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在他身后》[TXT下载]作者:白袍

江别奇待在龙子身边很久了,从最初被老爷收容成为他的名义养子到现在已经二十年,小时候不懂得他们之间有什么差别,也不懂得为什么他不能和龙子一起玩,也不懂为什么身边的长辈们对他说『龙子死,你也不能活。』两个人从小时候唯一的玩伴到现在他只能跟在那人身后亦步亦趋的陪伴著。非必要不能开口,没有叫你休息你就只能乖乖待在他身边,他要办的事你就一定得上刀山的替他达成。

江别奇跟著道上某位大老学习枪法、刀法、拳法,也在这一年他开始爬上这位名声响亮的人物的床。人人都知道龙子身边有个眉清目秀、相当俊俏的男孩。朗目疏眉的他,即使为名义上的养子,实际上只是拿来当龙子的挡箭牌。对外大家都宣称老爷对他宠溺过头,反倒忽略了龙子。把所有的危险都让他来承担,直到保护龙子接下老爷的衣钵。

文章一开始龙子身边已经有个男宠,江别奇只能用追随的目光偷偷的爱着。为了保护龙子的男宠被数名大汉OOXX,因为利益目的被龙子当做工具送与他人。不知道爱情是什么时候在龙子心中出现的,但是我们愿意相信最后龙子放弃那个位置想要和江别奇在一起是真心的。

他讨厌那个男孩,那个让老大全心全意照顾的男孩。炯炯有神的眼睛填满了只给那个男孩的溺爱。

他待在老大身边很久了,从最初被老爷收容成为他的名义养子到现在已经二十年,小时候不懂得他们之间有什么差别,也不懂得为什么他不能和老大一起玩,也不懂为什么身边的长辈们对他说『龙子死,你也不能活。』

五岁开始和他相识,至今二十年载,两个人从小时候唯一的玩伴到现在他只能跟在那人身后亦步亦趋的陪伴著。非必要不能开口,没有叫你休息你就只能乖乖待在他身边,他要办的事你就一定得上刀山的替他达成。

七岁开始他就跟著道上某位大老学习枪法、刀法、拳法,也在这一年他开始爬上这位名声响亮的人物的床。人人都知道龙子身边有个眉清目秀、相当俊俏的男孩。朗目疏眉的他,即使为名义上的养子,实际上只是拿来当龙子的挡箭牌。对外大家都宣称老爷对他宠溺过头,反倒忽略了龙子。把所有的危险都让他来承担,直到保护龙子接下老爷的衣钵。

这样空有表面的身分让所有组织里知道详情的人都对他丝毫不尊重。也就是从那年开始,他在过完表面上挺风光的生日后被送到这位分部老大手里训练。

七岁的小孩会做什么?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从此他拿枪拿的顺手,拆人骨头的功力也是一等一,也包括了诱惑男人上床。

当自己过了半年生不如死的生活后,他在那位老大的暗示下陪了他一晚,至此之后他对他的态度转变了。从此每天每夜像是要他性命一样的训练缓和了不少,因为他不希望晚上躺在自己床上的人,白皙的肌肤是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七岁还不能进行太过激烈的动作,最初他只是帮忙男人宣泄欲望就功成身退。对当时候只想能温饱自己、只想让自己过的好一点的他来说,这点不算什么。相较起来这样子陪在分部老大身边在他来讲是这一生最幸福的时候也不一定。

一直等到他十五岁那年,情况才开始转变。

在后天的训练下,他纤瘦的身体也有了一定的力量,经过了这么多年的煎熬,他也长大了。即使身心都在黑暗中被灭得粉碎,如果说你告诉他现在就去死他也不会有怨言。

十五岁,他被披上了保护龙子的标记。在他要被送回本部和老爷们重新生活的前一天,分部老大为他做了成年礼,属于他的成年礼。

那天,分部老大『豹子』把他每天的训练暂停后把他叫到他面前。这几年陪在豹子身边,他不是没有怨恨过。只是所有的怨恨都在那最痛苦的半年里消失殆尽。他很感谢豹子帮了他很多,在这样的环境里,没有身分保护的他,在别人眼里就是个可以任人玩弄的小孩,即使那天豹子不碰他,未来他还是会被其他老大找去。这样想的江别奇没有恨过豹子,甚至很感激他。

没有豹子就没有现在的他,没有豹子他或许早就跳进大海一死百了。

「老大。」江别奇很顺从的走进了豹子的房间,身旁带著他过来的保镳对豹子示意后关上门走了出去。

豹子约莫四十岁,但是实际年龄不清楚,浓眉大眼帮他去除了不少脸上的风霜。豹子长的不算难看,也没有黑社会会有的刀疤横肉,一张脸很有英气的自信心展露无疑,这让他充满了许多个人魅力。

豹子伸出手把江别奇拉到床边坐下,握著他那双属于年轻生命力的手掌,看进那双藏了所有情绪的眼睛。这双眼睛在这八年内变了不少,一路看著江别奇成长的豹子也忍不住的叹息。

当初这个孩子被送来时,脸上还保有孩子应留的稚气,那双眼睛即便透著恐惧也依旧抬起头来和他对视,那是种会让人想折断他羽翼的傲气。事实上豹子真的做到了,他把这还不懂现实的小孩的天真捏了粉碎,那半年里他折磨他、羞辱他,直到他忍不住求饶为止。

那天把他带上床时,那双目似点漆的双瞳已经没有了过去的明亮,才七岁就已经把这世间明亮的可能性通通丢弃了。他在那双平淡无波的眼睛里找到了很多不属于小孩子的东西,有绝望、有无情、有疲惫、有痛苦,却已经没有了生命力。

江别奇今年十五岁,应该说是,再过一天就满十五岁。身形和他小时候一样很瘦,骨架子很纤细,本来以为这样孩子无法承担那样的炼狱,没想到这孩子走了过来。

他相当优秀,拔枪的速度和高手比丝毫不逊色,打架的招式也丝毫不拖泥带水,招招毙命。这还是他亲自教导的,他未来要陪伴的不是平常人物,他就算死了龙子还是得活著,否则组织的人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这样的情势迫使豹子必须狠下心来让江别奇改掉他只想使人昏厥的攻击,在他拗了好几天的眼泪里终于他服输了。自此之后,他下手已经不带感情,也终于在这些认知下他没了情绪。

看著他的成长,等于是看著一个人的心性如何被摧毁。原本眼睛里透出的浓烈哀伤也早就不复存。有时候豹子也觉得这样的眼睛不是一个人该有的。

豹子在清开了房内的人后,和江别奇无言沉默著。

「明天你就要回去了。」即使是早就知道的事,豹子还是重复的说了。

江别奇对著豹子锐利的眼睛点了点头。

「谢谢您的照顾。」

「呵。」听到江别奇客气的回话,豹子还是提醒他。

「你之后要面对的道路绝对不是光明的那条。我几乎可以想见,你的未来最终只有曲折和死亡。」

江别奇听了之后还是点了点头表示他明白。但是豹子却举起手摸摸他的头继续说。

「黑社会能善终的人少之又少,或许将来的某天我也会死于非命。但是,我既然训练了你这么久,你就必须做好自己的本分。龙子在你在,龙子死你死。」话语转了转豹子还是对他说出了残酷的现实。

