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宠臣中
4抓住了他的把柄
晚上他又开始做梦了,这一次显然剧情和以往完全不一样。
他一出现便是宫里被浓郁的不安笼罩了,太监宫女们眼观鼻、鼻观心、个个都像个鹌鹑一样谨小慎微,好像人人惶恐,人人自危一般。只稍许,他就明白了缘由,这时的先帝龙体不佳,再几个月估计就要驾鹤西去,几位皇子已经开始最后的争权夺位的博弈,要知道,神仙打架,多半是凡人遭殃,一旦站错了站队,在视人命如草芥的高墙之内,就是一个死字。
这时候的方宁烟和宣武帝日子已然不好过起来了,周晨武的母妃在这时刚毙不久,他便处于无人护佑的状态,他是皇子也有争权夺位的权利,但又身份低微,毫无势力背景,怎么想龙位都不会落在他的头上。于是这尴尬的身份地位,让他的处境比寻常的宫女太监待遇还要差些。
宫里那群看碟下菜的人精,平常都是侍奉人的,本身就压了不小的气,现在有一个落魄皇子能够让他们这群宵小以下犯上,一个个都来落井下石,满足自己能凌驾于天家之上的内心扭曲的快意。
但好在也不敢做太过,毕竟是龙子,被发现可是要杀头的罪名。但纵使这样,周晨武身上的伤也没有少多少,寻常都是旧伤没好就受新伤。
叶凝烟现在正看着几个为虎作伥的阉种对他拳打脚踢,刺耳的声音笑得他想提剑杀了那几个阉种。也怒周晨武怒其不争,你不是杀伐果断的宣武帝吗?你怎么能容忍这种杂碎欺凌到自己头上。
但他看到周晨武瘸着一条腿,也要护着手里的吃食给方宁烟,那股怒气顿时烟消云散,沉溺于美色之中,难怪无所大志,被人凌辱,都是活该。
方宁烟与周晨武不同,他过的比周晨武好些,虽然也依旧落魄,可在周晨武精心守护下,也是吃得饱穿的暖,加上那张天赐好脸,也不会有人想欺凌他,对于仙子,世人多是有几分格外的垂爱的。周晨武护着方宁烟,方宁烟在周晨武落魄之际给予安慰和情感寄托。
二人如同两条被丢弃的幼犬在如寒冬腊月般森冷的皇宫里互相依偎。满足于现状的同时,竟然还庆幸幸好周晨武是个不受宠无人问津的末位皇子,不会被上面那几位争红眼的赶尽杀绝
但在叶凝烟看来,是方宁烟一直单方面利用周晨武让自己活的好,周晨武用心待他,他却没有涌泉相报,周晨武受欺凌时也没见他挺身而出,只是事后马后炮的宽慰几句,便引得周晨武感激地,献上自己的怀抱。
导致叶凝烟看着二人情意绵绵时,不禁恶心地脸色铁青,他嗤笑周晨武被猪油蒙蔽了心,竟看不出方宁烟自私懦弱,毫无担当,在他身边只会拖他后腿,偏偏周晨武还把他当宝一样护起来。
要换作是他在周晨武身边的话,以他的才能,周晨武早就杀了上面那几个徒有其表的草包,早早当上皇帝了。哪还用在这时,战战兢兢看他人眼色过活。
他越看越觉得方宁烟是个祸害,果不其然,不多时方宁烟就惹来了一个巨大的麻烦。
他的仙姿惹来了萧贵妃之子,二皇子的垂涎。二皇子随萧贵妃生的艳美,性子也是出名的狠辣,想要的东西得不到便会想毁掉,也是争夺皇位的有力候选人,总之就是周晨武他们二人完全惹不起的存在。
“我竟没想到,皇宫内还有这种沧海遗珠?”二皇子拉扯着方宁烟的手臂,欣赏着美人惊目垂泪,这番惶恐的表情也甚是令人赏心悦目。
周晨武跪在旁边,抖如糠筛,浑身像被浇了一盆刺骨的凉水,让他浑身都发冷的紧,他头埋在臂膀里,余光瞧着方宁烟含泪求救的目光,脸麻木地做不出表情,他脑袋乱成一团,耳边嗡鸣不断,像个僵化的木头僵持在一旁。
最后,方宁烟似乎也快妥协了,他绝望地闭上眼,几乎快接受自己的命运。
然而却看到周晨武麻木着脸,哆嗦地伸出手拽住二皇子的衣摆,“皇...皇兄...放了他好不好...皇弟求求你..看在我们是手足的份上...”
二皇子眼一眯,看着没见过几次面都没啥印象的高壮皇弟,冷笑一声,然后一脚踹在周晨武胸上,将他踹的人仰马翻,“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和本皇子攀亲带故...”
他端详着自己皇弟威武健壮的模样,那是一张看起来男人不能再男人的脸,白玉似的脸渐渐青黑下来,无人知晓,二皇子生的貌美,不想竟是个天阉,他下面龙根硕大却始终勃起不了,私下找了无数个江湖郎中医治都不了了之,他天生尊贵心高气傲,一向视自己的残缺为奇耻大辱,又生得美艳动人,很难不将自己带入一些甘居他人身下的小馆上,这种想法让他心态也渐渐扭曲,总是靠通过喜欢玩死一些美男,来一展雄风证明自己。但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他终究还是个残次的天阉,如今看到这种阳刚威武的男人,心头更是有火在烧,觉得他是在自己面前炫耀他是个正常男人。
脑中突然一个想法一闪而过,他笑得邪佞,改而拽起自己皇弟的手臂,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下,说道:“你既然这么维护他,不如就由你来替代他吧?”说着,竟是拽着周晨武就要往屋里走。
周晨武震惊地说不出话,他踉踉跄跄地被拖了几步,然后黑黝黝的眼珠顿时掉下了几滴泪,后知后觉才抗拒着男人的力道,哭喊着:“不!不!皇兄不要!”
