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章美妾难为(第三章)
“一百二十四,一百二十五,一百二十六,一百二十七,一百二十八,唔~”
允辛在心里默默的数着,已经近一百三十下了,但萧靖惟一直未有让人传话,他便跪趴在这矮桌上,被左右两个小太监不停的用木尺子责臀。
他看不见自己屁股是什么模样,他觉得定是青紫成片,皮开肉绽了,否则不会这么疼,这么疼!
然而事实确是,他整个屁股除了红的煞是好看外,并未有别的伤痕。
“啪!”
木尺子又接连责了下来,这回那两个小太监换了手法,起先是两人一左一右横着抽下,每一下都贯穿两个臀*瓣,现下竟是竖着抽下,且各自打着自己眼前的臀*瓣。
木尺子宽度有限,他们便一寸一寸的责打着,不让自己眼前的臀*瓣有一处肌肤被放过。
且因为换了打法,便又多加了两分力气,室内的“啪啪”声更加响亮。
允辛控制不住的挨一下木尺子就扭一下屁股,心里羞辱感更甚,他不住的喘气来压抑自己的痛呼,但随着数量增加,身后火烧一般的痛却让他怎么也忍不住。
痛呼从牙齿缝里一点一滴往外漏出。
“呜啊~”
“别动,按住。”
周公公见他扭动幅度加大,忙让人将他按的更紧。
允辛趴着,有那么一瞬间他真要坚持不住了,不因这疼,也因这磨人的“洗臀”过程。
“都过了大半个时辰了,看来王爷不会召幸了。”
周公公看了眼一旁的沙漏,把这话说给允辛听。
允辛听后,略有些吃惊,却还有力气回话,“为,为什么?”Q群仨汣澪ⅰ㈢③7伊思
周公公对他的话感到新奇,“王爷的心意,哪有为什么?”
身后木尺子接连责下来,他的屁股随着尺子的责打而颤动,但人还能保持理智的开口询问,“我是王爷指定的人,他今夜一定会见我,烦请公公替我通报一声,允辛感激不尽。”
周公公倒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要求,不免有些失笑,“世子殿下,静心阁的规矩,只有王爷召幸,没有侍妾着人通报的。”
允辛抬起脸看向周公公。
一张眉目如画,明朗出尘的芙蓉面,此刻因疼痛和羞辱而热汗涔涔,瞧着更如春后雨滴之花,让见惯了美人的周公公都忍不住眼前一亮。
“周公公,你应该了解你家王爷的脾性,他花心思着人带我回来,定是看上我的。劳烦您着人跑一趟,您的恩情,允辛日后定会报答。”
话一说完,身后又是几下木尺子砸下来。
“啪!啪!啪!”
“唔呃~”
这几下打的他屁股因疼痛惯性的向后撅了撅,展现了一个极好的弧度,让人忍不住心里赞叹一句,面若芙蓉,臀似芍药,便是这样的形容了。
周公公确实侍奉萧靖惟多年,了解他的心意,允辛说的话他心里也有考量。
“行,我啊,就走这一趟,看看你在王爷心里是什么地位。”
允辛喘着气应了声“多谢。”
他原以为等待的时间里不用再继续挨打,哪知即便是这样,屁股上的疼也不会减轻一分,木尺子已经责到了两百之数,他觉得自己真是要撑不住了。
这种痛不剧烈,但真的磨人至极。
须臾后,周公公折返回来,神色淡淡的道:“世子殿下,你高看自己了,王爷已经和王妃在檀香水榭歇下了,今夜不会召幸你,且奉王妃之令,时辰到了后便送你回树堂,那是你的住处。”
听到这个答案,允辛心里一阵冰凉,有那么一瞬间,他也以为是自己高看了自己,可是,按照正常人的逻辑,自己的“战利品”,哪有不立马看一眼的?
“啪!”
“唔!”
