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洛儿搂他「康叔叔,洛儿好想你…」康巡检把少年抱在怀里,他不像甘保正是正人君子,下流话张口就来「上面的嘴说想我?那下面的嘴想不想我?」洛儿埋头不理他。
康巡检这会已经知道洛儿不是甘保正亲儿子,心中还有点得意,觉得自己也玩过了甘保正玩过的人,只觉得洛儿能跟了甘保正,自然也能跟了他「洛儿,你不是想去南京神乐观吗?康叔叔有办法你要不要听?」
没想到英洛摇摇头,很坚定的拒绝了他「康叔叔,我就是专程想和你说这事的,我不想去南京了…」康巡检铁了心想送他去,直问「为什么?!」
「反正就是不要去吗,洛儿不想去了,再也不想去了,洛儿想要康叔叔,爹爹,两位夫郎永远陪着洛儿。」洛儿使性子起来,抱着高大的康巡检不撒手。
这有什么难懂的,康巡检也明白了,洛儿不想用身子换前程,他想把身子白给自己,真是个傻孩子。「洛儿真是贪心,又是爹爹又是夫郎,小嘴真是欠操。」
洛儿已经喜欢上康巡检了,他不希望这种喜欢变成一场交易,不希望这种补录资格是他用身体换来的,哪怕只是一种可能性,都显得他太卑鄙了。他想证明自己是真心喜欢他的。
否则不管是对乐生英洛,还是对喜欢康巡检的英洛,都是一种羞辱,实际上他连请托补录都不想,如果可以他想正大光明考入南京神乐观。
英洛害羞「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喜欢你们…」傻傻的英洛还不知道,他本身无父无母严重缺爱,加上被甘烈甘威开苞,又和甘保正睡过,对这种成熟英武的爹味大明儿郎是根本没有任何抵抗力的。
「洛儿真是贪心…每个都想要,听康叔叔的话,让康叔叔送你去南京神乐观做补录生好吗?」甘烈甘威也好,甘保正也好,康巡检也好,他们想的都不是占有,而是放手,想给洛儿一个锦绣前程……
英洛终于是生气了,一股没来由的气升腾起了「南京神乐观,南京神乐观,洛儿不想再听见南京神乐观了!你们都觉得洛儿想去,可是洛儿…想留在你们身边啊…」英洛的两道清泪流了下来。
康巡检一阵心疼哄他「不哭不哭,洛儿不想去就不去了,叔叔疼你」语罢细细吻他,英洛被他三天没打理的胡子扎到,一个劲推他不让他亲,康巡检哈哈大笑。
康巡检三天没合眼一直挺身跪着困极了,洛儿被轮奸了一天也累坏了,静静依偎在他怀里,两人什么也没做,抱成一团终于沉沉睡去了。
甘保正忙活了一晚上,前几天和洛儿厮混,公务堆积如山,他仿佛回到书院那时候,夜以继日,焚膏继晷,最后就在书房睡下了。
第二天去看洛儿,没想到这小兔崽子居然真的跑了,留了一封信,字体极力模仿甘保正,但实在写不出魏碑颜柳的味道,就是一股虞世南的味道。
信上说他去找康巡检玩两天,玩完就回家,说他想让康巡检也做他家人,和甘烈甘威甘保正一起疼他,还道歉说浪费了他的冰糖葫芦,画了几十个冰糖葫芦抵给他。
甘保正看着一串串墨圈,嘴角上扬,确实被取悦了,可这小兔崽子真是贪心,三个人操他还不够,居然还要再找个老匹夫,还要送上门给野爹玩。
甘保正把信塞入怀中,表情严肃起来,洛儿一天也不能和康巡检待在一起,前几年京城才发生过癸巳京察和东林党的事。当今内阁首辅是沈一贯,但听说康家和他不是一个阵营,也不知道康家现在朝堂上是什么角色。
甘保正现在是后悔极了,居然让洛儿和康巡检搅和在一起,于是立刻动身,唤上甘威甘烈,去康家索人,两兄弟听闻洛儿居然和康教头私奔了,也是满脸不可思议。
康巡检起来抱了英洛一会,没多久就听见外面大力的拍门声,还没阻止,吴氏就去开了门,甘保正行了礼说明缘由,吴氏也不好意思阻拦,就让他进去了。
现在就是洛儿躲在康巡检后面和甘保正甘烈甘威对峙着,甘保正对着英洛说「走,和爹爹回家…」英洛只是抓着康巡检不说话。
甘威甘烈也叫英洛更他们回去,英洛不好意思不理自己夫郎,只说「两位哥哥,洛儿玩两天就回去…」想赖住康巡检,心里想把他也带回家。
甘保正只冷冷和他说了两个字「回家!」英洛抓着康巡检只说「那我要带着这个…」甘保正气极,口不择言「你知道他爹是谁吗?」语罢甘保正一阵后悔。
英洛一时福如心至,联想到京城,明白过来,难过甘保正不许他和康巡检搅和在一块,他怕自己也被绞入党争,被政治斗争撕成碎片。
甘保正已经无心多言,上前就去抓康巡检身后的英洛,康巡检拦他,甘保正猝不及防一记拳头,康巡检推开英洛,避过还击,两人竟在院落里打了起来。
甘保正的武学套路承自崂山一派,自小积习,又考了武状元,理路正统,大开大合,下盘稳如松,身法迅如风,动作精准,每一击往他的要害击打,几息之内就逼康巡检和自己手下过了好几招。
康巡检的武功自京城禁军习得,又多年任兵丁教头,动作干净利索,一掌一拳都有逾千钧,他极力格挡,以攻代守,一力降十会,大力破开甘保正的布设。
一时间两人缠打起来,短短几刻就过招了几个回合,都是武夫,一招不慎就可能伤及对方,康巡检之前三天不吃不喝,力有些不逮,眼看要落于下风。
英洛只得故技重施,急忙大声喊住二人,拿了刀抵住自己,自己无关紧要,这两位都是此地要员,谁伤了谁都不好听。甘威甘烈兄弟紧张的盯着他,怕他又做傻事。
这时门外已经聚集了一圈人看热闹不嫌事大,还在那里叫好。甘保正急忙喊住英洛「洛儿你干什么?」英洛只说「你们别再打了」甘保正和康巡检赶紧答应他,英洛这才把刀扔到一边,他也只能利用自己了。
英洛也不想再胡闹了,知道这都是自己贪心惹出来的祸,已经不好意思也要求康巡检和他结契,加入他的大家庭来了。知道都是他的异想天开、任性妄为导致事情变成这样。
只能沉沉对康巡检说「康叔叔,你忘了洛儿吧,洛儿什么都不要,也不用你帮洛儿补录南京神乐观了,洛儿喜欢你,但洛儿不能让爹爹为难。」语罢闭上眼睛要和甘保正离开。
康巡检不敢再拦他,只是沉沉喊了一句「洛儿……」那声音压抑极了,带着一种极深的伤痛,现在英洛知道当初甘威甘烈离开自己,是什么感受了,原来真的不敢回头,怕回头就做出自己控制不了的事。
英洛只是和甘保正和甘威甘烈说「爹爹,夫郎,都是洛儿的错,请爹爹夫郎责罚……」甘保正什么也说不出来,抱起英洛,道了声「得罪」就大步离开了。
徒留康巡检留在原地,一脸深沉泫然,也不敢看英洛离开,是他强要了人家,洛儿还愿意月下翻墙和他回家,他已经很满足了,说到底,是人家甘保正想明哲保身,不愿招惹他们家。
围观的人群散去,吴氏第一次看见丈夫这个样子,说起来她也喜欢洛儿,可人家毕竟是甘保正家的,她也无心再说什么,只是安慰他「天涯何处无芳草」康巡检只是抬头苦笑。
甘保正,甘威,甘烈三人挽着裤脚,走在田野里,轮流背着英洛,好似下田的父亲背着自己的孩子。
他们走过一处田野处,盛夏里,油菜花、小麦等各种作物都茁壮生长着,偶尔见到三三两两蜻蜓和白蝶。
