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4章 绝对臣服4
男人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了，跟他同处一个空间都让于幽感觉快要窒息。
酒店房间很大，于幽走到窗前柳如海最初站过的地方，透过落地窗看灯火闪耀、车水马龙。
夜幕低垂，将这座繁华无边的城市笼罩，旅人匆匆，即使在黑夜中依然能够找到方向，那是光明的指引，令人不惧黑暗、勇敢前行。而此时，于幽心里惦念那人也化为一点光亮，融入了夜色之中。
今天发生的一切让他如在梦里，只有身后残留的轻微疼痛和凉凉的感觉给他带来了一点真实。
于幽对这样的关系感到一丝未知的恐惧，更深处却有着无尽的好奇。
他贪婪地想要探索更多，不惜以自己为饵，想去了解柳如海整个人，了解是什么让曾经那样温柔、永远含笑、充满希望与光明的人用冰冷将自己包裹。
于幽踱至里间，在松软整洁的大床上躺下，辗转反侧。
手机亮起，是他为数不多的好友也是曾经的同学舒宁发来的消息。
—跟公司谈好没？能跟我们走么？
舒宁现在是一名舞蹈演员，主演了两部十分火爆古典舞剧目，几乎场场座无虚席。他二人曾是学校里最为耀眼的明星，后来于幽选秀出道，舒宁则在舞蹈界渐渐崭露头角。
两人一直也未曾断过联系，舒宁大概了解于幽的处境，因此为他在舞蹈团里找了个群舞的兼职。
其实这几年于幽的舞蹈功底一直也没有荒废，基本功每天都在练，以他的水平即使是当个主角也不为过。
但他当然不敢如此张扬，能得到一个这样的兼职已经很感激了，今天去找谢明华也是因为舒宁他们即将开始将近半年的巡演，而他则必须得跟公司打好招呼，不然万一公司突如其来要找他反而麻烦。
但有了柳如海这件事，于幽当然没办法离开了。
—抱歉舒宁，我这边走不开，公司有新的安排。
那边隔了片刻才回复：
—那好吧……
—不过你真的打算这样一直下去么？以你的条件不应该是这个处境的……
—于幽，咱们是老同学，彼此知根知底，你告诉我，当年就为了一个久远的幻想不惜放弃那么好的机会，去到一个水如此深的娱乐圈真的值得么？
值得么？于幽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又看，心中又酸又胀。
—值得的！我今天见到他了，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你不用担心。
于幽从不曾为自己的选择后悔，因为没有那个人也就没有现在的他。
那边舒宁又发来了消息。
—我知道你对待这件事情的执着，既然这样，我也就不劝你了，如果有需要，舞团还是欢迎你。
于幽心里十分感激这个好友，舒宁说的机会是指他三年前拿到了进国家舞剧院的资格，却在得知有机会进娱乐圈时选择了放弃，为此舒宁还劝了他好久。
于幽当时对他说：“你知道吗，我这些年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离他更近一些。舒宁，现在这样一条路就摆在面前，无论前路是荆棘丛生还是万丈深渊，我都义无反顾。”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往事与当下的种种画面一帧帧从脑海中掠过。这酒店环境不知比于幽租来的小公寓条件好上几倍，可他久久难以入眠，朦朦胧胧直到后半夜才渐渐睡去，直到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
于幽接起了这个未知来电，电话那边传来个一个温和的中年男声：“请问是于幽先生么？”
“嗯……”他还有些不太清醒，漫不经心挤出了一声。
“您好，我是柳先生的助理单为，他让我今天来接您去体检。”
于幽听到柳先生三个字立马清醒，从床上弹了起，话音里也没了睡意：“不好意思，我睡过头了！请问约的是几点的体检，您现在在哪里？” ⋆24682⒈♡
“约的是上午八点，我在酒店大堂，晚一些不要紧，主要是抽血需要空腹，怕太晚了您会饿。”单为讲话十分客气，没有丝毫责备的意思。
于幽看了眼时间，早上七点二十分，他其实很少睡到这么晚，一般早上都会起来练形体，也许是昨天思虑过多，以至于今早一觉睡到这时候。
“您稍等，我收拾一下马上下楼。”他哪敢让柳如海的人多等，匆忙简单洗漱了一番，穿回他昨天的那身行头，急匆匆赶到酒店大堂。
大堂人并不多，因而西装革履的单为就显得格外显眼，于幽匆忙上前，与之打招呼。
“您好单先生，我是于幽，让您久等了。”
单为看起来要比柳如海大上一些，带着无框眼镜，外表十分儒雅，行为举止也处处透露着涵养，伸手与于幽握了一下才微笑道：“并没有等多久，请先上车吧。”
于幽没想到车上还有一位司机，单为在副驾驶落座，他则去了后排。