二皇子阴寒着脸色转过头来瞧他,“你可要想清楚了,你拒绝了,遭难的可就是他了。”
周晨武如坠冰窟,嘴巴像被胶水黏住了一样,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那一天,他被二皇子带进房中,从天光大亮玩到午夜时分,二皇子才一脸满足地尽兴而归。
这发展完全超出了叶凝烟的意外,他脑中发木地看着周晨武被二皇子拖拽进去,然后渐渐传出痛哭压抑的哭声,想也不想抬起脚步就要跟进去。按道理来说,那一天房中的事,以方宁烟的记忆来说,他应该是不知晓的,按理说叶凝烟应该是进不去那间屋子里的,可他就是如同幽魂般穿透了木门,看到了屋内的暴行。
二皇子在周晨武的抗拒中撕扯着他的衣服,一开始如同强暴一个看起来比自己强大的健壮男子,这种征服感让他兴奋地头皮发麻,但久而久之,周晨武的推拒、挣扎就变成了败兴的举动、变成了不识好歹、不识大体。他渐渐不耐烦了,常年习武带着薄茧的手高高抬起,一下一下扇在毫无底蕴徒有健壮身躯周晨武的脸上,扇的他头晕眼花,脸被打肿了,刺痛地发麻,鼻腔渗出了血液,抗拒的手臂也无力地垂落了下来,更方便二皇子褪去他的衣衫,但上天残忍地让他没有失去意识,让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男人施暴,只能倔强又可怜地小声蚊吟着,“不...不...”眼角落下一滴泪来。
刚及冠的皇弟,身材如他所想的别无二致,雄壮刚猛,深麦色的躯体矫健的肌肉曲线甚是让人赏心悦目,特别是胸前挺硕的两股坠着淡粉奶尖的胸乳让人不禁口干舌燥起来。他骨白的手不禁揉上去,紧致弹软地和他想象的别无二致。他想,自己这一番心血来潮确实做对了,谁能想到自己这木讷废物的皇弟还有这般勾人的本钱。
可当他褪下他的裤子,他才发现自己话说早了,他简直是珍馐是佳酿,只见那粗实紧致的肉大腿,分量尚可的性器下没有男人的睾丸取而代之的是女人含羞并拢的肉花,绕是见多识广如他,也不免此时呼吸一滞,随即就是快感从尾椎一路往上窜栗,炸的他脑袋发麻,他呼吸渐渐不受控地粗喘,像极垂涎急了的饿狼,他语言能力都有些丧失了,只猩红着眼紧巴巴盯着他腿间嫣红那处,磕磕巴巴道,“皇...皇弟...真会藏...竟藏着这种好东西不让皇兄瞧见...”他这话说的打脸,哪有最初不让人攀亲带故的嚣张模样。
他手颤颤巍巍地去触那娇嫩的肉花,触感软的像上好的鸡蛋羹,鼻腔不明原因的痛热,他抬手一摸竟是淌出血来,也许是刺激过于大了,他隐隐感觉连那常年没有动静的下半身都有些骚动起来,他顿时欣喜若狂,周晨武这畸形的身子莫不是上天赐给他这天残的宝贝。
他抬起手——急不可耐地肆意把玩身下这副勾人的躯体,粗喘如牛。
若他能开天眼,他便会发现寝宫里还有另一道粗重的喘息声,叶凝烟紧紧盯着二皇子肆意玩弄宣武帝的淫秽场面,下半身隆起一个惊人的弧度,他也不知道是鬼迷心窍还是什么,竟掏出自己未曾使用过的硕大对着周晨武痛苦与欢愉夹杂着的脸自渎起来,他想停下却发现,理智完全不受控。他已然是兴奋地红了眼。
他瞧着二皇子将那淡红的小奶粒吸的肿红又硕大像是喂奶的乳娘般大小的乳粒,他瞧着二皇子暴戾将那肥臀扇出肉浪,用着勃起不了的阴茎粗暴地蹭着那娇花几乎快被磨破皮了,他瞧着二皇子用手指和舌头轮番逗玩把玩肥软湿腻的花穴,将那阴蒂扯的如同上面的乳粒一般大小,残忍地扣碾着里面的花核,使它轻易地缩不回两瓣阴唇里,惹得周晨武凄厉地求饶哭叫。
他哭的可怜,二皇子和叶凝烟却都觉得他天生放荡,若真的觉得疼了,怎会把骚水喷的到处都是,瞧瞧,二皇子尊贵精致的脸上都是他的骚味了。
二皇子用硕大的软鸡巴在他脸上磨蹭,虽然勃起不了,但他那物确实是世间少有的雄壮,他逼着周晨武舔吃,又将淫秽腥臭的精水蹭的他满脸都是,逼着他夸赞他徒有其表的那物雄姿英发。刚成年的少年哭哑着嗓音说着违心话,却极大程度满足了他内心的身为男人的虚荣心。
而叶凝烟在旁边,将鸡巴悬在周晨武脸颊上空,白玉似的手粗鲁地撸动他那一看就吓人的那处,然后腰杆猛地一战栗,精液全部喷溅而出。他是幽魂状态,理应是触碰不到周晨武脸上的,可周晨武脸上、头发上都有二皇子流下来粘稠的精水,倒真像是他射在他脸上的。
待二皇子心满意足地走了之后,方宁烟推门而进看到的就是周晨武被把玩的气若游丝的凄惨模样,他脸上、胸口以下被丝被盖住的私处与臀都是红肿到瘀血的巴掌印,掐痕,那奶尖红的像是要滴血,嘴角破损了,大概是不愿意和人好好地口舌亲腻,被教训了一通,现在被吮得本来颜色淡薄的唇都是肿红的,身上还带着几个渗血的牙印,左乳上就有一个,让人忧心那小奶头是不是要被人咬掉了。他闭目休息,却抑制不住战栗,浑身无一处不是疼得。
方宁烟怔然住神色,怔怔落泪,他赶忙过来小心翼翼想牵他的手。
却被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引得他战栗过激的周晨武挥开,他嘶哑着嗓子,如困兽般痛苦地嘶鸣,“别碰我!别碰我!走开!”
