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被下了药在饭桌底下用脚蹭夫君大屌,肚子被灌满凉水憋得哭爹喊娘

这聚香楼是镇上数一数二的馆子,门口挂着的大红灯笼被风吹得直晃悠。杜鸣领着徐新年刚跨进门槛,那李掌柜就像闻着腥味的猫一样凑了上来。这李掌柜生得肥头大耳,一脸的油光,笑起来眼睛都挤没了缝,那目光却跟长了钩子似的,直往徐新年身上挂。

“哎哟,杜秀才,稀客稀客啊!”李掌柜搓着手,那一身绸缎褂子绷在身上,显得滑稽可笑,“这位就是您家那位夫郎吧?啧啧,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水灵得紧啊。”

徐新年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往杜鸣身后缩了缩。杜鸣倒是面色如常,拱了拱手:“李掌柜客气,今日特来叨扰。”

“哪里话,楼上雅间请!”李掌柜侧身引路,经过徐新年身边时,还故意深吸了一口气,那模样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到了二楼包厢,酒菜很快就上齐了。李掌柜那是极其热情,又是倒酒又是布菜,嘴里还不停地念叨:“杜秀才啊,听说你这次乡试那是十拿九稳?咱们这小镇子能出个举人老爷,那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不过嘛,这读书费钱,您这一大家子……嘿嘿。”

杜鸣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神色淡淡的:“劳李掌柜费心,家里还过得去。”

“是是是,过得去就好。”李掌柜眼珠子一转,拿起酒壶给徐新年满上了一杯,“来来来,小徐夫郎也喝一杯。这可是咱们店里藏了十年的女儿红,不醉人的,还养颜呢。”

徐新年看了一眼杜鸣,见杜鸣没拦着,便端起酒杯,小声说道:“谢李掌柜。”说完,掩着袖子喝了下去。

这酒刚一下肚,还没觉出什么味儿来,李掌柜脸上的笑意就更深了。他也不急着说话,就那么盯着徐新年看,一边跟杜鸣扯着闲篇,一边暗戳戳地等着药劲儿上来。

没过一盏茶的功夫,徐新年就觉得不对劲了。肚子里像是有团火在烧,顺着肠子往上窜,烧得他脸颊发烫,嗓子眼发干。他不安地扭了扭身子,屁股底下的椅子像是长了刺,怎么坐都不舒服。

那股热气越来越凶,直往大腿根儿钻。徐新年觉得后穴里痒酥酥的,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那羞人的地方不争气地开始流水了,把亵裤都弄得湿哒哒的,粘在屁股上难受得很。

他抬头看了看杜鸣,见自家夫君正跟李掌柜说着话,根本没注意到他的异样。李掌柜那双绿豆眼却一直盯着他,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徐新年心里慌得厉害,但这股子燥热又让他忍不住想要点什么东西来磨一磨。他咬着下唇,桌子底下的脚不自觉地蹭掉了鞋子。那双脚穿着白布袜子,因为热,脚心都出了汗。

他偷偷瞄了一眼对面,见没人注意桌底下的动静,便大着胆子把脚伸了过去。脚尖碰到了杜鸣的小腿,那结实的肌肉让他心里一颤。他顺着杜鸣的小腿肚往上蹭,脚趾头勾着那粗布裤管,一点点往大腿根儿上摸。

杜鸣正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脸上却没露出一丝破绽,依旧跟李掌柜谈笑风生:“李掌柜这生意做得大,想必平日里也没少操劳。”

“哪里哪里,都是混口饭吃。”李掌柜摆摆手,眼睛却死死盯着徐新年那张越来越红的脸,“我看小徐夫郎这脸色不错啊,白里透红的,真是招人疼。”

徐新年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脑子里晕乎乎的,全是那股子难耐的痒意。他的脚已经踩到了杜鸣的裤裆上,那团东西鼓鼓囊囊的,硬邦邦的一大坨。隔着布料,他能感觉到那东西的热度,烫得他脚心发颤。

他大着胆子用脚趾去夹那根东西,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那根硬棒子,轻轻地磨蹭。那触感让他浑身过电一样,嘴里忍不住溢出一声细碎的哼哼:“嗯……”

李掌柜耳朵尖,立马问道:“哟,小徐夫郎这是怎么了?不舒服?”

杜鸣放下酒杯,一只手伸到桌子底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那只作乱的脚。那手劲儿大得很,捏着徐新年的脚踝用力一攥,疼得徐新年差点叫出声来。

徐新年的脚被杜鸣的大手紧紧攥在掌心,那粗糙的指腹在脚背上狠狠摩挲,刮得娇嫩的皮肤泛起一阵阵酥麻。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充血勃起,变得更加粗大坚硬,顶得脚心发烫。体内的热浪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理智,后穴里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亵裤浸得透湿。徐新年难受得眼角泛红,忍不住用另一只脚去蹭杜鸣的小腿,脚趾蜷缩着勾刮男人的腿毛,嘴里发出细碎的哼哼声,带着一股子求欢的骚浪劲儿。李掌柜还在对面说着场面话,根本不知道桌布底下,那双白嫩的小脚正被男人粗糙的手指把玩,脚心被抠得酥麻发痒,连带着腿肚子都在打颤。杜鸣一边冷冷地应付着李掌柜,一边恶劣地用指甲刮擦徐新年的脚背,指尖顺着脚踝滑进裤腿里,捏了一把那滑腻的小腿肉,刺激得徐新年差点叫出声来,只能死死咬住下唇,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副忍耐又享受的模样,真是淫荡到了骨子里。

