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高巍听着听着,竟靠着墙沉沉睡去了,这时杂物间后门被推开,踏入一名老人,一袭鹤氅,戴着东坡巾,峨冠阔服,须眉尽白,抱琴而来。
陶夫子姗姗来迟,只见其身形清癯,衣冠朴拙,和光同尘,却照耀暗室,好似神仙中人,下凡来救英洛。
英洛急得都快哭了,不是告诉苏衡有事就赶紧去找陶夫子吗「陶夫子,我的好夫子,你怎么才来…」陶夫子微微一笑「洛儿,老夫怕坏了你的好事…」
一片锦布铺到英洛身上,英洛只见陶夫子随意拍了拍,偃甲像听懂了一样,自己乖乖解开了,见英洛好奇的看着他,陶夫子笑道「老夫说过,万物乃心之外化…」
这老头,和他师父一样,就爱高深莫测装神弄鬼,英洛赶紧用锦布把自己包了起来,摸了摸,竟是块苏锦,陶夫子可真有钱,赶紧起身跟着陶夫子离开。
陶夫子正要拂袖而去「夫子…」突然感到英洛拉了拉他的袖子,用眼神暗示他那个偃甲,陶夫子心下了然,洛儿知道他是茅山道士,想看他表演。
陶夫子挥了挥衣袖,随手甩出一道五丁搬运符,竟不知何处羊圈搬运来一只羊,现在被牢牢锁在偃甲上咩咩叫,英洛看得目瞪口呆,陶夫子捋着胡子笑道「洛儿,这下可别说老夫没给你撑腰了」
英洛点头如捣蒜,真想看看戚元生会是什么表情,陶夫子牵着他的手,离开前又拂了拂衣袖,一阵清风吹来,前后两扇木门都自己紧紧关上了,对着英洛眨巴了下眼睛,英洛哑然失笑,这个老顽童比他还爱玩。
英洛离开不久,戚元生已经带了黑压压一片人来了,他叫上了能叫的几乎所有人,说带他们来看一场好戏,一用力,把门推开,请他们看。
戚元生正洋洋得意着,没想到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一阵「咩~」的声音传来,戚元生赶紧进去查看,偃甲上锁着一只羊,不知道哪里搞来的,早就没有英洛的踪影了,高巍靠着墙沉沉睡着,到现在还没醒。
戚元生气急败坏,到最后丢尽了脸面的人,居然是他,害人终害己,多行不义必自毙,可他还是不醒悟,此刻咬牙切齿「乐生英洛,我戚元生和你不共戴天!」
英洛在陶夫子书房里,看着业镜里戚元生的表情,哈哈大笑,乐不可支,陶夫子笑而不语的看着他,英洛也看了看他,这老头,把戏比他师父还多。
「洛儿,是你师父厉害,还是老夫厉害?」陶夫子得意的捋着胡子,英洛此刻一副有奶便是娘的模样,搓着手谄媚讨好的笑着「当然是陶夫子厉害,夫子法术高超,洛儿佩服的五体投地」陶夫子嗤笑一声,依然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
彩蛋:
茅山法术都是真实存在的,已经申遗了,写进中国科学院宗教蓝皮书了,我们生活的世界实际上是低魔的。话说陶夫子好可爱一糟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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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艺术生大学生被人白嫖又被金主干爹船震内射
英洛又来青芜楼接单了,轻车熟路和沈青芜打了个招呼,就去青玉案啃工尺谱了,撇开这里是象姑馆不谈,风景还挺好的,就在秦淮河畔,竟是个学习的好地方…
今天来的恩客是名护院,高高壮壮的,胸部很大,看着略老实,英洛还是忍不住,在他身上找父兄的感觉,觉得他像极了甘威,那种熟悉的感觉让他依恋的抱着他。
「老爷的大名,叫东方吗?」英洛很开心的样子,李东方憨笑了一下,挠挠头,摸了摸英洛的头,他好不容易攒钱来一次青芜楼,没想到遇上这么亲热可爱的小倌。
「是…是啊…洛儿,怎么了?」李东方觉得自己一个粗人的名字很普通,也不知道英洛在开心什么。「老爷的名字真好听,东方明矣,朝既昌矣…」
英洛是个虔诚的道教徒,在道家看来,东方五行为木,主春生少阳,其气长生,生机勃勃,英洛听到又是木子李,道祖姓氏,又是东方的,就觉得非常欢喜,其实不过是崇道之人对生之喜悦的赞叹欢喜罢了。
这句诗经的《国风·鸡鸣》,李东方含含糊糊听懂了,是说明亮的太阳从东方出来,只觉得英洛不愧是乐生有学问,把他一个粗人的名字说那么美,人长得也美…「洛儿,你真好看…」
「谢谢老爷…老爷疼疼洛儿吧…」洛儿太寂寞了,他好想甘威甘烈,好想甘保正,好想康巡检…就当是他水性杨花,人尽可夫的人吧,他本就是献给大明儿郎的行欢之具。
李东方大力吻上英洛,英洛看见他就欢喜抱住他,亲近他,很黏人,还…有花穴可以操,不似一般的小倌爱拿乔,李东方抱着光裸娇小的英洛,亵玩着他美好的身体。
英洛任他亵玩着,像一个孩子一样,感受着他巨大胸部的温暖,不多时被他压在身下,抱着他,和他亲吻口舌交津,又一次被喂了口水…
英洛一时恼怒,怎么现在每个男人和他亲嘴都要给他喂口水,下面喂的还不够吗…气的他用力用牝穴夹李东方的牛子,李东方猛然被夹,差点射出来。
李东方有点幽怨的说「洛儿,李大哥囊中羞涩,只能操你一次…」按青芜楼的规矩,吃快餐是更便宜些,但只能射小倌一次。
「老爷,你多疼爱疼爱洛儿吧,洛儿喜欢你的勇壮,不收你钱…」李东方大喜过望,从来没人和他说喜欢,英洛看出来了,想哄这个甘威一样的男子开心,就一个劲的说。
「老爷,洛儿喜欢你,洛儿是你的小尿壶,你疼疼洛儿…」洛儿看他勇猛,本来就想睡他,做小女儿态就做小女儿态吧,只要哄自己身上的男人开心,怎么样都好。
李东方听了,操他更是用力,英洛爽到不停喷水,他被甘家人调教的已经离不开男人了,埋在他巨大胸部里吮吸他的乳头。李东方哪里受过这种刺激,操他更起劲。
「老爷,洛儿怀上你的种吧,射在洛儿身体里吧…」李东方从善如流,按住英洛,一股股射进去,像极了上次洛儿被高巍强奸的场景。
英洛被甘家不停下种,又碰上被高巍强奸的事情,只觉得深深迷上了被男人下种,总觉自己完全成了男人装精水的尿壶,虽然怀不上,多装点精水也是好的。
李东方能白嫖他,只觉得机会难得,他这辈子没喜欢过什么人,一见钟情的可人儿,竟让他不要钱的一直操他,只能感谢大明,感谢皇天后土,把洛儿送到他身边。
不知射了多少次,完事后李东方坚持要给,英洛坚持拒绝,上次的陆大哥那张,盖着金陵镖局钤印的银票太大了,他可能一年都花不完,现在来青芜楼,与其说当小倌卖身赚钱,不如说就是为了服务大明儿郎。
