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09契弟花穴肿胀在都保正面前失禁尿了

两兄弟现在再也不守什么轮值了,不再大郎一天二郎一天的与英洛行房。现在两人有了积蓄,将两间房合并,弄了一张大火炕,三人一起行房。

现在英洛的小穴,穴口松软,穴内紧致,再也不用什么前戏油膏,脱了裤裈插进去就能交媾,十分方便,现在夜里常常是甘威压着射他花穴一轮,甘烈压着射他花穴一轮,然后再玩其他花样。

现在兄弟二人打定主意只玩花穴,一个劲的只操他花穴,渴盼着传宗接代,日日夜夜给他下种,结果肚子没怀上,花穴先出事了。

现在英洛的花穴,已经彻底松弛红肿,这还是只是小事,由于日积月累的挨操,两片阴唇已经硕大无比,成熟饱满粉嫩红诱的垂在小穴上,之前还能合的拢腿,现在已经合不拢了,牝户大到都快要抵上兄弟两的孽根,英洛两腿夹都夹不住它。

偏偏兄弟俩还觉得,洛儿的花穴被他们操得相当硕美,看着就好生养,反而变本加厉,终于有一天,英洛的花穴再也受了了,英洛,失禁了…

这天早上英洛迷迷糊糊起来,就觉得下身一阵高潮,还以为甘烈在弄自己,没想到是两片阴唇太大,肿胀相夹,自己自行高潮了,英洛受不了持续的高潮,直接失禁了,尿在了炕上。

兄弟两人还以为他尿炕了,刚想笑话他才发现不对劲,英洛的花穴出问题了,一直肿胀着,而且自己就会高潮,连稍微走动几步,小小摩擦都会高潮,更别提交媾了。

英洛把法子试遍了,用针灸止痛镇定就会反弹得更厉害,玉露膏抹了就会痒。用咒禁,敢用在这种事上,只怕他还没用就会被祖师爷直接天雷劈死。实在没办法了,只好搞些像猪软骨之类的条状物把小穴撑开,两片阴唇不再相贴就不会难受。

这法子看似有用,没过多久就出了问题,小穴又开始奇痒无比,原来是花穴禀赋特异太敏感,不能接受异物插入,最后是甘威急中生智,操了他一顿,把精水灌入他的花穴这才止住痒。

「呜呜呜……都怪你们,我再也不要和你们好了,呜呜呜」英洛难受得哭起来,坐在炕上露着硕大的花穴,气得想砸东西又怕糟蹋物件,就捡了些砸不坏的软东西扔他们。

甘烈和甘威面面相觑,垂着头一脸无辜和愧疚,他们是英洛的夫郎,操他是名正言顺的事,再说英洛那么可爱,他们根本不可能忍不住,忍得住那就不是男人了。

甘烈被他哭得实在没办法,「奶奶个熊的,别哭了,给老子闭嘴……老子有个办法…」英洛忍着快感,泪眼汪汪的看着他。原来甘烈出了个馊主意,把肉棒插进英洛的牝穴不动,花穴已经习惯了肉棒,这样就又不会发痒,又能撑开牝户。

没想到还真的有效果,英洛坐在甘烈身上,英洛双手握住甘烈的阳具,忍住一阵阵高潮,喷了一滩又一滩的水,终于把甘烈的阳具送了进去,让它埋着撑开牝户不动,英洛张开双脚露出花穴,里面插着狰狞的巨根,确实舒服许多了,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甘烈哪里忍得住这样折腾他,插在里面不操他,让他憋得满脸通红,可为了自己心爱的人他硬是忍住,最后英洛看不下去了,换甘威来撑着他的小穴,还好甘威比较忍得了。

甘威只能放下手头的事物,在布庄做了件能把他固定在身上的衣服,想抱娃娃那样,十二时辰里就这样抱着他,除了偶尔拔出来尿尿,平时就这样把阳具插在他身体里。

英洛实在是苦不堪言,虽然治标不治本,好歹让他好受一些,但他实在不愿意穿那套衣服。在家的时候,就让甘威在炕上躺着让他靠着,他岔开双腿,不管不顾的露出花穴,坐在甘威的狰狞巨棒上。

谁也没想到,这时保正官甘延辉居然又来了,英洛一激灵,惊则气乱,恐则气下,竟直接又在他面前失禁了。射出一道水柱,尿在了甘威身上。

于是甘延辉又来找甘家兄弟时就看到这样一的景象,清秀白嫩的少年,毫无廉耻的张着双腿,下身是一个硕大无比的粉嫩牝户,里面插着一根青筋遍布的大屌,一看见他,居然颤颤巍巍尿了出来,四处横流,甘延辉忙道了一声冒犯,急忙转身离开。

保正大人生平洁身自好,几乎是大明武官的楷模,妻妾之间平时只是行敦伦尽分而已,虽然见过一些契兄弟的事,但哪里见过这等淫靡的场面,满脸通红不自在,心中不齿这等白日宣淫的分桃断袖之事。

「贱内冲撞了甘大人,还望甘大人见谅!」甘烈赶忙上来赔罪,甘威换好衣服,安抚好英洛,也赶紧出来赔礼道歉。英洛知道自己又闯祸了,不确定这次是不是彻底得罪这位保正大人了,一阵恐惧又茫然,连小穴的难受得浑然不觉了。

幸而保正大人竟没有计较什么,他有正事要谈,大明契兄弟成风,类似的事他也见过,只是没荒淫到这种程度罢了。摆摆手,和两兄弟说起了正事,原来王师自几年前赴朝鲜抗倭之战之后,兵丁锐减,抽调了不少地方勇武,甘延辉也是战场下退下来的武官。

甘延辉手上的勇武壮士,在抗倭之战中折了不少,都是大明的好男儿,甘延辉心想,可家乡事务繁多,连他心腹都死在了战场上,这次只能求到自家族兄弟头上,意欲招募甘家兄弟二人兼任勇武,言语中多有谦逊,竟是难得平易近人的大明官员。

都是大明的大好儿郎,谁不愿意奋不顾身而殉国家之急?谁不愿意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更别提还是世受儒家礼教的山东人。虽然只是地方上的武勇,日后未必不能参军报国。两兄弟听得热血沸腾,恨不得当场刨出赤胆忠心。

英洛此刻已经身着青衣直裰,奉起了茶,他不是没有眼力见,知道这会人家已经毫不在意,把他当个小孩胡闹罢了,不禁打量起这位甘保正,确实是样貌英武,鼻眉端正,蜂腰猿背,胡髭被妻妾精心修剪过,一身冲天浩然正气,通身大明武官气派。

英洛听他讲那一套心中不屑一顾,知道的知道他是大明都保正,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兵马大元帅呢,英洛心中腹诽他,英洛自小无父无母,虽然知道要忠孝节义,但更多是净明道那一套,对于真正的大明朝廷,心中并太多没有家国的概念,过惯了的还是老百姓过的日子。

英洛心里吃醋起来,这个甘保正抢走了他哥哥们的心,还想煽动他哥哥去投军,倒是他英洛是契兄弟,人家这会快是结义兄弟了,真的是兄弟如手足,契弟如衣服了,英洛心中暗恨,对这个甘保正有点讨厌起来,但明明是自己先得罪人,英洛不想当小人,索性眼不见为净躲到房里去了。

却说这甘保正回到家中,心中虽然欢喜,喜得两员得力干将,如虎添翼。但心里总是不受控制,时不时想起少年硕大的牝户,黑紫物件插在里面,交合处淌着淫水,竟在自己面前失禁了,少年泪眼婆娑。还有上次少年洗牝穴时当场也在他面前失禁,少年潮红脸庞以及那些白浊。

甘延辉想得有点粗喘,想来想去又觉得厌恶烦心,又没法控制自己不去想,索性心一横,去院里练枪了,连妻子一直叫他都没听到。程氏只觉得奇怪,往常丈夫回家都会问问他实儿怎么样了,今日为什么看着魂不守舍的。

甘家兄弟对着英洛无可奈何,英洛这会吃味极了,牝穴又肿的难受,两两相加,抱着甘威不停大哭,甘威看他哭得如此惨烈,抱着他拍着他后背安抚他,听英洛说起自己种种委屈。

听英洛说到,甘保正怎么怎么抢走了他们兄弟俩,什么结契兄弟不如结义兄弟,两兄弟都忍不住笑了,越笑越大声,英洛一时语謇。情志不遂气机不畅,顿觉小穴难受起来,抱着甘威一直撒娇要他的肉棒消肿。

甘威笑完却忍不住开始细思,当时甘保正突然来了,他当时赶紧起身急急忙忙换衣澜6生服,没太注意,好像甘保正是红了脸,后来招呼英洛送茶水也确实看了英洛一眼。难道甘保正那样的人物真动了凡心?

