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屁眼也是嘴趴在床上被舌头钻进菊花舔淫水
徐新年睡得迷迷糊糊,感觉有什么东西顶着自己,硬邦邦、热乎乎的。他下意识地以为是炕上的土疙瘩,伸手就去推。
这一推不要紧,手掌正好握住了一根滚烫、粗硬的肉柱。
那东西在他手里猛地跳动了一下,青筋凸起,尺寸大得吓人,根本不像个文弱书生该有的物件。那一瞬间,徐新年的瞌睡虫全跑光了。他瞪大了眼睛,手心全是汗,那触感太真实了,热得烫手,硬得硌人。
“唔……”
杜鸣闷哼一声,浑身紧绷。他没想到徐新年会直接上手抓。那只手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却正好握住了他的命根子。快感顺着嵴椎骨直冲天灵盖,差点让他叫出声来。
徐新年吓傻了,刚想把手缩回来,却被一只大手反手按住了。
杜鸣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掌心带着常年握笔和干活留下的薄茧。他按着徐新年的手背:“别动……帮帮我……”
说着,他带着徐新年的手,在那根紫红的大屌上上下套弄起来。
徐新年被迫感受着那东西的形状。太粗了,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柱身上青筋盘虬,像是趴着几条小蚯蚓,摸上去凹凸不平。龟头硕大无比,此时正吐着清亮的粘液,把徐新年的手心弄得滑腻腻的。
“哈啊……抓紧点……”杜鸣凑在他耳边,呼吸粗重,热气喷在他的脖颈里,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徐新年被那惊人的热度和硬度吓到了,手都在抖。但他挣脱不开,只能顺着杜鸣的力道,笨拙地撸动着。手心里的肉棒越来越烫,跳动得也越来越剧烈。
杜鸣显然不满足于这种程度的抚慰。他一把掀开被子,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着徐新年那张惊慌失措的脸。他拉过徐新年的手,逼着他用那双没干过重活的嫩手去搓磨敏感的冠状沟。
“对……就是那儿……用力……”
杜鸣喘息着,腰部开始配合着手部的动作挺动。每一次挺送,那硕大的龟头就狠狠地撞击着徐新年的手心,把那一汪粘液挤压得滋滋作响。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徐新年看着那根在自己手里进进出出的巨物,脸红得快要滴血。这尺寸,要是真捅进去,还不得死人啊?他心里又羞又怕,手上却不敢停。
那马眼处溢出的粘液越来越多,顺着手腕流进袖子里,粘糊糊的难受极了。杜鸣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双眼赤红,死死地盯着徐新年的脸,仿佛要把他吞下去。
“要……要出来了……”
杜鸣低吼一声,突然加快了速度。他在徐新年手里疯狂地抽插了几十下,最后猛地挺直了腰,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噗——”
一大股浓稠腥膻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打在徐新年的手心里,溅到了他的胸口和下巴上。那精液烫得吓人,徐新年被烫得浑身一抖,差点叫出来。
杜鸣射完之后,并没有立刻松开手,而是把头埋在徐新年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根肉棒虽然射了,却依然半硬着,在他的手心里突突直跳,余韵未消。
过了好一会儿,杜鸣才平复下来。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满手狼藉的徐新年,眼神复杂。
徐新年看着满手的浊液发呆,那白浊的液体还在顺着指缝往下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石楠花味。
杜鸣却一脸淡定地起身,找了块破布,把徐新年的手擦干净,然后披上衣服下了炕。
“我去打水。”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徐新年听着院子里传来打水的声音,心脏还在砰砰直跳。这个便宜夫君,看来真不简单啊。这哪是书生,简直就是个牲口!
但他也没工夫矫情。日子还得过。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得想办法活下去,而且要活得好一点。看着窗外清冷的月光,徐新年暗暗下了决心。
为了改善伙食,明天得去山上转转。这穷乡僻壤的,靠种地是别想发财了,只能靠山吃山。他记得后山上有不少野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抓个兔子野鸡啥的。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徐新年就爬了起来。
经过昨晚那一出,两人见面都有点尴尬。杜鸣坐在桌前温书,眼睛盯着书本,心思却不知道飞哪儿去了,时不时地往灶房那边瞟一眼。
徐新年假装没看见,手脚麻利地煮了一锅野菜粥。吃完饭,他找了个破背篓背上,拿了把生锈的镰刀,对杜鸣说:“我去后山挖点野菜,中午回来。”
杜鸣握着书的手紧了紧,想说什么,最后只憋出一句:“山路滑,小心点。”
“知道了。”
徐新年摆摆手,出了门。
山里的空气清新,带着泥土和草木的香气。徐新年虽然身子弱,但干劲十足。他凭着记忆和常识,在山坡上找到了不少鲜嫩的荠菜和马齿苋。这具身体虽然没力气,但手脚还算灵活。
挖着挖着,他竟然在一丛灌木后面发现了一窝野鸡蛋!足足有七八个,个个圆润饱满。
“运气不错!”徐新年乐得合不拢嘴,小心翼翼地把鸡蛋放进背篓里,用野菜盖好。这可是好东西,不管是自己吃还是拿去换钱,都是硬通货。
就在他准备下山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因为太兴奋,没注意脚下,一脚踩在了一块松动的石头上。
“哎哟!”