方宁烟心疼地“啊啊”掉泪,他赶忙不顾周晨武挥舞的手臂,身上被力重的手臂扇到了好几下,娇嫩的肌肤一下就红透了,他却管不了那么多,只紧紧抱住周晨武战栗的身躯,“对不起...对不起...”
周晨武还没从那噩梦中清醒,男人手掌肆无忌惮狎昵的抚摸、掌掴,舌头粘稠的触感,唾液的滋味,精液的膻腥味还残留在他身上,让他哆嗦地战栗不止,应激地扯着他的衣衫要脱离他的怀抱,但无论他怎么四肢并用的抗拒,对方都牢牢拥抱住他,对方的体温和心跳渐渐从紧贴的身躯传递到他身上,让他头脑发烫的脑子逐渐清明,最终他只是埋在对方的颈窝里,委屈地嚎啕大哭。
“方宁烟...我好疼...”他哭着哽咽。
方宁烟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任何安慰的话,因为他明白这仅仅只是个开始,他只能紧紧地、再紧紧地抱紧他,用他的怀抱给予他宽慰。
他看上去愧疚又深情极了,但只有叶凝烟一眼就看出他所思所想。
无论他表面如何,他内心深处终究控制不住那隐秘的庆幸,虽然很对不起周晨武,但幸好...
幸好不是我。
自那以后,有了二皇子照拂,周晨武的日子好过了起来,那些看人下菜的狗奴才对他都低眉顺眼地恭敬起来。
但代价就是他变成二皇子养在宫里秘而不宣的娈宠。
就如同现在二皇子掰着他的臀,嘬着他的花蒂如小儿吸奶般吸的上瘾,两根纤长的手指也在那甬道里来来回来地抽插,溅出浪荡不堪的淫秽水声,他屁股高撅着,腰身下塌,塌出两个可人的腰窝,被下面的舒服刺激地脸颊醉红,神色迷蒙地微张着嘴小声嗯嗯啊啊地呻吟。
二皇子瞧他那模样瞧得欢喜,俯身上前,白玉粘腻的身子紧贴住下方的酮体,他俯身嘬他的嘴,已经能半勃的几把蹭着那湿透的花穴,将那肥肿缩不回去的阴蒂蹭的东倒西歪,刺激的花穴不断吐水在他那茎身上,“我问了大夫,他说我那处再调理个一两年便能完全堪用了,到时候我就破了你这小淫妇的处。”
他搂紧周晨武,拿汗湿的白玉脸颊去蹭他的脸,手不老实地在那蜜色肥奶上揉掐个不停,“等我登基了,我就立你做我的贵妃。”
“怎么看起来这般怏怏不乐?还是说你就仗着我宠你,打算恃宠而骄想当我的皇后?”
“真是坏透了,你个小坏蛋!”他嘴上骂着,眼里却溢出笑意,捏着他腮帮子去亲他的嘴。
他设想的很好,但之后谁也没想到,几位皇子互相厮杀结果都中了对方的计,齐齐暴毙,这皇位居然就渔翁得利落到了周晨武的头上,那个最被人忽视、最不看好的末位皇子一跃之下变成了全天下最尊贵的九五至尊。
周晨武本以为当了皇帝,日子就会好过起来,但并不如此,徒有其表却无实权的帝王并不能服众,野心勃勃之人比比皆是,周晨武在那个位子上每日如坐针毡、提心吊胆。
在他和方宁烟度过生死之际几次之后。
渐渐地,那个温良爱笑的皇子变了,不知什么时候起他变得冷漠悍然,杀伐果断,他除掉了曾经欺辱过他的太监,烧掉了二皇子的寝殿,将当年所有知道他曾作为娈宠的人秘密处死。他学会了伪装自己,表面伏低做小,朝政上是被大臣们训得沉默寡言的懦弱皇帝。背地里却步步谋划,终于,在某一日,君王的铡刀挥向了那群野心勃勃之人。
他们才惊觉,那个他们从前看不起的帝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已变成不可抬头仰观天颜的铁煞帝君。
但纵使如此,他在外人面前如何冷漠威严、铁血无情、说一不二,却还是把内心深处最后一抹柔情给了方宁烟。
这些转变方宁烟不可能感受不到,但他也只能无济于事,他只能沉默地、用一如既往的态度陪伴着周晨武。用无声的举动告诉周晨武,无论你今后是什么样子,在我面前,你永远可以做自己。
叶凝烟瞧着周晨武哪怕在杀了人之后也会好好净手、沐浴,确保身上没有一丝血腥味才会去找方宁烟,周晨武哪怕在外人面前是如何冷酷、无情,在方宁烟面前他始终都是笑着的,笑得那样放松,惬意,他甚至还会说一些逗趣的话给他听,这样生龙活虎、充满人气的宣武帝是叶凝烟见不到的。他会躺在方宁烟身上休息,方宁烟会给他念放松心情的杂书、趣闻,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调子哄着疲惫的宣武帝入睡,有时候他们心血来潮、会玩一些幼稚到不能再幼稚的游戏,宣武帝要是输了,他会懊恼地大叫,方宁烟则是会得意地翘着嘴角。
他们从未逾矩,却相知相伴多年。未踏破友情的窗户纸,却已经比友情更加亲密。
叶凝烟站在一旁,像个局外人。
一如当年,他受宣武帝皇恩浩荡初入皇宫内,方宁烟是宣武帝的心尖宠,而他叶凝烟,从始至终是个局外人。
从冗长的梦境中醒来,叶凝烟感受到自己私处一片湿濡,和心里泛起的密密麻麻细密的疼,他低着头不语,非同一般的冗静,像在沉思,亦或是在消化刚刚记忆带给他的轩然大波。
突兀地他抬手抚额,渐渐疯笑出声,声音由小及大,像是逐渐倾盆的瓢泼大雨,风雨欲来,没想到啊没想到,宣武帝竟然有这样的弱点。
青丝垂落在脸侧却盖不住他眼眸猩红,眼里落下一滴泪,他并没有察觉,仙丽的容颜上疯态尽显,他可要好好地、好好地利用起来。
若是能把九五至尊操成离不开他的胯下母狗,想必也非常有意思吧。
夜半,他摇铃唤来了婢女要来浴桶,沐浴更衣。
5初夜
宣武帝对方宁烟不设防到如此地步,让他还真是感激呢。