李东方的银子给不出去,只觉得失落至极,如果这是露水情缘,他只想献出一切,让可人儿能留点印象,洛儿没办法,灵机一动,向他索要裈巾。
「俺…俺的裈巾?」李东方震惊了,洛儿竟要他的裈巾,竟喜欢他这粗人到了这种程度,只能难为情的交给他,洛儿还把自己的肚兜送他,李东方感动得热泪盈眶,抱着洛儿一直哭。
「老爷,洛儿是被玩烂的尿壶,您是大明的大好男儿,是洛儿配不上您,只求您以后多来看看洛儿。」英洛把他睡到了,已经通体舒畅,什么好话都像不要钱一样的说。
「真…的吗…」李东方一开始也怕对方逢场作戏,可人家是大明乐生,清贵学子,都愿意做到这种份上,可见是真的喜欢他这个大老粗了,当下立誓一定常来看他。洛儿不用劳务费,介绍费也要不了几个钱。
最后英洛只要了他几个万历通宝,依依不舍的和恩客作别,一个月才几次休沐,他很珍惜这些,可以和大明男儿温存的好机会,来如春梦几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
辛勤工作完,英洛打理打理了自己,约了苏衡一起去夫子庙周边玩。苏衡那个呆头鹅,之前他被强奸完了才去找陶夫子,虽然也有爽到啦,但要是身子被众人看了去,可就当不成乐生了。
但英洛还是感谢人家,这几天这么照顾他,英洛真心当苏衡是自己好友,天天和臭男人待在一起也累,有时也要和好友放松放松。
夫子庙周围很热闹,各种小贩的吆喝声回荡在秦淮河的两畔,两人一起去夫子庙拜了拜孔夫子,乞求孔夫子保佑他们不挂科,能顺利通过这学期的期末考试。
两人回去路上正说说笑笑着,当即脸色羞红不自在起来,他居然偶遇了自己的第一个恩客,金陵镖局的陆峰铖。
镖局兴起于一百年前的弘治年间,随着国朝商业和运输业日益发达,诞生了徽商、晋商两大商帮体系,为保障商旅途中行人和财物的安全,镖局,又称镖行,也应运而生。
镖局里的各位镖师受人钱财,供人雇用,凭藉武艺,专门为人保护财物,或者保障人身安全。金陵镖局是国朝有名的镖行,不乏江湖侠客,武林高手。
英洛后来才打听到,陆锋铖乃是十年前叱咤风云的「钟鼎巨阙」天生神力,力能扛鼎,擅使一把巨剑,两次以江湖侠客的身份任志愿军,支援北方的抗倭之战。
脸上的伤说来也巧,第一道是第一次抗倭之战伤的,第二道是第二次抗倭之战伤的。后来,陆锋铖因发妻死于倭寇之手,再也无心江湖纷争,便退隐金陵城下,如今以压镖为生。
英洛也没想到大街上竟遇到自己的金主恩客,按理说应当装不认识,但他看出来,陆锋铖为人又不苟言笑,严肃刚硬,怕是日主属金,名字又用铖字,恐怕是命格又喜金水为用。
这样五行金水泛滥的人,虽然十年前生逢其时,得以称霸武林,叱咤风云,但一旦流年不利,惨遭刑克,恐怕会心境日薄西山,乃至孤家寡人,终老于寂寞之中。英洛是个心软的人,此刻只想讨他开心。
「小洛,这位大叔是谁?你认识吗?」苏衡看英洛一脸羞红的盯着眼前的破相男子看,忍不住问他。没想到英洛竟走上前去,搂住他粗壮的手臂,有意讨好他,脸红的笑着说「他是我爹爹!」
陆锋铖,低头看着那天晚上玩过的小尿壶,嘴角微不可察的上扬了,那晚叫不只是床第之欢吗,他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便宜儿子,但英洛抱他抱的紧,他只好拍拍他的头,说了句「乖。」
英洛行走江湖十年,也懂得察言观色,明显感觉他开心起来,也嬉皮笑脸的抱他更紧,他好像甘保正,年龄也相仿,给人一种沉稳的安心「爹爹,抱抱洛儿…」
不过是个没石锁重的小尿壶罢了,陆锋铖一把就把他抱了起来,苏衡也和他抱拳问好「伯父好」陆锋铖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点点头。
「那小洛,我先回去了,伯父难得来看你,你好好陪陪他。」苏衡语罢就告辞了,英洛一阵无语,苏衡怎么在这种事上,这么会看眼色,他还想一会和他一块回去呢。
苏衡脚步加快,他没想到英洛的爹都破相了,居然面上有那么大的两道交叉的伤疤,得亏是英洛他爹爹,一般人看了只会望之却走,苏衡摇摇头,这样想太失礼了,有失君子体统,便赶紧回去赶功课了。
陆锋铖看他走了,就一直盯着英洛看,他也看出来了,这两个穿着青袍澜衫的少年人是南京城的学子,英洛果真是乐生。
英洛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想着都睡过了,撒娇是万能的,就埋头到他坚硬的怀中,一个劲嗫嚅喊他「爹爹…」陆锋铖叹了口气,亲了亲他。
英洛这才不好意思,他恋爹的毛病又犯了,这个人的气质和甘保正好像,他干脆打了一个直球「陆大哥,洛儿想要你当我爹爹…」陆锋铖又盯了他一会,盯到英洛都不好意思想着要不然收回前言,陆峰铖才点了点头。
他真的如金石一样冷硬,英洛早上辛苦伺候大明男儿,下午又陪苏衡玩了一天,晚上他想和陆锋铖…便问了问陆锋铖有没有空,陆锋铖刚交托了镖件,便点了点头。
英洛便让他陪自己玩一会,他还没在秦淮河上坐过船呢,陆锋铖想着陪他玩玩也无妨,就带他坐上了一艘画舫,包了个厢房。
船夫看着这对父子,父亲是破相了可孩子长得真水灵,忍不住大着胆子说「这位爷,你家娃娃真俊!这孩子和爹真亲。」陆锋铖只是「嗯」了一声。
英洛羞极了,怕被他知道他们是契父子,埋头到了陆峰铖脖颈里,陆峰铖只觉得有趣,他今天已经被英洛取悦了许多次,心情正好。
英洛想起和甘保正端午节出门也是被人认作父子,不禁有点依偎陆锋铖。陆峰铖低头看他,不过是恩客和小倌之间的关系罢了,陆峰铖无所谓陪他玩玩,他现在也是浑浑噩噩活着,无所谓别人看重自己的钱。
现在四下无人,看着眼前的沉默阳刚英武伤疤爹味大叔,实在是太帅太有男人味了,英洛再也忍不住了,上去从眉毛开始,就细细亲他的疤痕,拿他的手摸自己的下面。
这么猴急,陆锋铖眉毛一挑,只是一手拦住他「不怕我?」英洛知道他惜字如金,那天晚上比较昏暗看不清楚,现在画舫上灯火有如白昼,陆峰铖脸上的伤疤清晰又狰狞。
英洛早就知晓了它的来由,细细抚摸着「爹爹…这是你为国为民的勋章,你为大明抛头颅洒热血,是大明的大好儿郎,洛儿…想伺候你…」其实是想睡他。
秦淮河上,风波微拂,此起彼伏的江波上,倒映着画舫行舟,星星点点的灯火,随着秦淮河的柔波荡漾着,陆锋铖看着英洛清隽少年模样,他眼中自己那张有着交叉伤疤的脸,忍不住吻了他。
快完事的时候,洛儿请求他内射进去,陆峰铖看着这个南京城学子纯洁嗫嚅的眼神,一股一股把精水射入他的最深处。完事后,英洛抱着他只是喊说「爹爹,别离开洛儿,洛儿真的不怕你,陪陪洛儿…」