甘威越想越激动,阿烈提到过,想到洛儿撒尿被外人看了就情欲大涨,是啊,甘保正看过他们家洛儿洗自己牝户里的浓精,还看过洛儿的花穴被自己插着在尿尿……甘威越想越兴奋,呼吸越来越粗。

英洛怎么抱着甘威喊他都没动静,甘威像是入定一样不知道在想什么,英洛难受得着急只好找抱臂看热闹的甘烈,哭哭啼啼的叫他插着自己,甘烈被他吵的心烦,骂他「娘们唧唧的,哭哭哭,天天哭,老子被你吵的心烦,你这眼泪跟你这逼似的,水都流不干啊?」

英洛本来想委屈一下,突然由着甘烈的话想到了「流水」想了想好像小穴喷水的时候确实舒服很多,赶紧求着两位哥哥帮他把淫水扣出来,甘氏老兄弟当然是甘之如饴,两只长老茧的粗壮手指,就去扣他的小洞,扣得英洛高潮连连,不住喷水。

后来甘威嫌慢,竟直接用嘴吸了起来,津津有味吮吸着英洛花穴的汁水,甘烈嫌恶心,觉得那地方被男根操过了太脏了不肯吸,被兄长劝了劝,勉强试了试结果也开始吸个不停,两兄弟争着抢着喝英洛的蜜水竟有几次真的要打起来。两兄弟谁也不让水,那花蜜让人上瘾,吮吸过就放不下了。

总之保正大人再一次拜访甘家时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彻底震撼了他这个传统大明武官,甘家两兄弟使劲扣着英洛的牝户,扣得英洛一阵阵喷水一脸舒爽,扣完两兄弟又争着抢着去吸他的花穴。

「两位本家兄弟若真的这么渔色,甘某只好另请高明了」甘延辉语罢欲走,甘家兄弟忙以「食色性也」请免,又一通表忠心,甘威抱拳真诚对他说「让甘大人见笑,内子年纪尚小,我们兄弟俩实在是很疼爱他」甘延辉只好勉强揭过此事,但甘保正走时,满脸不自在不痛快。

但英洛的花穴肿胀自行高潮的毛病终于是好了,随着淫水流尽,英洛顿觉舒坦,所谓「通则不痛,不通则痛」真乃至理名言。但两兄弟都快忍坏了,花穴娇嫩此时也用不了了,没办法只会用英洛的后穴泄欲,这会甘烈倒是一点也不嫌了,而英洛呢,前穴遭殃完没想到后穴也遭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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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兄弟找保正借种契弟被保正抱着把尿

时间转眼就立夏了,英洛甘家又过上了正常日子,自从上次花穴肿胀的事情后,英洛的淫水彻底排干净了,但两兄弟还是没放过他的花穴,毕竟精水只有射入这个穴才能下种。

但两兄弟现在在操英洛前,都知道要先拿手指扣一下小穴,扣到英洛喷水完再操他,湿润过也更好操,而且兄弟俩觉得这能扣出牝穴里对方的精水,换成自己的精水射进去,扣得还很勤快,而英洛终于在不停挨操,身经百战的过程中学会,怎么用自己的花穴夹得两兄弟赶紧缴械投降,快点在里面卸货。

但虽然三人感情越来越好,一个遗憾也越来大,英洛始终是怀不上甘家的种,这么久了一点动静也没有,甘家两兄弟虽然不说,但英洛也看得出他们很失落。

这天甘威和甘烈两两兄弟一合谋、一咬牙,想出一个不算办法的办法,那就是「借种」他们心里也没底,害怕也许不是英洛的问题,而是他们自己的问题,他们现在又爱惨了英洛,实在没心思找女人,但如果要传宗接代,那他们只能接受英洛的孩子。

借谁呢?正好甘保正就是一个现成的种马,他是甘家人,精水质量又那么好,一口气竟生了八个儿子,还是个正统大明武官,人长得也周正,品性也好。两兄弟越想越兴奋,发现甘保正就是天赐给他们的种马。兄弟两相视眼神复杂万千。

话说甘延辉甘保正,这几天已经完全心乱了,满脑子都是那个少年,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这样淫靡的契弟…他现在时不时就不受控制想起初见少年时,他用清水洗牝户、放肆的在他面前失禁的样子。

甘保正一直在想那个牝户…很美,他从来没见过这样子的牝户,硕大肥美。又想到少年坐在甘家大哥阳具上失禁了,颤颤巍巍尿出来的样子一脸无辜,还有甘家两兄弟扣他的女阴,两兄弟居然为了吸一个娈童的淫水争风吃醋。

甘延辉觉得自己应该觉得恶心,但他没办法不去想,但他又不敢继续往深处想,只是来来回回的想着少年的模样,特别是……那个肥美的牝户,他一直压住内心最深处那些想法:他想插进那个牝户进去,他想让少年被他操失禁,他也想……尝一尝那个的汁水是什么滋味。

甘延辉不敢去想,他不能想,他怕自己一想就不再是乡人敬仰的大明都保正,不再是那个丁酉科意气风发的武状元,不再是知节守礼的……大明武官甘延辉甘茂烈。他不想变成一个沉迷契弟的纨绔子弟。

「茂烈兄,想什么呢?」同僚点卯完就看见他失魂落魄魂不守舍的一直坐在那,忍不住问他。「没什么」甘延辉听到自己这么说。

这几天英洛很奇怪,他搞不清楚甘家兄弟在搞什么,行房还老是要让他戴着暗不视物的黑巾不许摘,两兄弟都不说话,还让他喊「阿威」「阿烈」去猜,这是什么游戏,英洛觉得好笑。

甘延辉被甘家兄弟诓来喝酒,酒里有…淫羊藿,他强忍着肿胀的下半身,沉默的看着火炕上被蒙着黑巾不知道自己处境的清隽少年,他看不到他的眼睛,他想离开这里,他没有离开,他可以离开这里,他没有离开。

少年摸索着抱住了他,轻轻喊他「阿威…大哥?」甘延辉沉默不语却没有挣脱开,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我是正八品大明武官都保正丁酉科武状元万历抗倭总旗百户甘延辉甘茂烈」

少年觉得自己猜错了,又试探性喊了一句「阿烈……大哥?」终于,这一句「阿烈大哥」彻底击碎了大明武官都保正甘延辉甘茂烈的心防,击碎了他自以为是的操守。

恍惚间,甘延辉仿佛看到穿着一身青衣直裰的少年跪在他面前,抬头讨好的对他笑「回保正大人,小人英洛,是甘家的契弟。」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甘延辉已经吻上了英洛,少年羞涩又纯情,带着一股情欲诱人而不自知的炉火纯青。

衣裳褪去,露出了甘保正日思夜想的的牝户,他如同甘保正想象中那般肥硕而嫩美,甘保正学着那两兄弟的动作,慢慢插进去,去扣他的牝穴,动作生疏,英洛呻吟起来,奇怪甘烈干嘛今天这样折腾他。

甘保正吻住了他,慢慢抠出了昨夜不知道是甘家兄弟谁的精水,又扣了一阵扣干净了,甘保正用了巧劲,很快就让英洛喷水了。

甘保正低下头去,细细品尝起花穴的汁水,虽然有股腥味,但果真是有种细不可察的甘甜。甘保正大力吮吸了起来,英洛只感觉下身一片湿濡,他好像朝阿烈喷水了,浇了他一脸。

甘保正被他的淫水喷了一脸,他舔了舔唇部,他知道甘氏兄弟让他来干什么,粗壮的手臂一用力,大力提起了英洛的大腿,让他面对自己,把他拉到了自己的阳具跟前,甘保正握住巨兽,低头看了一眼肥美的牝户,缓缓的将巨兽插进了穴口。

甘保正没有玩过契弟,照着以前操妻妾的姿势,甘保正开始大开大合的操了起来,英洛只感到身上那个人进入了他的最深处,开始慢慢抽动,黑暗中,他不停在吻他。

他粗壮的手臂抱着他的头,无限爱怜的亲着他,下身却不放过他,大力抽插着他的女穴,牢牢对准着他的花穴深处冲击,动作又快又狠,腰部极有力量,英洛双脚攀在他腰上,抱着他的宽阔的肩背,所触及的都是硕大的肌肉,英洛认真感受着他的巨根准确的操在那个点上。

两人亲的口舌交津,甘延辉温柔的帮他把黑布扯了下来,英洛正奇怪怎么甘烈和平时不太一样,这会重见光明,定睛一看,在自己身上怎么是甘保正?

「保正大人,怎么是您!?」震惊之时,少年的牝户霎时夹紧,甘保正差点精关不固直接泄了,甘保正想吻他,少年扭开了头「大人…我是甘家养的契弟…」「我知道,甘某不也是甘家人吗?」

闻言,英洛也明白了,这是……借种,他有点不敢相信,又有些不可思议,英洛一时茫然「洛儿……可愿做甘某契弟?甘某担保,绝不亏待你」甘延辉沉重的囊袋有规律的拍打着英洛的会阴部,发出很清脆的啪啪啪声,男根每次都精准的撞击在同一个地方,强壮的双手牢牢固定着他,以一个平稳又坚定的节奏和他交媾着。

甘延辉把和妻妾交媾的经验都用在了洛儿身上,英洛这才知道什么叫技艺纯熟……他努力去忽略自己被一阵阵操干的事实,挣扎着开口「保正大人,您…14笙25笙05不是父母官吗,哪有父母官糟蹋自己的子民啊?」英洛只感觉自己眼泪慢慢渗出。

甘保正忍不住豪爽大笑起来「洛儿,你真可爱…」英洛听得害怕,终于伤心的哭了起来,他接受不了眼前的事实,担心甘保正操他的丑事败露会杀人灭口「保正大人,你和我这种人行房了,会不会有损清誉…这…你会不会杀了我们,你不要杀甘大哥他们呜呜……」

甘保正顿时有点愣了,手脚一下子笨拙起来,他没想到英洛会那么想,不再装威严拿乔吓唬他,温柔吻着他「洛儿,怎么会呢,保正大哥喜欢你,洛儿…」

在这种有规律有节奏的撞击中,保正大人的手就像焊在他身上一样,下本身也是牢牢定住他,无论他如何扭动,折腾,男根都能牢牢锁定他,永远冲撞在同一个地方,及其霸道,英洛完全反抗不了

洛儿有点受不了了,他的牝穴早就甘家两兄弟的巨屌操松软了,喷水又多,无论多大的巨器都可以纳下,也许是同族的原因,甘保正的东西和甘家兄弟差不多大,也差不多形状,基本都很契合,很轻松就能长驱直入操他。

洛儿接受不了这一切,把头埋进了甘保正坚硬的胸中,甘保正的乳头是黑色的,乳晕很大,已经完全坚挺起来了,胸下面都是有力的肌肉,英洛有点明白自己夫郎的意思了,要讨好都保正,强打起精神伺候他,吸吮上他的乳头。

甘保正感到胸口一阵酥麻传来,低头看,小家伙正笨拙的吸他乳头,心头一紧,不由加快了动作,英洛感受到他越来越快的节奏,终于泪如泉涌,渐渐开始娇喘起来,下面像要被顶死一样,而且击打在同一个地方,快感不停叠加,简直要攀上极乐…

