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章 被醋坛子夫君吊在房梁上抽烂臀肉,当着邻居的面被操得不敢出声

日头偏西,红彤彤的晚霞烧得天边一片火红,像是谁家灶膛里的火窜上了天。村口那棵老槐树底下,杜鸣背着手站那儿,身子挺得笔直,跟根旗杆似的。他那张脸沉得能滴出水来,眼珠子死死盯着村道尽头。

不一会儿,两个推着独轮车的身影晃晃悠悠地过来了。前头那个是徐新年,穿着身粗布短褂,袖子挽得老高,露出一截子白生生的小臂。因为天热,他领口敞着,那汗珠子顺着脖颈子往下淌,把胸前的衣裳都浸湿了一块,贴在皮肉上,隐隐约约透出点肉色。

后头跟着的是邻居赵铁柱,这汉子生得五大三粗,浑身腱子肉,推着车还跟徐新年有说有笑的。

“新年啊,今儿这集赶得值,那两只鸡卖了个好价钱。”赵铁柱嗓门大,震得树上的知了都停了一瞬。

徐新年擦了把脸上的汗,笑得眉眼弯弯:“多亏了铁柱哥帮我推车,不然我这小身板,哪推得动这一车山货。”

杜鸣在树荫里听得真切,那句“铁柱哥”钻进耳朵里,跟扎了根刺似的。他眯起眼,目光像两把刀子,在赵铁柱那张黑红的脸上刮了一圈,又落回到徐新年身上。只见徐新年正抬手擦汗,衣摆随着动作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一抹细白的腰肉。赵铁柱那眼珠子直勾勾地往那块肉上瞟,喉结上下滚了两下。

杜鸣心里的火腾地一下就窜起来了,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好你个徐新年,当着自家男人的面就敢跟野汉子眉来眼去,这要是背着人,指不定骚成什么样!

他大步跨出去,脚底下的尘土都扬起了一层。

“哟,杜秀才……哦不,杜状元,您在这儿接新年呢?”赵铁柱看见杜鸣,脸上的笑僵了一下,赶紧打招呼。

杜鸣连眼皮都没抬,直接无视了他,一把攥住徐新年的手腕,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他的骨头。

“夫……夫君?”徐新年被吓了一跳,手里的汗巾子都掉了,“你咋来了?”

“我不来,你是不是还要跟这野汉子聊到天黑?”杜鸣咬着牙,他也不管徐新年踉踉跄跄能不能跟上,拽着人就往村里拖。

“哎,杜哥,你慢点,新年他累了一天了……”赵铁柱在后头喊了一嗓子。

杜鸣猛地回头,那眼神凶得像要吃人:“赵铁柱,管好你自己的眼珠子,再乱瞟,我给你挖出来喂狗!”

赵铁柱被这一嗓子吼得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杜鸣把徐新年拖进了那扇漆黑的大门。

“咣当”一声,院门被狠狠甩上,紧接着就是落锁的声音。

徐新年被甩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他揉着发红的手腕,怯生生地看着杜鸣:“夫君,你这是咋了?铁柱哥就是帮个忙……”

“帮忙?帮到床上去了?”杜鸣几步逼近,一把揪住徐新年的衣领,把他提溜起来,“你那腰是给他看的?你那笑是给他看的?徐新年,你是不是忘了你是谁的人?”

徐新年脸吓得煞白,哆哆嗦嗦地说:“没……没有,夫君你别多想……”

“我多想?”杜鸣冷笑一声,那笑意却没达眼底,“今儿我就让你长长记性,让你知道这身骚肉到底该给谁看!”

说完,他拽着徐新年就进了堂屋。堂屋正中间那根房梁上,平时是挂腊肉的,今儿倒要挂点新鲜玩意儿。

杜鸣从角落里翻出一捆粗麻绳,那是平日里捆柴火用的,粗糙得很。

徐新年一看那绳子,腿肚子就转筋:“夫君,别……别捆我,我怕……”

“怕?跟野男人勾搭的时候咋不怕?”杜鸣根本不听他求饶,抓过他的两只手腕,麻利地绕了几圈,打了个死结。那粗糙的麻绳磨着徐新年细嫩的手腕皮肉,疼得他直吸气。

杜鸣把绳子另一头往房梁上一甩,用力一拉。

“啊!”徐新年惊呼一声,整个人被迫踮起了脚尖,双手被高高吊起,举过头顶。身体被拉成了一张紧绷的弓,胸膛挺得老高,那两颗乳头隔着湿透的布料,硬挺挺地凸了出来。

杜鸣把绳头拴在旁边的柱子上,转过身,目光在徐新年身上上上下下地刮。他走过去,伸手一把扯掉了徐新年的腰带。

“呲啦”一声,那条洗得发白的裤子被直接扒了下来,连带着里面的亵裤也被拽到了脚踝。

徐新年下半身顿时凉飕飕的,那两团白花花的大屁股蛋子就这么暴露在空气里。他羞得满脸通红,想要并拢双腿,可脚尖点地根本使不上劲,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腰肢,反倒让那两团肉颤得更厉害。

“躲什么?刚才在村口不是挺能露吗?”杜鸣站在他身后,大手在那圆润的臀瓣上摸了一把。手感真好,又软又弹,跟刚出锅的白面馒头似的。

可一想到这屁股可能被别的男人看过,杜鸣心里的邪火就压不住。他扬起巴掌,照着那左边的屁股蛋子就是狠狠一下。

“啪!”