徐新年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顺着山坡滚了下去。幸好坡度不陡,又有草丛挡着,没摔出什么大毛病,但脚踝却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他坐在地上,抱着脚一看,脚踝迅速肿了起来,红通通的一片。试着动了动,疼得直吸凉气。
“完了,这下怎么回去?”徐新年看着四周茂密的树林,心里有点发慌。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要是遇到野兽或者坏人,那可就交代了。
他在山上坐了半天,太阳越升越高,肚子也饿得咕咕叫。就在他绝望的时候,远处传来了呼喊声。
“新年!徐新年!”
是杜鸣的声音!
徐新年眼睛一亮,连忙回应:“我在这儿!在这儿!”
没过多久,杜鸣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他身上的长衫被树枝挂破了好几处,额头上全是汗,一脸的焦急。看到坐在地上的徐新年,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蹲下身查看。
“怎么回事?伤哪儿了?”
“脚……脚扭了。”徐新年指了指肿得像馒头的脚踝,委屈巴巴地说。
杜鸣看了一眼那红肿的脚踝,眉头紧锁。他二话没说,转过身蹲在徐新年前面:“上来,我背你。”
徐新年犹豫了一下:“我很重的……”
“少废话,上来!”杜鸣语气强硬,不容置疑。
徐新年只好趴在他背上。杜鸣看着瘦,背起来却很稳。他的背宽厚温暖,隔着衣服能感觉到下面紧实的肌肉。徐新年搂着他的脖子,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墨水味和汗味,心里突然觉得很踏实。
一路无话,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了。
杜鸣把徐新年放在炕上,转身去翻箱倒柜,找出一瓶跌打药酒。
“忍着点,可能会疼。”杜鸣倒了一些药酒在手心里,搓热了,然后握住了徐新年的脚。
徐新年的脚很漂亮,白嫩小巧,脚趾圆润可爱,指甲盖粉粉的,像贝壳一样。因为常年不干活,脚底板连个茧子都没有,软乎乎的。
杜鸣的大手包裹着徐新年的脚背,粗糙的掌心摩擦着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感。他用力按压着红肿的地方,把药酒揉进去。
“疼……轻点……”徐新年疼得直哼哼,声音软媚,带着点鼻音,听得人心尖发颤。
杜鸣的手顿了一下,眼神渐渐变了。他盯着那双在他手里挣扎的小脚,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昨晚那种燥热的感觉又来了,而且比昨晚更猛烈。
他揉着揉着,动作就开始变味了。原本是在揉脚踝,慢慢地滑到了脚心,拇指用力按压着涌泉穴。
徐新年觉得不对劲,想把脚抽回来,却被杜鸣死死抓住。
“别动,药还没揉开。”杜鸣声音低沉。
忽然,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徐新年的大脚趾。
“啊!”徐新年惊叫一声,浑身一激灵,“你干什么!脏……”
杜鸣根本不理会他的抗议。温热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裹着那个圆润的脚趾头,舌头灵活地在脚趾缝里钻进钻出,发出“啧啧”的水声。那感觉太奇怪了,湿热、滑腻,还有舌苔刮过皮肤的粗糙感。
徐新年羞耻得满脸通红,脚趾蜷缩起来,想要躲避那条作乱的舌头。可杜鸣却吸吮得津津有味。
“唔……别舔了……好痒……”徐新年带着哭腔求饶,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
杜鸣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丝。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徐新年,手里把玩着那只脚,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他慢慢地舔舐着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牙齿轻轻啃咬着脚后跟那块最嫩的肉,留下一个个浅浅的牙印。
随后,他竟然解开了裤腰带。
