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甘年行看着刚刚玩完毽子的英洛,穿着那身母亲给他做的澜衫,面色通红,白皙的脸上流着汗,樱桃小嘴嫣红。前几天他撞破了英洛和他父亲在行事,他只看到少年硕大的牝户里插着他父亲的性器。少年的牝户很大,和他瘦小的身体完全不相衬。

他从来没见过父亲这个样子,在他心目中父亲永远是那个严正威武的样子,衣冠整齐,腰配刀剑,以他丁酉武状元的才能干着八品都保正的活。可是那天的父亲,写满了情欲的脸上狰狞狂暴,行事起来一点都不像平时的他。

甘年行不是什么都不懂,他和狐朋狗友去过父亲辖区外的窑子,他也去过象姑馆,看着英洛的樱桃小嘴,忍不住抱住他亲了他。不出意料,英洛推开了他,一脸冰冷的看着他。

英洛也没想到自己遭了这种无妄之灾,甘年行居然亲了自己…他心里一阵恶心,他不喜欢甘年行,开口就是经史,警告他「夫唯禽兽无礼,故父子聚麀。」

甘年行看着他,随意说道「装什么装,你不就是给人玩的契弟吗,聚麀又如何?」英洛退了几步,担心他强要自己,冷冷的说「我是你父亲的契儿,但不是你的契弟…」

甘年行没再说什么,去抓他果然要强他,英洛赶紧逃跑,被追了一阵就被抓到了,衣服被扒了精光,露出了和他瘦小身体不相称的硕大牝户,甘年行把手指伸了进去。一手淫水。

甘年行正要把阳具插进去,一股大力将他拉住,扔了出去,他父亲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面色阴鸷的看着他,怒目通红「谁允许你动洛儿的?」英洛急忙拦住他抽出腰后刀剑的手。

甘年行被关了禁闭,严加看管,任何人都不能接近他,甘保正还没想好怎么处置他,程氏不住求情,甚至求到了英洛这里。两人相对无言。

「夫人,您对我恩重如山,洛儿绝不会辜负您…」英洛低抬头看着程氏,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他从来没有勾引过甘年行……

「洛儿,你帮帮娘亲吧,好不好?」程氏是个明事理的人,说实话她并不是很在意丈夫和英洛行事,甚至可以说她很乐于见成,她甚至觉得英洛就是该讨人喜欢。

但现在自己的孩子做了这种事,她很心痛,说实话难免想怨恨英洛,但英洛的身世摆在那,英洛只是一个命如飘萍的孩子,她舍不得苛责他,只觉得都是自己的错。

英洛温柔看着程氏「夫人,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沈璧哥他只是一时糊涂,爹爹不会为难他的,我去劝劝爹爹……」程氏将他搂入怀中,怜惜道「好孩子,你真是好孩子,是我对不住你……」英洛并没有见过母亲,他抱住程氏,也许母亲就是这种感觉吧。

甘保正在书房静坐,甘保正心里很乱,自己一向看重的嫡长子居然把主意打到他看上的人。他其实经常会巡视回来,偷看一下英洛在干嘛,顺便给他把尿,幸好回来了差点酿成大错。

可能真的父子的口味就是会很像吧。但雄性动物就是有对雌性占用的本能,哪怕是兄弟父子也不能撼动。甘保正心中是承认甘威甘烈的,他无所谓和甘威甘烈共享英洛,甚至想到英洛被同族兄弟玩过其实也让他兴奋,但甘年行毛都没长齐,他不配。

英洛上门时就是看见甘保正的一张臭脸,甘保正知道他想做说客,没等他开口拒绝,就听到英洛马上说「爹爹,你不要忘记成化年间的万氏之乱!」成化年间,明宪宗宠信万贵妃,疏远当时的太子明孝宗,致使万党为乱朝政。

甘保正听得一震,他把英洛紧紧抱进自己怀里「洛儿,你不是万贵妃……你是爹爹的心上人,爹爹爱你,疼你」洛儿回抱住他,无言安抚这只悲嚎的巨兽。「洛儿,爹爹和你在一起,很快活,真的很快活,爹爹真的很感激甘家兄弟…」

甘保正是从尸山血海的战争中走出来的,他带回来的人,十之一二,他的父亲他的心腹他的发小他的弟兄们都死在倭寇手中,对他来说,生命如此脆落,今天开放的花儿可能明天就会凋谢,他只想及时行乐。

也许在他之前三十八年的人生中,真很灰暗,他照着长辈的安排考功名,考不上文举就考了武状元,官场失意后回家乡当保正,娶妻生子,收几个妾室开枝散叶,当正人君子,他真的不知道原来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人。

英洛在他眼中,好像一株小草,低到尘埃里却生命力顽强的生长着,他虽流落江湖却不坠青云之志,好学而求知若渴,也没有什么自作多情的清高,随遇而安,努力着对身边的人好一点。

方生方死方死方生,人生如此短暂就在生死之间,白驹过隙,如风灯石火,不知什么时候就要熄灭,在这世事无常的大明万历年间,似乎随时都会死去。不如热烈的放浪形骸,寄逍遥于物外。

「满目山河空念远,不如怜取眼前人」甘保正捧起眼前的洛儿亲起了起来,水声津渍。生命苦短,不若珍惜良宵,甘保正抱着洛儿,两人大力交合了起来。

最后的处理就是甘年行被远送边疆,这还已经是英洛争取过了的,这件事只有当事人知道,甘年笃也奇怪自己哥哥被莫名其妙的送走了。

甘年行离开的那天,英洛和程氏一起去送他,「毽子的人情,我已经还了,沈璧兄,别了…」甘年行知道他去找父亲说了什么,离开前他深深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坐上马车走了。

英洛看着远去的马车扬起的一阵黄沙,在夕阳的照耀下颗粒分明,尘埃落定,马车已然消失在远方,英洛被程氏抱在怀里一脸失神,一时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件事过去,借用期也到了,英洛兴奋不已,终于能见到夫郎了,坐在门口等着甘威甘烈兄弟上门。

彩蛋:

甘年行对英洛毫无感情,他只是想尝尝看英洛什么滋味,英洛这会还无法忍受这种毫无感情的性事,至于各位看官喜闻乐见的父子聚麀情节,南京勋贵卷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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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契弟和夫郎一起看春宫图册看得契弟直流水

甘威甘烈兄弟终于上门了,他们已经知道英洛认了甘保正做契爹,一身锦衣红曳撒一脸严肃的甘保正和一身青衣圆领澜袍笑眯眯的英洛站着一起,显得十分登对,反而他们兄弟俩十分唐突的样子。

甘威甘烈兄弟俩互相看着自己身上一身短褐,他们来到时候就说好了,最后由甘威挣扎着开口「保正大人,我们想把洛儿托付给您。」语罢闭上双眼不去看英洛。

英洛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甘大哥,你在说什么……你是什么意思…」甘威只是低下头去,英洛又看向甘烈「二哥?」甘烈也不自在的扭开头。甘保正皱了皱眉「两位本家兄弟想好了?」甘保正只觉得心中不畅快,他不想让洛儿伤心,也不想看自家兄弟难过。

英洛想去抱甘威和甘烈,被他们俩避开了,两人神色写满了不自在,他们想让英洛过上好日子,他们心里清楚,英洛文气,得过清贵的生活,不能陪着他们受苦,现在就有一条捷径,只要他们忍得了。

「甘大哥?甘二哥?你们……你们不要洛儿了吗?甘大哥?甘二哥?」甘烈看不得洛儿这样,想去抱他被甘威拦住了,甘烈咬咬牙,起身和大哥离开了,他们不敢回头,一眼也不敢看。

英洛没有追出来,等到两兄弟快走到大门外时,才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惊呼「洛儿,不要!!!——」两兄弟急忙赶回去,果然看到英洛拿着剑抵着自己的脖颈。