柳先生竟然一下子派了两个人来接自己，他感觉有些过于兴师动众，上车后礼貌道谢：“麻烦二位了。”
“应该的，从这里到体检的地方路上需要半小时，您可以休息一下，到了我叫您。”单为转头道。
于幽点点头，靠着沙发座椅小憩了片刻。
体检地点是一家私立医院，里面的人见了单为都十分客气。还将于幽安排至VIP区域，虽然检查项目繁多，但医生的一系列服务精心备至，让他受宠若惊。
单为看出了他的迷惑，只好解释了一番：“这里也是柳先生的产业，我来的次数比较多，他们认识我。”
于幽却被这句“来的次数多”刺了一下，每一个像他一样的人都是单先生陪着来的么？柳先生他……
他到底没有多打听，一边心神不宁地做完了所有项目，一边努力安慰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检查结束已经是中午了，单为带着于幽去了提前订好的餐厅，说是要在这里商议合同细则。
合同比他想象中要厚上一些，为期一年，上面甲乙双方的权力与责任条条分明，还附带了保密协议，让于幽真的有了一种商业谈判的感觉。
“对于里面规定的条款，如果有异议您可以指出，我这边随时可以做出修改。”
于幽摇摇头，对这份滴水不漏的合同毫无疑义。
“好的，那您可以在下方签字，回头我会把盖好章的合同发您一份。”
“按照合同条款，我们每月底会支付您十万元的费用，不过昨天柳先生特意嘱咐，今天会先支付您五万元作为预付。”
按照于幽当前的处境，这笔钱他确实需要，但是无功不受禄，他还什么都没做，怎么好意思收。
“这……我什么都没做，怎么好意思收柳先生的钱。”
单为了然一笑：“这是柳先生的吩咐，想来有他的考量，您不必推辞。除了合同里约定的报酬，您如果有其它需求可以跟柳先生提，或者可以告诉我，我来帮您预估和处理。”
于幽自觉不值十万元一个月的价格，哪里还会再提什么要求。而且合同里还写着柳先生会让公司为他安排工作资源，届时工作收入也应该能够维系生活。
“谢谢您。”于幽现在并无要求，倒是有些疑问，于是大着胆子问了出来：“单先生，我想了解一下，与柳先生相处有没有什么注意事项，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还有之前的人都是跟到合同期满么，有续约……”
单为还是那副文雅的姿态，轻轻扶了一下眼镜微笑着打断了他：“那就需要您在相处过程中一点一点体会了。您以什么样的心态对柳先生，能够得到的反馈也是不一样的。至于以往那些人，每个人的诉求不同，所以结果也不尽相同，大部分人达到目的后都会选择和平解约，至于续约的，结合双方意愿，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过。”
于幽点点头，心中大概有了考量，只有一年的时间，他必须珍之重之，虽然面临无数未知，但他最不缺的便是一腔孤勇。
第章 绕指温柔1
五万块的预付款当天就已到账，于幽并不是一个奢靡的人，除去房租，他的日常开销并不高，因而拿到这笔钱一时间也不知该做些什么，直到一周后的上午再度接到单为的电话。
“于先生，今晚六点，柳先生会到云都酒店。”
没有多余的言辞，但意思已经很明确了，于幽握紧电话答复：“好的，谢谢单先生，我会准时到达。”
好在时间还算充裕，于幽看着自己满衣柜的地摊货，想到柳先生的精致着装，最终决定跑去商场从里到外置办了一番，又返回家中仔仔细细洗了个澡，郑重程度不亚于去面见总统。然而这样尤觉得不够，甚至还跑到楼下理发店打理了一番头发。
五点半抵达云都166，这一次应该算是准备充裕了。于幽在房间绕了一圈，发现这里能坐的地方只有柳先生坐过的那个单人沙发和里间的床，他权衡了一下，没敢贸然去坐。
在窗边站了片刻，距离六点还有不到十分钟。想到上次的经历，他将手机调成静音，选择在沙发一侧跪下来等，视线刚好可以看到门口。
空荡荡的房间静谧无声，等待的时间被无限拉长，于幽孤单单跪在那里，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紧张起来。他只觉过了很久，但门前还是没有响动。
再多等片刻，应该马上就到了。
已经等了这么久，现在起来万一人来了怎么办？
再等一阵子，一定就快到了。
于幽不停给自己做心理安抚，直跪得两腿发酸，有点儿后悔为什么非要自作主张在这跪着，去床上躺着不好么？
他刚要拿起手机看看时间，询问单为柳先生是不是不来了，忽听门外传来了响动。
来了！
于幽忙将手机扔到一边，挺直上身，目不转睛地盯着门口。
不多时，房门打开，柳如海披着黑色羊绒大衣进门，正在专注讲电话。视线落在于幽身上，话语顿了一下，说了一句：“就按你刚才说的做，剩下的交给单为办。”便挂断了电话。
“主、主人……”于幽红着脸打了声招呼。
“过来。”男人对他招了招手。