有诗云
「梅子金黄杏子肥,麦花雪白菜花稀
日长篱落无人过,唯有蜻蜓蛱蝶飞」
英洛不知道,后来甘家村都传遍了,说甘保正和康巡检居然为了抢一个契弟打了起来,这两个以前都没有什么爱玩契弟的名声,也就是康巡检爱寻花问柳。
这下子大家都开始好奇起来,这个契弟到底是什么倾国倾城的样子,他们绝对想不到,实际上只是个半大少年罢了。
彩蛋:
差点写成武侠,时刻提醒自己,这只是一篇黄文而已。另外,在大明女子看来,契弟就好像收养的小孩,但却不能像真正的养子那样过真正的好日子,还要替自己承担丈夫的泄欲,契弟在大明女子眼里是非常可怜的,历史上还发生过契弟与主母合谋,杀了男主人的事。图片是吴氏的一袭长祆,挽着发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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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契弟被当做尿壶肚子被精水灌大被男人交流感情
康巡检自洛儿走后,只能每日借酒浇愁,喝得烂醉如泥,训练兵丁都荒废了,他试着听过洛儿的话,可是已经再也没有往日的心情寻花问柳了。
吴氏也不忍心看他这样,就劝他「不如夫君去求求甘保正?」康巡检只能苦笑的摇摇头。
洛儿回到家后,也每天想着康巡检,反而愈发依赖起甘威甘烈和甘保正。没看见他们就会心慌,时刻要依偎在他们身上。
甘大勇甘大忠配种完就先回去了,他们还得顾着田里,甘保正也只好挥挥手,看着沉默不语、失了生气一样的英洛,甘保正心里也一阵难过。
甘威抱着英洛,甘威宽慰他说「洛儿,我们见识有限,现在事事都得听保正大人的」洛儿只是闷闷的和他撒娇。
甘烈是急性子,只说「奶奶个熊…娘们唧唧到钱,要不然也跟康教头结个契,大家伙一起过日子,老子看不惯这样。」洛儿只是摇摇头。
然而就在这沉闷的日子里,谁也没想到,万岁竟然下了一道圣旨下来,这里可是胶东边辟的小村落罢了,百年难见的圣旨啊。
「天使远道而来,光临边鄙,下官不胜荣幸…」甘保正赶紧拎着英洛磕头领旨,一袭蟒衣的中贵人一身看他们这样边鄙,也无心多说什么了。
中贵人用尖细的声音高喊说到「乐生英洛接旨!」「草民英洛接旨,天佑大明,万寿无疆,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乐生英洛,方壶外史潜虚子陆真人之徒,流落民间,玄珠遗尘,特赐恩科,命即赴南京神乐观,应考乐舞生春试,以备补录,不得有误,钦此!」
英洛被惊喜砸到,不住磕头谢恩,甘保正把中贵人拉到一边,塞了些银帛,中贵人这才一笑。「乐生英洛,可别怪咱【14ゞ27ゞ08】家没告诉你,陛下崇道,因陆真人缘故看重你,你可别让他老人家失望。」两人不住谢恩,恭送中贵人回了辇矫。
原来经甘保正的故旧人脉以及康巡检寄回京城的书信,合力周转,误打误撞,因缘巧合之下,竟让万岁知道,云游四海的陆真人竟遗留下这么一个徒弟,且志在帝国的中枢礼乐机关。
当即发布诏谕,同意英洛补录南京神乐观乐舞生,但又怕内阁反对,于是改成春闱考校,通过了再予以补录,彻底堵住内阁的嘴,虽然已经派锦衣卫核查过了,但也可以进一步看看乐生英洛到底够不够格。
英洛一阵狂喜,跑去找康巡检,既连万岁都牵扯上了,还怕什么党争,甘保正彻底放弃阻拦,让英洛去了,他知道康巡检跪了三天三夜,又为英洛醉酒潦倒,心中动容,知道他也是个情义至深的大明汉子。
「康叔叔!!」康巡检正喝醉酒,恍惚间看见英洛,笑道「老子喝太多酒都痰蒙心窍了」没想到眼前这个英洛抱住他狂亲起来,触感真实,不像假的。
「洛儿!你怎么来了!」康巡检一脸惊喜,等到英洛把事情告诉给他,康巡检一下子就酒醒了,红着个脸,把英洛抱着转了起来「我的好洛儿!真是好样的!」
因甘保正和康巡检都有家眷,不便让甘威甘烈和英洛久住,之前甘保正就寻了个不大不小的庄子,有一张大火炕,现在五个人一并住了进去,一边陪英洛备考,一边和他荒淫行事。
英洛每天都辗转在四人身下,被玩遍了各种姿势,这天他正被架在偃甲上,一边细读工尺谱,一边下体承受则四人轮流侵犯。
「洛儿真是用功,小嘴饿不饿,叔叔给你小嘴喂点粥吃?」康巡检大力操着他,把英洛操得都没法读,又射了一股精水进去,都是存了两年的宿精,黄渍渍的。
甘威甘烈和甘保正都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自渎着,洛儿读书辛苦,他们四个今天好好要犒劳犒劳他,现在康巡检射了,轮到甘威了,康巡检拔了出来抖了抖大屌。
这个动作是英洛要求的,他爱惨了他家男人的粗野,康巡检学得快,抖的很漂亮,英洛看了只觉得屌根诱人,觉得自己这辈子都离不开这玩意了,小穴流出了蜜来。
现在晚上英洛就在炕上被他的男人侵犯,睡着了也有屌根埋在身体里,白天就被架在偃甲上,充分暴露花穴和后穴,以供随时被男人操。
康巡检是操得最勤的那个,他已经不举两年了,一朝被英洛牝穴治好,只想用自己全部精水报答他,通通灌进洛儿的牝穴,经常蹲着操他,另外几只雄兽看见了,也学会蹲着操英洛。
现在康巡检,甘保正,甘威甘烈兄弟,还有又请来的甘大忠,甘大勇兄弟,白天里,六个人轮流侵犯他,他在偃甲上趴了一天,被不停的灌入精水,瘦瘦的身体却鼓着大肚子,里面全是男人的精水。
甘烈甘威介意康巡检这个北人的精水,但也又不和他计较,专门让甘保正把甘大勇甘大忠请了回来,让甘家的精水能在英洛肚子里更多一些,把英洛变成甘家专用的鸡巴套子。
英洛现在靠在甘威甘烈身上使性子,他看着自己的下体越看越委屈,两个洞已经被操松了,后穴松垮垮的,牝户极大一坨肉,肚子还被精水撑得鼓胀起来,走起路来一直抖,精水还好抖出牝穴,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甘烈骂他「奶奶个熊的,要不是老子和弟兄们这样辛勤耕耘,哪来那么漂亮的牝户」现在英洛的牝户饱满极了,水灵灵一大坨,和他们根器差不多大了,肚子又都是精水鼓了起来,在六个男人看来都是极美的,是好生养的象征。
闹得甘烈心烦,脱下裤子就把阳具塞进他嘴里让他吃,甘威则蹲着大力干着他的花穴,英洛挺着大肚子享受着,现在六个男人都爱蹲着操他给他下种,像雄性野兽一样粗野极了。
现在甘烈有时就一身兽皮劲装带着英洛进山,抓几只兔子什么的给他玩,有空就和他野合,在河水的大石头上交合。而甘威也把他带到铁匠铺过,放在架子上,打铁累了就操他一会,把英洛弄得脏兮兮的。
英洛爱惨了夫郎,可他知道夫郎有心事,这天酒肉之后,他看康巡检和甘保正二人出去谈正事了,甘威甘烈抱着他,喝了点酒脸红红,先发制人,投入两个夫郎的怀中。
