干。

下午的课又去不成了。余初为此感到很抱歉,想着到时候一定要好好跟何老师道歉,哪怕知道她不一定原谅的。

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不把自己收拾干净,别说是家了,他会连教室的门都不被允许进去的。

这次他需要洗得更认真、仔细些。

这样或许母亲就会少讨厌他一点。

应该洗干净了。

余初朝着餐桌的方向走去,此时的母亲已经将最后一道菜摆到了桌上,正开始解起围裙,就看到了一脸局促不安地缩站在角落里的余初,都进门了外衣也不脱。

他还是那样,一副拘谨到畏畏缩缩,看到就让人莫名不快的模样,小心翼翼地望向她得眼神也满是胆怯。明明都走到这里了,却仍在距离餐桌好几米的位置停了下来,像是生怕向前多走一步就会发生什么一样。

“还呆站着干什么呢?坐下来啊。”

母亲的语气很是不耐烦,好像多看他一眼都会胸口燃火。但余初却一副如释负重的模样,听话地朝餐桌走去。

刚想拉开椅子,母亲就更是失去了耐心般嚷嚷道,“让你坐过来你坐那么远干嘛?菜都夹不到。还有你手都没洗上什么桌呢,快去洗啊!”

手上的动作凝滞住了,随后余初就很快地反应过来,边道歉边快步走到洗手池旁去洗手。

他其实是开心的,因为能让他去洗手就说明他是能上桌的,不会被直接赶出去。

不过本就应该早点去洗手的…怎么没想到呢,又让妈妈生气了...

那之后余初整个人就变得更拘束了,生怕再犯什么错误般,只是乖乖地低着头小声咀嚼,手也只夹离他最近的蔬菜,大多数时候都只在吃碗里的米饭。

他身旁坐着的是余聪,像是要当余初不存在一样,全程没有撇过去一眼。而余初也注意着不会碰到余聪,整个手臂都缩在自己的狭小空间里。继父坐在桌尾,也不怎么说话,而母亲则是坐在余聪的对面,包揽着几乎是全桌的话语。

她一直在夸赞着余聪,说他怎么怎么厉害,怎么怎么争气,连决赛前的纪录片都要找余聪拍摄。余聪有时候会含糊地应几声,有时候也只是闷头吃饭。而继父则会在母亲需要人搭话的时候助力般地应和那么几句,并不会主动开启什么话题。

这场饭就像是母亲一个人的独偶戏,但她自己也不怎么在意,总是有接连不断的话可以说。当然,那说的话肯定跟余初没有一点关系。

直到快要结尾的时候,她才像是忽然想起了有余初那么个人一样,对他用明显比先前夸赞余聪时候冷了好几倍的声音道,“明天下午拍纪录片的人要过来,你就不要一放学回来了,就…差不多八点回来吧。”

余初一开始没能反应过来母亲是在跟他说话,一口饭还在嘴里,愣了好一会儿才赶忙将那口饭咽了下去,紧张地回应着,“好…好,我知道了…妈妈…”

最后那一声‘妈妈’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生涩得可怜。可那声音还是太小了,很快就被淹没在了母亲滔滔不绝的话语中。

“喂,你真的能施那法术?”

李大枉有些狐疑地望着眼前的眼镜仔。

此人名叫高棱,虽然姓‘高’但其实是个小个头,平时看上去一副正经老实的模样,但其实背地里总喜欢搞出一些七里八怪的玩意儿。

比如说现在,他手里拿着的就是一本不知道从哪里偷出来的《十八禁法术合集》。

“当然了,我可是专门练过的。”高棱自信满满道。

他其实法力天赋还不错,但总是不学无术,好的不学,尽学些下流的法术,其他非魔法科目更是不在意,成绩也只维持在了中游。

“这可是S级法术,希望你不是在唬人的就行。”李大枉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他随后回到了他那一群兄弟蹲在的后巷里。赵韵一见到他就挥了挥,连喊了几声“老大”。

“去你的吧,乱喊什么呢。”李大枉笑骂着,又在赵昀背后拍了一掌,然后转头望向不远处的沈远,道,“消息都群发完了?”