杜鸣看着徐新年那副快要化成水的样子,心里冷笑一声。这李掌柜真是好大的狗胆,竟敢当着他的面给他的人下药。不过这药效倒是挺烈,平日里这小夫郎在床上也没这么浪,今儿个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他猛地站起身,把那只脚往地上一扔,也不管徐新年能不能站稳,直接一把将人捞了起来。徐新年身子软得跟面条似的,整个人都挂在杜鸣身上,脸埋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热……夫君……难受……”

李掌柜愣了一下,没想到杜鸣这么直接,连忙站起来拦道:“哎哎,杜秀才,这酒还没喝完呢,怎么就要走啊?小徐夫郎这是醉了吧?要不就在我这楼上歇息一晚?”

杜鸣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利得像刀子,看得李掌柜心里一哆嗦。

“不必了。”杜鸣一手搂着徐新年的腰,一手扶着他的后脑勺,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内子不胜酒力,扫了李掌柜的兴。这饭也吃了,酒也喝了,杜某就不奉陪了。至于李掌柜这酒里有什么名堂,咱们日后慢慢算。”

说完,也不等李掌柜反应,抱着徐新年就往外走。李掌柜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背影,脸上的肥肉抖了抖,心里暗骂了一句:装什么清高,回去指不定怎么弄那小骚货呢!不过这药可是他在黑市上花大价钱买的“春宵一刻”,保管那小书生今晚消受不起!

杜鸣抱着徐新年出了聚香楼,也没回村,直接拐进了隔壁的一家客栈。这客栈他早就定好了房,本来是打算明日再回去的,没想到正好派上用场。

刚一进门,杜鸣就把门栓插上。徐新年早就被那药烧得没了理智,一沾着床就缠了上来,手脚并用地往杜鸣身上爬,嘴里带着哭腔求道:“夫君……给我……好痒……屁股里好痒……要大鸡巴……”

杜鸣看着他那副发骚的样子,不仅没动,反而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徐新年摔在软被上,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杜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冷笑。

“痒?我看你是欠收拾。”杜鸣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腰带,却并不急着脱裤子,“李掌柜给你喝的好东西,不给你好好解解酒,怎么对得起人家的一番心意?”

徐新年迷迷糊糊地看着杜鸣,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知道自己想要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插进来止痒。他扭动着身子,把屁股撅得高高的,像只发情的小母狗一样摇着尾巴求欢。

杜鸣冷哼一声,转身走到桌边,提起那把用来泡茶的大茶壶,又转身出了门。没一会儿,他就提着一壶满满当当的凉茶水回来了。

“既然你肚子里火气这么大,那就用这凉水给你败败火。”杜鸣把茶壶往桌上一墩,发出“砰”的一声响。

徐新年在床上扭成一团蛆,身上的衣服早就被他自己扯得乱七八糟。那药劲儿上来,浑身上下的皮肤都泛着一层粉红,汗水顺着脖颈子往下流,把那几缕头发都打湿了贴在脸上。他嘴里哼哼唧唧的,两只手不老实地往裤裆里伸,隔着布料去抠那湿哒哒的后穴。

杜鸣看着他这副没羞没臊的样子,也不着急,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茶漱了漱口,这才走到床边。他一把抓住徐新年的手腕,把他那两只乱动的手按在头顶上,另一只手直接扯住他的裤腰,用力往下一拽。

“嘶啦”一声,那条早就湿透的亵裤被扯了下来,露出两瓣白花花的屁股蛋子。那后穴口红肿充血,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淫水,那模样真是骚得没眼看。

“真是个骚货,流这么多水。”杜鸣伸手在那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打得那两团白肉一阵乱颤,立马浮起五个红指印。

徐新年被打得哼了一声,却觉得屁股上火辣辣的疼里带着爽,忍不住把屁股撅得更高了,嘴里求道:“夫君……操我……快插进来……”

“急什么?还没洗干净呢。”杜鸣冷笑一声,把徐新年翻了个身,让他脸朝下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

他转身拿起桌上那壶凉茶水。这水是刚从井里打上来的,透着股寒气。杜鸣掂了掂茶壶的分量,这一壶水少说也有两三斤,够这小骚货喝一壶的了。

他一手按住徐新年的腰,不让他乱动,一手拿着茶壶,把那又长又细的壶嘴对准了那张贪吃的小嘴。

“张开点,给你喂点好东西。”杜鸣说着,手腕一用力,那冰凉的陶瓷壶嘴就直接捅了进去。

“啊!”徐新年被那冰凉的硬物激得浑身一哆嗦,那壶嘴又冷又硬,也没个润滑,就这么生生挤进热烘烘的肠道里,撑得那括约肌不得不张开。

“别乱动!夹紧了!”杜鸣在他屁股上又是一巴掌,然后把茶壶一歪,那壶里的凉水就顺着壶嘴咕咚咕咚地灌了进去。

那水一进肚子,徐新年就觉得不对劲了。刚才还热得像火炉一样的肠子,突然被这冰凉的水一激,那种冷热交替的滋味简直让人发疯。肠道受到刺激,本能地想要把异物排出去,可那壶嘴堵在门口,水只能往更深处流。