「我知道。」

「如果哪天你被欺负了,记得要还击。」他不担心江别奇的傲气,在他眼里看来这些词汇已经跟他没有关联了。反倒是担心他对这样的人生丝毫没有留恋,会不会在尽忠职守后刻意殉职。豹子老是有一种,如果现在跟他说你不用当挡箭牌了,他或许会立刻跑去出家也不一定。

江别奇听到这句有点迟疑,但他还是乖乖的点了头。豹子现在跟他说的这些他会永远记在心上的。

「最后,」豹子停顿了一下对上江别奇的眼睛,「阿奇,你要不要成为我的人?今晚。」

江别奇这次不再只是单纯的点点头,他绽开了笑容,露出小虎牙扑进豹子的怀里。

这晚,是江别奇的初夜,这是豹子一直帮他守著的,所以给豹子也无所谓。最后一天,他也该给他一些回报。

豹子抱著他的手臂相当有力,没两三下两个人身躯都被情欲染的火热。紧紧的贴紧著对方,江别奇相当有回应的回抱著豹子。

两个人唇间吸吮的舌头卷在一起,发出声响的暧昧为室内不断的加温。看在江别奇是第一次,豹子特地做足了前戏才缓缓进入对方紧绷的身体。

面对著初夜新手,不管前戏怎么样的充足还是免不了僵持,江别奇揪紧了手指咬紧牙关,在豹子对著他耳朵哄了哄后,他尝试著放松身体。

在两个人漫长的等待下,终于江别奇睁开了眼睛,眸子里闪著泪光催促著豹子,豹子接收到讯息后直直捣进他从没有人到访过的禁地。

「啊……啊……」江别奇配合著豹子的动作摆动腰,一手被豹子抓在头顶握住,另一手则是抵在豹子的胸膛上磨蹭著。

这夜,他终于开始了他的黑道之路。最后的进入当然让他吃足了不少苦头,但是这八年间他在豹子的床上也是学到了不少功夫,怎么样让一个男人满足和让自己满足他还是懂得。

江别奇修长的双腿绕过豹子腰间圈住,抬高臀部让豹子进出的更方便。豹子也帮著他抚弄前端,让他不至于太过于疼痛。

在快感和疼痛中交错的脆弱,豹子以为他快看到了江别奇的眼泪。却在尝试著吻著他的睫毛时,看到了坚强。

豹子又抱著他热吻了一番,最后在唇边带著笑意下,抬高他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而后狂暴的进出。

「啊……啊……」江别奇都自由的双手摆在自己眼前遮住自己的视线,确任由自己的呻吟宣泄出口。

这样的一个夜晚,这样的热情,彼此拥抱的身体留下的记号早就已经不在了。这样子的成年礼,江别奇在他从豹子怀里醒过来后对自己的未来更无所畏惧。他仔细的看著豹子的脸,然后在他唇边落下一吻后离开。

谢谢你。

强暴有,请慎入。

事后身体很痛,但他还是跟著本家的人回到了这个永远困住他的牢笼里。在车上他有些疲惫,臀部随著路程巅簸而隐隐作痛。

豹子想说什么他明白,只要活著就有希望。他没说出口的是,他的希望就是能早点离开这世界,所以有没有希望对他都没有意义了。

最后,他见到了跟他同年,却享有一切的少年,龙子。说他恨也是,说他不恨也是。一个人特地被训练成一个人的挡箭牌是谁都会恨,但是江别奇清楚当自己被老爷从孤儿院带来这里后,他的命运就只能走下去了。

龙子是个相当开朗温柔的人,但是毕竟是黑道世家,怎么样的明亮也掩盖不了他的锐利。剑眉星眼的脸庞,在十五岁就让多少女孩动心,而他表面无懈可击的优秀和温柔也让不少人为他沉醉。

江别奇自己清楚为这样的男人动心不值得,但他就是爱上了。爱上了这个他每天都要面对的人,爱上了这个绝对不会回过头来看他死活的男人。

时间不断的走过,他对他的感情也不断的攀升,但他只能永远的埋藏在心里,能做的就是保护他的安全这件事。说他不心痛是不可能的,每一次看著龙子抱著别人他的心就疼的让他发冷。一开始龙子身边是各型各色的女人来来去去,到了二十岁左右,他开始接触男性,变成了标准的双性恋者。

这让江别奇更心痛,他能抱著其他纤弱惹人怜的男孩,能抱著艳丽强悍的男人,却不会抱他。

现在,龙子身边的各种床伴都不见了,他只看著那个病弱的男孩。男孩外表是很柔弱没错,但是骨子里却一点也不。和他对骂他能把你从曾祖父骂到跟你没关系的阿猫阿狗身上不会停顿。踩到他一脚他会送你一卡车的黑衣人。

从龙子开始定下来开始,已经五年了。这个待在本家的男孩地位丝毫不受动摇,受龙子的宠爱也有增无减。

而江别奇从龙子的贴身保镳到他们的专属司机,原因很简单,这个男孩讨厌不堪入目的脸,所以他及格了,就这样他的任务从保护到保母,全部囊括。

他不只要保护龙子的安全,就连这个男孩的安全也必须注意。自己每天看著这样的景象早就麻痹了,自己在当专任司机时他们两个在车后翻云覆雨,男孩的各种呻吟声他都听过了,龙子的低喘和低沉的嗓音也是。

龙子从最开始被告知有个专属保镳时,视线就没有在他身上多作停留。即便如此,他却也从没忘记多给他增加工作量。

这是个艳阳高照的日子,依旧是司机兼保镳的一天。男孩说想去垦丁潜水,所以他们一大早从台北出发直奔垦丁。

身后是男孩快乐的笑声,他奉命打开车窗让风吹进车内,快速的车速放深厚的谈笑声变的忽大忽小,可以的话他真的希望自己永远也不要看到龙子对这男孩所有的温柔和笑容。

视而不见,是他早就学会的功夫。压过自己心里蠢蠢欲动的丑陋,江别奇还是认真的开著车,漫长的路程在他刻意的忽略下过了一大半。

他站在垦丁的海岸边,远离了正在谈情说爱的两人,他坐在消波块上抽著烟。MARLBORO是豹子常抽的烟款,久了他也习惯和他一样的牌子。

海风带点咸味的迎面扑来,香烟也被吹的七零八落,无法随心所欲的向上攀升。他一口一口的抽著烟,盛夏的热度让海滩上的人潮多了不少。让自己放松在这片蔚蓝的海岸边,整整被风吹的乱跑的头发后稍微走进那两人。他终究还是得好好保护龙子和他爱人的安全。

对这样名副其实的任务,他做的滴水不漏。专业的架势和不苟延喘笑的脸蛋,其实让这样的人增添了许多男人味。江别奇浑然不觉聚集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他一心一意的紧盯著龙子温柔的侧脸,和他过去常做的事一样。