这一声脆响在空荡荡的堂屋里格外刺耳。

“啊!疼!”徐新年惨叫一声,身子猛地一颤,那被打的地方瞬间浮起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疼就对了!不疼你记不住!”杜鸣根本没停手,大巴掌左右开弓,“啪啪啪”地扇在那两团白肉上。

每一巴掌下去,那屁股上的肉都跟着哆嗦,像水波纹似的荡漾开来。没一会儿功夫,原本白嫩的屁股就变得通红一片,有些地方泛起了紫棱子。

徐新年哭得眼泪鼻涕一大把:“夫君,别打了……呜呜……我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

“错了?我看你是嘴上认错,心里还想着那个赵铁柱吧!”杜鸣打得手心发烫,看着那红肿不堪的屁股,呼吸反倒粗重起来。那两团肉被打得肿高了一圈,颤巍巍地挂在那儿,看着就让人想狠狠欺负。

杜鸣停了手,看着那红得发亮的屁股,下身那根东西早就硬得要把裤裆顶破了。他三两下解开裤带,掏出那根紫红色的肉棒。那东西青筋暴起,头部那大蘑菇头还在突突直跳,显得狰狞可怖。

他上前一步,一手掐住徐新年的腰,让那屁股撅得更高些。那粗糙的大手在那红肿的伤痕上用力一按。

“嘶——”徐新年疼得直抽冷气,眼泪汪汪地回头看,“夫君……”

“看清楚了,这才是能操你的东西!”杜鸣恶狠狠地说着,腰身一挺,那龟头直接抵在了紧闭的后穴口上。

没有润滑,那干涩的穴口死死闭着,不肯接纳这庞然大物。杜鸣却不管不顾,借着那股子狠劲儿,硬生生地往里挤。

“啊!裂了……要裂了!夫君饶命啊!”徐新年疼得尖叫起来,脚尖在地上乱蹭,想要逃离这酷刑,可双手被吊着,他根本无处可逃。

杜鸣听着他的惨叫,心里那股暴虐的快感更甚。他一手掐住徐新年红肿的屁股肉,指尖深深陷进那软肉里,另一只手扶着肉棒,狠狠一捣。

“噗嗤”一声,那粗大的肉棒硬是挤开了干涩的甬道,连根没入。

徐新年双手被麻绳勒得发红,整个人随着杜鸣的撞击在半空中晃荡,像只被穿在签子上的蚂蚱。杜鸣的大手死死掐住他那两团红肿发烫的屁股肉,指尖掐得发白,在那紫红的伤痕上留下深深的指印。那根紫红粗长的肉棒在紧致干涩的甬道里横冲直撞,硬生生磨开了娇嫩的肠壁,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处那块软肉上。徐新年脚尖在地上乱蹭,脚背都弓成了虾米,却找不到半点着力点,只能被迫承受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那干涩的穴肉被硬物强行撑开,火辣辣地疼,可随着那东西的快速抽插,肠壁里竟然渗出了些许爱液,混着刚才被打出的热汗,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杜鸣贴着他的耳朵,热气喷在他脖颈子里,恶狠狠地骂道:“以后还敢不敢对别的男人笑?你这骚屁股只有老子能操!给老子夹紧了!你看你这骚穴,嘴上喊疼,咬得比谁都紧!”随着一声低吼,杜鸣死死抵住那敏感的花心,腰身猛地一震,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地射进那颤抖的子宫口,烫得徐新年浑身痉挛,眼白直翻,张着嘴却叫不出声,身子一软,彻底泄了身。

杜鸣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就着那姿势,让那根东西堵在里面,享受着那紧致甬道的痉挛和收缩。

徐新年瘫软得像一滩泥,只有双手还被吊着,勉强维持着站立。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地上,洇湿了一小片尘土。屁股上传来火辣辣的疼,还有肚子里那满满当当的涨感,让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儿,杜鸣才把那半软的东西拔出来。那一瞬间,白浊的精液混着肠液,顺着红肿的穴口流了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徐新年的腿根上。

杜鸣看着这淫靡的景象,冷哼了一声,并没有立刻解开绳子。

“就在这儿吊着,好好反省反省。”杜鸣系好裤带,拍了拍徐新年的脸,“把肚子里那点东西都给我含住了,要是流出来一滴,今晚就别想睡觉。”

说完,他转身去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喝着,欣赏着徐新年那副凄惨又淫荡的模样。

直到天彻底黑透了,杜鸣才大发慈悲地把人放下来。徐新年双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膝盖都磕破了皮。

杜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明儿还得下地干活,要是再让我看见你招蜂引蝶,我就直接在地里办了你。听见没?”