那壶凉水在肠子里横冲直撞,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给冻住。徐新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水流顺着肠道蜿蜒而上,冲刷着那些平日里根本碰不到的敏感肉褶。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像怀了三个月的身孕,肚皮被撑得紧绷发亮,薄薄的皮肤下似乎能看到水流的涌动。他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两腿打着颤,括约肌拼命收缩,试图锁住那汹涌的便意和那根粗硬的壶嘴。杜鸣蹲在他身后,伸手拍了拍那鼓胀的肚皮,听里面发出“哗啦哗啦”的水声,那声音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他恶劣地笑道:“听听,这一肚子的骚水。李掌柜给你的药性都在这水里了,不多憋一会儿怎么排得干净?夹紧了,漏出来一滴就罚你夹着这壶水去走廊上跪着。”徐新年吓得浑身发抖,死命夹紧屁眼,那种想要排泄却又被堵住的酸胀感让他崩溃,眼泪把枕头都哭湿了,嘴里语无伦次地求饶:“夫君……饶了我吧……肚子要破了……憋不住了……呜呜……”

杜鸣看着那壶水一点点见底,这才满意地把壶嘴拔了出来。随着“波”的一声轻响,壶嘴离开的那一瞬间,一股清亮的水就要跟着喷出来。杜鸣眼疾手快,直接用大拇指堵住了那个被撑得松松垮垮的穴口。

“给我憋好了。”杜鸣命令道,“跪直了,不许趴着。”

徐新年此时难受得要死,肚子里沉甸甸的全是水,坠得他腰都要断了。那凉水在肚子里晃荡,激得肠子一阵阵痉挛,每一次抽搐都让他想拉屎。可是杜鸣的手指死死堵着那个口子,他只能拼命夹紧屁股蛋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哆哆嗦嗦地跪直了身子,两手捂着那圆滚滚的大肚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那药效还在发作,身上又热又痒,肚子里却又冷又胀,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滋味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夫君……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徐新年哭得嗓子都哑了,“求求你……让我拉出来吧……我要死了……”

杜鸣看着他那副狼狈样,伸手捏住他的下巴,逼他抬起头来:“这才哪到哪?刚才在酒楼里不是挺能骚的吗?脚丫子伸得那么长,这会儿怎么就不行了?”

他说着,另一只手恶作剧般地按了一下徐新年的肚子。

“啊——!”徐新年惨叫一声,感觉那水都要从嗓子眼儿里喷出来了。屁眼那里更是受到了巨大的冲击,要不是杜鸣的手指堵着,这会儿肯定已经喷得到处都是了。

“憋着。”杜鸣冷冷地说道,“憋够一炷香的时间,少一刻都不行。”

这一炷香的时间对徐新年来说简直就是度日如年。他跪在床上,身子摇摇晃晃,汗水顺着嵴背往下流,汇聚在腰窝里。肚子里那壶水像是有了生命一样,不断地寻找出口,撞击着他的肠壁。每一次撞击都让他浑身一颤,脚趾头都抠紧了床单。

好不容易熬到杜鸣说“行了”,徐新年整个人都虚脱了,直接瘫软在床上。但他还不敢松劲儿,因为杜鸣还没让他排。

杜鸣一把将他抱了起来,徐新年吓得赶紧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腿死死夹住他的腰,生怕一动弹那水就漏出来了。

“走,带你去个好地方。”杜鸣抱着他绕过屏风,来到了屋里的恭桶旁。但他并没有把徐新年放下,而是抱着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让他面对着自己,屁股悬空对着恭桶。

“拉吧。”杜鸣拍了拍他的屁股,“就在这儿拉,让我看看你能拉出多少骚水来。”

徐新年得了赦令,再也顾不得什么羞耻,括约肌猛地一松。

“噗——哗啦——!”

一股浑浊的水柱夹杂着还没消化的残渣,瞬间从那被撑大的穴口里喷涌而出,直直地砸进恭桶里,激起一片水花。那声音响亮得惊人,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徐新年羞得把脸埋进杜鸣的颈窝里,根本不敢抬头。那水排山倒海般地往外喷,带着一股子热气和腥臊味。肚子里那种鼓胀感终于得到了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掏空的虚脱感。

排了好一会儿,那动静才慢慢小了下来,变成了滴滴答答的水声。徐新年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湿透,瘫软在杜鸣怀里大口喘着气。

此时,隔壁房间突然传来了一阵响动。那墙板薄得很,隔音效果极差。只听见李掌柜那公鸭嗓子在隔壁喊道:“小二!怎么还没动静?那书生是不是不行啊?”