「两位夫郎,是你们给洛儿开苞的,不管怎么样,你们永远是洛儿的夫郎,洛儿离不开你们。」两人听了一愣,一起用大手摸他。
甘威甘烈很难不在意,甘保正和康巡检都比他们俩体面,现在洛儿又快成了神乐观乐生了。他们都隐约觉得…「洛儿,大哥总觉得配不上你…」甘威无力的说,像一只失落的大黑熊。「奶奶个熊的…洛儿…老子…」甘烈也一脸不自在。
英洛一下就急了「怎么会呢…洛儿是烂货,洛儿被野爹玩烂了,是洛儿配不上大哥二哥…」甘威甘烈看英洛急忙撑着都是精水的大肚子,露出牝穴,给他们看那坨软肉,两人都笑了。
当下什么都无所谓了,管他那么多干嘛,压住洛儿,就把阳具塞进那坨软肉里面,把英洛干了个爽翻天,英洛在炕上已经是失神的模样,大肚子随着操干一直摇着。
这边甘保正也对康巡检交心「庆绪…对不住你…」康巡检了然「这有什么…茂烈…我们家那边,我会注意的」两人大男人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甘保正和康巡检碰了个拳头,拍了拍对方的肩。
这边英洛伺候甘威甘烈完迷迷糊糊睡在他们中间,一股大力把他捞了出来,原来是甘保正,迷迷糊糊趴着,乖乖露出自己牝穴让他玩。
甘保正看着他可爱,把他拉入自己怀中,难得的插入他后穴,把牝穴露给康巡检,康巡检一个挺身,甘保正和康巡检用英洛的身体交流起感情来,一进一出,英洛在迷迷糊糊中只能爽到用花穴不停喷水。
第二天醒来,还没好好读点书,甘烈和康巡检居然也用他的身体交流起感情,两人一前一后操他,一边聊起了天「康教头,哪里人?」康巡检操着英洛「燕京的,娘家也有山东的…」
可怜的英洛嘴里含着甘烈的腥臭的鸡巴呜咽,被他们当做聊天的工具操着,后来甘烈和甘保正,甘威和康巡检也这样,各据一处操他,边操他边交流聊天,把他当个小尿壶用。
小尿壶气极,有天锁起房门,一心学习,六个人在外面劝了好久才开门,只见六具高大雄壮的躯体把他团团围住,压在炕上「洛儿不听话,爹爹要惩罚洛儿。」甘保正亲了亲他,六个人开始轮流侵犯他……
「爹爹,爹爹,洛儿再也不敢了…洛儿是爹爹们的小尿壶…洛儿是爹爹们装屌根的小尿壶…呜呜」操到高潮洛儿失禁一直尿,甘威心疼把他抱起来把尿。
小尿壶舒舒服服把尿排了出去,尿完后只感觉一双大手摸到他的牝穴上,甘威把手指进去扣挖,玩得差不多了,洛儿只感觉憋不住一阵阵喷水,又把他抱到炕上,六个人又开始侵犯他。后来几天,英洛没办法走路了,必须由人抱着,牝穴变得极大,两腿已经合不拢了。
中元节到了,夜晚,四人陪洛儿来到河边的市集,已经陆陆续续有许多人在放河灯,三元节是汉族的传统节日,上元天官赐福,中元地官赦罪,下元水官解厄。
英洛现在知道了师父的来历、名字,将念过《三官经》及青玄济炼过的陆真人牌位,装入河灯,放入了河水之中,看它随水流漂走。
英洛望着随河水漂去的河灯一路相送,英洛一袭白衣,拿出竹笛,吹奏了一曲《青华引》,在道家看来,人死后去往的「青华长乐界」是个长乐逍遥没有痛苦的仙境。
伏愿清魂不昧,净魄昭然。
落罪籍于黑编,注生名于丹简。
达初心于清静,悟本性以逍遥。
乘彼玉霞,涉诸妙域。
有识无情,同登道岸。
「师父,洛儿有家了……洛儿有夫郎,有爹爹,有康叔叔了…」一曲终了,英洛瘫在地上泣不成声,今年清明节那时,他还没有家,给师父扫墓都不敢待太久,怕自己随师父而去。
现在他有家了,有大明汉子疼他爱他,可他再也见不到师父了,想起十年来和师父相处的点点滴滴,陆道人对他的殷勤教导,他还有好多话想和师父说,可师父再也听不到了,一时泣不成声,泪如雨下。
四个大明汉子看着也不是滋味,他们也有去世的亲人,五人依偎在一起,静静安慰着英洛,一起看着河灯飘走。
甘保正的父亲和战友,康巡检难产而死的母亲,甘威甘烈的父母的牌位也都被英洛颂过《三官经》青玄济练过装在河灯里飘走了。他们一起看着漂走的河灯,像看着离去的亲人。
「慎终追远,民德归厚矣」汉民族既乐生之喜悦,赞生交欢,也喟叹死之哀伤,慎终如始,虔诚的对待天地祖宗赐予的神圣生命。大明人把那些对逝去的思念,寄托在河灯上,看着它随流水,把他们的思念,带向不知名的远方……
五人快活的日子没过几天,洛儿就要启程赴南京神乐观应考了,甘保正和程氏,甘年笃,康巡检与吴氏,甘威甘烈兄弟,甘大忠甘大勇和一些被他救治过的乡人都来相送。
英洛被这种氛围刺激得难过,抱着甘保正,口中只称不想离开他们,甘保正也心疼抱着他「傻孩子,你总是要离开爹爹的……」
「洛儿…洛儿学成后一定会归来的!」英洛和甘保正他们说好了,在南京神乐观学成后,就回山东,在曲阜孔庙任典仪乐官,一辈子陪着他们。
这种送别的气氛让人压抑极了,时节已是初春,长亭古道,杨柳依依,这是一场正式的送别,英洛抱着甘保正他们送的一堆东西,坐上了马车。
英洛深深看了一眼父兄们,只道「洛儿此番求学,只盼学成归来,能独当一面,不要父兄一味护着洛儿,英洛也要护着父兄!」语罢抱拳,揖礼长谢,登车而去,不敢回头。
众人望着英洛远去的马车,日头高照,马车越来越远,但洛儿的父兄四人心里知道,离别是为了更好的相遇。
一阵洞箫之声悠悠从远方传来「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竟是一曲《少年游》甘保正殷勤遥望,洛儿明明说过,洞箫太悲,他更喜欢信口吹奏的竹笛。
其词曰:
离多最是,东西流水,终解两相逢。
浅情终似,行云无定,犹到梦魂中。
可怜人意,薄于云水,佳会更难重。
细想从来,断肠多处,不与今番同。
山东壮汉卷·完
彩蛋:
第一卷终于写完了,下一卷南京勋贵卷,开启更多新玩法,南京音乐学院大学生任人亵玩。真的很感慨,花了大量的笔墨刻画甘威甘烈兄弟,甘保正和康巡检,这一卷比较成功的还是甘延辉甘茂烈甘保正。他是一个正人君子,因为英洛得得到了宣泄感情的机会,更可贵的是,他有那种对自己赏识汉子的体谅,他同情康巡检的深情,所以故意放了洛儿。他更是感动甘家兄弟的情义,在甘家兄弟决定放手的时候他也是饱受煎熬和痛苦的,不愿夺人所爱,缺点就是明哲保身没有什么进取心但毕竟官场也实在太黑暗了,他对英洛的真心以待,也让英洛以真心待他,只求学成后能和他长相厮守
英洛的性格也立起来了,其实就是个孩子,因自小和师父长大贪念成熟的大明汉子,他在性事上放荡因为师父没教过他,但他内心有种异常坚定的信念,有些事物在他的心中就是不可以动摇的,比如做人的基本信念以及绝不允许任何事物玷污他的真情,不管是可能被误会嫌贫爱富还是被误会权色交易,还是个有志少年,把发挥天赋弘扬道乐的任务看得和自己性命一样重要,但缺点就是太淫荡了,贪念爹系汉子都想要,不过这里是海棠嘛,不淫荡就得用强了,还是你情我愿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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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契弟和护送他的壮汉们群交吃壮汉的口津被下种