徐新年缩着身子,连连点头,嗓子哑得几乎说不出话:“听……听见了。”

第二天一大早,大公鸡刚叫了头遍,徐新年就爬起来了。他动了动身子,只觉得屁股上火烧火燎的疼,后腰也酸得直不起身。昨晚被吊了那么久,胳膊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可一想到杜鸣昨晚那阴恻恻的眼神,他哪敢赖床。赶紧穿上衣服,只是那裤子一碰到屁股上的伤,就疼得他直吸冷气,走路都得岔着腿。

吃早饭的时候,杜鸣倒是没再发作,只是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往徐新年的屁股上瞟,看得徐新年心里直发毛。

“快点吃,吃完了下地掰玉米。”杜鸣放下碗筷,竟然换了一身利索的短打,看着是要跟着一起去。

徐新年不敢多嘴,扒拉完碗里的粥,拿着布袋子就跟在杜鸣身后出了门。

正是农忙时候,日头毒得很。还没到晌午,那太阳就像个大火球挂在头顶上烤。玉米地里密不透风,那一棵棵玉米杆子长得比人都高,叶子又长又宽,像无数只绿手把人裹在里面。

徐新年在前面掰玉米,汗水早就湿透了衣裳,背后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纤细的腰身和挺翘的屁股。因为屁股疼,他弯腰的动作显得格外僵硬,每次撅起来的时候,那裤子绷得紧紧的,都能看出里面两团肉的轮廓。

杜鸣跟在后面,手里虽然也掰着玉米,心思却全在前头那人身上。看着那屁股一扭一扭的,昨晚消下去的那股子邪火又窜上来了。

正午时分,周围干活的村民陆陆续续都回家吃饭去了,地里安静了不少。徐新年累得直喘气,直起腰想擦把汗,一抬头,看见远处地头还有个人影在晃动。

那是赵铁柱,他家里地多,干活也拼命,这会儿还在那儿埋头苦干呢。

杜鸣自然也看见了。他把手里的玉米往袋子里一扔,走到徐新年身后,伸手就搂住了那细腰。

“夫……夫君?”徐新年吓了一跳,赶紧四处张望,“这还是在地里呢,被人看见了……”

“看见咋了?我看谁敢看!”杜鸣贴着他的耳朵,“你看那是谁?”

他抬手指了指远处那个模糊的身影。

徐新年眯着眼看了看,心里咯噔一下:“是……是铁柱哥……”

“哼,叫得还挺亲热。”杜鸣的手顺着腰线滑到了徐新年的屁股上,隔着裤子用力捏了一把,“你说,我要是现在在这儿操你,他能不能听见?”

徐新年的脸瞬间煞白,死命摇头:“别……夫君,求你了,会被听见的……咱回家行不?回家你想咋样都行……”

“回家?回家哪有这儿刺激。”杜鸣根本不理会他的哀求,拖着他就往玉米地深处走。

这片玉米地长得密,中间有一块倒伏的空地,正好能藏住两个人。杜鸣把徐新年往那堆倒下的玉米杆上一推。

“啊!”徐新年惊呼一声,倒在那粗糙的叶子上,扎得后背生疼。

还没等他爬起来,杜鸣就已经压了上来,二话不说就开始扒他的裤子。

“夫君!不行啊!真的不行!”徐新年拼命护着裤腰带,眼泪都急出来了,“赵铁柱就在那边,稍微有点动静他就能听见……”

“那你就给我憋着点声!”杜鸣一把扯开他的手,嘶啦一声,把那条本来就旧的裤子直接撕开了个口子,连带着里面的亵裤也被拽到了膝盖弯。

那两团昨晚被打肿的屁股再次暴露在空气里,上面还带着青紫的指印,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杜鸣看着这诱人的景色,呼吸变得粗重。他按着徐新年的肩膀,让他翻过身去,跪趴在地上,屁股正对着赵铁柱的方向。

“看清楚了,你那好哥哥就在那边。”杜鸣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在徐新年的臀缝里磨蹭,“你说他要是现在抬起头往这边看,能不能看见你这骚屁股?”

徐新年羞耻得浑身发抖,把脸埋在胳膊弯里,根本不敢抬头。

杜鸣吐了口唾沫在手上,往那穴口胡乱抹了两下,接着腰身一沉,那龟头就挤开了穴口。

“唔——”徐新年闷哼一声,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粗糙的玉米叶子划过徐新年裸露的大腿内侧,带来阵阵刺痒,那上面细小的绒毛扎在嫩肉上,又痒又疼。杜鸣像头红了眼的发情公牛一样伏在他背上,双手死死掐住那两瓣白生生的屁股肉,腰胯疯狂耸动,那是纯粹原始的肉体碰撞。那根粗硬的大屌在湿热的穴肉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翻红的媚肉。徐新年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混合着汗水流下来,把手背都打湿了。他能清晰地听到远处赵铁柱吆喝牛的声音,“驾——吁——”,那声音顺着风飘过来,像是就在耳边炸响。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恐惧感让他的后穴紧缩到了极致,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吸吮着那根入侵的肉棒。杜鸣被夹得爽翻了天,头皮发麻,更加用力地往里凿,每一下都恨不得把他钉在这黄土地上。硕大的精囊随着抽插拍打着那白嫩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在这寂静的玉米地里显得格外淫靡。