身后的疼还在继续。
周齐瞧见,直接道:“行了,王爷不召幸,不必打出花样,按受罚的程度责打他整个屁股。”
允辛一听这话,心里就慌了,还不等他开口说什么,身后疼痛陡然剧烈,尺子更是又快又狠的打下来,“啪啪啪”的,令他的屁股终于由红变紫。
“啊!!!”
他承受不住,仰头惨叫了一声。
檀香水榭
李重云穿着寝衣披着披风走出来,卫勤见了,忙迎上去,小心翼翼的开口,“王妃。”
“王爷今夜不需要人陪侍,回汀院。”
檀香水榭是萧靖惟的住处,府里无论王妃还是侧妃或其他侍寝之人,都有自己的院子。
一般侍寝之人都会被送到檀香水榭来,连王妃也不例外,但王妃和侧妃有一个特权是,可以在檀香水榭跟王爷过夜,当然前提是王爷允许的情况下。
“您出征凯旋,王爷怎还让您独守空房。”
卫勤有些不满,小声的嘀咕。
李重云道:“王爷的心意,不容你揣测。”
卫勤不敢再多言。
李重云离去时再看了眼那屋子里捧书夜读的男人的影子,面上难掩失落,刚才二人之间的对话也在他脑子里徘徊...
“你把人送去了静心阁?”
“是,依照王府规矩,侍妾侍寝,理当经过静心阁的程序。”
“王妃倒是时刻记得王府规矩。”
“这是重云的本分。王爷,沈允辛身份特殊,作为质子定也是包藏祸心,重云认为,王爷不可与他过分亲近。”
“什么时候,还要王妃来教本王做事了?”
“重云不敢。”
“行了,自己回汀院,自罚二十下,明日一早本王要看到痕迹。”
想到这里,李重云闭了下眼,自罚几下不重要,重要的是痕迹要留到明日一早还能看见,那便也算是不轻的惩罚了,一般的小板子都不行,估计只有用藤条自罚才行。
且明早王爷要验伤的话,他必须在王爷上朝之前来檀香水榭,在卧房里露臀跪候,让王爷验过,满意之后才算惩罚结束,否则便是要挨家法了。
李重云微叹口气,在走出檀香水榭后对一旁的卫勤吩咐道:“在树堂外加派人手盯着,三天之内找出沈允辛名为侍妾,实为奸细的证据,了结了他。”
卫勤一听,惊了,“可是王妃,他是王爷的人,若他就这么死了,王爷怕是会怪罪您。”
李重云沉声道:“我是王妃也是天朝骠骑将军,我有责任替王爷规避一切风险,即便他要怪罪,我也承受。更何况一个亡国质子罢了,命值几个钱。”
卫勤听着,应了声“是”。
李重云道:“这几日皇上病了,王爷明日一早便要进宫,三日之内不会回来,这是最好的机会。”
卫勤道:“属下明白。”
李重云行了两步,又问:“韩阮何时回来?”
“得到消息,侧妃明日便能回府。”
李重云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
允辛是被光着屁股抬回树堂的,刚被安置在床上,铭文就冲了进来。
看着他家世子身后的伤,顿时大惊失色,赶忙去找药膏给他上药,一边上还一边哭。
“现在不是生气难过的时候,铭文,我的琴呢?”
冷静下来,允辛第一时间关心他的绿绮琴,那是他父母给他的,也是他唯一的念想和慰藉。
铭文忙道:“放好了,只是这树堂偏僻又破旧,跟个废屋似的,连个琴桌都没有。这样的地方,连下人都不会住,摄政王府欺人太甚,您好歹是周国世子啊。”
听着铭文的话,允辛淡淡道:“我现在是周国质子。”
铭文吸了吸鼻子,“世子,那我们该怎么办?摄政王为什么不见您啊,不是他硬要您嫁给他的吗?”
允辛思索着,随后道:“且再看一日,若还等不到,我便只有主动去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