甘保正听着他的娇喘,不禁情动,和他口舌交缠中泄身了,他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迅速一个挺身,一滴不漏的射在了他身体深处,说起来,他和妻妾交媾都没这么讲究,不禁苦笑。

英洛低头看着他的根器被慢慢拔出牝穴,用了一股巧劲,精液只被带出一点点,然后他只是随意擦了擦,甘保正被他看得好笑,问他怎么了。英洛有点不好意思说「我看甘大哥他们拔出了,都会抖一抖呢,我还以为…」

「那我抖一抖?」甘保正握着性器,甩了甩,精液飞溅到英洛脸上,英洛一闭眼,甘保正看了实在忍不住,把性器塞进了他小嘴,英洛顿觉一个大物件塞进自己嘴里,只好呜咽的伺候他又泄了一次。

事毕,甘保正也学着甘家兄弟抱着英洛哄他,英洛这会还是有点害怕,但还是忐忑的问一句「保正大人,这样我就能怀上吗?」甘延辉低头看他,「洛儿,叫我保正大哥吧」英洛纠结的开口「保正…大哥…」甘保正没有回答他会不会怀上的问题,他不敢妄下定论。

「洛儿,保正大哥喜欢看你撒尿,你再尿一次给保正大哥看好不好」英洛摇头拒绝,甘保正便吓他「那我就把你这小家伙切掉」英洛听得一激灵,加上刚才被操得膀胱涨涨的,竟真的颤颤巍巍,用那个豆大的东西尿了出来,甘保正看了一阵哈哈大笑。

甘保正有点明白养契弟的心情了,像养小孩似的,英洛比他长子还小,但他没机会亲近自己儿子,《论语》有「孔鲤过庭,闻君子之远其子也」的典故,大明士大夫一般都不太亲近自己孩子,更别说溺爱了,甘保正很享受给英洛把尿,这种待遇他从未体验过。

英洛看甘保正虽然只着亵裤,上半身露着强健有力的肌肉,面容英武不凡,只穿着裈裤都有一种武官的气势,而自己却在他面前失禁了,英洛看着甘保正在给他把尿,只觉得羞愧自己,一下子相形见绌。

好不容易尿完了,甘保正毫不嫌脏,用手捏捏了英洛豆子大的小家伙,把玩了一会他的牝户,英洛难为情,回身抱住他,头埋入他怀中,闷闷问他,「保正…大哥,你都有一妻三妾的高门贵女了,干嘛看上我」

没想到甘保正却掰正他的脸,严肃正经的和他说「不过传宗接代罢了,洛儿,我甘延辉甘茂烈可以对天发誓,以后只一心对你」他想宠爱溺爱英洛这个小契弟,他迷恋英洛的肥美硕大的牝户,英洛浑身上下特别是尿尿都让他觉得可爱。

「保正大哥…你为什么喜欢我?」英洛,感到甬道深处的都保正的精水渐渐开始流出来了,抱着甘保正追问。甘保正温柔哄他「保正大哥喜欢洛儿傻里傻气的样子,第一眼就喜欢上了,洛儿,保正大哥希望你永远没有烦恼,一直这样傻里傻气的」

「保正大哥,你就是我的烦恼」英洛听见自己心里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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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保正官借用兄弟两玩过的契弟带回家配种

甘家两兄弟这次正式和甘保正提出了,找甘延辉借种的请求,同时契弟借他玩一个月,如果换做以前,甘延辉有身为大明官员的操守,绝对不可能同意,但他现在,确实是答应了。他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自己有朝一日居然会同意借种这种事。

甘保正一生信奉阳明心学,以知行合一为人生最高信条,是很坦率的人,既然已经明了此心喜欢英洛,他就不会再畏首畏尾。他也坚信此心光明,不想藏任何阴私,也敢承担一切后果和责任,当即就开诚布公,他借用了甘烈甘威兄弟养的契弟。

一时间,他的辖区和临近辖区全都沸腾了,正人君子如甘延辉甘茂烈,是绝对不可能玩契弟的人,现在居然玩了契弟,以他的身份完全可以另找一个,现在居然借用人家兄弟俩玩过快一年的契弟玩?!

这件事最大的影响就是南风楼、象姑馆因此门庭若市,甘保正对此也哭笑不得,毕竟现在契弟成风,从来没人因玩契弟被革职查办的,甘保正想象的的一些后果都没有,最难听的舆论不过是说他盲目跟风附庸风雅,说到底还是他太古板了。

至于甘烈甘威诓他,甘保正只能说,两兄弟估计早就看出来了,他早已深陷其中,不能自拔的迷上了英洛,两兄弟愿意把契弟借他用,对他倒有成人之美,他感激还来不及。他怕如果没有借种的事,他会失了君子的体统,忍不住去强取豪夺了。

其实英洛大概也明白,可能是自己满足了甘保正性事上的怪癖,这是他在其他地方没法满足的,但英洛也不得不承认,除了在性事上多少有些霸道,甘延辉的人品确实是一流的。

现在外人看来,是甘保正借用甘家兄弟的契弟,实则是甘家兄弟向甘保正借种。两兄弟正好要出趟远门,几日后回来,正好让甘保正照顾他几天,顺便借种,两兄弟虽然不舍但也无可奈何,英洛总觉得他们要抛弃自己,抱着他们一直哭。

想了想传宗接代的大事,兄弟俩严正嘱咐,在借用期内甘保正就是他的代理夫郎,一切都听他的,不可造次胡闹,要好好和甘保正配种,两位夫郎的命令,英洛焉敢不从,只能连连称是,甘家兄弟亲了亲他,兄弟两各拿了一片英洛的肚兜以便自渎,这才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离开了,甘保正的为人摆在那里,他们一点都不担心。

夫郎一走,英洛失了主心骨,但夫郎已经严正嘱咐了,他都必须遵守,不管是禁止拔精水塞子还是和陌生武官配种,必须得听从夫郎的命令,这是写在大明律里的,而且上次自己私自拔精水塞子确实是出事了,他可不敢违抗了,勉强打起精神,陪笑着伺候甘保正。

甘保正想起昨夜的荒淫,忍不住红了脸,实在是头脑昏了头,怎么会干出这种事。看着英洛失魂落魄,把他抱入怀中一阵安慰,不管怎么样,自己睡了洛儿就一定会负责到底,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他既然答应了借种,就会好好给英洛下种。

甘延辉是传统的大明汉子,而且骨子里又有着极强的控制欲,但他向来恪守君子本分,在大明,对君子的约束比对妇人约束还多,对妇人的约束就是三从四德,而对君子,可能有上百个条目,从言行举止到饮食寝卧无不有要求。

这样的束缚死死压着甘保正,哪怕是他的为人得众人交口称赞,但实际上他也没办法遵守全部的君子守则,只得借阳明心学以求解脱。甘延辉在甘家兄弟身上看到了自己,甘家兄弟就是田野里的甘保正,故而他们交情好,不只是同族的缘故。

而且他们确实身量相仿,眉眼鼻梁都有一种甘家的相似,那天,看见英洛坐在甘家大哥的性器上,就好像就坐在他自己的性器上,尿液从他的尿道浇到甘家大哥身上,好像也浇到了他身上,他的欲望他的压力,好像都随着英洛在他面前失禁而一泻千里。

英洛性子乖顺,似乎可以任由他发泄自己所有的控制欲,事实也确实如此,昨夜命令英洛撒尿,让甘保正感到了极大的满足感,英洛的身体完全就在他的控制之下,洛儿是那样乖巧温顺,甘保正想得老脸一红。

英洛还是想争取一下,按律法,他虽然不能违抗遵守夫郎的命令,但可以试试把甘保正气走,便鼓足勇气说「保正…大哥,洛儿的身上的每个洞都被两位夫郎灌过精水了,洛儿已经完全是甘家兄弟的人了…保正大哥不嫌弃我吗?」

只见甘保正听得呼吸一滞,满脸通红,怒目圆瞪,英洛吓了一跳,心想难道成功了?没想到甘保正说「洛儿,你在勾引甘某吗?甘某也是甘家人…」甘保正原以为昨晚只是借了淫羊藿酒的酒气,所以才那么上头,没想到英洛一句话就打破了他的定力。

他知道英洛已经被玩烂了,他的小嘴花穴和后穴,每一个洞都已经被甘家兄弟操了上百次,射了上百次精进去,他也是甘家人,现在甘家兄弟把自己的契弟借他用,借用期内,他也能把自己的性器插进英洛每一个洞,他也能把英洛的每一个洞灌满自己精水。

甘家兄弟和他规定了,借用期是一个月,不用支付银帛但要承担配种的义务,这期间不限使用次数,但借用期一到必须即刻归还,甘保正好说歹说,都没法延迟借用期,想尽办法让他试用,借用期却那么短,甘保正黑了脸。

按大明律,除了毁坏契弟等涉及基本人身权利之外,契弟就等同于器物,可以宣示物主,物主可以任意享用,也可以转送出售借用租赁,现在甘保正用过了,也同意了借用,就必须遵守,之前有个判例就是借用契弟不还,官府判了勒令归还以外还要赔银帛。吃败讼那可太丢人了,甘保正绝不会那样做。

甘保正强力压下所有的欲火,背了一会《传习录》,反正还能用一个月,甘保正打定主义他绝不浪费一定好好使用,英洛看他闭眼忍下欲望,知道他是正人君子,不会白日宣淫折腾他,心下庆幸,只是静静抱着他,等他安排。

甘保正睁开眼睛,勉强压住不去想,温柔的对他说「洛儿,保正大哥带你去家里玩好不好」甘保正得带他回去让他夫人看看,当然了只是知会她,并不是询问她,毕竟是她在执掌中馈,甘保正想给英洛拨些用度。