“发了发了,我做事效率可高啦。”

闻言,李大枉狡黠一笑。

“真正有趣的娱乐节目要正式上演了。”

13直播触手缠在腰上、禁锢于空中的惨样

余初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的手里捧着一个有些开始发霉的面包片。在灰暗的角落里,他正准备吃,那片面包却被从身后伸来的一张大手给拿走了。

“我说怎么感觉有点动静呢…那不是我正准备丢掉的东西吗?”

梦里的人影面孔很是模糊,但声音听上去是个大叔的声音。并不算多温和,还有些糙,像是被沙砾磨过的音色,有些沙哑。

说完,他就笑了声,“你这小鬼,偷东西也不偷点好的。”

那个壮大的人影就进屋了。

就在余初踌躇着应该先道歉再走,原地不动的时候,那个人又很快地返回了,手里握这一个崭新的面包片。看上去和之前的是一个种类,只不过上面的霉块不见了。

“吃这个吧。”大叔说着便将那个新的面包递给了他。

余初先是呆呆地愣了一下,然后边红着脸感谢边吃的很仓促,吃一口还呛一口。

“哈哈…慢点啊…”

那个人似乎还说了些什么,但余初都听不到了。

他抬头再次望向那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只见他的面部忽然变得扭曲了起来,像是波动成了一个漩涡,转动着…越来越快…

直到那人的声音也逐渐变得含糊了起来,连带着尾音一同被拖进了无底的深渊。

仓库的光线很是暗淡,但也并非无光。光会从离天花板很近的窗户撒出,直直地在地上烙下一个长方形的光区,和窗户的形状一摸一样。

但那份亮处并不会扩散到别地太多,所以整体上来讲,整个地方还是暗的。

余初刚到的时候就看到了不远处的李大枉他们,还有些许他不认识的人,像是别的班来的。他们都围成了一个大圈,而站在中央的是一个带着眼镜的男生,他的左手捧着一本厚重的书。从余初的角度是看不清上面写着什么的。

“喂,他来了。”其中一个人如此道。

紧接着,几乎是所有人都转头向他抛出视线,其中当然包括了李大枉。

地球上的每一个生物或许都在进化的演变中多多少少获得了对危机的感知能力。与法力值无关,那是一种求生的本能,是一种直觉性的感知,就连余初这样的人也是或多或少有的。

余初顿时感到很是不自在,潜意识告诉他,想逃,但也只能硬着头皮站在那里。

“过来啊,杵在那儿干嘛呢。”

不知道是谁说的话,但余初还是顺从地,从一道道令他感到窒息的视线中走过。

出于习惯,他低着头,因为不论是逃避、反抗、还是自我保护,这些面对危险的反应都从来不是他的选择。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避免接触那些视线,可以稍微少难受那么一点。

刚一到圈子边缘的时候,李大枉就猛地往他背上一推。余初打了好几个踉跄才终于稳住了腿脚,鞋子接触到地面发出了几声清脆的“哒哒”声,在空寂的仓库间很是窘迫。

“开始吧。”说了那几个字的人是李大枉,余初对那个声音还是极为敏感的。

话语刚落,余初就听到了几声从身后传来的咒语,语速飞快,他听不懂说的是什么。刚一转身,一个条状的粗大巨物就从地里蹿了出来,在他还没看清的时候,“啪”地一声,那个巨条的头部就向他的背抽去。

“唔…!”余初整个人像是被甩出去的,直接在半秒的腾空后就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仓库的地砖很是冰冷,他被摔得直打颤,震得最严重的地方是胸膛,胸口一闷,虚弱不堪的咳嗽声随着上下起伏的胸膛一阵一阵地传了出来,回荡在整个空旷的地盘。直到血丝被咳出来的时候,李大枉向高棱骂道,“操!你他妈会不会操作啊,还没开始玩,人都要被你拍死了!”