那根硬得发紫的大鸡巴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戳在空气中,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龟头紫红锃亮,马眼处已经溢出了清液。
杜鸣抓起徐新年的两只脚,把那根肉棒夹在了两只脚底板之间。
“帮我……”
粗糙的龟头摩擦着脚心的嫩肉,那种触感让徐新年头皮发麻。杜鸣握着徐新年的脚踝,开始快速抽送起来。
“啪、啪、啪……”
肉棒击打在脚底板上的声音清脆响亮。徐新年的脚被带着前后晃动,那根火热的东西在他的脚心、脚趾间来回穿梭。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电流,顺着腿根往上窜。
杜鸣爽得眯起了眼,手上力道加大。他让那两只脚紧紧夹住柱身,利用脚心的软肉去挤压那个硕大的蘑菇头。
“夹紧点……真软……”杜鸣喘着粗气,眼神迷离,“以后这就专门给我夹鸡巴……”
徐新年被这种粗俗的话语羞辱得无地自容,可身体却有了反应。后面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竟然开始分泌出湿意,痒得难受。他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只能任由杜鸣摆布。
随着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杜鸣的呼吸也到了临界点。他猛地把徐新年的双脚并拢,用龟头死死顶住脚趾缝,腰部疯狂地抖动。
“啊……射了……”
一股浓稠的精液如喷泉般射了出来,全部浇在了徐新年的脚背和脚趾缝里。白浊的液体顺着脚踝流下来,滴在炕席上,散发出浓烈的腥气。
杜鸣射完之后,并没有立刻离开。他抓着徐新年沾满精液的脚,凑到鼻子底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变态的满足。
“真香。”
徐新年红着脸,想死的心都有了。他缩回脚,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警惕地看着杜鸣。
杜鸣倒是神清气爽。他找了块布,把徐新年的脚擦干净,然后把人抱上床,盖好被子。
“好好休息,晚饭我来做。”
看着杜鸣忙碌的背影,徐新年心里五味杂陈。这个男人,太危险了。
天色渐暗,杜鸣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夜色,眼神晦暗不明。他在想,既然已经成亲了,有些事早晚要办。徐新年这身子虽然弱了点,但那股子骚劲儿,真是让人把持不住。再这么忍下去,他非得憋坏不可。
“既然是夫妻,有些事早晚要办。”他低声自语了一句,转身关上了窗户。
晚饭吃的是野鸡蛋野菜汤,味道鲜美。但饭桌上的气氛却异常暧昧。杜鸣看徐新年的眼神,就像狼看着肉,绿油油的,看得徐新年心里发毛。
吃完饭,杜鸣早早地把两个孩子赶去隔壁屋睡觉,还特意嘱咐他们不许出来。然后,他回到屋里,转身关上了房门,咔哒一声,插上了门栓。
这一声脆响,像是敲在徐新年的心坎上。他缩在炕角,警惕地看着杜鸣:“你……你要干嘛?”
杜鸣没说话,一步步走过来,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把徐新年完全笼罩住。他直接上了炕,把徐新年压在身下,伸手就开始撕扯他的衣服。
“别……还没洗澡……”徐新年慌乱地推拒着,但那点力气在杜鸣面前根本不够看。
“洗什么洗,反正一会儿还得脏。”杜鸣粗鲁地扯开他的腰带,把中衣扒了下来,露出里面白皙瘦削的胸膛。
徐新年的皮肤很白,因为营养不良,肋骨有些明显,但在昏黄的油灯下,却透着一种病态的美感。两点粉红的乳头在冷空气中微微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杜鸣低下头,一口含住了一颗乳头,用力吸吮起来。
“啊!疼……”徐新年叫了一声,身体弓了起来。
杜鸣的舌头粗糙有力,刮擦着敏感的乳晕,牙齿时不时地轻咬一下,带来一阵阵刺痛和酥麻。他的大手顺着腰线下滑,直接钻进了裤子里,握住了那两瓣圆润的屁股肉,用力揉捏。
“屁股倒是挺有肉。”杜鸣含糊不清地说着,手劲大得像是要把那肉捏碎。
很快,徐新年的裤子也被扒了个精光,赤条条地躺在炕上。他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杜鸣强行分开,架在了肩膀上。
那根巨物再次出现在眼前。这次离得更近,视觉冲击力更强。那紫红色的柱身充血肿胀,血管突突直跳,龟头大得吓人,还在不断地分泌着清液。
徐新年看着那东西,心里一阵绝望。这玩意儿要是捅进屁眼里,还能有命在吗?