甘保正当时正神思万千,一阵金鸣之声,英洛趁他不注意,抽出了他腰后的配剑。……这时甘家两兄弟也来了,甘威想过去夺剑,英洛把剑抵得更紧,甘保正和甘烈赶紧拦住了他。

英洛早已泪流满面,不欲多言,先对甘烈说「甘二哥,师父死后,是你照顾洛儿,你虽然凶,但你疼洛儿。」甘烈红着眼睛,身体定住不敢动,看着他说「洛儿,别做傻事!」

洛儿又对甘大哥说「甘大哥,你对洛儿最好,洛儿知道,你爱洛儿爱得发狂。」甘威一脸惊恐直瞪着他,不敢再动,眼泪看着他不停的流下来。

洛儿最后含泪笑着对甘保正说「洛儿能有爹爹了,真的很开心很快活,真的。爹爹,洛儿对不住你,洛儿不能陪你了,我们来生再见…」

电光火石之间,甘保正瞅准时机,将手中万历通宝射出,打掉了英洛手中的剑,三人冲上去制住他,英洛抱住甘威痛哭,白皙的脖颈上一道深深的血痕,他真的存了死志…

甘烈不住骂他「洛儿真是大傻瓜,奶奶个熊的,为什么要这么做!」甘威失神抱住他「洛儿你死了,大哥也不想活了」

洛儿脖子鲜血直流,对着两位夫郎惨然流泪的笑着「甘大哥,甘二哥,你们是真的不要洛儿了,洛儿哭得那么难过,你们都不回头,看一眼洛儿。」

语罢止住眼泪坚定的说道「甘大哥、甘二哥,洛儿是真心爱你们的,好教两位哥哥知道,洛儿不是嫌贫爱富趋炎附势的人,不管你们是不是试探洛儿,我都愿以死明志!」

洛儿明白,是啊,两位夫郎肯定是爱他的,爱到洛儿都留不住他们,如果洛儿就这样任他们离开,怎么证明他不是假意难过心中窃喜,他宁愿死也要证明自己的真情。

甘威甘烈两个九尺大汉,抱住他痛哭得像个孩子。「傻孩子,你真是傻孩子……」甘威不住怨他。一旁的甘保正红了眼眶,一言不发,也不敢上前,只觉得一切都是自己酿成的,洛儿虚弱的喊他「爹爹……」甘保正再也忍不住,上前也抱住他,抱住两位本家兄弟。

这是四百年后夷化的人无法理解的真情,它让人用生命也要去捍卫,它须臾易逝又永恒长存。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以生死相许……

四人顿时抱住,哭成了一团,眼泪流干,四人喘气相对无言,面面相觑,不知是谁先笑了,四人都一起笑了,哈哈大笑越笑越快活,英洛眼中含泪,也和夫郎们一起笑着。

人情人情,真是妙不可言,哭是害怕差一点阴阳两隔这辈子再也不能相见,笑是感叹缘分奇妙彼此竟都是真诚相待。太上忘情,最下不及情,然而情之所钟,正在我辈。

无怪乎仙道国教,贵生乐生,认为万物真实不虚,我们报以最热烈的情感投入人生,也得到最热烈真切的心灵体验,不入乎其内,焉得出乎其外?而异端外教,邪法浮屠,只觉人生空乏,求死弃生,万物成了幻翳,最后竟是一片寂灭虚无。

总之经此以后,甘烈甘威再也不敢说什么把他送人了,甘保正送了他们一段,嘱咐英洛一定要再回来看爹爹,把程氏送她的乐器递给甘威,英洛脖子包着他包扎的巾带,点点头,互相拱手道别。

英洛死里逃生后,反而快活起来,一路上用竹笛吹着道乐《喜悦调》,他并非轻生厌世之人,反而非常珍惜生命,正是所欲有甚于生者,所恶有甚于死者,才想拿珍贵的生命去证明更珍贵的真情。

甘烈甘威兄弟俩温柔的看着他,他们无法更爱洛儿了,他们只想永远的和洛儿长相厮守下去。以后会不会又有别的人爱上洛儿他们不知道,洛儿会不会爱上别的什么人他们也不知道。

世事如棋,白云苍狗,谁知道呢?他们只知道他们爱惨了洛儿,洛儿也爱惨了他们,就算以后洛儿爱上别人,他们也在洛儿心里有着不可撼动的地位。未来虚无缥缈,什么前程管他呢,他们只想把握住此刻此时当下的一切幸福和美好。

回到家,兄弟俩说这次走水路去,从苏州回来,给他带了不少好东西,至于是什么好东西那就不可说了,兄弟俩神秘的相视邪恶一笑。英洛被勾的好奇心起来。缠着甘烈赶紧拿出来。

甘烈又被他纠缠,烦的要死「吵什么吵,娘们唧唧的,又不是不给你看。」随后让甘威拿出一个大木箱,英洛怀着激动的心情大开,发现竟然是一堆情色话本和春宫图册,小脸霎时红透了,立刻关上箱子,嘟着嘴说「两位哥哥坏透了,荒淫无耻卑鄙下流」

两位哥哥嘿嘿一笑,只问洛儿「洛儿你饿不饿,哥哥们下面给你吃…?」洛儿点点头,两位哥哥状做解腰带的样子,洛儿恍然大悟恼羞成怒,狠狠打他们把他们赶了出去,知道他们在南边学了不干不净的东西,呸,南方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山东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两位哥哥就真让他自己一个人待着了,英洛还是没忍住翻看木箱,没好意思看春宫图册,先翻起了话本,印刷质量参差不齐,内容也良莠不济。

有的话本据史杜撰,活色生香,情真意切,喻义高远,看得英洛十分感动。有的话本就是通篇假拟妄称,一味淫邀艳约,情旨低劣乃至虚伪可憎,英洛看得索然无味,心想这什么鬼东西,还不如我操笔呢。

明代中晚期市民阶级崛起,为了满足大明官民的文化娱乐需求,大明的娱乐文化业如雨后春笋般遍地疯长,其中就包括各种话本画本的印刷品。

明代造纸业印刷业发达,刻本主要有两大印刷来源,一种是朝廷官方刻的书当然叫「官刻本」。而另一种是书商刊印出售的书则通称「坊刻本」官刻本小老百姓自然无缘得见,坊刻本那可是大明各处开花。

师父交游遍布大明,生前认识一好友,名叫胡应麟,是金华府人,他对大明坊刻本的分布有过专门研究。他写了本《少室山房笔丛》里面就有提到。

「当今刻书,苏州、常熟为上,金陵次之,杭州又次之…蜀本行世甚寡,闽本最下」苏州坊刻书确实闻名大明,他和师父还去过苏州玄妙观,那边的道乐有着江南水乡的柔缓,十分悦耳动听。

「两位哥哥真是有心了…」英洛看完情色话本,这才做好心理准备翻开春宫图册,大部分画本相当粗糙,墨糊糊的一块可能是受潮了,一部分春宫图册就相当精致,乌丝栏里的性器画得栩栩如生,男露其牡,女张其牝,男根褶皱叠出,女阴纤毛毕露。

英洛看得目不转睛、呼吸喘促,直到一股热气喷在他脸上,他才惊觉甘烈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在一旁和他一起看了许久「嘿嘿嘿,原来洛儿喜欢这种姿势,为夫今晚就和洛儿试试。」洛儿合上书,拿小手打他「甘烈你走开。」甘烈一下子就抓住他的小手,一脸严肃「洛儿刚刚在看什么?」

洛儿脸一红,想解释什么,突然想到一个绝佳借口「我想挑两张春宫图贴在后门,防走水…」甘烈一看就知道他胡诌的「哼,什么走水,是洛儿的小嘴流水了,洛儿是思春了,又在想那个野爹,看老子怎么疼你,把洛儿操翻。」一边说一边用嘴去亲他,英洛避不开,只好与他口舌纠缠起来…

不过春宫图册确实具有预防火灾的功能,因着火德星君乃是一名红衣妇人,见到春宫图会羞涩避开。又有一说春宫图乃秽物,鬼神见了会避开。

英洛随师父去过宁波天一阁,那里的珍贵图书里都夹有春宫图,嘉道年间的南京人甘熙在《白下琐言》里也提到过「四明范氏天一阁,藏书架间多庋秘戏春册以避火也。」

不过甘熙本人视「秘戏春册」为「诲淫之具」不肯在他的「津逮楼」放这种东西,师父推演过,三百年后他的津逮楼会付之一炬、毁于兵燹。总之大明藏书家也好,民间老百姓也罢,也将春宫图册用作防火的工具。

英洛被甘烈亲得够强,看甘威真的给他下了一碗打卤面来,跑过去就狼吞虎咽了起来,甘威只是摸他头叫他慢慢吃。吃完后英洛抱住甘威,只和他撒娇,学兄弟俩说下流话「甘威…我上面吃饱了,下面还饿着,大哥也喂喂它好不好」甘威眼神发直,把他抱了起来「洛儿,你想被大哥操死?」英洛哼哼唧唧起来。

甘烈气得咬咬牙,看了说了句「小兔崽子。」无可奈何端着去把碗给洗了,他俩已经吃过了,等着英洛看春宫图再进去逮住他,看他怎么说,甘烈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英洛在炕上津津有味的看着春宫图,铺上的软垫都被他的淫水弄湿了。

甘烈看得恨不得扒他裤子当场操翻他,想了想现在天还没黑,趁着白天再和他温存温存,到了晚上,嘿嘿,他和大哥都不会放过这小兔崽子。

英洛在甘威怀中,被甘威不住抚摸着屁股,软软趴在甘威的麻制短褐上动情脸红着,短褐下是他鼓壮的肌肉。在他看来,麻布短褐也好,锦衣曳撒也罢,都不过是件衣服罢了,脱了衣服谁不一样呢?