紧接着是店小二赔笑的声音:“掌柜的,兴许是人家正如胶似漆呢,您消消气。”

“屁!我看那书生就是个银样镴枪头!喝了老子的药,那小双儿指不定多浪呢,他要是搞不定,老子就过去帮帮他!”李掌柜的声音透着一股子猥琐和得意。

杜鸣听着隔壁的话,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徐新年,见他虽然排空了肚子,但那药劲儿显然还没过去,眼神依旧迷离,身子还在微微发抖。

他伸手摸了摸徐新年的后穴。经过刚才那一番狂轰滥炸,那穴口红肿不堪,软塌塌地张着,里面湿滑得厉害。手指伸进去搅了搅,还能带出一些透明的肠液,那媚肉吸着手指,不停地收缩吮吸,像是还没吃饱一样。

“听见了吗?”杜鸣凑到徐新年耳边,声音低沉,“隔壁那头肥猪在笑话你男人不行呢。你说,咱们是不是得弄出点动静来给他听听?”

徐新年此时脑子里一片浆糊,只觉得杜鸣的手指在里面搅得他浑身发软,听到杜鸣的话,只能本能地点头:“嗯……要……夫君厉害……”

杜鸣冷笑一声,直接把徐新年抱了起来,让他双腿盘在自己腰上,背靠着那面薄薄的墙板。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那张还在微微抽搐的小嘴,腰部猛地一用力。

“噗嗤!”

那根粗长的肉棒借着肠液的润滑,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

“啊——!”徐新年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尖叫。这一下顶得太深太狠,直接撞开了那还有些痉挛的肠道,顶到了最深处的那个点。

杜鸣根本不给他适应的机会,抱着他就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皮肉拍打声,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这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叫大声点!”杜鸣一边狠命地顶弄,一边大声喊道,“让隔壁那头猪听听,到底谁不行!”

他故意抱着徐新年往墙上撞,每撞一下,那肉棒就往里深埋一分。徐新年的后背被撞得生疼,但前面的快感却更让他疯狂。那经过灌肠清洗后的肠道格外敏感,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刮过肠壁,都像是在刮骨一样,爽得他头皮发麻。

杜鸣像抱孩子一样托着徐新年的两瓣大屁股,每走一步就往上狠狠顶一下,那力道像是要把人贯穿。那根紫黑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的肠道里进进出出,把里面的软肉都翻了出来,带出一股股透明的肠液。徐新年的后穴经过水的冲刷变得格外干净,但也格外敏感,肉棒每一次碾过那个凸起的前列腺点,都让他浑身抽搐,脚趾蜷缩。他搂着杜鸣的脖子,双腿死死夹紧男人的腰,屁股蛋子被撞得通红,随着杜鸣的动作上下颠簸。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啊……夫君好厉害……顶到了……要被操坏了……那头肥猪听着呢……啊啊……好深……就在这里射给我……把骚穴灌满……让那老狗听听咱们怎么干……”

隔壁的李掌柜正贴着墙根偷听呢,突然听到这一阵惊天动地的动静,吓了一跳。紧接着就是徐新年那浪得没边的叫床声,还有杜鸣那粗俗下流的辱骂声。

“怎么样?爽不爽?是你男人的鸡巴大,还是隔壁那个死肥猪厉害?”杜鸣一边操一边大声问道。

“啊……夫君大……夫君最大……那死猪怎么能跟夫君比……啊……用力……操死我……”徐新年被操得神志不清,只知道顺着杜鸣的话往下说,声音一声比一声高,浪得简直能滴出水来。

李掌柜在隔壁听得脸都绿了,气得把手里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这哪里是不行,简直是太行了!这动静,这持久度,听得他心里那个火啊,却又无可奈何。

杜鸣听着隔壁摔杯子的声音,心里那个痛快。他把徐新年压在墙上,更加卖力地冲刺起来。那肉棒像个打桩机一样,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徐新年身子直往上窜。

“夹紧点!别光顾着叫,把这根大鸡巴给老子夹断!”杜鸣低吼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

徐新年此时已经到了极限,眼前白光乱闪,后穴疯狂地收缩,死死咬住那根在体内肆虐的凶器。

“啊啊啊……我不行了……要泄了……夫君……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徐新年浑身一阵剧烈的痉挛,前面那根小东西喷出了一股稀薄的精液。与此同时,杜鸣也低吼一声,把肉棒深深埋进他的体内,对着那个敏感的花心,狠狠地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肠道深处,烫得徐新年直翻白眼,身子软得像滩烂泥一样挂在杜鸣身上。

两人就这么紧紧相拥着,听着隔壁李掌柜气急败坏的骂骂咧咧声,还有那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杜鸣喘着粗气,伸手拍了拍徐新年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听见没?那老狗走了。今儿个算你立了一功,明儿个早上给你买糖葫芦吃。”

