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是他歧视,就他老婆这个头脑简单有气就撒的样子,真的像是会有心理疾病的样子吗?
可是,医生也说了得这种病会影响到心理健康,况且以前还有过心理暗示。所以,可能在简单的头脑下,他老婆其实有一个不幸的过去。
但他老婆嘴硬从来没跟他说过。
既然问他老婆他老婆什么也不说,时礼想,还得靠他自己去找。
15回家
宋言从来都是生人勿进,所以时礼首先想到了是宋言的爸妈。宋言犯病时想黏一下爸妈,但宋言爸妈可能没注意到宋言的需求,忽视了。
周六,时礼拎着一箱酒还有茶叶茶具套餐跟宋言回了家。宋言家是在郊区一楼,后面还自带一个小院子。
到了家后【宋言父母很是惊喜。宋妈妈还笑着将两人迎了进来,在见到时礼手里拎着的礼物时,埋怨道:“怎么来又带礼物了?是钱多的花不完吗?”
时礼笑着说:“没,刚好看到爸发朋友圈说最近爱上了茶艺,所以买来给爸打发打发时间。”
宋爸爸憨憨笑了笑。
“他就是在朋友圈装。今天我还问了问小栩来不来,刚好兄弟俩一起吃个饭,平时你们聚的也少。结果不巧,他有事。”
小栩是宋言的哥哥,宋栩,比宋言大了七岁。
宋言跟着就很小气地说:“没来更好,菜都是我的。”
时礼莞尔。
宋妈妈懒着搭理宋言,又继续问时礼:“小言不挑食,你中午想吃什么?”
时礼还没开口,宋言已经在报菜单了。
“油焖大虾、酸菜鱼、蒜蓉排骨、烤羊排、红烧鸡翅和皮蛋拌豆腐,再来一点饭后蛋糕,要动物奶油,不清楚什么奶油买贵的就行。”
宋妈妈:“...”
宋爸爸:“...”
时礼倒是笑了一声,“你想累死咱妈吗?”
宋妈妈委婉地对着时礼说:“辛苦你了,小言性格就是...嗯、大大咧咧的,对大大咧咧的,有什么说什么的。有什么想吃的?让他爸去买。”
时礼:“我也不挑食,小言吃什么我吃什么。”
已经坐在凳子上的宋言纠正:“宋言。”
但没人理宋言。
宋妈妈还在跟时礼商量着具体的饭菜,让宋爸爸记着去菜市场买。
宋言等几人说好后,又站了起来,走到时礼旁边。
“跟我去院子里,院子里有你喜欢的花。”
宋爸爸警惕:“那你是妈养的花,你要做什么?”
宋妈妈心在滴血,但是想着还能有人这么包容他儿子,故作大方道:“没事没事,摘两朵没事。你们玩,吃饭喊你们啊。”
两人刚走到后院,便闻到一阵的花香,满院子的夹竹桃,还有盛开的月季,一些不知名的颜色鲜艳的花也正盛放着。
宋言蹲在人工种植的玫瑰旁,伸手就要摘。
时礼一把握住宋言的手腕,制止道:“别,老婆,要是送我该自己种,这是你妈种的。”
宋言歪头:“你不喜欢吗?”
时礼认真:“我喜欢你种的。”
宋言双手插兜,摇头拒绝:“我不种。”
“那就不喜欢了。”
宋言皱眉,评价:“麻烦。”
时礼眉头微挑,倒也没说什么,“荡秋千吗?”
院子里还有着一个年代有点久远的秋千,是宋言小时候宋爸爸弄给宋言跟他哥玩的。宋言没说话,直接坐了过去,等着时礼来推。
两人在家到处乱逛消磨了一会儿,中途时礼还去帮宋妈妈打了下手,宋言也待在厨房,什么事也不做。宋妈妈觉得厨房人多赶宋言出去。宋言纹丝不动,充耳不闻,挨着时礼。
宋妈妈:“...”