高棱急得脸都红了,解释道,“不是…才刚开始,有点不习惯,抱歉了。”

他所施展的法术是‘触手生长术’和‘触手操纵术’,一个A级,一个S级,两个需要一起施展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因为在生长的过程中是同时需要被操纵的,否则触手会不受控制地要么越长越偏,要么开始自行歪歪扭扭地鼓动着。

显然,刚才高棱就是没有控制好触手的生长,才导致了那样的意外发生。

高棱看向余初,那人现在正蜷缩在地上,头偏到了一边,虽然仍在抖动,但比刚被痛击到的时候幅度要少了些。

应该…没什么大碍吧?

其实刚才的力度虽说不小,但也没那么夸张,大部分人被打也就是被打了那么一下,会有些疼,但也不至于疼到咳出血来。法力值为0的人还真是…弱啊。

反正不是他的问题,怪就怪在余初的体质太废物了。

不过他忘了的是,法力值和体力值实际上是两个几乎毫不相干的东西。虽然法力值是天生的,但可以间接影响体质的体力值,虽然也有先天性因素,但也不是不可以后天养成的。

如果余初的身体在成长过程中少挨几顿虐打,没有经常性地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话,或许就不会差到这个地步了。

在内心默默地推卸了几下责任后,高棱随之又说了个咒语,做了几个手势。

更多的触手从地里突起,形状不完全一样,有的细长些,有的更加粗大些。这回,他的操纵明显比一开始熟练了不少。随着他的手指向前一指,其中一根触手开始朝余初的腰部袭去。

余初的咳喘才刚好些了没一会儿,校服上衣就被微微掀开,冰凉滑顺的触感贴在了腰肢的肌肤上,像蛇一样爬行般地绕了他的整个腰部一圈。

然后,随着高棱的两根手指作了个‘收’的动作,那个绕在余初腰上的触手就那么紧紧一收,余初就被固定得像动弹也动弹不得了。

因上次的‘失误’打了个醒,高棱并没有绕得太紧,并不会使余初再此咳出血。

毕竟他学的是‘十八禁法术’嘛,太暴力了还挺影响感官的。

不过,余初的腰间原本就是有被虐待出的瘀伤的,被暴露出来的伤痕被那么一紧,他还是被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全身又格外地瑟缩了一分。只是这个反应没那么明显,只有他自己知道。

“哟,高棱,有两下子嘛!”观众席中有一人喊了一声。

“废话,也不看看大爷我是谁。”终于找回了颜面,高棱这才笑道,“别急,更好的操作还在后头呢。”

他的右手指示着用哪一根触手,左手则操纵着那根触手的动作,一向上抬,那根绑着余初腰肢的触手也跟着向上弯去。

“啊…啊…!”

余初是恐高的,哪怕这次没有天台那次的高度,逐渐上升的高度也令他感到畏惧,便忍不住般地小声惊呼了几下。他的脸比原本更显苍白了,头往里一缩,双眼在高度升了一半的时候可怜巴巴地闭了起来。

余初的上衣连带着外套被触手裹得更向上了,整个苍白纤细的腰肢露了出来,在原先的淤青上又增添了几个红印,极为触目。

“眼睛睁开,看镜头!”又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叫喊。

余初小心翼翼地睁开了眼睛,刚一睁开,那种眩晕感再次袭来,令他又是猛地一哆嗦,禁锢着他的那根触手更紧了几分。他的眼皮吃疼地扇动了几下,待再次睁开的时候,那种眩晕感虽然还在,但因为早就有准备,没那么强烈了。

因为高度没那么高,努力忍一忍…还是没那么不舒服的。

腰部的疼痛还在,随着时间的流逝,持续性紧贴在瘀伤上的冰凉触感变得愈来愈强烈了起来,像是一道道灼热的刺插在他的腰间。余初忍着痛朝着前方向下的位置看去,直到找到了那个拿着手机摄像的人。

“这可不是单纯的视频啊,这可是直播哦。”跟在李大枉身旁的赵韵忽然狡黠一笑道,“已经有五百多个观众在里面啦,余初这下你是真的要出名了。”

余初先是愣住了,然后在他有些反应后,脸“唰”地一下红了。

刹那间,那些些记忆中的污秽话语犹如滔滔巨浪般侵入脑海。

“卖屁股的。”

“骚货。”

“黄瓜好不好吃啊?”