英洛这小契弟太过可爱,连洁身自好的正统大明武官甘保正都沦陷了,竟不惜清誉也要借用,实在是爱不释手,把他抱在怀中,享受着养娃的乐趣,笨拙的哄着他。他也把英洛当小孩哄,英洛听得受用,难得生出点亲近。

甘保正府上也在甘家村不远,是一片青石院落,依山傍水,虽然地处偏僻,也自有一种山水林泉之乐,甘保正的父亲其实也只是一介地方基层官吏,说起来,现在甘家兄弟合家后阔绰了许多,甘保正清廉正直,武官比文官地位低,若不算田宅地产,他那点俸禄,不比甘家兄弟高多少。

门口是两座石兽,大门两旁是一对楹联,英洛看着楹联,一个字一个字慢慢读了出来「国宝乡贤宜承祖德,郎官甲第当振家声」甘保正不由得惊喜「洛儿,你认得字?」英洛点点头。

其实甘保正和甘烈甘威都不知道,英洛文化程度其实很高,被陆道人教导了十年,除了道经和岐黄,也学过一些四书五经。不敢说考秀才,简单的文书史他都是可以胜任的,可惜姓甘的都是把他当做契弟,觉得他是灌精水用的。

甘保正的正妻程氏,听闻丈夫带了一个契弟回来,赶忙到客堂接待他,现在乡镇都传遍了,甘延辉甘茂烈借用别人家玩过的契弟,他古板的名声如今带上一丝艳色,众人深知他的人品,只道契兄弟之事风雅且滋味诱人,连甘保正也沦陷了,甘保正有些同僚知道了都跃跃欲试起来,竟相约象姑馆。

程氏的娘家是也是武职,英洛只见一位落落大方,成熟淑美的贵夫人款款来到他面前,一身祆衫,头戴有道君圣像的䯼髻,身上带着一股降真香的味道,显然是刚才在斋堂礼敬天尊,念诵道经。

「小人英洛,拜见夫人,愿太上道君在上,赐福清吉,保佑平安」英洛礼数周道,声音清亮,斯文清隽,程氏本来还担心是什么狐媚样子,没想到竟是如此清隽雅驯的翩翩美少年,连她见了都喜欢得不得了,更别说甘保正那个老匹夫。

甘保正嘱咐程氏,他尚有公务在身,让她好好领着英洛熟悉府邸,稍有差池拿她是问,甘保正待人以宽,御家却极严,夫妻二人多年早就相处成上下级,程氏应下,领着英洛去了。

程氏和三位妾室喜欢英洛喜欢得不得了,甘延辉家八子一女,程氏育有三嫡子,英洛比他次子还小一点,听说他流落江湖十数年,更是怜爱得不得了,只觉得他跟了甘保正那老匹夫简直是活受罪。

四位夫人母性大发,各种关怀备至,三个姓甘的大明汉子只会折腾他,都不知道英洛喜欢什么,到底是女人家心细,程氏才知道英洛精通音律,就送了他一把上好的紫竹笛,英洛便献丑吹奏了一曲《南清宫》

其实他师父极其精通道法丹修和岐黄本草,但英洛多少有点驽钝,并没有得他师父多少真传,倒是于音律一道,极有天赋。英洛曾随师父去过很多地方,成都玉局观的广成韵也好,大明中央音律学府南京神乐观也罢,都以道乐而闻名,多的是曲调繁复的乐章,但这些通通难不倒英洛。

任何乐曲,英洛都能过耳不忘,成祖所作《大明御制玄教乐章》英洛是倒背如流,当然了,与之形成鲜明的对比就是英洛死活记不住的经史子集,陆道人也没有强求他,只让他读了四书便作罢,师父生前斋醮时,就是让他一旁依仪轨而奏道乐。

回想十年江湖飘摇,英洛不尽有些情动,一曲《南清宫》奏出了他心中的「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师父十年关怀备至,谆谆教诲,却没等他长大便撒手人寰,而他为了图口饭吃,有负师父厚望竟一朝沦为契弟。

凡音之起,由人心生也,情转伤怀,乐曲也渐渐由乐而不淫变得哀而不伤,然而不伤并非无伤,勾得众人一时感触万千泣如雨下,但一曲终了,甘府上下都喜欢上了这个小契弟。程氏这会不由得感叹,英洛并非以色侍人,实乃以怜爱惹人。

仪凤谐清曲,回鸾应雅声。

非君一愿重,谁赏素腰轻?

甘保正散衙回来,在门口站了好一阵不敢进去,听着他们一阵欢笑,又听他们一阵感伤,甘保正不由得觉得自己好像外人一个,生出了一点苏东坡说的「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的感觉。

这会开门进去,程氏看自己夫君突然推门进来,表情不由得僵住,屋里众人亦是如此,面色都是一滞,悻悻然散去了,甘保正在外名声极好,家法却是极严的,谁也不敢惹他。英洛感到家中气氛一变,无端想到,原来甘保正进入不敲门是习惯啊……

甘保正将英洛带到书房,考校他学问,他虽是一介武官,但大明官员该有的汉文化素养他还是有的,这才惊觉原来英洛是读过一些书的,最起码基本的儒家《孝经·中庸·大学》道家的《老子道德经》都能成诵,也读过《论语》《孟子》《庄子》《周易》

在大明,这种文化程度并不够考秀才,但倘若家世清白又有个良籍,做个文书吏是绰绰有余的。当然也有如英洛的年纪就中举的神童,但英洛自小流浪江湖能到这个程度已经很让人惊奇了。甘保正问他「洛儿?是谁教你读的书」

英洛回答他「保正大哥,都是先师教我的,他老人家一年前已经仙逝了…」甘保正听得心里一紧,想起之前帮他落籍好像确实听过这件事「洛儿,你愿不愿意读书?保正大哥送你上书院好不好?」

听到这会,英洛彻底明白为什么甘家兄弟要把他献给甘保正了,原来是这层缘故,若是借种事成,能搭上甘保正,他既能给甘家传宗接代,日后还能入书院读书,甚至洗去契弟身份求仕进,可谓双喜临门。

想到这英洛即刻行大礼而跪拜,伏首正色说到「保正大人明察,小人并非趋炎附势之徒,无意攀附权贵,亦无意于功名利禄,甘威甘烈兄弟是小人的夫郎,小人只想从一而终。」甘保正赶紧把他抱起来,之前不熟悉还不心疼,现在再也舍不得让他跪了。

甘保正知晓他忠贞不二,结契成婚后事事只听甘氏兄弟的,看似柔弱实则外柔内刚,决定的事就一定要做,甘保正也是对他刮目相看,知道他不是一个简单的小契弟,心下更是喜欢。

甘保正知道现在他还只是一个和英洛配种的代理夫郎,英洛只是他暂时借用的契弟,甘家兄弟这几天暂时借他用,借种完就得要回去的,他无权干涉许多,只得放下安排英洛的念头,想起客堂的欢笑,又问他「那洛儿有没有什么喜欢或者想做的事?」

英洛想了一阵子,觉得和他说也无妨,就抱着他唯唯诺诺说了「保正…大哥,当年师父带我去…南京神乐观…观礼,我好…羡慕那里的乐生、道童」说完就哭了,又颤颤巍巍补了一句「保正大哥…这不是我可以高攀的…」

甘保正心疼的抚摸着他,原来英洛想走道举,他之前确实听过乡里有个行咒禁的道童游医,原来是他…南京神乐观,隶属于大明太常寺,是大明演奏乐章歌舞的御用宫观,用以祭祀天地神祇及宗庙社稷,乐生都供职于大明朝廷,是有俸禄有编制的。

想要补录神乐观,身家不知道得有多清白,英洛是孤儿,连三代祖宗都不知道,根本没办法补录乐生。其实这也不是什么野心壮志,不过一个行仪轨奏乐的道童罢了。甘保正下定决心,一定会动用自己所有的力量把英洛送进去。

「保正大哥,我还有一个愿望…」英洛和甘保正说起了迎御田祖的事情,甘保正心下欲火直接被点燃,迎御田祖?!那不是甘家兄弟带着英洛,在野外给他灌精!?他也知道,迎御用的牝户,是一定得生孩子的……想到光天化日之下,英洛的牝户被甘家兄弟进出,甘保正呼吸一滞…就听见英洛说「我想给甘家传宗接代…」

说完,英洛只觉得一阵大力,被甘保正扔到床榻上,太阳还没有落山,照理说甘保正这样的正经人是不会白日宣淫的,英洛小心抬头,却看见他红了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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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保正与契弟合和契弟动情主动求欢温存

甘保正被英洛勾引得已经忍不住欲火了,把英洛推到床上,他大力扯下了自己的武职补服,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只是肌肉上是各种疤痕,伤痕累累。

英洛的本来还挣扎着,看见着甘保正这一身伤痕,霎时愣住了,上次夜黑行事时没注意,这次酉时天还未暗,这些纵横交错的深深伤疤看得很清楚。甘保正看他愣住也停了动作。

「保正…大哥…你…」英洛流下眼泪来,原来他受过这么多伤。英洛不是不经世的娃娃,他随师父行走江湖,知道其中有些伤异常凶险。甘保正一时冷静下下来,有些慌了,笨拙的把他抱进怀里,安慰他「洛儿,你别哭,我没事…都过去了」

「是四年前的那场战争,是吗?」英洛流着眼泪问,甘保正诧异他居然知道,英洛想起了那时夫郎和甘保正谈的正事,原来当时他们在谈那场战争「那时…师父…在北方…很多死人…人…吃人…保正大哥…你受苦了」英洛抽泣不止,甘保正一时无言,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保正大哥…总有一天…要杀光倭寇兰á生ā柠檬…杀光倭寇」英洛双眼含泪,咬牙忍住哭泣,目光坚毅,甘保正抱着他,只觉得心中无限怜爱,抱着他细细亲吻。甘保正知道他说的是四年前的万历抗倭援朝之战。