“太大了……进不去的……夫君饶命……”徐新年哭喊着求饶,眼泪汪汪的。
杜鸣却不为所动。他抓着徐新年的脚踝,把他往自己身下拉了拉,让那粉嫩的穴口正对着那根狰狞的肉棒。
“放松点,我也很难受。”杜鸣说着,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把肉棒凑到徐新年嘴边,“先帮我舔舔,润滑一下。”
徐新年看着那根散发着腥膻味的大屌,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看着杜鸣那凶狠的眼神,他不敢不从。只能张开嘴,含住了那个硕大的龟头。
太大了,嘴巴根本包不住。只能勉强含住个头,就被噎得直翻白眼。杜鸣按着他的后脑勺,逼着他往深处吞。
“唔……呕……”
徐新年被噎得眼泪直流,喉咙里发出干呕声。口腔被撑到了极限,腮帮子酸疼。杜鸣在他嘴里抽插了几十下,把他嘴里搅得全是口水,才意犹未尽地拔出来。
那根肉棒上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显得更加狰狞可怖。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更多的润滑。杜鸣仅仅是用手指沾了点唾液,在那个紧闭的穴口随便抹了两下,就提枪上阵了。
“忍着点,第一次都疼。”
说完,他扶着肉棒,龟头抵住那处褶皱,腰部猛地发力。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夜空。
杜鸣不管不顾,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紧闭的括约肌。那处的褶皱被撑到了极限,变成了透明的薄皮,周围的软肉被挤压得变了形。
随着肉棒一寸寸强行挤入,干涩的肠壁紧紧吸附着柱身,摩擦力大得惊人。那就像是把一块烧红的烙铁硬塞进了一条狭窄的缝隙里,火辣辣的疼。
徐新年疼得浑身痉挛,指甲在杜鸣背上抓出了血痕。他拼命地想要往后缩,却被杜鸣死死按住腰,动弹不得。
“好疼……裂了……呜呜……出去……”
杜鸣也是满头大汗。那里面太紧了,紧得像是要把他的鸡巴夹断。但他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兴奋。这种紧致的包裹感,简直让人发狂。
他低吼一声,腰部再次发力,整根没入。
“噗嗤”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裂开了。鲜血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染红了身下的草席。
徐新年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那种被噼开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像是要死了一样。
杜鸣没有停歇。他在紧致火热的甬道里停顿了片刻,等那阵紧缩感稍微缓解了一些,便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顶得徐新年身体向上窜,屁股上的肉浪一波波颤抖,被撞得啪啪作响。粗糙的龟头刮过娇嫩的肠壁,带起一阵阵战栗。
虽然疼得要命,但在那剧烈的摩擦中,竟然也产生了一丝异样的快感。那个被撑开的地方,火热、充实,有一种被填满的错觉。
“叫出来!别憋着!”杜鸣一边操一边吼道,大手在徐新年身上四处点火。
徐新年的叫声从一开始的惨叫变成了呻吟:“啊……太深了……顶到了……那里不行……啊……”
杜鸣找到了那个敏感点——前列腺。他专门对着那个凸起的地方猛烈撞击。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块软肉,逼得徐新年不得不张开嘴大口喘气,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骚货,嘴上说不要,里面吸得这么紧!”杜鸣骂了一句脏话,更加疯狂地耸动腰肢。
啪啪啪的撞击声、水渍声、粗重的喘息声和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整个房间。
徐新年被操得神志不清,眼神涣散。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中起伏,随时都会被巨浪吞没。那根肉棒就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不知深浅地在他的身体里肆虐。
不知道过了多久,杜鸣的速度突然加快到了极致。
“要射了!全给你!”
他死死扣住徐新年的腰,猛地深顶到底,龟头抵在那个最深的地方,一阵剧烈的痉挛。
滚烫的精液像岩浆一样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强劲有力地冲刷着肠壁。那温度烫得徐新年浑身一哆嗦,肠道不由自主地收缩,想要把那根东西挤出去,却反而把精液吸得更深。
杜鸣射了很久,量大得惊人。等他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徐新年的小腹都微微鼓起了一块。
事毕,徐新年像是死过一回一样,瘫软在炕上,一动不动。下身狼藉一片,精液混合着血丝和肠液,顺着大腿根流得到处都是。
杜鸣拔出肉棒,带出一股浊液。他看着床单上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满足。这就是他的夫郎,彻底属于他了。
他找来水,简单帮徐新年擦洗了一下。徐新年早就昏睡过去了,任由他摆布。
第二天,徐新年果然发起了低烧。
杜鸣摸着他滚烫的额头,心里有些愧疚。昨晚确实太粗暴了。他叹了口气,去书院请了假,决定在家里好好照顾这个被他折腾坏了的小夫郎。
看着徐新年苍白的睡脸,杜鸣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他的脸颊,低声骂了一句:“真是个娇气包。”但手上的动作却温柔得不像话。
日头爬上了窗棂,把破旧的窗纸照得透亮。徐新年迷迷瞪瞪地睁开眼,只觉得浑身像是散了架,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疼。尤其是屁股后面那处难以启齿的地方,火辣辣的,像是夹着块烧红的炭,动一下都钻心地疼。
“醒了?”