那个在他眼前明晃晃地摆着的手机摄像孔。很小,几乎只是一个指头那么大,录下来的画面却可以像瘟疫一样迅速地被传播到无数人的视线中。他或许并不认识那些新的‘观众’,但他们都会认识他,知道他的名字,嘲笑他,捉弄他,将他当成比废物或是透明人更为低阶的存在。

那些都是那次的视频被传播后,抨击在他耳畔的话语,令他感到胸闷,像是整个人被抛入了深海之中,只能不断地下沉。

说着那些话的模糊身影嬉笑着,一副嘲弄的表情,看着那个手机中的画面仿佛只是在看一出戏,一场娱乐环节。

是啊…只不过是一出戏…

虽然…虽然他身上的痛楚是真实的。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也不曾重要过。

14粗暴的触手(1)

就在余初有些发愣的瞬间,另一只触手用它那尖细的头部朝余初的衣角缠绕而去,然后直直地向上抛去,将整个衣角掀起。

余初感受了一股凉飕飕的触觉,像是一阵轻风,毫不留情地、直戳戳地刮过它上半身的每一寸皮肤,犹如刀割。

他的整个上半身这下子彻底赤裸地暴露在了众人面前。

一览无余下是轻薄到能隐约看到助骨微微凸起的线条、白到有些病态的肌肤、那片苍白之上一片片已经开始泛紫的淤青、粉红乳头,和在那周围颜色更为浅淡的乳晕。

但那动作发生得过于流畅了些,以至于余初并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还傻愣愣、乖乖地直视着镜头。

直到周围出现了一阵看热闹的声音,有人在呼喊,还有人在挑逗性地吹口哨,他才反应了过来,脸蓦地发烫发红,整个人因突然的恐惧与羞耻感而下意识地挣扎了几下。虽然被禁锢住的腰部丝毫不得动弹,但由于触手因本身就软滑,平衡性差,便开始因那份挣扎而带着他的整个身体左右晃动了起来。

“呜…”

余初被晃得有些晕乎,原本因恐高而产生的恶心感再次袭来,他难受得额间直冒冷汗,浸湿了整片睫毛。他很快就一动也不敢动了,连瑟缩都被吓得变成了几乎察觉不到的细微颤抖,生怕晃动继续加剧。

他刚害怕到闭上眼,就听到了不远处李大枉的喝声,“不许给我闭眼!不是都让你看镜头了吗?听不懂人话?”

李大枉在提高声音的时候每一个突出的字都有着十足的震慑力,这一喝又把余初给吓得不行,眼皮在扑扇了好几下后,终于挣扎着睁开了,只是瞳仁上已经复上了一层薄雾,眼尾也开始泛红。

由于刚才的晃动,缠绕在他腰上的触手的顶部被稍微挪动了一些位置,导致他在眼神慌忙地乱飘后才终于锁定了镜头的位置。

他依旧怕到不行,但已经一动也不敢动了。

见余初终于没了动静,李大枉才对高棱道,“好了,继续吧。”

余初只能眼巴巴地盯着镜头,不知道高棱在接下来做了什么手势,只知道在几秒过后,那个顺滑、冰凉的触感上下浮动着,滑过了他微微凹陷的肚脐眼、胸膛的那片肌肤,以飞快的速度持续着朝他越来越敏感的地方行去。他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热,连带着呼出来的气息都是滚烫的,使得那份凉意更为突出。

直到触手顶部的那个小尖头抵上了余初右侧的乳头,他才在实在忍不住的瞬间喘出了声。

“嗯啊……啊……!”