甘保正派的马车和兵丁都和可靠,甘保正亲自挑选的人,都是体格健壮,孔武有力的壮汉壮小伙,很稳稳妥妥的保护他,一路上也没遇见山贼土匪什么的。
英洛就在马车上看书,万岁爷想一出是一出,乐生考试并没有那么简单的,乐生考试涉及器乐,乐理,舞术,经史,道法等等。
因为南京神乐观兼具道观仪轨、礼乐教学,朝廷祭祀的功能,涉及儒道礼乐政法,所学非常繁杂,音律部分就是小儿科,但经史等等,英洛只能乞求真的能速成。
英洛读了一天的书,学得浑浑噩噩晕晕沉沉,出来看见兵丁头子甘重在撒尿,尿完还抖了抖,英洛看得实在是忍不住了。
甘重是个魁梧大汉,络腮胡子,正想着撒完尿再去看一眼小公子,保正大人嘱咐要保护好他,他们也挺尽心的,而且小公子确实也可爱乖巧,还很好学。
突然感到自己的性器一阵湿濡柔软,低头一看,魂都差点吓飞,居然是小公子在含他的性器,他一下愣住不敢动,没多久,性器就挺拔起来…
「小公子,你…你在干什么…」甘重吓得不轻,只看见英洛吃着他的肉棒嚅嗫的眼神,后来才知道英洛是和他求欢。
想起临行前甘保正对他挤眉弄眼,欲言又止,似是而非的叮嘱了一些小公子会寂寞什么都,才恍然大悟,原来平时得用肉棒安抚英洛。
甘重猴急抱起英洛上了马车,甘重扒光英洛,英洛的牝穴里面流出了不少白浊,一看就知道离开前被人玩过了好几轮,白浊源源不断流出来。
里面很可能就有保正大人的精水,当下再也忍不住欲望,脱了衣服露出一身肌肉就开始操起英洛,英洛咬牙攀住他。
兵丁们只看见头儿把小公子抱进马车,马车一阵大力摇晃,小公子在里面娇喘,一下都硬了,心里生出不满,小公子偏心,凭什么头子就可以享用。
还好英洛雨露均沾,甘家村勇壮都可以轮流在他小穴里射精,十五个人竟全是姓甘的,不知道甘保正在想什么,其中不乏精猛的壮小伙初尝人事,精力十足一个劲操他。
被前后夹击正满足的英洛笑了,好像贪心的雌兽,所有雄性的阳精都想要…但全是姓甘的,英洛明白了甘保正的意思。甘保正不让姓康的操他,可能多少有这点意思。
一时只觉得,英洛只觉得自己真的变成甘家的小尿壶了,一辈子都离不开甘家的屌根了,英洛活到现在,已经吃了二十根姓甘的屌根了,英洛是甘家的鸡巴套子。
一路上有了甘根的滋润,英洛日子好过起来,看书也有浑身肌肉的汉子给他垫,夜里也有热烘烘的男人给他抱着,心里十分感激甘家汉子。
甘家勇壮得了好处,也越发尽心尽力伺候,他们本来还很羡慕大忠大勇,现在他们也能吃到嘴了,到了南京地界,快到了地方,甘家兵丁都猛烈兴奋了。
因为英洛答应,身子给他们尽情玩三天,投桃报李的道理英洛还是懂的,英洛以此作为酬谢,毕竟他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
三天下来,十五个甘家汉子都多多少少在他牝穴里泄了一轮,都留下了自己的种,留给英洛以作纪念,英洛也被逼着把他们的口水吃了个遍。
英洛写了封信给他们带给甘保正,众勇壮自然欣然同意。英洛在他们身上找到了自家父兄的感觉,竟要承受第二次离别,抱着他们撒娇。
众勇壮也是抚摸着他,唏嘘不己。安抚他,山东到南京的路他们已经摸透了,承诺下次带甘保正来看他,英洛一开心大亲了甘重一口。
甘重老脸一红,众勇壮把他推开也索吻,英洛只能一个个亲过去,一点朱红万人尝,小嘴被壮大汉壮小伙不停吸吮,亲着亲着气氛就不对起来,最后轰轰烈烈来了一场群交。
当年随师父来南京,他还是个娃娃,多年后再一次进入南京神乐观,他已沐浴焚香,怀着虔诚的心情,身着青衣直裰,外套天蓝色鹤氅披风,熏过降真香。一步步踏入这个大明朝至高无上的礼乐机构。
南京神乐观,真真正正是一处神乐仙都,建筑群宏伟壮观,庑殿歇山,雕梁飞檐,一应具全,它本是真武大帝行宫,专门供奉「真武大帝」
明代定都南京,永乐皇帝又立燕京为陪都,但南京依旧是帝国的文化中心,洪武十二年,太祖敕建此为「南京神乐观」至自此南京神乐观成为了帝国的最高音律学府,以及最高礼乐机关。
英洛已经狠狠啃了好几天经史了,几乎快把器乐都忘了,神乐观秋试,第一天先考经史,再考道法,第二天再根据考生的选考部分来,英洛选了器乐,乐理。
还好还好,不用考舞蹈了,大明的祭祀舞蹈,阳刚正气,热烈雄健,需要武术基础,他有点笨手笨脚的,根本把控不来。
第一天考完经史和道法,经史部分他真的放弃了,问他「尧舜禹的功绩和洪武大帝的功绩相比何如」他实在是答不上来。
只能乱写一通,想着多拍马屁总没有错,就说尧舜禹始制华夏,洪武大帝再造汉统,各有千秋,但洪武大帝英明神武,文采风流,无人能及,世人偶有褒贬,都是罪大恶极,回到洪武朝才是人心所向。
一通拍马屁把英洛自己都恶心坏了,他是真诚的觉得尧舜禹才是真的功绩无人能及的圣人,至于洪武,没有他也会有陈友谅张士诚别的什么人的,但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英洛也只敢想一想。
至于道法部分就很简单了,英洛本就是泡在道经里长大的,而且师父博通古今,大部分道典都信手拈来,除了一部分的宣真派的题目英洛完全不会写。
宣真派是南京神乐观特有的道教支派,基本由供职于神乐观的乐生组成,不受道录司管辖,只受太常寺管辖。
一天考下来,英洛累坏了,中间不停顿,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晕倒在考室里,幸好忍住了,真的是意志力过人。
出来的时候好似出狱的心情,开心坏了,脚步不住有些快了,没想到突然撞到人,像撞到墙壁一样,硬邦邦的感觉让他疼坏了,一直揉着自己鼻子。
英洛退后一步,回过神抬头一看,竟是一个侍卫,他主子是一个小少爷,和他一般大,满脸嫌弃和厌恶「乡巴佬,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进这吗…」一边说一边带着侍卫离开了。
英洛委屈巴巴了一会,收起表情,没去想这件事,反而关心起第二天的音律考试了,实际上第二天也非常完美就是了。
第二天,考乐理太简单了,他稍微听一下乐曲,一段工尺谱一挥而就,简直就像雕版印刷一样,器乐就出了点小插曲,器乐考试,可以任选样国乐,奏两首正式道乐,和两首小曲。