突然他手机响了起来,会打给他通常是本家有事。江别奇退了几步接起电话说了几句后走进龙子,凑向他耳边告诉他老爷催促他回去。

龙子和男孩提了后,男孩满脸不屑嚷著要他留下,龙子看著他闹了闹最后对江别奇做了个眼神叫他回车上。

江别奇正要迈开脚步离开时,男孩叫住了他。

「别奇大哥!」这是男孩一见到他就自顾自的这样喊,平时可能一个礼拜也听不到他叫他,但只要他一喊他名字他就知道大难临头。

「要不别奇大哥陪我,你回去。」男孩俏皮的对著龙子眨眨眼,而后又补说了一句他才刚到不想走。

龙子任由他拉著他的手撒娇,然后朝他走过来对他说。

「好好保护他,出了什么事唯你是问。」龙子对著他说话的语气冷冰冰的像是在喊个机器人一样,前后强烈的对比让江别奇心头扎了一下。为这样的变幻早就被划上千万次,心头上的伤好了又割,好了又割,早就麻痹了。

「是。」江别奇必恭必敬的回应他后,龙子走向另一辆车让其他保镳带著他回去。

江别奇依旧站在男孩身后不远处,现在他的目标换人了,注意力也放在这个男孩身上。

这个男孩眉清目秀,跟龙子历届的男女朋友比起来像是不起眼的小草。但是那双灵动的双眼却是其他人比不上的,龙子爱上的应该就是这双漂亮的大眼睛还有他桀骜不驯的个性吧。

「别奇大哥,我们去那里看看。」说著就拉著他走去另一旁。其实他不讨厌这男孩的个性,甚至很羡慕他。他拥有他已经缺乏的勇气,拥有他早就不复再的开朗。某种程度上,他是喜爱他的。

「别奇大哥,其实你笑起来比较好看。」男孩凑近他的脸庞看著他不明显的笑容这样讲,然后又淘气的跑远。

这样的笑声应该持续的,如果他们能如期回程的话。不幸的是他们被拦车架走,对方身分不明,看起来不像是掳人勒赎,反而带点警告的意味。

当这群人挡在路肩时,江别奇就发现不妙,赶紧煞车逃走。却还是被追上,他把男孩抱在自己怀里安抚著,直到被带往某个废弃的区域绑著。

里面充满著尘埃和潮湿的气味,江别奇一边打量著对方的意图,一边安抚著男孩紧张的情绪。

「别怕,我会保护你的。」两个人双手都被绑紧,眼睛也被布条蒙住,江别奇看不到男孩的脸,但是他从男孩回给他的话知道他现在很冷静。

「当然。别奇大哥最厉害。」看,还能开玩笑代表没问题。放下一边的大石头后,江别奇看向守在外面的人,开始思考要怎么逃脱。车上有GPS,所以不久后本部应该就会知道出事了,只是他们没有连人带车的被带回来。

看起来像是老大的人物走了进来,靠近两个人打量著。

「哪一个是那个龙子养的男宠?」说著还往地上吐了口槟榔汁。

江别奇示意男孩别开口,两个人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让这个老大失去耐性的对著两人打了一巴掌。

江别奇稍为闪了一下还是被打的嘴角渗血,男孩当然也不遑多让,他看著男孩有些怒火的脸庞后决定开口。

「是我。」男孩露出惊讶的表情,江别奇不动声色的叫他别轻举妄动。

为首的老大这次拿著小刀架在江别奇的颈上,一附威吓的样子。

「不错嘛,那畜生养的男人颇带种。脸长的挺不错,待会干起来也爽。」说著就把江别奇扯出去。

「你要干什么!」男孩对著男人大喊了一句,江别奇一听微皱了眉头,不是要他不要乱来怎么又要去引起这群人的注意呢……

身边的小罗罗对著男孩踹了几脚,江别奇听著男孩趴在地上的闷声,忍不住对著揪著他领子的男人说。

「不要动他!要做什么对我做就好了。」他才刚说完这男人就喝阻了那群人,然后转头对他们说。

「好了,不要管那小鬼,留点力气待会享乐。」边露出淫笑边说,另一群人也开心的走离男孩,嘴上挂的也是兽性的笑容。

「小鬼,如果你不想被轮奸的话就不要多嘴。」然后对著江别奇说,「有人叫我们来喂饱你。合作点不会要你性命的。」说著还呵呵的笑起来。

被扯离距离男孩颇远的几十公尺外的江别奇想男孩应该已经安全了,至少现在他们认真对付的人是他。

手上身上都被好几只手压住,他分不清楚现在是多少人站在他身旁看著他。衣服被他们毫不怜惜的扯开,几个人迫不及待的摸上他的身体。等自己早就衣不蔽体后,不知道是谁对著他的后庭开始操弄。要上男人得润滑,否则硬塞也进不去,他们看起来早就是老手,相当的熟练。

趁著某个人在开拓他后方的同时,其他人把他翻过跪著,压低他的头,然后口腔被塞入男人的性器。对江别奇来说这场暴行是不会停止的,他也早就让自己放松身体的去面对。抵在自己喉咙的性器在他嘴上抽动,连他的头都被压紧靠近男人胯下,那味道腥味很重令人作恶,江别奇还是发挥了他长年来习惯的口技让男人早点射精。

不稍多时,男人在他的舔舐下射出,喷在他脸上刻意的要模仿AV片的剧情给他羞辱。江别奇不著痕迹的笑了笑,这种动作会对他起反应才怪。

然后换上另一个人把性器塞入他口中,不知道何时身后也被男人火热的硬挺抵住,这些人完全不懂得怜惜的长驱直入。

身后是男人一逞兽欲的律动,江别奇努力的忍著剧痛,让尽量别让自己的牙齿碰到正在自己嘴里的性器,否则又是一阵痛打也不一定。

「呜……呜……啊呜……」不知道多少个男人在他嘴里发泄后又硬了起来,转而在他身后又挺入。自己嘴里、体内留下了多少男人的精液他也没数。他只觉得自己身体很痛,不被怜惜的强暴行为早就撕裂了他的肛门,却又在他们不断的进出中又渗出血。血流下他的腿间,他感觉有些搔痒。

「哈……呜……啊……呜」江别奇无法阻止的声声喘息让男人们听了都很兴奋,江别奇一直让自己努力的适应这些痛,最后在他嘴里要求他含住的人群离开了,他趴在地上被拉高臀部接受著撞击。

耳边听著那群人的话。

「操,这家伙被干的很爽嘛!来来来,把DV拿过来拍拍他的脸。」大汉嘲笑意味十足的讽刺著他。「让那畜生看看他的男人怎样被干。哈哈哈哈哈。」说完大笑了起来。

江别奇边承受著陌生男人的动作边想,他不认为龙子看到这影片会有什么反应,这些人恐怕要失望了。他收了收抵在地上的拳头,身后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大,他知道这个不知道第几号的男人要射了。

「爽嘛?」这男人在他体内射精后,抓起他的头在他耳边说。江别奇没回话,因为又有另一个人侵入他的身体。

「换我了,走开!」又被强硬的进入,江别奇又是一声一声的闷哼。「操,这家伙很紧!夹的我好爽。」男人在他背上舔了舔,体内的巨物又胀大起来,来人大幅度的动作靠著他摆动起来。

「啊啊啊啊……呜!」这个男人看起来很习惯上男人,所以很快的戳到了江别奇的敏感点,原本还在忍痛的他克制不住的喊了出来。

「这里很爽?嗯?」说完这男人又动作起来,不断的朝著那个方向抽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江别奇想止住自己的叫声,却被不知名的手指扳开,呻吟声阵阵的传到了男孩的耳里。