“夹这么紧干什么?想把他招来?”杜鸣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故意把动静弄得更大。他伸手去摸徐新年的前面,发现那话儿竟然也颤巍巍地立了起来,顶端还挂着清液。

“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诚实得很嘛。”杜鸣冷笑一声,手指在那铃口上快速弹动了几下。

徐新年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他惊恐地捂住嘴,眼泪流得更凶了。那种在光天化日之下,当着邻居的面被自家男人像狗一样干的羞耻感,竟然让他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夫君……快……快点……”他带着哭腔求饶,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想让我快点?那就求我,说你是个欠操的骚货,想在这野地里被野汉子看见。”杜鸣恶趣味地停下动作,那根东西就卡在最深处不动。

徐新年难受得扭动腰肢,那种空虚感让他几乎崩溃。他只能抛弃最后的尊严,低声呜咽着:“我……我是骚货……我想被看见……求夫君操死我……”

杜鸣满意地低吼一声,再次发动了攻势。这次比刚才还要猛烈,那肉棒像打桩机一样,每一下都顶得徐新年身子往前窜。

没过多久,随着一阵急促的抽插,杜鸣猛地挺身,将滚烫的精液深深射进了徐新年的体内。徐新年也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高潮,身子一阵痉挛,前面射出一股白浊,喷在了身下的玉米叶子上。

两人喘息着趴在地上,周围只有风吹过玉米叶的沙沙声。

过了好一会儿,杜鸣才意犹未尽地退出来。他帮徐新年提上裤子,遮住那一身的狼藉。

“走,回家。”杜鸣神清气爽地拍了拍徐新年的屁股。

徐新年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扶着杜鸣的胳膊往回走。

刚走到地头,迎面就碰上了正准备收工的赵铁柱。

“哎,杜哥,新年,你们这就不干了?”赵铁柱抹了把汗,笑着问。

徐新年吓得一哆嗦,头都不敢抬,脸红得像块大红布,生怕被人看出点什么端倪。

杜鸣倒是笑得意味深长:“是啊,新年身子弱,累着了,我带他回去歇歇。铁柱兄弟,你忙着。”

说完,他搂着徐新年大摇大摆地走了。赵铁柱挠挠头,看着两人的背影,总觉得徐新年走路的姿势有点怪怪的。

回到家,杜鸣关上门,看着徐新年那副羞愤欲死的样子,心里那个舒坦。不过他想起刚才在地里,徐新年的后穴似乎有点松了,可能是刚才弄得太狠。

“今晚得给你紧一紧皮子。”杜鸣摸着下巴,目光落在了厨房的方向。

晚饭桌上,气氛有些怪异。徐新年坐在板凳上,屁股底下像是长了钉子,左扭右扭的怎么都坐不安稳。那屁股肿得厉害,加上里面还含着杜鸣留下的东西,虽然清理了一些,但总觉得涨得慌。

杜鸣端着碗,慢条斯理地喝着粥,眼神却一直没离开过徐新年的身子。看着他那副坐立难安的样子,杜鸣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吃完饭,徐新年刚想收拾碗筷,就被杜鸣拦住了。

“放着我来,你去屋里歇着。”杜鸣难得体贴了一回。

徐新年受宠若惊,赶紧点头,逃也似的进了卧室。

杜鸣收拾完灶台,并没有急着进屋。他在橱柜里翻找了一阵,摸出一根平时擀面条用的擀面杖。这擀面杖是枣木做的,沉甸甸的,表面被磨得光溜溜的,泛着油光。

他在灶台上挖了一大块猪油,仔仔细细地涂在擀面杖上,直到整根棍子都变得滑腻腻的。

拿着这根特殊的“刑具”,杜鸣推开了卧室的门。

徐新年正趴在床上哼哼,听见门响,一回头就看见杜鸣手里拿着根木棍子,吓得脸都白了。

“夫……夫君,你拿那个干啥?”徐新年往床角缩了缩,声音都在发抖。

杜鸣把门关好,慢悠悠地走到床边:“刚才看你吃饭都坐不住,想必是后面不舒服。我拿这个帮你按摩按摩,松松筋骨。”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我不疼了!”徐新年拼命摇头,那擀面杖看着比肉棒还长还粗,而且硬邦邦的,要是捅进去……

“过来。”杜鸣脸一沉,语气不容置疑。

徐新年不敢违抗,只能磨磨蹭蹭地挪到床边。

“把腿分开,坐在床沿上。”杜鸣命令道。

徐新年乖乖照做,两条腿大张着垂在床边,露出中间那处羞人的所在。经过两天的折腾,那穴口已经有些红肿外翻,看着可怜兮兮的。

杜鸣蹲在他两腿之间,举起那根涂满猪油的擀面杖。

“放松点,不然一会儿受罪的是你。”杜鸣说着,将冰冷的棍头抵在了那火热的穴口上。

“嘶——好凉……”徐新年被那温度激得一哆嗦,本能地收缩括约肌。

杜鸣也不急,拿着棍头在那褶皱周围打着圈地磨蹭,把猪油涂抹均匀。等到穴口稍微松弛了一些,他手腕一用力,那硬邦邦的木头就开始往里挤。

一点一点,撑开紧闭的肉环。擀面杖没有丝毫弹性,也没有温度,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徐新年难受得直皱眉。