英洛不想炫技,搞得太哗众取宠,想着「见素抱朴」大道至简,简朴一些,拿出惯用的竹笛,吹奏了两首简朴的阳韵《开天符》《礼北斗》以及两首素雅的《风入松》《如梦令》
评委老师举牌,全是甲,只有一个夫子举了乙,英洛忐忑看向他,结果那个夫子说「太过炫技,不宜骄矜」英洛一脸囧。
没过几天,考试成绩出来了,成绩单如下:
经史—丙等,道法—乙等
乐理—甲等,器乐—甲等
英洛获得「南京神乐观乐生」拟录取资格
英洛开心坏了,这里是可是南京神乐观,这么多道童,每一个有考试资格的,都是精挑细选中的精挑细选,竟让他能考个道法乙等,经史丙等更是让人满意,英洛本想着丁等及格满足了。
英洛不由得心想,看来本朝所谓的经史和策论,其实只要一味歌功颂德拍马屁就好了,并不需要你有什么真才实学,反正竟让他这种不学无术的人让滥竽充数。
英洛跪在供奉真武大帝的大殿中,热泪盈眶,「师父,我终于不负您的厚望,成了南京神乐观的乐生英洛……」
回想当年,师父带他来南京神乐观,看他如此羡慕乐生,便帮他演算了一下,和蔼笑着对他说「洛儿,六十年后神乐观会被蛮夷毁掉,你若想补录乐生,现在就赶紧去吧」
幼年英洛知道自家师父极擅推演,一旦下论断都一定会应验,虽然不甘心,但还是抱着师父「师父,洛儿不想离开您…」师父抱着幼年英洛,只是摸了摸他的头。
「师父,洛儿想问个大逆不道的问题,本朝还有多长国祚呀?」师父听了幼年英洛的话,脸色一变,压低声音「洛儿,本朝看似如日中天,实则败絮其中,恐怕是时日无多了」
幼年英洛听得心惊胆颤,抱紧了师父,师父只是摸了摸他的头「洛儿,为师会为你安排好一切,好洛儿,数年后,你还会再来此地的……」
回忆当年,只觉得师父音容犹在,好似一直陪着他,英洛一阵感伤,只道现在他所经历的一切,恐怕冥冥之中,师父已经安排好了。
英洛含泪而笑,只是不断礼拜真武大帝,念颂报恩宝诰,不住乞求真武大帝度化他师父的在天之灵,乞求师父保佑洛儿「履道坦坦,幽人贞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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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素剧情有没有艺考的感觉??图片的披风是英洛赴考时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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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契弟湿身诱惑美好曲线师生二人教室独处吹箫
英洛终于正式成了南京神乐观的乐生,领了乐生服、铭牌、工尺谱、《大明御制玄教乐章》等,开始了他在南京神乐观的学习生活。
英洛舍友是名舞生,唤做苏衡,表字于炎,出典自《楚辞》「枉玉衡于炎火兮,委两馆于咸唐」苏于炎乃是闽中泉州府人,据说是苏颂的后人,样貌俊秀,身形挺拔,四肢修长有力。
「小洛,真有你的,秋试文考竟考了个丙等乙等,我才丁等丙等,你可真有学问!」苏衡性情开朗,很快就和英洛打成一片。
「于炎兄,你就别笑话小弟了,不过幸而偶中罢了…」英洛与苏衡一见如故,总觉得对方很亲切很熟悉,给他如沐春风的感觉。
「小洛,过谦既诈啊!」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到了学堂,英洛才发现,教授他们礼乐的夫子,竟是那天给他器乐科打了乙等的那一位,不仅哑然失笑。
「怎么是这老头…」苏衡嘀咕,英洛疑惑看他,苏衡便向他解释「英洛,你还不知道吧,这陶夫子,本是茅山上清派的道士,因山中清冷为寻热闹,才来神乐观做了名司乐,教授乐舞生礼乐,为人相当严苛…」
英洛深以为然,那天器乐科考试,在场的夫子都给他评了甲等,只有这位陶司乐以「炫技太过,不宜骄矜」的理由给了他一个乙等。
英洛环视一周,才发现那小少爷也在,考试那天他曾不小心撞到过他的侍卫,那个小少爷看着他,一脸厌恶,好像在说,怎么这种人也能当他同学。
英洛听苏衡一说,这才知道他是戚家的小少爷,戚元生,对他歉意笑了笑,戚元生立刻转头,理都没理他。
「肃静,诸位乐舞生…请起身行礼…」陶司乐开始上课了,大家起立行礼,陶司乐回礼后,便开始向他们这些乐舞新生,大明王朝的新鲜血液,讲授基础的礼乐知识。
陶司乐博通古今,遍观群书,学问极深,娓娓道来,英洛受益匪浅,这才知道为什么那天陶司乐给了他一个乙等。
陶司乐学问贯通儒道墨法,也是心学拥趸,在他看来,人间万物实乃心之外化,文书典献也好,衣冠礼乐也罢,都是由心而发,表现于外。
陶司乐举了个例子,比如一个人性情温良,那么他看的书,说的话,穿的衣冠,行的礼仪,都会表现出来,他的这种温良,反之亦然。
这些话让英洛大彻大悟,在此之前,他一直把音律当成道家仪轨所必备的一种工具而已,却忘了《乐经》有云「凡音之起,由人心生也」
音乐是心灵的律动,倘若没有人心,音乐不过是一些无意义的杂声,陶司乐还提到了魏晋时期嵇康的《声无哀乐论》陶司乐说,声音自然是无哀乐的,都是心有了哀乐,由心而发的音律才有了哀乐。
下课后,陶司乐抱着书,远远的深深的,看了一眼英洛,然后便离开了,英洛总觉得白发苍苍的陶司乐的眼里,有一些他熟悉的东西。
第二天上课,英洛起的有些迟了,赖在床上不起,以为是在甘家,还使着小性子,苏衡耐不住他撒娇,帮他备好了衣物,先行去上课了。
英洛发现时候不早了,不过现在去学堂,还来得及,赶紧套上衣服,心中庆幸,陶司乐为人异常严苛,若是第二天就迟到,肯定要挨一顿好骂。
正匆匆走在路上,英洛遇见一个,他不想遇见的人,戚元生,他正在路上等着他。戚元生看他来了,嘱咐身边侍卫「高巍,把他给我扔到池子里去…」
这样他就赶不及上课了,英洛急的大喊「戚公子,我们往日无冤,旧日无仇,与其誉尧而非桀,不如两忘而化其道!」
戚元生没有理他,在他眼里,英洛这种人恶心透了,一副乡愿样乡巴佬样,四处讨好人谄媚人,他有心教训一下他,让他以后好好做人。
那侍卫是练家子,英洛根本反抗不了也逃不了,被一股大力抱起来就扔进池子里去,不用想,除非英洛有辟水珠,否则他一定是全身都湿透了。
湿透的衣服贴在他身上,勾勒出他那久经人事而美好的曲线,身下的那个秘密都快显露出来,他急忙遮住。
什么情况?为什么?为什么艳情话本里写的情节会发生在他身上?他英洛不过是吃了几个乡下男人的鸡巴,又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人,从来没做过什么坏事,为什么要被这样对待?