夏天深了,蝉鸣响彻,远处炊烟袅袅,是晡时到了,别人家也在蒸着黄粱米饭,阳光穿过屋外大槐树叶子的间隙中,一道道地上的光斑随风吹拂而摇动。英洛看着,吃饱饭渐渐睡了过去,甘威抚摸他的手停下来,无奈叹气,这小兔崽子真不让人省心……

彩蛋:

图片是古代书籍的版面,以英洛两个夫郎穿短褐穿得非常粗野,英洛身为道门中人更迷这种粗野质朴的感觉。至于春宫图防火,呵呵都是借口……小朋友们在家要多看海棠文,可以防火,防的什么火,德充符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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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三人齐战契弟塞满阳根契弟穿着被自渎的肚兜

这边甘保正在家中,家中到处都是洛儿生活过的痕迹,他细细端详洛儿小楷《孟子》《常清静经》,程氏知道他喜欢小契儿喜欢得紧,遣人替他装裱好了。

「洛儿,你还是笔法稚嫩啊…」甘保正睹物思人,正沉思着,下人来报,康哲源康庆绪登门拜谒,甘保正赶紧出门迎接。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只听见一阵爽朗豪气的笑声「哈哈哈,茂烈,你遣我托人去京城查的事,我查到了…」来人是他的同僚,主管训练勇武的康哲源康巡检。

康巡检一身皂色吏员巾衫,头戴将巾,因为身量实在太庞大,文吏衣服被他穿得霸气威风。康巡检是典型的北人长相,和山东人完全不一样,轮廓更深,长着个巨大的鹰钩鼻。

康巡检以身作则,长久训练兵丁,一身肌肉雄健壮硕囊鼓,胡子被妻子打理得规规整整,文化程度不高,他仅学过四书,稍微知道一点孔孟,还是被老爷子逼的,认得字勉强不算睁眼瞎。

康哲源,表字庆绪,是京畿人,因兵员调动等原因来了胶东这,他们家老爷子有文化,从唐代韩休的《梁宣帝明帝二陵碑》给他取名冠字「功昭革夏之业,德盛明周之礼,故能庆绪崇缅,哲源浩濬」

康巡检家里人在京城有关系,见他硬要来在胶东这偏僻地方,就通过补荫,让他在这任了个「巡检」品级从八品,比甘保正品级低了些。

大体上来说,按汉唐宋制,县级地区设各种县官,县尉就是县里管兵武之类的县官,掌治安捕盗之事。然而大明废置县尉,将之分裂为巡检与典吏,所以巡检其实就是县尉的一部分。

典吏偏文官,在这荒辟地方根本无用,在好几年前就迁调走了,自此康巡检也兼任典吏事务,就是事实上的县尉了,不过名义上还是担任着康巡检,因他兼及训练勇武,大家也喊他康教头。

康教头本来和甘保正关系一般,一直以来只是普通同僚,由于老爷子的影响,他向来不爱招惹这种正人君子,不过上次和魂不守舍的甘保正打了招呼后,又莫名其妙听说他养了契弟认了契儿。竟一下子关系好了起来,可能觉得甘保正不过如此。

康教头现在每次上衙时都要揶揄他一下,上次端午节还看见甘保正带儿子出来玩。他家中只有一妻二子,外面倒是很多红颜,也有几个私生子,是个很讨女人喜欢的大老粗,这几年倒有所收敛了。

甘保正也不和他客气周旋,开口便问「庆绪,你查出什么了?」康教头大咧咧直接和他说「茂烈,我就直说了,那陆道人是陆西星!」

甘保正震惊,居然是大名鼎鼎的方壶外史,潜虚子,陆西星陆长庚。他是有名的道家内丹大师,万岁几次下旨都不应召,没想到他人生最后十几年还收了个小徒弟在大明到处游历,没想到啊,英洛真是不简单…

这会康教头扭捏起来,有些不自在的对甘保正说「茂烈兄,你的这个忙我帮了,听说你有八个儿子,我也有个忙要请你…」甘保正听完只觉得麻烦,但欠了别人人情,只好应下。

这边英洛吃饱睡醒,在炕上一觉起来,天已经黑透了,自己身上竟一片光裸,两个夫郎也是赤身裸体,要按着他办事。只见两人塞给他一个团东西。

英洛展开竟是自己的两片浅色肚兜,这会上面已经都是各种黄白渍污浊,到处都是精斑,没有一片完好的地方,柔软的巾帛被这些液体搞得皱巴巴,不用凑近都能闻到一股浓浓的腥膻麝味,稍微凑近闻便是极其浓郁的雄性臭味。

英洛想起这是他的贴身肚兜,两位哥哥寂寞时就把这肚兜想成他用以自渎,日积月累竟被折腾成这样,想到自己将被如此对待,刚睡醒不清醒的神思却兴奋起来,小穴开始涌出潺潺流水。

甘烈看时机一到,大力把他抓紧怀中,逼他挑一件肚兜穿上,他选了一件,是甘威用的,甘威正拿他的两只白嫩小脚自己的性器自渎,甘烈在下面给他的硕大牝户扣挖,挖出一堆精水,正人君子甘保正送他离开前玩过他。

甘烈脸色发黑问他「洛儿,这些是谁的精水?」英洛面带讨好说「是两位哥哥的精水」甘烈冷笑「胡说,快给老子点说实话,否则把你尿尿的家伙拔了。」英洛这才唯唯诺诺说「是…野爹的…洛儿被野爹玩过了。」

甘烈这次一笑,继续深挖牝穴折腾他,挖得英洛呻吟「谁是你夫郎?」「是甘烈哥哥甘威哥哥…」「那甘保正呢…」英洛哼唧不肯说,甘烈大力捏住他的嘴逼他说,英洛这才说「他是…和洛儿配种的野爹…」

甘烈玩完了,抓住英洛的头发让他半跪着,把性器捅入他嘴里,用巨根折磨他,甘威则负责插入他的花穴给他灌精,两人太久没见他了,劲头上来了要折腾他,就以甘保正为借口。

甘烈负责逼供「仔细说…甘保正是怎么玩你的,都说出来。」英洛只好慢慢道出甘保正玩他的细节,怎么固定住他配种,他说一阵就得吃一阵鸡巴,说的兄弟不满意,甘威就会突然用力操他,一边享受着这许久未有的凌辱,英洛一边心想真不愧是同族兄弟,甘保正也是这样子的。

甘保正一开始也是端着正人君子样,老老实实和他固定时间地点姿势来稳定配种,后面知道自己把他当甘威替身,开始套他话,要知道他和甘家兄弟行房的全部细节,一边吃味他是被玩过的烂货,一边兴奋这个事实,自己身下的人被同族兄弟玩过。

一想到这些,英洛就笑了,甘烈看他还敢笑气不打一处来,用阳具折磨他,逼他说一些色情下流的话讨好他们「给老子说!」英洛又被强按着头吃了一阵甘烈的鸡巴。

身后的花穴不停的接受甘威的冲撞,已经淫水直流了,流到了他身上脏臭的肚兜上,英洛勇气,红着脸说「洛儿是…人尽可夫的东西,洛儿被野爹玩过,被野爹配种过了。」甘烈听得满意,奖励他吃了一阵自己的鸡巴,叫他继续说。

「洛儿,被外人的精水灌了,不要脸去勾引野爹,红杏出墙,不干净了,请夫郎责罚……」反正坏话都是甘烈说「好,老子罚洛儿小穴被精水浇洗。」语罢和甘威双龙进入他,抚摸他身上那些被本家兄弟玩过的痕迹,兴奋的不能自己。

甘威在前面干它花穴,抱着他,问他「洛儿,是你野爹厉害还是我们兄弟厉害。」英洛赶紧讨好他「大哥二哥更厉害,你们好粗鄙鲁莽洛儿好喜欢,大哥二哥大屌疼疼操洛儿吧,洛儿是你们的性奴,洛儿是你们用的鸡巴套子…」