于是宋妈妈将时礼赶走了,宋言才跟着出去了,研究着茶叶的宋爸爸被喊去了厨房。
中午宋妈妈做了蒜蓉排骨、油焖大虾、牛肉锅、酸菜鱼锅,和一些宋言看不上但是勉强可以吃的素菜,蛋糕没买。
不过宋言也不在意,饭后甜点他暂时也吃不下。
宋言是非常能吃的,本来做了一桌的菜在其他人家或许晚上还能再吃一顿,但到了宋言这里,宋言差不多可以实行光盘行动。
半晌,宋言打了一个饱嗝,“好吃。”
宋妈妈看似无奈实则心里还是有点高兴他做的饭菜还是这么合他儿子胃口,“小言就是能吃,以前要不是我跟他爸都在上班赚钱,都养活不了他呢。”
时礼自然也是超喜欢他的大胃王老婆的,附和着道:“也不长肉。”
宋言是吃饱了就要睡,典型的碳水吃多了,在宋爸爸收拾饭碗频繁给宋言眼神示意时,宋言面向时礼。
“午休。”
时礼没去,“我去厨房看看有没有需要我忙的。”
宋言看了一眼已经老老实实走向厨房的宋爸爸,满意道:“有爸爸,你去了爸爸就偷懒了。”
时礼揉了揉老婆脑袋:“爸爸年龄这么大了,用偷懒这个词合适吗?”
“合适,不洗碗也是出去打牌。打牌就输钱,不如洗碗。”宋言一本正经地说。
时礼被噎住了,顿了几秒来了句:“待会儿陪你。”
宋言只好先回房了,背影都透露着凄凉。
时礼:“...”
时礼不止是来帮忙,他今天来是抱着目的的,眼下是终于让老婆单独去休息了。时礼去了厨房,宋爸爸正在擦着油烟机,见时礼来了后说:“你去陪小言就行,厨房有我跟他妈。”
宋妈妈也说:“以后常来陪陪我们啊。家里就我跟个老头子,你们来了家里都热闹了不少呢。”
时礼想,宋言的家的家庭氛围真的挺好的。但宋言的皮肤饥渴症,时礼还是要问的。
“爸,妈,宋言他皮肤饥渴症犯的时候,会黏你们吗?”
宋妈妈放下抹布,看向时礼,“不黏,我正要问你呢,都没敢问小言,他现在好了点不?”
“快好了,最近在想他以前得病时是不是经常黏你们,你们会不会受不了黏人的他。”时礼也没跟宋言爸妈说还跟心理有关,用着打趣的方式问出了自己想问的问题。
宋妈妈非常无奈,“哪里会黏我们哦。他从小话就少。就连确诊皮肤饥渴症后,要不是医院那边需要监护人去签字,他都不跟我们说呢。”
时礼认真听着。
宋爸爸也说:“也怪我们当初忙着工作,忽略了他。他就跟他那闷葫芦哥哥待一起。结果呢,他哥现在性格开朗了不少,小言性格是真一点没变。当年我还怀疑过是不是小栩欺负他了。但小言不爱跟我们聊天。”
时礼微微蹙眉:“那他犯病了就一次没找你们?”
宋爸爸摇头:“没,他高中得的,都大小伙了。犯病了就自己躲房间,不让我们进去。”
时礼是知道宋言犯病的时候不跟人接触,但时礼想着高中时犯病了或许会偷摸着贴一下父母。
“不过吧,小言跟谁都不亲近,包括他哥。但有什么事也能想到我们,得奖学金了第一时间把钱给我们,我们没要,他就拿这钱给我们买东西。就是不爱表达,我跟他爸都理解。现在看他跟你话这么多,心里说实话还挺高兴的,皮肤痛了贴一下就好,非不贴,就忍。”所以当时宋妈妈在知道宋言谈恋爱后,第一反应是高兴,他儿子犯病了应该会贴女朋友的。
第二反应是忧愁,要是女朋友知道一个男孩还得了什么皮肤饥渴症,还会跟他儿子在一起吗?
后来才知道儿子的对象是个男的。
宋妈妈想说点什么,后来跟宋爸爸聊了聊,还是觉得儿子幸福最重要。现在来看,宋妈妈非常庆幸自己没有当什么封建家长。
时礼也道:“他就是傲娇了点,我会照顾好他的。”
宋妈妈笑了笑。
宋爸爸拍了拍时礼的肩膀,“去休息吧,你们平时工作也忙,好不容易有个周末。我跟他妈都退休了,一天到晚的也没什么事,不用在这儿陪我们。”
时礼回去陪老婆了。
宋言已经睡得熟熟的,不打呼。打呼就是在假睡。
时礼躺在了宋言的旁边,似条件反射,宋言一个翻身就窝在了时礼的怀里,时礼抱着老婆,又在想,宋言是不想黏他爸妈,没有被拒绝过,按理说不可能会影响到什么心理。难不成是跟他老婆的大哥待的那段时间,影响到了他老婆什么?