戚元生满意的看着他浑身湿透,像落汤鸡、落水狗的样子,开口也是经史「巧言令色鲜矣仁,乡愿乃德之贼也」现在正是初秋,一阵秋风拂来,冻得英洛瑟瑟发抖,但还是倔强的开口「谢戚公子赐教!英洛记住了!」
戚元生哼了一声,带着侍卫走了,徒留英洛一个人在霜风凄紧的池水里瑟瑟发抖,英洛还有闲情逸致看着水面上,因他而荡起的一圈圈涟漪,心里居然在想「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等到英洛换好衣服赶到学堂的时候,陶司乐正在讲一些基础的乐理知识,五音十二律,已经快要讲完了。
陶司乐没有理会他,英洛只好悻悻然回到自己座位上「你怎么现在才来…」苏衡着急问他,他看英洛一直不来,都想回宿舍找他了。英洛冲他歉意一笑,摇摇头无意牵连他。
本以为就此揭过,已经没事了的时候,五音十二律讲完了的时候,才听见陶司乐高声说「乐生英洛,一会散课后,给老夫留下…」
戚元生听了冷笑一声,英洛看了他一眼,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他,竟被他这样折腾,叹了口气,忐忑不安的等着下课被陶司乐教训。
散学后,戚元生离开前回头冷眼看了他一眼,苏衡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乐舞生都陆续离开了,留英洛和陶司乐二人在学堂里。
「老夫认识你师父…」陶司乐突然开口,英洛惊喜的抬头看他,没想到他下一句话就是「那个老匹夫连我什么时候一命呜呼,都给老夫演算出来了,他怎么不算算他自己…」
英洛尴尬的看着他,一时拿不准陶司乐和他师父关系怎么样,没想到陶司乐下一句话一下子让他哭出来了「洛儿,好孩子,你受苦了,是戚家那小子吧?」
多久,多久没听过师父叫他一声洛儿了,眼前的陶夫子,有着和他师父一样亲人般的感觉,英洛再也忍不住了,当场痛哭流涕。
陶夫子心疼的把他搂入怀中,轻轻拍他头,和师父一样的感觉让英洛哭得更大声更难过「好端端的,你干嘛招惹戚家那小子…」英洛一边抽泣一边说「我…洛儿,没有招惹他…是他招惹洛儿的…」
英洛是他老友的徒弟,陶夫子有心照顾他,没想到才来南京神乐观第二天,英洛就惹上了不该敢惹的人,想着老友生前最爱折腾这小徒弟,陶夫子嘴角一阵抽搐,恐怕这些历练早就在他的推演之中。
「洛儿,好孩子,别哭了,来!这是老夫新作的一首《满庭芳》,你且吹奏一下」英洛一下子无语噎住,这老头怎么这么不知好歹,没看见他哭得正伤心嘛?哭声不知不觉止了。
陶夫子有心指点他,像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一样,笑而不语「洛儿,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英洛英洛,可不就是洛水吗?
英洛听明白了,想通了什么,退了一步,回过神来,有点不好意思,怎么和这老头搂上抱上哭上了。
陶夫子笑眯眯的看着他,一副仙风道骨,高深莫测的样子,示意他吹奏《满庭芳》英洛也不在哭泣,按着工尺谱吹奏起来。
陶夫子在一旁眯着眼睛,捋着胡子,满脸惬意的听着,看得英洛一阵无语,这个糟老头子拿他做消遣,但心下也已经对他生了亲切。
戚元生在外面听了一会,只听见英洛一阵大哭,又听见他被陶夫子惩罚吹竹笛,非常满意,这才大摇大摆带着侍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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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清纯大学艺术生卖身赚钱被陌生男子嫖了内射
英洛最近有点囊中羞涩,甘保正和康巡检当然是给了他很多万历通宝,可他感觉用不完,竟托甘家勇壮们带回去给两位夫郎了。
现在他都快吃不起饭了,陶司乐与苏衡都会请他吃饭,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而且他自己也耐不住心痒,手贱在夫子庙买了几本书,虽然陶夫子家藏书很多,但有些话本之类的他不想让陶夫子知道。
坊刻书太贵了,一下子就掏空了他的小钱包,英洛必须想个法子搞点银帛,当年和师父流浪,师父一算就知道去哪个地方化缘,东南西北各有什么吃的,他根本不用担心这些问题。
「于炎兄,你有没有什么赚钱的门道?」英洛对着正在看工尺谱的苏衡问到。「啊?小洛,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苏衡放下书看他,但英洛却支支吾吾起来。「要不然你去夫子庙那边看看?」苏衡出主意道。
对哦,英洛一14兰27兰44时恍然大悟,夫子庙周边,秦淮河一带虽然是销金库,但也是商业繁华的地带,肯定也有赚钱的门道,当下扔下陶夫子叫他再细读的《大明御制玄教乐章》起身去秦淮河畔。
英洛一身青衣澜衫走在秦淮河畔,一看就是南京城的学子,他真的很喜欢这件甘保正送他的衣服,莫名想到甘保正以及甘威甘烈兄弟和康叔叔送他的贴身裈巾,还要了他的贴身肚兜……一想到,英洛就满脸羞红。
走走停停,英洛还是寻不到什么机会,无证行医是违法,南京城遍地都是惠民局和熟药局,在这里无证行医侵犯了他们的利益会被巡捕抓起来的。
那卖艺呢,他一个堂堂正正的南京神乐观乐生,在大街上卖艺,怕是第二天就被有辱乐生身份,革除学籍,越想越烦,他一个名校高材生,怎么就是找不到门路,赚点小钱呢?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卖艺不行那就卖身啊,又觉得天雷滚滚,他居然沦落到要以卖身为生?堂堂乐生去当小倌,自己是怎么想到的,真的是嫌自己身上的男人还不够多吗?