「贱人!什么样的人有怎样的男宠,呵。还有谁没玩到的?快过来。这家伙体力挺不错的,被我们干这么久都没晕,在外那几个别看了进来享受吧。」江别奇听到脸色苍白的笑了笑,他现在脑袋一片空白,原本想留点体力等会找机会逃出去的,没想到有来不完的人,他只能苦笑。

最后一个男人在他身体里用力的动了动后抽出,江别奇又应付了几个男人,现在他完全无法动弹。双脚也无法并拢,只能虚弱的趴在地上喘息。

以为刚刚被叫过来的已经是最后的,没想到趴在地上他的却被翻过来,这次这个人对著他的正面进入。

「啊!啊啊啊!」他早就没了体力,也没力气去阻止呻吟声。看起来这些人有五个以上,加上后来的几个,大概有十个人在轮暴他。身上别人的手指从来都没离开过,两边的红点早就被摧残到露出鲜血。

这次他是真的晕过去了。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江别奇头很重,手上的绳子早就被解开,刚刚的喧闹像是在作梦一样,里面似乎已经没人了。江别奇动了动手指把头上的布料扯开,捡起地上早就破碎的衣料穿上。

他走了过去帮男孩解开束缚,他看到男孩惊讶的脸孔。他是有这么糟吗?说起来算是蛮糟的,还被人拍了下来,呵。

不知道现在本部那里状况如何,他拉著男孩受惊的身体走了出去。没想到男孩却挣扎了一下。

「别奇大哥,你要去医院才行!快点,你身上都是血,而且你的……」男孩停了一下没说话,江别奇撑起快要合上的眼睛看了看自己,发现身上精液的味道很重,他也需要换套衣服。他找了找看到有一套脏旧的工作服放在角落,他走过去换过衣服后,拉著男孩走出去。

相对于男孩,江别奇的伤重很多,但是他现在只能先把这男孩送到安全的地方。拿起被那些人收起到桌上的手机,关机状态。他拨打龙子电话,对方一下子就接起了。

「喂?」声音相当的焦虑,看起来他在担心那个男孩的安危呢。

「他没事。」江别奇动了动唇,发现自己嘴上破了皮,口干舌燥,声音有点沙哑。

「江别奇!快把他带回来!他少了根头发你就跟著他陪葬!把电话给他。」最后一句相当的温柔,江别奇又被这样的转变刺痛,他笑了笑把电话给了男孩。

「老大的。」

「是我。」男孩脸色复杂的看了看手机,然后接起。手机传来声声龙子低柔的嗓音,男孩一句一句认真的答话。

「我没事,别奇大哥很保护我。」男孩看著江别奇摇摇欲坠的身体,有些迟疑的对著龙子开口。「你不要骂他啦,他有好好保护我,而且现在他……」男孩被江别奇的眼神瞪了一下收口。

江别奇把电话拿过来后,对著龙子说他会送他回去后就挂电话了。

男孩看著江别奇苍白的脸,头发脸颊上还残留点男人的精液,他想了想后,对著他说。

「你喜欢龙子?」江别奇本就不稳的身体听到这句更是重重的晃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他,男孩却在他的反应中看到了答案。

「我不会把他让给你的。」男孩对著他说了一句。

「我也不觉得他会是我的。」江别奇认真的对著男孩说。

沉默了会,江别奇拨出另一通电话。

「豹哥……你可以过来接我吗?我在……」江别奇脚步蹒跚的走到屋外看看门牌,对著他报上地址。

没多久豹子就到了,豹子吩咐人送男孩回去,而他则留下来。

男孩离去的眼神相当的可怕,被知道了他喜欢龙子,这是件多么严重的事。如果他向龙子讲了些什么他就完了。

豹子看了看狼狈的他,脸色凝重的抱过他。

「你怎么会搞成这样!谁干的?」豹子紧抱的人身上的状况他一看就知道,江别奇身上精液的味道传进他的鼻间,刺鼻的让人生气。

「不知道,不过先让我……」话还没说完他撑著的身体就晕了过去。耳边传来的是豹子焦虑的呼喊,江别奇觉得这世上会在意他死活的人就只剩下一个,只要有一个他就觉得很开心。

江别奇倒在豹子的怀里沉沉的睡去。醒来后发现是张简单的双人床,手上吊著点滴,豹子在他身旁睡著。

江别奇动了动,身旁的男人警戒的醒了过来。豹子摸摸他的头测量温度。

「看起来没发烧了。」

「我躺很久?」口好干,出口的声音也相当难听。豹子坐起身倒了杯水给他。江别奇喝了几口后,喉咙舒服多了。

「两天。你烧了两天,本部那边也派过人来找你。」

「嗯。」江别奇对著他点了点头,然后说「本部那里有说什么吗?」这次他没保护好那个男孩,其实他蛮清楚自己会面对龙子怎样的怒火。

「你保护的那个男孩在龙子面前告了一状,说你让那群人强暴他却放著不管。」豹子颇不以为然的啧了口,有没有被上一看就知道,也只有龙子那样的人才会相信那男孩的话。「你这几天先不要回去,先养伤。」

「……谢谢。」本部来要人不可能这么简单就罢休,他却让他在这里待了两天。「我还是得回去面对的。」待在这里越久,对豹子越不利,他其实很清楚。

不顾豹子的反对,江别奇还是踏进了本家等著龙子的忿怒。

等著他的只有龙子和那个男孩。江别奇挺直了腰杆,不管待会面对的是什么他都不想牵连豹子。

「对不起。」江别奇垂下眼,对著龙子率先道歉。不管事后处理如何,他就是让意外发生了,罪不致死,但活罪难逃。

男孩坐在龙子身上看都不看他,似乎觉得这人待会就会消失在他眼前无所谓。

「不用道歉,你做的很好。」江别奇瞪大眼睛有些无措,他怎么也没想过龙子会对他说这句。

坐在他腿上的男孩也大叫了起来,嚷著要把他让兄弟们轮奸以泄他心头之恨。龙子没对他的大呼小叫理会,他只是看著江别奇,然后拍拍男孩叫他起来。

男孩还是很不甘愿的咕哝,发现龙子注意力不在他身上的同时,转过头来瞪了江别奇一眼。江别奇自己也搞不清楚状况,对男孩的愤怒也承受的莫名奇妙。男孩看了看两人平淡无波的表情,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大惊小怪似的,皱了皱鼻子哭了起来。

「为什么你要帮他?我讨厌你!他是坏人耶,他是坏人……」男孩边哭边躲进龙子怀里,用这招来引起男人的注意是他最拿手的把戏。

龙子搂过男孩纤细的腰,拍拍他的背哄他。

「但是人家保护了你呀,你要感谢他。」

「哪有!他明明就……」男孩抬起眼反驳却在龙子的眼神下收口。龙子对著他比了比噤声的手势,男孩发现其实龙子没有他想像中的容易掌控。

江别奇看著龙子对男孩的体贴有些闪神,病刚好就看到这冲击心头的一幕让他有些无力招架。

之后龙子没对他处份,只说了让他将功抵过,而后又恢复往常的作息。他依旧是万能型的保镖,只不过他发现龙子看他的眼神变的不一样了。偶尔当他全神贯注的注视著他时,会和他突然翻过头来的眼神对上,而后他会给他一个奇怪的笑容。