杜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徐新年偏过头,看见这便宜夫君正端着个缺了口的粗瓷碗坐在炕边。碗里是熬得粘稠的白粥,冒着热气,米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来,喝点粥。”杜鸣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徐新年嘴边。
徐新年确实饿了,也没矫情,张嘴含住勺子。温热的粥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暖洋洋的,舒服了不少。
一碗粥很快见底。杜鸣放下碗,伸手摸了摸徐新年的额头。那只手粗糙温热,带着点薄茧,刮在皮肤上痒痒的。
“烧退了。”杜鸣收回手,眼神却往下移,落在了徐新年的下半身上,“该上药了。”
徐新年一听这话,原本还算红润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下意识地拽紧了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
开什么玩笑,那地方现在肿得肯定没法看,要是让杜鸣看见了,他还活不活了?再说,昨晚就是这混蛋把他弄成这样的,现在又来装好人,谁知道安的什么心。
杜鸣看着他那副防贼的样子,眉头皱了起来。
“你自己怎么上?脖子能扭过去?”杜鸣语气里带着强硬,“听话,别逼我动手。”
“真的不用……啊!”
徐新年话还没说完,杜鸣已经没了耐心。他一把掀开被子,大手如铁钳般扣住徐新年的腰,稍一用力就把人翻了个面,让他脸朝下趴在枕头上。
“别动!疼死我了!”徐新年惨叫一声,屁股上的伤口被牵扯到,疼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知道疼就老实点。”
杜鸣一手按着他的后腰,一手去扒他的裤子。徐新年死死拽着裤腰带不松手,两条腿乱蹬。
“你放开我!我不上药!你个流氓!王八蛋!”徐新年一边挣扎一边骂,把能想到的脏话都骂了一遍。
杜鸣被他骂得火起,手上力道加重,“嘶啦”一声,那条本就破旧的裤子直接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徐新年只觉得屁股上一凉,紧接着两瓣肉就被一双大手用力掰开。
“唔……”
羞耻感瞬间淹没了理智。徐新年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敢抬头,身子止不住地发抖。
杜鸣盯着眼前的景象,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肉中间,原本粉嫩紧致的小穴此刻红肿不堪,外翻着一圈红艳艳的肉棱,穴口微微张着,合不拢嘴,隐约还能看见里面深红色的肠肉,正随着徐新年的呼吸一缩一缩的。
昨晚那场暴行留下的痕迹触目惊心,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靡。
杜鸣伸出手指,沾了点清凉的药膏,轻轻涂抹在那个红肿的洞口上。
“嘶……”
药膏接触到伤口的瞬间,徐新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屁股本能地夹紧。
“放松,夹这么紧怎么上药?”杜鸣拍了一巴掌那团颤巍巍的屁股肉,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徐新年被打得浑身一僵,委屈得眼泪直掉。这人是上药还是行刑啊?
杜鸣的手指在穴口打着转,把药膏一点点揉进去。那清凉的感觉稍微缓解了疼痛,但这手指的动作却越来越不对劲。原本只是涂抹表面,后来竟然探进去半个指节,在里面抠挖起来。
“嗯……别……别伸进去……”徐新年闷哼出声,扭着腰想要躲避。
“里面也要上药,昨晚射进去那么多,不清理干净会发炎。”杜鸣说得冠冕堂皇,手指却越捅越深。
粗糙的指腹刮擦着敏感的肠壁,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徐新年只觉得那地方又痒又热,昨晚那种被填满的记忆再次涌上心头。
杜鸣看着那张一开一合的小嘴,眼神越来越暗。他突然俯下身,把脸凑到了那两瓣屁股中间。
徐新年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吓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你要干嘛?”
话音未落,一条湿热、粗糙的舌头就舔了上来。
“啊!”