回过神来,居然真的停在一家象姑馆门口,叫什么「青芜楼」隐隐约约透着一股暗示,不是什么正经的楼,矗立在秦淮河畔。
英洛抬头看,楼上的旌旗用隶书写着青芜楼,正随秋风而摇动,此时正是深秋,杨柳早就枯黄凋落入秦淮河里,英洛顿觉一丝凉意,想着要不然进去坐坐。
《大明律》规定「凡官吏宿娼者,杖六十。媒合人,减一等。若官员子孙宿娼者,罪亦如之,附过,侯荫袭之日,降一等。」洪武帝对官员嫖娼的打击力度非常大,哪怕现在也是这样。
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既不能嫖妓,那玩小倌总不违反大明律吧?自此官员亵玩娈童成风,尤其是南京城多勋贵,秦淮河一带的象姑馆、南风楼更是生意热络,和闽中的契兄弟相映成趣。
象姑馆,像姑娘也,本来是拿娈童权且作为女子的替代,没想到大明汉子尝到娈童的乐趣以后,反而难以自拔,深深沉浸在亵玩娈童的快乐之中,自此象姑馆南风楼彻底击败娼妓业,老百姓也爱学着官员玩娈童。
正想着,英洛已经进了青芜楼,这里的老鸨却不是那种老妪,竟是一名清丽的男子,眼角一颗泪痣,听了英洛的来意,只是妩媚一笑,为他介绍起来。
老板名叫沈青芜,英洛一听就知道这是艺名,这里有卖身签了长契的,也有签短契的赚几天快活钱,英洛自然是签要短契。
「像你这样的乐生,竟主动来当小倌,恐怕更讨老爷们喜欢呢…不知小洛喜欢什么样的?」英洛没有用艺名,看他妩媚动人的样子唤自己小洛,一时竟低头害羞起来。
「哟,还害羞了,这样就不行了,那还怎么做这门生意啊?」英洛支吾起来,沈青芜去拿了份文书帮他填,英洛自己会写字,就让他自己填了。
沈青芜来来一看,先是惊叹他一手好字,但看到他勾选的男儿类型,忍不住皱了皱眉「小洛,你能接受雄壮汉子,这是好事,可是你确定你耐得住折腾?没多少人接这种活。」
在沈青芜看来,接文人墨客才是正道,又清贵又雅致,又好赚钱又不累,那些雄壮大汉来这都是泄欲的,那可是体力活啊。可沈青芜不知道,英洛生来就是供大明汉子行欢的。
英洛这几天春庭寂寞,早就空虚难耐,只想赶紧找几个和甘保正康巡检甘威甘烈兄弟相似的大明男儿为他舒缓,与他亲热,当下只是坚定的点了点头。
沈青芜抿嘴一笑,只得同意了,让他先去熟悉熟悉,这里共六十间房,正好从甲子排到癸亥,每个房都有个词牌名,可用作艺名也可用作房名。
除开那甲子到甲戌那六大间「六甲神兵」用作多人娱乐外,剩下没人的都可以随意选,英洛选中了己卯间,房名正好叫「青玉案」何以报君青玉案,真是好名字,英洛一眼就相中了。
英洛也不矫情,既签了短契,就当场干活起来,进去看会工尺谱,顺便等待恩客,要怪就怪大明朝廷吧,为了那点医药钱,与民夺利,各种取缔民间行医,逼得他只能当小倌,他才不承认自己春庭寂寞呢。
英洛在青芜楼上,托腮看着秦淮河两岸,天色渐渐黑了,夜幕四合,可秦淮河上还是繁华依旧,远处点满了灯的画舫行舟,静静沿着秦淮河而航行,一时间,秦淮河两岸都被这亮堂的舟舫照亮。
英洛痴痴的看着秦淮河上热闹的十里画舫,想起师父说过的话,大明早就败絮其中了,老百姓的快活日子,还能过多久呢?为什么大明人就是要沉浸在这种不死不休的娱乐,灯红酒绿,醉生梦死,但愿长醉不复醒?
英洛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醒来时,已经在一个坚硬雄壮的怀抱中,手中的工尺谱垂在床上,他才想起来,自己是来干嘛的,口中喃喃道「老爷?」
一股大力吻上他的唇,这是个肩背狂阔的勇武男子,体格健壮,手臂粗壮,带着一种陌生的气息,英洛被他亲得快要窒息,不知道吃了他多少口津,才被松开。
昏暗中还是能隐约看见,把他按在床上的男人,面上有两道巨大的疤痕交错,英洛想起了甘保正,忍不住用手心疼的摩挲着他的脸。「害怕?」是一个低沉粗嗓的陌生声音。
英洛请请摇了摇头,只说「洛儿心疼…」男子低沉一笑「陆锋铖,记住了」英洛听到他姓陆,竟开心抱住他「陆大哥!」陆锋铖不明就里,还是拍了拍英洛。
「陆大哥,你和我师父是本家…」陆锋铖听了只觉得他天真得可笑,一边手上动作不停,剥光了他的衣物,看到那个巨大的牝户的时候,还是瞳孔一缩。
英洛看他盯着自己的花穴看,有点紧张「陆大哥,你嫌弃洛儿吗?」陆锋铖安抚的摸了摸他「不…」也脱了衣服,一身精壮的肌肉有着和甘保正相似的伤痕。
这还不得让英洛把他当甘保正替身?英洛搂住他和他索吻起来,陆锋铖想,这小孩倒是猴急,没见过这么急色的娈童,上来什么话都不说,急着就要行事。当下也不再顾忌,手指深入他的牝穴。
发现已经满满都是汁水,里面还有干涸的精浆,忍不住说到「被玩过?」英洛听到这话还有什么不懂,只能娇羞嗯哼起来。陆锋铖觉得好笑,当下不再怜惜,脱了裈裤,露出挺翘的男根,慢慢插进了他的牝户。
英洛的身体早就久经人事,陆锋铖的男根很快就深入,缓慢抽插了两下,就立刻开始大力操干起来,英洛两脚环着他精壮的腰,两手攀住他脖颈,与他口津交合,突然被大力操干,忍不住娇喘起来。
又是这种感觉,英洛想着,随意和一个刚认识的男人媾合,自己真的好像女子,离不开男根,还长了个花穴供人亵玩,他的性器小到不影响交合,什么时候他才能独当一面,什么时候被精水灌溉成男子汉。
越想越徒生烦恼,英洛抛开那些想法,开始认真干活,努力讨好眼前的人「陆大哥…操死洛儿把,洛儿是陆大哥的性奴,是陆大哥的尿壶,用来装陆大哥的屌根的…」
陆锋铖没见过这么主动的娈童,一时恍惚起来,口中竟喃喃道「洛儿…」清醒起来,只是更加大力冲撞英洛,一下下猛力操他。洛儿被操得摇摇摆摆,但还是认认真真吻住他的口舌,陆锋铖见状,逼他咽下自己许多口津。
英洛被操得迷糊了,开始认错了人,以为是都保正在干他,竟喊起「爹爹…爹爹…」陆锋铖面上古井无波,心下觉得好笑,这小尿壶,一晚上竟换了三种称呼,又是老爷又是陆大哥又是爹爹的,忍不住觉得可爱,放缓了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陆锋铖吻醒了英洛「洛儿,陆大哥要射你了」看着英洛迷迷糊糊,眼神清纯天真的样子,把精液射进了英洛身体深处。
英洛只感觉一阵灼热留在自己的牝户里,抱紧了陆锋铖,陆锋铖也没有拔出来,就插在里面,抱着英洛睡了。
第二天醒来,床边已经没人了,留有一张银票,上面是金陵镖局的钤印,青芜楼介绍费和小倌的劳务费是分开的。