甘烈甘威一听更加兴奋,两兄弟一想到甘保正玩过的心上人在他们身下当他们的鸡巴套子,兴奋至极,更加折腾他。甘保正虽是武官,但甘威甘烈却是更粗鄙的铁匠猎户糙汉,英洛一想到这小穴流出大量淫水,牝穴滑润的接纳兄弟两的性器,两兄弟就这淫水大涨也大力操起了他。

英洛身体里甘保正的精水被操出去了,兄弟俩把每个洞都被好好灌入了新的精液,语言上英洛被甘家兄弟用勾引野爹羞辱,终于是放过了他,英洛也明白床第上的那些话不作数的,助兴罢了。唉,也许这就是大明汉子,玩得荒淫,爱得热烈,真不知道甘保正知道他被甘家兄弟俩当催情助兴用的,会怎么想。

就这样荒唐交合了好几天,甘保正才忍不住上门要英洛回去玩几天,进门就听见英洛在里面吟叫「洛儿再也不敢找野爹了,洛儿乖乖做性奴,做夫郎们的鸡巴套子……」玩得太花,听的甘保正当场就硬了,恨不得当场就把英洛操服。

甘保正推门进去,甘家兄弟正在洛儿身上双龙,场面十分淫靡,没配种前兄弟俩玩契弟都被甘保正看到过,这会更加不顾及了,两人已经彻底接受他了,就招呼他过来一起。

英洛刚被甘家两兄弟要了第一轮,看他们这会决定三个人一起上,牝穴彻底湿透了,开始大量流水出来,这三个男人都很熟悉他的身体。只见三具孔武有力黝黑粗壮的身体挤在大火炕上,整个炕上都是浓烈的雄性气味。

英洛被他们抱在中间做前戏准备,甘保正已经把武官袍脱去,露出伤疤遍布的雄健身体,甘家兄弟俩看了都夸他好汉,更加真心诚意与他共享契弟,而甘保正也端详本家兄弟的身体,发现自己的性器和甘威长得确实很像,一时下身愈发挺翘。

六只黝黑有力的大手把英洛摸的流水潺潺,他靠在甘保正怀里,还是有点紧张「爹爹,我怕……」甘保正回他「怎么,不叫野爹啦?」助兴的话被他听去了,英洛羞得埋进他怀中,甘保正睡惯了床,现在在炕上还真有些野趣,他握住英洛的手,让他握住自己蓬勃的性器替他舒缓。

甘威把玩他的小脚,拍了拍脚安抚他「洛儿别怕,我们三都有经验,不会伤了你…」英洛闷闷应好。英洛乖乖的把对着他的三个性器都好好舔了一遍当做润滑,然后三个山东大汉才握住自己的阳具,每人占据一个位置,准备操他。

英洛身上有三个洞,他们正好三个人,就有六种姿势,三人打定主意全部试一次,开始了合力侵犯他。只见英洛被甘威抱着后穴里插着他的阳物,面前是甘保正搂住他的腰操入他的牝穴。这还不够,甘烈捏着他的嘴塞入了自己的男根。

英洛只觉得会阴部被两个硕大的肉棒塞着顶着,娇小的身体被两个巨大的肉棒牢牢固定住了,口中也是一个含不住的硕大性器,只感觉自己浑身都被男根侵犯,三根齐动,只觉得一种被强奸的感觉涌上心头,一时居然又失禁了。

三人看见英洛被干尿了,尿流到炕上一股淡淡的骚味,让三人都发狂了起来,于是三个精力无限的威猛山东大汉开始了他们六轮的侵犯……英洛被干到已经失神了,这是他人生第一次同时被三根大屌同时侵犯,被彻底操成了鸡巴套子。

英洛分不清谁在干自己,只觉得口中与两穴的东西,射了精就会马上换了另一根,他身上都洞被不停抽插没有空闲,快感不停传来没有停歇,中间又被干失禁过一次,一时间只觉得全天下都是山东壮汉的鸡巴,口里塞着鸡巴,无神的流着口水。

三人都奋力操着英洛,卖力办事耕耘,一张不大不小的火炕上,不停响彻着啪啪啪声,欲把所有姿势都干一遍,甘保正现在正大力操干着英洛的后穴,看着两位本家兄弟正猛操着身下的洛儿,和自己一样武壮,不禁微笑。

同族兄弟的默契让他们有节奏的干了整整六轮,英洛已经晕过去了,炕边都是他们四人的衣物乱七八糟的堆叠,炕上全是纵横的精水淫水尿液,嫌弃过山东人的英洛彻底成了山东壮汉的鸡巴套子……

那天以后,英洛牝户被操到硕大无比完全成熟了,他这样一个十三四岁豆蔻年华的青春美少年,却有了一个极其成熟肥美的硕大牝户,简直欲哭无泪,而且因为这个巨大的牝户,他好几天走路都没办法把腿合拢,甘威帮他吮吸都没用,只能微张开腿走路。

甘保正和甘威甘烈齐战英洛,反而因此关系更好,同族兄弟情愈发笃密,甘威甘烈干脆把家搬到了甘保正家附近,方便英洛来往两家,也方便三人在火炕上齐战英洛,英洛只觉得嘴巴也被精液腌了一遍,很长一段时间口中都是精液味,吃什么都是精液味,打嗝都是一股精液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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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契弟与陌生叔叔静室独处喂蜜汁给大叔喝

很难得的一天,甘保正去上衙处理堆积如山的公务,甘威去铁匠铺打铁赶工,甘烈趁着夏季去山林游猎想冬天凑一件兽皮衣出来送英洛。

英洛庆幸无比,现在他已经不需要用精水塞子了,甘保正惩罚他尿尿的规矩也废除了,只觉得一身轻松,小嘴们从山东壮汉的鸡巴下解放了。

焚香沐浴后,英洛和小兄长甘年笃手谈了一局,「小洛,你又输了,与其恋子以求生,不若弃之而取势。」英洛谦虚,恭敬听他教训自己,他想学会后赢甘保正一次。

又听他自己头头是道的教自己对弈之道「小洛记住,始以正合,终以奇胜。弃小而不就者,有图大之心也。」英洛恭敬道「兄长我记住了。」甘年笃顿感困乏,说完告辞去午睡了。

他只好百无聊赖的等三甘的哪一位来找他,没想到等来了一个他没想到的人,甘保正的同僚,康教头。他之前端午节时见过他一面。

康教头急忙冲进甘府,就看见英洛青衣圆领澜衫在院里闲敲棋子,康教头对他印象很深刻,一直记得端午节那天,他在甘保正怀里天真可爱,清贵文气的样子,就是穿着这件澜衫。

他很自然的把他当成了甘保正的庶子,问他「娃子,你爹呢?」英洛抬头一看,是端午节那天见过的那个人,身量高大魁梧,穿着一身皂色吏员巾服,头戴将巾。

「这位叔叔,爹爹去衙门了,还没回来。」康教头听了只觉得他可爱,耐心下来和他攀谈。英洛才知道他是康教头,有点印象爹爹提到过,说是燕京人,说不定能托京城的关系帮他补录南京神乐观。

英洛刹时自告奋勇的热情起来,问是不是他有什么事找爹爹。康教头支支吾吾说是有事找他。英洛福如心至,细细打量起他来,才发现他身体虽然强实,面上却萦绕一种郁色。

英洛有点担心又疑惑的问他「叔叔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康教头一时震惊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英洛就试着问了问愿不愿意让他来看看舌象和把把脉象。

康教头闻了闻他身上降真香的味道,他们家是信天师道的,有点明白过来「难道你就是茂烈说的那个,想补录南京神乐观的道童?」甘茂烈向他打听过南京神乐观的补录名额,他这才知道原来是为了这个庶子。

「看看也无妨,小娃娃,请…」康教头便让他看舌把脉,英洛为了自己的南京神乐观铆住了劲使出浑身解数,发现两尺脉微滑且左关脉弦紧,有肝肾上的问题,再加上神色的不自在,那只有一种可能了。

「康叔叔是,不举吗?」康教头震惊了,甘家小孩真是神童啊,这下也不隐瞒了,和他说了自己的情况,他这两年都硬不起来,看了许多大夫但总是时好时坏,愁死了他,听说甘保正生了八个儿子,总觉得的他有壮阳秘术。

甘保正其实也没办法,他也不是郎中,但应不下也得应下来,只说想想办法他找找郎中什么,让他下次再来,于是他想了好久,终于今天抱着就试试看的心态来了,反正就当找他喝酒。