直到某天他在龙子的吩咐下进了书房,发现里面传来了熟悉的呻吟声。江别奇听了脸色变了变,这声音他很熟悉,因为他就是本人。

看著那大的不像话的萤幕,他不知道背对著他的龙子现在是什么表情。而他看著影像中的自己,尴尬的眼睛不知道要往哪里放。陪这么多人上过床,却从没看过自己在性事上的表情,如今没有防备的撞见,怎么样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

等了几分钟,他知道龙子知道他在,但是却一直没有出声。龙子就在本人面前看著那张性爱光碟,最后江别奇只好把视线从龙子的后脑杓移到萤幕上。影片中的自己看起来相当淫乱,嘴边、颊上都是浊白的液体,身后男人不断摆动著他的身体,连带著带动他的发丝晃动,为男人口交过后的双唇相当红艳,如果这张光碟流到市面上大概会大卖吧。

拍摄的人相当专业,有影像、有声音,却没有轮暴他那些人入镜。说起来那些人好像真的认为他是龙子的爱人,还特地寄给龙子看,有恃无恐的觉得自己不会被抓到是吗?

江别奇没有发现自己对这件事丝毫没有怨恨,连一丝丝一个人该有的羞辱愤怒都不曾浮上他心头过,就好像被强暴的人不是他一样。

「这张是阿衡被送回来后,有人拿过来的。」意思是龙子早就知道那个男孩说的是假的,却还是让这件事错下去。江别奇突然明白了为什么龙子要将错就错,因为如果被发现他们搞错对象,那么那些人势必会再来一次,不如就让他来承担。江别奇为他自己意识到龙子有多喜欢那个男孩而心痛,嘴边浮现的苦笑让他没有发现到自己这动作有多无奈。

「这张……我看了很多遍。」龙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他面前,然后在他耳边响起这句话。江别奇脑袋里闪过龙子那无数次暧昧不明的笑容的原因,他愣了一下后看向了龙子,他不太明白龙子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你很有潜力。」龙子对著他暧昧的笑了笑,江别奇觉得自己像是有读心术一样的明白了龙子的意思。

前几天在道上大型的聚会上龙子出席了,老爷因为身体关系没有过来。而他自然也是以一个保镳的身分跟在龙子身旁,不同的是当龙子带著他和各个老大问候时,他发现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很暧昧。有些人在龙子没有注意到的地方趁机对他摸了几把,甚至靠近他耳边对他说了些猥亵的话。

对这样的转变,江别奇其实有点坦然。不知道是谁刻意放的谣言,他现在在道上的名声不太正派,兄弟们在他面前不谈什么,背地里却说了不少他的闲言闲语。加上兄弟里传开的消息说他刻意让那个男孩被轮暴,这让不少和男孩有交情的人对他仇视到了极点。本性相当低调的他没什么朋友,遇到这样的状况也没有人能挺身而出帮他说话。

他想,大概是要帮哪位老大暖床吧,垂下头静静的等著龙子要给他的任务。道上有很多事是没有道理的,你让交易的对象满意,不管用任何方法都行,最后结果是成功的你就会被人称颂。

「你明天跟我过去猴子那里一趟。」猴子是最近在和帮里争地盘的一个地方霸主。势力不庞大,但是窜起的速度相当快,龙子在暗地里吃了他不少亏。为了省麻烦,送女人、送男人过去讨对方欢心,既省力又不耗神。

「是。」江别奇对著龙子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要走出去。「还有,不要乱玩,自己注意点行为。」江别奇听了只是一愣,然后又对龙子点头走了出去。

出来后他关上门轻轻叹了口气,原来被自己爱著的人这样怀疑是这么痛的事,原来要在自己爱的人面前和其他男人作爱是这么痛的事。

江别奇慢慢的走回房,这间大房子里住著许许多多的仆人,他也不是唯一一个。走下楼梯时他和那个男孩碰面了,看他手里捧著的东西,他应该是要去找龙子。江别奇礼貌性的对著他点了点头后闪过他,那个男孩却在擦肩而过的瞬间,对著他说。

「龙子打算牺牲掉你对吧?」听到这句江别奇停下脚步,回过头去看著男孩。男孩不领会江别奇有些冷淡的目光继续说。

「据说猴子有虐待的倾向喔。希望能看到你活著回来。」语气里包含著许多幸灾乐祸。江别奇已经可以懂了那些无中生有的谣言是哪里出来的,看著男孩愉悦的背影远离他。江别奇心里相当复杂,滋味不好受。

在这几天看似风平浪静的日子里,他过的相当不平静。除了出现一堆谣言外,他还不时的面对兄弟们的挑衅和欺侮。要不是他身手矫健,一次又一次的被他逃过,或许自己就真的成为龙子口中那种在卖弄身体的人了。

隔天他随著龙子前往,司机不是他,他坐在副驾驶座上,神情还是谨慎的注意著注意著周遭的环境。

和猴子碰上面后,对方打量了眼江别奇,然后对著龙子挑了挑眉说「不错,我喜欢。」说完后揪住江别奇衣领直接吻上他的唇。江别奇很自然的回应他,两个人唇贴唇吻的相当火热。不久猴子放开了他,眼里跳动的欲望一览无疑。

「谢啦。」猴子边说著边把江别奇带走。他听到龙子对猴子说了一句「慢慢玩,我先走了。」

猴子回给他的是一个挥手背影,手腕搭在江别奇肩上快步走著。江别奇没去注意龙子的表情,他不敢。原本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龙子对他的视若无睹,却不能接受他无所谓的把自己送到别的男人怀里。看起来他的心被伤的不够彻底,不够绝望。

猴子在床上并没有像男孩说的那样残暴,他抱人的方式和豹子有点相似,都是很有耐心的引导你,不过之后随之而来的是他丰沛的精力,而你却不得不配合他动作。

猴子之所以叫猴子,看他的脸就明白。精悍的身躯,眼睛不成比例的大,大大圆圆的,乍看之下真的很像一只猴子,猴头猴脑疯疯癫癫,只有和他对上的人才知道这人的凶狠和残暴都被他的装疯卖傻削去了一大半。

猴子在他身上不断的动作著,江别奇也尽其所能的配合著他。比较特别的是,这位老大没有让他取悦他,整个过程里,他像极了在对待著一位多年不见的情人一样温柔。这让江别奇有些错觉,好像抱著他的人是豹子一样,而自己才十五岁。

江别奇难得的放纵自己沉沦在性爱里,既然对方这么尽心尽力的拥抱他,那他就把自己交给他也无妨,他闭上眼睛感受著自己身体的快感。

猴子在他身上一下一下重重的抽动后,随著射精的瞬间,他凑近他耳边对他喊了声『阿龙……』

这声呼喊让江别奇惊吓的张开了双眼,在两人喘息间,江别奇迅速的恢复思考。他刚刚那声呼喊是怎么回事?江别奇觉得自己好像碰到了猴子某些禁地,他紧闭双唇不发一语。

猴子看到他这样笑了开来,这笑容让他洗去了老练,多了年轻的开朗活力。江别奇听到他说,「你放心,不是你那个龙子。是我爱人。」猴子说著边把他埋在他身体里的性器抽出,躺在他身边和他说话。