英洛看了一眼,心下了然,满意的验收了自己的劳动成果,身上已经清爽了,好似一夜无痕的春梦,可是一起身,精水却从牝户里流出来。
英洛咬牙,这些大壮汉们,人高胆大,心眼也不小,每次都要把精水留在他身体,折腾惨了他这个小契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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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我越来越会取名字了,哪怕内容一点都不色情也能取出令人浮想联翩的名字,更别提色情的内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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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被死对头侍卫当场强奸关在小黑屋吃臭脚袜子
英洛左手抱着糖炒板栗,右手一支冰糖葫芦正吃得津津有味,多亏了苏衡给他出的主意,现在他阔绰了,特地在南京夫子庙附近,买了一袋糖炒板栗犒劳他。
走近宿舍,竟听见苏衡破天荒的在吹奏竹笛,他不是舞生吗?英洛知道他看得懂工尺谱,也会吹竹笛,但终不像乐生那样熟稔。
只听他来来回回吹着一段道乐,好像是《三官经》里的一段乐章,英洛支起耳朵仔细听,想知道是哪一段。
致生恶毒。多起瘟癀。
多招讼非。轻重难逃。
故作事因。得此苦报。
恶难临身。无处解释。
「轻重难逃」英洛手中的糖炒栗子掉落满地,不好,苏衡提醒他赶紧逃,英洛来不及多想,撒开腿就开始跑,没跑多远,忽然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醒来时,英洛发现自己身处杂物间,身上被偃甲死死锁住,眼前的人,不用猜也知道,是戚元生,身边还跟着那个侍卫。他还是不肯放过自己。
「戚公子,别来无恙,近兰生独家日可好啊?」英洛尽量扯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戚元生没有理他,一脸不怀好意「你说,如果你被趴了裈裤,被师生们看到,会怎么样?」
英洛一阵恶寒,那不被革除乐生身份才怪,自己的乐生身份来之不易,之前的恶作剧他可以不在意,但他不能没有乐生身份,英洛现在心里恨透了戚家这糟心小孩。
「戚元生!你为何苦苦纠缠我,我从来没有得罪过你…」戚元生不理会他的喊叫,英洛天天在他眼前晃,课上还老是出风头,看的他实在恶心,只想赶紧让他被赶出神乐观。
英洛心想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不如说几句好听的,看看能不能把他气死,「小人真是羡慕戚公子」戚元生冷冷看他,没想到英洛下一句话把他气得暴跳如雷「身边有这样英武的情郎陪伴着,落红满地归寂中,玉树流光照后庭…」
他是国朝勋贵之子,从来只有他玩女人,没有男人玩他的份,戚元生怒极反笑,示意身边侍卫,侍卫看四周没布条,就把袜子脱了下来塞入英洛嘴里,戚元生冷冷看着英洛那张能言善辩的小嘴被袜子堵住。
「呜呜呃呜呜」戚元生冷笑的看着他「我改主意了,既然你这么想,落红满地,玉树后庭,那我就成全你!」眼神看向侍卫,侍卫犹豫了一下,上前扒了英洛的衣服。
戚元生不禁眼睛张大「我说呢,原来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难怪这么恶心…」戚元生不想看男男相合的恶心场面,命令侍卫强上英洛,完事后守住他,他先去上课,散学后再叫师生们来看他。
戚元生离开,侍卫看了看还在流水的牝穴,把手指塞了进去扣挖了一下,看见一堆不知道谁的白浊流出来,这竟是个昨天被人玩过的,看的他眼睛睁大,脱下裈裤露出已经坚硬挺翘的阳具,插入了英洛的体内。
侍卫见他又开始呜呜呜,好奇他想说什么,把他嘴里的袜子取了下来,就听见英洛讨好的叫了他一声「阿巍…」把他叫的虎躯一震,身下一硬,阳具插得更深。
高巍身下的大屌不断进出着英洛的牝穴,让英洛忍不住牝穴一直喷水,看得高巍更硬,动作也更快「你怎么知道我名字?」英洛脸红扑扑「你家少爷在池子那喊过一次,洛儿见你英武,心里喜欢,就记住了…」
陶夫子教过他「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有时候守弱守雌反而能取得更大的胜利,高巍没说什么,只是干他干得更用力,过了一会才沉沉的说「我在强奸你…」
没想到这话又刺激得英洛一阵喷水「洛儿,喜欢阿巍操我,洛儿是阿巍的小尿壶…」高巍听得心下一动,自恃武艺高强,竟把英洛身上都偃甲都解开了,想看看他是不是真心的,会不会抗拒逃跑。
没想到英洛竟双腿环住他的腰,两手攀上他的脖颈,小小年纪极其老练的样子,看的他一硬,果然是个小尿壶,身下又加快了速度,英洛看他脾气冷硬,有点像甘烈,一时情动,要去吻他。
没想到高巍却把头扭开「你吃过我袜子…」英洛咯咯笑起来「我都不嫌弃你脚臭,你竟嫌弃起我来」语罢掰正他的头,开始亲他,高巍也不再说什么,大力亲吻他。
「…阿巍…阿巍,疼疼洛儿,射到洛儿里面,洛儿想怀上你的种…」身下的啪啪啪声越来越大声,英洛知道他要射了,主动勾引他,高巍本就打算这样做以便少爷凌辱他,见英洛也主动索求,便不再客气,按住英洛,一股股给他牝穴里射入自己的精水。
又是这样,英洛心想,他好像一个贪求精水的雌性,巴不得天下的雄兽都和他交配,一时情动,和高巍口舌交津了起来,主动吃了他很多口水…
真是个被人玩过的烂货,高巍把大屌拔出,拿一旁英洛的肚兜随意擦了擦,把他重新锁上偃甲,衣冠穿戴齐整后,抱臂在一旁守着,手臂粗壮,气质冷硬。
英洛气极,他已经拿出全部的看家本领来对付这个大块头了,怎么这么油盐不进,不会他家少爷真让他睡过吧,英洛忍不住腹诽,陶夫子,你在哪,快来救救洛儿。
可能是真的听见了洛儿的呼唤,英洛只听见,不知何处传来一阵古琴声,曲调简朴,平缓柔和,竟是一首《醉花阴》
翠箔阴阴笼画阁。昨夜东风恶。
芳径满香泥,南陌东郊,惆怅妨行乐。
伤春比似年时恶。潘鬓新来薄。
何处不禁愁,雨滴花腮,和泪胭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