英洛听他说完,只得告诉他,望闻问切要四诊合参他才能判断,这些康教头不敢小瞧他,认认真真由着他问自己各种事情,英洛细细问完,才知道问题出在康教头爱用石锁锻炼身体的习惯,康教头身为教头训练勇武,力大无穷,把能把两个英洛重的石锁玩出花样。

《内经》有云「生病起于过用」阳具又称为「宗筋」道家认为它是身上群筋之宗,康教头过用筋力,导致「宗筋弛纵,发为筋痿」但,康教头听他说完,想了想,顿觉十分有理,但还是不敢让他治。

英洛气极,只好当场露了一手,施针刺了他一针神门,用师父教的独门秘法,让他当场睡了过去,康教头醒来后,看见英洛一脸笑眯眯的看着他,才知道了他的厉害,当下就答应他「娃娃,如果你能治好叔叔的大宝贝,叔叔一定为你补录南京神乐观。」英洛听得咯咯笑。

家里下人早把英洛当小主人,立刻准备了一间静室让他为康教头施治。英洛一脸严肃的准备着针具,康教头本来还不好意思,但看他在毕心针道、不苟言笑,一时有些感佩也不再矫情,脱了裈裤任他施为。

英洛知道他难为情,为他眼上蒙了块黑布,康教头见他年纪如此小却这么体贴,顿时更加感激,完全放下心来。

为了补录南京神乐观,英洛静下心来,耐心为他施针,刺了宗筋周围的箕门等穴位,以及足厥阴肝经上的一些穴位。康教头觉得自己的大物件竟真的缓缓抬头,即将重振雄风,当即狂喜,可惜没多久却又萎了下去。

两人都失望极了,但英洛安抚他别急,还有办法,取来了蜂蜜细细喂他,康教头感动备至,想着无论能否好起来,他都一定竭尽全力为他补录。

英洛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快急死了,照理说,《内经》有云「肝苦急,急食甘以缓」立刻吃点甘缓的东西也能柔肝,肝主筋,柔肝亦能柔筋,但蜂蜜水灌下去还是效果只是有限。

突然英洛想到什么,三个姓甘的都说过自己的汁水像白蜜一样清甜,他尝过确实如此,他随师父久浸道家学问,其实一直通晓房中内丹以及人体的玄密,知道可能是师父做过什么。

而且,英洛咬牙一想,知道自己的牝户被灌精了快一年,早被精水腌成了,现在精液味再也散不去了,也就是说,在他的牝户里,精水已经和汁水炼化成一种仙露。

精水也是一味药,道家唤作「仙人酒」最是大补,亦能引经报使,把白蜜样的汁水导引入宗筋细细滋润。

英洛心一横,看着床榻上小山一样的康教头,由于时常用石锁锻炼,身体肌肉丰硕满壮,眼睛被黑布蒙着,喉结硕大,裈裤解下露着自己硕大的资本,只是萎靡着,看着竟几分可爱…

为了能上南京音乐学院,英洛彻底放弃了礼义廉耻,想着喂他几滴,应该没事吧。因为得用原浆以防风化失效,就蹲坐在他头上用牝户对着他,嘱咐道「康叔叔,洛儿要喂你药了,你两手不要动。」康教头这会只觉得小娃娃亲切「洛儿,叔叔都听你的。」

康教头只觉得一股清甜且有带着有些湿咸的味道逼近,可能是药水,味道很怪,但越喝越好喝,只想多喝喝,就张大了大嘴承接。

英洛是被甘家三个山东胡子壮汉开苞的,真的很难抗拒这种类型的成熟爹味壮汉大叔,还是爹爹的同僚,英洛看着他可爱的萎靡而巨大阳具,他被黑布蒙住双眼露出长满胡子的下巴,终于明白了那天晚上甘保正是什么心情了。

在契兄弟成风的大明,一个成熟壮汉和一个清隽少年独处一室,越想越背德,英洛越看越动情,这会还看见他张开大嘴,一个忍不住,牝户这时候竟喷水了,不只是几滴,而是一滩一滩的落入他嘴巴。

康教头手上腿上和阴部还扎着针不敢乱动,只能张开嘴示意多喝点咸白蜜水,随后如他所愿,一滩一滩蜜水落入他口中,他不停吞咽不停喝下。英洛看他滚动的喉结太性感了,牝户彻底奔溃,还好康教头的大嘴都喝下去了。

牝穴喷了好一阵子水,英洛用牝户喂了他好一阵子,终于感觉缓了一阵,赶紧爬下了床榻,回头看康教头一脸餍足。他赶紧把针都取下,静静等待阳物复苏。可惜有用但不是很明显,好像就差那么一定。

就一定要和他交媾吗?英洛看他成熟壮硕,确实很喜欢他,可跟他没有感情啊,他还是不太愿意和他行事,如果自己真的那么淫贱,那那天直接答应甘年笃就好了,装什么圣人。

南京音乐学院似乎近在咫尺,可自己这辈子都考不上心仪的院校了,出身不好不是他的错,现在机会就在眼前他也抓不住,他读书已经很用功了,为什么这么努力还是没机会,英洛不禁难过的哭了起来。

康教头一番折腾下来,其实真的有些感觉,而且英洛年幼比他两个儿子都小,态度却真的是一丝不苟,对待他用心温柔到了极点,他一开始真的是闲来无事,把这一切当陪他玩过家家罢了,没想到他还真有几分本事。

本来就没抱几分希望,这会早已被英洛感动了,而且不能说没效果,他确实有几分感觉,已经心里笃定一定要为他的事情全力以赴了,就听见英洛伤心至极的哭声,心下了然,毕竟还只是小娃娃,赶紧安慰他。

「洛儿乖,啊,不哭不哭,康叔叔已经好了,真的,康叔叔明天就去燕京给你求南京神乐观的补录生,洛儿别哭了,你哭得叔叔心疼。」英洛没和他说已经拔完针了,那针和蚊子腿一样细,他根本感觉不到,还蒙着眼躺在床上,把英洛当孩子哄。

要不然怎么说这是个讨姑娘家喜欢的大老粗,洛儿被他当孩子一样疼,这被他感动,不禁忘了南京神乐观,他较劲起来,他和师父一样,恨透了不能攻克的病证,钻起牛角尖来付出一切代价也要治好。

当下就这样光着下身,爬到他身上,拿着他的半软的阳具就往自己的牝穴里面塞,牝穴早就14斓26斓19湿透了,阳具也不是很硬,很快就深埋到牝穴中,被两片牝户紧紧包着。

康教头只感觉一个柔软美好的身体爬上他的坚硬的大腿,把他的阳具塞进了一个柔软湿濡的地方,他也是久经风月场的人,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当即大喊起来「洛儿,你在干什么!!!」

彩蛋:

对不起我不能玷污南京神乐观,那是大明的中枢礼乐机构,如果这个机构太靠近英洛的情事,我就会改成南京音乐学院。图片是吏员巾衫,头戴将巾,但康巡检体量更庞大,没这么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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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契弟被陌生叔叔强上内射偷情被当场逮住

此刻英洛无心去想什么南京音乐学院了,他只想立刻治好眼前的康叔叔,努力上下吞吐着那个萎靡的阳物,给它涂上自己的汁露,让它苏醒过来。

英洛想着,刚刚康叔叔已经喝过他的汁露了,现在只要把汁露原浆均匀涂抹在康叔叔的阳具上面,里应外合,就能真正治好宗筋弛萎。

英洛钻起了牛角尖,想立刻将治好康教头的不举,但他却忘记了,他现在的行径在康教头看来,就是打算强行和他交媾。

「洛儿!你在干什么,快停下来!」康教头立刻摘下了自己眼上的眼罩,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这一幕。