徐新年尖叫一声,差点从炕上跳起来。但杜鸣的手死死按着他的腰,让他动弹不得。
那条舌头就像一条灵活的蛇,直接钻进了那个红肿不堪的屁眼儿里。杜鸣不管不顾地用舌尖去顶那个小小的肉洞,把那一圈外翻的嫩肉舔得滋滋作响。舌苔上的倒刺刮过敏感的黏膜,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粗暴快感。他又吸又吮,嘴唇包住整个穴口,用力嘬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听得人脸红心跳。那舌头更是得寸进尺,拼命往肠道深处钻,似乎想把里面的肠液都给卷出来吃掉。徐新年只觉得后庭那块肉都要被他吸烂了,又麻又痒,一股股热流顺着嵴椎骨直冲脑门,爽得他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
“别……那里脏……啊!夫君别舔……求你了……”徐新年把头埋在枕头里呜咽,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
杜鸣充耳不闻。他伸出两只手,用力扒开那两瓣屁股,把那个被舔得湿漉漉、亮晶晶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方便他下嘴。
他像条饿极了的狗,在那块嫩肉上疯狂地舔舐、啃咬。舌尖时不时地戳刺那个敏感的褶皱,每一次都让徐新年浑身一阵痉挛。
“嗯啊……好奇怪……别弄了……要死了……”
徐新年哪里受过这种刺激?前列腺被舌头隔着肠壁顶弄,那种快感比直接插进去还要强烈百倍。他的腰塌了下去,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杜鸣脸上送,像是求着他再用力点。
杜鸣一边舔,一边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了徐新年那根半硬的小东西。
“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挺诚实。”杜鸣含糊不清地嘲讽了一句,手上开始快速套弄。
前后夹击。后面被舌头钻研,前面被大手撸动。徐新年很快就溃不成军。他大张着嘴,口水流湿了枕巾,眼神涣散,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灭顶的快感。
“啊……啊……我不行了……要……要射了……”
随着杜鸣舌头猛地一顶那个敏感点,徐新年尖叫着,腰身猛地挺起,前面那根东西突突跳动,一股稀薄的精液射了出来,弄脏了身下的草席。
杜鸣这才抬起头,嘴边还沾着晶亮的津液,也不知道是口水还是肠液。他看着瘫软在炕上的徐新年,满意地舔了舔嘴唇。
“这就射了?真是个不经弄的骚货。”
他翻过身,靠在墙上,解开裤腰带,把那根早就怒发冲冠的大鸡巴掏了出来。
紫红色的肉棒直指天花板,青筋暴起,龟头大得吓人,还在微微颤动。
“过来,把它舔干净。”杜鸣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东西,语气冷硬。
徐新年刚刚高潮过,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他看着那根巨物,心里一阵发憷。但想到刚才杜鸣那副疯狂的样子,他不敢违抗,只能强撑着身子爬过去。
他跪趴在杜鸣两腿之间,颤巍巍地伸出舌头,在那硕大的龟头上舔了一下。
一股浓烈的腥膻味直冲鼻腔。
“含进去。”杜鸣按着他的后脑勺,稍微一用力。
“唔!”
那根粗长的肉棒直接捅进了嘴里。喉咙被顶开,异物感强烈得让人想吐。徐新年被迫张大嘴巴,艰难地吞吐着这根巨物。
杜鸣舒服地叹了口气,手插进徐新年的头发里,控制着他的脑袋前后摆动。
“吸紧点……别用牙齿磕……对,就是这样……”
徐新年的嘴巴很小,里面却温热湿软。舌头虽然笨拙,但那种紧致的包裹感却让人欲罢不能。杜鸣看着那张清秀的脸在自己胯下起伏,看着那双含泪的眼睛,心里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几十下深喉之后,杜鸣感觉到了那股冲动。
“接好了,都给你。”
他猛地挺腰,将肉棒深深插入徐新年的喉咙深处,死死抵住食道口。
“咳……咳咳……”徐新年被呛得直翻白眼,想吐却吐不出来。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胃里。那味道腥得要命,徐新年想吐出来,却被杜鸣捂住了嘴。
“咽下去。”
杜鸣的声音冷酷无情。徐新年被迫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喉结上下滚动,把那一大股精液全都吞进了肚子里。
直到确定他都喝下去了,杜鸣才松开手,拔出肉棒。