倭寇曾经两次入侵朝鲜,朝鲜是大明的藩国,一旦被攻破,宗主国大明将直接面对倭寇的威胁。当时朝廷立刻发兵奔赴朝鲜战场。

第一次是十几年前,当年万历皇帝与内阁发布诏谕,命王师即刻发兵抗倭,各地增兵援助,甘保正的父亲就死在那场战争中。

第二次就是四年前,他领着亲兵亲赴战场,回来的人不过十之一二。那一场炼狱,甘保正闭上眼睛,不愿回想。

而在英洛的回忆中,那是一场遥远的噩梦,师父谁都想救,可是谁都救不了…饿死的人肚子水肿鼓涨,四肢宛若干柴一样细瘪…房屋被大火烧毁…流窜的倭寇…被玷污后还被肢解的妇女…师父精通卜课六壬,用趋吉避凶之术带着他逃离了那场噩梦。

英洛想起师傅的遗言,万苦皆非真实,但当不动不语,终无所苦。他趴在甘保正遍布伤痕的精壮胸前,感受着他缓慢有力的心跳,这个人像甘家兄弟一样把他当孩子疼爱,这个人要送他去书院读书送他一个锦绣前程,这个人为父报仇杀倭寇为大明撒热血抛头颅。

英洛闭上眼睛只想忘记一切,攀上甘保正,主动向他求欢「保正大哥,英洛…英洛想给甘家传宗接代…洛儿想怀上甘家的种」甘保正嘴角微微一勾,吻上了他……

英洛的花穴湿润而温暖,里面是甘家兄弟离开前泄欲射进去的精水,被甘保正的大力操干得正源源不绝的排出来,甘保正瞥了一眼,都是大明儿郎的大好精水…

甘保正俯身压住英洛,双手抱住英洛的头闻他,下半身紧紧贴合在一起,一个遍布伤痕黑麦色的精壮身体紧紧压着一个白皙柔嫩的娇小身体,交合处,男根紧紧锁花穴不断进出着,大力撞击着同一个地方。

英洛被他吻的迷糊,双眼迷离的看着他阳刚英武的脸,有一种刚毅冷峻的陌生感,但又和甘家兄弟有种同出一族的相似。这相似看得英洛不禁动情,恍惚间好像看见自己的夫郎,他两手攀着他宽阔的肩膀,两脚勾着他的遒劲的窄腰,抱紧了他「甘大哥,疼爱疼爱洛儿吧…」

甘保正不敢不从,更加用力冲撞他的牝户,巨大的屌根和装着子孙的囊袋下面压着英洛的牝户和肉臀,遍布青筋的屌根快速有节奏进出着牝户,装着子孙的囊袋大力拍打着英洛的肉臀,已经拍红了。

英洛被甘保正的大力冲撞得快散架,一阵一阵的随着他的操干而摆动,英洛搂紧了他的汗津津的脖颈,滑溜溜的有点搂不住,他不敢松手,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求生的浮木。

英洛身下是柔弱的床榻,在一阵阵撞击中,他迷离的想,好久没睡过床了,山东壮汉爱睡火炕,之前和甘家兄弟交媾都是在炕上,炕上沾满了兄弟的精水,沾满了他的爱液和尿水。

他被干得有些意识迷糊,一时不知道谁在干他,甘保正搂住他的头,掰正了亲他「洛儿,叫我茂烈…」洛儿被操得不知今夕何夕,神思茫然一边呻吟一边重复他的话叫唤「茂烈……茂烈……」

甘保正听得动情,随着许久的操干,他低吼一声,欲望终于在此时喷射出来,他往英洛花穴内深插,静静等待着自己的精水一股一股射进去,他已经很久没行房了,积攒了许多精水,射了很久才停下来,又拿枕头给英洛垫着,让英洛的花穴充分吸收自己的精液。

一切稳妥了,才慢慢拔出和甘家兄弟相似的性器,这时英洛已经悠悠转醒,看着他记着自己的话,一脸严肃如临大敌的,学着甘家兄弟抖着自己性器,不太娴熟的样子,英洛不禁有点好笑,这动作,甘烈做起来痞气,甘威做起来随性,他做起来却那么笨拙。洛儿笑得抖动,花穴满满的精水都溢出来了。

甘保正看到了,无奈的喊他「别笑」语气却带着一股不容反抗的严厉,英洛只好忍住,笑意盈盈的看着他,甘保正心下一动,问他「洛儿,喜欢保正大哥吗?」洛儿想了想他之前叫他喊他的表字,略带讨好的喊他「茂烈……?」甘保正脸一红说「洛儿,平时不用这么叫我,行房的时候再叫」

完事后,两人歇息了一阵,随后他光着膀子抱着英洛,就在书房里教他写字,拿了狼毫在宣纸上写了个「甘茂烈」又写了个「英洛」英洛低头看了看,字如其人,霸气磅礴,是魏碑的结体笔画,带着颜筋柳骨的味道,因为写的是大字,英洛看出来还师法了他的一生俯首敬仰的王阳明。

甘保正静静听着英洛说着,心中一震惊涛骇浪,面上却是不显「洛儿真是多才多艺」英洛神秘一笑,回答他「吾少也贱,故多能鄙事」甘保正知道这是在挖苦他之前考校《论语》笑了笑也回答道「固天纵之将圣,又多能也」

英洛听了彻底脸红低下头去,自己一个契弟拿孔圣人开玩笑,多少是有点大不敬。甘保正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亲他安抚他说「洛儿,不要自轻自贱,妄自菲薄,圣人之道,吾性自足。」英洛知道他信奉阳明心学没那么死板,咧嘴一笑。

轮到英洛写了,英洛想了想,有心讨好他,提笔写下一段「吾善养浩然之气。其为气也。至大至刚。以直养而无害。则塞于天地之间。其为气也。配义与道。无是馁也。是集义所生者。非义袭而取之也。行有不慊于心则馁矣。」

甘保正为他掌灯,静静的看着他写完这一大串文辞,风轻轻吹着窗外的树叶,蝉声长鸣,流响出疏桐,月生云上,桂华流瓦,屋内的烛光透着山水泊舟的画屏照到英洛脸上。

佩鸣玉以比洁,齐幽兰以争芬。

淡柔情于俗内,负雅志于高云。

褰朱帏而正坐,泛清瑟以自欣。

送纤指之余好,攮皓袖之缤纷。

只见他白净的额头下一湾淡眉,双眼宛如秋水,倒映着初夏夜晚的灯火,坚定的目光又宛如火炬发出耀眼的光华,正看着宣纸上执笔的纤纤的素手,一笔一划写着《孟子》,像个开蒙的孩童似的,一切都这样静谧而美好,灯下观美人,不外如是。

终于是写好了,甘保正嘴角含笑,取来一看,好一手端正的小楷,不出所料,赵孟𫖯的笔法,一股《灵飞经》的味道,文征明的气质,果真是能当文书吏,英洛写完挤到他怀中抱他,身体柔弱而美好,甘保正忍不住好笑,知道英洛写这一段是为了讨好他「洛儿的字如此柔美,怎么会写孟夫子这段」

英洛害羞道「保正大哥别笑话我,我都是抄表文练出来的」随后又坚定道「保正大哥,我知道你看不起赵松雪,可是洁身以全名者,曲士之所易,濡迹以救世者,圣贤之所难也。当然了,我要是赵松雪,我一定隐居林泉,才不当蒙古狗的官。」

甘保正对赵孟𫖯不予评价,但点头赞同他如此的气节,洛儿给他的惊喜实在太多了,他很肯定他师父不是普通人,有必要遣人去查一查。此刻他只是抱着英洛到床榻上去,揉着英洛的头,两人享受睡前的温存。

英洛搓着手腆着脸谄媚道「保正大哥,你这手字真漂亮,一定是看了不少名家字帖吧?」甘保正好笑他这股书虫劲,他虽是武官但也是有一点藏书「少不了你的,但经史也得好好读些,若真能补录南京神乐观,少不了要考校学问。」

英洛脸直接黑了,但还是真诚感谢道「保正大哥,谢谢你,我知道…我卑鄙利用了你的宠爱,我……」甘保正止住他的话头「不许再妄自菲薄,洛儿,你比我那不成器的两个儿子还上进…」

英洛听他要讲育儿经,好奇支起耳朵听,听着听着就睡着了,梦里还在想,拼搏百天我要上南京音乐学院…呸呸呸什么乱七八糟的,英洛想着一定要努力攻读经史,不辜负保正大哥的厚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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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契弟叫爹爹被打屁股训诫最后被操失禁了

甘保正和甘威甘烈的父亲是兄弟关系,他们两家母亲又是姐妹关系,虽然巧但也不罕见。同一个爷爷再加上母亲是姐妹,所以甘保正与甘威甘烈有不少相似之处,尤其毛发浓密很像甘威。

两家境遇之所以天壤地别、云泥之殊,在于嫡庶之别,甘保正的父母都是嫡出的,而且甘保正是嫡长子,而甘威甘烈的父母都是庶出的,大明极其看重嫡庶,更别说宗法制严密的山东了。

甘保正,表字茂烈,大名甘延辉,正是延字辈,甘家嫡系的字辈诗正好传到「美、意、延、年」他的三个嫡子,甘年行,甘年笃,甘年实,取自《传习录》的「知之真切笃实处即是行」

至于另外五个庶子和那个庶女,甘家嫡庶分明,不提也罢。甘家嫡长子甘年行,次子甘年笃都比英洛年纪大。英洛好好见识了一番什么叫甘保正说的不求上进。

那时英洛正随着程氏在斋堂,诵一卷《三官经》降真香缭绕,英洛吹笛奏仪。神龛上供着三清的画像,及玉皇,北斗等。程氏及妾室由丈夫陪同,每年都要亲赴「崂山太清宫」礼敬,妻妾们都虔诚信奉崂山道教。

便听闻两兄弟嬉笑而来,至斋堂拜见母亲,两人都是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和甘保正有一些相似,长子体格满壮,次子文弱,但身板都不及父亲壮硕,但都比英洛高挑。