一刹那,一种从右乳头传遍全身的过电感袭来,直击头颅!他的胸膛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向后躲,但非但没能离开触碰,触手反而更近一步地向前触去,又进而绕了个小圈在他的乳头上。

这种缠绕的触感与先前腰上的触感类似,都是凉滋滋的,犹如被蛇盘绕住的感觉。只不过这一次,腰部换成了比它敏感了数倍的乳头,刺激也随之被放大了数倍,给了余初一种更为强烈,仿佛持续不断的电流一阵一阵地从全身爬过的错觉。

然后,在余初还一点都没有适应那份陌生的电流感的时候,那个触手的尖端开始在他的乳头上捏紧,再放松,肆意地在他的敏感点凌虐着,丝毫不留情面地将他柔软的乳头当成一个绵团般捏拽着,力度大到几近残忍,仿佛能将他软嫩的小乳头给挤破。

“嗯啊…!啊……啊…啊!”

余初那断断续续的叫声变得更大了,回荡在了整个仓库。

捏成条状,又在下一刻立马放回原状再捏起。刺激不是持续性的,而是一波一波的,犹如之前被折磨到高潮、全身性痉挛的时候。虽然这个时候,他还没有开始全身痉挛,但胸膛也随着每一波电流而浮动得厉害。

几番的折腾下来,余初的全身都烫得比发烧的时候还厉害,乳头也变硬了,使每一次的收缩都令他感到更疼了起来,眼眶里噙满了泪珠,可怜兮兮地坠在眼眶底下,仿佛风一吹就能全被刮掉。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镜头也一并模糊在了所有眼前的景象中,连带着那些些看戏的笑脸那种感觉令余初难受不已。他像是一个整体可以被随意玩弄的玩偶,但整体内的每个部件都没有一处是他可以控制的。

就在余初还在因过分的刺激而大口大口、节奏性地喘气的时候,又多了一只触手以相同的动作滑上了他左侧的乳头。

“嗯…别…求求你…好疼、疼……”

“哈哈!你连被捏个乳头都能红成这样…”

“骚货。”

这一次,因为有了先前的经历,余初已经能预测到接下来会出现的,翻倍的刺激。

他苦苦哀求着,可是并没有一点用处。那只新涌上来的触手和之前的一样,缠上,在开始着捏拽与松懈之间来回徘徊着的律动。

“嗯…啊啊…啊……”

加倍的电流感使余初整个人都变得又晕又麻,泪水终于受不住般夺眶而出,淌下脸颊,流至锁骨。

泪眼朦胧,不远处的镜头变成了一个模糊不清的小黑点。他的瞳孔越来越涣散,乳头因不断的充血变得又涨又麻,圆鼓鼓的,颜色从粉红变为深红,像两颗诱甜的小红枣。

不光是瞳孔,就连余初的意识也在这不间断的撩拨中变得不清晰了起来。

他一般是不会怎么挣扎的,因为知道挣扎没有用,所有的挣扎都源自于身体本能的反应。比如说那一刻,他就下意识地用双臂去摸那个触手。

手心传来一片柔润光滑的触感,冰冷的感觉就和触在他腰上、乳头上的触感是一样的。

他一定是糊涂了…居然想扒开那个触手…

要是意识完全清醒的话,余初是绝对不敢的。

可是在那片模糊不清的人海中,在那个连摄像镜头都被淹没于一片朦胧之中的环境下,余初忽然有了一种这里只有他一人的错觉。

余初的双眼还是顺从地盯着那个早已看不清的黑点,但是手指却在触手的皮层按了下去,像是按下去了一个布丁,十分有弹性的触感…

然后,他开始向外拔、边拨边抓…

“喂,他在干什么啊…”

“高棱,你让他别再乱动了!”

几乎是下一秒,几个新的触手腾空而起,“扑哒”一声,缠上了余初细瘦的手腕和脚裸,强迫性地向外侧拽。

“唔…!”