少年长着巨大的牝户,双手扶着他坚硬的腹肌,正在自行上下,用牝户把自己的淫水涂抹在他的男根上面。

康教头粗壮的手臂立刻抓住用牝穴吞吐自己男根的英洛「够了洛儿!够了,你不要这样!叔叔答应你就一定会做到!」

洛儿被制住,一个劲挣扎「康叔叔,你别说了,洛儿才是,答应要治好你就一定会做到,洛儿不能失信于你。」

突然康教头察觉到自己居然硬了。在针刺的刺激下,内饮蜜露,外用汁露的滋润下,康教头一阵惊喜发现,自己的根器恢复了活力,坚硬如铁。

在之前,他浑身上下没有任何不适,只是硬不起来而已,晨勃也非常短暂,但现在他的阳物,在短短几刻之内,竟完全恢复到两年前的全盛时期。

「太好啦,康叔叔,洛儿把你治好了」英洛也感到他的阳物已经完全坚挺起来,但累得实在是抬不起屁股了,瘫坐在他坚挺的男根上。

康教头刚想严厉训斥他,把英洛从自己的阳物上拔起来,却发现不对劲,阳根勃起后还在一阵阵肿涨,一股猛烈的欲望从宗筋处和心里升腾上来。

康教头的宗筋其实没有什么问题,他的问题出在肝上,肝主疏泄,他是练石锁过度不小心把肝主精液疏泄的功能封住了。

现在一朝被英洛奇怪的汁露打开了机键,他封住两年的欲火一下子爆发出来。再也忍不住,想抱着英洛在他牝穴里摩擦的欲望越来越强。

「洛儿,你快离开康叔叔!!」洛儿看康叔叔坐了起来,他累得有些气喘吁吁,以为他只是斥责自己,对他笑了笑,想先喘一下再慢慢拔出来。

可洛儿不知道情况危机,他已经来不及拔离康教头了。康教头忍到了极限,把英洛压在了身下,雄起的大屌,开始疯狂的操起英洛露出来的肥美花穴。

巨大的囊袋快速拍打在洛儿的会阴处,屌根以极其快速的速度在洛儿露出的牝穴里抽插,没几下就操出了白沫。

康教头这会已经完全被动物本能控制了心神,屌根膨胀得快要炸开,他只想快点用眼前的小穴磨射出精水,舒缓那极度膨胀的痛苦。

英洛正喘着气,刚想离开康教头的身体,没想到一个大力把他推翻,一股大力把他死死摁住,康教头蹲着用大力快速的强行操起了他。

英洛根本无力反抗,死活也挣脱不了,康教头玩石锁就和玩蹴鞠似的,他像被康教头焊住了一样,被迫受着那猛烈又快速的屌根在自己牝穴里抽插。

康教头蹲着猛操英洛,这场性事没有持续太久,水满则溢,康教头很快就射精了,精水一大坨一大坨射入了英洛花穴的深处,康教头只觉得一阵舒缓,什么都忘了。

等他回过神来,他已经射了七八股了,低头一看,大量的黄色的宿精已经填满了英洛的花穴。英洛上上下下折腾了一天太累了一下被他操昏了过去……

等英洛悠悠转醒后,发现康教头已经衣着整齐,一脸严肃沉痛坐在床边看向窗外,脸上表情复杂,看见他醒了,想开口说什么,终究说不出口。

英洛感到下身一阵不对劲,低头一看,身上已经清爽,但花穴被康教头两年的浓精宿精牢牢黏住了,他和这个今天才刚认识的叔叔射在里面,被他播种了。

他被这个才认识了一天的康叔叔射在牝穴里面了,如果不小心怀上了他的种,乱了甘家的血统,自己怎么和父兄交待。都是自作孽不可活,英洛急的要哭。

英洛荒张极了,不知道怎么办,他不知道睡了多久,康教头憋了两年,子孙种子浓郁精纯,一射进去就浆结在里面,这么长的时间里,他没有立刻扣洗,很可能会怀上他的种。

康教头现在满满都是乐极生悲,他不举治好了,两年硬不起来,也无法射精的毛病终于治好了。可是他居然操了同僚的儿子!而且还是操了他长的牝户!而且他比他自己两个儿子还要小!他觉得自己真不是人……

他心里一阵凌乱,完全不知道怎么办,这孩子要是带回家,比他两个儿子都小,他怎么跟他妻子交待,他怎么和这孩子爹娘交待,他爹还是自己刚熟稔几天的甘保正。

强烈的背德感让他此时终于他下定决心,看见英洛沉默不语,他对着英洛狠狠给了自己几巴掌,边打边说「洛儿…叔叔是混蛋,叔叔猪狗不如…叔叔不是人…」

洛儿赶紧忍着痛起身抱住他「康叔叔,别打了,都是洛儿的错,是洛儿勾引了你,是洛儿活该…」他一心想让他重振雄风,结果重振雄风是重振雄风了,自己却一不小心却被他操射在里面了,被外姓人播种了。

这时康教头想起了么,急忙说「洛儿,你是不是想去南京神乐观?我回去求老爷子,一定让你去…」没想到英洛惨然一笑说「不用了,巡检大人,洛儿…洛儿,可能去不了了…」

英洛想,从给自己喂他汁水那刻起,事情就已经开始不对了,难道自己就真的不是借治病为名存心想勾引他吗?难道自己真的不是想利用身体要挟他吗?

英洛想,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他就是已经成了一个人尽可夫,水性杨花的人了,他就是迷恋康教头这种大明男儿,他就是贪恋上了他那种和父兄相似的成熟男子的气质,勾引他与他媾合了。

想通后英洛反而坦然很多,抱着他把头埋入他怀里…贴在他雄壮的脖颈与他温存「康叔叔,洛儿喜欢你…洛儿喜欢你这种,和爹爹类似的感觉…」

康教头搂着他,感受着他柔弱的依偎,听得一颤「洛儿…你说你…喜欢康叔叔」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少年,居然说喜欢他…一个比他儿子都小的少年,居然说喜欢他…

那他自己呢,是不是也是存了这种心思才任他施为,故意露出男根,展示给这个纯洁的少年看,玷污他?从他答应让他治病开始就不对劲了,难道自己真的不是看他清隽可人,存心把他当成娈童亵玩吗?

一壮汉一少年,此前毫不认识,此刻居然想到一起块去了,都觉得是自己的问题,康教头和洛儿的缘分,在端午节那次照面就结下了,康教头第一眼见到洛儿只觉得少年可爱乖巧、讨人喜欢,而洛儿对康教头的第一印象就是,这个叔叔认可了他和爹爹的关系。

「洛儿,叔叔也喜欢你,叔叔会对你负责的,去向甘保正讨要你,与洛儿结契,啊不,叔叔和洛儿成亲好不好?」康教头强要了他,见洛儿依偎他,只觉得惭愧万分想担下所有责任

没想到洛儿摇了摇头,千言万语竟不只从何说起,甘年行想对他用强,只是想试试自己父亲的契儿,他当然不愿意。但眼前的叔叔真心喜欢他,不知什么时候起,他心里竟也接纳了眼前这个叔叔…

「康叔叔,告诉洛儿你的名字好不好?」洛儿不再顾及什么后果,罢了,所有的罪责他会一力承担,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就当他是个水性杨花的契儿吧…

「康某…正名哲源…表字庆绪…」康教头愿意让英洛知道,他不怕洛儿和甘保正交待,他愿坦坦荡荡光明正大向甘保正讨要,和洛儿结契成亲,以后疼他爱他。

「庆绪…洛儿想要…庆绪疼爱疼爱洛儿…」康教头听闻只觉得理智的弦一下断裂,再回过神来,两人已经赤身裸体,坦诚相对了,洛儿仰躺着张开双腿露出他的牝穴,而他身下的雄雄勃起的硕屌正抵在穴口。

「洛儿,康某要了你,以后一定疼你爱你护着你…」说完,缓缓将自己的器物插入肥美多汁的花穴,花穴汁水横溢,一股香甜的味道涌上来,原来自己喝的竟是他鲜美的花露,康教头一时情动,大力操干起洛儿。

洛儿攀着康教头,一阵恍惚,被这种大明武官的汹涌冲晕了,竟对着长相和甘保正大相径庭的康教头,轻轻喊了句「爹爹…」

康教头听得一愣,想起洛儿是甘保正的儿子,和他的牝穴交合可能会让少年坏上自己的种,让比自己儿子还小的少年,怀上自己的孩子,这种强烈背德的禁忌快感,让他愈发勃大,更加发狠操起来。

「爹爹,爹爹,洛儿想要爹爹抱着…」这会情好意蜜,被背德快感驱使,康教头只想满足他一切愿望,英洛娇小可人还没有石锁重,很轻松就抱起来了。

英洛感到被甘威顶起来的那种感觉,大空中坐着大屌,但眼前的人不是甘威而是爹爹的同僚,他把甘保正当成甘威的替身,这会又把康教头当成甘保正的替身,总是在别人身上找自家父兄的感觉,这是极其缺爱的表现。

这个甘威最爱用的姿势,大大刺激了英洛,他不仅动情喊起来「爹爹…爹爹…」下身流出更多水,和康教头交接在一起,终于,英洛吻上了康教头。

康教头和这个少年口舌交津,两人都享受着禁忌的快感,是啊,英洛的牝穴就摆在那,只要是长了个能用的屌根,随便一个大明好汉,都可以操他,他终究不是谁专属的性奴,他可以供天下大明儿郎的行欢。