两人进来就看见一旁的英洛,向母亲行礼完后就急切开口问他「你就是那个父亲借用的契弟?」程氏皱眉在旁打断他们「行儿,笃儿,不得无礼!洛儿是客人」为他们引荐。

两人只得客客气气喊他小洛,忍不住打量他,只见英洛一身月蓝色道袍,手握一只紫竹笛,状貌竹兰,和他们想象的完全不同,似乎是个道童,看着比他两还小得多。

两兄弟忍不住觉得父亲荒淫…但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又不敢说。按甘保正的安排,他们兄弟,正好书院告假回来,英洛也和他们ゞ兰生柠檬ゞ一起学习下经史。甘保正如此抬举他,让他兼任书童,英洛却不敢自矜,拱手道「两位兄长」

甘保正的嫡长子甘年行,已经加冠两年了,依照汉人习俗,二十岁即弱冠行成年人礼,并且由长辈赐予表字,甘保正非常重视自己的嫡长子,赐他表字「沈璧」取自《史记》祖龙寻回和氏璧故事「使御府视璧,乃二十八年行渡江所沈璧也」

甘年行甘沈璧继承了老爹的勇武,也是个高大的青年,身量满壮,面貌于甘保正相仿,像极了年轻时的甘保正,但多了一种鲁直,于技击、边防诸武事兴致勃勃,惜无以专精。他比英洛还大八岁,就读于麓台书院,死活考不上秀才,已经放弃文科,转武科了。

甘保正的嫡次子甘年笃比英洛大两岁,面貌也肖似甘保正,只是更柔和,是个文士模样,也就读于麓台书院,比他兄长稍微好些,但是只热衷棋艺,于读书兴趣寡淡。幸好王阳明也喜欢下棋,孔夫子亦有云「不亦有博弈者乎」甘保正督促了好几次没什么用,也就放任他下棋了。

英洛和他们二人赴学堂读书去了,照甘保正的安排,因兄弟俩书法被学院夫子批评过,甘保正让他们好好临柳公权《神策军碑》,等甘保正回来在检看。而英洛则安安静静替程氏抄《清静经》。

甘年行写了一会浑身不自在,动来动去,英洛抬头问他「沈璧兄,你怎么了」甘年行只得老实跟他讲「小洛,我实在静不下心写这字,怎么也写不好,可父亲回来要看,我怕…」

甘年笃看他停笔也停笔「兄长,我也不想写,我们手谈一局吧」甘年行没好气「你不怕爹处置?」甘年笃一想到他爹的手段只得赶紧乖乖写不敢再想下棋,兄弟二人都不爱读书,畏惧甘保正如斯。

英洛叹了口气,劝道「两位兄长,用笔在心,心正则笔正」甘保正让他兼任书童,盯着他两学习,同时他自己也好好学习。甘年行不禁失笑「小洛,你个小契弟还管起我们来了,我也听说了,你也要学经史,背不下你且看父亲的手段吧!」他们已经和英洛熟稔了不少,英洛知道他们没恶意。

在英洛看来,甘保正温和宽穆,怎么可能像他们兄弟俩说的这样,不多时,甘保正散衙就回来了,直奔书堂,行笃兄弟英洛依次向他行礼,他问「沈璧,笃儿,帖子写完了吗?」两人硬着头皮答道「回父亲大人,写完了,请过目。」

甘保正看了他们写的《神策军碑》写字本来是训蒙做的事,若不是夫子批评,这个年纪都在写策论,没有人再练字,可两兄弟一看就没有用心写,颜筋柳骨被写得软趴趴的,一看就是应付敷衍了事的,气不打一处来,狠狠骂了他们一顿,各打了他们手板十下,罚在书堂写十遍《神策军碑》,没写完不许吃晚饭不许睡觉,英洛看得一阵发怵。

甘保正又问他经史读得怎么样了,英洛赶紧和他撒娇「保正大哥,洛儿今日去斋堂替夫人抄经了,没读呢,保正大哥不要罚我」甘保正毫不计较,「洛儿乖,那就明天再读吧」大马金刀坐着,把他抱入怀中哄他。

笃行兄弟俩看得目瞪口呆,这待遇差距也太大了。兄弟俩都忘了,英洛只是个借用的契弟,洛儿来保正府主要是主要是为了配种,读书学习是他自己想上进。两兄弟读书动笔的时间少,写的字还不如英洛抄表文练出来的。

甘保正把英洛抄的《清静经》摆在他们面前,一手小楷比他们端正多了,笃行兄弟一看,心中都对这个小契弟改观,这一看就是抄惯了表文的书吏,沦落为契弟供人玩弄多少有些可惜。

甘保正教训他们「洛儿流落江湖十数年,尚且不坠青云之志,你看看你们,一手字都写不好,还怎么为大明效力?习个字尚且如此,不敢奢求你们习举子业考功名了,真让为父失望!」英洛在他怀里尴尬着,一动不敢动,两个青年低头任他们父亲训诫。

一看就是家常便饭,英洛也是觉得造化弄人,甘保正言行端正,武官楷模,可儿子只却只是平庸,不过家规严正之下,起码不是纨绔子弟,英洛有点羡慕他们有这样的条件安安心心读书,起码朱子《四书章句集注》他们就有夫子教导,而英洛只学了四书的皮毛,没学过朱子。

此刻洛儿已在房间里被甘保正抱着,两人要行房配种了,甘保正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答应了借种这荒唐事,他就会好好给洛儿下种。英洛第一次是被强要了,第二次是昨天情动,今天甘保正穿着散衙时的武官袍,端端正正抱着他,英洛还真有点害怕。

英洛抚摸他官袍前的八品犀牛补子,甘保正任他抚摸,两人还是打算先聊聊天,增进一下感情。「保正大哥,你方才好凶啊,洛儿见了都有些害怕…」甘保正心里好笑,想到洛儿几次看见他,都吓得失禁了,下身一硬抱他更紧。

英洛最是听两位夫郎的话,有心好好和甘保正相处,发展发展感情「保正大人,你官服上这个是什么啊?」甘保正耐心告诉他,大明官袍上面都绣有一个补子,故官服又称补服,补子上绣的文禽武兽决定品级,他是大明正八品都保正,绣着犀牛补子。

「保正大哥,这牛牛好大呀……」「洛儿,你勾引保正大哥」天色未暗,甘保正是正人君子,不愿意白日宣淫,一定要等到天色黑了再行房配种,只能忍着肿胀的下身,听英洛说些闺房之话。

英洛自小无父无母,很羡慕笃行兄弟有个甘保正这样的爹,这会和甘保正行房了两次已经不太怕他了,口无遮拦道「爹爹,你今天好威风啊…」

甘保正听得背德感上头,面色潮红起来,呼吸粗喘「洛儿,不可叫我爹爹,这…成何体统」「洛儿自小没有爹爹…洛儿…好想有个爹爹」

甘保正听不得这种失了礼法的事,板起了脸,训起了他「洛儿,不可放肆!这不合礼数!」洛儿竟使性子起来「凭什么,他们兄弟俩年纪比我还大,都可以叫你爹爹!」

甘保正老脸一红想起了这档事,他儿子都比英洛大了,他十六岁生的年行,这会年行二十二,他也三十八了快要不惑之年了。洛儿翩翩青春美少年,不过的豆蔻年纪。

洛儿撒娇使性起来「爹爹不要脸,一树梨花压海棠,老匹夫!老牛吃嫩草!」听得甘保正老脸一红,怒火与欲火一并烧起来「洛儿,你太放肆了!保正大哥把你惯坏了,今天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语罢不顾他挣扎,剥了他的裤子,露出圆润白皙饱满的臀部,深色的大手狠狠打他屁股上,一下又一下,羊脂凝玉样的白嫩玉臀随着他的大手怕打,一阵阵的抖动。甘保正是武夫,气力极大,打在洛儿屁股上,振得他浑身颤动。

洛儿听从夫郎的意思好好伺候他,但也存了心想有个爹,他也想和甘年行甘年笃一样有人疼爱,但屁股被打得红肿疼痛,嘴上只能改口「洛儿再也不敢了,保正大哥放过洛儿吧…」

甘保正方才被长子次子气了一场,现在又被英洛气了一场,怒火攻心,下手狠辣起来,虽然不想伤了他,但也不想让他好受,怕日后自己惯坏了他,让他更加没法没天,狠狠教训起他。

甘年行甘年笃两兄弟有心想看自己父亲行事,逃了看管的下人到院落里偷看,就看见英洛被甘保正大手抓着,拔了裤子,狠狠被打着。看得两人一阵害怕,心里不再嫉妒这小契弟。

「大哥,他真可怜,我说呢,背不下来书,是在这等着他」甘年笃看了胆颤,甘年行也看了发怵,两人从来没被这样打过,看得惊悚不敢再看了,赶紧乖乖回去临帖了。

这会甘保正发泄完怒火,剩下的就是滔天的欲火了,一口气把英洛扒了干净,让他仰躺着,张开他的腿,红红的猴屁股垫着床榻,露出他硕大成熟的牝穴,与英洛娇小的身体极不相衬。「保正大哥,洛儿屁股疼。」

甘保正掏出自己已经硬极了的男根慢慢进入,语气冷硬「洛儿,不许再胡闹了,保正大哥不缺儿子,听你夫郎的话,安心和保正大哥配种」甘保正为人古板,行事也永远只有那一个姿势,压在英洛身下,上半身固定住,下半身抽插交合。

甘保正年少时,确实被长辈教过祖传的生子秘法,传嫡不传庶,就是简单这样一个姿势,他与妻妾行事都这样,他把英洛当成自己妻妾一样操他,就是控制住他死死锁住,然后下半身给他灌入自己的子子孙孙,强迫他的花穴吞下去。

甘威甘烈确实选对了配种对象,甘保正和他们血缘极接近,而且精水质量确实顶好,又学过房中秘法,只要被他操过,就一定会怀上,他嫡妻生了三个,他三小妾也每人生了两个。只是他无心这事,这几年没再生,但他有信心,英洛被他操过,很难不怀上。