陆锋铖听懂了,他在青芜楼怕他看见自己的脸,一早就留下银票走了,英洛居然知道,不禁喃喃抱着他,喊了一句「洛儿…」相拥而眠。
也许是秦淮河的江波太温柔,第二天他竟晚起了,起身锦被滑落,雄健的身体上,露出昨晚英洛折腾的痕迹,就看英洛已经穿戴齐整,是那件青衣澜衫,正在船头抚琴。
英洛念了几遍陆锋铖的名字,信手拨弹,琴声清脆「陶夫子,洛儿明白了,声无哀乐,心有哀乐」很难得弹唱了一首《卜算子》
「不是爱风尘(锋铖)似被前身误。
花落花开自有时,总赖东君主。
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
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
陆锋铖看着少年的青袍澜衫,在秋风中飘荡,琴声悠扬,少年的声音清丽而宏亮,唱到了他的心里去。似乎他初来金陵城时,也是这样,被秦淮河的柔波抚平了心伤。
彩蛋:
我的天,写文那个温柔多情的我和写标题的我肯定是不是一个人,这些UC部标题我是怎么想出来的,不敢说跟正文一点关系都没有,只能说毫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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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被码头工人强上站着后入演示交合给侍卫看
上岸后,陆锋铖硬塞了张银票给他,大步离开了,英洛也追不到,只能愣愣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出神,之前那张银票就够他用好久了,他甚至把大部分钱寄回去给夫郎了。
这几天在学堂,戚元生没再惹事,他身边的侍卫高巍一看见英洛,就满脸的不自在,英洛只是报以温柔的笑意。
而戚元生常用一种阴狠的像毒蛇一样的目光盯着英洛,让英洛不寒而栗。
怕什么就来什么,他回去路上,竟在神乐观门口碰见戚元生,戚元生在和一个身着齐腰甲老成的高大将领在谈话,英洛做了一次小人,偷听他们说话。
「戚!元!生!你怎么又去嫖妓!你不知道这是违反大明律的吗?这会牵连戚家的啊!」戚元功狠狠斥责他。《大明律》有云「若官员子孙宿娼者,罪亦如之」
戚元生说「大哥,我长这么大,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就不能去玩两天吗?不过是些下贱女人罢了…」英洛听得嘴角直抽搐,果然有人就是天生坏胚,你也是你妈生的,什么叫下贱女人…
「就算你不为戚家想,你身为神乐观乐生,天天出去饮酒嫖妓又是怎么回事?」戚元功已经耐心耗尽了,他这个顽劣不堪的弟弟就是屡教不改。
「就那些什么神神叨叨的鬼东西?还祭天祭祖,都是迷信,大哥你还真信啊?」戚元生一脸不屑。「闭嘴!那是大明的天地祖宗!」戚元功当场给了他一巴掌。
英洛无言以对,三清上圣啊,怎么会有这么大逆不道的人啊,虽然他也…那个啥,但他每次都会焚香沐浴,再虔诚忏悔一下,摇过圣杯,神明也没有苛责他,只叫他多行好事。
这戚元生在家里都如此蛮横无礼,不尊父兄,果真是天生坏胚,坏透了,连他大哥都对他无可奈何。
戚元生挨了打,一脸怨毒的瞪他大哥,他大概知道是谁去告密的…
戚元功恨铁不成钢,他有三个弟弟,这个最小的弟弟真的是顽劣极了,还没懊恼多久,又出事了。
戚元生不知怎么回事抓住一个穿澜衫的学子,可能就是那个学堂里受他折辱的学子,正要打他。
英洛本以为自己可以偷偷溜进去,没想到居然被戚元生扯住了,还好他大哥把他救了出来。
戚元生一脸阴沉的看着他,英洛澜苼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戚元生一直纠缠他。戚元功叹气,挥挥手让高巍把他压回去了。
「在下戚元功,表字伯勋,舍弟顽劣,给公子添麻烦了。」戚元功沉稳敦穆,老成持重,身着甲胄抱拳向他行礼。
英洛也抱拳向他回礼「多谢伯勋大哥」他听说过,他们家共有四嫡子,元功元辅元弼,还有戚元生。
戚元功看着他一身青袍澜衫,真真正正穿出了一个学子样、乐生样,为人谦和有礼,正是个清隽少年模样,要是英洛给他当弟弟多好。
戚元功不知道,道士道童都是这样的,积年累月的修道法习礼乐,都有那种令人见之忘俗的气质,就他弟弟打死不崇道,明明都靠勋贵的关系补录进了神乐观。
英洛看着戚元功,想起戚元生,为什么戚元生一直纠缠自己?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里面一定有什么原因,英洛想知道。
英洛只觉得好像要抓住什么东西了,但那念头一闪而过。对了,夫子的业镜,之前拿那东西看过戚元生的狼狈样,英洛打起了陶夫子的主意。
英洛捧着手上的陶司乐的「业镜」爱不释手,谄媚的试探道「夫子,这业镜真是个宝贝…」
陶夫子还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当即吹鼻瞪眼「没门,除非老夫死了!」此刻一点仙风道骨的样子都没有了。
「呸呸呸,夫子万寿无疆!是洛儿错了,洛儿再也不敢了。」但是英洛在他面前野惯了,并不是真心悔改,还向他吐舌头。
陶夫子做势要拿戒尺打他,英洛见状要逃,被陶夫子抓住,轻轻打了一下,又笑着说「想不想知道业镜的来历?」英洛点了点头,陶夫子这才娓娓道来。
大明正统道藏的《地府十王拔度仪》有云
亡人五七,当至此宫。
业镜现形,随缘报对。
这「业镜」本是道家法宝,乃冥府之中照摄众生情态的宝镜,亡人死后第五个七天,会至「冥府第五宫」照摄业镜,根据其生前所造善业恶业,分行奖惩。
数百年前的南宋时期,神霄派的萨守坚真人悟真得道,炼出了人间的「业镜」而后世代相传,嘉靖年间的高道,邵元节、蓝道行、陶仲文都曾是业镜的主人,也据此获得嘉靖皇帝的宠信。
当年蓝道行正是从业镜之中,看见了严嵩到来,趁嘉靖皇帝扶乩,蓝道行适时进谏「今日有奸臣奏事」才让嘉靖皇帝疏远了严嵩,但蓝道行也因滥用业镜,被上天惩戒,最后死于诏狱。
业镜看起来只是面朴拙的铜镜,唯有久修道家心法,心思澄明之人,才能在业镜之中看见过去、现在和未来。修为层次不同看到的事物也不同,英洛年纪轻轻就能看见远处发生的事物,已经很厉害了。