两人这下都忘了一切,只想和眼前人交媾,他们随意就相遇,随意就交媾,不拘年龄,年将不惑与豆蔻之年,不拘身份,兵丁教头与同僚之子,不拘时间,日头正盛却白日宣淫,不拘地点,保正府邸一静室行欢。

只觉得酣畅淋漓,劲头上来,无所谓眼前的人才认识了两三个时辰而已,很随意的交媾起来,好像山林中的禽兽,随遇而安,任意交媾。

两人正浓情蜜意,听下人禀报,急忙赶回家的甘保正,不可思议盯着眼前这一幕,他的好契儿短短几天,和他的同僚好上了,这会正被抱着大力操着,口里还称呼爹爹,甘保正手里为英洛买的冰糖葫芦,掉在地上……

彩蛋:

大明汉子老匹夫不要脸喜欢老牛吃嫩草,英洛是红颜美少年自然也喜欢成熟壮大叔,竟主动勾引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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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保正找了壮汉手下给尿壶在性爱偃甲上配种

甘保正把赤身裸体的英洛抱在怀中,给他裹着锦被,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从八品康巡检,他是大明正八品都保正,有资格让他跪,只是以前从来不动用这个特权而已。

「洛儿,这样的老匹夫你都看得上,洛儿想要什么样的勇壮,爹爹都为你寻来,我们不要他,听话。」跪在地上的康巡检咬牙,甘保正长得比他还老成,说这话真是不要脸,但又不敢说话,直直跪着恭恭敬敬不敢惹他。

「爹爹,洛儿就要他…」洛儿在他怀里小声呢喃,之前都是姓甘的强要的,这是他难得主动喜欢的,但甘保正低头看他,他不敢说话了。

「保正大人,康某愿一生一世对洛儿好,守着他护着他,求保正大人玉成!」康某衣冠楚楚,身着吏员巾衫,戴着将巾,用文气的样子,跪在地上行了大礼,因着他勇武的身躯,甘保正看了只觉滑稽罢了。

玩玩就罢了,怕的就是他想一生一世,甘保正只是冷冷讽刺他「巡检大人隐疾已愈,来人,送客。」把他赶出了大门外。

想也知道,康巡检就在大门口外面,直直挺身跪下了,甘保正知道了一阵头疼,就怕他这样,他其实一直都不想和康巡检往来。

康巡检的老父是京官,而且已经在朝堂上站队了,为什么两人都是武官却一直不来往?为什么家中仅有一妻不取妾宁愿养私生子?

党同伐异哪怕是四百年后都风气依旧,何况是此时的万历年间,稍有不慎,被卷入政治斗争的漩涡之中,别说洛儿,他和甘家兄弟都会被牵连。

康巡检只是在门外一直跪着,这时大门开了,却只是出来了一名侍从,康巡检满脸失望,但还是支起耳朵,认真听他要说什么。

「我家大人说了,洛儿是他的契儿,不会让给巡检大人的,巡检大人请回吧…」随后就把门关上了,康巡检一脸震惊,跪对着青瓦朱门,好似对着白日红尘。

正是盛夏时节,春禽鸣洽,蛙声遍野,山水林泉之中,树荫缭绕的瓦宅门前,直直跪着一名身着皂色文吏袍的九尺大汉。

院落里忽然一阵笛声传来,缱绻悠扬,温柔多情,康巡检听着听着,不知怎么回事,勇武大汉竟无声的流下了眼泪。

有诗云:

门外无人问落花,绿阴冉冉遍天涯。

林莺啼到无声处,青草池塘独听蛙。

洛儿这会被锁入别院,甘保正命他好好在这里反思几天,无论他怎么撒娇都没有用。

愣了坐在房中,英洛百感交集,一时间竟有点恍惚自己身处何年何地,想起当年师父带他游行于山水之间,那时并无如此多的闲杂尘想。

想到自己辜负了甘保正,喜欢上了康巡检想让他也能陪着自己,心里五味陈杂,拿起紫竹笛吹奏了一曲《苏幕遮》

翠屏深,香篆袅。流水落花,不管刘郎到。

三叠阳关声渐杳。断雨残云,只怕巫山晓。

甘保正一边吃味英洛背着自己偷情,一边也在担忧康巡检的事,如果是别的什么人也就算了,若是山东汉子,他也能接受,起码不会被拐跑。

但康巡检和京城有关系,甘保正越想越心惊,他也曾沉浮官场,知道党争有多么的可怕,康家现在身处权利斗争的漩涡之中,康巡检来此地任县官恐怕也不全是因为兵员调动。

大明官场的水深着呢,老百姓只能道听途说一些所谓的京城秘闻,或着看一看官府发行的那些冠冕堂皇的邸报,实则官场上的暗流涌动,那些尔虞我诈、你死我活的斗争,都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这些都是洛儿不可能知道的,只有他们这些经历过的人才明白。

甘保正上过官场也上过战场,早就见识过了大千世界的多面多样,现在的他,只想一心抱着英洛过日子,明哲保身,谁也不得罪,他无所谓英洛偷人,但不能背着他偷人,特别是惹到康巡检这样的人头上。

想到了之前康巡检两年的隐疾,竟误打误撞被英洛治好了,一边自豪洛儿医术高明,一边也真的是喟叹「孽缘,真的是孽缘!」

这两天英洛有他的好日子过了,甘保正找了甘威甘烈回来,又挑了两个颇赏识的同族手下,只道是英洛的牝穴没被喂饱,把他锁在别院,五个人轮流侵犯他。

大明风气如斯,逍遥开放,契弟就像尿壶一样,虽然尿壶多是自己在用,但是尿壶也是可以借别人用的。

时下有个笑话,是说一读书人,因尿壶被朋友用过竟把尿壶砸了,口称尿壶是纳屌根的,就好像妻妾一样,被用过就不能要了。

英洛这个可爱的小尿壶,甘保正和甘威甘烈定是极其爱护的,绝不至于被人用过就砸了,他们不舍得,但被不喜欢的人用过了,只好找来自己人,用尿给他浇洗一下。

甘威甘烈知道了这件事,现在兄弟俩轮流侵犯英洛,把英洛操得叫苦连天。「两位哥哥放过洛儿吧…洛儿再也不敢找野男人了,再也不敢找野爹了…」

甘威甘烈早就知道了这件事,又开心又愤怒,开心的是,英洛果然是喜欢壮汉子的,竟主动勾引了一个北人,而且这北人和他们有诸多相像之处,说明英洛就是爱惨了他们这种大明壮汉。

愤怒的是,英洛竟胆大包天到了敢背着他们偷情,他们每天辛辛苦苦耕耘灌精,竟还是喂不饱他,当下发起了狠,再不肯让他的花穴闲着了。

英洛的牝穴竟被一个北人内射了精水进去,精水又黄又黏,让他们洗了好久,那天他们找上甘保正,三个同族兄弟商讨,担心英洛被外人的精液混了种,又挑了两个信得过的同族壮汉给他配种。

一个叫甘大忠,一个叫甘大勇,也是甘家同族,也是兄弟,当过兵丁,当年随甘保正上过战场,平时是农户,农闲时接受训练,性情大方老实,也娶妻生娃了,一直深受甘保正信赖。

「敢问保正大人喊俺们来有什么事啊」两人上门时还惶恐,看到英洛还是不知所措,他们都是老实人,从来没玩过契弟,而且一看,英洛并没有比他们的孩子大几岁,看得像个半大孩子样。

甘威甘烈已经完事去休息下,两人被甘保正命令着强上,心里直骂甘保正,玩的花是个畜生东西老匹夫祸害小娃娃,直到自己进去了,才知道这少年娃娃长的这个奇怪的牝穴,竟回味无穷。

英洛这几天已经被锁在一个专门的偃甲上,光着身子,拉屎撒尿都在这上面,平时就接受他们轮流操干,被外人操过花穴,好好用精水浇洗。

说起「偃甲」乃是上古有之的一种机关术,道家经典《列子》有云「周穆王西巡狩…道有献工人名偃师」自此机关师机械师就称为「偃师」,所造机关称为「偃甲」,大明偃甲技术高超,中央机构设有神机营。

这件偃甲乃是甘保正差人特意打造的,可以让洛儿被死死固定住,只能做鸡巴套子,虽然之前造出来了,却一直不舍得用在英洛身上,这会英洛终于偷情了,甘保正终于可以狠下心不做君子给他用了。