“嗯……夫君……太硬了……顶得慌……”徐新年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泛白了。

杜鸣没理会他的抱怨,手上持续用力,将那根擀面杖捅进去了一半。然后,他握住露在外面的把手,开始在肠道里搅动起来。

那木棍在里面旋转、刮擦,撑开那些平时只有肉棒才能触及的褶皱。硬直的棍身毫不留情地碾压过敏感的前列腺,带来一种酸胀交织的奇怪快感。

“啊……哈……别转……别转了……”徐新年仰着头,身子随着那棍子的搅动而颤抖。

杜鸣一边抽插着擀面杖,一边抬头看着徐新年那迷乱的表情,恶狠狠地问道:“说,是这根木头硬,还是夫君的鸡巴硬?”

徐新年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只能顺着他的话答:“木头……木头硬……”

“那你是喜欢被这木头操,还是喜欢被肉棒操?”杜鸣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些,把那根擀面杖捅得“噗嗤噗嗤”响。

“喜……喜欢肉棒……呜呜……我要夫君的肉棒……”徐新年哭着求饶,这种冷冰冰的器械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那根涂满油脂的枣木擀面杖在紧致的甬道里进进出出,虽然表面光滑,却没有任何怜惜。杜鸣手腕灵活地转动,擀面杖的顶端像个钻头一样,在那敏感的前列腺上反复碾压、刮擦,把那块软肉都要磨破皮了。徐新年爽得脚趾头都蜷缩起来,大腿根不住地抽搐,嘴里溢出变了调的呻吟。杜鸣看着火候差不多了,突然手一松,把擀面杖整根拔了出来。“啵”的一声,那穴口瞬间变成了一个空洞的圆环,红艳艳的媚肉还在不停地收缩蠕动。还没等那空虚感蔓延开来,杜鸣立刻掏出自己那根滚烫、青筋暴起的大肉棒,对准那张开的小嘴狠狠捅了进去。这一冷一热、一硬一软的极致反差,刺激得徐新年尖叫出声,嗓子都噼了。内壁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疯狂痉挛,紧紧吸吮着这失而复得的热源,大量的淫水像开了闸似的喷涌而出,浇了杜鸣一头一脸,连睫毛上都挂着晶亮的水珠。

杜鸣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骂了一句:“真是个水做的骚货!”

接着便是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肉棒有了刚才擀面杖的开拓,进出得更加顺畅。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顶穿徐新年的肚子。

徐新年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抱着杜鸣的脑袋,语无伦次地喊着:“夫君……好烫……要死了……操死我了……”

这一场情事一直持续到深夜,直到徐新年嗓子都哑了,连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杜鸣才算是尽了兴,把满满一肚子精液射给了他。

看着瘫软在床上的徐新年,杜鸣并没有就此罢休。他从怀里摸出一个特制的木质圆球,那是他托人从城里弄来的稀罕玩意儿,叫缅铃。

“明儿个你还得练练这夹的功夫。”杜鸣把那圆球在徐新年眼前晃了晃,“明天就含着这个做家务,要是掉出来一次,哼哼,家法伺候。”

徐新年看着那黑黝黝的木球,虽然不知道是啥,但本能地感到一阵恐惧,只能把头埋进枕头里,无力地呜咽了一声。

天刚蒙蒙亮,窗户纸泛起鱼肚白。村里的公鸡还没叫第二遍,徐新年就被一阵异样的触感弄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感觉屁股后面凉飕飕的。杜鸣正扳着他的一条腿,往两边大大的扯开。

“醒了?”杜鸣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听着就让人心里发紧。他手里捏着个黑乎乎的东西,正是昨晚那个木球。

徐新年一看那东西,瞌睡虫立马跑光了,本能地往床里缩:“夫君,别……那个太大了……”

“大什么大?昨晚擀面杖都吃得下,这个算个屁。”杜鸣根本不容他躲,一把拽住他的脚踝拖回来,按在枕头上,让那两瓣屁股高高撅起。

杜鸣手里那个木球,也就是缅铃,做得精巧。表面打磨得光溜溜的,只有鸡蛋大小,拿在手里沉甸甸。这玩意儿里面是空的,装了水银,稍微一晃荡,里面的东西就乱撞,震得手心发麻。

杜鸣往那黑红的木球上吐了口唾沫,粗糙的大手在那紧闭的菊花口上抹了抹。那穴口昨晚被操开了,这会儿还红肿着,虽然合拢了,但中间那条缝还是松松垮垮的,露出一小截嫩肉。冰凉的木球抵在热乎乎的皮肉上,激得那处的括约肌猛地一缩。杜鸣没给徐新年适应的功夫,大拇指顶着球身,用力往里一按。那木球顺着滑腻的肠液,“啵”的一声就被吞进去了一半。紧接着,杜鸣手掌整个复上去,用力一推,把那一整个圆球硬生生塞进了那条狭窄的肉道里。括约肌被撑得变成了薄薄的一层皮,紧紧箍着那硬邦邦的木头。里面的媚肉受了惊,疯狂地蠕动着想把异物吐出来,却反而把球吸得更深。那球一进去,正好卡在那个凸起的前列腺上,稍微一动,里面的水银就咕噜噜乱滚,震得那块软肉酥麻酸软。