宋言醒来后时礼还睡着,宋言贴了一会儿时礼后,又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面容严峻。宋言没贪恋时礼的怀抱了,小心翼翼地从床上起来,去院子里蹬了一会儿宋妈妈买的锻炼时用的自行车。
宋言蹬了有半小时左右,满头大汗脸红红的。他从车上下来,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刚从院子进客厅,便看到已经起来的时礼。
宋言顶着一张大红脸正要说自己犯病了,结果时礼来了一句,“运动完了?”
宋言不悦,宋言瞪了一眼时礼。
时礼无辜:“我应该没做什么吧,老婆?”
宋言哼了一声,生气了!
时礼:“……”
得罪老婆,跟呼吸一样简单啊。
起床后两人也没再留着吃晚饭了,在家又待了一会儿便先回去了,在坐上车宋言正扣着自己的安全带时,旁边的车窗被敲了敲。
时礼将车窗打开,是宋妈妈。
宋妈妈手里拿了玻璃瓶子,瓶子礼装着瓜子仁大小的东西,宋妈妈笑着说:“妈年龄大了,有点粗心弄错了种子。这才是玫瑰种子。”
时礼诧异。
宋言扭头,面如菜色。
宋妈妈还笑了笑:“那个是什么种子我忘了,回去种种,等开了就知道。等会儿妈编辑编辑,把种花的注意事项发给你啊。”
宋言面对着自家的妈妈,最终只干巴巴来了一句:“白头发都没有,你还年轻。”
宋妈妈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儿子是回应之前她说的年龄大了的事,眉眼都笑弯了,“你好好的,妈妈就永远年轻。”
宋言又扭头,后脑勺对着宋妈妈。
时礼偏头注意到自家老婆眼眶有点湿润,但时礼此时什么也不敢说,跟宋妈妈招呼着:“妈,我们先回去了。”
“嗯,路上注意安全啊。”
时礼没有说话,放了舒缓的音乐,他老婆其实是一个心思很细腻的人,只是不爱表达。不过时礼倒是时不时看一眼宋言的状态。一开始还都是面无表情地靠在椅子那,过了一会儿后宋言的脸蛋开始慢慢变红,甚至又后脑勺对着他。
时礼唇角微微勾起,故意问了问:“要买个盆种花吗?”
宋言的脖颈也红了,不说话。
时礼路过一间花店还真的停了下来,宋言闭上眼睛一动不动。时礼自己去花店挑了两个盆,回来后宋言继续装睡,还发出了呼噜声。
他老婆,实在是...太可爱了!
到了车库后,宋言先下了车,自己去抱了一个花盆,时礼过去后将另一个花盆也拎着,感叹道:“好期待我的玫瑰花。”
宋言躲掉时礼的视线,冷酷道:“不送给你。”
“那送给谁?”
电梯里,宋言低头闷闷道:“种着玩。”
时礼眉头微挑,到了家后宋言刚将花盆放在地上,时礼捧住了他的脸亲了过去,亲到宋言都快要缺氧才放开。
时礼声音带着点兴奋:“老婆,我好期待我的玫瑰花。”
宋言偏头,闷闷:“不是送给你的。”这下是连耳根也红了。
时礼伸手碰了碰宋言的皮肤,笃定道:“有点烫,是犯病了。”
宋言还在思考时礼到底有没有相信他说的话,就被时礼抱回了房间。宋言眼眸不聚焦,仍旧在思考,时礼到是煞有其事道:“得更深入的贴才行。”
宋言回了神,刚张开嘴想说点什么,便又被堵住了嘴。宋言面色潮红,被弄的话都说不完整,脑子也成了浆糊。
过分,偷袭他!
但是——
“不是送、送给你...”宋言被撞的声音都支离破碎的,但仍倔强的否认。
“坐我身上,我就认为不是送给我的。”时礼也学会了坐地起价。
宋言沉默在时礼的搀扶下,趴在了时礼的身上,不动了。
“没力气。”宋言说。
时礼笑了笑,扶住老婆的腰,“没事,我有力气。”
宋言偏头,脸蛋贴在是时礼的肩膀那,身体被撞的颤抖,似是没忍住,又咬住了时礼的肩膀。
宋言想,等花被他种开了,才不送给时礼呢!