甘大忠甘大勇哪里见过这种阵势,但甘保正逼得紧,只能硬着头皮上。山东世受儒家熏陶礼法严密,玩契弟也要按照年齿,甘大忠是哥哥,便先行享用。

甘大忠犹豫的看着这个比自己孩子大不了多少的少年,举着半硬半萎软的性器,慢慢插入了英洛身体里,英洛被偃甲牢牢扯开大腿,只能露着一个牝穴,任人操干享用,只要扒下裈裤就能操他。

昨天被操惯了一天,已经被操得离不开男人的屌根了,当下喊了起来「大忠哥哥,操死洛儿吧…」甘保正满意他的表现点点头先行处理公务去了。

甘大忠只觉得自己的大根,被英洛的柔软的甬道包裹着,性器立刻硬挺了起来,学着家中和婆娘在炕上行房事的动作,大力操干了起了眼前的半大少年。

甘大勇看着他哥哥猛烈操干英洛,也兴奋起来,当即脱了裤子露出挺翘的屌根,握着英洛的小手给他自渎。英洛打量两人都是田野汉子,被太阳晒得黝黑壮硕得发亮,小穴忍不住喷水。

「哥你看,他还会喷水!」弟弟甘大勇喊到,兄长甘大忠一边操着英洛,一边回答他「大勇,太爽了,俺本来还不太想来配种」两人是被甘保正要求过来配种的,以甘保正的眼光,他们的体格都是顶好的。

英洛被甘大忠操着,又抱着他黝黑的肩背,和他口舌交缠起来,甘大忠哪里受过这种刺激,很快就泄在了他体内,由他弟弟接上,甘大勇急忙握着自己的性器插进去。

甘大勇甘大忠粗鲁笨拙,一边操英洛,一边又紧抱着他像哄自己孩子一样,他们把英洛像婆娘一样操,又把他当孩子一样宠爱,他们自己也搞不懂为什么。

英洛感受到他们爱抚的亲着自己,一种山东汉子的铁汉柔情,和他们口舌交接,两个人都是庄稼汉,异常的粗鄙鲁莽憨厚,让英洛一阵阵兴奋,小穴感动得热泪盈眶,不停润滑甬道,帮着他两在自己体内泄了好几轮。

终于不知道进行了多少次的交合,现在一根在花穴里,一根在他口里,两人才拔了大屌抖了抖,英洛这才知道,这习惯是甘家村特有的。

甘大勇虎头虎脑问他哥「哥,俺把精水射洛儿小嘴了,不要紧吧…」甘大忠有见识,回他「不要紧,俺们是来下种的,灌入洛儿小穴就好了。」

两人帮英洛清理干净,又温柔爱抚的吻了吻他疼了疼他,伺候他尿尿出来,正好甘保正回来了,就由甘保正继续浇洗这个小尿壶。

甘保正解下一身武官袍,露出一身伤痕的精壮身体,和他交合起来,抱着干他,和他说体己话「洛儿,还在生爹爹的气?」洛儿闷声闷气「爹爹,我想要康叔叔陪着我…」甘保正吻他,最后只是严肃的说「洛儿,谁都可以,他不行…」

英洛只好抱着他,一边被他干,一边依偎着他,过了一会甘保正又问他「洛儿,这两天,偃甲好玩吗?玩得开不开心?」英洛一阵害羞,最后小声嗯了一下,甘保正一笑「那就别再想那个野爹了」终于可以叫别人野爹了。

甘保正泄了好几次,完事后又伺候他吃喝,解了偃甲但还留一部分拘住他。因公务紧急,去挑灯夜读了。留他一个在房里好好反思。

这时一个奇怪的敲门声响起,英洛猜中了是谁「年笃兄,我知道是你,直接进来吧!」甘年笃推门进去,现在英洛已经衣衫齐整了,偃甲白天才拿出来折腾下,晚上让他反思。

「小洛,你怎么知道是我…」甘年笃好奇,英洛回答他「这个家里唯一可能会用偃甲的,就是年笃兄了,是夫人让你来的吧?」

甘年笃一笑,程氏心疼洛儿,也有意还他甘年行的人情,让他来偷偷放了洛儿。「小洛,这个偃甲可不是我设计的……」甘年笃痴痴笑,英洛没好气「那也肯定与你有关。」

甘年笃表情一定,看着他「但我有个条件,我想知道兄长的事情…」程氏说得语焉不详,父亲不可能告诉他,只能找上英洛。

英洛一囧,只能和他讲了,没想到甘年笃也尴尬脸红「兄长真是…口味和父亲一模一样…」说完又赶紧和英洛摆摆手「小洛你别看我,我有心上人了,你勾引不了我的。」

英洛好笑,损了他几句,两人笑骂了一会,甘年笃解开了偃甲拘着他的那部分,那部分是最简单的部分,甘年笃心下一沉,看出来这是父亲的局,看了一眼英洛还是没告诉他。

英洛正开心逃出生天呢,甘保正越不让他做,他越要做,被五个人操了三天他确实有点被操得走不动路,但他还是要去找康巡检,他也不是不爱甘保正了,他就是想找康巡检玩两天,玩完就回家。

给甘保正留了一封信,在甘年笃的帮忙下,英洛翻出了围墙,终于在外面看见已经跪了三天、滴水未进、粒米未沾的康巡检。

此时清夜无尘,月色如银,夏夜静谧,远处竹林茂密,随风轻摇,虫鸣蛙叫,盎然成趣,好似有一种清凉,正是「竹深树密虫鸣处,时有微凉不是风」

康巡检不可思议的看着翻墙出来的英洛,英洛冲向他「康叔叔,你怎么一直在这,你…都…瘦了…」英洛热泪盈眶,双腿无力瘫在地上,康巡检急忙上去抱住他。

月光照耀着这对痴侣,康巡检细细抚摸着英洛的脸,想到一首遥远的,童年记忆里的唐诗,看着英洛心疼看着他的清澈眼睛,破天荒说了一句他这辈子说过的最文艺的话。

「思君如满月,夜夜减清辉」

彩蛋:

没错就是偃甲,用了一部分古剑奇谭的设定,其实大明科技水平一直很高,虽然没有偃甲但也有其他机关术,后来沦为螨虫殖民地防止汉人造反,科技就废除了。作者真的很喜欢乐无异他爹,乐绍成,好成熟的叔系,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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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契弟欲和野爹私奔正爹和野爹抢夺打了起来

康巡检赶紧把英洛带回了家,让吴氏照顾他,吴氏是他唯一的正妻,是父亲给他选的,是同阵营文官的女儿,心甘情愿和他来此偏僻地方。

吴氏看康巡检三天不回家,开口就骂他「死鬼,又去哪里疯玩了,你都阳萎了还能混在女人堆里?」吴氏诗书传家,本来是一文静女子,嫁到康家就越来越泼辣起来。

康巡检有点耙耳朵「夫人,我带了个娃娃回来,妳帮我照看一下!」这时吴氏才注意到他怀里有个东西,毛茸茸的脑袋,竟是一个极可人的少年娃娃。

吴氏又惊又喜「你这是在哪里捡到的,怎么拐了个大活人回来…」康巡检才支支吾吾说了,原来是甘保正家的契弟,他硬抢回来的。

吴氏早听说过回事,甘保正收了一个特别疼爱的契儿,没想到他竟去招惹甘保正,一时语謇,但玩契弟起码比玩女人好,心下也不多想,把因为翻墙逃跑搞得乱七八糟的英洛打理了一下。

「夫人,您真好看…」吴氏一袭长袄,绾着发髻,英洛笑眯眯夸他,笑得乖巧,吴氏看着年娃娃一样的英洛捂嘴一笑「小娃娃,嘴真甜,抹了蜜,别学你叔叔油嘴滑舌!」

吴氏心下更喜欢这机灵崽子,他两儿子呆头呆脑的,这小娃娃一看就机灵可爱,可又一阵心疼起来,谁家父母舍得让自己孩子当契弟,都是为了混口饭吃。

吴氏当下又给英洛煮了一碗莲子汤,英洛连连行礼道谢,吴氏看得欢喜,捂嘴笑了笑,抱着疼爱了英洛一会。看康巡检吃完了才去忙活自己的事。

康巡检三天不吃不喝,灌了一大口水,狼吞虎咽,武夫又都是大肚汉,更别提饿成这样,吃完饭赶紧把英洛抱入怀中疼爱,说几句体己话,等了一会,见甘保正没来,这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