英洛听完这悠久的传说大为震撼,听到蓝道行因滥用业镜而死,也息了讨要业镜的念头,突然他想到了什么,问道「夫子,你有没有用业镜看过洛儿啊。」
陶夫子笑而不语,把他赶出了书房,想起英洛的来意,表情严肃下来,戚家的水太深,他用了点无伤大雅的小手段,已让英洛全然忘了自己的目的。戚家乃是国朝勋贵,和万岁有关,绝不能让英洛牵扯进去。
英洛在外面一脸大囧,这个陶夫子果然和他师父一样不靠谱,肯定假借过关心的名义偷看过他,真是为老不尊,脸皮真厚。此时他也没注意到,他已经全然忘了要探究戚元生的事情。
英洛今天的恩客是个秦淮河码头运货的工人,是个壮小伙,一进门就扒光了英洛,开始强他,比英洛还猴急,英洛这才见识到沈青芜说的「苦活」
这工人连前戏也没有,按着英洛,让他站在窗边,用手扶着窗台前倾,身后那个工人,看到花穴愣了一下,然后才把大屌慢慢插进他花穴里面,不停大力操着他。
英洛刚刚还在看书,这会突然就被大力操干起来,只能挺直身子,露出花穴供他操,还好现在花穴已经很湿润了,一下就操流水了。英洛站立着,两腿叉开,中间硕大花穴正被硕大的阳具进出。
太爽太舒坦了,英洛忘干净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被搂着腰,后入式的不停挨操,因为是站着的,淫水顺着穴口沿着腿不停流到地上,洛儿的花穴太舒坦,他居然很快就射在里面了。
短短几刻,花穴里面莫名其妙就被射了精水,英洛感到那根物件离开他的身体,工人似乎似乎要走,英洛赶紧转身抱着他坚硬的腰。
那汉子说他只交了快钱,英洛这才恍然大悟,和他解释了一通,现在他只拿青芜楼固定工资,只要来这间房就能玩他。聊了聊,才知道他叫谢汉宇,确实是运货的船工。
英洛就看他辛苦,有意替他放松,就拉他到榻上玩,青玉案地上垫一个大榻子,现在他这间青玉案已经是出了名的低廉小倌间了,上次还有个屠夫来操他。
谢汉宇身量高壮,长的硬朗,身体因经常干活而肌肉结实,没衣服遮挡的地方被太阳晒出了形状,看着就很性感,上面还有汗津津的汗珠,就是一个壮小伙。
英洛顺从的跪伏,让他蹲着操自己,谢汉宇习惯这个动作,很顺畅的,半蹲向花穴塞入阳具,蹲着操起了英洛,只见英洛跪伏对着窗台,花穴里被根器不停进出着。
这时居然有人进来了,英洛回头看,他现在公务繁忙,生意兴隆,一般来说是排队的,没想到居然是高巍。
在高巍眼中就是这样,少年跪趴着,挺起露出的花穴被一个壮硕工人的男根进出着,少年摇动臀部配合他,挪了挪,让屌根插到最里面,居然让他直接射在里面……
英洛无所谓高巍怎么看,高巍愣着不走,英洛就表演给他看,谢汉宇也看见了,以为是排队的,毕竟他大概也知道这种情况,竟卖力表现起来。
英洛让谢汉宇压在自己身上,交合处对准高巍让他看,把最精彩丰呈的交媾展示给他,谢汉宇正是壮小伙,高大黝黑的身体压在英洛白嫩而小的身体上面。
高巍的角度就看见,英洛的下体被谢汉宇压着,他的花穴被谢汉宇的男根不停的进出着,囊袋不停拍打着英洛的会阴部,往日美好的清隽少年,现在牝穴周围被操出了一圈白沫,任阳具操干。
谢汉宇感到要射了,就按着他,把精水都射到了花穴深处,才拔出来大屌来,那些精水都潺潺流出来,顺带让英洛喷了水,然后谢汉宇穿戴齐整,和英洛口舌交津,逼他吞了自己的口水后,才离开。
英洛一副流着口水,下体流着精水,张着大腿,花穴被操完的模样对着高巍。高巍已经看得口干舌燥,身下一个很大很大的帐篷了,英洛这时才撒娇的喊他「阿巍…」高巍看着他被一副被糟蹋过的样子。
英洛想要这个男人,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英洛要用他自己这一汪温柔的蜜汁,彻底融化高巍这颗臭石头。把他彻底变成自己的男人。
彩蛋:
不好意思走一下剧情,业镜还挺重要的,和下一卷有关,现在第一轮的攻都出来溜了一圈,下一章开始好好睡男人,先睡高巍和陆锋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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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侍卫在清纯大学生面前自渎听命令给他浇尿
高巍不是一般的侍卫,他随老爷戚鑫、大爷戚元功两次参加过抗倭之战,是戚元功的心腹,武艺高强,媲美保镖,甚至有过之无不及。
戚元功派高巍跟着戚元生,让他听从四少爷的差遣,大爷唯一的命令就是不允许四少爷与任何女人有后代。
高巍第一次见到英洛,是那天在神乐观陪着四少爷秋试,四少爷铁了心要来神乐观当乐生,但据他所知,戚元生并不懂音律。
习武之人五官敏锐,那天他就看见一个青衣澜衫的少年学子,小脸红扑扑的,嘴巴还在念着那些考题,好像考得不错的样子,走得很快竟直接撞在自己身上。
戚元生已经提前知道题目了,早就打通了关系,乱写就行了。对这些考试并无感觉,走个过场而已。高巍看见,此时戚元生却因为英洛开始不自知的难受起来。
而这少年一看就得意洋洋,估计是开心自己写出来了,少年的身体软绵绵的,撞疼了鼻子,泪眼汪汪委屈巴巴的看着他,可爱极了。
高巍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只觉得少年这样真是勾人,要是哭出来就更好了。高巍自己也是一愣,这是神乐观准乐生,不是他玩的娈童。
第二次看见英洛的时候,戚元生让他守在路上,等着英洛,要给他点颜色瞧瞧,他没法评价四少爷什么,他只知道可以再见到那个少年了。
少年被他亲手扔进了水里,他看他浑身湿透的样子,他竟也感觉痛快,他想看少年哭泣,他就想欺负他,欺负这个少年,在水池里…欺负他。
少年坐在清池中闭着眼睛,楚楚可怜,清波荡漾,衣衫漂浮在池水中,宛若洛神一般,他没有哭,但还是……很美,高巍觉得什么事情开始不对劲起来。
第三次遇见少年,是戚元生专门去蹲点守着他,他不知道为什么戚元生看见他就难受,不肯放过他,但他只能遵守命令,除了大爷的命令他也得听四少爷的。
少年被他抓到了,像个待宰的羊羔一样,在偃甲上扭动,还夸他是英武的情郎。少年气质清隽,却口含他的臭袜,后来他才看见那个花穴,那个花穴好美,流着汁水。
这个少年比他想象的还要美好,直到他看见少年的花穴里竟有野男人的精水,他有点愤怒,又感到欲火升腾,原来谁都可以操他。