过分!
作者的话:此刻是嘴硬又傲娇的言宝
16耍心眼
周日,时礼只能趁着中午宋言午休,带着手机去小区楼下,给备注为【宋栩】的打了通视频电话。
接通后,对面是一张跟宋言有着五六分相似的脸,只是模样更为温润,笑起来眼角处也有着细小的皱纹。
“这么鬼鬼祟祟的,背着小言要问我什么?”
时礼也是争分夺秒,直奔主题:“宋言是不是小时候跟你待过一段时间变闷的?”
宋栩头疼:“...妈跟你说的?我那时候是闷,可小言要什么我也会满足啊,也是个好哥哥,怎么又怪上我了?”
时礼自然是不敢怪宋言的哥哥的,“没,满足的话他找你要拥抱你也满足他吗?”
“要我拥抱就好了。小言小时候长得跟瓷娃娃似的,谁不想抱他?谁都不给抱。后来得了皮肤饥渴症,我还等着他来黏我呢,结果在我走到他旁边时候,他让我离他远点。”
宋栩冷笑:“倒是黏你。”
时礼:“...”
时礼是真觉得,他能瞒到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也是占有欲挺强的人还真多亏了他的黏人老婆。真是幸福。
但现在来看,貌似跟哥哥也没关系?
时礼正想着,手机里倒是传来了一道女声:“是时礼吗?明天去看看你的弟弟,跟瓷娃娃似的,太可爱了!”
是宋栩的媳妇,戚玫玫。
时礼的手机里也只能看到宋栩的侧脸了,“可以,但他不一定搭理你。”
“不用他搭理,我搭理他就行。”
时礼警惕:“我老婆可不是你们的玩具。”
宋栩扭头回来,哈哈哈笑着:“那也是我弟弟,我怎么会把弟弟当玩具呢。玫玫喜欢小言,所以顺带着喜欢我。”
时礼:“...”
反正这一通电话也是什么也没了解到。真难啊,他老婆。到底会是什么心理问题呢?
时礼带着问题回家。刚打开门关上,宋言跟鬼一样从门旁边走了过来,声线拉长:“去哪了?”一副抓到丈夫偷腥的胜利男人模样。
时礼在宋栩那是什么答案也没得到,此时倒也没瞒着宋言了,他靠在门旁说:“见你哥去了。”
宋言歪头疑惑:“见他做什么?”
是啊,见他做什么?还不是因为想搞清楚老婆为什么会有心理问题?
时礼也是破罐子破摔了,直接逼问:“宋言,你到底为什么会有心理方面的问题?”
宋言眉头一皱,坚持:“我没有心理问题。”
“医生都说是心理暗示了。”
“他瞎说。”
“我看你才是瞎说。是不是以前发病的时候被谁拒绝了拥抱?”
宋言烦都被时礼烦死了,他踩着拖鞋头也不回地往书房的方向走,一边走一边超大声埋怨:“我要是有心理问题都是因为你,大学时候我一眼就看中了你,就想黏你,你还不让。你越不让我越想黏。所以如果不是你,我哪会这么黏人啊?以前每次犯病了我都一个人偷偷度过的。遇到你后我就天天想着怎么黏你,心理都出现问题了!”
话说到最后,房门“砰”的一声,被气呼呼的宋言关上。
时礼被关在了卧室外,虽然他现在也不用进卧室。但是,他老婆的嘴真的超硬啊。既然如此——
只能用那个方法了。
宋言正用耳朵贴着卧室门,突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还有时礼的哄声:“老婆,开个门?”
宋言满意,他没贴耳朵了,也没开门。
时礼的声音又传了进来,“我去买菜,今晚下厨,晚上想吃什么?”
宋言这才姗姗开门,但只是脑袋探了出来,幽幽道:“是赔罪吗?”
时礼:“...”
时礼微笑:“是的,老婆。”
宋言轻哼一声,又报了一串菜名。在时礼通通记在脑海里后,宋言又走出了卧室,漫不经心询问:“需要我陪你吗?”
“求之不得。”
宋言非常满意黏人的老公。
买菜时,宋言推着车,时礼负责挑菜。只是宋言在瞅到时礼还买了啤酒,宋言疑惑:“你今晚上要喝酒吗?”