“唔!”徐新年闷哼一声,手指死死抓着床单,身子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肚子里面多了个硬疙瘩,坠得慌,又酸又涨。

杜鸣拍了拍他的屁股蛋子,发出清脆的响声:“夹好了。今儿个你就含着这个做饭、扫地。要是敢掉出来,我就让你把这玩意儿吞肚子里去。”

徐新年哪敢说个不字,只能咬着嘴唇点头。

他哆哆嗦嗦地爬下床,刚直起腰,那肚子里的球就顺着肠道往下滑了一截,重重地砸在括约肌上。

“啊……”他腿一软,差点跪地上,赶紧夹紧屁股,那模样别提多滑稽了。

杜鸣坐在床边,看着他那副想走不敢走、想停不敢停的样子,心里那个乐呵。他翘着二郎腿,使唤道:“还愣着干啥?去做饭。我要吃手擀面,多放点辣子。”

徐新年只能迈着小碎步,一点一点往外挪。每走一步,那球就在肚子里晃荡一下,撞得肠壁直颤。那感觉就像是有只小手在里面挠,痒到了骨头缝里。

到了厨房,徐新年扶着灶台喘了口气。早晨的灶房阴冷阴冷的,但他额头上却冒了一层细汗。

他蹲下身去掏柴火。这一蹲不要紧,屁股一撅,那球受了挤压,猛地往上一顶,正好顶在那个最要命的点上。

徐新年眼前一黑,嘴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手里的柴火棒子掉了一地。他赶紧用手捂住屁股,生怕那球趁机滑出来。

好不容易把火生着了,灶膛里的火苗舔着锅底,映得他脸上红扑扑的。他站起身开始和面。

和面是个力气活,腰得用劲。徐新年每揉一下面团,腰腹就得收缩一次,连带着屁股上的肉也跟着紧绷。那球就在这种挤压下,在他身体里转着圈地磨。

那颗灌了水银的木球随着徐新年揉面的动作,在湿热紧致的直肠里上下翻滚。每一次腰肢的扭动,都带动着球体撞击那敏感至极的肉壁。那凸起的前列腺被这无休止的震动磨得充血肿胀,分泌出大量的透明肠液,顺着肠道流下来,积蓄在紧闭的肛门后头。徐新年觉得屁眼那里湿哒哒、滑溜溜的,像是含了一包水。那种想排泄却又排不出来的憋胀感,混合着前列腺被持续刺激的酸爽,让他双腿发软,大腿根不住地打颤。他不得不死死夹紧两瓣屁股,括约肌拼命收缩,试图锁住那个不安分的异物,可那球越是被夹紧,震动得就越欢实,嗡嗡地响着,震得他尾椎骨都发麻,连带着前面的肉棒都半硬不软地抬起了头,顶着裤裆磨蹭。

杜鸣不知什么时候倚在了厨房门口,手里拿着根烟袋锅子,也没点火,就那么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看。

“咋样?这新玩意儿舒坦不?”杜鸣问道。

徐新年脸涨得通红,手里的面团都快被他捏变形了:“夫……夫君,涨得慌……能不能取出来……”

“想得美。”杜鸣走过来,伸手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这才哪到哪?面还没擀呢。”

徐新年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干活。等到面条下锅,他已经是大汗淋漓,两条腿抖得像筛糠一样。

吃早饭的时候,徐新年根本不敢坐实了,只敢且半个屁股沾着凳子边。杜鸣呼噜呼噜吃着面条,时不时还故意把脚伸过去,在桌子底下蹭徐新年的小腿。

徐新年被蹭得心慌意乱,下面的那张小嘴一松一紧的,那球就跟着一上一下,折磨得他连筷子都拿不稳。

吃完饭,还得扫院子。

徐新年拿着扫帚,站在院子里。太阳已经升起来了,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可他只觉得浑身燥热。

扫地得弯腰。他尽量把腰挺直了,只动手臂。可有些犄角旮旯的地方,不弯腰根本扫不到。

他刚弯下腰去扫墙根底下的落叶,那球突然顺着重力往下滑,一下子卡在了穴口。

“唔!”徐新年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丢了扫帚,双手捂住屁股,死命往里顶。

要是掉出来,杜鸣肯定饶不了他。

杜鸣正坐在葡萄架底下的躺椅上喝茶,看见这一幕,眼皮都没抬一下:“要是敢用手扶,今晚就加两个球进去。”

徐新年吓得赶紧把手撒开,只能靠着那点可怜的括约肌力量去夹。他夹着屁股,像个鸭子一样别扭地走着,每一步都走得心惊胆战。

好不容易熬到了晌午,日头毒辣辣地照着。徐新年浑身都湿透了,那是虚汗也是冷汗。

他实在夹不住了。那里的肌肉酸得像是要断裂一样,再也没有一丝力气。

就在他转身准备回屋的时候,那个滑溜溜的球终于突破了那层薄弱的防线。

“噗”的一声轻响。

那个沾满了晶亮粘液的黑木球从裤腿里滚了出来,骨碌碌地滚到了杜鸣的脚边。

时间仿佛静止了。

徐新年僵在原地,脸色惨白,看着那个球,就像看着判决书。

杜鸣放下茶碗,慢悠悠地捡起那个球。球上还带着徐新年的体温和那些淫靡的液体,拉着丝。

“掉了?”杜鸣挑了挑眉毛,把玩着那个球。

“夫……夫君,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夹不住了……”徐新年带着哭腔求饶,膝盖一软就跪下了。