掺了药的酒毫不废吹灰之力地就被他饮进嘴里,计划如他所想的进行,他却阴沉了脸色,他嗤笑宣武帝的天真和愚蠢,如此将真心全部交付到一个人的手里,迟早会吃苦头的。你看,现在不就摔跟头了。
起药效的宣武帝已经开始趴在桌子上红着脸呻吟,他看着他扭捏作态半响,才扶着他往床榻的方向去,趁着他意识不清,叶凝烟也不用在伪装自己,“如果早知道你那么看重方宁烟。”
“我早就对他下手,夺了你的皇位,将你养在我的深宫里,做我的娈宠。”
或许是气愤宣武帝并不如自己所想的那般强大,他有心折辱他,并未给他扩张,就闯了进去,他那玩意全勃起来,比小儿臂还粗,青筋浮涌,龟头怒张,可怖的很,汉武帝那处娇小娇嫩的紧,吃不到三分之一,娇穴就崩的死白,可怜的是叶凝烟那处越往后越粗,吃的宣武帝花穴痛苦地痉挛。
叶凝烟也吃不消,他也是初经人事,被那处紧的下面都有些疼了,他额头冒着汗,受控不住一个挺身,就将自己那玩意全部挺入,小屄发出崩裂的声响,两人交合处也溢出了血液。叶凝烟方一挺入就感受到层层叠叠的肉道紧紧伏贴着自己,下面那处哪享受过这样的伺候,竟是腰腹一麻,直接泄精了,他俏脸一红,顿时感觉甚是丢脸。
羞恼的他不轻不重地扇了宣武帝翘臀一掌,拍出了肉波,嗔怪道,“浪货!”
好在他阴茎很快又粗长地勃起,他开始享受地前后摆腰地挺动,他那处大,宣武帝穴道里所有敏感点他都照顾得到,本就中药的宣武帝也渐渐得了趣,低哑着嗓子呻吟起来。
穴里也渐渐出了水,穴道也一缩一缩地更会伺候男人起来。他精实的腰摆也不自觉孟浪地扭动迎合着叶凝烟的肏干,胸前的肥乳随着下面啪啪的撞击淫秽地前后晃动,晃的人心痒难耐。
叶凝烟渐暗了神色,咽了咽口水,他咬紧牙关好半响,青筋都浮上了白玉似的脸蛋,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大口叼住那跳跃的奶粒,泄愤大口地舔嘬,咕叽咕叽,水声泛滥。
他整张脸埋在宣武帝肥厚的胸乳里,他身上的龙延香熏的他头晕。
到了后半夜,他腰摆肏干的速度越来越猛,越来越快,宣武帝已然承受不住他这样的肏干,哭叫哀泣着踢着腿,脚尖蹭着床单欲逃,被他扣着腰拽着回来亲嘴,他仙人似的脸蛋染上欲色,像是清高的上神堕入凡间的欲念,化作罪恶的妖邪,妖艳的舌邪佞地舔着宣武帝薄唇的唇缝,头压的越来越紧,最终舌头交缠的水声渐起,还伴随着吮吸舌头的“嘬、嘬”声。
他亲着,手沿着宣武帝身体曲线,下滑地抚向宣武帝两腿之间的嫩穴,扣弄着藏在穴里的花蒂,他在记忆里看的时候,那个地方总被二皇子玩弄的肿大一粒,缩不回去,宣武帝无论是站着还是坐着,只要稍微擦着点那个地方,就会敏感的浑身一颤,如今好几年没男人的爱抚,倒缩回成原来的小巧,他手指灵活地拨弄,享受着宣武帝肉道的紧缩,想着,自己会将这小玩意调教成比二皇子玩得更肿、更大的存在。
他光是想想,就兴奋地难以自制了。越发缠腻的吻让宣武帝难受地快呼吸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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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宠臣完
6你的帝是花蒂的蒂
第二天,他抢先倒打一耙,将过错全部推到宣武帝身上,说他酒后荒淫,强迫他侍寝,泫然欲泣、痛心疾首地描绘他如何如何调戏侮辱他描绘地绘声绘色。
他不顾昨晚受累一天,腰腹酸软的宣武帝,残忍地将他踹下床铺,没了被褥的遮掩,宣武帝那一身星星点点的痕迹更加的明显,两腿之间的软穴都在可怜的吐着白精,怎么看,他都是那个被强迫的,但叶凝烟一口咬定,睁眼说着瞎话。
他为了以示清白,甚至打算自刎明志,当然是被心软的帝王拦了下来。
宣武帝曾遭受过男人欺辱更是明白这其中滋味,他抱紧叶凝烟,颤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自那以后,叶凝烟就利用宣武帝的愧疚愈发放肆的得寸进尺。
就如同现在,帝王浑身一丝不挂地坐在他的炙烫上,看着他练字。
“方...方宁烟...”宣武帝显然不喜欢这样,羞红着脸叫他的名字,叶凝烟搂紧他的腰腹,将削尖的下巴搁置在他的颈窝上,淡漠道,“专心,看我练字。”
他嘴上这么说,下面却坏心眼地用肉器小幅度地磨蹭着君王敏感的批,蹭的君王夹着腿像落水狗一般可怜地呜咽,那被他玩肿的花蒂已然缩不回去,被他恶意地顶撞,碾压,宣武帝就受控不住地蜷缩起腰腹,屁股上抬起又落下,小屄敏感地喷出水来。
“嗯哈..”他忍不住仰头高吟,被这样的玩弄刺激出泪花。
叶凝烟看着他那爽透的模样,低低的笑了,他的贝齿咬在宣武帝的耳郭上,炙烫的呼吸全熏在宣武帝敏感的耳朵上,“你知道宣武帝的帝怎么写吗?”他说的是他的帝称。
宣武帝艰难地点了两下头。
叶凝烟将笔塞进宣武帝的手里,“你写给我看。”
宣武帝哆嗦着手在宣纸上巍巍颤颤的落下一个“帝”字。
叶凝烟装模作样看了会,做作地叹了口气,“不对,不是这个帝,”
“宣武帝的帝啊,”他在上面加了个草字头,缠绵着嗓子说道,“应该是这个蒂...”