于幽急忙起身，然而跪了太久的双腿有些不听使唤，刚要迈步就一个趔趄，好在他有舞蹈功底，平衡力不错，还不至于摔倒，但也觉得异常尴尬。
顶着探寻的目光，于幽终于挪腾到了男人面前，将他脱下的外套挂好。
“没收到消息么？”柳如海看向他的膝盖问道。
于幽错愕抬眸，难道柳先生给他发了消息？
“我临时开会出来晚了，让单为给你发了信息，看样子你没有收到。”
“对不起，主人，我刚才没看手机。”
“应该道歉的人是我，让你久等了。”男人抬起的手悬停在了于幽定型过的发顶，又绕了一圈，用手背抚了一下他的侧脸，算是安慰。
于幽有些懊恼，看来这发型做得也是不合时宜。
柳如海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于幽忙跟上，在他面前跪了下来，低眉顺目，分外乖巧。
男人的目光在他身上逡巡着，精心修整过的于幽是有资本的，皮肤润白，面容精致，山根饱满，杏目秀眉。也许是常年学习古典舞的缘故，有一种古典公子的温润舒朗之感。
俊秀的下颚因紧张而略微收紧，修长的脖颈延伸至崭新的白色绸缎衬衫内，若隐若现的右侧锁骨上隐隐可见一颗黑色的小痣。
“洗过澡了？”男人开口，声音比以往要低沉一些。
于幽点了点头，又觉得不对，答道：“洗过了的。”
“很懂事，”男人心情似乎不错，“起来去里间吧。”
于幽起身走到里间床边，却不知该做什么，显得有些无措。
男人似乎觉得有趣，抱起手臂微笑着看他。
这一笑星目耀眼，优雅冷清的面孔变得生动，如玉山上行，光映照人。
于幽呆了一下，似福至心灵，红了面孔。少顷，衬衫、牛仔裤、白色底裤一件件剥落在地，他自作主张躺在床上，显然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于幽的身体修长匀称，常年练习舞蹈令他清瘦却并不单薄，双腿笔直有力，腰身又细又软。
精心装扮、检疫合格、没有犯错、还收了人家的预付款，这次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男人果然没有拒绝这无声的邀请，手指沿这具赤裸躯体的脸颊、下颚流连至脖颈，在锁骨的小痣旁打了个圈，继续向下。
于幽哪经历过这个，只觉那游走的手指微凉，触碰的动作很轻，一路带起酥酥麻麻的电流，令他禁不住想要战栗。在胸前两点要紧处被轻轻逗弄后不由自主轻吟出声，腿间的性器也有了抬头的趋势。
于幽紧闭的双目瞬间睁开，他完全不知自己竟然会发出这样的声音，慌忙窥探男人的神色。
好在男人并没有生气的趋势，察觉了他的慌张，停住游走的手指：“这种程度就有反应了？很青涩。”
“主人……”
染了情欲的声线带上了一丝祈求的娇软，男人不再停留，手指向股间探去。
“这里没做扩张？”手指刚触到穴口，于幽还来不及紧张就听到了这样的询问。
“没、没有……”
“清洁呢？”
情欲霎时如潮水褪去，于幽再一次成为了犯错的孩子，眼中几分惊惶几分不解。
柳如海了然：“别紧张，这次我教你，下次再来就要准备充分了。”
“谢谢主人……”
于幽被带到浴室，按指示趴伏在洗漱台上，臀部抬高。从镜子中看到他的主人拿出了一个造型有些奇特的东西，通体黑色，下半部分是个圆形的瓶状物，上半部分却如食指般细长。
随后男人又取出一包液体，注入到瓶内拧紧，在细长的上半部分涂了一些润滑后才慢慢开口：“这是自动浣肠器，我帮你做一遍，剩下的你自己来。”
话音刚落，于幽便觉穴口一凉，异物骤然入侵令他条件反射地缩了下，紧接着屁股就挨了一巴掌：“放松！”
男人等于幽吐息了两下，调整好状态才继续深入，打开开关。
水流缓缓注入，一波又一波有节奏地冲刷着肠道，竟然意外地十分舒适。
随着水流的注入，于幽小腹渐渐涌起微胀的感觉，令他开始有些难耐，但还是强忍着没有动作。半晌过后，水流停住，异物方被取出。
柳如海立刻换了一个尺寸不大的玻璃肛塞推入，那东西已经提前被他握在手中温热润滑过了，因此并无不适。
于幽刚想松口气，却听身后传来一声：“收紧，不要流出来，坚持几分钟。”
他保持这个姿势乖乖等了几分钟才终于得到赦免：“去排出来吧，按照刚才的方式再重复几次，排出的水清才可以结束。”
于幽第一次被人这样看着做这种事情，坐在马桶上面红耳赤，固定好的发型因为刚才脱衣蹭到也有了松动，不听话地垂在额前一缕，看起来稍显慌乱和狼狈。
“主人，您去休息吧，我自己可以的。”
但柳如海却并没有打算离开，衣衫完整地在一旁欣赏：“我需要确保你的安全。”
于幽只好在男人全程监督下按刚才的方式笨拙地做了两遍，直到排出清水，才稍稍放松下来。
重新回到里间，于幽有些沮丧，最初费力营造出的美好氛围已难再找回，这不是拍电影，无论何时被打断都可以按照剧本再重演一次。
不过这次剧情有变，男人率先在床边坐了下来，于幽立刻在他脚边跪好，心中暗自揣测：是要惩罚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