他强要了少年,但少年很热情,似乎也很喜欢他的孔武,一直回应他,他没忍住射在了他花穴里面,也许是命令吧,还是他自己想射进去,因为戚家,他之前和女人交媾从不留种。
他听见一阵琴声,睡着了,在梦里,他是与少年成亲的夫郎,和少年相见相爱,少年大着肚子怀上了自己的种,两人过上美满的生活。突然有一天,两人却被强行分开了。
梦醒了,眼前是四少爷责骂他办事不力,后来因为宿妓的事,四少爷被大爷惩处,四少爷以为是他的错,他没有告密,实际上,是大爷的人盯四少爷盯得很紧。
神乐观知观面前,大爷带高巍走过过场,只有高巍能进出神乐观,戚元生只能带着他,这事得由大爷决定,戚元生没有选择的权力。
高巍开始有意无意为英洛拦下四少爷的刁难,让英洛过了一段舒坦的日子,他做不了他夫郎,他强过英洛内射过他,也许英洛不在意,但他想为英洛做点什么。
「高大哥,是你帮我…挡下的吧?」英洛正在高巍身下承欢,说出来的话让高巍震惊,少年居然知道他在护着他,可下句话让他更震惊了。
「青芜楼和戚家有关系对吗?沈青芜是戚伯勋的人,是他手下?」高巍震惊,赶紧干他干得更用力,想把他干晕,让他不再说出什么石破天惊的话。
「阿巍,轻点…洛儿…猜的,你没…跟踪洛儿,那就是,青芜楼…与你们有关……」高巍本不应该知道自己在这里,但真的是太巧了,英洛恰好选择了青芜楼。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高巍警告他,确实是大爷让他来看一下英洛的情况,他没忍住,看着看着,和英洛滚到床上去了,这下不敢再小瞧英洛。
英洛是真正的乐生学子,非常好学,非常聪明,高巍虽然跟着戚元生,十分清楚,和他家四少爷比起来,英洛的成绩极好,连他一个粗人,也喜欢在学堂外听他上课吹奏竹笛。
「高大哥,洛儿不想了,洛儿要阿巍疼爱…」英洛抱紧了环紧了高巍,准备接受他猛烈的操干,高巍之前还柔情细意,现在也狠了心,真的想把他操死。
想疾风暴雨一样的操干就这样降临到英洛白皙的身躯上,高巍已经肖想了他很久了,一点不留情,英洛只觉得自己胞宫都快被操烂了,这些壮汉力气真的很大,用力起来,无论他受过多少次都会禁不住。
英洛如高巍所想被操哭了,高巍操了很久才停住,用力顶撞英洛的胞宫,给这个好学的乐生学子灌精,英洛勾着他,和他亲吻,想要他一点安抚的怜爱,但高巍只是捏住他的嘴,吐了自己的口水进去。
高巍在劳务间门口,听英洛在里面一阵阵娇喘,什么护院李东方,工人谢汉宇,现在都是他的常客,他又不能霸占英洛,否则就会惊动大爷。
李东方和谢汉宇两人撞上了,赶时间就一起上了,现在完事都穿戴齐整了,开门出来,高巍冷冷看一眼他们,他们也瞪他一眼,离开了。
高巍开门进去,敬业的英洛现在浑身都是被折腾的痕迹,前后穴都被撑开得合不拢了,里面红肉黑洞洞,有着一滩滩白浊,真是个大明公用尿壶。
现在谁不知道英洛就是尿壶,谁都可以用,因为英洛不舍得收个人劳务,青玉案都被夺了,现在英洛被安排在劳务间,什么屠夫大汉、护院汉子、劳工汉子都可以操他。
高巍看他那个巨大的牝户,想心疼他,又觉得是个烂货,活该被男人操死,英洛搂住他,就听见高巍说「我不会帮你对付四少爷的…」英洛轻轻摇了摇头「我不用高大哥对付谁,我只要高大哥在性事上听洛儿的」高巍应了句「好。」
「洛儿要看阿巍自渎……」高巍闻言,站在英洛面前,脱下裈裤,握住自己的阳具自渎起来。英洛被他的阳刚男人味刺激的不行,又吩咐「洛儿要阿巍抱起来……」
高巍把他抱起抬起了,从他后面插入了他的花穴,抬在空中操,洛儿很小巧,每个壮汉都有能力把英洛抱起操,这是英洛最喜欢的姿势,因为很像小孩把尿。
高巍为人忠勇,一直记得自己是戚家人,现在也明白了,英洛只是贪图他雄壮的身体而已,终于放下心,他喜欢英洛但他不能为了英洛对付戚家。
而且英洛不过是命令他做一些诸如当场自渎、抖动男根、抱着干他、吸他花穴,当场撒尿浇在他身上之类的展示雄性特征的事,他本人也很受用。
完事后,英洛下午还要上课,是他最喜欢的陶夫子的课,他不想翘,抱着高巍撒娇「阿巍,我现在走不了路了,下午你抱洛儿回神乐观好不好?反正你也要去找你家四少爷。」
这话说得好像侍卫和契弟背着四少爷偷情似的,高巍宠他,应了句「好,我抱你…」英洛开心依偎在他怀里「阿巍,只要你疼洛儿,洛儿可以只做你的小尿壶…」高巍知道他说到做到,抱紧了小尿壶说了句「好…」
英洛拿起来工尺谱在他怀里读起来,高巍认字,戚家有教过他,看着那堆明明是汉字却像天书一样的东西,坏心肠的想考考英洛。
英洛哪里会怕他任他考,高巍指了一段让他哼,乱指了一堆,又回到第一次那段乐章,看看一不一样,确定一下英洛是不是骗他的,结果这样考了好几次,英洛哼得有模有样,压根难不倒他。
英洛也知道他拿自己寻开心了,娇声娇气道「你个大老粗还想考我二甲乐生英洛,大笨蛋大猪头,这本来就是乐谱,你怎么指我都会哼的…」高巍看他这样可爱极了,当下亲起他来,知道自己睡到的是一个有学问的小尿壶。
英洛推开他要读书,不能再厮混了,在英洛心中,被男人下种虽然快活,但读书学习也是重要的事,这两件事,一个传承大明人的肉体精魄,一个传承大明人的思意神魂,都很重要。
高巍这会也知道了,英洛讨好自己霸占他,除了馋他武壮的身子,还希望他挡着他家四少爷,让他可以好好读书学习,真是个好学的小尿壶,当即把英洛抱了起来抵住自己屌根。
「洛儿,别学了,怀一个高大哥的种吧…」英洛知道逃不了了,只能和他行事,用了很多手段,只想让高巍快射出来,他可不想赶不上陶夫子的课。
陶夫子看着晚到的英洛,早就在业镜里看见他厮混了,摆摆手没说什么,让他入座了。英洛看他表情大概也知道,脸一红,这老不羞…
苏衡对他露齿一笑,英洛好久没看见苏衡了,天天和汗臭猛武壮汉厮混,感觉自己都污渍了,看着和自己一样的爽利清隽的苏衡,心想,果然也得好好和苏衡过过正常日子去去油。
陶夫子有给英洛私下开小灶,知道他会的都会了,与音律有关的都难不倒他,给他安排学了一些礼学仪典,加强了一下乐声理论等等。还教了他一个方法,以新的角度谱子都重看一遍。
英洛非常感动,音律不是他师父擅长的领域,陶夫子给了他很多宝贵的指导,让他重新认识了音律,技艺达到了形而上的境界。
陶夫子真是天下最好的夫子了,如果别用业镜看他厮混就更好了,他真的奇怪为什么陶夫子不会被天罚。他不知道因为陶夫子不是因为私欲而用业镜的。