宋言不喝,一杯酒醉。时礼也很少喝,就是不爱喝。
时礼脸不红心不跳淡然地嗯了一声。
宋言虽然觉得老公忽然要喝酒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什么。等买完菜回去后,宋言又去厨房探头了,“要我帮忙吗?”
“不用,老婆。去阳台那给玫瑰种子浇浇水。”
宋言别扭:“不是送给你的!”
时礼一本正经:“不是送我的也不能养死了啊。”
宋言郁闷的去阳台浇水了,而时礼则趁着宋言去阳台给种子浇水的功夫将一罐瓶酒藏在了柜子里。宋言浇完水后,时礼正腌制着肉类。
宋言在一旁游手好闲的陪同,时不时地还要煞有其事的弄弄时礼的领子,“领子歪了。”实则是趁机黏一下。
时礼向来是不在意宋言的这些小心思。只是在煮排骨时,时礼看向了脑袋又趴在厨房门口的宋言。
“老婆,去阳台那把衣服收收。”
宋言只是眼里没活,但是不懒的,所以听话地去收拾衣服了。而是时礼也趁着这个机会倒了一半的啤酒,剩下的一半继续藏在柜子里。
等宋言收拾完衣服回来,时礼已经将锅盖盖上,正闷煮一会儿。时礼还夸奖:“老婆真勤快。”
“这不是值得夸奖的事。”宋言淡淡的拒绝夸奖,实则唇角偷偷勾起。
还有一半的啤酒,时礼是用来烧鸡翅的。这次时礼又是找个了借口将宋言支走了。
“老婆,看一下我的手机有没有谁的信息。”
宋言又乖乖走了。
时礼毫无内疚地将剩下一半的啤酒倒进鸡翅后,随后将啤酒瓶扔进了垃圾桶。而后迅速将锅盖盖上,防止浓烈的酒味飘散。
没一会儿,宋言过来了,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没有。”
时礼笑着说:“有老婆真好。”
“哼!”宋言傲娇。
不过,宋言嗅了嗅鼻子。
“我好像闻到了酒味?”宋言不确信说。
时礼指了指他放在锅旁边又重新打开的一罐啤酒,“是这个?刚喝了一口。”
宋言眼眸微张,还走了过去。瞅瞅酒,瞅瞅时礼。
“你有酒瘾吗?”宋言非常疑惑。
时礼:“没有,刚好渴了,开了一罐。不喝了,你帮我放在桌子那。”
宋言的大脑乱成一团线。
为什么、做个菜都馋到要喝酒啊!而且,这个人还是时礼。
宋言不懂。
宋言不能接受不懂时礼的自己,又过去询问:“为什么喝酒?”
“渴了。”
“这不像你。”
“为什么不像我?我就不可以做菜的时候喝酒了吗?老婆,这就跟要是你做菜口渴的话,喝瓶酸奶一模一样。”
宋言有点被说服了,虽然他不做饭。
宋言贴心说:“我去烧水。”
时礼嗯了一声,同时时礼的良心稍微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痛的。他现在,可是在试图偷摸灌醉他吃个酒心巧克力都会醉的老婆了。
可也没办法,他老婆只有喝醉的时候才长嘴。
作者的话:因为老婆太黏人,时礼是真的寸步难行婚后篇快结束拉!
17时礼医生
毫不知情的宋言还帮忙端着菜,只是作为吃货的宋言鼻尖凑过去闻了闻鸡翅,“跟之前的味道不一样。”
时礼忽悠着宋言:“鼻子真尖,这次改了调料的比例,还加了点醋。尝尝以前的好吃还是现在的好吃?”
时礼还递上筷子。
宋言立即尝了尝,一块鸡翅被吐出骨头后,宋言眉头皱皱,时礼心一咯噔,试探性地问了问:“跟之前有什么不同?”
宋言舔了舔嘴,抬头:“有。”
“哪里?”
宋言:“这一次的好吃了。”
时礼轻松了一口气,“好吃多吃点。”
宋言也煞有其事其实馋馋地点点头。宋言确实能吃出来不同,甚至还吃到了一点点的酒味,不过宋言也不是很在意,味道美味就行。具体哪里不同宋言不想动脑,都是美食,何必思考区别呢?