江别奇觉得这情景相当诡异,他既不是猴子手下的心腹,也不是他床伴,好吧如果这算是床伴的话也是,他却躺在他身旁对著他说著他的过往。江别奇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自己的身体有治疗系的效果……

猴子还是维持著那张灿笑,他绕过他脖子把他搂进自己怀里。

「他长的很像你。」江别奇听到这句有些失笑,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长的很大众,他稍微勾起嘴角笑了笑。

这个笑容让猴子笑容凝结住,用那双很哀伤的眼睛看著他,没维持多久他又笑了开来。点起烟抽著,边把他有些侧开的头拉回自己肩上靠著。

「你笑容很像他。」猴子怀念似的扯动嘴角。

「在床上也是。」然后又不正经的补了这句。房间里充满了猴子的笑声,他好像对自己的玩笑很满意似的,然后又骤停。

「沉默也是。他和你一样,遇到事情什么都不说,受到委屈也不说,受伤了也不说,被误会了也不说,他就是这样一个很傻的人。」猴子的笑容很怀念,很美。江别奇的头因为被他压的死死的,没办法看到他的眼睛,但是从侧面看,猴子的笑容很开心。

「但是他死了。」抽完这句猴子又抽了口烟,吞云吐雾的吐出一口长长的气体。猴子拿给江别奇抽了一口,江别奇顺从的接过后吸了口还他。

「被我害死了。」江别奇还是没有说话,猴子现在像是一个失意人搂著他说著过去,他想他应该不会希望他插嘴的。

不料,猴子却捏起他下巴强迫他和他对看,江别奇看进那双痛的像是要流泪的眼睛,听到猴子说,「你不问我为什么吗?」说完呵呵笑了起来。

江别奇还是很温驯的看著面前的男人,不发一语向来是他面对别人的习惯。

「算了,他也是个不会问这问题的人。」然后他放了手不再和江别奇对看。自顾自的说起他和那位阿龙的过去。

「我跟他有点像是童年玩伴,不过我是孩子王他是随从。不管做什么都是我叫他,在别人眼里他就是个小跟班。久了我也不认为这样懦弱的人对我有什么意义,却没想过自己早就容许了他的存在,也容许了他占据在自己心头的某个角落。不过我没发现,照样过我的荒唐生活,泡马子、玩乐都少不了我。他把一切看在眼里,却什么都不说,任由自己被我那些酒肉朋友欺负,任著自己被我像是皮球一样踢来踢去。然后有一天我告诉他我要结婚了,对象是我老爸找的好女人。婚礼那天他到了,穿的很正式,脸上带著笑容的对著我说恭喜。那时候我不知道他心里有多痛,我只知道他笑的很灿烂。然后对我说『保重。』」

说完这串长长的话后,猴子又吸了一口烟。

「然后隔天他自杀了。他很傻对吧?」猴子边说边笑,却带著一丝丝的哽咽。

「他什么都没留下给我,婚礼那天的笑容大概就是他想给我最后的东西了吧。我帮他处里遗物时发现了他的日记,他一直都有写日记的习惯。在那些朴素的白纸上,我看到了他对我的爱和容忍,还有他默默承受的许多痛苦。最后一篇是他在我婚礼那天前晚写的。内容只有三个字,『为什么?』这三个字写满了整篇日记。」

「他真的很傻。」猴子说完这句就没有再说话了。两个人沉默的在床上待了很久很久,等到猴子声音又响起时,江别奇已经有些进入梦乡。

「你喜欢那个龙子吧?」江别奇听到这句惊醒,怎么搞的,他有这么明显吗?现在好像每个人看到他都知道他喜欢龙子一样,江别奇觉得头有点痛。

「别紧张。哈哈哈……」猴子抓过他颈子又在他唇上吻了吻。「是你的眼神。你的眼睛很神奇,看起来淡淡的毫无牵挂,却对那个龙子的身影如此执著。只要仔细观察不难发现你喜欢他。」

江别奇又淡淡的笑了笑,他没看过自己注视龙子的眼神。但是听猴子这么一提,他发现自己从来都不曾掩饰过对龙子的感情,因为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眼神已经背叛他。

「但是,那个龙子不是怎么在乎你呢。」猴子状似无意的开口,其实是要给江别奇一个提醒,不该爱的人不要爱。

江别奇不知道该对这句话做出什么反应,被看透感情已经很危险,又被他自认爱情导师的教导他感情,原谅他这样一个单纯的人无法理解猴子的思维。

但是这些都不算什么,当猴子说出那句惊人的话后,这些诡异的思维都不算什么。

「你要不要跟了我?」

最后他还是没听从猴子说的话,他回到了他最该熟悉的地方,跟在那个他最熟悉的人身边。

日子过的很快,而他这万能型的保镖又多了一项工作,时不时的被叫去对他有兴趣的老大床上陪客。用这个字眼不太恰当,因为他没有钟点费也没有出场费更没有加班费,还多了不少心力交瘁。

而现在他正在饭店的洗手间被人压著上,这人不是别人,就是龙子的舅舅。龙子的舅舅相当狡诈,他对龙子相当不满,处处找龙子麻烦。但现在势力还是比较倾向于龙子这正统继承人,龙子的舅舅把这些不满通通都发泄在江别奇的身上。

龙子在部里开会,里面外面现在都有不少保镖守著,不太需要他在身边,龙子舅舅也就趁著空挡把他拦在洗手间。

「据说你很美味?不少人上过都称赞。」龙子舅舅挡在门口对著他说了这句,然后把他塞进门后。

狭小的厕所间有著暧昧的喘息,「唔……呃……」江别奇稍微咬了下唇阻挡自己的呻吟声。龙子的舅舅在他正面不断的摆动腰有节奏的插入他体内。

「……呜……啊……」江别奇的呻吟越来越急促,夹杂著微弱几乎不可闻的沉重呼吸和肉体拍打撞击的声音,交合处传来略带情色意味的湿润水声,这些都让江别奇有些无法思考。龙子的舅舅眉宇间其实和龙子有些相似,他低著头在他颈间舔舐的时候,他会有种龙子在抱他的错觉。

「啊!」门板随著在江别奇身上的律动而发出声音,江别奇隐约听见有人走了进来,他身体一震,想把性爱交合的声音压下,龙子的舅舅却发现了他这样的意图,刻意的让他口中的呻吟溢出。

「唔……呜……啊……唔」埋在身体里面的动作越来越大,撞击著厚实的门板,门外的人不知道是识趣的离开了还是还没走,江别奇不知道。

「爽!」龙子的舅舅在他锁骨咬了口,对著他温热的体内射出液体后拔出律动多时的凶器,穿上裤子,他没理会江别奇虚软的身体走到洗手台整理仪容离开。

「哈……」江别奇感觉到刚刚冲入自己体内的液体缓缓的滑下腿间,他抽了张纸擦拭自己身体,江别奇对自己近来的生活有些无奈。

兄弟们的求欢他可以拒绝,毕竟他的身分不比小罗罗低,但是只要是辈分高一点的都可以玩弄他,他连皱个眉头的权利都没有。

他穿好衣服后靠在门上顺口气,他捏著自己的鼻头想舒缓连日来的疲倦。就算他体力再好,也经不起这样被人时不时的压著上,不知道是他做人失败还是怎样,这种状况有变本加厉的态势。