“你写错了,该罚!”
“不要!”宣武帝意识到他要做什么,还来得及伸手推拒,叶凝烟就不容置疑地将他的腿并拢,手臂从他的膝窝穿过,将他的小腿抬起,宣武帝的花穴就整个暴露出来,探路出头的花蒂在空气中可怜地巍巍颤颤。
叶凝烟瞧红了眼,拿着一个没沾墨的毛笔,宣武帝来不及阻止,他就持笔碾弄上了那个花蒂。
上等细软的软毛触碰上了那一团敏感至极的软肉,只一下就让宣武帝脑海里炸开了烟花,舌尖都被电的发麻,探出唇外说不出话来,小屄里立马潮吹出一大波的水,他翻着白眼,好半响都没法从那过激的快感回过神来。
等他堪堪回神,叶凝烟却不放过他,执笔用那软毛用劲地碾弄花蒂,尖酸的快感一下从小腹升腾而起,下面的小屄跟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潮喷个不停。最后九五至尊甚至被刺激地如同初生的稚童般喷尿了。
年轻的帝王在“挚友”的怀里崩溃地哭喊,“坏了,坏了,我坏了呜呜!小屄...小屄要喷水喷坏了!”
纵使这样把人玩弄的这样惨了,叶凝烟还是坏心眼地不放过他,后面又把毛笔放湿软的屄里用软毛搔刮那敏感的阴道的高潮点半个时辰,弄得那上好的毛笔都被小屄里的水泡分叉再也写不了字了,他才抽出毛笔换上自己的屌,但随即他又拿了两根毛笔,转着圈玩弄帝王那挺硕的骚乳粒。
一边挺腰,一边悠哉悠哉地欣赏帝王被他玩弄地主动哀求讨饶的模样,他逼着他献吻,逼着他主动坐上来吃他的阳根,将他伺候的舒服了,才放过了可怜的帝王。
吃味,逼问我是谁
本来是意图将宣武帝驯化成离不开他的骚母狗,但叶凝烟越来越感受到被驯化的好像是自己。
即使宣武帝纵容他、包容他,作为帝王他依旧日理万机,不能时时陪在叶凝烟的身边。每当他早上从他身边穿上龙袍去早朝,叶凝烟都能明显感受到自己的不痛快,那种想用链子将周晨武绑在自己身边,一寸也离不开自己却做不到的不痛快。
他好像一分一秒也不想离开周晨武身边,可周晨武却好像随时都能干净利落地抽身而走,瞧瞧,不过就是北边边疆加急,他就急冲冲地从他身边抽身而去。
气的当他回来的时候,叶凝烟将他玩弄的无与伦比的狠,让他去早朝的时候,都屄痛的坐不住龙椅。
最让叶凝烟无法忍受的还不是这个,他最不能忍受的是,周晨武唤他的每一句“方宁烟”于是他逼着他叫他“宁烟”,但纵使如此,他依旧不满意,因为他明白宣武帝看他的脸看他的眼睛都在透过他,看方宁烟。
方宁烟,一个游魂都不知道去哪的死人却还在跟他争。
好久不做梦了,叶凝烟抱着周晨武,沉沉进入梦境,他有些疑惑,方宁烟的记忆他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这又是什么?
他耐着性子看下去,却发现关于周晨武惊天的大秘密——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周宣武活着的那个时代,是一个他所未知的全新世界,方宁烟管他叫做21世纪,这一次他不是以游魂的姿态观看,而是进入了方宁烟的体内观看属于他们两的回忆。
于是,他脑袋里瞬间理解了21世纪是个什么样的世界,他有着大周王朝不可比拟的科技发展水平,没有封建帝王制,没有奴隶,没有战争,倡导人人生而平等。人人生而自由。
多么新奇的一个世界啊。方宁烟和周晨武在那个时代依旧长着是他熟悉的模样,他们两依旧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从小学、初中、到大学一路都在一起。
以至于,意外突然发生,他们两个一同穿越到陌生的大周王朝,他们都将彼此当作对方唯一的依靠和羁绊。
那么周晨武对方宁烟不可理喻的爱护和纵容也就有了理由,毕竟方宁烟是他在那个世界留下的唯一象征。
这个梦解答了叶凝烟很多的疑惑,比如宣武帝嘴里总会冒出来他不理解的新词汇,虽然很多时候都被他敷衍至极地糊弄了过去,现在明白了,那些大底是他的家乡话。又比如宣武帝总会在梦中梦呓父母,现在想想叫的也应该不是他母妃,而是他那个世界真正的生母。
从梦中醒来之后,叶凝烟又无意中在寝宫里找到了一个好玩的东西。
他顿时有了想法,勾唇一笑。
宣武帝套着龙袍外套被他把住一条腿,肏弄的汁水淋漓,他挺胯的动作凶猛异常,让宣武帝只能可怜地把住桌子保持平衡。
叶凝烟就着这个姿势,在宣武帝耳边冷声问道,“我是谁。”
“方...方宁烟。”
叶凝烟瞳孔一缩,眼眸染上戾气,用力一顶他的花心,肏的他下面一下射出了精水,“不对!你明明知道我是谁!”