英洛身上甘保正的气息冷硬,只觉得自己浑身都被锁死动弹不得,只有露出的花穴不停承接着甘保正根器的进出撞击。被强制抽插操干。甘保正的性器形状与甘威相似,花穴感受到熟悉的形状,立刻潺潺流水润滑自己来欢迎它。

英洛只能认命,甘保正和甘威甘烈有太多相似之处,自己的身体已经熟悉了甘威甘烈的操干,甘保正和甘威相似的身体上也让他生出熟悉感,只要甘保正想操他,很轻松就能把他干得流水。

「保正大哥,你儿子和你好相像,洛儿要是怀上了…会不会和他们一样?」洛儿在他怀里和他撒娇。甘保正明白,洛儿怕配种生出孩子的会太像他,于是便安慰他「保正大哥和甘家兄弟不也是很像吗?」

没想到英洛说的话要把他气死「保正大哥,你不肯当我爹爹,我可以把你当成甘威大哥吗?你和两位夫郎都好像,特别是甘威大哥……」甘保正听得咬牙,恨不得把他操死,一下发狠起来,把他操哭操晕了。

英洛祸从口出,被操得神志不清,最后失禁尿在甘保正身上,尿了甘保正一身,尿了满床榻,甘保正无可奈何,抓住昏迷的英洛狠狠给他灌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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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契弟认做爹端午带娃游玩保正勇武衣冠端正

英洛去求了求程氏,终于还是一通软磨硬泡逼着甘保正当了爹爹,认了英洛做「契儿」大明除了契兄弟还有契父子,但无非都是泄欲之用,只是名分不一样,契弟就是当弟弟养,契儿自然也是当儿子养。

当然了,英洛不用改名换姓,当初连师父也没有让他随他姓,只希望英洛不用依附于任何人,当然了英洛自认根本做不的,他离不开这三个姓甘的。总之,英洛不用改名换姓,可以依照太祖和西平候故事,西平候乃太祖的养子,唤作「沐英」太祖让他保留了原姓。

父子相合,这本是极不合礼法的事情,几乎是乱伦了,若是在洪武朝恐怕就得砍头了,但大明承平百年,嘉靖皇帝和当今万岁爷都是崇道的主,而且正德年间又兴起了阳明心学,加上市民阶层崛起要求娱乐业。这些都猛烈冲击了程朱理学的严密压迫。

正统的婚嫁妻妾嫡庶兄弟继承等等等等,还是沿用程朱理学那套,但万历皇帝圣明(圣上自己也想玩)《大明律》专门开辟一片契兄弟与契父子的区域,丝毫不干涉男女娶嫁,可以不用顾及任何的礼仪伦常,以供大明汉子对美少年们,尽情宣泄自己的雄性欲望。

总之现在英洛可以名正言顺叫甘保正爹爹了,甘保正无奈架不住他纠缠得紧只能认下契儿,由代理夫郎升级成了契爹。他比甘威甘烈稍大,又是官身,也确实不可能当英洛的三郎君。

现在同僚之间又一次传遍了,甘保正认下了借来的契弟,把别人玩过的契弟收做了契儿。之前大家还以为甘保正只是浅尝辄止,要不然也不会借用,而是应该另找一个,他有八个儿子,现在又认了契儿,是真的迷上了。

甘保正上衙时每天都要忍受同僚揶揄挤兑的眼神。对此他也很是无奈,大大方方承认了他想和自己的契儿长相厮守,众人对他说真的刮目相看,知道忍了三十年,一朝品味契弟滋味再也忍不住了,一时象姑馆的由于他的事,生意直接火爆。

甘年笃对此到底挺开心的,这样他就多一个棋友。而甘年行总觉得心中怪怪的,英洛成了他们名义上的弟弟,父亲霸占一个比他小那么多的契儿,那天以后,他老是回想英洛被打屁股,父亲从来没打过他们,却打了英洛,其实他多少知道有几分琴瑟意味在里面。

「爹爹,洛儿想尿尿…」甘保正一开始由于强烈的背德感很抗拒这个称呼,到现在也慢慢习惯了「好,过来,爹爹抱你…」甘保正一脸严肃的把他抱起来,给他把尿,洛儿是天阉,看着他下体上那个正在撒尿的豆大家伙,看得欲火升腾,低头在英洛耳边说「洛儿,爹爹想操你」不顾他喊叫,要了他一次。

这几天英洛做了一件相当任性放肆的事「把甘保正一直当成甘威的替身」彻底惹怒了甘保正,甘保正知道英洛已经惯得无法无天,没有规矩了,有心教训他,给他立了规矩,不允许私自尿尿,尿尿必须由他亲自抱着把尿,还必须尿在专用尿壶里,如果尿壶满了就不允许尿尿,花穴得插着他的物件才能尿。

父兄夫郎的规矩大过天,是写在了《大明律》里,英洛敢不遵守就要下狱,他多少也知道,甘保正借尿尿的规矩折腾他,是因为这几天他一直把甘保正当成甘威的替身,他们同族兄弟血缘相近,身量差不多,甘烈的玩意紫红,甘保正的家伙和甘威一样黝黑,形状也相似,就是脉络不一样。

英洛不太喜欢甘烈的坏心折腾,喜欢甘威那种山东汉子的温柔,居然放肆到在甘保正身上找这个感觉,耍心机有意没意让甘保正学一些甘威的习惯,比如抱起来操他,吸他花穴用舌头在里面转圈,完事后拔出来抖,叉着腰抹一把脸。

甘保正一开始挺难为情,这都不合他床第上的习惯,但耐不住英洛使性子就答应了,而且每次这样做,英洛都会软成一滩水,他也慢慢接受了。后来才发现,英洛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一直把他当成甘威的替身,而且认他做爹爹,很大原因是因为他长得像甘威,英洛心里一直希望有个甘威这样的爹……

是可忍孰不可忍?甘保正怒不可竭,知道英洛身上三个洞都被两兄弟灌精灌了上百次,英洛早就被甘威甘烈操成死心塌地的性奴,甘保正怒极反笑,现在他已经是英洛的契父,别说上百次,上千次他也能灌。

英洛自知理亏,彻底惹怒了甘保正,被暴怒的甘保正干得求饶连连,涕泪交下,最后晕了过去,又失禁了,尿水又流了一床榻。因为英洛两次尿床,甘保正就据此为借口,严加管制他尿尿,立了那些规矩。

这几天英洛每次都被尿憋的难受,知道了甘保正的厉害,拼了命讨好甘保正,丝毫不敢再提甘威,甘保正看他那个样子,虽然还是气不过自己堂堂大明都保正沦为同族铁匠的替身,但还是宽宏大量,床第上不再折腾他了,但只要在他家一天,他家的规矩就一天不可废,让英洛好好见识到了他的御下手段。

「爹爹,你要带洛儿去哪玩啊」端午节到了,好几日下来,甘保正彻底把英洛当成儿子养了,有心宠一下他,难得休沐,甘保正决定趁端午节带他去市集玩一玩。

午后盛夏的市集,人群熙攘络绎不绝,户服艾以盈要兮,家家户户挂着菖蒲、苍术、艾草,用以芳香辟秽「浴兰汤兮沐芳,华采衣兮若英」甘保正和英洛刚沐浴完药汤,换上新衣出门。

英洛一身青衣圆领小襕衫,头戴平式幞头,宛若青云松竹,像个学士,这是甘保正命程氏专门为他裁的,甘保正抱着英洛在人群中行走,虽然他没装官服,但因为他是地保,不少人和他行礼打招呼。同僚大老远就看见他,上来就喊住他「茂烈!你也来了」

甘保正和他一阵寒暄,对方看见他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少年,压根没往娈童去想,开口就问「茂烈,这是你儿子?」甘茂烈脸色一僵,不好开口说是契儿,只得应下。「长得真是水灵,之前怎么没见过…」甘家八个儿子,他也只见过他长子次子。

甘茂烈不自在极了,只想赶紧离开,对方看见他不耐烦,就放过了他,两人道别,走远后英洛才抱着他说「爹爹,那是谁啊?」甘茂烈回答他「是爹爹的同僚」英洛心中窃喜「爹爹,他说我是你儿子」

甘茂烈终于是老脸一红,他有胆承担责任,但在衙门里,实在受不了同僚们揶揄的眼神,没好意思说自己玩契儿,而且洛儿对他来说不只是玩物。「洛儿,别胡闹…」英洛听了嘟嘴。

市集上难免有人卖糖葫芦,英洛年纪也没多大,看了就移不开眼,甘保正哪里能不懂,抱着他就要走,英洛就闹起来,甘保正只得哄他。卖糖葫芦的看了都忍不住了「这位爷,娃儿想吃酸蘸儿就给他买一串吧,哪有这样做爹的。」

英洛听见了,也学小贩说话「爹,洛儿想吃酸蘸儿嘛」甘保正没办法,英洛胡闹他还能忍心打他屁股,可洛儿一撒娇他就受不了,山东大汉就是吃软不吃硬,只得掏出万历通宝给他。

英洛津津有味的舔着糖葫芦,甘保正无奈看着他口水横流,扭头实在是看不得,他不是舍不得几个铜板,而是他之前不贪图床事,这几天和英洛床第上缠绵久了,正是情义浓烈的时候,英洛一些很正常的动作在他看来都很色情,会让他把持不住。

一路上遇见的人,都觉得他们是亲父子,没有人知道,他这个所谓的爹爹,所谓的正人君子,每天晚上是怎么欺负怀中的可人儿的,甘保正想着,自己居然违背礼数玩自己儿子,靠着这种强烈的背德感把欲火压下去。

英洛吃完了糖葫芦,看着甘保正在晚霞下,与甘威相似的英武脸庞,甘保正穿一身暗纹繁复的红衣曳撒,头戴直檐大帽,下巴系着络穗,把胡子都勒住了,又带着一对皮革护腕,放量被收紧后,手臂粗壮几乎要曳撒撑破,正稳稳的抱着他,好一个威武雄壮的大明男儿。