“但上一次的也不错,可以轮流来。”宋言又补充一句。
时礼眼底笑意更深:“好。”
时礼殷勤地给宋言夹着鸡翅夹着排骨,宋言是来者不拒,吃到一半冲着时礼弯了弯眉眼,这是宋言对时礼无声的夸奖。
时礼照单全收,注意着宋言的脸部状态。脸是越来越红,最后吃成了一张大红脸,宋言也感觉不对劲,脑袋晕晕的,还试图摇晃着脑袋,但仍旧没联想到时礼在菜里放了别的东西。最后将一块排骨吃完后,直接闭着眼趴在了桌子上。
时礼挑挑眉,先是过去抽了一张纸巾给宋言擦嘴。宋言闭着眼睛乖巧地任由时礼擦着他的嘴,时礼嘴上还说:“对不起了老婆,谁让你嘴太硬了,但是又没有酒量呢。”
嘴上说着抱歉,但声音并无半分的歉意。
宋言闭着眼睛睡得安详。时礼扶着宋言去到了沙发那坐着,宋言歪头就倒在沙发那,呼呼大睡。
于是时礼蹲在地上又捏捏宋言的鼻子,宋言嘴巴呼吸。接着又被时礼捂住嘴巴。没一会儿,宋言睁开了眼睛,时礼这才放开了宋言。宋言摇摇晃晃地坐了起来,眼眸更加单纯了,“干、干嘛?”
时礼也坐在沙发那,凑到宋言面前,低声询问:“我是谁?”
宋言瞪大眼睛,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时礼,半晌摇头,“不、不认识。”
时礼:“再看看?”
宋言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还是摇头:”眼、眼熟,忘记了。”
时礼满意,是彻底喝醉了。
时礼一本正经道:“我是你的心理医生。”
宋言歪歪脑袋,摇头:“我没有心理医生的。”
虽然喝醉了,但还没有完全脑袋坏掉。
时礼低声蛊惑道:“有的,宋言宝宝忘记了吗?我是你曾经无意当中预约的心理医生啊。可是你预约后就没有来找我了,我好伤心的。”
喝醉酒的脑子实在无法大幅度运转,宋言只当他真的什么时候预约过,宋言愧疚:“我忘记了。对不起,医生哥哥。”
时礼轻“嘶”了一口气。他老婆,是不是太会了?要不是现在有正事,时礼都想先做点不正经的事。
时礼尽力维持住严肃的面容,“没关心的宋言宝宝,所以我现在登门过来治疗你心理方面的问题,你老公已经被我打发走了,现在可以跟我畅所欲言了。”
宋言还左右看看,惊叹:“哇,老公真的不在了。”
就在宋言面前的时礼保持微笑,“所以,宋言宝宝,你觉得你有这方面的问题吗?”
宋言立马坐好,双手搭在腿上一副乖宝宝模样说:“没、没有,医生哥哥,我很好的。”
嘴硬啊,老婆。真不能怪他灌醉老婆啊。
不过,时礼眼眸一暗,医生现在想调戏病人怎么办?
时礼身体前倾,在即将要碰到宋言时,宋言往旁边移移,神情无辜:“医生哥哥,我有、有老公了。你离我,太、太近了。”
时礼:“...”
时礼轻咳嗽一声,一本正经的狡辩:“医生是想通过你的眼睛来分辨你是否在说谎。”
宋言摇头:“我没、没撒谎的。”
“那宋言宝宝跟其他医生撒谎过吗?”
宋言心虚的挠挠脸,傻笑了一声。
时礼莞尔,太可爱了吧!时礼刚想上手捏了一下他老婆脸,宋言又往旁边移移,脸红红但不妨碍宋言严肃:“医生哥哥,我有、有老公了。不能、不能有肢体接触的。他、他会不高兴。”
时礼挑眉,开启了“治病套话”之外的题外话:“你怎么知道他会不高兴?”
宋言傲娇:“感、感觉!”
时礼莞尔,那他老婆感觉很准。
时礼又继续循循善诱:“好了,现在医生要开始治病了,问你一句你答一句话好不好?”
“好!”乖宝宝持续上线。
时礼:“第一个问题,宋言宝宝是什么时候得的皮肤饥渴症?”
喝醉酒的宋言脑子不转,乖乖什么都配合说:“高一下学期。”
“得了后想贴人吗?”
“想!”
时礼不动声色继续追问:“在上大学之前有贴过谁呢?”