周晨武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红着脸,隐忍着彻底闭口不答了。
叶凝烟彻底气笑了,他就知道,他就知道。周晨武早就勘破了他并不高明的伪装,朝夕相处的人哪那么容易被他顶替而上,加上他和周晨武君臣几年要说周晨武分辨不出来他是谁,他死都不信。
他牙龈崩的直紧,眼里渐渐染上猩红,周晨武这是根本不想承认方宁烟已经消失了,他宁愿自欺欺人,于是放任他扮演方宁烟,假装方宁烟一直都在,从未消失过。
好你个周晨武,真是用情至深啊。
他挺弄的力道越发下狠劲了,周晨武根本快吃不消了,咬着腮帮子,都可怜的啪啪掉泪了。
叶凝烟在他耳边像蛇一样恶意地循循善诱,“桌上的信不打算打开看看吗?这是方宁烟走之前最后留下给你的。”
外貌霸气的帝王可怜地摇着头,他不想看。他不想接受残忍的现实。
叶凝烟却狠厉地扇着他的臀肉逼着他看,“给我看,不然你下面的贱肉就等着被我扇烂吧。”
在屁股被打的淤肿之后,周晨武还是打开了那封信,是方宁烟写的娟秀小字和叶凝烟威武霸气的龙飞凤舞分外不同,他和他本就是两个人,不可能分辨错的。
那上面写着诚恳的道歉话语,字字真挚,却也改变不了他抛弃他背叛他的事实:方宁烟回去了,他得到一个能回去的机会,于是他抛弃了周晨武,独自一人回到了21世纪,回到父母亲朋好友身边,回到他日思夜想安宁和平的年代。回到了他日思夜想、午夜梦回都思念不已的家乡。
他心里最后一根防线崩断了,他崩溃的伏在桌子上嚎啕大哭起来,最后的最后,他和那个世界最后一丝联系还是断了,最终,还是独留他一个人在这陌生的世界里活着。
他好孤独、好委屈。他好恨上天的不公。他将信揉的稀巴烂,哭的抽噎不止,哭的歇斯底里。
然后就在此时,他听见叶凝烟揉着他的腰,在他耳畔轻柔地说,“老婆,你的家乡管娘子是不是这么叫?”
他滑稽地带着泪诧异地转头看向他,只见叶凝烟耳畔全部通红一片,他抿着嘴,撇着眼不去瞧他,“我说的不对吗。”
他呆若木鸡地点头,磕磕巴巴地道,“对...对的。”
“那我是谁?”
“叶凝烟。”
“我是你的谁?”
“我是你的谁啊...老婆?”
“我的...老公...”周晨武羞红了脸。
end
后记
8两个我
从每天早上睁开眼都会看到周晨武到今天睁开眼只见到了小柳。
叶凝烟气的差点想拔刀砍了自小一直忠心耿耿待自己的小厮。
“公子,公子你终于醒了!”小柳哭的声嘶底里,“我还以为公子你要一病不起,驾鹤西去,小柳差点就跟着你一起走了,您是不知道您昏迷的日子里...我是多么...”
小柳聒噪地喋喋不休不止,惹得叶凝烟厌烦地蹙眉,奇怪,有时候周晨武被他欺负狠了也会哭的这样凄惨,他怎么就不觉得那哭声聒噪,反而还喜爱的紧呢?