徐新年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眼皮子直打架,最后头一歪,直接在杜鸣怀里睡了过去。那后穴里还含着那根半软的东西,满满一肚子的精液,也没流出来,就这么被堵在里面过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李掌柜就顶着两个黑眼圈,灰溜溜地退房走了。那高粱饴的生意自然是黄了,但杜鸣看着徐新年那熟睡的脸,心里早就有了更好的盘算。这一趟虽然受了点罪,但也算是让这小夫郎长了点记性,以后看他还敢不敢随便喝别人的酒。

镇上的事儿算是办妥了,杜鸣也没多留,雇了辆带篷的马车就往回赶。这马车看着不起眼,里面倒是铺了层厚实的草垫子,上面又盖了床粗布褥子,坐上去软乎乎的。赶车的是个上了岁数的老把式,耳朵有点背,只要不扯着嗓子喊,后面动静再大他也听不见。

徐新年跟在杜鸣屁股后头爬上了车。他今儿个走路姿势有点怪,两条腿并不拢,屁股稍微往后撅着,每走一步眉头都得皱一下。昨晚上那通折腾,虽然睡了一觉,可那后穴还是松得厉害,总觉得里面空落落的,又好像有点什么东西关不住似的。特别是刚才上车那一抬腿,他明显感觉到后面那张小嘴儿松了一下,好像流了点什么东西出来,弄得裤裆里湿漉漉的。

车帘子一放,这车厢里就成了个昏暗的小天地。马车轱辘碾在土路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车身也跟着一晃一晃的。徐新年缩在角落里,两只手紧紧抓着褥子角,屁股稍微一挨着垫子就觉得难受。

杜鸣靠在另一边,半眯着眼,那双大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他看着徐新年那副坐立难安的样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伸腿踢了踢徐新年的脚尖。

“咋了这是?屁股上长钉子了?扭来扭去的。”杜鸣明知故问,声音里透着股戏谑。

徐新年脸一红,小声嘟囔:“没……就是这路不太平,颠得慌。”

“颠得慌?”杜鸣哼笑一声,身子往前一探,大手一伸,直接就把徐新年捞进了怀里。

徐新年惊呼一声,还没等稳住身形,就被杜鸣按着跨坐在了大腿上。这一坐实了,屁股底下那两瓣肉正好压在杜鸣硬邦邦的大腿肌肉上,那后穴受了挤压,里头那点存不住的水儿立马就往外冒。

“让我瞅瞅,是不是昨晚没喂饱你,这会儿又馋了?”杜鸣说着,那只大手就不老实地顺着徐新年的后腰往下摸,钻进了裤腰里。

徐新年身子一僵,想躲又不敢躲,只能软绵绵地趴在杜鸣肩膀上,小声求饶:“夫君……别……还在路上呢……被人听见……”

“听见啥?听见你这浪蹄子发骚?”杜鸣的手指头毫不客气地在那湿滑的屁股沟里划拉了一下,摸到了一手的滑腻,“啧,这才多大会儿功夫,裤子都湿透了。你自己摸摸,这是流的啥玩意儿?”

徐新年羞得要把脸埋进裤裆里去,那后穴确实不争气,刚才那一颠,昨晚没排干净的那点肠液混着之前留下的东西,稀里哗啦地就往外流。

杜鸣把沾满淫水的手指头伸到徐新年眼皮子底下晃了晃,那上面亮晶晶的一层,还拉着丝儿。

“瞧瞧,这么大的人了,连个屁眼都管不住。”杜鸣把手指头往徐新年的嘴唇上一抹,“自己尝尝,是不是一股骚味儿。”

徐新年被迫张嘴,舌尖碰到了那咸腥的液体,眼圈立马就红了。他也不敢吐,只能乖乖地把那根手指头含进嘴里,用舌头舔干净。

“真乖。”杜鸣抽出手指,另一只手直接拽住徐新年的裤腰,用力往下一扒。

那一层单薄的亵裤早就湿得不像样了,顺着大腿根就被褪到了膝盖弯。那两瓣白生生的屁股蛋子露了出来,中间那口穴眼红通通的,肿得跟个熟透的桃子似的,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水。

杜鸣看着这景儿,下身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像根铁棍。他也不废话,解开裤腰带,掏出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那龟头紫红紫红的,还冒着热气。

“坐上来。”杜鸣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根,命令道。

徐新年咬着下唇,两只手扶着杜鸣的肩膀,慢慢地抬起屁股,对准了那根狰狞的巨物。那后穴虽然松了点,但要吞下这么大个家伙还是得费点劲。

那紫红色的龟头顶开湿软的穴口,一点点挤进那紧致温热的肉道里。徐新年皱着眉,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那肉棒太粗太烫,撑得肠壁满满当当,把每一寸褶皱都熨平了。随着身体的下沉,那根东西越埋越深,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给捅穿。杜鸣扶着徐新年的腰,往上一挺,那一整根粗长的肉刃就彻底没入了体内,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重重地拍打在徐新年的屁股蛋子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马车正好碾过一块石头,猛地往上一颠。徐新年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下一坠,那肉棒瞬间顶到了最深处那个敏感的花心。