下课后,陶夫子看他凑上来那副谄媚样,嗤笑一声,才像施舍一样和他说了两句话「洛儿,老夫的功课,和几位夫子的功课别忘了,期末前一定要交上来,若是交不上来…哼…你且看吧」
英洛连连谄媚应是,陶夫子这才点点头拂袖而去。这老头真会摆谱,英洛心中腹诽,看着陶夫子远去的鹤氅,他也知道陶夫子待他比其他学子严,也是为了他好。
苏衡看他和陶夫子说完,才敢上前去,勾着他脖子「小洛,我都好几天没见你了,神出鬼没的,走,去夫子庙玩…」「又去夫子庙啊?我都玩腻了,我们去坐画舫,陪我嘛~」英洛撒娇状。
「哈哈哈,好,哥哥陪你坐」两人关系极好,没有歪歪腻腻的感情,就是清清白白的少年友谊罢了。哥俩好,亲亲热热一起出门了。
一旁的戚元生看了只觉得欲呕,画舫不过就是嫖妓的地方罢了,他这几天被严加管教,高巍看得又严,虽然他现在开始有意无意疏远高巍。
戚元生这几天确实自顾不暇,没心思再去整英洛了,北斗果然神效,英洛夜夜祈禳拜斗收获了显效,英洛也乐得过几天快活日子。
彩蛋:
不好意思,又是一个题文无关的,现在我已经很熟练的精神分裂了,熟练的写完荤素搭配,然后熟练的加海棠标题了。陶夫子就是有点坏心的,会用业镜看洛儿厮混偷笑,但他还是正经人,他对洛儿只有疼爱的,为什么以后会说的,业镜的事以后会慢慢揭开的,这玩意是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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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大学生和干爹金主开房激战两天牝穴合不上了
画舫轻舟,顺秦淮河而漂荡,沿途两岸风景尽收眼中,英洛不知道原来苏衡那么阔绰,一下就包了一艘画舫,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
「苏公子,看不出来哇?请让奴家伺候您品茗…」英洛玩心一起,捏着嗓门怪腔怪调调侃苏衡。「小娘子不必多礼,给爷笑一个就好…」苏衡也回他,两个半大少年正是玩心重的年纪。
英洛忍不住破功,两人一起哈哈大笑起来,说来也巧,英洛竟在看见陆锋铖走在河畔,像是要去青芜楼找他,当下不管不顾,就在画舫上大声喊他「爹爹!爹爹!」
陆锋铖这趟压镖下来,对小尿壶正想得紧,就要去找他泻火,就听见秦淮河上有人冲着他喊叫,仔细一看,竟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小尿壶。
陆锋铖攀至树上,纵身一跃,跳上画舫,轻舟摇荡,动作干净利落,轻功行云流水,英洛只看见自己爹爹从天而降,随着陆锋铖落定后,就赶紧上前抱住他。
苏衡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也是习过武的,拍了拍手,叫了声好,英洛黏着陆峰铖,陆峰铖摸了摸他的头,竟不知道这小尿壶便宜儿子不但不怕他还这么黏他。
陆锋铖不知道,英洛隐约把他当成甘保正第二,他对甘保正思念无处寄托,找个替身发泄发泄感情,本就是个恋爹的孩子,从天而降一个英武威猛的爹,可不得黏着。
三人坐定,英洛就赖在他怀中不肯走,陆峰铖心里好笑,自己才睡了这小尿壶两次,竟把他操得这么服服帖帖的,可能真的是两个小嘴都想他想的紧,也稳稳搂住他。
苏衡看着眼前这个身手不凡的破相大叔,想起之前确实见过他,是英洛的爹爹,为他酌水供茶,既然来了,总不好赶走,苏衡也是个好相与的,便与之攀谈起来。
苏衡祖上乃是北宋赫赫有名的名相苏颂,本就是闽中望族,现在苏家是泉州有名的海商,家大业大,苏衡身为嫡子,多少也学了些长袖善舞的本领。
一时间,英洛发现,他们二人还真的有话聊,一个是金陵镖局的大镖师,一个是闽中望族的海商之子,于商货运输上还真扯了几句。
只是陆锋铖惜字如金,不苟言笑,因武艺高强,压镖都是只负责守卫镖件而已。都是苏衡在说,英洛窝在陆锋铖怀里听,陆峰铖偶尔会应一两句。
虽是秋天,但还带着些许暑气,日头也正高这,一阵秋风吹来,还真有几分秋高气爽的滋味,英洛舒舒服服窝在陆锋铖怀里哈气,惹得陆锋铖低头看他。
金陵镖局和驿站钱庄也有打交道,陆锋铖知道怀里的小家伙,把银票兑了寄回了山东,家里竟还有夫郎眷属,小小年纪已成了亲。在外卖身养家,听说价格公道,也供走卒贩夫亵玩。
陆锋铖看他一身青衣圆领袍,明明是一介神乐观乐生,真不知道他图的什么,就因自己给的多,竟愿意真心把他当爹爹,殷勤伺候环绕左右。
这时苏衡讲道「听说最近城里有些妇孺被残忍杀害,官府只道是匪类流寇,叫大家走夜路小心点。」苏衡没和英洛讲过这事,英洛吓得瑟瑟发抖,躲进陆锋铖怀里不肯出来,他崇道至深,最是贪生怕死了。
陆锋铖看他这样,可爱极了,捧起他的脸细细亲他眉眼,对他说「别怕,有我…」,苏衡还在一旁看着,英洛的小脸一下红透了,生怕被苏衡知道他们是契父子。
苏衡看陆锋铖虽长相凶煞,却舔犊情深,知道之前是自己以貌取人了,羡慕他们父子亲密,主动起身吹笛助兴「小洛,你且和伯父共享天伦,不如让我代劳奏乐,可别说我班门弄斧啊。」
英洛自然是乐意,笑着点头,只看着苏衡行至船舷,凭栏远眺,临江而立,衣袂飘飘,拿着竹笛放至口边,英洛心中一动,猜到了他要奏什么。靠在陆锋铖怀中,清声唱和。
苏衡吹的,正是嘉靖年间的大才子杨慎杨升庵的一首《临江仙》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是非成败转头空。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
一壶浊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好一个「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陆锋铖久居金陵,也知道这些坊间广为传唱的名词名曲,此情此景,少年英气,竟让他心中一动,久久枯寂的内心,逢春再发。
陆锋铖回想自己数十年人生,早年的「钟鼎巨阙」叱咤风云,正是江湖豪英,意气风发,后来参军报国,抗击倭贼,更是奋不顾身,而殉国家之急。最后倭乱妻亡,哀莫心死,退隐金陵,竟沦落至以卖镖为生。
轰轰烈烈的一生,正是风来疏竹而不留声,雁度寒潭而不留影,那些战火与荣耀,那些侠气与悲情,不都随着这滚滚长江而逝去了吗?