“好了,别嚎了!”他暴躁地大吼,小柳立马乖乖闭上嘴,战战兢兢地待在一旁一动不动是王八。
他揉着疼痛青筋鼓跳的额角,试图理解现在的一切,怎么回事?难道所有一切只是自己的春宵一梦?不!那么真实的周晨武在他面前,怎么可能是假的。
就算是假的,他现在也要杀回皇宫,肏得周晨武连连哀叫变成真的。想着,他眼里都漫上可怖的血丝,看的小柳在一旁抖的更惨了。
但他闭目了一会,突然察觉到不对,他凝心聚神,然后发现自己竟然能切换视角。
再次睁眼,他是在宣武帝的寝宫里醒来的,这么重复试了几次。
叶凝烟惊奇地发现,他好像有两具身体,且魂魄可以一分为二,他人在小柳这边,方宁烟那边也可以动,并且一举一动他都知晓,因为就是他的意识驱动的。
一魂双体。他眸中兴奋地精光闪烁,他早就想用原来的身体草草周晨武了。
而且也早想试试周晨武的后穴的滋味了。
想着,宫殿里那头的“方宁烟”在宣武帝耳畔吹了一夜的枕边风,叶凝烟就被风风光光地召回皇都,官复原职。
重新在朝堂之上仰视高高在上的帝王现在对叶凝烟来说是一项很新奇的体验,周晨武正在把一个办事不利的官员劈头盖脸地批的抖如鹌鹑,哪有在他面前半分又软又娇的模样啊。
冷漠英武的帝王头疼的一扶额,鹰目折射出利剑,然后将上奏的奏折一把丢在哪个官员身上,声音低沉,凉薄如修罗,“若是再给我交这种折子上来,你的脑袋下次也就别安在你的身上了。”
帝王一怒,山河颤栗,那个可怜的办事不利地官员立马冷汗津津跪下连连称是。
下朝后,所有官员如潮水般褪下,鱼贯而出,叶凝烟走近周晨武。
见是他,冷面的帝王脸色柔软下来,只是第一次用这种关系见叶凝烟原来的那张脸,他有些不习惯的羞赤,“你来了...”他避开叶凝烟冷厉的眼神,在他的身体上徘徊,但看的时间久了,他的眼神就就慢慢转成了心焦,他受控不住牵起叶凝烟骨指分明的手,另一手在叶凝烟的手臂上来回摸了几下,他有些惭愧地低下头,哑然道,“瘦了好多...肯定没法好好吃饭吧...身体都单薄了...都怪我...朕...”想起殿内还有人,他被迫用了朕自称,但刚刚狠厉训人低沉的嗓子已经软糊的不成样子,他低着头像是犯了错,在等着他训。
酥麻一路从脚底窜上天灵盖,血丝从眼白渐渐蔓延到瞳孔,他颤栗地粗喘着气,胯下隆起高高的弧度顶出层层叠叠的衣摆,明显得很,宣武帝很轻易地就察觉到了,他哑然,红着耳朵,眼神欲掩弥彰地避开了那里。
他的表现无疑在给叶凝烟火上浇油,他的眼红透了,比方宁烟那张脸妖气许多的仙容凑近周晨武,在他耳旁不容置疑地命令道,“把所有人从明德殿清出去,我要在你的龙椅上干你!”
“啊...”宣武帝麦色的脸红透了,他瞠目结舌地说不出话,这人...这人简直坏透了。
“不行!”第一反应就是拒绝,周晨武撇着脸不去瞧他,以示自己的决心,“明德殿是..是朝堂议政的庄严之地..怎么...怎么可以那样...”他磕磕巴巴道。
“呵,”叶凝烟冷笑,不以为然,他伸手去勾宣武帝龙袍上的腰带,声音很小,只他二人听得见,“那我就在宫女太监面前扒了你的衣服吃你的屄,嘬你的骚蒂,把你的屄吃的喷大水,然后再鸡巴肏进去在你子宫里灌精,把你奶子舔肿咬烂,还要掰你的腿,让他们看看尊贵的君王是怎么用下面的淫穴高潮地一股一股喷我的精,我还要...”
话没说完,宣武帝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哇...他的脸红的不能看了,叶凝烟一边伸出舌头舔着帝王的掌心一边想着。最后还是他妥协了,因为他知道叶凝烟这专横的性子是真的做的出来。
叶凝烟笑了,美人一笑,光华四溢让灿阳都为之失色,他其实只是口头说说罢了,他哪舍得让他的身体被他人瞧见,也带着试探他对自己能纵容到哪的一点点小心思,但他又为他妥协了,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君王。心里想被泡在一池温水里,酸暖地他整个人都快化了。
人被以帝王要和归来的宰相彻夜长谈的理由都请出去了,还贴心地将明德殿所有门都关上了,外面的光一丝都透不进来,没有侍从点灯,里面昏暗地可怕。
昏暗密闭的空间最是催生人淫靡的妄念,宣武帝还踌躇地不知道说什么,那边叶凝烟已经猴急地扑了上来,将他压在他的龙椅背上亲,凶狠地要吃人的吻让帝王应接不暇,舌吻地水声啧啧,叶凝烟的手急切地扯去他的腰带,他托着帝王的屁股压在自己的胯上,大逆不道地坐在龙椅上,勃起的那物隔着衣服气势汹汹地磨蹭着帝王的屁股,将龙袍都带进深邃的股缝间。
他像是饿狠了动作急不可耐,这边恶狠狠地从君王的唇一路湿舔到脖颈,君王的龙袍已经被他扒的衣衫大开,蜜色矫健的美好肉体已经全部露了出来,而他只是堪堪下方衣摆稍解释放出自己恐怖肿大的孽根,光线昏暗,但帝王只瞧了一眼就蚌住了,方宁烟那具身体的已经大得让他出奇了,叶凝烟那根比他还要大,青筋浮涌呈干净的粉肉色状,但尺寸太过巨大,像是一条巨蟒,宣武帝他...宣武帝他真的有些怕了。
将肉根陷入臀缝中与肥软的娇花紧贴,炙烫软嫩的触感嘬着茎身,让叶凝烟舒服地喟叹,忍不住开始前后耸动,动静过大,将帝王顶的颠簸不断,惹得他搂紧他的玉颈,害怕地哀叫,“慢一点...慢一点...你不要急好不好..慢慢来...”他声音染上哽咽,好似要怕哭了。
在“方宁烟”那具身体来到之后,宣武帝就感觉到不妙,不等叶凝烟说什么,宣武帝就坚决地反对,“不行,无论你想干什么,都不行!”
但床第之事纵使他是九五至尊也没有质疑宰相的权利。不仅被遭受拒绝凶狠的丞相狠狠打了屁股。打的他哭叫的求饶,再也说不出抗拒的话,眼里挂着泪,红肿高热的屁股被人用舌头舔着安抚,但又不纯粹,被人恶意用牙齿含着臀肉咬。
而且还被掰着屁股被迫让两个叶凝烟舔批,一个舔后穴一个舔花穴,宣武帝几乎要崩溃了,两根舌头的刺激实在太大,他被剧烈的快感刺激花穴一直收缩着潮吹高潮,后穴也痉挛地高潮。“不行...这样不行...会玩坏的...会玩坏的...”周晨武哭哭啼啼哀求。
那边叶凝烟已经在嘬他的肉根了,他不以为然,不就是舔舔嘛,怎么会玩坏呢,以前一直想要舔,却只有一根舌头,他纠结来纠结去的,现在有两根舌头他要好好地舔够本,这边想着,他就感受到方宁烟那边的舌头被高潮的后穴狠狠嘬了一下,软烫的肠肉挤压着柔软的舌苔,呜...好舒服...要舔上瘾了...