强硬的拉扯令余初终于反应过来了自己下意识的愚蠢之举,像是整个人被泼了一盆冷水,一下子从那种意识朦胧的幻觉中惊吓着醒来了,满脸都是失措与茫然,眼神飘忽。

泪水都流光了,虽然眼睛仍然酸痛,但视线逐渐恢复了正常。

余初没有看向镜头,而是在极度的恐慌下,下意识地望向了李大枉。

他犯错了…

他不应该犯错的…

哪怕余初在上侧,李大枉站在地上,余初也依旧能够感受到那种无形的压力,和那种迫使他跪下、舔肉棒的压力是一样的。

余初的嘴唇噏动了几下,他害怕的整个人都在颤抖,但仍然用虚弱不堪的声音,结结巴巴道,“对…对不起…不、不是…故..”

“余初。”李大枉突然打断了他,“你对着我道什么歉?”

李大枉的声音总是又大又粗糙,像是从喉咙里翻滚出来的,可以完完全全地将余初小到可怜的声音给覆盖过去。

余初忽然又愣住了。他愣住的时候,眼神总是格外的无辜,像是对应该做的事情完全无从下手。

他的乳头仍在被不断蹂躏着,可他除了瑟缩之外什么也做不了。甚至极度恐惧的情绪将身体上的刺激盖住了一大半。

“你应该向那些直播间的观众道歉啊!他们花了时间过来看你这拙劣的表演,你不觉得感激也就算了,还想着把那触手扒开,你脑子坏掉了吧?”

“对啊对啊,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啊。”赵韵在一旁帮着搭腔。

李大枉其实是觉得很爽的。他的一句话就可以决定那么多东西。

余初那张泪痕满面的脸,被吓得整个人僵住了的身体,不住地望向他的眼神,都是他的权利的象征。

权利的钥匙,虽然沉甸甸的,但握在手里就永远也不想放开了。

“道歉!”李大枉命令着,随后走到了高棱身旁,对他说了些余初听不清的话语。

余初的视线移到了那个小镜头上。此时的镜头不再是一个模糊的小黑点,而是一个具体的、实体的存在,而在那镜头背后的是上百个实实在在的人。

这些人哪怕现在的余初看栏泩不到,但他们都是真真实实地活在他周围的人。或许是明天,或许是后天,或许只是今天回家的路上,在夕阳下…

那个镜头所传递出去的淫秽内容,他所有丑陋不堪的画面都会转化为一道道切实存在的视线。

刺眼,无法躲藏。

他注视着那个用于直播的摄像孔,像是在与那上百个,上千个鄙夷他、讥讽他的视线对视。

“对…不起…”他说。

“大声点啊!”

“对…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不、不应该挣…扎的…”

余初一遍遍地被纠正,时间慢慢流逝,乳头上的刺激和全身上下的禁锢令他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直到说出了他们想听的话时候,他的话语已经变得断断续续、破碎不已,还掺杂着几声‘淫荡’的娇喘,身下也开始硬得燥热了起来。

“嗯…对…不起…啊…啊…感…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来看、看我…嗯啊……被…被蹂…蹂躏乳、头….啊……”

余初的脸被烫得红到了耳根,声音听上去又软又有点黏糊糊的,两双湿润的瞳仁落在了镜头的中心。

“我…不、不应该……嗯…那么不、懂…懂事…啊啊…….对、对不起……唔..呜呜呜呜!!!”

刚说完,一只比之前更为粗大的触手就冲了上去,猛地塞进了他的口中,堵住了所有缝隙,直直地捅入喉咙深处。

15粗暴的触手(2)

“呜…呜呜呜!!”

那个巨型触手在余初的嘴里比完全涨起来的肉棒还要粗大,迫使他的整个嘴角张到不能再张了,仿佛下一秒皮层就会裂开。

触手在他的口中蠕动,用它那滑腻腻的触感不断地舔舐着每一个被继续撑开的狭小缝隙,在牙根上、舌头上、软腭上、喉咙深处都留下了冰凉的痕迹。

触手的顶部是一个虽然比其他部分要尖细的多,实际上在最顶端还是圆润的。它从余初的喉咙深处缓慢地滑出了一截,抵上了软腭,再用圆润无比的部分摩挲着那个敏感柔软的部分,不间断地挑逗着,摩擦又离去,直到全部沾上了排解出来的口液。