“啊!”徐新年尖叫一声,整个人都软了,要不是杜鸣扶着,差点就要滑下去。

“这就受不了了?”杜鸣坏笑着,借着马车的颠簸,开始一下下地往上顶弄。

这车厢里空间狭窄,两人贴得紧紧的。杜鸣也不用怎么动,只要那马车一晃悠,那肉棒就在徐新年的肚子里乱搅和。这土路本来就不平,一会儿一个坑,一会儿一个包,那肉棒就在里面左冲右突,一会儿顶到前列腺,一会儿刮过肠壁上的嫩肉。

徐新年被顶得哼哼唧唧,两只手死死抓着杜鸣的衣领,指节都发白了。那后穴被操得咕叽咕叽直响,白沫子顺着结合处往下流,把杜鸣的裤子都弄脏了一大片。

“夫君……慢点……太深了……啊……顶到了……”徐新年仰着脖子,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滴,那张脸红得像块大红布。

杜鸣哪肯听他的,反而专门挑那些坑洼路走似的,还故意用手托着徐新年的屁股往上颠,让他落下来的时候正好套得更深。

“慢点?这马车可不听我的。”杜鸣调笑道,“你这骚穴咬得这么紧,是不是想把夫君的鸡巴给夹断了?”

说着,他伸手在那两瓣屁股肉上狠狠掐了一把,掐出了两个红印子。

这颠簸不仅让后穴受罪,连带着前头那话儿也遭了殃。那肉棒在肚子里横冲直撞,时不时就压迫到膀胱。徐新年本来就有点尿意,这会儿被这么一刺激,那尿意就像开了闸的水一样,怎么都憋不住了。

“夫君……我想尿尿……憋不住了……”徐新年带着哭腔喊道,两腿发软,想夹腿又夹不住。

“尿?往哪尿?这车上可没恭桶。”杜鸣明知故问,手还故意往徐新年的小腹上按了一下。

这一下正好按在胀鼓鼓的膀胱上,徐新年浑身一抖,差点就尿了出来。

“不行……要尿出来了……真的……啊……”徐新年急得眼泪直掉,那尿意一阵阵往上涌,憋得他小肚子发酸发胀。

杜鸣看着他那副可怜样,心里那股子施虐欲更重了。他不仅没停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着那个敏感点。

“想尿就尿,尿夫君身上。”杜鸣凑到徐新年耳边,低声说道,那声音里透着股子邪性,“让我看看你是怎么边挨操边撒尿的。”

话音刚落,马车又是一个剧烈的颠簸。那肉棒狠狠地顶在了前列腺上,同时挤压着膀胱。

徐新年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那个羞耻的排泄口猛地松开,一股温热的淡黄色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尿液呲在杜鸣的小腹上,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往下流,和那白浊的精液、透明的肠液混在一起,泛起一片白沫。那股子骚味儿瞬间弥漫在狭窄的车厢里,混合着浓烈的精味儿,闻着让人头皮发麻。徐新年羞耻得浑身颤抖,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还在不受控制地排泄,那断断续续的水柱浇得杜鸣满身都是。

杜鸣看着那喷涌而出的尿液,不仅没觉得脏,反而兴奋得眼珠子都红了。他一把掐住徐新年的腰,腰部发力,像个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插起来。

“尿了!真尿了!哈哈哈!你个骚货,竟然敢尿老子一身!”杜鸣一边骂一边干,那肉棒在满是液体的甬道里进出得更加顺畅,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水箭。

徐新年已经彻底崩溃了,他捂着脸,不敢看下面那狼藉的一幕。身体在失禁和高潮的双重刺激下剧烈痉挛,后穴死死咬住那根肉棒,像是要把它吞进去一样。

“啊啊啊……我不行了……夫君……操死我了……尿出来了……好丢人……呜呜……”

他在那剧烈的快感中,前面那根小东西也挺了起来,在一阵抖动中,射出了一股稀薄的精液,混在尿液里,更是分不清彼此。

杜鸣被那紧致的肠肉绞得头皮发炸,低吼一声,把徐新年的双腿往两边大大掰开,然后猛地往上一顶,深深地埋进那个湿热的小穴里。

“给我接好了!”

随着一声闷哼,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地射了出来,全都灌进了那个还在抽搐的肠道深处。那精液烫得徐新年直翻白眼,身子软得像滩烂泥,只能靠在杜鸣身上大口喘气。

马车还在晃晃悠悠地往前走,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情欲味道。杜鸣抱着还在发抖的徐新年,伸手摸了摸他那还在微微起伏的小肚子,那里被精液和尿液灌得满满当当。

“瞧你这点出息,尿都尿不干净。”杜鸣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回去还得好好练练。”

徐新年把脸埋在杜鸣怀里,一声都不敢吭,只觉得这辈子的脸都在今天丢尽了。

等到马车晃悠到村口的时候,太阳都快落山了。徐新年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似的,根本站不住。杜鸣也没让他下地,直接拿了件长衫把他一裹,打横抱起就往家里走。

村口几个晒太阳的老娘们儿看见了,在那指指点点。

“哟,这不是杜秀才吗?咋把徐哥儿抱回来了?”