「他技术不错吧?」男孩的嬉笑声窜入他的沉思,江别奇转过头去和男孩对看。他都忘了,这个男孩最近都跟著龙子进进出出,连部里开会这种机密的事他也跟来。

男孩故作天真的的弯下腰,脸上还是他过去常对他露出的鬼脸,俏皮的可爱。江别奇看著这张人畜无害的脸蛋,觉得他笑的越灿烂,就越有阴谋。

「龙子知道喔。」他是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江别奇敏锐的感觉到这男孩的敌意是真的从四面八方朝向他攻击。

江别奇本来不怎么打算和这样的小孩子计较,但是他有越做越过分的现象,江别奇也有些耐不住火气。

「那请你告诉他,我需要加班费。」江别奇有些赌气的回嘴。

「可是龙子觉得你是自愿的耶。嘻嘻。」男孩一说完又笑著跑走,留下江别奇一脸无奈的苦笑。

他不是没有脾气,只是他不太想让自己花费精力去对付一个人。加上大家都是成年人,做事情都会有些分寸,但很显然他有些痴心妄想,那个男孩不懂得收敛两个字是怎么写的。

江别奇打开水龙头对著自己脸上泼水,抽过纸巾擦拭著脸颊。额头上的头发有些被水珠波及到而紧贴著他的肌肤,他把脸上的水擦干后睁开双眼,眼神里透著冷冽的残暴。

江别奇掀起冷笑,压抑太久的狮子被当成病猫也是常见的,他是无所谓自己是狮子还是猫,只要不要犯到他都行。只是现在有人来找死,他也只能奉陪到底。

为此,他找上了猴子。要搞人不能找帮里的人,况且以他低调的个性没有多少人会站在他这边,但也没有人会怀疑他,就像男孩做出的伪装一样,这点即使他们采取的手段不同却各有各的效果。

对猴子的要求很简单,他先把龙子几个场子都砸了,让龙子在应对之馀无法照顾男孩的状况下又落人去男孩爱玩的酒店,男孩一直做的很好,他让自己周旋在兄弟间,要性给性、要钱给钱,只是他脾气也是出了名的暴躁。这点被江别奇拿来利用,男孩把搭讪他的那群人中的一名男子打得头破血流,大概是被训练出来的,他拿酒瓶砸人脑袋的功力满分。

这一砸就出了问题,两边好不容易在江别奇的居中调和下有了合谐,却在男孩这一场架中又变得紧绷。这一次,猴子没有对龙子要求让江别奇过去,反而对龙子说,他要那个男孩过来。

「每行有每行的规矩,现在你的情人把我手下伤的进医院,我请你把他交给我处理,这样有问题吗?」猴子边指著男孩边说著,边露出了无耻的笑容,江别奇看著这样的他有些恍神,那晚他没有露出这种表情过,这才是他真正耍狠的样子。

「不行。」每个人都知道男孩是龙子心头上的一块肉,他怎么可能会把男孩送到虎口。龙子把男孩抱在臂膀下,男孩难得很温驯的任由龙子决定,现在他也清楚自己闯下大祸不敢多说话。

「那你就是不讲道理罗?可以,那批货你也别想从我这里运。不送。」猴子故做冷静的要手下赶人,他这一威胁龙子不可能不让步。那里的海港是他在罩,也只有那里可以做些非法交易而不被警方查缉,那里有些像是三不管地带。

龙子听了后脸色沉了沉,最后他把男孩从手里放开,男孩颤抖著身体却被推开,他有些无措,难道龙子真的答应了?男孩闪著泫然欲泣的泪水,他揪著龙子的袖口哀求著他。

龙子没再看向他一眼,那双眼睛若有所思的看著猴子嚣张的脸,他动手把男孩抓住他的那只手扯开,对著猴子说「他是你的了。」

「不要!!!」男孩听到这句冲过去紧抓著龙子不放,龙子脸上的表情相当冷酷,江别奇一直不懂这男人,看起来很深情的同时他会让你感觉到他的无情,说他无情你会觉得他其实很温柔。现在他把他身边跟著他五年的情人推开,脸上却没有一丝丝的心痛。

「我不需要一个会坏我事的人。」龙子推开他后冷冷的对他说了这句。男孩大哭著被猴子的手下抓走,哭声渐行渐远,那声嘶力竭的哀号声激不起龙子的怜悯,当然江别奇也是。

对男孩的某些喜爱已经在他对他做的种种行径下消失,况且,让龙子注视的人死的越远越好。江别奇很久没有这种想法,他对他自己突来的情绪有些不适应。其实他心里还是藏著一点希望,想著就算龙子不是他的,他也不能是别人的这件事。

江别奇低下头,他发现猴子在看著他,猴子对他抛了个相当暧昧的笑容,在龙子眼里看起来或许就只是个对过去床伴的表情,但在江别奇眼里却知道这是猴子给他的胜利表情。

江别奇露出微微的浅笑,无声的对他道声谢。

事后他不清楚男孩到底怎么了,现在他是彻底的从龙子身边消失。有消息说他被几个男人关在房里强暴好几天,从猴子那里回来后,整个人被玩弄的瘦了一大圈。他在本部外等著回去,却被龙子挡在外面。之后龙子不知道做了什么事,男孩从此在这世界消失。

这件事后龙子的形象有了变化,本来在他和男孩稳定的关系下,每个人都知道龙子有个最大的弱点,也为了他变得裹足不前,不少人蠢蠢欲动的要把他拉下台。经过这件事,龙子的冷酷又传开来了,和猴子的仇从此一笔勾销,也让他为帮里建了另一条通路。

龙子现在身边没了那黏人的男孩,江别奇从五年的煎熬中解脱,但是工作量却还是一样。比较不同的是,龙子帮他对兄弟们说了些话,之后也没多少人敢来对他动手。

因为,现在对他动手的是龙子。

夜里,江别奇躺在龙子床上做著他想过千百次的事,他弓起身体承受著龙子的入侵,一声一声的喘息被龙子吞入口中。

「嗯……啊!」龙子抱他的方式很奇特,他很喜欢听到他的惊呼,所以常常在有规则的律动中突然用力撞击他的身体来引出他的呻吟。

「啊啊啊……」他全身都是汗,颈上的汗水滑落床铺,搔的他有点痒。忍不住的在龙子的动作下夹紧他的腰,稍微动了动身体催促他快一点。

「你身体很棒。本来我还不太相信,没想到真的会让人上瘾。」龙子叹息般说著,舔了舔他的汗水,身下撞击的力道越来越重,江别奇揪紧了床铺忍耐著。

「呜……哈阿……」忘了第几次龙子在他体内达到高潮,江别奇感觉著那道液体射入深处,感受著龙子的热情这让江别奇有些飘飘然。

脸上的红晕一时化不开,双眼无神的盯著龙子的脸。江别奇和龙子都在等著高潮过去,江别奇胸膛激烈起伏著喘气,吸呼顺了不少后,龙子凑过来吻住他。

他发现龙子很喜欢吻人,不谈他到底喜不喜欢插入这件事,至少他肯定他是喜欢接吻的。他总是感觉到龙子在他口腔肆虐的舌头狂暴的像是要把他的舌头吃下,这种感觉有点类似占有,但他并不认为龙子对他有会这种感情。