“呜…呜嗯…”

口液顺着触手淌下,像丝绸般落在了余初的脖颈、窝肩,再顺滑到他那两个早已被折磨得殷红,甚至有点开始泛紫的乳头上,令它们看上去既湿润又黏腻,犹如两颗沾入酱汁中的小核桃,在苍白的肌肤上更显得涩意尽显。

口水丝线继续下滑的路线也跟着他那随着持续性的电流感而抖嗦着的胸膛变得歪歪扭扭的,更使整个人看上去凌乱无比。

胸膛剧烈的浮动变为全身性的痉挛,余初娇喘的声音变得越来越不受控制,同时也越来越带有节奏性了。被紧紧束缚住的手腕和脚踝依旧无法动弹,因腾空而引起的失重感更令那份对丧失了自身躯体掌控权的恐惧感加倍,但哪怕那份抽搐也在那两个部分变得克制了起来。可他还是抖得不行,手指无助地伸缩着紧拢,和触手舔舐、全身痉挛的节奏达成了一致,一紧、一松…

“啊…啊…嗯啊……”

他那份无助的抽噎被扼住了,只剩下因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而产生的呻吟在不断的、从口中和乳头上的刺激而变得扭曲万分。

下半身也因那份游走于全身的电流感而开始有了感觉,发烫发硬。身体的热乎劲儿与触手的冰凉触感缠绕在一起,仿佛要将余初那早已被蹂躏到虚弱无比的身体给残暴地撕得粉碎。好像…阴茎也开始涨了起来,直直地抵在了裤头上,被桎梏得很是难受煎熬。

“噗…余初,你怎么又硬了?”耳畔再次传来了一声嗤笑,只不过这一次的声音似乎比上一次要清晰了许多。

“那是当然的啦,他不是被随便操一下都能被干射的吗?我跟你说哦,这种体质还是比较少见的…”

“换句话说就是天生的骚货吧,哈哈!”

“对啊,虽然没有法力值但是这方面的天赋无限啊!

“他这样的,干脆去做鸭算了,除了这个也没别的能做了吧,卖个屁股让男人揉乳头还能挣口饭吃。”

“大家以后有什么想成为的人呀?”

“嘿嘿,我想当画家!”

“科学家吧,我还挺喜欢研究方面的法术的。”

“体育明星!或者宇航员也行。爸爸说我的体质和法力很匹配的!”

“那边怎么有个小朋友什么话也不说呀?”

“…记者。”

“什么?我刚才没听到,可以再大声点吗?”

“记…记者…”

“啊?老师,记者是什么呀。”

“嗯…大概是需要采访他人,写文章的人吧。”

“什么啊,感觉没什么意思…”

“老师你才刚来教我们还不知道吧,这家伙是没有法力值的,真的是一点也没有啦!所以当然也不可能做什么有意思又酷的职业…啊,这是我听我爸爸说的。”

看更多好文请加入群:

滚烫的气息熏绕全身,刺耳的声音像是在被身上的欲火给烧灼了,变得更为刺痛。

又有一只触手伸了上去,摸上了余初的腰部向下的位置,顶端随之微微一卷,勾住了裤子最上面的部分,再一拽,裤尾被强迫性地拉扯至小腿。

那个薄薄的内裤便露了出来,显露出了立起来的阴茎顶住裤身的凸起轮廓。里面的阴茎也在强烈的快感下不光变硬变烫,还开始从顶端淌水,将它变得湿淋淋的,也染湿了内裤,使整个下体越发痒了起来。

几乎就在下一秒,那个触手就从小腿的高度再次抛入天空,这回抵上了他的内裤,然后再次勾起、一拽,这回很简单,没有裤子的重量,内裤很快就被掀了下去。

凉滋滋的…又是那种,原先被衣物所裹住的部分,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是熟悉的感觉,这不过这一次,他几乎是全身裸露。