最后舔够了下面的小批,他又上前去亲宣武帝的嘴,两个穴也换上两个身体的手指抽抽插插,水声四溅,龙椅已经汇聚了一大滩成洼的淫水了,宣武帝就坐在自己的淫水上被人用手指玩弄的高潮。
他亲着宣武帝的舌,“方宁烟”那里又嘬着宣武帝的奶,他感受着周晨武舌头的柔软,又能感受到口腔里那乳粒舔腻的奶味,他的舌头在口腔里汹涌拍打着一个指节长的乳粒,硕大的乳粒、肥厚的舌头都吸的他满足不已,完美解决他又想吃奶又想亲嘴的欲念。
最后被玩弄的没有一丝气力的宣武帝被掰着腿在王座上,他感受到前后两根抵在穴口气势汹汹的凶器,吓的头皮都发麻了,他推拒着前方的叶凝烟,去拉后方“方宁烟”用死劲掐着他肉大腿的手,哭的凄惨,嗓子都哑了,“会死的...这样真的会死的!”
兴头上的叶凝烟哪管他,两根肉器一下全根没入,前面那根花穴的肏进子宫,后面那根后穴的肏进结肠,宣武帝一下就失了声,眼前一片花白,脑海里噼里啪啦而过,然后两个穴都开始同时高潮了,痉挛地大力挤压着肉棒,花穴里不断浇着热液在叶凝烟的龟头上,又被硕大的龟头全部堵在小巧的子宫里,让叶凝烟的龟头能一直泡在舒服的温水里。
叶凝烟几乎要疯了,两根性器传来极致的快感,能同时感受到身体两根性器被不同触感的嫩肉疯狂挤压蠕动,又舔又嘬着他浑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让他腰部那片区域发麻一片,双倍极致的快感上涌而来,然后他脑中的理智被烧地啪嗒断线了。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肏烂怀里人的批的念头。
他驱动着两个身体疯狂摆腰挺肏,前所未有的凶狠,平常的力道已经让宣武帝求饶地吃不消了,更别提他理智失踪之后的了,宣武帝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极速如倾盆大雨般的拍击和颠簸,让他只能上翻着白眼,流着泪,流着口涎,脑袋窝在叶凝烟的颈窝里失去意识只剩下生理反应的呻吟,下面已经高潮尖酸到发麻发木不像自己的了,帝王矫健壮硕的身躯也变成可人的熟红色。
最后彻底兴奋的叶凝烟不仅将宣武帝两个小屄全灌满了精,让他肚子如怀胎三月,两个屄被肏肿了估计阴茎拔出去之后,精都不会漏出一滴出来,但叶凝烟还不满足于此,他将周晨武欺负的更加彻底。
竟是操控的两个身躯都在周晨武身体里射了尿进去,太过饱胀的感觉让周晨武差点吐出来。
本以为这样他就会被放过了,没想到叶凝烟只是伸手将周晨武肚子里的精水和尿液尽数掏出,中场嚼着他的乳粒休息了一会,然后又将勃起的阴茎塞进肿的快瘀血的屄里,疯狂肏弄,灌精射尿,周而复始。
这一次他们直接从下午玩到了第二天早上,周晨武仅用最后一点理智通知外面的人在朝臣来之前通知下去,今天不上朝。
但他没想到的是,叶凝烟一点也不懂节制,让他连续三天都上不了朝,又因为屄痛奶痛哪都痛修养了一个星期,等他恢复过来,要他处理的事物也已经挤压成山。
叶凝烟也吃到了教训将近一个月没吃到老婆,好吧,在他处理公务的时候像黏人的大型猫咪一样吃吃奶舔舔批还是有的,不然叶凝烟可能真的会馋到失去理智,论宣武帝特殊地哄宰相大人的方法:先给点甜头,稳住再说。
从那以后,叶凝烟三人行上瘾,但被宣武帝勒令只能一周这样一次,而且不能玩太过。
说是勒令,其实是坐在人家腿上又亲,又拖着奶,由于没怀孕还吃了产乳的偏方,喂到人家嘴里,屁股自发地蹭着人家的肉根讨好他,叶凝烟才不高兴地撅着嘴勉勉强强接受了。
9他后宫有人了。
大周朝在宣武帝手下治安井井有条,风调雨顺地度过了一年又一年。
百姓们都津津乐道当今圣上的明德。
而大臣们却是唉声叹气,连连上奏。
原因无他,因为宣武帝后宫无人,快而立之年还未诞生一个皇子,让大臣们忧心大周朝后继无人。
上了各种折子,美人的画像,又是在明德殿外长跪不起求皇上纳妃。
搞得宣武帝头疼的焦头烂额,而偏偏又后宫起火,叶凝烟吃醋了,回回折腾的他要死要活的。
最后,叶凝烟给他想了一个法子。
于是朝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俊美宰相被纳为了皇后,而身居皇宫大院里的方宁烟被纳为贵妃。
一开始大臣们痛斥这种荒谬行径,但宣武帝恩威并施,说一不二。一时之间,无一人敢言。
到了之后宣武帝五年三胎,长得有像他有像叶凝烟的孩子呱呱落地,大臣们也就再也没有了异议。
百年之后,宣武帝后宫都只有这两位佳丽,共度了一生。其中伉俪情深让百姓们津津乐道。
顺便补充一句:宣武帝儿孙满堂,其乐融融,是个大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