因为有了前提条件“上大学之前”,宋言脱口而出的“老公”吞回了嗓子,宋言皱眉思考了几秒,摇头:“没、没有。”
时礼赶紧问:“为什么没去贴?”
宋言茫然,皱眉,思考。
时礼是知道自家老婆现在脑子是转不动的,不能秒回答的话,估计也给不出什么回答了。所以时礼又给宋言提供着选项:“是他们嫌弃你的吗?还是你嫌弃他们?”
宋言抬头,眼眸一皱,随后又低下头,耷拉着毛茸茸的脑袋,声音也是委委屈屈的:“医生哥哥,我、我被嫌弃了。”
时礼诧异,被嫌弃了?谁嫌弃他老婆?他老婆喝醉酒哪知道转脑子跟他撒谎,可爸妈还有大哥不至于跟他撒谎啊,怎么情况还有出入?
时礼伸手摸摸宋言脑袋安抚,“可以跟医生说说是怎么嫌弃你的?”
宋言脑袋蹭蹭时礼的手心,呆滞了一秒。
“我感觉到了老公的气息。”宋言警觉。
时礼迅速收回手,假装无事发生:“错觉,宋言宝宝,可以跟医生说说是怎么嫌弃你的吗?”
时礼又问了一遍。
宋言又抬起眼,眼眸都皱了起来,“我想抱,被拒绝了。”
18没救了
时礼也正经了起来,不心思旖旎想东想西了。他主动给出框架问:“是犯病的时候想抱爸妈还有哥哥,但是他们拒绝了你?”
宋言摇头,“不,不是他们。是老公!”说着宋言还将放在沙发那的一个玩偶抱在怀里,不高兴地狠狠咬了一口,越发像个小狗了。
时礼:??
是他??
可是他跟宋言大学时候才认识啊。
时礼也没制止宋言的咬玩偶行为,而是严肃道:“宋言宝宝,可不能撒谎哦。上大学之前没贴过人,怎么会跟你老公有关呢?你跟你老公是在大学时候才认识的。”
宋言眨了眨眼,一脑袋扎进玩偶上,嘿嘿笑着。
时礼无言,他老婆,怎么喝醉酒还不老实啊!
时礼戳了一下宋言的后背,宋言坐好。
“医生哥哥,是爸爸妈妈。不是老公。我跟你开、开个玩笑。”宋言双手放在腿上,十分乖巧的开口。
时礼:“...”
时礼不跟醉酒老婆计较:“所以爸爸妈妈是什么时候嫌弃你的?高中?初中?小学?还是幼儿园?又或者还没有读书?”
时礼给的一系列选择很好的帮助了不动脑的宋言。
宋言皱眉,颇为小肚鸡肠的开口:“我还是小小的时候,他们不在家,不陪我。回来了就先跟哥哥说话,不跟我说。我都抬起胳膊了,都不、不抱我。后来他们才想抱我,我不让他们抱了。他们、他们就真的不抱我了。”
宋言又觉得此时自己该伤心,又狠狠咬了一口玩偶。
小狗玩偶的两只耳朵湿漉漉的。
时礼一时之间没开口。这貌似,爸妈确实不知道啊!他老婆,才那么点大,就那么敏感了??时礼甚至脑补了还穿着尿不湿的宋言就已经开始傲娇生闷气了。
太可爱了吧!
宋言不知道时礼在想什么,一点不内耗开口:“他们过分。”
时礼唇角的笑意还在扩散,甚至因为口快,连宋言的名字都省略了。
“宝宝会不会是你拒绝的太狠了,所以他们才没有再抱你。”
宋言也没发现异常,反驳道:“没有,才没有。他们都不再问一遍,再问问我就答应了。他们嫌弃我!”说着宋言悲伤地趴在了沙发那,留给时礼一个凄凉的背影。
时礼无奈:“他们哪里像是嫌弃你的样子啊?”
宋言斤斤计较道:“可是那时候就是没有抱我。还有我喜欢吃糖,他们说吃了糖会长蛀牙。我不吃了,他们不夸我懂事,只说我不贪吃了。”
宋言越想越觉得郁闷。
他又从沙发上坐起来,跟时礼说:“医生哥哥,我心情被你弄糟糕了。”
从不内耗的宋言又责怪起了时礼。
时礼说:“老婆,长嘴可以用来说话的。”
宋言倏然开始上下左右看看。
时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