“嘿,你看徐哥儿那样,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指不定是病了。”

杜鸣面不改色,冲她们点了点头:“内子身子不适,让各位见笑了。”说完,脚下生风,几步就跨进了自家院门,把那些闲言碎语都关在了门外。

回到屋里,杜鸣把徐新年往床上一扔,看着那满身的狼藉,也没急着给他洗,反而饶有兴致地盯着那还在往外流水的后穴看了半天,直看得徐新年把头缩进被子里才罢休。

这一晃就是好几天,徐新年那屁股算是养好了些,走路也不那么别扭了。这天晌午,村里的狗叫得凶,一匹快马停在了杜家门口。送信的是个穿着官差衣裳的汉子,把一封封了火漆的信交到杜鸣手里,说是京城来的急件。

杜鸣拆开信一瞧,那眉头先是一皱,紧接着就舒展开来,眼里闪过一道精光。原来是他那位在京城当官的恩师,前些年被人陷害丢了官,如今圣上查明真相,给平反了,不仅官复原职,还更进了一步。恩师念旧情,特意写信来让他赶紧进京,说是今年的恩科有望,让他去京城备考,也好有个照应。

这可是天大的喜事。杜鸣收好信,把这事儿跟徐新年一说,徐新年也是高兴得直抹眼泪。他虽然是个乡下双儿,但也知道自家夫君是做大事的人,这要是中了举,以后就是官太太了。

“那咱们啥时候走?”徐新年问道,手里还捏着那封信,像是捏着啥宝贝。

“越快越好,免得夜长梦多。”杜鸣拍板道,“今儿个就把东西收拾收拾,明儿一早雇车走。”

两人吃了午饭,就钻进书房开始整理行囊。这书房不大,靠墙摆着个大书架,上面堆满了书。杜鸣挑挑拣拣,要把那些紧要的书带上。徐新年则在一旁帮忙打下手,把那些不要的废纸杂物清理出来。

这天儿有点闷热,徐新年干活干得出了汗,就把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他在那弯腰收拾地上的书卷,这一弯腰不要紧,那领口就垂了下来,露出了里面一大片白嫩的胸脯子。

经过这段日子杜鸣的滋润,徐新年这身子是越发的水灵了。那胸膛虽然不似女人那般丰满,但也比寻常汉子多了几分肉感,白花花的一片,中间两点殷红若隐若现,看着就让人眼馋。

杜鸣刚把一本《四书集注》放进箱子里,一抬头就看见这光景。那白肉在眼前晃悠,晃得他心里痒痒的。他放下手里的书,悄没声地走到徐新年身后,一把搂住了他的腰。

“啊!”徐新年吓了一跳,手里的书卷掉在地上,“夫君,你吓死我了。”

“这就吓着了?”杜鸣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两只手顺着那敞开的领口就摸了进去,“我看你刚才弯腰弯得挺起劲啊,是不是故意露给我看的?”

徐新年脸一红,想挣开:“哪有……我在收拾东西呢……别闹,还要赶路呢。”

“收拾东西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杜鸣的手掌贴着那滑腻的皮肤游走,直接握住了那两团软肉。

这双儿的身子就是特别,那胸脯子虽然不大,但手感极好,软绵绵的,捏起来像团棉花。杜鸣的手指头在那乳肉上轻轻一捻,就碰到了那颗小小的乳头。那乳头平日里是粉色的,这会儿被杜鸣一摸,立马就充血变硬,变成了艳丽的深红色,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

“嗯……”徐新年身子一颤,嘴里溢出一声呻吟。这胸前可是他的敏感地儿,被杜鸣这么一捏,浑身都酥了半边。

杜鸣把他转过身来,直接抱到了那张宽大的书桌上。这书桌是老榆木打的,结实得很。徐新年坐在桌沿上,两条腿自然垂下,正好夹在杜鸣的腰侧。

“把衣服脱了。”杜鸣命令道,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敞开的领口。

徐新年咬了咬嘴唇,看了眼那一屋子的圣贤书,觉得在这地方干那事儿实在是羞耻。可看着杜鸣那眼神,他又不敢违逆,只能红着脸,颤抖着手把上衣脱了下来,光着膀子坐在那儿。

那两点红樱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看着格外招人疼。杜鸣凑过去,伸出舌头在那左边的乳头上舔了一下。

“啊!”徐新年浑身一激灵,两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杜鸣的头发。

杜鸣也不恼,反而含住那颗乳头,用力吸吮起来。舌头在那乳晕周围打着圈,牙齿轻轻啃咬着那敏感的凸起。

“嗯……别咬……好痒……夫君……”徐新年仰着头,胸膛剧烈起伏,那种酥麻的感觉顺着神经直窜脑门。

杜鸣玩够了一边,又换了另一边。两只大手也没闲着,在那两团胸肉上用力揉捏,把那原本平坦的胸脯挤出各种形状。

“看这奶子,都快被我揉大了。”杜鸣含糊不清地说道,吐出那颗被吸得红肿不堪的乳头,上面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