英洛看虽他一脸冷硬,可眼中却含着无限的伤痛,知道他触景生情,感怀往昔,不由得抱紧了他,陆锋铖也回以用力的拥抱。
此间少年英气,两位神乐观的乐生,正是大明未来的希望,陆铖锋何尝不知道,苏衡是借曲明志,此刻虽还在感伤,心下已对他生了赏识。
苏衡一曲终了,挠了挠头,对着英洛腼腆的笑了笑,英洛看了也好笑,心想让他出了这么大的一个风头,竟还不好意思起来,便出言调笑他。
「苏公子真是少年豪杰,艺冠群英啊…」
「不敢不敢,不如英公子才貌双绝…」
语罢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陆锋铖虽不苟言笑,在这样氛围的熏陶下,嘴角也微微上扬,心里对英洛和他的朋友,生出一种亲近。英洛啊英洛,陆大哥越来越喜欢你了。
后来三人又在南京城中游玩了一阵,英洛累得都走不动了,陆锋铖和苏衡还谈笑甚欢。陆锋铖实在拗不过英洛撒娇,就在秦淮河畔,定了两间上房,他和英洛一间。
「爹爹,洛儿要累死了…」英洛一到房里就倒在床榻上,还不知道一会他的命运。陆锋铖只是大马金刀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倚着桌子喝茶。他忍了一天,现在只想操翻小尿壶。
「爹爹抱…」英洛见陆锋铖不理他,就和他撒娇起来,陆锋铖走至床榻,把他抱入怀中,开始亲他脖颈。
英洛被亲得情动,哼哼唧唧起来,陆锋铖心下中一动,顺势就把他剥光了。英洛两只小白腿勾住他的强壮腰身。陆锋铖居高临下,欲火升腾的盯着他看。
「爹爹…」英洛喃喃,陆锋铖再也忍不住,俯身按住英洛的手,疯狂亲吻起他那张说个不停的小嘴。解下裈裤,巨屌就着英洛那个娇嫩的牝户就要插进去。
谁知道这时英洛拦住他,闷闷的说「爹爹,背着青芜楼…接私单是要罚款的…」陆锋铖这下再也忍不住,破天荒的笑出了声,他家这个小尿壶,实在是太可爱了。
当下不再怜惜,大力把屌根挺进了英洛湿润的牝穴里,抓着他的头发,大力吮吸着他的小嘴,口舌交津着。牢牢抱着他用力操了起来。
「呃呃…啊啊…爹爹…不要」英洛勾住陆锋铖的腰,露出的花穴被他大力操干着,英洛的花穴娇嫩,不管多少次都难习惯。
这些大明壮汉像野兽一样,狠狠的贯穿他,英洛感到自己浑身都在振动,花穴被集中一点的鸡巴大力顶撞着,胞宫都要被操烂掉了。「爹…爹…洛儿要被操坏了…」
英洛今天走了一天,累坏了,开房连休息一下都没有就要承欢陆锋铖身下,没有任何准备,有点耐不住这样的大力操干,陆锋铖以为他是欲拒还迎,更用力更加快速。
「呃…呃…啊…啊…」英洛被干得没办法说话了,口中的呃啊声和陆锋铖囊袋拍打的啪啪啪声,相映成趣。英洛浑身都在感受那个巨大的阳具。
陆锋铖的龟头很大,摩擦得英洛的牝穴不停喷水,好不容易稍微慢一些,英洛赶紧说「爹爹,不用了,洛儿不要了……」陆锋铖怎么可能听他的,把他抱了起来操。
英洛坐在那个龟头巨大的屌根上,陆锋铖又天生神力,想多大力多大力想多快多快,英洛只觉得自己快被身子下面那只不断磨着他花穴的巨兽操死了。
陆锋铖抱着玩了好一阵还嫌花样不够,让英洛跪趴在床榻上,屁股抬高,花穴露出,被他的巨屌不停进出着。英洛想逃,爬了一步,却是边爬边被操。
英洛实在是逃不了了,想着把他夹射,可惜他牝穴早被各种男人操松了,而且一用力就会被陆锋铖大力猛操,马上就松了。英洛这下子黔驴技穷了。
陆锋铖玩够了,把他压在身下,下身巨屌高速抽插着英洛的牝穴,囊袋大力怕打的声音甚至传到了苏衡那间房,陆锋铖和他下体相连,口舌交津,十指相扣,巴不得和他合为一体。
英洛被喂了好多陆锋铖的口水后还不死心,还想逃,一边爬一边被操,陆峰铖嫌他不老实,双手拖住他屁股,把他抱了起来,和他口舌交缠着,用手上下,让他的牝穴被他的男根充分摩擦。
英洛实在逃不了,只能停下来享受,紧紧搂住陆锋铖,勾住他的腰,主动用力吮吸他的口水,和他抵死缠绵着。可他没过多久就受不了了,陆锋铖的力气太大了,站立的小腿肌肉紧绷,脚上青筋显露,简直就是野兽。
陆锋铖有心折腾他,还是让他跪趴着,露出花穴,就把保持这个姿势,蹲着不停操他,英洛被操得不停喷水,英洛后来不停试着逃跑,可是完全逃不了了,陆锋铖怎么也不射。
不知道操了多久,英洛已经被操到双目失神流着口水,陆锋铖从后面抱着他,把他的尿口露在前面,突然就闻到一股尿骚味,英洛被他操失禁了,尿水和他不停高潮喷的水混合在一起,滴到地上。
英洛现在的下体和女人没有两样了,他是天阉也长不出喉结,用进废退,尿尿的那个器具几乎没了,英洛被男人一直操都已经完全雌化,现在英洛连站着尿尿都很难,必须蹲着尿。
陆锋铖疑心英洛是女的,只想着奋力给他扩宽产道,方便下种,可怜英洛一个翩翩少年郎,竟被陆锋铖当成女人来干,花穴不住流水几乎要流干了。
就这样操了快一晚上,英洛晕过去了,第二天醒来是在陆锋铖大力操干他中醒的,英洛感到牝穴里有很多白浊残浆可能是昨晚射的,现在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陆锋铖就像没停过,中间插着英洛的牝穴和他睡了一会,醒来后晨勃又开始操他,英洛只感觉陆锋铖的鸡巴像长在他花穴里的一样,怎么逃也逃不掉。
英洛牝户和陆锋铖鸡巴的交合处已经有一圈干掉的白沫,那是被操了一整晚的精液凝结而成,英洛实在是没力气逃了,只能躺下了享受,操到快要中午了,陆铖锋才放过他。
只见陆铖锋缓缓拔出自己的男根,随着啵一声,英洛花穴里面被堵了一天一夜的淫水和精水都争先恐后是流出来,花穴已经合不上了,就是一个陆锋铖屌根形状的洞口。英洛的脚已经彻底被操废了没法走路了。
陆锋铖拿英洛的肚兜随意擦了擦自己的男根,又帮英洛擦了擦身体,清整了一下两人的衣冠,这才出门。苏衡昨天被不知哪里来的啪啪啪声吵了一整晚也没没睡,也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英洛已经有点神思不清了,他现在没办法走路,只能由陆锋铖抱着,苏衡表示理解,英洛弱不禁风可能是昨天走坏了。下午三人又要去出门,一路上英洛就由陆锋铖抱着。
「爹爹,洛儿要尿尿…」陆锋铖只好抱他去树丛,帮他解开裤带,给他把尿哄他尿尿,因为昨天被操得太狠了,英洛差点尿在身上,不小心浇了一点在陆锋铖靴子上,陆锋铖眼神黑深的看着他,似乎要在这里再来一场。
英洛看着自己现在也合不拢的牝穴,气急败坏去打陆锋铖「都怪你,洛儿被操坏了,洛儿不要你了,坏爹爹……」语罢哭起来,陆锋铖深深盯着他,只想当场再操他一次把他操服。
回去后,苏衡看英洛不舒服,主动提议回客栈休息,害惨了英洛,陆锋铖抱英洛回到客栈,一整个下午和晚上,到第二天还都在干他,只抱着英洛喝点水,饭也不吃,一直抵死缠绵,英洛的尿都是被操出来的。
英洛的牝穴就这样和陆锋铖黏住了两天一样,陆锋铖的屌像吸住他的牝穴一样,陆锋铖放过他那天,他只觉得浑身上下尤其是牝穴都不是自己的了,英洛这才知道自己惹了什么人,都快被操死了。