“我说过啥来着?”杜鸣站起身,走到徐新年身后。

徐新年浑身发抖:“说……说要吞肚子里去……”

“那个太脏了,就不让你吞了。”杜鸣冷笑一声,“不过,惩罚是免不了的。”

他一把抓住徐新年的后领子,把他按在旁边的石磨盘上。那石磨盘被太阳晒得滚烫,贴在皮肤上火辣辣的。

“啪!”

杜鸣的大巴掌隔着裤子狠狠扇在徐新年的屁股上。

“夹个球都夹不住,你说你这屁眼有啥用?”杜鸣骂道,“除了挨操,还能干啥?”

“啪!啪!”

又是两巴掌,打得结结实实。徐新年疼得直叫唤,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夫君,别打了……疼……”

“疼?刚才爽没爽?我看你那浪样,夹着球都快高潮了吧?”杜鸣一把扯下他的裤子。

两瓣白花花的屁股露了出来,因为刚才的责打而泛着红。那中间的穴口因为长时间含着异物,这会儿正半张着,像个红肿的小嘴,还在不停地一张一合,往外流着清亮的肠液。

杜鸣看着那淫荡的穴口,哪里还忍得住。他解开裤带,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

“既然球夹不住,那就夹我的鸡巴!”

杜鸣握住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龟头紫红硕大,马眼处溢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他对准那还在抽搐收缩的红肿穴口,腰腹猛地发力,像打桩机一样狠狠捅了进去。“噗嗤”一声水响,肉棒破开那一汪淫水,势如破竹地直捣黄龙。那穴肉刚刚吐出了异物,正是空虚饥渴的时候,一碰到这滚烫粗硬的真家伙,立马像无数张贪吃的小嘴一样缠了上来。紧致温热的肠壁紧紧裹住柱身,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碾压。杜鸣爽得头皮发麻,双手死死掐住徐新年那两团白嫩的臀肉,把那两瓣屁股揉成了各种形状。他在那湿滑的甬道里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再重重地撞回最深处,撞得徐新年身子在磨盘上直晃荡,前面那根半硬的东西在粗糙的石面上摩擦,带起一阵阵刺痛又爽利的快感。

“啊!夫君……太深了……顶到了……啊啊!”徐新年趴在磨盘上,被操得语无伦次。那滚烫的石板烙着他的胸口,身后的撞击又凶猛得像要杀人。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呻吟和迎合。

“夹紧点!刚才不是挺能夹吗?”杜鸣低吼着,在那紧致的肉穴里疯狂搅动,“给老子把精都吸出来!”

随着最后几十下疾风骤雨般的冲刺,杜鸣低吼一声,死死抵住那颤抖的花心。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像是岩浆一样,喷射进徐新年的身体深处,烫得他浑身痉挛,脚趾头都抠紧了。

两人喘息着,汗水滴落在滚烫的石板上,瞬间蒸发。

到了晚上,杜鸣特意让徐新年炖了那只野鸡。那是赵铁柱送来的,杜鸣吃得那叫一个香,仿佛嚼的是赵铁柱的肉。

吃过晚饭,天已经黑透了。月亮挂在树梢上,洒下一地银霜。

杜鸣搬了把躺椅,放在院子里的葡萄架底下。这葡萄架枝繁叶茂,把上面的月光遮得严严实实,底下黑魆魆的,只有远处邻居家透过来的一点灯光。

徐新年收拾完碗筷,正想回屋,就被杜鸣叫住了。

“过来,给我消消食。”杜鸣躺在椅子上,懒洋洋地说。

徐新年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消食”肯定不是正经事。但他不敢不从,乖乖地走了过去。

杜鸣敞着怀,露出精壮的胸膛。裤腰带早就松开了,那根刚吃饱喝足又精神起来的大家伙,正昂首挺胸地竖在那儿,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跪下。”杜鸣指了指胯下。

徐新年顺从地跪在杜鸣两腿之间。地上的土有点凉,还有些细小的石子硌着膝盖,但他不敢动。

葡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隔壁院子里传来狗叫声,还有那赵铁柱跟他老娘说话的声音,隐隐约约的。

“听听,你那好哥哥就在隔壁呢。”杜鸣伸手摸了摸徐新年的头顶,像摸狗一样,“你说咱们这儿弄出点动静,他能不能听见?”

徐新年吓得缩了缩脖子:“夫……夫君,小声点……”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杜鸣抓着徐新年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按,“把它伺候舒服了,我就不吭声。”

徐新年看着眼前那根狰狞的肉柱,那紫红色的龟头比鸡蛋还大,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液体,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膻味。

他张开嘴,试探着伸出舌头,在那马眼上舔了一下。

“嘶——”杜鸣倒吸一口凉气,手上一用力,“磨蹭啥?含进去!”