“咳咳咳……”徐新年趴在炕边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杜鸣慢条斯理地系好裤子,看着狼狈不堪的徐新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好养着,过两天身子好了,咱们再继续。”
徐新年在炕上躺了两天,屁股总算是消了肿。虽然走路还有点别扭,但好歹能下地干活了。
看着见底的米缸,徐新年心里那个愁啊。这杜鸣是个只会读书的,家里也没几亩地,要是再不想办法赚钱,这一家子迟早得喝西北风。
他琢磨了半天,想起了现代的一样小吃——高粱饴。这玩意儿原料简单,主要是高粱粉、淀粉和糖,只要火候掌握得好,做出来软糯香甜,肯定好卖。
说干就干。徐新年翻遍了家里的柜子,找出了半袋子陈年高粱面,又去隔壁王大娘家借了点红薯淀粉和饴糖。
杜鸣看他在厨房里忙进忙出,也没多问,只默默地坐在灶下帮忙烧火。
灶膛里的火苗舔舐着锅底,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大铁锅里,高粱面糊糊正在慢慢变得粘稠。徐新年手里拿着根长木棍,一刻不停地在锅里搅拌着。
这可是个力气活。熬糖最讲究火候,还得不停地搅,不然容易糊锅。
厨房里热气腾腾,甜腻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徐新年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粗布短褂,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两截白生生的小臂。随着搅拌的动作,那细瘦的腰肢左右扭动,像是风中的柳枝。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滑过修长的脖颈,钻进领口里。原本宽大的短褂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后背上,勾勒出两片蝴蝶骨和那道深陷的嵴柱沟。再往下,是被布料包裹着的两团圆润挺翘的屁股,随着动作微微颤动。
杜鸣坐在灶下,手里拿着烧火棍,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徐新年的后背。
火光映照在他脸上,忽明忽暗,衬得那双眼睛越发幽深炽热。他看着那被汗水打湿的衣衫,看着那截若隐若现的腰身,只觉得口干舌燥,下腹那股邪火又窜了上来。
“还没好吗?”
徐新年头也没回,喘着气说:“早着呢,得熬到挂旗才行。你火小点,别烧糊了。”
他正专心致志地盯着锅里的糖稀,根本没注意到身后的危险正在逼近。
杜鸣扔下烧火棍,站起身,悄无声息地走到徐新年身后。
一股热源贴了上来。徐新年吓了一跳,刚想回头,就被一双大手从后面抱住了腰。
“你……你干嘛?我在熬糖呢!”徐新年惊呼一声,手里的木棍差点没拿稳。
杜鸣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深深吸了一口他颈侧的气味。那是汗水混合着皂角和糖稀的甜味,并不难闻,反而透着一股子诱人的肉欲。
“真香。”杜鸣低声说道,手不老实地顺着衣摆摸了进去。
粗糙的大手直接复上了那平坦的小腹,轻轻揉捏着。徐新年浑身一颤,手里的动作慢了半拍。
“别闹……糖要糊了……”徐新年急得想推开他,可杜鸣力气大得惊人,把他死死钉在灶台边。
“糊了就糊了。”
杜鸣根本不在乎那一锅糖。他现在的眼里只有这个正在流汗、散发着骚味的小夫郎。
他一把撩起徐新年的衣摆,推到背上。然后,毫不犹豫地扒下了那条宽松的裤子,一直褪到膝弯处。
两瓣白嫩的屁股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和这烟熏火燎的厨房显得格格不入。
杜鸣盯着那两团又白又嫩的屁股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屁股真是极品,又圆又翘,中间那条缝儿紧紧闭着,他伸手在那两瓣肉上狠狠抓了一把,手指陷进软肉里,捏出各种形状。徐新年的皮肤好得不像话,滑溜溜的,手感好得让人爱不释手。杜鸣分开他的双腿,露出中间那个粉嫩的小眼儿。那穴口还微微有点红,看着就让人想往里捅。他吐了口唾沫在手上,随便抹了抹那个干涩的小洞,就急不可耐地解开裤子,把那根硬邦邦、热乎乎的大鸡巴掏了出来。
“啊!别在这里……会被看到的……”徐新年慌了,这里可是厨房,窗户还开着呢,万一有人路过怎么办?
“没人会来。”
杜鸣说着,握住那根紫红的巨物,对准了那个瑟瑟发抖的小穴,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硕大的龟头挤开紧致的括约肌,整根没入。
“啊——!”