本来就已经在差不多的位置了,这会儿只是那么一抖,触手就握住了余初那直直突起的肉棒,像缠绕乳头那样绕了上去。虽然没有孔,但也模仿起了吸吮的动作,蠕动着,上下游走般摩擦了起来。

“啊…呜…嗯…嗯啊……”

身体的三个部位被同时刺激着,全身上下都在起反应,他早已分不清了痛与快感的区别,仿佛它们完完全全地叠在了一起。他的所有感知都被完完全全地支配了。

触手被他湿润的阴茎也给弄湿了,滑顺的东西被沾湿的时候总会有露出一股说不上来的涩气,因为会变得更加光滑亮润,在那之上的液体像是要滋润它一般,欲坠不坠地缠在上头。

下面早已烫得不行,液体越流越多,颜色也越渐越深,充血到肿胀得快要有东西…很多东西,从里头炸开。

敏感点…身躯被折磨到仿佛全身都是敏感点,稍微一躁动一下,都会使那份电流感比之前还要再加剧数倍,比先前那缓慢的刺激感要加速得多。痉挛变快,整个人都像是在沸腾的热锅上翻涌不已,有节奏性地抽搐着。

他那刚恢复的意识又开始在这份混乱不清的感知下渐渐模糊了起来。

“还有一个地方没弄进去呢,高棱。”

“废话,我当然知道,你看我维持高强度法力输出累不累啊!明天肯定得翘课…”

虽是这么说,但他下一秒的输出力度还是足够的。

最后一只触手是从余初身后抛起的,但是要对准位置有些困难,因为从高棱的角度是看不清余初的后穴的。而他又没办法移位,因为使用这个法术是有限制的—施法者只能在原地施法。

捅了几下都没戳进去,只是狠狠地在余初的屁股上拍了那么几下子,都给拍红了,搞得他又是在那强烈的电流感下浑身一凛。

“喂,你们谁去后面帮我看看啊…”高棱有些无奈。

于是赵韵便站到了余初身后的位置,从那个角度正好能看到那两瓣肉球,不过并没有被扒开,所以看不到那被挤在两瓣肉之间的穴口。

“嗯…对,再移一点…好了,差不多了,去吧。”

猛然一戳,那个犹如肉棒的触手就那样插了进去,依旧疼痛无比。

“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痛感袭来,甚至在那一瞬遮盖住了所有其他的感知,只剩下被深深插入的嫩穴,在可怜兮兮地抖嗦着,连原先紧缩着,试图拒绝进入的狭窄部分也被那强劲有力的力度给一下子撑大了,毫无抵抗力。

柔嫩的穴壁开始淤血,被狠狠地蹂躏着,一戳一戳的,像是一脚踩了进去,要踩扁、踩烂、踩到血肉模糊、踩到抽搐不已。

他的身体再也没有办法垂直,而是像在只在狂风巨浪间摇拽的枝叶,一荡一荡地飘忽在被固定的双脚双手间,又像是一只落入蜘蛛网的可怜虫,被风刮得摇来摇去,前后上下浮动得厉害,能动弹,但却无法挣脱。

余初的泪水好像已经哭干了,只剩下干涩的眼眸在因全身性晃动而刮来的风间出现了隐隐的刺痛。

好干…又好湿…好疼…好涨…好热…

又好累。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好像是身体烫到不能再烫,仿佛能在那一刻彻底蒸发掉的瞬间、在体力几近耗竭的瞬间、在从身体四面八方的感知传来的刺激达到极致,犹如每一根神经都在被拉拨的瞬间,他高潮了。

后穴一震一震地痉挛着,像是感受到了一股热流,精液一阵一阵地从肉棒的小孔射出,像一道道抛物线那样流到了腿上、触手上、仓库的地板上。

全身上下都软了,腿根在不住地打颤。

但他像是没什么知觉了,就像是所有的感知被一下子放大、开到了极限般,剧烈的痛楚或是因挑起的本能的性欲都在那一刻了去踪影,只剩下一种模糊的窒息感萦绕在他身体周围,有些令他难以呼吸。

镜头…要看镜头…

好像有人在说话,脑袋里在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