徐新年羞得满脸通红,低头看着自己那被玩弄得不成样子的胸口,心里既羞耻又有一股莫名的快感。

杜鸣直起身子,解开裤腰带,把那根早就怒发冲冠的肉棒掏了出来。那东西比平日里看着还要粗大几分,青筋暴起,显得狰狞可怖。

“夹住它。”杜鸣把肉棒抵在徐新年的胸口,命令道。

徐新年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两只手捧起自己的胸肉,用力往中间挤,试图挤出一条沟来。

杜鸣把肉棒塞进那两团肉中间,虽然徐新年的胸不大,但在大力的挤压下,还是能把那根东西包裹住大半。那滑腻的肌肤紧贴着滚烫的肉棒,触感简直美妙绝伦。

“动起来。”杜鸣按着徐新年的肩膀,腰部开始前后挺动。

那肉棒在乳沟里穿梭,龟头摩擦着徐新年的锁骨和下巴。每一次挺送,那粗糙的冠状沟就刮过娇嫩的乳肉,带起一阵阵战栗。

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在两团白生生的肉团间进进出出,像是条钻进雪堆里的黑蟒。徐新年被迫用双手死死挤压着自己的胸部,把那点可怜的软肉挤得变形,好去迎合男人的侵犯。杜鸣的大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加大了力道,那两颗红肿的乳头被肉棒摩擦得充血挺立,随着抽插的动作上下晃动。肉棒上分泌出的粘液涂满了整个胸膛,把那片皮肤弄得油光水滑。杜鸣低下头,看着那根狰狞的东西在白肉间若隐若现,那视觉冲击力简直让人发疯。他恶劣地用龟头去顶弄徐新年的下巴,逼得他不得不张开嘴,露出粉嫩的舌尖。

“唔……夫君……好烫……要磨破了……”徐新年带着哭腔喊道,那胸口的皮肉嫩得很,哪经得住这般摧残。

杜鸣却根本停不下来,那种被软肉紧紧包裹、摩擦的快感让他欲罢不能。

“夹紧点!再紧点!把奶子给我夹爆!”杜鸣低吼着,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在徐新年的胸口上。

徐新年只觉得胸口火辣辣的疼,但那种被征服、被使用的快感又让他浑身发软。他闭着眼,大口喘息着,任由杜鸣在他身上肆虐。

“要射了……给我看着!”

随着杜鸣的一声怒吼,他猛地抽出肉棒,对准徐新年的脸。

“噗——!”

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激射而出,直直地打在徐新年的脸上。那精液量大得惊人,第一股就糊住了他的眼睛,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全都喷在了他的鼻尖、嘴唇和下巴上。

徐新年被喷得满脸都是,睫毛上挂着白浊,连呼吸都带着那股浓烈的腥膻味。他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的精液,那模样淫靡到了极点。

那张原本清秀的脸蛋此刻被浓稠的精液糊得满满当当,像是戴了一张淫乱的面具。白浊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锁骨上,又流进那红肿不堪的乳沟里。徐新年闭着眼,睫毛颤抖,那副任君采撷、被彻底玩坏的模样深深印在杜鸣的脑海里。杜鸣喘着粗气,看着自己的杰作,心里那股子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一场胡闹下来,两人都出了一身汗。杜鸣心满意足地帮徐新年擦干净脸,又给他穿好衣服。虽然耽误了点功夫,但两人之间的气氛倒是更黏糊了。

等到行李都收拾妥当,已经是第二天一大早了。两人告别了村里的弟妹,托付给邻居王大娘照看,便雇了辆马车踏上了进京的路途。

刚出村口没多远,就听见后面传来一阵马蹄声和车轮滚动的声音。杜鸣掀开车帘往外一瞧,只见一辆装饰豪华的大马车正从后面赶上来。那马车比他们这辆气派多了,拉车的都是两匹油光水滑的高头大马。

那马车经过他们旁边时,车窗帘子被掀开了一角。露出一张年轻公子的脸,面白无须,手里还拿着把折扇,正是杜鸣以前在私塾的同窗,镇上首富家的公子哥林子墨。

这林子墨平日里就爱摆阔,这次也是去京城赶考的。他那车厢里隐隐约约还能听见女子的娇笑声,想必是带了不少莺莺燕燕随行。

林子墨一眼就看见了坐在车辕上的杜鸣,还有缩在里面的徐新年。他那双桃花眼在徐新年身上转了一圈,眼神里透出一股子让人不舒服的贪婪和玩味,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还是被一直留心观察的杜鸣敏锐地捕捉到了。

“哟,这不是杜兄吗?真是巧啊。”林子墨假模假式地拱了拱手,“这也是进京赶考?这路途遥远,杜兄这车……怕是要受不少罪啊。”

杜鸣不动声色地回了一礼,挡住了林子墨看向徐新年的视线:“林兄客气,家中贫寒,能有辆车坐已是不易,不敢奢求。”

林子墨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放下了帘子。那豪华马车很快就超过了他们,扬长而去,留下一地灰尘。

杜鸣看着那远去的马车,眼神微微眯起,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着。这林子墨,怕是以后在京城少不了要打交道。不过,既然敢把主意打到他的人身上,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他转头看了看徐新年,伸手把他搂进怀里,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到了京城之后的计划。

这进京的路,怕是不会太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