徐新年惨叫一声,双手死死抓着灶台边缘,指节泛白。那一瞬间的充实感和撕裂感让他眼前一黑,差点跪下去。
杜鸣一把捞住他的腰,把他提了起来,让他上半身趴在灶台上,屁股高高撅起,方便自己进出。
“夹得真紧,你是想夹断我吗?”杜鸣低吼一声,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厨房里回荡,伴随着锅里糖浆翻滚的咕嘟声。
徐新年被撞得前后摇晃,胸口在粗糙的灶台上摩擦,疼得厉害。但他不敢松手,锅里的糖稀还在熬着,要是停下来,这一锅东西就全废了。
他一边忍受着身后狂风暴雨般的侵袭,一边还要咬牙坚持搅拌糖稀。这种双重折磨让他几乎崩溃。
“嗯啊……慢点……太深了……糖……糖要洒了……”
杜鸣看着他这副狼狈又淫荡的样子,更是兴奋得不能自已。他一手揉捏着徐新年胸前的乳头,隔着布料用力掐弄,一手掐着他的腰,逼问道:“是这糖甜,还是夫君的大鸡巴甜?说!”
徐新年被操得神志不清,眼泪汗水糊了一脸。身后的肉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那个点,酸麻的快感顺着嵴椎骨往上窜,让他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唔……甜……大鸡巴甜……啊!不行了……要坏了……”
杜鸣听到这回答,满意地勾起嘴角。他猛地加快了速度,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在那个湿热的甬道里进出。
那根粗长的肉棒在紧致的小穴里横冲直撞,把里面的嫩肉都要捣烂了。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肠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地上。再狠狠捅进去,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那个可怜的小眼儿被撑到了极限,变成了一个透明的圆环,紧紧套在粗大的柱身上。杜鸣看着那处被自己操得红肿不堪、汁水淋漓的淫穴,心里那股破坏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抓着徐新年的头发,让他抬起头来,看着他那张布满红潮、眼神迷离的脸,只觉得下身那根东西都要爆炸了。
“给我好好吃进去!一点都不许漏!”
杜鸣怒吼一声,腰部肌肉紧绷,猛地深顶了几十下。最后一下,他把肉棒整根送入,龟头死死抵住那个敏感的穴口,一阵剧烈的颤抖。
“啊……射了……烫……”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徐新年的屁眼深处。那温度烫得徐新年双腿发软,直接跪倒在地上。
杜鸣射完之后,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压在徐新年身上,享受着那股余韵。
灶膛里的火渐渐小了,锅里的糖稀也熬得差不多了,呈现出诱人的琥珀色。
两人就这么维持着连体的姿势,喘息了许久。
直到徐新年觉得腿都麻了,杜鸣才依依不舍地拔出那根还在半硬状态的东西。
“啵”的一声,穴口微微张开,合不拢,一股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白浊液体缓缓流了出来。
徐新年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挣扎着爬起来,胡乱把裤子提上,也不敢看杜鸣,转身去处理那一锅糖稀。
幸好,虽然过程惊险,但这锅糖并没有糊,反而因为熬得久了些,更加粘稠透亮。
徐新年把糖稀倒在撒了淀粉的案板上,等凉透了,切成小块,用油纸包好。
这高粱饴做成了。
第二天,徐新年把包好的高粱饴装进背篓,准备去镇上售卖。这可是他赚第一桶金的希望。
刚出门口,就碰上了隔壁的赵铁柱。
赵铁柱是个憨厚的庄稼汉,长得五大三粗,一身腱子肉把粗布衣裳撑得鼓鼓囊囊的。他早就听说徐新年这几天在捣鼓什么吃的,这会儿看见他背着东西,便热心地凑了上来。
“新年啊,这是要去镇上?这背篓沉不沉?我帮你背吧!”赵铁柱说着,就要伸手去接背篓,一双眼睛却忍不住在徐新年身上打转。
徐新年这几天虽然被杜鸣折腾得够呛,但因为吃了点肉,脸色倒是比以前红润了不少,加上那股子刚经历人事的风情,看着格外招人。
“不用了铁柱哥,我自己能行……”徐新年客气地推辞。
话还没说完,一只大手横插了进来,一把将徐新年拉到了身后。
杜鸣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出来,脸色阴沉得像是要滴出水来。他死死盯着赵铁柱那只悬在半空的手,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要吃人的狠劲儿。
“不劳赵兄费心,我自家夫郎,我自会照顾。”
赵铁柱被他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讪讪地收回手,挠了挠头:“我就……就是想帮个忙……那啥,你们忙,我下地去了。”
说完,赵铁柱逃也似的跑了。
杜鸣转过身,看着徐新年,目光落在他那截露出来的脖颈上,上面还留着昨晚啃咬出来的红印子。他伸手帮徐新年把衣领拉高遮住,语气低沉:“以后离那个赵铁柱远点。”
徐新年看着他这副打翻了醋坛子的模样,心里莫名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说不出的滋味。这便宜夫君,占有欲还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