徐新年被迫张大嘴巴,那根粗大的东西就这么硬生生地塞了进来。

那根带着浓重腥臊味的肉棒像根铁杵一样,蛮横地闯进了徐新年湿热的口腔。太粗了,撑得他两腮发酸,嘴角都被撑得发白。那硕大的龟头直直地顶到了喉咙深处,顶开了那个敏感的小舌头,卡在嗓子眼那里。徐新年本能地干呕了一下,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但他不敢吐,只能努力张大喉咙,强迫自己吞咽,用柔软的舌头包裹住那根青筋暴起的柱身,讨好地吮吸舔舐。口腔里分泌出大量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杜鸣那丛黑乎乎的阴毛上。那肉棒在他嘴里一跳一跳的,热得烫人,每一根血管的搏动都能清晰地感觉到。杜鸣的手指插在他乌黑的发间,用力往下按压,逼着他吞得更深,直到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都撞到了他的下巴上。

“唔……呕……”徐新年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喉咙里被塞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困难。

杜鸣却不管他的死活,只顾着自己爽。他享受着那种被紧致湿热包裹的快感,尤其是那柔软的舌头在冠状沟处打转的时候,简直要把他的魂都勾走了。

他抬头看了看隔壁的灯光,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赵铁柱啊赵铁柱,你在那边惦记着,老子就在这边操着你惦记的人。

“吸!用力吸!”杜鸣低吼着,腰部开始挺动,在那狭窄的口腔里快速抽插起来。

徐新年的脑袋被迫跟着他的动作前后摆动,头发都乱了。嘴里的唾液根本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流得到处都是,发出“滋滋”的水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轻……轻点……”徐新年趁着换气的空档,哭着求饶。

“轻点?刚才谁在那儿浪叫?”杜鸣冷笑一声,反而加快了速度,“是不是想让赵铁柱听见?嗯?”

他一边说,一边更用力地往里顶,每一次都直插喉管深处。

徐新年被顶得翻白眼,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那种窒息的濒死感和被强行侵犯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颤抖,双手无助地抓着杜鸣的大腿。

杜鸣看着他这副惨样,心里的暴虐因子彻底爆发。他猛地坐直身子,双手捧住徐新年的脸,不让他有丝毫退缩。

“给我接好了!全是给你的!”

随着一声低吼,杜鸣腰身猛地一震,那根肉棒深深地插进了徐新年的喉咙里。

那根肉棒像是要炸开一样,在徐新年的喉咙深处疯狂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是爆发的火山岩浆,猛烈地喷射出来,直冲食道。那腥咸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整个口腔和鼻腔,呛得徐新年直翻白眼。他本能地想要咳嗽,却被杜鸣死死捂住嘴巴,逼迫他把那满满当当的一大股浊液全部吞咽下去。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有些来不及吞下的精液顺着嘴角溢出来,挂在下巴上,拉出银白色的丝线,滴落在胸前敞开的衣襟上,洇湿了一大片。徐新年抬起头,满脸通红,眼神迷离涣散,嘴角还挂着那淫靡的白浊,那副被彻底玩坏了的淫乱模样,让杜鸣看得血脉偾张,恨不得再把他按在地上操一顿。

杜鸣喘着粗气,看着徐新年那一脸的狼藉,心里那股子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伸手抹掉徐新年嘴角的精液,随意地擦在徐新年的衣服上。

“这才乖。”杜鸣拍了拍他的脸,“去洗洗吧,一身的骚味。”

徐新年如蒙大赦,腿软得差点站不起来,扶着葡萄架才勉强稳住身形,踉踉跄跄地往水井边走去。

第二天一大早,院门就被敲响了。

杜鸣打开门,见是一个穿着体面的伙计。

“请问是徐新年徐相公家吗?”那伙计客客气气地问道。

“我是他男人,啥事?”杜鸣挡在门口,没让那人往里看。

伙计从怀里掏出一张烫金的请帖,双手递上:“我是镇上聚香楼的伙计。我家李掌柜听说徐相公做的高粱饴是一绝,特意想请徐相公去楼里一叙,谈谈这长期供货的买卖。”

杜鸣接过请帖,眯着眼睛看了看。聚香楼那是镇上最大的酒楼,李掌柜也是个出了名的人精,更有传言说那老东西好男风。

这哪是谈生意,分明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不过,杜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送上门的买卖,不做白不做。至于那李掌柜打的什么主意,哼,那就看他有没有那个命消受了。

“行,这事儿我们应了。”杜鸣收起请帖,“回去告诉你家掌柜,明儿个我们就去。”

送走了伙计,杜鸣转身回屋。徐新年正坐在镜子前梳头,看见杜鸣手里的请帖,愣了一下。

“夫君,那是啥?”

“好东西。”杜鸣把请帖往桌上一拍,“明儿带你去镇上吃好的。”

看着徐新年那懵懂的眼神,杜鸣心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啪啪响。这一趟去镇上,怕是又少不了一番折腾了。不过,只要是他杜鸣的人,谁也别想染指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