衣冠将他雄壮的身体牢牢包裹住,英洛知道,在这大明衣冠下,是怎么样一具伤疤纵横雄壮强健如同野兽一样的身体。他是正统的大明武官,他的欲火狂虐他的粗莽勇武都被牢牢限制在这形制严饬的汉服之下。

一时间英洛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他穿着衣服还是没穿衣服的样子,仰头看着他下巴大胡子上打着结的大帽络穗,也许是因为他像甘威,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无所谓了,英洛知道自己已经深深爱上这个,自己生命中第三个男人,现在,他要把凶猛的野兽从繁复的衣冠里释放出来。

「爹爹,这里没有专用尿壶,洛儿想尿尿…」英洛濡糯道。甘保正走神着,突然听到洛儿说要尿尿,一时没反应回来,突然才想到,现在洛儿尿尿完全由他掌控,根据他定的规矩,如果没有专用尿壶,那就只能由他,把尿水操出来……

【作家想说的话:】曳撒是受蒙古影响而产生的汉服形制,在明初确实是只有达官贵人才能穿,但是晚明风气恐怕比本朝还开放,早就没有那个规定了。反正尽量考据还原,不能考据的就模糊化处理,都是来撸管的,太计较就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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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契儿与爹爹在树林野合被人发现以为是扒灰

洛儿的暗示性的求欢让甘保正硬透了,但他还是坚定的拒绝了他「野合不合礼法,我绝对不能答应你」甘保正老脸红透了,自从要了英洛以来,他不停打破自己的原则,做下很多以前自己绝不可能做下的事情,这次他绝对不能被这小兔崽子牵着走了。

「可田祖迎御不是野合吗?爹爹欠洛儿一场田祖迎御」洛儿不满他拒绝自己。「那是小户农家才举行的仪式…」英洛的话说到了他心坎里,他也想和洛儿田祖迎御,但野合就是不合礼数,甘保正只想逼自己坚决拒绝英洛。

洛儿生了逆反心里,看着英武帅气的爹爹,现在铁了心要和他当场野合「爹爹,洛儿喜欢上爹爹了,洛儿等不及想和爹爹野合……」甘保正已经在破功的边缘,只能用教训他来压制自己的欲望「放肆,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说出这样下贱淫荡的话。」

终于,英洛的最后一句话撕开了他衣冠礼教的包装,让甘保正彻底红了眼睛,把他所谓的君子体统摔碎踩得稀巴烂「爹爹,洛儿想做颜氏女。」

《史记》有载「纥与颜氏女野合而生孔子」甘氏兄弟生活在这片齐鲁大地上,孔子是他们山东的大圣人,天不生仲尼,万古如长夜,如此彪炳史册的大圣人,是其父孔纥与颜氏女野合而生,可见只有野合才能生出最优质的后代,只有野合才能吸收天地之精气,日月之光辉,只有野合才能返补归真,做回最原始的动物雌雄交配。

英洛欲作年少貌美的颜氏女,让甘保正做孔纥那样的武壮老父,两人野合交媾,配种生出大明最优质的后代。

甘保正把英洛抱入小树林里,现在一心急着跟他野合,英洛这样勾引他,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只想赶紧找个地方把自己蓬勃的欲望在英洛的小穴里泄出来。为了英洛,他一次又一次打破自己的原则。

此时已经彻底天黑了,甘保正轻车熟路找到一处小树林,他是地保很熟悉自己的辖区,抱着英洛再也没法想什么礼义廉耻,只想立刻与他野合,借下裤裈,就着英洛因动情已经湿透了的牝穴插入进去。

随着大屌慢慢插入英洛的牝穴,英洛终于开始尿尿了,还没开始尿,甘保正就大力操干起他,他到底不是甘威,他没办法忍受大屌插在里面却不动。

英洛的尿液就这样被一阵阵操了出来,淫水也操得喷出来,一下子两道水柱。甘保正红了眼,配种就是配种,本该按照一定时间一定体位来交媾,那才是合乎礼仪的,而不是这样随时随地发情,简直就是野兽。甘保正被逼到忍不住和英洛野合,君子体统掉了一地,恨透了怀中勾引自己的小兔崽子,只想操到他没办法好好尿尿。

英洛不是骗他,是真的想尿尿,也是真的想勾引他,但没想到甘保正这老匹夫都不让他先尿完,英洛的尿水被干得横流。只能咬牙忍住喊到「爹爹不要,洛儿要尿尿…」甘保正听了更不可能放过他「爹爹」「尿尿」这两个词对他来说像春药似的。

英洛好不容易这样颠簸尿完了,双手搂住甘保正,和他口舌交津起来,他终于和他野合了,甘保正之前和他配种,都在固定的时间,只在散衙后的酉时戌时和他交配,而且基本都是固定的姿势压着他,像甘威那样抱着他干只有使性子才能求到,而且只在床榻上,反而没有炕上的那种野趣。

看着一身大明衣冠正装,还稳稳戴着直檐大帽的甘保正,九尺男儿,相貌堂堂,英洛不禁情动,与他下体相连,口舌交津起来「爹爹,洛儿,喜欢和你野合,洛儿想随时随地和爹爹野合…」

终于在野外交媾了,不再是固定的方式配种了,爹爹的阳具又粗又大在他身体里摩擦,操得英洛很舒服。英洛喜欢甘保正的为人正直,但又爱看甘保正性事上偶尔为了自己放下礼义廉耻的样子。

其诗曰:

五月端午到,身着绿罗绦

小脚尖尖翘,青枝晃晃摇

解开香丝带,剥得赤条条

插上一根梢儿也,把奴浑身咬

不知行事了多久,甘保正终于泄在洛儿体内,衣冠端正抱着光裸的英洛把玩他的牝户,把玩英洛那个会尿尿的小家伙。想着反正都野合了,不如说句发狠的下流话逗他。

「洛儿,这里没人,爹爹把你的小家伙掐掉好不好,让你彻底做女人,一辈子被爹爹操」语罢用力掐他尿尿的小性器,英洛疼得急了起来,喊着「爹爹…不要…爹不要…」突然这时小树林外闪过火把,有人声传来「这里有人!」

英洛急在得尿在了甘保正手上,甘保正无奈,赶紧抱着英洛从另一个方向离开小树林。村人赶来后只看见流了一地的不知名的液体。

甘保正在河边清理干净,给英洛慢慢穿好了衣服,然后才抱着衣冠不整的英洛赶回家,路上一路听人家说,小树林里有一对翁媳在扒灰,听得甘保正一张臭脸,英洛咯咯笑他「谁叫你欺负我嘻嘻嘻」甘保正狠狠打他屁股,不准他再笑。

在树林中野合到底还是莽撞了…英洛的白皙的腿被蚊子叮了许多包,大明的蚊子真毒啊,甘保正心疼得不得了,不停给他磨玉露膏。英洛哼哼唧唧,念诗一首「饱去樱桃重,饥来柳絮轻」

甘保正忍不住说「洛儿你在说你的牝户吗?」英洛气得伸脚瞪他,却被甘保正抓住抚摸了一阵,明明知道他说得是蚊子。

英洛看着盘腿的甘保正,甘保正的脚很大,黝黑粗壮,毛发浓密,不怕蚊子,一点事也没有,英洛看着他一脸细致的给自己涂玉露膏。

甘保正年方不惑,正是盛壮之年,又习武三十余年,身体正是巅峰,但现在看着翩翩美少年的洛儿竟生了忧心,「洛儿,爹爹…是不是很老……」

寄言全盛红颜子,应怜半老白头翁,洛儿抱住安抚他「爹爹,你不老,洛儿喜欢你…你野合的样子只有洛儿知道。」

英洛抚平他的皱眉「爹爹别愁,和洛儿再快活几天吧,端午休沐完,你还得做回大明都保正呢,洛儿只想你快活…」

甘保正听得咧嘴笑了,是啊,好久没这么放肆过了,上次放肆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了,久到他都忘了是什么时候了。

一个稀疏平常的下午,都保正散衙回来,看见英洛在掷着万历通宝,是那天吃糖葫芦时顺手给了他的那几枚。一问才知道英洛在用六爻起课,问能不能怀上他的种。

「子孙爻休囚又逢旬空,父母爻发动克它,估计是没戏…」英洛一阵失望,甘保正揉了揉他的头安抚他,哄了一阵子,英洛就跑进去弹程氏送他的玉琵琶了,随后奏了一曲《望江南》

夕阳西落,琵琶声起,万历通宝被随意扔在院子里,甘保正想起了前朝的一阙词。

「十四五。闲抱琵琶寻。阶上簸钱阶下走。恁时相见早留心,何况到如今」

甘保正看着一身青衣襕衫的英洛,信手拨弹着琵琶。是啊「恁时相见早留心,何况到如今」当初第一眼看见英洛就动心了,何况是现在呢?

彩蛋:

襕衫,是生员所穿常服,程氏根据麓台书院的形制给英洛做了一套,除了行法时英洛会穿道袍,平时英洛最喜欢穿的衣服就是这件襕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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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儿子欲用父亲的禁脔想要强被父亲当场抓住

端午节过去,盛夏还是炎热,蜻蜓蛱蝶四处飞,甘保正上衙去了,英洛玩着甘年笃他们小时候玩的毽子一不小心踢到树上去了。甘年行正在不远处光着膀子练枪,就听见英洛的声音,过去看他才看见毽子踢到树上去了,就自告奋勇爬树帮他拿了下来。

「谢谢沈璧哥哥……」英洛抬头笑眯眯爬树的青年,高大勇壮,四肢矫健,像极了他的父亲甘保正,只是没他父亲壮硕,眉眼中一种愣愣的鲁直。甘年行跳下来,把毽子交还给他,这个毽子是弟弟小时候玩过的,被他翻出来送给了蓝胜英洛。英洛开心的向他道谢,表示欠他一个人情以后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