江别奇闭上眼睛感受著龙子给他的火热,他积极的回应著对方的舌头,龙子也很喜欢他主动的靠近,每每他伸出舌头和龙子接触后,他都会更激烈的缠上来,吻的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江别奇在龙子这样的缠斗中败下阵来,他举起手推开龙子,他肺部的氧气几乎都快耗尽了,但是龙子却把他的胸膛抱往他身体,让江别奇无法得逞。在他以为他快要窒息的时候,龙子放了手。龙子看著江别奇剧烈的喘气呼吸,眼里多了点笑意。江别奇觉得自己头冒金星,吸了几口空气后终于有点缓和。他看向龙子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龙子放开他后往他身旁躺下,他没对江别奇说话,反倒是江别奇觉得自己必须离开了而坐起身,他刚想坐起就被龙子一把抓了过去。龙子把他的头靠在他颈窝,抚摸著他的背,轻柔的像是在哄一只小猫。

这种气氛让江别奇累了整晚的身体袭来疲倦,他恍恍惚惚的就要睡去。他颈边是龙子温热的气息,有规律的呼气让他以为龙子也睡了,却听到龙子一声轻轻的话。

「是你干的吧?」龙子声音很轻,轻的让他以为是他的幻觉,但是他知道龙子真的说了,而且是关于那个男孩的事。江别奇一瞬间僵硬的身体早就泄漏了他的心思,最后他坦承。

「嗯。」这个应答也是轻的可以,他不确定龙子是否有听到。

江别奇觉得自己除了爱上不该爱的男人外,也对自己完全不了解这男人而感到苦恼。他以为他该看清楚的男人却一次又一次的在他面前颠覆过往印象,他就像是一颗钻石,每种角度能折射出不同的光采,每一面都刺眼夺目的让他沉沦,但是他用这些光芒掩盖住了真正的他。

龙子听了他的回答后手里还是不断的抚弄著他的背,气氛僵住了。

在江别奇忐忑不安的心跳下,他胸膛紧贴著龙子的心脏,两个人的心跳声合起来相当吵,可是江别奇觉得很幸福。他闻著龙子身上的味道,两个人刚做完身上都是薄汗,透出的温度却让江别奇觉得兴奋。

「睡吧。」龙子的手搭上他的头,吐出这句后,江别奇安详的在他身上睡著,带著甜甜的浅笑。或许别人会觉得他很傻,但是这对生命中只有龙子的他而言,这样的情景他梦寐以求,叫他为了龙子去死,他也甘愿。

自此,大家都知道龙子有了新情人,而那人是跟在他身边多年的江别奇。

在别人眼里,江别奇是个很冷漠的人。帮里没有多少人跟他熟稔,但是每个人都知道江别奇为了龙子能做任何事。现在他爬上龙子的床,并不会让帮里的兄弟感到惊讶。相对于老爷来讲,他还比较喜欢这个言听计从的江别奇,而不喜欢那位骄纵的男孩。

注:结果男孩的名字只出现过一次,就非常狼狈的被我踢走ˇ哈哈哈哈哈

龙子还是很难写出他的个性,别奇的感情路走的不会太顺遂。至于虐龙子,

后面应该会有(窃笑)

大家觉得龙子对他是什么感情?说说看吗人家想听>///<

全新的身分,有别以往的谦卑,现在他几乎摇身一变成凤凰。这点对江别奇来说心情相当复杂,表面上他依旧跟在龙子身后守著,但是每个人看到他都是一脸尊敬的打招呼,就连老爷也开始没事找他去喝喝茶,名义父亲这下才真正和他亲近,而之前会找他去陪睡的几位大哥也没再碰过他,是碍于龙子的面子吧。

几个月过去了,除了偶尔晚上陪龙子做爱外,其实生活没有多大改变。有时候会被猴子找去,名义上是联系两帮关系,实际上是他去安慰猴子那空虚寂寞难耐的心。

对这崭新的身分,猴子倒是没说什么,反倒挺享受一个月几次的来往关系,江别奇对性事本就没抱持著特别的想法,从小到大他学到的一点就是能拿自己身体做交易就别让自己吃苦,况且猴子帮了他一个大忙,他还给他人情也是应该的。他们两个的关系越来越好,江别奇和龙子的情人关系也是稳定没有状况。

在这些稳定的关系中,唯一不稳定的是他的心。

对著龙子,他始终无法阻止自己的心陷落。原本守著的期待越来越大,越来越贪心。以前他希望拥有龙子的拥抱,现在却希望得到龙子的心,那颗深不见底的心。

和龙子靠近了,待在他曾经最向往的位置,为什么自己还是这么懦弱的不敢靠近。而龙子像是发现了他的犹豫,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总是会转过身朝他伸手,拉近彼此的距离。

这是场游戏吗?江别奇不愿意去想龙子在这场游戏里的真心有多少,不管龙子给多给少,他都会给他全部,即使失去性命也再所不惜。如果龙子害怕自己的权力被夺走,那么他就替他守著,直到他无能为力为止。

江别奇在自己心里许下这些承诺,却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机会兑现。

某天,老爷把他们两个叫了过去,而江别奇是龙子名分上的兄弟,对于本家的事他即使没有权力插手还是得站在一旁听。

「龙子,还有阿奇,过来。」老爷的这声呼唤对江别奇来讲已经很久没听到了,也只有当上龙子情人后才有机会被重新看待。

江别奇跟在龙子身后,跟他平常的工作一样,他不自觉的就是会把自己和龙子的脚步划开距离。龙子稍微停顿了脚步抓住他的手和他一起并肩走向老爷。

「老爷。」江别奇礼貌的喊了喊,龙子则没说话。老爷对龙子可以这样的态度早已见怪不怪,没有理会他的不礼貌,老爷还是对著龙子说。

「时间差不多了,我想把帮里的位置交给你。几天后会向兄弟们宣布这件事,龙子,之后你就要辛苦点了。」

老爷这几年来早就几乎是半退隐的状态,脸上的杀气也褪去不少,江别奇常会觉得这样的环境真的会改变一个人的面貌,让其变的面目可憎。

不过,也是有人可以优雅又彬彬有礼的混黑道就是了。江别奇轻轻的回握龙子握住他的手掌,他想保护的这个人已经拥有了所有,而他会想尽办法帮他维持所有。

江别奇其实不怎么妄想老爷会对他交代什么,他只是名义上兄弟的身分,没有丝毫价值。

「阿奇,之后要多麻烦你了。」江别奇垂下的头立刻抬起,老爷刚说什么?江别奇有些不可置信,老爷的意思是认同他陪在龙子身边吗?不知道为什么江别奇味他自己这样的解读感到相当开心。

他对老爷点点头应是后,老爷把龙子叫了出去,留下江别奇和他谈话。

江别奇看著老爷握住他的双掌,手上因年迈而浮现的皱纹让江别奇倍感亲切。这是老爷第一次握他的手,即使不是他亲生的父亲,他也是他所认定的亲人。本以为自己已经没有流眼泪的感情,现在这一刻却让江别奇有些鼻酸。他眨了眨眼睛,想把眼睛的酸涩掩盖掉,然后静静的听著老爷想告诉他的事。

不久,老爷制造的温馨气氛突然被他冷峻的老脸破坏了。

「记住,龙子死,你也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