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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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寒之与江凛结婚之前一直异地,江家做的是涉黑的产业,江凛经常需要到境外谈生意,但即便忙成这样,也多是江凛迁就他的工作,在两个城市之间来回奔波。

结婚之后,他就向学校申请从S市调来了江凛所在A市教学。南砚别墅是江凛按照他的喜好早就买下的。

价格上亿的园林别墅,贵气雅致,用江凛的话说,最适合他不过,到处都透着一股文人做派的学究气。

一进门,江凛换了鞋子,顺手将季寒之的摆好,拎着两个装满食材的购物袋进去,“鸡蛋要放进冰箱吗?”

“你放着,一会我来弄。”

季寒之有轻微的收整癖,他不指望这位一向远庖厨的大少爷能按照他的要求摆的规规整整。

江凛听话地放下,他骨子里是遗传了江家那些大男子主义的,他拿起玻璃杯倒了一杯水润喉,季寒之却还在玄关那里。

他不敢进,

他在家里并不被允许穿着衣服,他只能穿江凛给他的,如果江凛没给,他多半几率下要么只能羞赧地赤裸身体,或者被江凛赏一条什么都遮不住的蕾丝内裤,抱着羊绒薄毯窝在电影厅,祈祷江凛不要突发奇想玩什么别的花样。

他是江凛的爱人,也是江凛的狗。

季寒之的手指十分修长,一颗颗解开衬衫纽扣,脱下,露出白皙削瘦的脊背胸膛。他今年已经三十岁了,然而在高度自律的保养下,看不见一丝赘肉,反而有种温润如玉的气质。

如果忽略掉他乳首上刺穿的红宝石乳环,那颗艳丽欲滴的红宝石把乳尖坠的下坠,一接触到空气,颤颤巍巍。

江凛只是端着水杯,年轻男人一身落拓利落的黑衫黑裤,颇为好整以暇地看着玄关处的爱人。

他人前冰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季教授,在自己家门口,在他眼前,一点点地亲手把蔽体遮羞的衣物褪去,一向冷淡的脸颊在江凛毫不掩饰的目光下泛起潮湿的红。

江凛嗤笑,季寒之就是这样,明明是个浑身上下都已经被他操透玩烂的老男人了,却每一次连脱个衣服都能比处子还矜持害羞。

江凛本打算吃完饭再算账的,但是现在,他准备提前一点。

季寒之修长的手指已经解开了皮带银扣,准备褪下外裤,他不敢迎江凛的目光,他的后面早已经在江凛的注视下难以自控的流水,他在玄关下,原本就比他高的江凛走过来,就显得更加居高临下。

“脱个衣服这么慢,是规矩都忘了还是故意勾引我∶”

江凛恶劣地在他乳环上扯了一把,季寒之吃痛,只得把乳首可怜地捧进江凛手里,“…我没有.…,嘶…,痛…..”

江凛伸手摸进他的西裤裤腰,将里面布料少的可怜的黑色蕾丝内裤挑边勾起来。

“痛还是爽?我看你要爽的不行了吧,你的学生知道他们的季教授在讲台上一本正经,其实私底下是个穿着淫荡的情趣内讲课的骚货?”

蕾丝内裤被江凛从裤腰里高高挑起来,透过扯开的裤腰,还能看见季寒之雪臀上没有褪去的青紫色于痕。

“…,不要…江凛…,”

被挑高的内裤一点点狠狠勒起他的前端嵌入股缝,布料摩擦半个月不曾挨过虐待的后穴,江凛羞辱的话让季寒之眼睫一颤,后面流出更多的淫液黏腻地落在了大腿根。

江凛看他那个样子就知道季寒之进入状态了,他的手指在季寒之嘴里随意搅动了两下,就像使用一个润滑的器具,然后直接挤进了他湿润紧致的后穴扣挖。

“操,就半个月没操你,说你两句就泛滥成这样?玻璃棒夹了没有?一会这儿要是松了,老公今天就帮你好好紧紧…”

季寒之耳尖一颤,差点跌在江凛身上,他似乎回忆起上回他被江凛玩的彻底软烂,最后晕过去没夹好江凛的性器被掰开腿拿皮带抽的惩罚。

季寒之轻轻抓着年轻男人的衬衫,声音脆弱:“…没,没松的,回卧室,我给你检查…,好不好…,”

江凛放开他,把手指上他的淫液全抹在季寒之逐渐起伏潮红的脸上,被淫液润湿,江凛俊美的眼眸似笑非笑:“宝贝儿,早晨让你吃进去的东西呢?去蹲脚凳上,排出来。”

季寒之整个人倏然一愣,仿佛被江凛这一句话直接吓出了十二分的清醒。

早晨他跟江凛视频,因为他忙着改学生的论文就有些心不在焉,本来男人出差前的那次搞的狠了,他前面失禁了整整两天都要包纸尿裤上班才不至于在学生面前湿了裤子。

江凛原本打算放他休息两天,今早又被他的态度气着,让他对着镜头把一颗震动刺球塞进了后面,又将改论文钢笔整支抵了进去。那颗刺球是季寒之最怕的东西,全是凸起毛刺,紧紧被钢笔抵在最深处,把脆弱敏感的肠肉折磨的又湿又烂。

不说他这几天还被男人以“防止偷腥”的名义勒令带上了贞操锁,尿道棒残忍堵住了前段,他憋了一肚子的尿液直到中午才被男人允许去了一次厕所。更别提后面时不时地震动让他几次濒临高潮又无法释放,他一上午精神恍惚,连走路腿都是打颤的。

“……我,我先去上个厕所…”

大难临头,季寒之下意识想逃去补救,他不敢说因为下午那节课是大课,他怕他真的在学生面前丢脸就私自取了出来。取前面的尿道棒时他又想着既然取都取了,不如后面的一起拿出来,只要在江凛回来之前再放进去就行了。

然而万万没想到,下午他净顾害怕让江凛久等,把这件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江凛…,我,忍不住了…”

季寒之怕自己要死,情急是真的,脚步欲踏上玄关。

“别啊,”

江凛一把拉住他,对比他的慌张,江凛倒是面不改色,还伸手摁了他一点也不像是存货一下午的平坦小腹:“季教授一个下午都能忍,这一会就忍不了了?”

季寒之的喉咙不自觉地空咽了一下,刚才江凛连他后面都摸透了,怎么可能没发现他的把戏。

季寒之有预感自己今晚完了,他的手指虚虚地牵住江凛的手腕∶

“…阿凛…,”

江凛不搭理他的求饶,随意踢了一个脚垫到他脚下,“我看季教授今天一身轻松啊,不想去脚凳就给我排这上面,今天这上面要是没点东西,季教授就等着后面被抽烂吧。”