英洛哭着说「不要你做爹爹了,洛儿的牝穴都合不上了呜呜呜。」陆锋铖只是抱着他,拍他的头说「乖…」英洛被他又强塞了一张银票,说什么都不要了,之前画舫的银票也还给了他。
英洛一边哭一边说「爹爹,你给我的第一张银票可以操洛儿一万次了,洛儿要慢慢还你……」陆锋铖抱着英洛只觉得好笑,看来这辈子自己的屌都不离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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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酒宴上群交被将士们轮流下种怀孕后不知道爹是谁
中秋节到了,陶夫子召集乐舞生们领月饼,顺便嘱咐了几句,散会后英洛本想和陶夫子亲近一下,被他推托有事赶走了,两位少年结伴同行,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小洛…我想拜你父亲为师」苏衡一句话石破惊天,让英洛震惊至极「真的…假的…于炎,你要拜我爹爹为师?」
苏衡坚定的点点头「我想向他习武,舞者,武也,我于此道还不够炉火纯青」英洛只得应承下来「好吧,我去金陵镖局帮你找爹爹问问…」
英洛有点不好意思,又挣扎的想了想,最终还是向苏衡坦诚交待「我们其实是…契父子…」苏衡不敢相信「什么?!——」
这回轮到他震惊了,这么说那天晚上彻夜不停的啪啪啪声是…苏衡不敢想象,难怪那天英洛无法走路,难以控制的去偷瞄英洛的下半身。
英洛哪里受得了他这样的打量「那什么,于炎兄,我还有事,月饼你帮我拿回去…」英洛脸一红跑了,留下了一脸茫然风中凌乱的苏衡。
英洛独自一边走一边想,他向陶夫子学文以习音律,苏衡要向「陆教头」学武以习舞技。他们俩对技艺都痴迷到这种境界,难怪会成为好友。
没走几步,又遇到那个不想碰见的人了,戚元生阴狠的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旁边紧跟着他的高巍,则紧紧盯着英洛,眼神是一种与之前不一样的热切。
英洛还是如往常一样,对他报以温柔的微笑,如果没有高巍,这几天他都没法安心读书了。高巍看他笑得妩媚,只觉得小腹一紧,真想当场扒了他的衣服操他。
英洛走了好一会,竟走到神乐观一处远离神殿的茂密竹林,真是个练洞箫的好地方,英洛走进竹林之中,拿出随身携带的管乐箧,取出洞箫。
箫声呜咽而悠长,听起来有种压抑的哀伤,英洛此刻心中平静恬淡,吹不出那种感觉,索性席地而坐,静听竹林之中的秋声。
突然一双大手蒙住英洛的眼睛,英洛摸上那只大手,神乐观里这么放肆的还能是谁,和他肌肤相亲过的只有他了「阿巍,你怎么找到我的,不陪你家少爷了?」
「四少爷寻了个由头把我支开,我听见这里有箫声,就寻了过来」高巍松开他的手,他和英洛睡过了,现在熟稔起来,也不再端着之前的样子。
英洛抬头看他没刮尽的胡渣,这些臭男人,体毛都相当浓密,屌根也硕大无比,这是公兽性欲旺盛的特征,看得英洛情动,亲上他的下巴。
「别闹…」高巍把他抱在怀里按住他,他也想和少年野合,但此刻还想温存一阵子「洛儿,为高大哥吹箫好不好?」英洛看他满脑子废料,还侮辱自己专业,一时口无遮拦。
「洛儿吹的是洞箫,要不要给阿巍下面扎几个洞?」高巍本来不是那个意思,听了英洛的话,老脸一红,下身一紧。
英洛逗完了他,看他一个孔武大汉不自在起来的可爱样子,也有点忍不住,干脆主动求欢,手按在他强壮巨大的胸部上,仰头亲吻他。
没亲多久就被他的大手按住,被强迫吞了他的很多口水。「嗯…啊…」两人舌头之间牵出一条银丝,英洛下面也湿透了。
「阿巍,自渎给洛儿看好不好?洛儿喜欢看阿巍自渎……」高巍听了他的话,从善如流,对着英洛解开腰带,脱下裤裈,握住自己挺翘的屌根,对着英洛开始撸动起来。
英洛看着他上下撸动那个矗立于茂密阴毛中的巨物,看得下身淫水直流,上前就帮他口了起来,高巍看了只想操烂他这张谄媚的小嘴。
这次英洛命令他必须撸射,他拔屌出来,对着英洛的脸自慰,好一阵子,终于喷射出了一大滩白浆,英洛射出舌头去接,被颜射了满嘴满脸。
高巍看英洛被射了一脸,此刻却绽放出花一样的笑容,好像无论怎么折辱他,他都依然乐观向上,高巍扒了英洛的衣服,看到他的牝穴被人操过,到现在也合不拢,是一个大屌的形状。
看的他血脉贲张,这有何难,他天生勇壮,习武多年,巨力过人,他也能做得,这下没什么好忍的了,一把就把英洛抱起,从下至上插入他的牝穴。
高巍用自己的勇力狠狠操他,高巍不想看他笑,他想看他被自己操哭,英洛扶着他巨大的胸部,一开始还尚能忍耐,后面发现高巍是故意的,便使劲打他胸部叫他停下来。
可惜英洛那点力气打在高巍巨大壮硕的胸部上就挠痒痒似的,有时英洛的手拂过他黝黑的乳头还会刺激他一阵快感,当下再使出勇力,加大加快力度,英洛一下就被操瘫了,被他这种恶意,玩弄得哭出来。
高巍看他哭得伤心,只觉得心里的野兽被放出来了一样,只想就地操死他,把他放下,让他站直前趴以便挨操,英洛乖乖照做,反抗的话,高巍就会大力打他屁股。
高巍一边就着英洛的哭声,一边站着使出自己全身的勇力,像与强劲的敌人对战一样,用全身大力操干英洛,巨大的啪啪啪声回荡在竹林。
高巍越操越畅快,不无恶意的想,操死英洛,就等于除去四少爷的眼中钉了,又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这可是他心爱的小尿壶,操坏了就真得一辈子撸管了。
英洛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一边趴着流泪挨操,一边对他说「阿巍,操死洛儿吧,给你家少爷报仇雪恨…」高巍本就这样想过,这会被他说出来,一下子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笑完后高巍换了幅面孔,一脸狠厉「洛儿,高大哥要操死你,把你操成高大哥的尿壶性奴,把洛儿操成废人,一辈子被高大哥下种…」英洛被他一吓,竟失禁尿了…
「洛儿尿了,好恶心,多尿点好不好,高大哥喜欢看你被操尿…」高巍看他被自己操失禁了,更是被激起了狂暴,现在洛儿的牝穴被大屌高速操着,如瀑布一样崩漏流水,和尿水一起不停流到地上。
英洛只觉得胞宫都要被操坏了,他的胞宫能盛精液,应该算个精囊,但盛多了他的肚子就会大起来。这几天英洛的胞宫被镖师、护院、工人、屠夫、侍卫轮番下种,肚子不知不觉已经涨大起来,被高巍操得一直摇动。
高巍看他那样小巧的身体长了一个巨大的牝户还鼓着肚子,色情极了,越干越起劲。不知不觉竟干到要第二次射精。高巍忍了太久太多,英洛的肚子被他射得肉眼可见的鼓起来。
这才满意的拔出屌根了抖了抖,这个动作是英洛要求的,看着英洛被自己大力操开合不拢的牝穴,现在是他高巍屌根的形状,高巍真的是满意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